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673e5f25984315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是我太天才了,还是这东西太简单了。
大概是灵魂力的原因吧。
趴在桌上的少年悄然睁开眼睛。
他眼中的世界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现实中的同学们,一半是虚拟世界的服装清凉的美少女。
一次就成功了。
直接完成了入梦,进入到幻梦的阶段。
但安真感觉想要动起来很勉强。
仅仅只是能看到另一边的视野。
想要动一下手臂都控制不好。
按照记载,幻梦过程就像是一个人从瘫痪到复原的整个过程,要么依靠日积月累的积累熟练,要么就是增强灵魂力。
不过好在虚拟世界那边还是能控制很好的。
安真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退了回来。
“还是得多练习呀。”
巫风看着少年以奇怪的姿势躺在一扇门框的中间,然后像一条咸鱼一样在地上挣扎,最后像一条蚯蚓一样爬到门的另一边。
“你脑子有病了?”
美少女不会骂人,她只是真的关心你。
“修炼大师姐给的功法。”
“一种分心之法。”
宁天的眼眸一亮。
“能够一边在现实里做事,一边在梦境世界中修炼。”
宁天的眼眸黯淡了几分,九宝琉璃宗的分心功法并没有这种功能。
赤色眼眸神色怪异的看着安真,红润的樱唇缓缓吐出来两个字,“卷王。”
这并非是巫风起的外号,而是现在流行在整个一年级新生群体中的声音。
“实力不会自己凭空增加。”
他的灵魂力除外。
安真继续练习。
至于上课的内容,他已经让他的另一个npc人偶拿着笔记本记录了下来。
一个时辰后。
安真结束今天份的练习。
从之前完全瘫痪的状态,变成如今已经能够自由移动一条手臂了。根据功法上说的,第一条手臂的控制并不难,难的是仅用一半的意识的控制左右两条手臂,完整的控制身体的两边,这也是达成最后一层梦醒之前最关键的一步。
安真从地上爬了起来,意念一动,身上的灰尘纷纷落下,恢复成样貌整洁的模样。
“对了,宁天,你知道史莱克城哪里可以订制比较好的女装吗?”
学姐很主动。
但知识有些匮乏。
所以安真想要自己选菜。
“嗯?”
宁天警惕。
九宝琉璃宗少主内心的危机感更严重。
“南边的商业街有一家绣娘阁,牌子很明显的,一件套服装的价格在四百金魂币左右,使用的是魂兽材料。”面带微笑的宁天大小姐缓缓开口说道。
“这样啊。”
少年轻轻低头,“大师姐之前给了我十万金魂币,倒是够。”
大师姐!
怎么又是大师姐!
金发少女的玲珑娇躯之后,一只白嫩玉手握成拳头,紧紧的。
“安真,你被包养了吗?”巫风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风妹!”
宁天斥责道。
但,她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大师姐之前不小心伤到了我,算是给我的补书偿吧。”
之前安真没来上课的那段时间发生的吗?
“风妹,不要乱说。”
宁天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对方转口说道,“倒也没什么,被大师姐包养的话,听起来倒是很不错呢。”
俊俏少年的脸颊露出思考的神色,倒像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度。
“都是史莱克外院的风云人物了,你就不能有点志气吗?”巫风吐槽道,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
“不不不。”
安真轻轻摇头。
“为什么在你们看来被包养就是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呢?”
“难道不是吗?”
巫风反问道。
“同样是为了更多的资源和钱,大家族的人这样说来的话是不是也被他们身后的家族包养。”
“家族给予资源,大家族的孩子以后扞卫家族荣耀,对吧?”
