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圆大美好结局。
“真棒。”
安真捧起两只各有千秋的玉足,一只裸足,白皙水嫩的肌肤光滑细腻,如同精美的艺术品一样,一只黑丝透肉玉足,完美的弧度,脚心有力的肌肉软软的,因为其主人经常运动充满了弹性。
“色胚!”
红龙少女一脸嫌弃。
“安真。”
金发大小姐脸颊羞红。
她听说过一些男人在交到女友之后就忍不住动手动脚,她在发出邀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在底线之外,她可以让安真亲亲抱抱,但…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下。
“我是有苦衷的。”
安真说起自己的挡箭牌…苦衷。
世界武魂的侵蚀……
“这样呀。”
宁天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几分。
“抱歉。”
巫风的心里多了一分歉意,默默抬起另一黑丝玉足放到安真的怀里。
“倒也没什么,我平时自己也能解决风情的。”
她人帮忙解决的。
宁天想起了家里这方面天赋知识教育。
大家族对于这方面的教育还是相当重视的。
纤纤白皙玉足抵着安真的胸膛向下,少女的脸上再次染满红晕,“既然我现在是安真的女友……”
有些传统式的家族教育让宁天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配偶这方面的需求,当然,是在底线之外。
“少主!”
巫风怎么会让自家小姐做这种事情,赶紧从安真怀里抽出一只黑丝玉足,不管如何,她都要和小姐一起。
……
下课。
安真一脸愉悦的睁开眼睛。
两个美少女一起。
虽然生疏,但意外的配合相当默契。
双倍的快乐!
“安真。”
宁天睁开眼睛,湛蓝美眸是还未褪去的羞涩。
“真脏。”
巫风眼中是满满的嫌弃。
“嗯。”
安真无所谓,一脸嫌弃弄那个,不得不说,很棒。
“安真,一起去吃饭吗?”
“好呀。”
安真在虚拟世界中已经和王冬霍雨瞳交代了今晚有事。
论疯情时间管理大师的养成手册。
九宝阁。
第二次来这里。
不过身份倒是不一样了。
被人家大小姐包养了。
“对了。”
宁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安真之前说要去订制女性衣物。”
正在干饭的红龙少女眼眸瞬间严肃了几分,凝视着对面的少年。
“嗯,算是回赠给大师姐的礼物。”
看来之后只能让大师姐自己来订制衣物了。
“这样呀。”
“沾花惹草!”
踩着运动鞋的黑丝玉足在桌子底下踢了安真一下。
“哦?”
安真看了一眼对面的巫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开始一场正式的仪式。碗底触及桌面的轻响在这安静的包厢书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你想干什么。”
巫风身体瞬间绷紧,红色的眼眸里闪过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下意识用踩在运动鞋里的黑丝玉足抵住地面,指尖扣住了桌沿。少女已经预感到某种公开的、令人羞耻的戏弄即将发生——但她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就在九宝阁这间雅致的包厢里,就在晚餐刚刚过半的时刻。
安真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身,手臂便如游蛇般绕过宁天纤细的腰肢。那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少女的侧腰,指腹隔着薄薄的校服面料,已然能感受到宁天体温的骤然升高。
“呀!”
