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
不知道宁天觉得如何。
大师姐和古月娜倒是很喜欢。
嗯,银龙王主上特批,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打她的屁股才不算不敬。“等会等我弄完,你和巫风的考核明天再弄,我们一起去九宝阁,在九宝阁住一宿。”
安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话语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说这话时,搭在宁天小腿上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沿着少女笔直纤细的腿线缓缓向上滑动。宁天穿的是一年级制服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上方三分之一的位置,此刻那双修长的腿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
“哎?”
宁天发出短促的惊呼,脸颊瞬间漫上滚烫的桃红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那是学院统一配发的白色过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此刻正被那只手轻轻按压着,指腹陷进柔软的腿肉里,留下浅浅的凹陷。
安真的动作极慢,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拇指在宁天小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打着圈,那里肌肤最薄,神经最密集。每一次按压都让宁天身体轻颤,一股酥麻感从小腿直冲大脑,让她险些控制不住想要并拢双腿的本能。
“安、安真哥哥……”宁天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端坐的姿势,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腿间的花心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蜜液,打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悄悄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触碰。
“嗯?”安真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着玩味的光。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袜子边缘,指尖挑起蕾丝花边,轻轻蹭着少女大腿根部与袜口交界处那片赤裸的肌肤。那里的肤色比小腿更白嫩,触感也更加细腻柔软,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宁天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指尖正在试探性地向上探索,每一次移动都只往上挪动几毫米,却带着磨人的耐心。那指尖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刮,偶尔还会故意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画圈。
“别……”宁天几乎是哀求地吐出这个字,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半分,将自己更近距离地送向安真的手。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长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裙摆因为身体的微微前倾而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片区域此刻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
安真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宁天的另一条腿。他双手同时动作,从膝盖开始向上,像测量尺寸般一寸寸抚过少女的大腿。他故意用掌心最热的部分贴着肌肤最嫩的位置反复摩擦,让温度透过丝袜灼烧宁天的神经。
“刚才不是答应得挺痛快么?”安真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
他的手指终于抵达了袜口上方完全赤裸的肌肤——那里距离宁天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不到十厘米。安真用两根食指抵住少女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像打开一本书的封面般,缓缓向两侧施加力道。
宁天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
“呜……”压抑不住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蜜液甚至浸湿了丝袜最上端的边缘。那股甜腻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特有的香味开始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安真当然也闻到了。他眯起眼睛,像嗅到猎物气味的野兽。指尖继续向上,已经能触碰到宁天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此刻中央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布料贴着花瓣的形状,勾勒出饱满湿润的轮廓。
“假期准备了什么服装?”安真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该不会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吧?”
宁天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她确实准备了几套衣服——有一套是九宝琉璃宗的传统祭典服,那是只有在最隆重的仪式上才会穿的华服,层层叠叠的丝绸与薄纱,需要侍女帮忙才能穿好。还有一套是她在史莱克城的商业街偷偷买的,那是一套纯黑色的蕾丝内衣,配套的吊带袜顶端有精致的蝴蝶结,以及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
每当想到风情自己穿着那套睡裙站在安真面前的样子,宁天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她无法想象安真看到那副情景时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惊讶?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欣赏她羞耻的模样?
“我……”宁天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安真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小穴上。
“嘶——”宁天倒吸一口凉气。
隔着湿透的棉布,安真的食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两瓣阴唇之间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布料被蜜液彻底浸湿后的粘腻触感。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内裤布料摩擦阴蒂的微弱刺激,让宁天花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这么湿。”安真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宁大小姐,只是被我碰了碰腿,就这么有感觉么?”
