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王这么脆的吗?
霍雨瞳疑惑。
“魂师与魂师是不一样的。”
怀里抱着香软小可爱,序列第四位的万年魂环亮起,虚幻的光明圣龙降临,白金龙爪握着光明,精神力附着在其上,对着迎面冲来带着锋利藏青色光芒的狼爪一拳轰出。
“轰!”
四环对六环。
与此同时,极寒世界降临于此,一抹冰白色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极寒之力瞬间将周围的人和物笼罩,化作冰雪的世界,极致的冰冷让前来围杀的几位魂王都感觉浑身上下冷的打颤,雪白的冰霜已然附着在他们的衣服和身体上。
“咳咳咳——”
苍狼魂帝感觉双臂好似撞上了一面钢铁城墙一样,整条手臂甚至是经脉尽断,甚至被扭曲出了弧度,莫名的恐惧在心里滋生,整个人重重的砸在地上,狼狈的挣扎起身想要逃跑,身为死士此刻连任务都直接放弃了。
他不是魂宗吗?
为什么会这么强?!
“非最佳魂环配比,中级武魂,没有魂骨。”
安真有些失望。
史莱克外院的核心弟子都能跨十级魂力越级击杀他们。
原着中截杀霍挂的魂帝与马小桃正面对上的时候直接就被万年魂技秒杀了,而那些魂王甚至被贝贝徐三石单杀,并非属于顶级武魂之列的江楠楠都以刚刚晋级魂宗的实力单杀一位魂王。
如果按照游戏来算,霍雨瞳是世界终极boss配置,安真是外挂,这些魂帝魂王就是被放置在野外连精英都算不上的杂兵。
一身白板怎么能比得上满身神装。
“雨瞳,剩下交给你了。”
冰蓝色长发随风飘扬,属于真龙的霸道与极冰的寒冷同时浮现,万年玄冰般的竖瞳好似沉睡的巨龙睁开眼眸,寒冷而狂暴的魂力将原本娇小可爱的女孩衬托的宛如王者一样。
“嗯!”
想要伤害安真哥哥的人,都得死!
苍狼魂帝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如同一击重锤一样砸在前来围杀的死士心中,先前一脸不屑的猥琐魂帝现在满脸惨白,他们队伍中最强的两人之一,就这样一个照面就败在对方手上了,甚至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莫名其妙损失了一个队友。
“跑!”
秃鹫翅膀出现在猥琐魂帝身后,身上的魂环亮起,其他死士也各自施展手段,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向不同的方向跑去。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截杀对方,分明是对方故意把他们引来了这偏僻的地方,然后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跑?”
寰宇。
白金色龙爪突然出现在猥琐魂帝身前,对方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惊讶的神情刚刚浮现,散发着光明气息的龙爪已然贯穿他的身体,猥琐魂帝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神色,身上唯一一个黑色魂环亮起微弱的光芒,然而下一刻,残阳映照出龙爪上血腥的印记,锋芒随之挥舞,猥琐魂帝的身体被自胸膛分成两半,落在地上。
而在难以察觉的视野中,在猥琐魂帝的两截身体掉到地上之前,一点灰情色死寂的灵光钻入他的眉心。
虚幻的龙翼支撑着安真的身飞在空中,目光落在被君临天下吓破胆子的苍狼魂帝身上,一道黄澄澄的魂环亮起,一点白金光芒在安真牙齿间凝聚,足足半米粗的金色光柱在苍狼魂帝那惊恐的神色中,命中他的头部和部分上半身。
短短几秒钟,两位魂帝死亡。
乌黑眼眸的目光移开,落在霍雨瞳的身上,对于两条生命的逝去没有任何在意。早在安真获得第一魂环,杀死第一头魂兽之后,爷爷就将他带到处决死刑犯的地方让他练胆。
另一边。
“吼!”
霸道的龙吼声仿佛是洪荒的霸主宣告自己的回归,极寒的冰霜迅速蔓延,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岁月的冰霜龙魂响应王的呼唤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在霍雨瞳体内魂力突然消失一半之后,虚幻的寒冰龙爪在三个逃跑的魂王惊恐的目光中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前,身上序列第五位的千年魂环亮起,试图做出最后一搏,然而恐怖的龙威与寒意宛如大山一样压下,唯有两位器武魂魂师打着冷颤将自己最强大的魂技释放出来。
“死!”
