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补偿?”
安真凑上前去,在古月娜耳边轻声低语道。
“咦~”
古月娜神情古怪的看着安真。
怎么会有真龙觉得被踩是补偿的好处?
这分明就是臣服,完全愿意作为附庸的行为呀。
不对!
难道她错怪这个逆臣了?
他只是不好意思向她臣服?
难道真的是她的表现太拉胯了,让安真觉得不行,但实际上他是想用这种方式鞭策她上进努力,而实际上安真是承认她的地位和统治的,于是私底下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向她表示臣服。
不对!
古月娜想起了自己被打的屁股。
这个逆臣!
难道有什么阴谋?
但对方如果真愿意做这种事情的话,确实是真正的臣服呀,总不可能有真龙变态到喜欢这样吧,这可是践踏真龙的尊严呀。
紫色星眸看安真的目光突然变冷了几分,然后又温和了几分。
“可以,我接受!”
她堂堂银龙王难道还不敢接受对方的臣服?
说着,踮起脚尖,古月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安真的脑袋。这种行为在龙族中意味着接受对方的臣服。
“?”
安真疑惑,给他发福利还要这么正式的语气吗?
安真去找了杜维伦主任一趟,龙神斗罗的亲传弟子,身为言少哲的跟班,未来有可能成为武魂系副院长的杜维伦是知道的,一个简单的宿舍问题自然不会不答应,虽然按理来说这种新生在斗魂区外殴打同学是要被记大过甚至开除的,但规矩是人定的。
由杜维伦转达歉意和赔偿金一千金魂币,顺带给那个女生安排了一个新宿友,给古月娜安排一间单人宿舍。
至于这么帮古月娜的理由是什么?
安真的回答是一见钟情。
见色起意。
回到宿舍。
霍雨瞳已经悄悄溜走,应女孩的要求,有些无奈的安真将虚风情拟世界开启,明明现在是假期时间呀,就算是机器长时间运转也会出问题。放霍雨瞳进去一边修炼一边练习铭刻魂导器核心法阵,霍雨瞳在冲击四级魂导师。
努力的女孩。
不过史莱克魂导器的一些方法还是太落后了,安真毫无怀疑明德堂那边都已经将这些法子淘汰,就像是明德堂的魂师在学习落后史莱克学院的魂师知识。
得把二者结合呀。
安真不要求未来的魂师能够魂导器和自身修炼双成才,毕竟无论是雨瞳还是原着中霍挂的天赋他们都没有,但至少不要如此畸形。
这个世界交到这些家伙手里真是浪费了!
不过以他目前的地位和实力还无法对这个世界做出这样的改变。
“唉~”
“你在叹什么气?”
一道丽影推门走了进来。
是古月娜。
她是来接受安真的臣服的。
“突然发现我是一个理想…啊不,一个完美主义者,亦或者,我想把事物改造成我想要的模样。”
古月娜觉得安真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真龙不都是这样吗?
想让一切都按照自己所想的发展,对所有事物有着征服和掌控欲。
安真瞥了一眼绝美的银发龙女。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
古月娜听出了那满满的嫌弃,这个逆臣,要不是看来你等会就要臣服于我的份上。
一身白色连衣裙,踩着一双短靴,古月娜如同女王一样坐到床边,和先前一样。一只鞋踢到另一只鞋的鞋后跟,两只短靴落下,露出一双光滑细腻如玉,如同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造物,每一条弧线好似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几位,完美!
“行礼吧。”
古月娜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傲然之色。
“你洗了没有?”
“为什么要洗?”
