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c4a7d34dc22c27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若论分心功法,当属九宝琉璃宗之法为最。不过这么多年以来,也有学院先辈创造过其他分心之法,各有优劣。”
黑长直学姐摇摆着三千发丝。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想既能在武魂中修炼,也能兼顾外面的事情。”
安真确实也有这个想法。
不过这种情况下一般只能维持最低的修炼速度,要不然就需要通过其他手段来增加情绪抵御侵蚀了。
至于自创。
有点难。
自创不是凭空捏造,是需要有一定的知识才能进行创造的,安真并不具备这个条件,总不能我寻思一下子就成了吧。
安真想要搜集一些分心之法,如果有合适的就好,如果不行的话,就根据这些为基础来进行自我适配的创造。
“你已经是武魂系的书核心弟子了,有这个权限了,我明日去找找。”张乐萱翻了个身。
“那就辛苦学姐了。”
安真抱住一双修长不失丰腴的白丝美腿。
一段时间之后,俊俏少年神色平静的蜷缩在温暖的怀抱中,脑埋入一片柔软之中,闭上眼睛。
安真……
似一汪清水的眼眸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少年。
他也是孤儿呀。
我会对你负责的,哪怕你不爱我。
留在史莱克吧,这里会成为你的家。
白皙玉臂轻轻揽住少年的身体,小心翼翼将他往自己怀里抱,让温暖的娇躯尽量护住少年的身体。
……
安真将海神阁宿老和张乐萱认为的版本告诉了霍雨瞳和王冬,隐去了和张乐萱发生关系的这件事。
“内院这些人有毛病吧,一天天的给我们新生找麻烦。”
王冬气呼呼的,想到了之前遇到马小桃的事情。
“那个张乐萱学姐,是大师兄的姐姐吗?”
“嗯。”
安真轻轻点头,这事他在白天说过,“他们的玄祖,情也就是那个平时在新生宿舍楼门前晒太阳的老大爷,是当今的大陆第一强者,足以比肩凶兽榜第一金眼黑龙王帝天的99级极限斗罗,龙神斗罗穆恩。”
两女:!
“我去!安真,你不会在唬我吧。”
王冬震惊,一个极限斗罗,整天在新生宿舍楼门口晒太阳?
“光明圣龙,我的光明圣龙就是从他那里复制的。”
王冬信了。
光明圣龙,这数百年来,确实只有昔日的龙神斗罗拥有。
“大师兄的背景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霍雨瞳震惊。
99级极限斗罗。
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这等存在的强者。
看起来天梦姐平时在躲的存在就是这位大爷。
“蓝电霸王龙,传承万年的上三宗之一。”
安真一把将蓝发小可爱抱入怀里,“雨瞳也很厉害,开学第二天就把昊天宗的少主给镇压了。”
“哎?!”
萝莉有点懵。
半秒钟后,璀璨的幽蓝色眼眸看向王冬。
“哼哼。”精致无暇的少女骄傲的仰起下巴,“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的,我不装了,没错,本小姐就是昊天宗的少主!”
“哦。”
蓝发萝莉轻轻点头。
“喂喂喂,雨瞳你就不能给点震惊的表情吗!”
王冬儿双手叉腰,“你刚刚脸上的震惊呢。”
霍雨瞳努力。
霍雨瞳放弃。
“王冬,我做不出来。”
小可爱没办法满足好友的要求。
“啊啊啊!”