三头虚幻的冰霜龙魂从冰雪中钻出,狰狞大口将猎物吞下,当龙威散去,无论他们刚刚有没有用出最后一搏,场上只留下了三分栩栩如生的冰雕。
极致之冰。
龙王威压。
领域。
堪称大招清杂兵。
“呼~”
冰雪长发散去,冰雪女王化作蓝发小可爱,樱桃小嘴张开,霍雨瞳深呼吸一口气。
消耗好大。
“雨瞳真棒!”
安真将小可爱抱入怀中,冰冷霸道的小女王此刻宛如黏人的小猫咪一样,香软可爱的模样全然没有半分刚刚抬手就杀死四位魂王的气势。
“安真哥哥,魂王这么弱的吗?”
“这些属于普通水准,学院里任何人一位同级非辅助系魂师都能战胜他们,核心弟子成员在前期甚至可以跨级斩杀他们。”
安真跟霍雨瞳解释着,声音认真的叮嘱道,“下次如果遇到敌人,直接挫骨扬灰,完全消灭,连尸体都不要保留,大陆上的武魂千奇百怪,对方拥有什么魂技也说不清,尤其是在面对邪魂师的时候。”
做事要谨慎。
就比如原着中的尸爆。
谁能想到不过是一个可以随便单刷的精英小队长,竟然拥有这种隐藏的后手,强如史莱克内院弟子都直接翻车了,若非霍挂的提醒,伤亡恐怕还会更惨重一些。
“小师弟的观点很对。”
言少哲姗姗来迟,“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言少哲刚好在武魂系办公室,听到龙吼声就立刻赶来了,但没想到战斗已经结束了。
“我和雨瞳正准备回家,结果就发现有几个人偷偷跟踪……”
安真简单说了一个事情经过。
言少哲自然相信自家师弟的。
“师弟最近有与什么人发生冲突吗?”
放肆!
太放肆了!
竟然敢在史莱克门口杀他们未来的海神阁阁主!
“没。”
安真摇头,“兴许是谁看到我有这么多漂亮的女朋友嫉妒了。”
“我等会把这些家伙的尸体弄回去调查。小师弟放心,学院肯定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结果的。”儒雅中年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他们这是和气太久了吗!
幸好对方误估了小师弟的实力。
但这要是换成其他二年级学生,恐怕对方已经得手了。
“嗯。”
安真一副不在意的神色,仿佛被刺杀的不是他一样。
与此同时,伊莱克斯的声音在安真脑海中响起,“根据那家伙灵魂中的记忆,他们是那个叫戴华斌的小子派来的,要杀死你和朱露。”
比起学院寻找线索,亡灵法神直接搜魂更快。在安真杀死那猥琐魂帝之后,他的灵疯情魂就被伊莱克斯抓走了。
“杀朱露?”
安真有些不理解,“那家伙疯了?连自己未婚妻都杀?”
伊莱克斯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古怪的意味,“他貌似认为他废了之后,朱露找上了你,甚至说他看到了你和朱露偷情的事情。”
“……”
“老师,天地良心,虽然我屏蔽过你对外界的感知,但我真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我对朱露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伊莱克斯莫名想到了自家弟子之前舔冰帝脚的画面。不过相处了这么久,对安真的人品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为师相信你。”
“你打算怎么做?”
“他要杀我,我自然是要报复的。”
言少哲将这些尸体收起,回去寻找线索。安真抱着霍雨瞳向家的方向走去,指肚轻轻摩挲着女孩裙下的白丝大腿,灵魂之音在霍雨瞳脑海中响起,“是戴华斌那个家伙。”
“!”