巫风思考,然后轻轻点头。
“确实是这样的。”
“那富婆给予资源,男孩子讨富婆欢心,为什么就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呢,大家都有付出,也都是为了资源和钱。”
红龙少女沉默,然后看向身旁的少主。
奇怪,她竟然感觉安真的话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
只要合法且道德,安真并不歧视通过这些方式获得钱财的人,毕竟他们也为自己的获取付出了相对的事务——努力,汗水,或是尊严。
世界很多时候并不公平。
“修炼所需要的环境,资源,狩猎魂兽的人力物力,甚至是每一次战斗受伤之后的跌打药,乃至于每一天的药膳,巫风,这些对于一个孤儿而言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红龙少女沉默。
似乎是这一刻少女想到了自己随手可得的东西,对于他人来说竟然是如此的珍贵。
“不过这些事情是对于其他人而言的,巫风,咱是天才,能让龙神斗罗穆恩出面挽留的天才。”
少年露出笑颜,又恢复了往日那副自信的模样,“只要我想,相信其他帝国也很愿意开出极好的条件挽留我,甚至嫁公主。”
“想被大师姐包养是因为大师姐漂亮呀,不吃亏,血赚!”
安真调侃道。
龙神斗罗出面挽留?
宁天惊讶,然后选择相信,因为安真的光明圣龙。
还有之前在斗魂场的表现。
简直能够颠覆魂师的认知。
至于少年说的其他帝国嫁公主来挽留他。作为九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她可太知道那些帝国的底线在哪里了,不论是为了他的血脉还是实力,那些皇帝绝对会这样做,甚至一个不够就两个。
“呼~”
金发少女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可真是一个抢手货呀!
再不动手的话,等他的天资真正展现到世人眼前的时候,到时候可就是她父亲那个层次出手来争抢了。
“安真。”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一身亮闪闪的银色短裙清纯可人,璀璨瀑布般的金发好似神女降临一样,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之下,几乎裸露出一半的大腿肌肤水嫩白皙。
清纯高贵的少女走上前来,红晕爬上脸颊,娇羞的模样胜过世间万般言语。
“我想要正式对你发出邀请。”
纤纤玉手放在青涩的胸脯上,湛蓝美眸中倒映出万千美好。
“成为我的配偶。”
巫风静静的站在原地,红唇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于少主而言,安真是最佳选择。
她应该为少主高兴的。
可是…可是……
巨大的酸涩涌上心头。
“?”
这么直接的吗?
这么正式被告白,倒还是第一次。
“我以为宁天会委婉一些。”
“如果安真之前没有握着我的手的话。”
宁天在等待安真的回应。
“只是宁天的配偶吗?”
“安真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少年看向宁天的身后,轻笑道,“好像有人要哭出来了。”
安真有些意外。
巫风刚刚竟然没有开口打断。
真爱呀。
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走到另一个人的怀里。
怎么感觉我有点牛头人呀。
不对,她们之间也没有实质的关系呀。
“才没有!”
哽咽的反驳声响起。
玉手抹了一把眼泪,一脸倔犟的少情女扭过脑袋。
“风妹。”
修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宁天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颗七窍玲珑心。
宁天怎么可能没发现巫风对她那有些不正常的感情。
可她一直拿巫风当亲姐妹,而且她们之间也根本不可能。
“宁天。”
“嗯?”
“我接受你的邀请。”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表白,安真真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呀。
金发少女的脸颊上露出开心的神色,可,宁天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开心。
“巫风。”
红龙少女坐在地上,轻薄的衬衫遮不住那傲人的美妙,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矫健有力的美腿踩着一双黑丝短袜。
“要一起吗?”
安真发出花心邀请。
巫风一呆。
宁天一愣。
叹了一口气,金发少女遵从内心的想法快步走上前来,“风妹,你愿意和我继续生活疯情在一起吗?”
宁天无法抛弃她从小一起生活长大的姐妹,既然安真愿意,似乎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渣男!”
眼眸含泪的红发少女大骂道。
“少主!”
巫风扑进宁天的怀里,“不要离开我!”
你真的好区别对待呀!