“不是的……我……”宁天想要辩解,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安真的指尖终于挑开内裤边缘,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赤裸的花瓣时,少女的腰肢猛地弓起,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强行压成了破碎的呜咽。
安真感受到了那处穴口的滚烫与湿润。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少女的小穴像一朵初绽的花,入口小巧紧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真漂亮。”安真由衷地赞叹道。他的拇指按在了阴蒂上方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豆豆上,用指腹温柔地打圈按压。
“啊啊……别、别碰那里……”宁天立刻剧烈颤抖起来。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样直接刺激,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可安真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
“别乱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家都在看着台上呢,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发现,九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正在被她的学长摸得浑身发软?”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宁天头上,让她瞬间僵住了。是啊,此刻他们正坐在观众席上,周围至少还有数十名学生在专心观看考核。虽然因为座位排列和角度的关系,他们这个角落相对隐蔽,但如果动作太大,还是极有可能被发现的。
一想到可能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挑开,安真的手指正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宁天就感觉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爆炸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可身体却因为这种双重刺激而更加敏感。
安真感受到了指尖包裹的蜜穴开始更剧烈地收缩。他知道宁天快到了。于是他加快了拇指按压阴蒂的频率,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探入了少女紧窄的穴口。
“嗯……!”宁天的眼睛瞬间睁大。
两根手指的入侵比她想象的更有存在感。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那处甬道实在太过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带着渴望又带着抗拒的复杂力道,绞紧安真的手指。他能感觉到甬道内壁一圈圈凸起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节。
安真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宁天适应被侵入的感觉。每一次插入,他弯曲的指节都会刮过内壁上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带出的蜜液就更多一分。
“哈啊……哈啊……”宁天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一只手还抓着椅边,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安真的手腕——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让他不要停下。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腰肢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尾椎发麻。
观众席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应该是霍雨瞳释放出了冰龙武魂。但这边的两人已经完全顾不上周围发生了什么。
安真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拇指继续按压揉捻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另外两根手指在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粘稠的爱液。那声音很细微,但在宁天听来却震耳欲聋——那是肉体纠缠时湿漉漉的水声,是她身体最羞耻的证明。
“要……要去了……”宁天终于忍不住说出了求饶的话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疯情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安真哥哥……我不行了……”
“忍着。”安真的声音却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这么容易就高潮,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食指和中指完全没入宁天的体内,指腹抵着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微微下陷的位置——那是子宫口的雏形。他用指关节轻轻顶弄那个点,同时拇指的按压也转为轻柔的刮擦。
“呜啊啊……!”宁天失控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融化了一样,滚烫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安真的手,也打湿了身下的椅子。内壁的软肉疯狂收缩,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满。
安真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痉挛。他知道宁天已经到达临界点了。于是他突然加快了所有动作——手指在蜜穴里疯狂抽插,拇指快速揉搓阴蒂,力道大到让那片小小的肉粒几乎要肿起来。
“不、不要了……真的……受不住了……”宁天的哀求已经变成无意义的呓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椅子上弹动。裙子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掀到了腰间,露出整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狼藉的花园。
安真猛地将手指抵到最深处,用力按压那个敏感点。
“啊————————!”
宁天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了,但那声闷在喉咙里的、近乎崩溃的哭喊还是泄露了出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安真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椅子。那是潮吹——少女在极度快感刺激下失去对身体控制的证明。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宁天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制服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已经开始发育的、小巧柔软的胸脯轮廓。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情才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
安真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宁天的面,将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地舔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品尝一道甜点。
宁天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小股小股地溢出蜜液,那种失禁般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擦干净。”安真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手帕。
宁天颤抖着手接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内裤和丝袜都湿透了,裙子下摆也沾上了一些痕迹。就这样去九宝阁?
“等会考核结束,去我的宿舍。”安真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道,“我那里有备用的衣服。”
“可、可是巫风……”
“巫风的考核在明天。”安真打断她,“今晚你有整整一夜的时间。”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宁天刚刚降温的脸颊再次烧红起来。一整夜……那意味着什么?刚才在观众席上的这种“前戏”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要在私密的房间里才会上桌。
安真已经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把学妹玩到潮吹的人不是他一样。然后他转头看向台上——霍雨瞳已经释放出冰龙武魂,整个斗兽场都覆盖上了一层冰雪。
宁天颤抖着手,用手帕勉强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她只能偷偷把内裤褪下来,塞进随身的小包里。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她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让她又是一阵敏感的颤抖。丝袜湿漉漉地黏在大腿上,带来极其羞耻的不适感。
“晚上……”安真突然开口,眼睛依旧看着台
上,“穿上你准备好的衣服。”
感受到自己小腿上的异样感觉——那是高潮后肌肉还未完全放松的轻微痉挛,以及腿间某个空虚的部位在渴望被再次填满的隐秘悸动——脸颊羞红的宁天轻轻点头,刚好,她在假期准备了一些服装。
并不知道自家女孩心里想的和自己不一样的安真看向高台的方向。
“师兄,接下来让雨瞳和我上场。”
一道灵魂之音在言少哲耳边响起,跟伊莱克斯学的。
言少哲没有拒绝,对着一旁的杜维伦轻声低语道。
一会儿后,戴华斌之后的学生成功击败百年魂兽。
“一班,霍雨瞳!”