宁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已被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向安真。她的后背撞进少年坚实的胸膛,臀部落入他双腿之间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凸疯情起上——那根隔着裤子的阴茎已经半勃,此刻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尾椎下方的柔软部位。宁天浑身一颤,所有挣扎的念头在感受到那根滚烫肉棒的瞬间化作了僵直。
下巴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抬起。安真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宁天被迫仰起脸,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映出少年俯下的脸庞。她能看到安真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看到他微微泛红的眼角,闻到少年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与雄性气息的独特味道。
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第一下只是触碰。安真的嘴唇温暖而干燥,轻轻含住了宁天微张的下唇。宁天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助地抵在安真胸口,指尖陷进校服布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涌上脸颊,耳畔全是嗡鸣。
但安真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的舌头撬开了宁天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长驱直入。那根湿热的舌头扫过宁天口腔上颚的敏感处,引来少女一阵剧烈的颤抖。宁天的舌尖试图躲避,却被安真精准地捕捉、缠绕、吮吸。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濡湿的细小声响。安真的吻技娴熟而霸道,时而用舌尖舔舐她的牙龈,时而用牙齿轻咬她柔软的唇瓣,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空。
宁天的手无力地从安真胸口滑落。她感到呼吸困难,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微微湿润——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逃走,但安真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而她臀下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阴茎,正随着安真亲吻的节奏微微顶弄着她。
隔着两层裤子,宁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和硬度。前端硕大的龟头轮廓已经清晰可辨,正抵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做着缓慢却坚定的研磨。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脊椎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酥痒。
安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手从宁天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掌心隔着校服衬衫贴在她平坦柔软的风情小腹上,然后缓缓下移——宁天屏住呼吸,以为那只手会直接探入她的裙底。但安真没有。他的手掌停在了她耻骨上方,隔着裙子布料,用拇指的指腹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部位。
那是阴蒂的位置。
即使隔着内裤和裙子,当安真的拇指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摩擦那个小点时,宁天还是绷直了脚背,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安真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发软,全靠安真揽着她腰的手臂和顶在她臀下的阴茎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
巫风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全过程——看到安真如何强行将宁天揽入怀中,看到宁天如何从一开始的惊愕到无力挣扎,再到此刻的身体发软、眼神迷离。她看到安真的侧脸贴着宁天的脸亲吻,看到少年喉结滚动吞咽着从宁天口中汲取的唾液,看到他的手在宁天的小腹处暧昧地摩挲,更看到宁天臀部下那顶起的、形状明显的凸起正在缓缓磨蹭。
巫风急得跺脚。餐桌下的黑丝玉足狠狠踩在地板上,运动鞋底与木地板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手指捏紧了桌布边缘,骨节泛白。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感涌上心头——不只是因为看到少主被这样对待,更因为……
更因为她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某种共鸣般的反应。
巫风感到自己双腿之间也开始发热。内裤布料摩擦着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刺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肿胀、湿润。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控制地死死盯着安真亲吻宁天时滚动的喉结,盯着宁天逐渐失神的侧脸。
她什么都不能做。
是宁天自己选择的。是少主自己答应和这个混蛋交往的。甚至……甚至在虚拟世界里,她们已经一起用脚……
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巫风的脸颊烧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发闷。更让她绝望的是,安真在亲吻宁天的间隙,竟然抬眼看过来——那双深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你也在看,你也想要。
巫风猛地扭开头,但余光却无法从纠缠的两人身上移开。
吻持续了很久。安真像是在品尝一件精致的甜品,将宁天的唇舌反复吮吸、舔弄。宁天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无力顺从,再到最后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当她柔软的舌尖怯生生地碰触安真的舌头时,少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吻得更深、更用力了。
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宁天的鼻腔里溢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娇媚。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安真怀里,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安真的脖颈,手指插进了少年黑色的发丝间。
当安真终于松开时,宁天的唇瓣已经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锁骨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雾气弥漫,水光潋滟,已经完全失了焦距。
半响,软软的宁天趴在安真怀里,额头抵着少年的肩膀,羞得不敢抬头。安真一手揽住怀里的娇躯,手掌依然贴在她小腹上,拇指若有若无地隔着布料按压那个小小凸起,引来宁天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他笑盈盈地看向对面脸色铁青又泛红的巫风,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明显的炫耀:“巫风,这次可是宁天在现实中的初吻哦~”
他还刻意加重了“现实中”三个字,暗示着在虚拟世界里他们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比如那双赤裸的、黑丝的玉足,是如何一起服侍他那根勃起的阴茎,最后让浊白的精液沾满两个少女的脚心和脚背。
“可恶!”