一抹怒意自灿如繁星的眼眸中一闪而过,自恨意而起的杀意浮现在霍雨瞳身上。过去欺负我和妈妈,现在还想杀安真哥哥!感知敏锐的安真低下脑袋,唇瓣精准地含住了怀里小可爱的樱唇。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深刻的入侵。
霍雨瞳的杀意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块,在唇齿相接的瞬间迅速蒸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脊椎窜起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战栗。安真的舌头没有丝毫犹豫,灵巧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然后纠缠住她无处可躲的、柔软小巧的丁香。
“唔…嗯……”
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深处,霍雨瞳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先前冰雪女王般的凌厉气场荡然无存。安真哥哥的吻总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所有的思绪、情绪都搅成一团混乱的浆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安真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脸颊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又侵略性的气息。他的一只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后脑勺,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加深这个吻。
这不是安慰,更像是某种宣告和安抚的混合物。唇舌交缠间,安真的舌头有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电流顺着她的舌根,一路窜到大脑,又沿着脊椎向下,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陌生而灼热的火苗。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耳垂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身体深处,一种湿润滑腻的感觉悄然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中央,那片薄薄的布料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缓缓濡湿,紧紧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轮廓上。
羞耻感与快感交织。他们还在回家的路上,虽然此刻天色渐暗,行人稀少,但终究是在户外。可安真哥哥的吻是如此投入,如此炽热,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场合”的问题。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安真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颈的短发,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呼吸着混合了两人气息的空气,那里面有一种令人迷醉的、属于安真哥哥的独特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青草,又带着一丝战斗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极淡的血腥气,混合着他口腔里的清爽,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
安真的吻技早已在无数次“实践”中磨炼得炉火纯青。他的舌头时而缓慢而深入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时而快速而挑逗地掠过她的齿列和敏感的牙龈,时而又抵住她的上颚轻轻打转,引得霍雨瞳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处逐渐变得坚硬、炽热的隆起,正隔着几层衣物,紧紧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坚硬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鼓擂,腿间的湿意更加明显,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裤布料与阴唇摩擦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他托着她后脑的手掌缓缓下移,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冰蓝色的发丝,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舒适感。而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不再安分。那只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学院制服裙柔软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五指收拢,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裙摆下的白色丝袜因为他手臂的动作而被微微撩起,露出一小节白皙滑腻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嗯…哈啊…安真哥哥……”她在换气的间隙,溢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喘息,眼眸早已水汽氤氲,灿若星辰的瞳孔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霭。杀意?仇恨?在这样强势而温柔的唇舌攻势下,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所能感知的,只有安真滚烫的唇舌,他灼热的呼吸,他坚实的手臂,以及他顶在自己小腹上、那充满存在感和威胁性的硬物。一种纯粹的、雌性被雄性征服和占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安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两人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书
闪着水光的银丝,挂在霍雨瞳微微红肿的樱唇和安真的嘴角。他紫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危险而温柔的光芒,拇指指腹轻轻揩去她嘴角的湿痕,然后抵在她的唇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乖,别让那些垃圾脏了你的心思。”
他的手指甚至借着擦拭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按压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暗示性极强。霍雨瞳脸颊更红,乖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飞快地舔了一下他抵在唇边的拇指指腹,舌尖传来的咸湿触感和安真拇指上粗糙的薄茧,又让她身体一阵酥软。这是她表达顺从和依赖的方式。
“这件事的处理交给我就行。”安真重复道,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臀瓣上,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在她臀缝的顶端、那个隐秘的、靠近后庭和穴口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霍雨瞳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软地瘫在安真怀里。那一按的刺激太过直接,让本就敏感湿润的穴口一阵收缩,一股更加丰沛的暖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底裆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袜的边缘,带来冰凉与湿热的矛盾触感。安真哥哥的手指……怎么可以碰那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把脸深深埋进安真的胸膛,不敢抬头。
“嗯。”她的回答细若蚊蚋,带着情动后的绵软和顺从。她从来不会拒绝安真,无论是合理的请求,还是这般带着情色意味的亲密与侵犯。在她心中,安真哥哥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天。他要她的身体,要她的顺从,要她的一切,她都甘之如饴。方才因戴华斌而起的冰冷杀意,此刻已彻底被身体内部灼烧的欲火和心灵上的绝对依赖所取代。