“消毒杀菌。”
不过幸好他提前有准备。安真取出一盆清水。清澈的水面微微晃动,映照出天花板的光晕。他将盆轻轻放在古月娜脚边的地面上,水面距离她垂在床沿的脚尖不过咫尺。古月娜有些疑惑地看着安真的行为,紫色星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臣服仪式还需要净足吗?这似乎不太符合龙族的传统。然而她还来不及细想,便看见安真跪了下来,单膝点地,一手托起她左脚脚踝,另一只手引导着那只完美如羊脂玉雕琢的玉足,缓缓浸入微凉的水中。
“啊……”
她下意识轻哼一声,脚趾因凉意微微蜷缩,五颗圆润的珍珠般趾甲在水下泛着淡粉的光泽。盆中清水立刻被搅动,细小的涟漪一圈圈荡开。紧接着,右足也被如法炮制,两双玉足并排浸泡在水中,脚背肌肤白皙到几乎透明,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仿若某种珍贵的瓷器。安真的动作极其恭敬——在古月娜看来如此。他左手仍托着她的脚踝,右手则探入水中,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侧足弓,拇指指腹先是沿着足跟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足底细腻肌肤下微微绷起的肌肉线条。这个触碰让古月娜轻微颤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温热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仆人的服侍?古月娜微微挺直腰背,银发从肩头滑落。安真的手指在水中开始移动——那不是简单地清洗,而是近乎膜拜般的细致抚摸。他的指尖先从足跟处开始,沿着足底内侧那条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上滑至拇指下方那块饱满的肉垫,在那里用指腹画着圈,按压的力道适中,既带着清洁的意味,又像是在按摩。古月娜感觉足心传来一阵酥麻,脚趾不自觉再次蜷起,试图避开这让她心跳加速的触碰。但安真的手指已经转移到了脚趾区域。他一根一根地分开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每分开一对脚趾,他的指腹就会嵌入那处狭窄的缝隙,来回滑动摩擦,清理着理论上并不存在的污垢。热水的温度让趾缝变得敏感,古月娜咬住下唇,感觉安真粗糙的指腹擦过肌肤时,带起细微的电流。他的手指特别在最后两根脚趾的缝隙间停留了很久,因为那处缝隙最窄,需要用指腹仔细地撑开、清理。古月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趾缝因为长期闭合而微微有些潮湿,他的指腹在那里刮擦时,发出细微的“咝咝”水声。
“嗯……”
一声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细微得如同蚊子嗡鸣。古月娜急忙闭上嘴,脸颊微微泛红。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反应,这明明只是清洗——臣服仪式前的准备环节罢了。安真听到了,但他没有抬头,专注的神情宛如最虔诚的信徒在侍奉神只。他换了一盆水,这次水温更暖,近乎温热。他再次将她双足浸入,然后双膝都跪了下来,两只手同时入水。他一手握住她的左脚,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右脚脚踝,将这只玉足抬起,让足底完全暴露在水面上方。这个姿势让古月娜的右腿微微抬起,白色裙摆因风情重力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截光洁如玉的小腿和膝盖。安真俯下身,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足底。他能清晰看见那只沾满水珠的足底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纹路,脚心处的凹陷仿若一个完美的漩涡,正中心那一点粉色比周围更浅淡,那是足弓最柔软的部位。他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水珠上舔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古月娜浑身一颤。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安真已经开始了真正的“清洗”。他用舌尖从足跟处开始,沿着足底中央那条浅沟,缓慢而坚定地向脚趾方向滑去。舌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足底,古月娜脚趾剧烈蜷缩起来,脚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安真的舌头在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里打着转,绕着中心点画圈,然后再次下移,舔舐着足跟与脚掌连接处的皮肤。唾液和水混合,在足底涂开一层晶莹透亮的光泽。他用舌头清理完一条轨迹后,便换用嘴唇——先是含住她的足跟,在那一小块硬骨处轻轻吮吸,然后沿着足弓弧线向上,一路轻啄,最后将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温热的包裹感让古月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单。安真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边缘,舌尖则在趾肚下面那块最柔软的肉垫上刮擦,吸吮间书发出“呲呲”的水声。他吸得用力,古月娜甚至能感觉到趾尖的血液都在往他口腔里涌。
“够……够了……”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但安真置若罔闻。他松开大脚趾,转而含住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他轮流将五根脚趾全部含进嘴里品尝,每一根都细细咂弄,用舌头卷着,用牙齿轻咬,吸吮出“啾啾”的湿润声响。他的唾液彻底浸润了她的脚趾,甚至沿着趾缝向下流淌,在足底汇聚成一小滩。古月娜全身紧绷,双膝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莫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暖流,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但怎么可能?这只是仆人的清洁工作……
一盆水之后再换一盆。这次安真没有再用舌头,而是再次用手指进行深度“清洁”。他将古月娜的左脚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整个足底完全暴露。然后他左手握住她足踝,右手中指探入她趾缝——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擦拭,而是更深、更有目的的探索。他的中指从大脚趾与第二脚趾的缝隙间缓缓插入,指节弯曲,指腹向上顶着趾缝上方的柔软皮肤,向下则刮擦着下方的敏感处。因为脚趾被强行分开,缝隙被撑开,古月娜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那里旋转、摩擦,仿佛在清理什么极其顽固的污渍。她咬紧牙关,感觉那根手指像是有魔力,每次摩擦都让她尾椎骨窜过一阵电流。当他的手指来到第三和第四脚趾的缝隙间时——那里最窄最隐秘——他甚至将两根手指一起探入,强行撑开那处几乎闭合的空间,然后两根手指像剪刀般开合,刮擦着两侧的敏感肌肤。
“啊……安真……”