杜维伦接替监考老师的位置。
此刻,听到霍雨瞳名字的戴华斌猛然抬起头来。
是那个让他在新生考核中失败的大魂师,在一班抢了他班长职位的家伙!
“千年魂兽。”
蓝发小可爱出声喊道。
“嗯。”
杜维伦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魂导器按钮。
他记得这个灵眸女孩。
甚至在今天中午见到院长在办公室里面给她道歉,邀请她加入武魂系,最后甚至是院长补充了一句这是安真说的话,这位少女才答应。
但杜维伦对霍雨瞳的印象依旧停留在武魂融合技。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看看,究竟是怎么的天赋才能引得院长这样的大人物做出如此礼贤下士的行为。
“吼!”
一只巨大的狮子踏出牢笼,赤红色的毛发好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火焰狮子,而且是这种生物族群中的王,火焰狮王。
观众席上,一双满是阴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下面的霍雨瞳,区区一个垃圾武魂废物魂师,也敢跟他一样选择千年魂兽。
一声咆哮之后,冰冷的橙色眼眸凝视着那小小的人影,找到猎物的雄狮开始奔跑,如同一颗硕大无比的火球一样,带着滚滚热浪向着霍雨瞳冲刺跑来。
在万众瞩目之下,霍雨瞳并没有着急武魂。
“班长这是在干什么呀?”
一班的学生表示不解。
“昂!”
高昂的龙吟声响起。
刹那间,不仅仅是战斗场地,就连观众席上的温度也瞬间开始暴跌,凛冽的寒风不知从何而来,让一些身体较弱的辅助系魂师此刻身体都被冻的忍不住有些发抖。
少女踏着一双白色短靴缓步向前走去,灿如繁星的眼眸此刻是宛如万年玄冰一样的冰白色竖瞳,小巧的冰白色龙角宛如王冠一样,鳞片似美人痣,点缀在可爱的脸颊上。
“双生武魂!”
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惊呼声。
“轰!”
在龙吟声响起的瞬间,原本威风凛凛的火焰狮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场地早已被冰雪覆盖,然而此刻的狮王却爬不起来,不敢爬起来,来自血脉内心最原始的恐惧占据了它的所有感知,连最基本的求生本能都在此刻丧失,只能趴在地上,口中发出如幼崽哭泣时“呜呜呜”的声音。
此刻,整个斗魂区都陷入了冰雪中,不仅火焰狮王难受,连观众席上的学生们也不好受,刺骨的寒风打在他们脸上,好似刀割一样,尤其是兽武魂的魂师,不仅身体在颤抖,心灵也在颤抖。
“唔。”
巫风直接跌坐在地。
火焰,红龙。
于她而言,此刻宛如一条幼崽红龙在冰雪世界中遇到了一头恐怖的冰霜巨龙一样,不,是龙王,哪怕那不是特意针对她的,内心却升起一抹臣服之意。
光明落下,好似冬日的暖阳一样消融冰雪,言少哲抬起手,将观众席上的学生们庇护下,于此同时,一颗巨大的生命之树出现在斗兽场上空,序列第七位的黑色魂环亮起,生命之树武魂武魂真身出现,充满生机的绿色光芒落下,驱散学生们身体的不适。
“领域!”
言少哲激动的脸颊突然出现在霍雨瞳身前,“霍雨瞳同学,你刚刚用出来的能力是领域吗?”
“是的。”
霍雨瞳轻轻点头,看了眼台上的同学们,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这是我武魂自带的领域,我还没有掌握好,有些把握不住力量。”
“没事。”
武魂自带的领域!
言少哲很激动,这把赚大了。
“谁!是谁!”
只见一身材壮硕的红发老者带着一群人从侧门冲出,“是谁闲得无聊来斗兽场释放龙威!”
“弓老。”
言少哲迎上前去解释一番。
“一个二年级学生,少哲,你可别唬老夫。”弓长龙不信,一个二年级学生就算武魂再怎么厉害,此刻又能发挥出几分武魂的威压。
“弓老,这确实是事实。”
弓长龙看向言少哲身后的霍雨瞳,抬手,一阵强大的拉扯力从他的手心传来,甚至在周围形成了热浪的波纹,一只被冰白色鳞甲覆盖的龙爪抬起握拳,扬起的极寒气息直接将周围的热浪压制了下去,对着弓长龙的手毫不保留的全力挥出。
“嗤嗤~”
蒸汽声响起。
大片的白雾将两道身影包裹。
“弓老,有事您冲着院长去呀。”
一只白净的手轻轻挥动,如同白雾一样的水蒸气瞬间凝固,化作冰雪落到地上,露出其中俊俏少年的身影。
“安真哥哥!”霍雨瞳惊喜道,要不是场合不对,此刻已然扑入安真的怀里。
“好小子,你是哪个?”