安真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重新将她抱稳,步伐稳健地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去。只是环在她腰间的手,并未离开那挺翘的臀瓣,反而像是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般,不时地揉捏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腻。裙摆下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他的臂弯里无力地垂下,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情欲的低语。
霍雨瞳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胯下那处坚硬的凸起,正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下地顶撞着自己最柔软的小腹下方。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穴口悸动,花径深处空虚得发痒。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丝袜内侧互相摩擦着敏感的大腿根部,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麻痒,却只是让湿漉漉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更强烈的刺激,更多的蜜液涌出,将本就濡湿的内裤浸得更加彻底。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炽热旖旎的氛围。安真知道,今晚回家后,这只被吻得七荤八素、情动不已的小猫咪,恐怕需要他好好地、深入地“安抚”一番,才能彻底驱散那残余的负面情绪。而他也乐于效劳。毕竟,看着她从冰冷的小女王,化为自己怀中这只只懂得索取欢愉和给予顺从的、湿漉漉的小猫咪的过程,本身就是极致的享受。
这段回家的路,在霍雨瞳的感受中,变得格外漫长又短暂。漫长是因为身体内部的渴望和安真若风情即若离的挑逗让她度秒如年;短暂是因为她贪恋着安真怀中的温暖和安全,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安真时不时会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泛红的耳垂,或是敏感的脖颈上落下一个个轻柔却带着占有欲的吻,每一次唇瓣与肌肤的接触,都让她身体轻颤,喉间溢出小猫般的哼唧。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安真哥哥亲吻她时的霸道模样,一会儿是方才战斗时他抬手灭杀魂帝的冷酷身影,一会儿又变成了自己浑身赤裸被他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幻想画面。种种画面交织,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全靠安真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痕,那痕迹正在夜风中慢慢变凉,提醒着她此刻是多么的放浪和不堪。
但……这是安真哥哥啊。
只要是安真哥哥,怎样都可以。
这个念头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药,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她微微仰起头,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渴望和依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哥哥……回家……快点……”疯情
安真读懂了她的眼神和未尽的话语,紫金色的竖瞳中欲火更盛。他加快了脚步,同时,那只一直停留在她臀瓣上的手,终于顺着臀缝缓缓滑下,隔着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润的、变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裤,用指尖精准地、缓慢地按压在了那两片饱满阴唇之间的凹陷处——霍雨瞳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呃啊——!”霍雨瞳猛地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突然刺穿的虾米,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的边缘,花径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底裆,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和丝袜,沾染到了安真的指尖。她能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着那粒已经硬挺勃起、充血敏感的阴蒂。
“这么湿了?”安真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小色猫,只是亲一下就成这样了?”
“呜……都是…都是哥哥的错……”霍雨瞳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忍不住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安真,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那片湿滑的领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早已背叛了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我的错?”安真轻笑,指尖的力道加重,带着节奏地揉按着那粒肿胀的珍珠,“那哥哥回家好好补偿你,把这里……喂得满满的,好不好?”
充满情色暗示的言语,配合着手指隔着湿透布料的撩拨,让霍雨瞳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呜咽,小手紧紧攥着安真胸前的衣襟,将平整的制服抓得皱成一团。她的大脑完全被情欲占据,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回家,让安真哥哥……进入她,填满她,占有她,用他的阴茎,用他的精液,用他的一切,来印证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至于戴华斌?那个名字和与之相关的仇恨,早已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情欲风暴冲刷得无影无踪。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抱着她的安真,和身体深处那股亟待被填满、被征服的、火热的空虚。
安真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温热,和怀中女孩逐渐失控的颤抖,眼中的光芒幽深。他知道,今晚的“安抚”将会非常彻底。而在那之前,这段路上的亲密,不过是开胃的小菜罢了。他收回了作恶的手指,重新稳稳地抱住她,步伐却更快了几分。他已经能想象到,回到家后,将这具早已情动不已的柔软娇躯剥光,压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她泪眼朦胧地为自己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进入的粉嫩蜜穴时,会是何等诱人的景象。
而怀中,霍雨瞳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身体愈发滚烫,轻微的颤抖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期待。杀意消散?不,它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凶猛、也更甜美的“欲望”彻底吞噬并转化了。
回家,虽然刚刚寻找到的位置比较偏僻,但高昂的龙吼声几乎传遍了半个史莱克城,王冬几女自然是听到了,安真简单将遇到截杀但轻松反杀的事情说了一下,并表示学院已经去查了。
有学院调查,除了古月娜,连几女中能调动能量最多的宁天此刻也只好等待学院的结果。
“今晚的赏宝会,要一起去吗?”安真说起另一件事。
自家产业,去看看。
顺带报一下仇。
八个人一起出门。虽然古月娜并非是核心弟子,但被张乐萱顺利的带了进来。
“千年鲸胶,黄金之芒左臂骨。”
安真直接就锁定了他需要的东西。
“你要吸收这块魂骨?”
古月娜歪头,紫色星眸中是清澈的纯真。
虽然有纯正的光明龙族血脉,但太稀薄了。古月娜觉得可以让星斗大森林的那只地狱魔龙牺牲一下,其他凶疯情兽也行,反正保留灵魂就可以复活,而且为龙王贡献它们的躯体是它们的荣幸,为成就伟业贡献力量。
“给冬儿的。”
突然,察觉到什么的安真抬起眼眸,目光投向一位刚刚走进大楼的阴翳金发少年。
戴华斌,你该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