古月娜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柔软和湿润。她低头看去,看见安真依然跪在那里,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银龙王的心中混杂着困惑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看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火龙王,此刻如此卑微地跪着舔她的脚。果然是臣服。她如此想着,试图用这个理由压下身体深处不断翻涌的陌生快感。
“不错。”
终于,安真将那双被彻底“清洗”过的玉足捧在手心,举到眼前仔细欣赏。它们在经过三轮水的洗礼和无数次舌头与手指的“清洁”后,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泽——那是血液因长时间刺激而加速循环的结果。足底肌肤因为唾液和水的浸润而闪闪发亮,脚趾圆润饱满,趾缝间的皮肤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淡淡嫣红。安真将脸凑近,深吸一口气——那是一股混合着淡淡皂荚清香(他提前在水里放了清洁草药)和古月娜本身清冷体味的复杂气息,其中还夹杂着唾液挥发的微甜。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吧。”
古月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她现在是银龙王,是接受臣服的一方,必须保持威严。她看着安真仰起的脸,那双赤金色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顺从……不,那里面似乎还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狂热。但她来不及细想,便抬起右脚——动作因为方才的刺激而有些不稳——然后,带着湿润水花的白净脚心,直接踩在了安真的脸上。
“啪!”
轻微的拍击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古月娜的足底完全贴合在安真的侧脸上,从他的颧骨一直覆盖到下巴。温热的足心肌肤紧贴着他的脸部肌肤,她甚至能疯情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以及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吹拂在她足心的细痒。安真立刻伸出舌头——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急切而贪婪地直接舔了上去。他的舌尖先是舔舐她足心最中央的凹陷处,在那里画着圆圈,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皮肤。古月娜浑身一颤,左脚猛地绷直,脚趾尖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吸溜~”
安真发出响亮的舔舐声,舌头从足心一路向上,舔到她足弓的内侧,然后沿着那条优美的弧线向下,在靠近足跟的部位用力吮吸。他一边舔,一边用脸颊蹭着她的足底,仿佛在确认这完美的触感。他的右手也抬了起来,握住她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的小腿肚,手指在她紧实的小腿肌肉上缓缓揉捏,同时将她的小腿微微上抬,让她的足底以一个更倾斜的角度贴合自己的脸,方便舌头深入舔舐每一条纹理。古月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从足底传来的湿热触感如此清晰,安真舌头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她能听见他舔吮的声音,黏腻而温热,唾液在她的足底涂开,让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足心被温热的舌头刮擦时,快感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哈……安真……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安真没有回答,他现在很忙。他换了一个姿势,将古月娜的右脚从自己脸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左脚脚踝,同样将那只玉足按在自己脸上。这次他舔得更加深入——不再是只舔足心,而是将她的脚趾全部含入口中,五根脚趾并拢着被他含住,口腔温热的包裹感和舌头的缠绕让古月娜差点叫出声来。他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脚背滑落。他将她的脚趾在口腔里翻滚,用牙齿轻咬趾腹,然后松开,转而舔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尖特别在她足心中央凹陷处反复逗留,那里仿佛是她最敏感的开关,每次触碰都会让她大腿剧烈颤抖。
“呼~”
古月娜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每一次呼吸都更加急促。她感觉自己脑袋中莫名升起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对劲了——那不再是简单的“接受臣服的激动”,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脚部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完全无法忽视。那湿热的舌头滑过她足底的每一道纹理,每一次刮擦都像是直接撩拨在她的心尖。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汇聚成一股热流,正缓缓向下蔓延。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隐秘部位,开始渗出陌生的湿润。怎么可能?她只是被人舔脚而已,这是屈辱,不是……不是快感……
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微微痉挛,脚掌的每一次蜷缩都牵扯到更深处的肌肉群,让她清晰意识到自己私处正在发生的变化——那里开始充血、变软,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内壁甚至在一吸一合地轻微收缩。她低头看着跪在床边的安真,看见他虔诚地舔着她的脚,那双赤金色的眼眸偶尔抬起与她对视时,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灼伤。那根本不是臣服者该有的眼神,那是……那是掠夺者的眼神。
“安…安真,看来是我先前误会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试图用言语来掩盖身体的异样,“你愿意做这样……这样卑贱的事情……来向我表示臣服……我很满意……”
是的,臣服。她必须相信这是臣服,否则她无法解释自己身体此刻的反应。堂堂银龙王,怎么能因为被人舔脚而产生快感?这一定是看到曾经的反叛者臣服于自己的激动,一定是这样的。她如此告诉自己,但大腿却忍不住又夹紧了些,挤压着腿间已经湿润的布料。
“勿回(误会)什么?”安真口齿不清地回应道,他的嘴唇正含着她右脚的足弓边缘,舌头在那处凹陷里打着旋。他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深入——他将她的脚趾全部拨开,舌尖挤入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间,在那里反复抽插,模仿着某种更加淫秽的动作。温热黏湿的触感从趾缝传来,那清晰的抽插感让古月娜猛地仰起脖子,银发如瀑般散落在床单上。
