.ab961a76ecf61461c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安抚两位担心的少女,表示自己现在好好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又是一番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答应回去之后好好解释。
“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
挣脱少年的怀抱,大小姐傲娇的嘟嘟嚷嚷着,不过,刚刚好像为什么有一股清香。
“唔。”
霍雨瞳的脸颊红彤彤的,刚刚一时激动,没注意到这里是公众场合。
安真看向一旁吃瓜的男女。
不等一脸怒气冲冲的少女上来准备指责这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安真面带微笑的看向儒雅青年,“贝贝,张乐萱是你姐吗?”
“?嗯。”
儒雅青年轻轻点头,有些惊讶安真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昨日玄老找到他让他告诉王冬和霍雨瞳安真没事,得知王冬其实是女儿身。玄老当时的说辞是安真在内院修炼,其他的并没有告知。
“!”
娇小少女惊讶的看着自己男友,“贝贝,大师姐是你姐?!”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嗯。”
“那就对了。”
安真向前踏出一步,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儒雅青年,高声说道,“你玄祖让我揍你一顿。”
安真来完成大爷布置的任务了。
唐雅:?
正在吃饭的学生:?
作为外院双子星之一,不像另一只舔狗一样,儒雅英俊的青年堪称众人心中的完美学长,在食堂这里受到的关注自然也不少。
然而突然有一个面色稚嫩一些的少年说要揍他一顿。
“好像是那个把整个一年级都整的内卷的新生9班班长。”
“谁?”
“就是那个把打败徐三石的新生。”
“听说把他打的跪地求饶,痛哭流涕。”
“听说还抢走了徐三石所有的钱,让他不得不在外面饭店打工端盘子。”
“不,听说他还把江楠楠抢到手了。”
“我去!”
“小声点,小心人家来抢你。”
“完了完了,这升到高年级之后怎么要被新生欺负!”
安真:?
谁在传谣言?
他什么时候抢劫了?
什么时候把江楠楠抢到手了?
瞪了一眼一旁骚乱的人群,安真看向贝贝,无奈的摊手,“没办法,长辈的要求。”
“走吧。”贝贝无奈的苦笑道。
难道是玄祖看他这段时间太悠闲了?
“贝贝,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许多事情瞒着我一样。”唐雅狐疑的盯着儒雅青年。
贝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他知道唐雅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宁愿去打工,也不愿意接受他的资助。这也是他一直隐瞒身世的原因。
“就是新生宿舍楼楼前晒太阳的大爷,我听老人家经常念叨玄孙和玄孙媳妇呢。”安真适时开口解释道,目光在贝贝和唐雅之间流转,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个字都清晰传入众人耳中,“老人家可关心了,经常问我’小雅那孩子最近怎么没跟着一起来‘,还特意嘱咐我’要是看到小雅和贝贝在一块儿,一定要提醒贝贝多照顾照顾她‘。昨天他还说,等秋天天气凉快点,要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饭尝尝。”
安真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唐雅敏感的神经。少女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耳尖烫得几乎能煎蛋。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混杂着惊讶、好奇和善意的调侃。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躲在贝贝身后,却发现贝贝此刻也正用温柔而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宿、宿舍楼门前的老爷爷是大师兄的玄祖吗?”霍雨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粉嫩的唇微微张开。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位经常在新生宿舍楼前晒太阳、面容慈祥的老人——原来那就是贝贝大师兄的玄祖!她不由得看向唐雅,只见唐雅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安真瞥见了贝贝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愧疚。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却又刻意放柔了声音,让这番话听起来更像是善意的提醒:“贝贝,你不会一直都没去看过他老人家吧?他老人家每天有太阳的时候都在那休息呢,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天,眼睛总朝着你们常走的那条路望。我经常看到他一个人晒太阳,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安真顿了顿,往前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恰好能让唐雅也听清:“上周三下午,我还看到他老人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食堂门口,买了两个红豆饼,说是’小雅那孩子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唐雅的心理防线。她只觉得鼻腔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或羞恼,而是一种被长辈默默惦记、疼爱的温暖和愧疚交织的复杂情绪。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世界上是孤零零的疯情一个人,为了重建唐门而咬牙硬撑,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帮助,生怕欠下人情债。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在不远处,一直有一位老人,像真正的亲人一样牵挂着她。
“什、什么玄孙媳妇呀!”唐雅娇羞地跺了一下地面,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羞怯的嗔怪。她此刻早已完全忘记刚刚要指责安真“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了——那些事情和眼前这突如其来的“见家长”冲击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贝贝,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在地上无意识地碾磨着。她能感觉到贝贝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有温柔,有歉意,还有某种她暂时不敢深究的灼热。少女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咚的响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脑海里,“见家长”三个字不断盘旋、放大、变形,最后化作一幅幅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她穿着得体的衣裙,紧张地站在那位慈祥的老人面前;老人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贝贝小时候的糗事;也许……也许还会问起他们什么时候订婚、什么时候……
“呜……”唐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脸颊滚烫,耳垂充血发胀,胸口的位置因为心跳过快而微微发痛。更让她羞耻的是,在小腹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陌生的、暖洋洋的热流,像春水融化般缓慢地扩散开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时,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这是怎么回事?唐雅混乱地想。她应该感到尴尬、窘迫,甚至生气贝贝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为什么,除了这些情绪外,还有一种隐秘的、让她不敢承认的……喜悦?仿佛某种一直悬在半空的东西,终于找到了落点;仿佛某种模糊不清的关系,被长辈的一句话清晰地勾勒出了轮廓。
她突然想起昨晚的梦——梦里她和贝贝在一片开满蓝色小花的山坡上,贝贝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梦里她没有挣扎,反而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嵌进那个怀抱里。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睡裤大腿根部有一小片微湿的痕迹……
“别、别说风情了……”唐雅终于忍不住,用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说道。她抬起通红的杏眼,哀求般看向安真,然后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贝贝,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霍雨瞳敏锐地察觉到了唐雅的情绪波动。她体贴地往前站了半步,轻轻握住了唐雅冰凉的手,小声道:“小雅姐姐,你还好吗?”