安真只是为了让巫风也幸福快乐而已。
“白捡了一个美少女做老婆。”
“色胚。”
“宁天觉得呢?”安真看向大小姐。
“我也不想和风妹分开。”
“那就说好了,我们一起在一起。”
三人行,两个都是我老婆。
“好。”
“便宜你这个色胚了。”趴在宁天怀里的巫风一脸的满足,只要能和少主在一起,她就满足了。
宁天得到了超级天才安真,也没有和巫风分开。
巫风能继续和宁天待在一起。
安真得到了优雅的大小姐和活力满满的运动少女。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但提前说好,情我老婆只有我能亲。”
话音落下,安真一步跨前,右手已托起宁天下颌。少女的脸颊在他掌心微微发烫,细腻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晕。她那双湛蓝的眼眸此刻睁得圆圆的,睫毛慌乱地颤抖着,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教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从窗棂洒落,将她瀑布般的金发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边——这光景本该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可偏偏少年的指尖正沿着她颚线缓缓摩挲,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巫风站在三步之外,红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她看着安真的拇指按上宁天下唇,看着那娇嫩的唇瓣被指腹压得微微凹陷,看着宁天喉间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那是她熟悉了十几年的少主,是她夜里会偷偷幻想拥入怀中的人。而现在,另一个人的气息正肆无忌惮地笼罩着她。
“别……”宁天终于发出声音,可那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她伸手想要推开安真的胸风情膛,手掌却只是虚虚地搭在他衣襟上,指尖蜷起,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安真低笑一声,呼吸的热气喷在她鼻尖。
“说好了的。”少年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近乎命令的磁性,“老婆只有我能亲。”
然后他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那种青涩的轻触。安真的唇直接压上了宁天的唇瓣,带着清晰的目的性和掌控欲。宁天浑身一僵,双手猛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比她想象中烫,也比她想象中硬。那不是柔软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碾磨意味的侵略。
安真没有急着探入。他用嘴唇反复厮磨着她唇珠,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少女身体细微的颤抖。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距离近到宁天能看清他眼中深褐色的虹膜纹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带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体味——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
“张嘴。”他在她唇间低语,声音透过相贴的唇肉传来,震得宁天耳膜发麻。
宁天下意识地摇头,可安真托着她下颌的手忽然用力。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钳制——她的牙关被迫松开了缝隙。就在那一瞬间,安真的舌头探了进来。
“唔——!”
宁天发出一声闷哼。那舌头太霸道了,滚烫、湿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直接撬开她的齿列。它划过她上颚的软肉,引得她一阵生理性的战栗;接着又卷住她的舌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内清晰可闻——那种湿润的、粘腻的水声,混着宁天越来越急促的鼻息。
安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揽过宁天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身子往自己怀里带。宁天今日穿的是一条银色短裙,裙摆只及大腿中部。当她被拉近时,安真胯骨的位置恰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宁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有一根硬物正在苏醒、膨胀,温度高得烫人,形状粗壮得让她心惊。她想要后退,可腰肢被那只手牢牢箍住,只能被迫承受那根肉棒的挤压。
深吻还在继续。安真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搅,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时而重重吮吸她舌尖,吸得她舌根发麻;时而用舌面刮过她上颚和牙龈,那种粗糙的触感激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宁天从未经历过这样霸道而绵长的吻——她感觉自己的氧气正在被抽空,大脑逐渐变得昏沉,双腿开始发软。她本能地抓住安真衣襟的手指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而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变得湿润。那种潮湿的热意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当安真胯下的肉棒隔着裙子顶到她时,那股热流竟又涌出一股——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快感。她的乳头也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隔着内衬和衬衫,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地顶在安真胸膛前。
“嗯……哈……”
终于,当安真用力吸吮她舌根时,宁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媚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尾音还带着颤抖的气音。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却对上安真含笑的眼神——他分明在享受她的沉沦。
旁观的巫风已经快要将嘴唇咬出血。
她看见安真搂在宁天腰后的那只手,正缓缓往下移动。修长的手指滑过少女挺翘的臀弧,隔着轻薄的银色裙料,那手掌竟然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宁天的臀情部在那种揉捏下微微变形,裙摆因此被撩起更多,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更让巫风目眦欲裂的是——安真揉捏了几下后,那只手竟然滑到了宁天双腿之间。
隔着裙子,他的手按住了宁天最私密的地方。
宁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安真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几乎要探进她喉咙深处。而那只罪恶的手,开始用掌心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按压那片柔软的区域。巫风能看见裙料在手掌下凹陷的形状——能看见安真的手指如何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宁天阴蒂的位置,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宁天在吻中断断续续地哀求,可那声音被含在两人唇齿间,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悲——当那只手隔着裙子揉弄她阴部时,她竟然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双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巫风甚至能瞥见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水声变得更响了。
是唾液交换的声音,或许还有别的声音——宁天下身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当安真手掌隔着裙子按压摩擦时,那片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安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按压的力道陡然加重,手指弯曲,隔着裙子直接抠进了宁天阴道口的凹陷处。
“啊——!”
