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
典雅的黑色长裙宛如静谧神秘的黑夜,勾勒出那成熟诱人的身体曲线,似一只舞动的蝴蝶一样,及膝裙摆下纤细而不失肉感的小腿在半透明黑丝的映衬下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不透明的黑水晶高跟鞋像是踏在每个男孩内心一样。
女为悦己者容。
“乐萱姐?”
贝贝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往日儒雅的脸颊上此刻满是惊讶的神色。
那动人的脸颊上依旧是贝贝记忆中的温婉恬静,但此刻却多了一抹别样的风情,明媚的笑容仿佛古井无波的井水突然“活”了起来。
贝贝第一次见到长姐如母般的乐萱姐打扮的这么漂亮,连往日记忆中从未有过妆容的脸颊此刻嘴唇上也多了淡淡的唇妆。
“你觉得呢?”
望着面前诱人的黑长直学姐,安真的眼眸一亮,但并没直接回答张乐萱的话。
佳人玉臂挽住安真的胳膊,臀部连带着部分丰腴的大腿坐在安真腿上,熟悉的香气萦绕在安真的鼻尖,令安真流连忘返的柔软让他回忆起美好的画面。
“唔。”
红唇堵住安真的嘴巴。
舌吻。
一旁的樱可可和贝贝唐雅几人目瞪口呆。
张乐萱一边接吻着,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惊呆的樱可可手中“交朋友”的信封。
一会儿。
“小雅,贝贝。”
嘴角沾着晶莹的口水,脸颊红润的张乐萱对着两人轻轻点头示意,之前要交朋友的少女已然离开。
贝贝之前带过唐雅见过张乐萱这位义姐。
“乐萱姐,你们这是?”唐雅很懵。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后来的几次,张乐萱给她的印象完全就是温婉恬静但仿佛又遥不可及的月之女神,完美强大的女性形象,直至现在依旧是唐雅心中的偶像。
但现在……
她心中的完美女性竟然与安真这个渣男这么亲密。
“我和安真的关系如你们所看到的这样,从去年开学二个月后我们就开始交往了。”张乐萱语气轻柔的解释道,想了想,张乐萱补充一句,“我知道安真有其他女友,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子,我和安真之间相处的很好。”
她是安真的第一个女人。
“恭喜。”
贝贝语气真诚的说道。
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惊讶,但他真的希望这个在一定程度上代替了他母亲的姐姐有一个好的归宿。
安真没说话,被张乐萱压住的身体的反应却让大姐姐脸上多了一道红晕,不过这一点变化对于此刻已然红光满面的张乐萱而言并不明显。
“学姐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安真的灵魂之音在张乐萱耳边响起,一只手顺势放到了那丰腴美腿上面的裙摆上,另一条胳膊则是亲密的抱住张乐萱的身体。
“不要在这。”
一道羞涩的声音被魂力包裹着钻入安真耳中。
安真做事还是疯情有分寸的,并没有做什么其他行为,毕竟现在是在外面,他还不至于那么欺负这个大姐姐,学姐最迷人的模样只有他能欣赏。
“这么说来,本门主是不是得喊你一句姐夫?”唐雅无语,怎么回事,不管是从穆老还是乐萱姐这边算,这家伙的辈分都比她大。
而此刻,安真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唐雅的话语上了。张乐萱起身时,包裹在典雅黑色长裙下的丰腴臀部在他的大腿上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肉感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让安真刚刚平息些许的欲火再次升腾。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在张乐萱起身的瞬间,沿着她曲线完美的腰线下滑,隔着滑顺的裙料,精准地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掐了一把。五指陷进那丰腴的软肉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紧实度。
张乐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但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情安真轻轻扭了扭腰肢,似乎想要挣脱那只作恶的手掌,却又像是在配合着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安真清晰地从指尖感受到她臀肉的轻颤,以及那臀缝深处隔着内裤布料传来的微湿热度——那是刚才那段激烈亲吻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的手指坏心眼地顺着臀缝的凹陷向下滑去,在即将触碰到那最私密的部位时停住,然后用力地按压进去,隔着裙子和内裤,用指腹揉弄着那处已经微微濡湿的柔软凹陷。
“你也可以喊玄祖。”
身为长辈,安真还是很大度的,但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张乐萱因为弯腰收拾餐盘而低俯下的身体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黑色长裙的领口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半遮半掩,那对丰满傲人的果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波浪。安真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放在张乐萱臀上的手掌更加用力,拇指甚至隔着裙子按压到她臀缝深处那已经变得温热潮湿的书核心,感受着那处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收缩、蠕动的媚态。
张乐萱的手指在收拾餐具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个餐盘差点从指尖滑落。她咬住下唇,强行稳住心神,但那从尾椎骨升腾起的酥麻快感已经顺着脊柱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手指按压的位置——正是她内裤包裹着的最娇嫩的花瓣所在。此刻那地方已经湿得不像话,黏腻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甚至连外面的裙料都能感觉到一丝潮湿。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最私密的花园此刻是怎样一副淫靡景象:粉嫩的阴唇充血翕张,透明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将那处软肉涂抹得晶亮一片。安真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按压揉弄,每一次用力都像是在直接刺激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发颤。
“可恶!”