王冬炸毛。
日常修炼。
霍雨瞳铭刻魂导核心法阵。
目送小萝莉回到她们寝室,下一刻,身上只有一件白色齐膝连衣裙的粉蓝色长发美少女直接扑进了安真的怀里,轻薄的樱唇熟练的含住少年的嘴唇。
半响,少女依偎在安真怀里,梦幻般的长发随意散落着,几缕发丝粘在她泛着红晕的唇角。她浑身都暖融融的,像只慵懒的猫,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安真身上。安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压着自己的胸膛——那形状完美的浑圆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尖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小小的、倔强的凸起,正在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胸口。
小脑袋静静依偎在少年胸膛上,王冬儿粉蓝色眼眸愣神地望着安真的脸颊,那目光湿漉漉的,带着后怕和浓浓的眷恋。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安真腰间,指尖轻轻抠着他腰侧的肌肉,力道很轻,像猫爪子挠似的。另一只手则环抱着安真的背,手指张开,又慢慢收拢,仿佛在确认他的真实存在。“安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安真的脖颈皮肤上,“我白天真的好想抱抱你,和你亲亲,你那天晚上没回来真的吓坏我了。”
她说这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安真能感觉到她的两条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的腿侧,细腻的丝袜面料滑溜溜地擦过他的皮肤。更致命的是,她微微调整姿势时,胯部正不偏不倚地顶在了自己早已微微隆起的裤裆上——那团柔软的、温热的存在,仿佛有意识般轻轻压着他逐渐苏醒的欲望。安真喉咙发紧,呼吸不由得沉重了一分。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他哑着声音回答,嘴唇凑近她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脸颊,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吻起初只是温柔的触碰——他灼热的唇贴上她微凉的脸颊肌肤,能感受到她细细的绒毛。但很快,这触碰就变了质。他的嘴唇开始在她脸颊上缓缓移动,沿着颧骨滑向耳垂,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意。王冬儿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那只放在他腰间的手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安真的吻滑到了她的耳廓。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小巧精致的耳垂——软软的、凉凉的,像颗小珍珠。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舌尖随即跟上,细细地舔舐着那块敏感的软骨。湿热的气息猛地灌入耳道,王冬儿浑书身一激灵,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这一声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安真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按去。两人的身体骤然紧贴得密不透风,安真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脯的形状——饱满、柔软,顶端那两颗小石子般的凸起正隔着衣料用力顶着自己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而一下下地摩擦。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探索,最终停留在了她腰臀交界处那诱人的凹陷上。
王冬儿在他怀里软得一塌糊涂。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吮吸舔舐的快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让那两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向他,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让两人的胯部贴合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变化——从起初只是微微隆起的轮廓,迅速变得坚硬、滚烫、粗壮,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抵在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处位置。
“嗯……安真……”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水汽,粉蓝色眼眸里雾气氤氲,迷茫地望着他,“别……别在门口……”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像有自主意识般,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在安真身上磨蹭。那动作很隐晦,只是细微的摆动,却让安真瞬间理解了她的渴望:她柔软的小腹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坚硬如铁的胯部,而她股间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也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一点一点地碾磨着他鼓胀的欲望。
安真低笑一声,含着她耳垂的牙齿稍微用了点力。王冬儿吃痛轻哼,他却又用舌头温柔地安抚,同时那停留在她腰臀处的手,开始不动声色地向下探去。手指隔着裙摆,慢慢滑过她挺翘的臀瓣——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下弹软诱人。他掐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然后继续向下,指尖撩起了她本就过膝的裙摆。
冰冷的空气突然接触到温热的大腿皮肤,王冬儿浑身一颤。“安真!”她小声惊呼,语气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羞赧的嗔怪,“你……你手好凉……”
安真没有停。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裙摆之下,触手所及是一片滑腻的丝袜面料,包裹着少女紧实修长的大腿。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缓缓向上摩挲——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细腻的纹理。王冬儿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打颤,几乎要站不住。
更让她羞耻的是,安真的手还在继续向上。
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接下去是更细滑的、赤裸的肌肤——那是她连裤袜的裆部,此刻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薄薄的丝袜面料贴在敏感的阴户上,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内裤深色的轮廓。安真的指尖就停在了那里。
他并没有急着去触碰最中心的位置,而是情先用指腹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大腿根部的褶皱。那片皮肤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他带着茧的指腹反复摩擦,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窜上王冬儿的脊柱,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作乱的手指。
“安真……别……”她喘息着,声音抖得厉害,“雨瞳……雨瞳可能还没睡着……”
“她听不见的。”安真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内侧,“门我锁好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终于覆上了那最要命的地方——隔着已经潮湿的丝袜和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啊——!”王冬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尖叫。那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安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安真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下的变化:那粒小小的、敏感的肉珠在他的按压下迅速充血肿胀,硬硬地顶在丝袜面料下,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搏动。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漉漉的——那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液,早已浸透了内裤,又渗透过丝袜,将他的手指浸得黏腻。
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揉弄那颗小肉珠。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用指腹画着圈,时轻时重,时急时缓。王冬儿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她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猫一样的呜咽:“嗯……呜……别……别那么用力……”
“哪里别用力?”安真贴着她耳朵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根抵在她腿间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隔着布料戳进她柔软的腿心,“是这里吗?”