宁天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安真身上。安真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胯下的肉棒更加用力地顶住她小腹,那硬度、那热度,隔着层层衣物都清晰得让人心惊肉跳。
这个深吻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当安真终于放开她时,宁天几乎站不稳。她嘴唇红肿得厉害,泛着水润的光泽,唇角还挂着一缕被拉断的银丝。那双湛蓝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雾气,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明高贵。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上面竟然被安真吮出了一块浅红色的痕迹。
“哈……哈……”宁天用手背捂住嘴唇,指尖在发抖。她能尝到安真唾液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却带着某种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已经彻底侵入了她的口腔。
安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像餮食后的野兽。他瞥了一眼宁天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又看了看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已经被爱液浸
出深色痕迹的内裤区域,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巫风。
红龙少女正死死地盯着他们,或者说,死死盯着安真那只还按在宁天私处的手。她眼眶通红,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安真甚至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幼龙,随时会扑上来撕咬。
少年对着她,轻轻挑眉。
“要尝尝吗?”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故意放得轻佻暧昧,“刚刚才亲过宁天哦~”
他说着,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下唇——那是刚刚与宁天缠绵过的唇,上面还沾着少女的唾液。这个动作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也带着某种下流的暗示。他在邀请巫风——来尝尝宁天的味道,来尝尝他们两人交融后的味道。
宁天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耻地别过头,却不敢离开安真身风情边,因为双腿还在发软。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掌依然贴在她腿心,虽然没有再动作,但那滚烫的温度和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巫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看着安真挑衅的眼神,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宁天唇膏色泽的嘴,看着他那副“我占有了你的少主,而你只能看着”的得意神情——理智的弦,崩断了。
“嗷呜——!”
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从巫风喉咙里迸出。她真的像一头被激怒的母龙,猛地扑了上来。不是走向来,而是扑——整个人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直直撞向安真。
安真早有准备。他松开宁天(但手掌离开前,还故意在她臀侧重重捏了一把),侧身半步,迎上了巫风的冲击。巫风的双手直接疯情掐向他的脖子,眼眶猩红,是真的想掐死他。可安真比她更快——他一手抓住巫风右手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借着她的冲力往后一带,两人一起踉跄几步,撞在了教室后方的墙壁上。
“砰!”
巫风的后背撞上墙壁,闷哼一声。安真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身体紧贴着她,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她的挣扎。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禽兽!”巫风嘶吼着,双腿胡乱踢蹬。她穿着黑丝短袜和运动鞋,力道不小,安真大腿被她踹了好几下。但他不为所动,只是将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她的腿,将她牢牢钉在墙上。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巫风整个人被安真压在墙上,他的胯部紧贴着她小腹。巫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顶过宁天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她身上。它甚至还在跳动,像是在向她示威。
“怎么?”安真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滚烫的气息,“看着我和宁天接吻,很难受?”
“你闭嘴!”巫风扭动挣扎,可安真的力气比她想象中更大。他抓着她的手,将她双手按在头顶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胸脯被迫挺起,那对傲人的柔软几乎要撑破薄薄的衬衫纽扣。安真的视线书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口,看着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其实你在看吧?”安真继续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耳边说道,“看我亲她,看我摸她。你一直盯着,对不对?宁天被我亲到腿软的时候,你眼睛都没眨一下。”
巫风浑身一僵。被说中了。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安真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去,“我在想,你现在这里——”他的胯部故意往前顶了顶,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碾过巫风的小腹,“是不是也湿了?”