王冬则是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她虽然和贝贝、唐雅不算特别熟,但也知道这两人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氛围。此刻看着唐雅这副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她忽然理解了安真之前对她说的话——“有些关系啊,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但两个人都太小心翼翼了,谁都不敢先戳破。”
安真看着唐雅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心眼的笑意。他当然不是单纯想捉弄唐雅——穆恩确实经常念叨这两个孩子,也确实一直希望贝贝能找个机会带唐雅正式见见他。他只是……稍微“加工”了一下老人家的原话,又“适时”地添了点细节罢了。
毕竟,看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因为各种顾虑而蹉跎,实在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作为“世界”武魂的拥有者,安真有时候觉得自己有义务“推动”一下世界的进程——比如,让该在一起的人早点在一起。
贝贝此刻的心情同样复杂。他看着唐雅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和怜爱。他确实一直不敢告诉唐雅自己的身世——不是不信任,而是太珍惜。他太了解唐雅了,这个女孩骨子里骄傲又敏感,像一只竖起所有尖刺的小刺猬。他害怕一旦说出自己是龙神斗罗穆恩的玄孙、史莱克监察团副团长的儿子,唐雅会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会下意识地疏远他,更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
可现在,这个秘密被安真以这样一种方式捅破了。贝贝看着唐雅通红的耳垂,看着她绞得发白的手指,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起风情初他以为唐雅是气恼、是难堪,可渐渐地,他从那羞怯的姿态里,捕捉到一丝不一样的端倪。
她在害羞。
那种纯粹的、少女怀春般的害羞,而不是被冒犯后的愤怒。
这个认知让贝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忽然想起很多细节:每次他靠近时唐雅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他给她带夜宵时她虽然嘴上说着“不用你管”,却会偷偷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有一次他训练时受伤,唐雅红着眼睛给他包扎,手指颤抖得比他还厉害……
也许……也许是他太小心翼翼了?
贝贝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握住了唐雅的另一只手。唐雅像受惊般猛地一颤,想要抽手,却发现贝贝握得很紧——不是强硬的那种紧,而是带着安抚和歉意的、温柔的力度。
“小雅,”贝贝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
唐雅咬着下唇,仍是不敢抬头,但抽手的力道小了些。她能感觉到贝贝手掌的温度,干燥而温暖,掌心有长期修炼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又强烈了几分,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贝贝继续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唐雅的手背,“只是……我怕说了之后,你会躲着我。”
这句话太直白了,直白到唐雅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终于抬起头,杏眼里水光潋滟,混杂着羞恼、委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因为你总是这样,”贝贝苦笑,“一觉得欠了人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划清界限。”
唐雅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贝贝说得对,她确实是这样的人。重建唐门的重担压在她稚嫩的肩膀上,让她不敢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不敢接受任何可能让她“还不起”的好意。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而贝贝是唯一试图登岛的人——可她总是一次次地加固围墙。
“我……”唐雅的声音弱了下去,“我只是不想……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在依靠你……”
“那就依靠我。”贝贝打断了她,语气温柔而坚定,“小雅,我从未觉得你是在依靠我。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变强,一起重建唐门——这不是依靠,这是并肩同行。”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唐雅的心上。她怔怔地看着贝贝,看着这个从她进入史莱克起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少年。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儒雅温和,此刻的眼神炽热而认真,像燃烧的蓝色雷电。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远去了。食堂里吃饭的学生、远处窗外的阳光、空气中飘浮的食物香气——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唐雅的视野里只剩下贝贝的脸,和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口的位置胀胀的,乳尖在棉质内衣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小腹深处的热流已经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双腿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时,那种酥麻感几乎让她想要并紧双腿用力挤压……
这是什么感觉?唐雅混乱地想。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汹涌而陌生的身体反应。不,也许有过——在那些关于贝贝的、模糊而羞耻的梦境里。但梦醒后她总是很快忘记,告诉自己那只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
可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她竟然……
“贝贝……”唐雅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终于不再挣扎,任由贝贝握着自己的手,甚至还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我……我要去见玄祖。”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不是“你玄祖”,而是“玄祖”。
这个称呼的转变,让贝贝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握紧唐雅的手,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好,我带你去看他。今天下午就去,好吗?”