巫风咬牙切齿。她看到宁天那副被吻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看到安真脸上得意的笑容,更看到少年裤裆处那个依然明显挺立的凸起——那根肉棒甚至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硬邦邦地顶着宁天臀缝,而宁天居然就那样软绵绵地趴着,丝毫没有要挣脱的意思。
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焦躁感,混合着某种扭曲的竞争欲,涌上心头。
巫风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她绕过餐桌,冲到安真面前,在安真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了少年的衣领——然后,在宁天茫然的注视下,她闭眼,狠狠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安真的嘴唇。
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是一次笨拙的、充满怒气的碰撞。巫风的牙齿磕到了安真的嘴唇,两人都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但安真在短暂的愣神后,立刻反客为主。
他空着的那只手扣住了巫风的后颈,强迫她加深这个吻。红龙少女原本只是想“也夺走他的初吻以示报复”,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落入了更深的陷阱。安真的舌头撬开她咬紧的牙关,带着血腥味的津液涌入她的口腔。那只手在她后颈摩挲,指腹按压着她脊椎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巫风发出“唔”的抗议声,双手抵在安真胸口想要推开,但少年的手臂如同铁钳。她能感觉到安真另一只手臂还揽着宁天,这具身体同时承受着两个少女的贴近——宁天软绵绵地趴在他左肩,而她自己被他扣着后颈吻在唇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安真那条勃起的阴茎,现在正隔着裤子同时顶着两个人的身体——龟头部顶在宁天臀缝靠下的位置,而粗长的茎身则因为巫风的贴近,侧边蹭着她的小腹。
巫风几乎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此刻的形状: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至少有十八厘米长,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大概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整根茎身上青筋盘虬,坚硬如铁。而现在,这根凶器正同时威胁着两个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安真的吻技在巫风身上施展得更加粗暴。他用牙齿啃咬巫风的下唇,用舌尖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她的舌头直到她舌根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巫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在衣领上留下湿痕。少女原本凶狠的眼神逐渐涣散,抵在安真胸口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挠。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恐慌,却又在安真强势的亲吻下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
当安真终于放开她时,巫风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着餐桌才稳住身形。她的嘴唇同样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胸口剧烈起伏,红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混合着愤怒、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迷。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音。
“软软的,情”安真舔了舔自己染血的唇角,笑意更深了,“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目光在巫风和宁天之间来回扫视,那只原本贴在宁天小腹上的手,此刻正缓缓上移,从校服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巫风清晰地看到,那只手钻进了宁天的衣服里,贴着少女光滑紧实的小腹肌肤向上摸索,最终消失在衬衫布料与肌肤之间。
不用想都知道,那只手现在肯定握住了宁天胸前的柔软。
而他自己裤裆处的凸起,依然傲然挺立,毫不掩饰对两个少女的欲望。
“继续吃饭吧。”安真像是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怀里的宁天,又对巫风点了点头,“菜要凉了。”
巫风站在原地,看着宁天在安真怀里微微扭动——那绝不是挣扎,而是……而是那只在衣服里作乱的手,正在揉捏、撩拨少主的乳房。她能听到宁天压抑的喘息声,看到少女脸埋在安真肩头,耳根红得滴血。
而她自己……
巫风缓缓坐回椅子上,双腿紧并,感觉大腿内侧已经湿黏一片。她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碰了碰自己肿胀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安真唾液的味道,混合着血腥,混合着宁天残留的气息。
一种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她和少主,现在……分享了同一个吻。分享同一根舌头,同一个少年的气息,甚至……
她猛地摇头,想把这种荒诞的念头甩出去。但当她抬眼,看到安真一边用左手拿着筷子夹菜,一边右手继续在宁天衣服里动作,而宁天红着脸小口吃着安真喂到嘴边的食物时——
巫风知道,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这个吻不只是宁天现实中的初吻,也是她巫风的。而这个吻带来的,不只是唇齿之间的纠缠,更是三个人之间权力关系的彻底颠覆,是某种隐秘的、共享的、羞耻的纽带的建立。
安真享受着怀中宁天温顺的依偎,享受着对面巫风复杂而灼热的视线,享受着裤裆里那根肉棒顶着少女臀部的饱满触感。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到宁天嘴边,看着少女顺从地张口含住,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然后他看向巫风,唇角勾起:“要吃吗?”