清秀少女挥舞着白净的拳头,对安真怒目而视,完全没注意到餐桌下两人之间那隐秘而色情的互动。
安真却已经懒得理会唐雅了。他另一只手也悄然抬起,从张乐萱的身侧绕过,手掌覆上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试探性地向上滑动。指尖先是触碰到她胸侧柔软的弧线,感受到那饱满乳房的惊人弹力,然后继续向上,最终停在了她腋下靠前的位置——那是文胸侧边钢圈所在的地方。安真的指腹隔着裙子和文胸,轻轻按压着那里,感受着那硬质的支撑物和下方柔软乳肉的触感反差。张乐萱的身体又是一颤,收拾餐具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紊乱。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指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沿着文胸的下缘移动,似乎想要寻找那排小小的搭扣。
如果真的在这里解开……张乐萱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贝贝和唐雅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餐桌下的情况,但就在他们面前上演这样淫靡的戏码,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可同时,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却汹涌而至,花穴深处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来填满。
又占她便宜。
唐雅气鼓鼓地想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口中的“占便宜”和她实际所想的内容有着天壤之别。
“走吧。”安真吃好了,现在该去喂学姐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欲望压抑到极致后的体现。说话的同时,他那只原本情在张乐萱臀缝间作恶的手终于收了回来,但在离开前,安真用指尖在她臀瓣最饱满的弧线上轻轻刮了一下,仿佛是某种暧昧的暗示。张乐萱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划过时,自己臀肉那不受控制的轻微绷紧和颤抖。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安真的手离开后,那处被反复揉弄按压的臀缝深处,竟然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更多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让她感觉到一丝凉意。
“嗯。”
黑长直学姐站起身来,没有什么言语,如同贤妻良母一样收拾着安真刚刚使用的餐盘餐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双腿有多么酸软,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勉强站直身体。黑色裙摆下,那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中的美腿正在微微颤抖,膝盖内侧甚至摩擦出细微的、带着湿意的沙沙声。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在黑色长裙的包裹下绷紧,形成一个完美的桃心形状,而安真刚才留下的指印似乎还残留在那丰腴的臀肉上,隐隐发烫。
安真也站了起来,他有意无意地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情—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走到张乐萱身后,几乎是贴着她的背站立,灼热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安真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膛紧贴着张乐萱的背部,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以及胸膛肌肉的坚硬轮廓。更让她心神俱颤的是,安真的胯部也几乎贴在了她的臀缝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裤子和她的裙料,抵在她两片臀瓣之间的凹陷处,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下地顶弄着那敏感的臀沟。
坚硬、灼热、巨大——这是张乐萱此刻最直接的感受。她能通过臀部的触感大致判断出那根肉棒的尺寸: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以上,粗度更是惊人,此刻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形状,还有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轮廓。那东西正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臀缝,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会阴和菊蕾的位置,甚至偶尔会向上偏移,隔着裙子按压她湿透的穴口。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乐萱姐,收拾好了吗?”贝贝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乐萱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将最后一个餐盘叠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好了。”
安真这才稍微退开一些,但他的手却非常自然地环住了张乐萱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像是情侣间普通的亲密,但只有张乐萱知道,安真的手掌正按压在她的小腹上,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她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向下施加的压力——仿佛在提醒她,刚才那些隐秘的撩拨并未结束,而仅仅是一场更盛大狂欢的前奏。
“那我们先回去了。”安真对贝贝和唐雅点头示意,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刚才那个用肉棒顶弄学姐臀缝的人不是他一样。
张乐萱被他搂着腰,几乎是半靠在他怀里往外走。她的脸颊绯红一片,眼神水润迷离,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软,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黏腻正在蔓延,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黑丝裤袜的裆部,带来一种冰凉又羞耻的触感。更让她不安的是,随着走路的动作,大腿内侧的摩擦让那被蜜液浸湿的丝袜布料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的酥麻快感。
安真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走路的异常。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学姐……湿透了?”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张乐萱的身体又是一颤,羞耻感几乎让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让她下意识地朝他怀里靠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乳房侧面正挤压在安真的手臂上,因为动作而变形,乳尖在文胸的束缚下硬挺地顶起,摩擦着他的手臂。
“别……别说了……”张乐萱同样用气音回应,声音里带着哀求的意味。
安真却低笑一声,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悄然下移,手掌覆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捏起来。这一次不再是隐秘的挑逗,而是近乎粗暴的、宣告占有欲的揉弄。五指深深陷进那丰腴的软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然后向外掰开,又向内挤压,仿佛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玩具。张乐萱几乎要站不稳了,她咬住下唇,强行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贴得更紧,臀肉甚至迎合着他的揉捏微微扭动。