“你……胡说!”巫风的声音在发抖。
“是吗?”安真低笑,膝盖又往她双腿间顶了顶。巫风穿着短裤,布料很薄。当他膝盖顶到她腿心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湿度。他故意用膝盖碾磨那片柔软,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能摩擦到最敏感的位置。
巫风猛地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看。”安真在她耳边轻笑,声音里尽是得意,“你也湿透了,风妹。”
他用上了宁天对她的昵称,可那称呼此刻听起来却充满了下流的亵渎意味。巫风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辱和压迫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安真的膝盖每一次碾磨,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放开我……求你了……”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安真却置若罔闻。他偏过头,视线越过巫风的肩膀,看向还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脸颊潮红的宁天。大小姐正呆呆地看着他们,眼神复杂——有羞耻,有震惊,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宁天。”安真唤她,声音温柔,与此刻压制巫风的粗暴动作形成残酷对比,“过来。”
宁天咬了咬下唇,迟疑了几秒,还是挪动了脚步。她走到安真身边,站定,目光躲闪地看着被按在墙上的巫风。巫风此刻的模样狼狈又性感——衬衫因为挣扎而凌乱,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短裤下的双腿被迫分开,黑丝短袜裹着结实匀称的小腿;脸上泪痕未干,眼眶通红,却偏偏还带着一种倔强的、被欲望浸透的野性。
安真松开了按着巫风的手腕,但却抓住她一只手,引着那颤抖的手,按向自己胯下。
“摸摸看。”他对巫风说,也是对宁天说。
巫风的手被迫按在了那根硬物上。隔着裤子,她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尺寸——粗壮、滚烫、脉络贲张,长度几乎从她指尖延伸到掌心。她吓得想要缩手,可安真按着她的手背,强迫她握住。
“刚才就是它,”安真一字一顿地说,眼神却看着宁天,“隔着裙子顶你。现在它在顶巫风。”
宁天的脸颊更红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能感觉到腿心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安真又引着巫风的手,覆上了宁天的手——他将两个少女的手叠在一起,共同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
“从今天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你们都是我的。我的老婆,我的所有物。宁天的嘴我亲过,宁天的身子我摸过。巫风——”他看向红龙少女,眼神灼热,“你的身子,我也要摸。你的嘴,我也要亲。”
巫风的呼吸停滞了。
安真缓缓低下头,嘴唇靠近她。巫风下意识地别开脸,可安真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
“不要……”巫风绝望地闭上眼睛。
但安真没有急着吻下去。他的嘴唇停在离她唇瓣只有一公分的地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睁开眼睛。”他命令道。
巫风颤抖着睁眼。
“看着我。”安真说,“看着我是怎么亲你的。就像刚才看着我是怎么亲宁天一样。”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给宁天的更加粗暴。安真直接咬住了巫风的下唇,不是轻咬,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巫风痛得闷哼一声,嘴唇被咬破了一道小口子,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但安真毫不在意,他甚至用舌头舔舐那道伤口,将她的血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唔……嗯……”巫风发出挣扎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可安真压得更紧,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直接探入深处。
不同于宁天的清甜,巫风口腔里有种独特的、带着野性的味道,像某种烈性的草药。安真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舔舐她每一寸口腔黏膜。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衬衫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巫风身体猛地一颤。
安真的手掌贴上了她赤裸的腰肢。少女的肌肤紧实光滑,带着常年锻炼形成的优美肌肉线条。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往下滑,每过一节椎骨,巫风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她饱满挺翘的臀部时,巫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巫风的臀肉紧实而有弹性,在安真的掌心里不断变形。他揉捏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征服和占有的意味。揉捏了几下后,他的手指竟然滑进了巫风短裤的后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臀缝之间。
那里是……
“啊——!”巫风猛地瞪大眼睛,浑身僵硬。
安真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正按压着她后庭的穴口——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安真的膝盖卡在她腿间,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知道吗,”安真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早就在想,你这副野性难驯的样子,如果被压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会是什么表情。”