不知道是在问要不要吃菜,还是别的什么。
巫风别开脸,用筷子狠狠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耳根却红透。
怀里的宁天似乎终于缓过神来,她小声说:“安真……手……手拿出来……”
声音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哀求。
安真非但没有抽出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食指和拇指捻住了宁天胸前那颗正在硬挺的小小乳尖。隔着胸衣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豆的硬度,感觉到宁天浑身触电般的战栗。
“宁天不是说了吗,”他贴在少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既然是我的女友,就要承担起配偶的需求。”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宁天的耳廓,让她再次颤抖起来。
“可、可是外面……侍者……”
“门关着呢。”安真的手指继续玩弄那颗乳尖,“而且,宁天不是喜欢这样吗?身体都湿了。”
他放在宁天小腹上的手向下滑去,隔着裙子布料,指尖探入了少女双腿之间那个微微鼓起的部位。那疯情
里已经一片湿热,内裤布料紧紧贴着饱满的阴唇,渗出温热的爱液。
宁天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软在了安真怀里。
对面的巫风虽然听不清安真说了什么,但她能看到宁天的反应,能看到安真那只被衣服掩盖的手臂的动作轮廓,更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她死死咬着下唇,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她甚至……甚至希望安真那只玩弄宁天的手,也能来碰碰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现,巫风就羞耻得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那双总是往安真手臂位置瞟的眼睛,控制不住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两人接吻时的画面,控制不住想象如果那双抚摸宁天的手抚摸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安真将宁天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能感觉到少女胸前的乳尖在他指间愈发硬挺,能感觉到她腿心处的湿热愈演愈烈,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他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宁天的内裤外面画着圈,用指腹按压那个敏感的阴蒂小核。
“宁天,”他压低声音,“想要我继续吗?在这里?”
宁天咬着唇,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矛盾的反应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与羞耻的斗争。
“那……就再亲一下。”安真说着,再次低头吻住了怀中的少女。
这次他吻得很温柔,很缠绵。舌尖缓慢地舔舐着宁天的唇瓣、齿列、上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那只在她胸口和内裤外作乱的手也放缓了动作,从激烈的揉捏变成了缓慢的抚慰。
宁天很快就沉溺在了这种温柔的陷阱里。她主动张开嘴回应着安真的吻,手臂环住少年的脖颈,身体微微扭动,迎合着那只手上的动作。
巫风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看到少主脸上浮现出那种沉迷的、幸福的表情,看到安真眼中掌控一切的得意,更看到两人唇舌交缠时那淫靡的水声。
而她自己——
巫风悄悄地在桌子底下,将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热度。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将手指挪到了双腿之间那个微微鼓起的部位。
隔着两层裤子,她轻轻地按压了上去。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巫风猛地咬住下唇,脸颊烧红。但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加大了一点力度,在那片湿热处缓缓揉动。
她一边隔着裤子自慰,一边死死地盯着亲吻的两人,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安真在亲吻宁天的间隙,抬眸瞥了巫风一眼。他看到红龙少女脸上可疑的红晕,看到她紧咬的下唇,更微妙的是——他看到了巫风那只放在桌子下、放在大腿根部位置的手,看到了那只手正在做的小动作。