“知道刚才我多想就在这里干你吗?”安真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耳软骨上轻轻舔了一下,“看到贝贝和唐雅就在旁边,看到你穿着这身漂亮的裙子,看到你被我亲得浑身发软的样子……我硬得发疼。”
他说话间,胯部再次向前顶了一下,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撞击在她的臀缝上。这一次的力道更大,张乐萱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以及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脉络。她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出,浸湿了更多布料。
“安真……回、回宿舍……”张乐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和羞耻交织的产物。
“求我。”安真却不依不饶,手指顺着她臀缝的凹陷向下滑去,这一次甚至探到了更深的地方,指尖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压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上,感受着那处软肉在按压下翕张蠕动的媚态,“说你想被我干。说你的小穴已经湿透
了,想要我插进去。”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张乐萱浑身发烫,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周围偶尔有学生经过,虽然没有人特别注意他们,但这种在公共场合聆听如此淫秽调教的感觉,几乎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可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却越来越强烈,花穴一阵阵收缩,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疯。
“我想……我想要……”张乐萱闭上眼睛,声音细如蚊蚋,几乎听不见,“想要你插进来……安真……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求你……”
说出这些话语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花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安真满意地笑了,他抽回手,改为扶住她的腰,带着她加快了步伐。张乐萱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地往宿舍方向走,双腿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高潮边缘的状态而发软无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片湿滑的痕迹正在扩大,爱液甚至渗透了裙子,在黑丝裤袜的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
回到宿舍楼,一路上电梯,安真都没有再对她做什么,只是那只手始终牢牢地箍着她的腰,仿佛在宣示主权。但张乐萱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紧贴着她后背的身体有多么紧绷,胯间那根硬物始终顶在她的臀缝上,热度惊人。每一次电梯的轻微晃动,都会让那根肉棒在她臀肉上摩擦一下,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终于,宿舍的门在身后关上。张乐萱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安真猛地按在了门板上。他的身体紧贴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让我检查一下……”安真的声音低哑,“学姐是不是真的湿透了。”
冰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进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指尖刚一碰到阴唇,就陷入了一片湿热滑腻之中。张乐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此刻正微微翕张着,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蜜液,将整个花穴涂抹得晶亮一片。安真的食指和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动,感受着那软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然后毫不客气地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下方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粉色穴口。
“果然……”安真低笑,指尖在那翕张的穴口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嫩肉在他触碰下的敏感收缩,“湿得一塌糊涂。刚才在餐厅时,学姐是不是就在想这些?”
张乐萱无法回答,因为安真的手指已经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粒——阴蒂。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敏感的珍珠,张乐萱就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门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啊……安真……别……”
“别?”安真的指尖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画圈揉弄,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核心,“可你的身体在说’要更多‘呢。”
他说话间,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阴蒂在他揉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尺寸也似乎变大了一圈。与此同时,下方的穴口传来一阵阵收缩蠕动的吸力,更多的蜜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将他的指节都染得湿滑一片。张乐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仰着头靠在门板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甜腻的喘息。黑丝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膝盖发软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跪倒。
安真不再满足于只是玩弄阴蒂。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去,在穴口处停留片刻,感受着那处嫩肉热情的吸附和收缩,然后毫不客气地,整根手指完全插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贝贝。”
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提醒一下。
“嗯?”儒雅青年看向自己刚刚冒出来的姐夫。
安真清脆的声音中带着疯情些许意味深长的意思,“我复制过唐雅的武魂,看好她,别让她动用武魂中隐藏的力量。”
贝贝有些不解,看向自己怀里的女孩,却见原本活泼的少女此刻在听到安真的话之后脸色瞬间一白。
贝贝温和的笑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认真,“小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
安真的宿舍。
“小雅的武魂有什么问题吗?”