“你……”她想质问,想让他停下,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颤抖的气音。她已经无法完整组织语言。她看见安真松开她的脚,转而将她的两只脚并拢,用双手捧住,然后——他将脸完全埋进了她的双足之间。他的鼻子抵在她双足并拢后形成的凹槽里,深深吸气,然后伸出舌头,同时舔舐两只脚的足心。舌头从下往上,将两只足底的唾液全部刮到一起,然后再从上往下舔回去。那种双倍的刺激让古月娜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安真听见了这声呻吟,他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换了个更深入的姿势。他让古月娜将双脚抬起,脚心向上,然后他自己向前跪行,直到他的脸和她的私处几乎平行。接着,他将她的双足放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他开始用她的双脚夹住自己的脸。他命令道:“用脚夹紧。”
古月娜下意识地照做,两只脚的足心夹住安真的脸颊两侧,大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下的隐秘部位更加暴露。安真满意地低笑一声,然后开始在夹紧的双足之间摩擦自己的脸。他的脸颊左右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足心,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摩擦而更加充血发热。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以及他呼吸时喷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热气。这个姿势持续了几分钟,直到古月娜感觉自己的足心几乎要烧起来,他才松开。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的左脚抬起,脚心朝上,然后——他竟然伸出两根手指,在她足心最敏感的那块凹陷处,模仿插入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
“啊!安真!你做什么!”
古月娜终于尖叫出声,因为那过于淫秽的模仿动作让她浑身战栗。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某个临界点,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黏在了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处湿热黏腻的触感。安真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泛着水光。他盯着她,声音沙哑:“这是臣服仪式的一部分,陛下。”
他说着,再次俯身,但这次他没有舔她的脚,而是将她的左腿抬高,让她的脚掌踩在他的胸口。然后他向前倾身,将她的右腿也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古月娜完全躺倒在床上,双腿大开,裙摆滑落到腰间,露出整件纯白色的丝质内裤——此刻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浸湿了一块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安真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那里,目光灼热如实质。
“继、继续啊……”古月娜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催促道——她必须把这理解为继续臣服仪式,否则她无法解释自己此刻的姿势。安真笑了笑,再次低下头,但他的舌尖这次没有落在她的脚上,而是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舔去。温热的舌头滑过她紧实的小腿肌肉,在经过膝盖后方时停留片刻,在那里吮吸出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继续向上,滑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等等……那里不是……”
古月娜试图阻止,但安真已经舔到了她大腿根部距离内裤边缘只有几毫米的位置。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已经湿透的私处布料上,古月娜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脚趾尖痉挛般蜷缩。安真没有更进一步,他再次返回,重新舔上她的脚。但这次的舔法更加色情——他不再只舔足心,而是将她的整个脚掌含入口中,大口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卷着她的脚掌,牙齿轻咬她的足跟,然后松开,沿着足弓向上舔,舌尖精准地找到她足心那一点最敏感的凹陷,在那里快速、高频地来回刮擦。
“啊……啊……安真……够了……”
古月娜终于无法自控地呻吟起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双腿夹紧安真的头部,脚掌因为快感而痉挛般蜷缩。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紫色星眸迷离失焦。从足底传来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每一次舔舐都直接冲击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的变化——穴肉剧烈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小腹深处,子宫都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隐隐发酸、发胀。
安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松开她的脚,转而将她的两只脚并拢,放在自己胯间。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巨大的、坚硬的轮廓。他握着她的双足,用她的足心去摩擦自己胯部的隆起。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足底,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她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湿润和温热,而她也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量。这是一种双向的刺激——对她来说,足心被那硬物摩擦的触感奇异而刺激;对他来说,她温软湿润的足心包裹着自己的阴茎,简直是极致的享受。疯情
“用脚……帮我……”安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古月娜茫然地照做了——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身体的指令系统完全交由本能。她用自己的双足夹住他的阴茎,隔着裤子用足心来回搓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巨大尺寸,长度超过她的足长,直径足以将她的双足撑开。她笨拙地用足心摩擦着,从龟头的位置一直搓到根部,然后又搓回来。安真满足地叹息一声,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背,引导她用更恰当的力道和频率。