他笑了。
然后,在巫风惊慌的注视下,安真用口型对她说:被我发现了。
巫风的动作瞬间僵住。
安真却不再看她,而是专心致志地继续亲吻怀里的宁天。那只手从宁天胸口抽出,沿着少女的脊椎一路向下,伸进了裙摆——这一次,他直接探入了宁天的内裤里。
疯情
宁天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夹紧。但安真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目标——那片温热湿润的阴唇,那个已经肿胀的小小阴蒂,还有那条紧窄的、正在缓缓渗出爱液的阴道口。
“安真……不要……”宁天终于发出了像样的抗议,但声音软得没有一丝说服力。
“放松,”安真吻着她的耳垂,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条紧窄的甬道,“让巫风看看,宁天有多想要我。”
宁天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一根手指插进了自己从未被入侵过的身体内部,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缓缓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更可怕的是——巫风在看,巫风全都看得到,巫风知道少主现在正在被一根手指插入,正在湿得一塌糊涂。
“呜……”宁天把脸埋进安真肩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
巫风僵坐在对面,手指还停留在自己腿心。她能听到那细微的水声,能看到宁天裙子下安真手臂的动作轮廓,能想象出那根手指在少主体内进出时带出的黏腻爱液。而她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感觉到凉意了。
安真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宁天阴道内壁紧致的包裹和温暖的湿润。他用拇指按压着少女肿胀的阴蒂,感受着那个小点在指腹下颤动的频率。他能感觉到宁天的身体正在逼近高潮——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抓着他衣襟的手越收越紧。
然后,他在宁天耳边低语:“宁天,要高潮了吗?在巫风面前?”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猛地收紧,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安真的手指,甚至渗出了内裤,在裙子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达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在餐厅包厢里,在晚餐桌上,在巫风的注视下,被安真用一根手指送上了巅峰。
高潮后的宁天彻底软成了一滩水,靠在安真怀里喘息,眼神失焦。安真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少女独有的、微甜的体香混合着爱液的腥甜气息,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把那根沾满宁天爱液的手指,伸向了对面脸色惨白又泛红的巫风。
“要尝尝吗?”他笑得像恶魔,“你家少主的味道。”
巫风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沾着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手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性交后的气味,属于宁天的,属于少女高潮后的体液的味道。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没有动。
安真笑意更深。他将手指抵在了巫风的唇边,用沾满爱液的指尖描绘着少女唇瓣的轮廓。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让巫风浑身发抖。
然后,在安真的注视下,在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冲动驱使下——
巫风微微张嘴,含住了安真的指尖。
“唔……”
那股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咸中带甜,混合着宁天的体香和安真手指上残留的雄性气息。巫风舌尖卷过安真的指腹,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这个动作淫靡得让她自己都想哭,但身体却像是在履行某种仪式,像是在完成某种归属的确认。