他故意加重了指腹揉按阴蒂的力道,还坏心眼地用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的阻隔,在那粒肉珠上轻轻刮了一下。
“啊!不要……轻点……”王冬儿几乎要哭出来了,身体剧烈地扭动,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快感,却又本能地追逐着那致命的手指,大腿不自觉地张开,将整个私密处更彻底情地送到他手中,“安真……求你了……太……太刺激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的水汽,听得安真下腹的欲火几乎要烧穿理智。他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和刚才的温情截然不同——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城略地的法式深吻。他撬开她微张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甘甜的津液。王冬儿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唔”声,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两人交缠的唇舌发出淫靡的水声。
而他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他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丝袜和内裤的抚摸,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裤腰边缘,稍一用力,就将那薄薄的布料扯到了一边,直接接触到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风情缝。
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安真闷哼一声。他粗粝的指腹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两片柔软的、湿润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紧致的穴口。他试探性地用中指指腹轻轻刮过那道肉缝,立刻感觉到那穴口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将他整个手指都浸得湿漉漉的。
“冬儿……”他粗喘着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眸,“你下面……湿透了。”
“别……别说出来……”王冬儿羞耻得连脖颈都泛起了粉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牢牢卡在大腿根部动弹不得,“都……都是你害的……”
“嗯,我害的。”安真从善如流,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开始缓缓下移,在湿滑的穴口附近打着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道敏感的肉缝,“那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曲起中指,毫无预兆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啊——!”王冬儿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像只被刺穿的小虾米。太突然了,也太……太深入了。他的一根手指几乎塞满了她紧窄的甬道,内里温热的、湿滑的媚肉瞬间条件反射地收缩起来,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却又仿佛食髓知味般分泌出更多滑腻的体液,让他的抽插变得异常顺畅。
安真倒吸一口凉气——她里面实在太紧了,湿热、柔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先将手指深深埋入最深处,指腹能碰到一块微微凸起的、更加柔软温热
的区域——那是她的宫颈口。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块软肉。
“不要……那里不行……”王冬儿瞬间崩溃了,双手胡乱地捶打他的肩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安真……停下……求你……太深了……呜……”
那是一种过于强烈的、让她害怕的快感,从宫颈口被按压的地方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双腿紧绷,甬道内的媚肉更是疯狂地绞紧,像是想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身体里。
安真终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缓缓将手指抽出到只剩一个指节还留在穴口,然后猛地重新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手指上的体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清晰的“噗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王冬儿早已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咬着嘴唇压抑着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像条搁浅的美人鱼。
“冬儿……你里面的水……好多……”安真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喘息道,声音里满是情欲的蛊惑,“都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了……你听听这声音……”
他又狠狠地顶了一下,手指用力碾过她敏感的阴道壁褶皱,带出更加响亮的湿黏水声。王冬儿彻底受不了了,呜咽着求饶:“快……快给我……安真……我要……要去了……”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在她尖叫着达到顶峰的那几秒,安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阴道的猛烈收缩——那阵痉挛般的剧烈绞紧几乎要挤断他的手指,温热的蜜液更是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手掌,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混合着汗水糊满了脸颊,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一样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喘息。
安真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看着怀里虚脱的少女,低头温柔地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脸颊,还有那双迷离湿润的眼睛。“还怕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王冬儿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气音回答:“不……不怕了……”说完,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但……但是以后……晚上……要回来……”
“好,一定回来。”安真承诺道,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回床上。少女白皙的双腿软软地张开着,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狼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还在微微抽搐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高潮余韵中。安真强压下想再次进入她的冲动,只是俯身,轻轻吻了吻她微微红肿的阴唇。
王冬儿敏感得一颤,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别……别亲那里……”
“以后每次都给你亲这里,好不好?”安真在她耳边低声调笑,指尖又轻轻刮了一下那粒软软的阴蒂——它现在已经不那么肿胀了,但依然敏感,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
“你……你变态……”王冬儿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刚才高潮过的花穴,似乎又分泌出了一小股蜜液。
安真低笑着,没有再继续逗弄她。他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下半身,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睡吧。”他轻声说。
直到少女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悄悄起身,用湿毛巾帮她清理干净腿间的狼藉。指尖再次抚过那片依旧湿润的柔软时,她能感觉到甬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仿佛等待着他的再次闯入。安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欲火,轻轻将她的内裤和丝袜整理好,又替她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王冬儿在半梦半醒间本能地蹭进他怀里,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他坚硬平坦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裤腰的边缘。
“安真……”她迷迷糊糊地呢喃,“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怀里少女的体温和柔软彻底包裹了他,让他在经历了一天的波折后,终于感到了片刻的安宁。
当然,身体的某个部位依旧坚硬如铁——那是被她勾起的、尚未得到满足的欲望,在黑暗中被暂时压制,却从未真正熄灭。安真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她在他怀里颤抖哭泣的模样,还有她腿心那湿滑紧致的触感。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想,手无意识地在她柔滑的腰臀曲线上轻轻摩挲。总有一天,他会彻底占有她,让她从里到外都烙上他的印记。
而此刻,怀里的少女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安真的心柔软下来,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可是我觉得好对不起雨瞳,每天晚上和你有多亲密,白天就多不想理你,看着你和雨瞳亲密好像才能消弭一下我内心的愧疚。”
额,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坏人。”
水灵灵的大眼睛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爱人,一双白皙玉臂挽住安真的脖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雨瞳呀。”
安真和霍雨瞳之间真的只剩下一个一戳就破的泡泡了。
但安真却迟迟没有行动。
“雨瞳因为自己的能力和过往有些自卑,只有让她自己成长起来,让天才之名也冠在她身上,那时候才是最合适的契机。”
他们就像是唐雅和贝贝。
安真与王冬太过耀眼。
霍雨瞳如今的努力不仅仅是因为要变强复仇,更是想要和他俩并肩而立。
冒然告知关系的话。
安真怕这个孩子自己给自己内心加上更多的压力。
她不是想只靠着伴侣的女孩,就像唐雅一样,他们想要拥有和更加耀眼的另一半一起面对未来的能力。
混蛋白虎公爵夫人!