唐雅轻轻点头,脸又红书
了一层。
安真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翘起嘴角。很好,窗户纸捅破了,下一步就是……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霍雨瞳和王冬。粉蓝发少女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有羡慕,有怅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大概是在想自己和安真那乱七八糟的关系吧。
至于霍雨瞳,这单纯的丫头还沉浸在“原来那位老爷爷是大师兄的玄祖”的震惊中,完全没意识到贝贝和唐雅之间刚完成了一次重大的关系突破。
安真觉得,自己这个“世界”武魂,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挺好用的。
“对了,”安真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个温情脉脉的氛围,“贝贝,你玄祖还说——”
贝贝和唐雅同时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警惕——这家伙又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安真笑眯眯地:“他说,要是看到你们俩牵着手站在一起,就让我替他拍张照片,他好留着当纪念。”
“安真!!!”唐雅瞬间炸毛,羞恼地跺脚,“你、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天地良心,”安真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容却越发灿烂,“老人家真这么说了——只是原话是’要是哪天看到那两个孩子手拉手走过来,我就能安心闭眼喽‘,我觉得太伤感了,就美化了一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拍照是我自己加的。”
贝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安真,别闹了。”
“好好好,不闹了。”安真从善如流地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但眼里的促狭还没完全散去,“说正经的——贝贝,待会儿的挑战,你准备好了吗?”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众人一愣。唐雅这才想起,贝贝和安真还有一场“玄祖布置的任务”要完成。她担忧地看向贝贝:“贝贝,你真的要和安真打?他可是把徐三石都……”
“没事的,”贝贝松开唐雅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恢复了平时的温润,“玄祖既然这么安排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
他看向安真,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和审视:“我也很想亲自领教一下,能打败徐三石的新生,到底有多强。”
唐雅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贝贝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只是小声嘟囔:“那……那你小心点,别受伤。”
这副关切的小模样,又让贝贝的心柔软了几分。他点点头:“嗯,我答应你疯情。”
安真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忽然觉得有点撑——这狗粮撒的,还没打呢就先被喂饱了。他轻咳一声:“那,咱们这就去斗魂区?”
“走吧。”贝贝点头。
唐雅站在原地,看着贝贝和安真往斗魂区走去的身影,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贝贝握过的手——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和薄茧摩擦带来的酥麻。
“小雅姐姐?”霍雨瞳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我们也跟过去吧?”
唐雅回过神,用力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那翻腾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情绪,小跑着追了上去。
而在她身后,王冬若有所思地看着唐雅轻快的背影,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安真,粉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质问霍雨瞳的话——“他是不是背着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
现在看来,安真这家伙虽然有时候很恶劣、很气人,但似乎在无意间,做了件……好事?
王冬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她和霍雨瞳一起跟上队伍,往斗魂区走去。
贝贝的长辈竟然在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
“见家长”三个字不断的回荡在少女的脑海中。
“我平时没怎么注意新生宿舍楼那边。”儒雅青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斗魂区。
外院双子星之一被新生挑战。
或许会被知晓双子星能力的学生认为是不自量力。
但如果这个新生在此之前已经把另一位双子星给暴揍了一顿呢。
经过一场吃瓜学生的传播,大批听到消息的学生不断的向斗魂区赶去。
是新生踩着双子星制霸史莱克外院?
还是霹雳贝贝扞卫住属于学长的尊严?
“新生挑战外院双子星?”
一位挽着黑发猫耳女子的金发新生脸上浮现出一丝傲慢之色。
“朱露,走,去看看。”
……
“一年级安真挑战四年级贝贝,规矩你们应该都清楚,准备好了没?”
贝贝与安真轻轻点头,各自退到场地的一边。
“完了完了。”
唐雅刚刚从要见家长这件事情中缓过神来,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有些担忧的看向霍雨瞳。
“安真不会像之前对徐三石一样使用那种手段吧。”他家贝贝这么帅,怎么能像徐三石那个大乌龟一样当众吃土。
“应该不会吧。”
霍雨瞳觉得安真哥哥这么温柔的人和大师兄也没有仇,应该不会都用那种手段吧。
“王冬你——”
“雨瞳!”