弓长龙看了眼被冰冻住的手掌眼中闪过一道惊讶的神色,而且对方那力量很不对劲呀。
“家师穆恩。”
弓长龙:……
“有你这样自我介绍的吗?”
“有您这样对学生出手的吗?”
原着中这家伙可是想教训霍挂的,当然,刚刚对方的力气也不小,但安真此刻可比原着霍挂强大的多。
“谁让那小家伙把老夫兽圈万年以下魂兽都吓得屎尿齐流,瘫痪在地了,你知道打扫起来多难吗?”
“进斗兽区,释放武魂进行考核,又没违规。”他家雨瞳走的可是正规程序,难道人把床书睡塌了要怪自己胖,而不是床质量不好吗?
弓长龙无言以对。
确实没有违规,总不能怪人家学生太强。
“不对,你小子身上也有刚刚的龙威,那小子身上也有,你们是兄弟?”
“不,我能复制武魂。”
“还有这种能力?”弓长龙疑惑,“这样,你给老夫展示一下,老夫就不追究那个小娃娃的行为来。”
还有送上门的素材?
在观众席上师生以及言少哲和弓长龙惊讶的目光中,黄黄紫橙金,四枚魂环出现在安真身边。他们既惊讶安真的魂宗修为,也惊讶安真那在魂师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橙金色魂环。
安真并没有释放出第四枚魂环的气息,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冰碧帝皇蝎魂环,气息如果放出来,斗兽场内的魂兽又要被吓了。
两位黄色魂环相继亮起,下一刻,安真的手掌变化为燃烧着火焰的兽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呀。”
弓长情龙感慨道,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武魂,要不是这小子已经拜了穆老为师,真想弄过来当徒弟呀。
“好了,老夫说到做到,也不问那小娃娃是什么武魂,你们走吧。”
安真没动,开口说道,“弓老,接下来该是我的考核了。”
“你的考核?万年以下魂兽都瘫痪了,老夫去哪给你找魂兽考核。”
安真轻轻摇头,笑盈盈的说道,“不,我就要万年的,一万年多,越强越好。”
“你小子不会是想用刚刚的冰龙武魂呀?”
“不会。”
“?”
弓长龙看向言少哲。
虽然他觉得那橙金色魂环很不简单,但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太托大了。
言少哲压下内心的好奇心,“师弟,你确定?”
“当然,反正不是我打。”
虽然疑惑安真这莫名其妙的话,但言少哲还是对弓长龙轻轻点头,“弓老,劳您挑一只出来了。”
“行吧,这可是你们要求的。”
此刻,观众席上热闹非凡。
强大神秘的冰龙武魂,第二个双生武魂,院长的师弟,穆恩?当年的龙神斗罗?橙金色魂环!二年级挑战万年魂兽!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不,应该是疯狂的痛恨。
戴华斌面色扭曲的抓住扶手,狰狞的神色让无一人敢靠近,就连他的未婚妻朱露也坐到了远远的另一边。猫耳少女朱露脸上的掌印因为刚刚生命之树的治愈消失了,可那一巴掌带来的后果却没有消失。
众叛亲离?
不,是自作自受。
倘若白虎公爵夫人和戴华斌对霍雨瞳母女没有欺压,今日就不会如此。
“砰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带着些许低吼声从笼子中传出。
当那只魂兽出现时,哪怕是看台上的言少哲都忍不住站起身来。
“万年暗金熊!”
那是一只有着暗金色毛发的巨熊,高大的身躯宛如面临城墙一样,作为血脉相对优秀的万年魂兽,它知道自己是被圈养了,一双兽眸中毫无感情,满是杀戮和毁灭的欲望,恐怖的气势吓的观众席上的学生都一惊。
除了没有一双破坏力极强的爪子之外,其各方面数据完全可以当做一只暗金恐爪熊。
“压迫感不错。”
虽然和他想的有一点不一样,但乌黑的眼眸中毫无半点惧意,反而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安真有点激动的亢奋。
如今同年龄中根本没有他的对手,哪个男孩子没有期待过一场热血的战斗呢,在不动用龙王力量的情况下,这个对手非常合适。
“冰帝,起床干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