“行吧。”
半响,丢下一双白袜,王冬儿心情愉悦的趴在床上看漫画。
……
一间新生女生宿舍内。
盘坐在床上的红发少女情不知道第几次睁开眼睛。
那个家伙还没有开始修炼吗?
“咚咚咚!”
凌晨,宿舍门突然被敲响。
一身白色睡裙的金发少女突然站起身来,白嫩脚丫踩着铺着毛毯的地面,少女一脸欣喜的快步上前开门。
巫风:?
大晚上谁来拜访,而且少主为什么这么高兴。
在巫风不敢相信的目光中,黑发少年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金发少女,白皙玉臂环抱着少年的脖子,热情的献上自己的香吻。
npc人偶宁天,黏人女友模式。
“安真!”
巫风怒吼一声,紧接着就要一个箭步冲上去,然而一道身影却直接冲了过来,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
赤色眼眸瞪大,巫风惊讶的看着压疯情在她身上的人,那是……她!
“巫风,你要干什么,要害了宁天吗!”
“我没有!”
巫风反驳道。
刹那间,四周的景象飞速变化,宁天消失了,安真也消失了。
“那你为什么阻止他们!”
“因为你喜欢宁天!”
“巫风npc”吼道。
巫风想要动用魂力,可浑身上下却感受不到一丝力量。
“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你要害死少主吗!”
“我没有。”她那么爱少主,怎么会害了少主。
两位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女用力按着对方的肩膀,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着。
(身为九宝琉璃宗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你和宁天的关系注定得不到那些老家伙的认可。)
“那又情如何!”
(如果想要成为宗主,宁天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男性配偶,不与安真在一起,你要宁天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吗!)
四周的场景快速发生的变化。
在巫风惊讶的目光中,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奇怪存在消失了,一身红色嫁衣的宁天出现在她面前,宁天哭着露出笑容,登上婚车。
场景再次发生变化。
一身嫁衣的金发少女倒在地上,白皙的脸颊上是清晰的手掌印。一个黑发无面男猖狂的笑着。
“混蛋!”
巫风想要冲上前,把那个家伙大卸八块,可身体却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恭喜,在你的努力下,宁天与一个天赋好但品行不端的男人在一起。)
(宁天很不开心,家庭不合再加上与没有足够的力量压下宗门中的其他声音,她日渐憔悴。)
宁天的身影出现在巫风面前,湛蓝美眸失去高光,只剩下满眼的疲劳,皮肤不再水嫩,甚至出现了几道红印。
先前的声音好似心魔一样萦绕在巫风的耳边。
“这是假的!”
红龙少女大吼道。
“就算没有安真,我也能保护好少主。”
(九宝琉璃宗的嫡女享受了宗门的福利,就要履行相应的义务。)
(如果宁天没有成为宗主,你要看看新宗主能用你的少主拉来多少的人脉吗?)
(巫风,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你口口声声说爱着宁天,可你从来不为她着想,你知道她想要什么,你知道她有什么梦想吗!)
“我没有!!!”
“风妹。”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却让被暴怒情绪包裹的巫风瞬间清醒过来,她看到金发少女那绝望的脸颊浮现出一点生气,一点希望。
巫风知道她是假的。
“不要让我变成这样,好吗?”金发少女祈求着。
“好。”
可,可她拒绝不了少主呀。
(十一岁就击败龙神斗罗的后辈,巫风,他喜欢你。你,宁天,安真可以一起生活,宁天会很开心,她会成为宗主,压下宗门内所有声音,实现自己的梦想,你也能和宁天一辈子待在一起。)
(巫风,这样不好吗?)
(还是说,你要亲手毁灭宁天的梦想。)
……
“安真,风妹没事吧。”
一身睡裙的金发少女焦急的望着一身旁的少年。
“一场噩梦。”罪魁祸首轻描淡写地说道。
心魔。
天道肆意在他人身上书写的画笔。
安真不指望虚假,漏洞百出的幻境能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但毫无疑问,这会种下一颗种子。
毕竟,是心魔嘛。
而且,他相信巫风对宁天的爱。
爱情很伟大,爱能改变许多。
傲慢的穿越者如此想道。
“结局会是好的。”安真笑盈盈的对宁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