但足交只是前戏。安真很快不满足于此。他忽然将她的双脚分开,然后整个人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古月娜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俯身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两腿之间湿透的内裤。
“啊!”
当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阴蒂时,古月娜尖叫出声。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直接攻击,强烈的快感让她身体剧烈弓起。安真没有犹豫,手指开始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珠上快速画圈按压,力道由轻到重,频率越来越快。古月娜的呻吟声瞬间拔高,变成破碎的哭喘。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试图阻止这过于刺激的侵犯,但那反而让他的手指更加深入按压。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变得滑腻不堪,阴蒂在他指尖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身体痉挛一次。
“不……不行……那里……哈啊……”
古月娜的抗议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安真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陛下,这是臣服仪式的最后一步……让我服侍您……”
说着,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她内裤的边缘,勾住那最后一层屏障,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丝质内裤应声撕裂。古月娜最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安真的视线贪婪地落在那里: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小阴唇,以及更深处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溢出更多黏滑液体的穴口。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出来,像一颗粉嫩的珍珠,镶嵌在阴唇上端。整个部位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情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古月娜特有的清冷体香,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催情气味。
安真没有立刻插入。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看……嗯啊!”
抗议被快感的呻吟打断。古月娜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柔软物体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是安真的舌头。他先用舌尖分开她黏腻的阴唇,然后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打转、刮擦。
“啊啊啊啊——!”
古月娜猛地尖叫起来,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双手死死抓住安真的头发。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最私密部位的强烈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安真的舌头技巧高超——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的顶端,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大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丛,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能听见自己淫水被舌头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深入她的小穴口浅浅插入又退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破碎而高亢,双腿紧紧夹住安真的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到痉挛。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当安真将两根手指并拢,在她已经被舔弄得湿滑无比的穴口浅浅插入,同时继续用舌头进攻她的阴蒂时,古月娜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浇在安真的脸上。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抽搐般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全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细微的痉挛。
安真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液。他满意地看着瘫软如泥的古月娜,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一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俯身,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握住那根阴茎,用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陛下,最后的仪式……”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您的臣子……真正进入您的身体……完成臣服的契约……”
古月娜的意识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漂浮,她茫疯情然地看着安真,看见那根可怕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她想拒绝,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异常敏感空虚,穴肉甚至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安真不等她回应,腰部猛地一沉——
“啊——!”