王冬突然打断了霍雨瞳的话,粉蓝色的梦幻眼眸认真的注视着霍雨瞳,“你之前有没有闻到,安真这家伙身上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安真哥哥用香水了?”
“他个大男人用什么香水,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背着我们……背着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
王冬一脸严肃的说道。
“安真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王冬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
她能怎么说?
说你每天晚上刻核心法阵,练习唐门绝学的时候我在和安真亲亲抱抱,甚至用脚。
……
“呼~”
说实话,贝贝心里有些没底。
他对于安真武魂魂技了解是真的没多少。
徐三石那个防御力强大的都变成那样了,他的话……
贝贝想起了之前安真与徐三石战斗时安真一开始就后退的做法,难道那种能力的施展需要前摇?
“比赛开始!”
蓝色的雷电浮现,贝贝的右臂迅速膨胀变大,仿佛由雷电构成的鳞片附着在其上,蓝色的电光加持在他的身后,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一样冲刺而出。
“昂~”
高昂而神圣的龙吟声响起。
白金色的鳞甲附着在安真的右臂上,白金色的光辉好似太阳降临一样,将少年衬托的仿佛光明之子降临于此。
黄黄紫。
第二魂技,光之吐息。
(穆恩是光明圣龙,不是由蓝电霸王龙半路变异而来的,没有雷电属性,参考斗三同样光明圣龙的恩慈魂技。)
疯情 “!”
儒雅青年震惊的眼眸中倒映出那虚幻的,神圣而威严的巨大龙首。
光明圣龙!
安真是双生武魂?
贝贝来不及思考太多,他太明白光明圣龙的强大了,那是凌驾于蓝电霸王龙之上的存在。黄黄紫的魂环三道魂环中第一道黄色和第三道紫色魂环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雷电的轰鸣声在他的身上炸响,一阵浓烈的蓝紫色电光中,原本只笼罩着右臂的鳞片瞬间向其他部位扩散,气息一瞬间暴涨一截。
与此同时,巨大的雷电龙爪凝聚在他的手上。
沐浴在光明中的少年不紧不慢的抬起脑袋,巨大的龙首也一起抬起,一点白金凝聚在安真嘴前,下一刻,晨曦的光明带来无与伦比的破坏之力,巨龙的吐息对上那蓝紫色的龙爪,白金色的光明直直的将那雷霆身影笼罩了进去。
光之吐息,最大功率。
“轰!”
那蓝紫色的身影宛如挡臂挡车一样,一瞬间,蓝紫色的光芒突然暴涨,直接抵挡住了光明的洪流,一个狼狈的左扑,跳出了吐息的直线,让贝贝疑惑的是,他继续闪避之后,那吐息并未追击而是一边与贝贝相反的方向移动,一边直直的朝着场地的另一端射去。
斗魂区中安静极了。
学生们愣愣看着场地中那上百米痕迹,大片的场地直接被犁了一片。
这是一个新生的破坏力?
“果然。”
双手抱胸的少年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所有的恐惧都来自火力不足,这才是战斗该有的模样呀。”
裁判:?
贝贝:?
观众:?
地面:?
你的对手是场地吗?
不是,你在攻击的时候明明能改变方向,你向着对手相反的地方攻击干什么?
“贝贝,要认输吗?”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吧。”
贝贝有些无奈的看着那被破坏的场地,就算是光明圣龙武魂现在也没有多少魂力了吧。
这算是故意让他吗?
如今的青年可谓是非常狼狈,额前的刘海都没有了,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站在众多观众眼中,甚至是裁判,都觉得目前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朗了。他们承认安真之前的攻击确实非常强大,但一个魂尊能够承受这样的消耗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一个虽然狼狈,但气息并没有下降多少。
一个一副事情完全在掌握中,但极有可能是外强中干。
“你觉得我没有魂力了?”
安真轻轻挑眉。
“你还有?”贝贝惊讶。
“贝贝,连对方的武魂都没有感受到,怎么能这么武断的就判断呢。”
笑盈盈的少年仰起下巴,“我的武魂是世界,可不是光明圣龙。”
安真刚刚为什么那么挥霍魂力,因为他有能够挥霍的本钱和资格。
有虚拟世界,安真大可以如同那位剑痴季绝尘一磨练一些武艺,但安真懒,比起通过技巧打败对方,他更喜欢简单粗暴的碾压。世界,合该如此,以绝对的力量碾过去。
“昂!”
神圣威严的光明龙首浮现,一点白金光点凝聚在安真口齿间。
开炮!
正经的一章,就像我一样正经。
(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