安真满意地抽回手指,看着巫风红透的脸颊和闪着水光的眼眸。
“乖。”
他重新抱起宁天,让高潮后仍处于失神状态的少女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两个少女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宁天缓过神来后,羞得把脸埋在安真胸口不肯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湿透的黏腻感,感觉到裙子上那块羞耻的湿痕,更感觉到安真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正隔着裤子顶着她臀缝的入口处,像是随时准备闯入。
而巫风,默默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那碗已经凉了一半的米饭。但她咀嚼的动作很慢,舌尖反复回味着刚才吃下去的味道——那股混合了宁天和安真两个人的、浓烈的情欲的味道。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碗筷碰撞声。但空气里的情欲气息却浓郁得化不开,像一张无情形的网,将三个人牢牢罩在一起。
安真坐在中间,怀里是羞怯温顺的宁天,对面是眼神复杂的巫风。他感受到两个少女身体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许久未得到释放的肉棒的胀痛,感受到一种掌控一切的餍足感。
他低头,在宁天耳边轻声说:“晚上,我们继续。”
宁天身体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而对面的巫风,听到这句话,握着筷子的手又是一紧。
她能想象“晚上继续”意味着什么。在虚拟世界里,她们已经用脚服侍过他一次。而现在,有了这个吻,有了刚才那些羞辱又刺激的互动,有了宁天当着她的面高潮的先例——
“晚上”,绝对不会只有亲吻那么简单。
安真看着两个少女的反应,心情愉悦到了极点。他知道,这根名为“情欲”的毒刺,已经深深扎进了两个九宝琉璃宗大小姐的身体里,正在缓慢地释放毒素,瓦解她们的理智,重塑她们的底线。
而这才刚刚开始。
怀里坐着两位各有千秋的美少女,安真愉悦的吃完晚餐。
回宿舍。
温柔的大姐姐已经铺好床,换上了白袜和半透明的睡衣。一番云雨之后,开始晚上的修炼。
和王冬儿贴贴。
……
时间一天天流逝。
白日修炼。
和美少女们的虚拟世界中贴贴。
上午陪着雨瞳和王冬,中午三人去食堂吃饭。下午陪着巫风和宁天,晚上去外面吃饭。
三人的恋情并未曝光。
巫风觉得不能暴露三个人一起交往这件事,少主可能会受到异样的眼光,对外宣布宁天和安真在一起就行。
但宁天觉得这样对巫风不公平。
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最后便成了这样。
倒也给了某个渣男缓冲的时间。
晚饭之后,修炼之前则是张乐萱的时间。
食书髓知味。
旗袍,礼裙,居家长裙,围裙……
羞涩的大姐姐每次都会完美按照安真的要求来,真让人难以想象这位温婉完美的人妻是史莱克三千年来最年轻的魂斗罗。
安真承认,他确实很迷恋每天晚上那柔软的感觉。
……
新生考核。
三人一组。
一年级新生共计三百一十一组,最终将会剩下一半,也就是一百五十组留在史莱克学院。
第二天。
“新生九班,安真,三十二级辅助系器魂尊。”
“新生九班,宁天,三十二级辅助系器魂尊。”
“新生九班,巫风,二十七级强攻系大魂师。”
“等等!”
安真对面的黄毛男子举手。
“老师,我有异议!”
“什么?”开口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教师。
黄毛指着三人中间的安真说道,“他不是辅助系。”
导致新生内卷,连续击败外院双子星,就算是没有多少人际交流的学生也已然注意到了这颗璀璨如大日一样的星辰。
“嗯?”
安真歪头。
一道黄澄澄的魂环亮起,一尊精通剔透,美轮美奂的七层小塔出现在少年手中。
黄毛:……
“不论他说的是什么系,都是你们的对手。”女教师眉头微皱。
“那我认输。”
女教师一副预料之中的轻轻点头。
光明圣龙之名早已传遍学院,她不觉得对面三个最高只有23级有任何赢的可能,就像之前那几场一样,不如保留力量去准备接下来的复活赛。
晚上,躺在黑丝大姐姐怀里的安真进入虚拟世界,
《大梦谁先醒》依旧还在第二阶段,不过按照安真的预算,最迟这学期结束之时应该就能进入最后梦醒层次了。
“雨瞳已经十九级了呀。”
将蓝发小可爱揽入怀里,安真轻轻蹭着少女的脸颊。
“都是安真哥哥的功劳。”
羞红了脸颊的霍雨瞳只会呆呆的任由对方亲密。
“哼哼,咱可也已经二十九级了。”
王冬骄傲的仰起下巴。
安真伸手撸了一把少女的脑袋,惹得王冬奶凶奶凶的瞪了他一眼。
双生武魂,还有王冬小时候吃的各种宝物,少女的资质在不算安真灵魂力天赋的情况下是三人中最强的,但就是不爱修炼。两个月的晚上挂机,以及后面一个月几乎一天三分之二时间挂机修炼,再加上升魂丹,如今距离二十九级完全是一步之遥。
“对了。”蓝发萝莉仰起脑袋望着安真,“安真哥哥,我和王冬想试试武魂融合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