巫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真的指尖情在那个羞耻的地方用力按压了一下。内裤布料陷入臀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感觉到那根手指如何描摹着她后庭的形状。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从那种粗暴的压迫中,感到了一丝……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前侧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后庭的肌肉在安真手指的按压下,竟然可耻地松弛了一瞬间,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地侵犯。
“不要……不要那里……”巫风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求你了……安真……不要碰那里……”
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却是以这样卑微的、求饶的姿态。
安真停下了动作。他将手指从那片禁忌的区域抽了出来,却将沾满了巫风体液的手指,举到了自己眼前。阳光下,那根手指泛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巫风的体液,混合着她汗水的味道。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巫风绝望地看着他。
“咸的。”安真舔了舔嘴唇,做出评价,“跟你的脾气一样,又辣又烈。”
然后,他转过脸,看向已经快要站不稳的宁天。大小姐扶着旁边的课桌,双腿发软,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目光在安真和巫风之间来回游移,眼神里有震惊,有羞耻,或许还有某种……暗流涌动的兴奋。
安真放开了巫风。红龙少女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在哭,也在喘息。
安真走到宁天面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花。他的指尖刚才碰过巫风的身体,此刻又沾染上宁天的体温。
“吓到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
宁天咬了咬下唇,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亲眼看着安真如何粗暴地亲吻巫风,如何隔着裤子顶弄她,如何用手指侵犯那个最羞耻的地方。可同时,她自己的身体却因为目睹这一切而躁动不已,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从今天起,”安真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你们都是我的。我会亲你,也会亲她。我会要你,也会要她。但你们——”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巫风,又落回宁天脸上,“要记住,我才是你们唯一的男人。”
宁天颤抖着,缓缓点了点头。
安真笑了。他俯身,在宁天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与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然后他直起身,看向还坐在地上抽泣的巫风。
“风妹。”他唤她。
巫风肩膀一颤,没抬头。
安真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巫风脸上泪痕斑驳,眼眶通红,嘴唇被吻得红肿还带着他咬破的伤口。那副模样可怜又性感。
“还恨我吗?”安真问。
巫风瞪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屈辱,有愤怒,有恨意,但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在深处悄悄发酵。
安真也不等她回答。他低头,在她被咬破的唇瓣上,轻轻舔了一下。不是吻,只是用舌尖温柔地舔去了那抹血丝。
“以后,”他低声说,“我会对你好的。对你们都好。”
说完,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慵懒的金边。仿佛刚才那个粗暴、霸道、将两个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年,是另一个人。
“好了。”安真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爽朗,“该回去修炼了。别忘了,我们还要冲击更高境界呢。”
宁天和巫风都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没有反应。
她们的心跳还在狂飙,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侵犯而颤抖,腿心依然湿润粘腻。可始作俑者,却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准备投入下一件事了。
这大概就是安真——我行我素,霸道直接,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拿,拿完了还理所当然地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的。
阳光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教室的地板上。影子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巫风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默默走到宁天身边。她不敢看宁天,也不敢看安真。她的手在身侧微微发抖,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隔着布料握住那根肉棒的触感——那粗壮、滚烫、脉络贲张的触感。
宁天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巫风的手。她的手也在发抖。
“风妹……”她轻声唤道。
巫风终于抬起头,看向她。两个少女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羞耻、慌乱,以及一种被强行打开新世界的茫然。
安真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他转过身,看着她们,嘴角噙着笑。
“走啦。”他说,“还是说,你们两个还想继续?”
宁天和巫风同时红了脸,慌忙松开彼此的手,低头快步跟了上去。
脚步声在空风情旷的走廊里回荡。安真走在前面,两个少女落后半步,谁都没有说话。但她们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依然急促;能闻见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液和荷尔蒙的、潮湿而暧昧的气味。
以及,她们都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