乌黑发丝披散开来,胸前的纽扣好似蝴蝶结一样,等待着来人拆开这份诱惑的礼物。
“隐藏着能吞噬生物生命力的力量。”
安真的目光落在张乐萱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上,好像不脱也行。将学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张乐萱的感觉有些奇妙,小臂支撑起丰腴成熟的身躯,脸颊埋在枕头中,好似那次的心魔映照在现实一样,同样是漂亮的黑色礼裙,黑丝,甚至这次多了高跟鞋,并且都是在收到贝贝的祝福之后。
但这一次并非是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而是一种事情重复发生之后,但今时已不同往日的恍惚感。
真棒。
安真感慨道。
比起天梦冰蚕那只肉肉的虫子,张乐萱的每一份丰满与成熟都恰到好处,既有青春的大姐姐气息,也有贤妻良母的人妻感。
“安真~”
羞涩到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我今天是安全期。”
哦?算算日子,确实。
安真的手掌举起,落下。
从学姐喜欢的环节开始。
“啪!”
“!”
一番欢愉之后。
“收获如何?”
“魂核凝聚成功了,魂力提升了两级,八十八级。”
当初因为玄老的原因,失散后遭遇十万年魂兽,吸收了魂环魂骨后达到八十四级,之后在海神岛上休养再加上之后一段时间的修炼,八十六级,如今在获得星罗灵珠凝聚魂核之后踏足八十八级,距离封号斗罗只有两级,一步之遥。
一张大床上,温婉的黑发美人目光中满是柔情的望着怀里的少年,讲述着这次闭关的收获。
“学姐。”
“嗯?”
“还记得你之前问我的,七位女友中有你吗?”
安真仰起脑袋,乌黑的眼眸望着那让他迷恋的美人,“这个问题并不在我,而在于你。”
“你在史莱克长大,宁天在九宝琉璃宗长大,我不在意你们心里有想要守护的大家,而且老师已经开启海神阁会议,待我拥有封号斗罗级别战力就能够担任海神阁阁主一职。”
毕竟人家也有亲人,安真总不能强硬要求女友爱他超过爱父母。这和“我和你妈同时落水你先救谁”这种故意折磨人的问题差不多。
但也因为这种立场,安真不会告诉她们太多事情。
安真的手掌从张乐萱的傲慢上移开,双手捧住学姐的脸颊,“关键是你心里有没有我们这个小家。”
“有。”
红唇轻启,没有半点犹豫,张乐萱清水般清澈的眼眸对上安真的视线,眼中的情意好似要溢出来一样,
安真总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去年几乎八九个月的相处。
明明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平日的相处也非常默契,基本上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接下来想做的是什么。但两人之间的平日里日常交谈的对话并不多,甚至有时候还那种不正经对话多,有种找不到的共同话题的那种感觉。
张乐萱询问的大多都是喜欢什么饭菜什么服饰装扮,都是些日常生活中的事情,关于修炼上的问题都是他主动询问,张乐萱教导。
是因为之前发生冲突的那件事。
还是因为张乐萱的性格本身就是这样恬静。
安真更希望是后者。
“乐萱。”
“继续?”张乐萱询问道。
“有你真好。”
完美人妻。
无论是饭菜,还是其他方面的服侍,张乐萱都做的很好,对于自家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也没有一点怨言,只会做好可口的饭菜,换上一身让安真兴奋激动的服装,等待安真回来。对于安真的要求和想法百依百顺。
安真的心又不是铁做的,就算是冰,在大姐姐的怀里呆了这么久也该化了。
“其实你大可开口多问一些事情。”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隐瞒,毕竟他们目前已经是这样的关系。
“我该知道的,安真会告诉我的。”张乐萱笑颜如花,雪白脖颈上是安真留下的印记。
她要做好的是妻子的事情。
时至今日,如果说对安真依旧是当初的愧疚,那就太假了。
她是什么时候放下过去,爱上这个男孩的?
在打伤安真之后得知安真的身世,内心愧疚更多的时候?
某次这个孩子依偎在她怀里的时候?
某一次亲吻,日常的相处中?
在假期期间得知安真失踪她真的好担心。堂堂魂斗罗甚至因此身心憔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早就习惯她的生活中有了安真的身影,比起海神岛上住了好多年的房间,她反而更喜欢这件宿舍。张乐萱二十多年的生活突然被一个少年闯入,将她的身心占据。
情 也许这就是玄祖说的日久生情吧。
翻身,三千发丝在空中摇摆,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勒出软肉的美腿支撑起张乐萱身体绝大部分的重量。
在意识都沉浸到其他事情中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安真的右腿中奇异的力量正在流动,血肉之下,白色的右腿骨此刻仿佛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石一样,淡淡的银色灵光附着在上面,世界的法则在此铭刻流动,来自冰碧帝皇蝎的右腿骨此刻却没有半分冰属性的力量,虚幻轻纱般的灵光好似流动的河水一样,连接着不知名的维度中的虚拟世界。
冰碧帝皇蝎右腿骨,同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