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古月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撕裂那层薄薄的屏障,然后长驱直入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因为淫水充沛,进入的过程虽然有阻力,但并不困难。安真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古月娜痛得眼泪直流,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数道血痕。但她无法否认,在痛苦过后,是一种可怕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被疯情填满的满足感。那根阴茎如此粗长,完全塞满了她的小穴,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子宫口被龟头顶着,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放松……陛下……”安真在她耳边喘息,然后开始缓慢抽插起来。他先抽出半截,让粗大的阴茎摩擦着她湿滑的内壁,再缓缓插回到底。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和少量的血丝,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古月娜的痛楚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后的小穴正处在最渴望刺激的状态。安真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着她的G点,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时,都会带起一阵让她颤抖的酥麻。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变得甜腻而诱惑。
“哈……安真……你……你这个逆臣……啊……慢点……”
她的咒骂已经失去了威慑力,只剩下娇嗔。安真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响,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古月娜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安真插入得更加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肆虐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黏液与她的淫水混合,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抽出时,穴肉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然后在他插入时再被狠狠推回去。她被干得神志不清,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色星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啊……不行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嗯!”
安真俯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顶弄都直击子宫口。古月娜被迫搂着他的脖子,整个疯情人被他托着上下起伏,用自己的体重让那根阴茎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入。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坐下时,龟头都狠狠撞进子宫口里,那种深入内脏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乳房隔着连衣裙紧贴着安真的胸膛,乳头已经硬挺地顶着布料,摩擦中带来更多快感。安真一边上下颠动她,一边扯下她的连衣裙肩带,将她的乳房释放出来,然后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大力吮吸啃咬。乳尖传来的刺激叠加着下身的冲击,古月娜彻底沦陷在快感的海洋里。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应着男人的侵犯。
高潮再次来临。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古月娜的小穴剧烈痉挛着,子宫剧烈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安真的阴茎上。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软倒在他怀书里。安真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按倒在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深入撞击后,他猛地将阴茎顶到她子宫最深处,然后——
炙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古月娜被烫得再次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填充她的子宫,甚至从子宫口倒灌进更深处的输卵管。安真射了很长时间,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他一直到射完最后一滴,才缓慢抽出阴茎。拔出的瞬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在她下体形成一个糜烂的水洼。古月娜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双眼失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浓稠的精液。
安真喘息着,伸手抚摸她被汗水沾湿的银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仪式……完成了,陛下。”
古月娜没有回应。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疲惫和满足。当安真起身,找来湿毛巾为她清洁身体时,她也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摆布。他细致地擦拭她双腿间的狼藉,擦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甚至用手指探入她还未闭合的穴口,将深处残留的精液也勾出来。古月娜只是轻微地颤抖,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一段时间之后,古月娜拖着有些异常、软绵绵的身躯从一楼走出。她的双腿还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到红肿的私处,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感。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还残留着安真射入的大量精液,走起路来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液体在子宫里晃荡的触感。她的脸颊依然潮红,紫色的眼睛带着迷茫的水雾。身体很累,但也很……舒服。那种被彻底填满、释放的满足感,是她活了无数年都从未体验过的。但她不愿意去细想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告诉自己:这一定是臣服仪式的后遗症。嗯,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银龙王陛下,就这样迈着有些发飘的步伐,离开了安真的宿舍,回到了自己刚刚分配到的单人房间。一路上她甚至没有注意到穆恩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以及那句“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呀”的感慨。疯情她脑海里只剩下那双赤金色的眼睛,还有最后他射入她体内时,那股灼热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流。
安真并没有对古月娜拓印。
无论是拓印还是将古月娜的意识拉入虚拟世界,都很冒险,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神王级强者,虽然这家伙不管是在原着还是现在的表现都有些拉,但理论上全盛时期的她是和那个在神界传说中暴揍修罗神唐三的金龙王差不多的存在。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呀。”
正在晒太阳穆恩突然感慨道。
……
开学了,享受完假期的学生也在规定时间内赶回宿舍。
“雨瞳!”
粉蓝发少年一脸激动的用钥匙打开宿舍门,就看到一个可爱的蓝发女孩正静静的躺在床上,而一旁的床铺早已铺好。
“进入梦境世界了吗?”
经历了这么多次,王冬自然一眼看出了霍雨瞳此时的状态。
既然如此……
王冬蹑手蹑脚的溜出房间,锁门,来到另一间宿舍门前,从储物魂导器中翻出来一把钥匙,开门。
“王冬……”
虚拟世界中的霍雨瞳脸颊鼓鼓的,灿如繁星的眼眸幽怨的看着她的好风情闺蜜溜入自己男友的宿舍,锁门,卸去脸上的伪装,踢掉鞋子,直接飞扑到安真怀里。
还有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