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队。
虽然并非正式队的史莱克七怪,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基本上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作为史莱克学院的招牌,不管是因此受到更多学院资源的倾斜,还是以后的其他个人发展都是极好的。
而对于安真而言,这是一个刷资历的好身份。
回家庆祝一下。
“安真,你说我们要不要像初代史莱克七怪一样排个顺序。”王冬提议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面对众女的目光安真一脸平静的说道,丝毫看不出其他什么情绪,“等什么时候正式成为史莱克七怪再说吧。”
初代史莱克七怪排名次是以兄弟姐妹来称呼,拉近增加彼此的关系。
但在他这里排名次简直是要他的命。
六个女友排名次,这难道不是争谁是正宫吗?妥妥的修罗场呀。
今晚是巫风时间。
安真刚进卧室,一眼看到床上被子鼓鼓的,明显藏着什么东西。柔软的天鹅绒被里,隐约勾勒出两道纤细的人形轮廓,其中一道曲线更为饱满圆润,被褥紧绷地裹着那挺翘的臀峰。
惊喜?
安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脚步放缓,故意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向床边时,能清晰地听见被子里传来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床单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淡淡的玫瑰香,混杂着一丝更为隐秘、属于少女肌肤特有的微甜气息。
他站在床边,目光仿佛能穿透被褥,精准地捕捉到那两具年轻胴体的位置。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手,指尖隔着厚实的被子,缓缓拂过其中一道轮廓的脊背曲线,感受着下方身躯瞬间的僵硬,和另一道轮廓轻微的、猫儿似的蜷缩动作。
安真掀开被子。
“喵~”
“汪~”
两道带着些许羞意,却又努力维持着扮演角色的软绵绵声音响起。被子掀开的瞬间,混合着少女体温的暖香扑面而来,比之前浓郁数倍,带着湿润的水汽和若有若无的、情动时分泌的麝甜。
宁天侧卧着,少女柔软的金色发丝以极巧妙的手艺扎成了两个蓬松的猫耳形状,发丝间别着细小的白色绒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穿着一件毛绒绒的白色连衣短裙,材质仿若猫咪最柔软的腹部绒毛,极其贴身,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曲线勾勒无遗。裙子很短,刚刚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在外,套着纯净的白色过膝丝袜,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边,在靠近大腿内侧的袜沿处,隐约透出一抹被勒出的、更为娇嫩的肌肤粉色。一条毛绒绒的金色细长尾巴从她身后裙摆下延伸出来,尾巴根部似乎连接着某种小巧的装置,随着她腰肢无意识的轻扭,那尾巴也灵动地左右摆动。她的脸颊绯红,碧蓝的眼眸水汪汪的,带着羞怯和邀功般的妩媚,望向安真时,粉嫩的舌尖甚至微微探出,轻舔了一下自己嫣红的下唇。
而她旁边,巫风的姿势则更具冲击力。她身上没有什么可爱动物的装饰,只是……近乎赤裸。她正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跪趴在床上,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骄傲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大型犬。一头火焰般的红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兜住那对饱满挺翘、尺寸惊人的乳球,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边缘溢出的丰腴雪肉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下身则是一条仅仅能遮住羞处的黑色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陷在饱满的臀缝之中,将两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她的膝盖上倒是套着黑色的过膝丝袜,此刻正用力跪在床单上,膝盖处的丝袜被压出细微的褶皱。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倔强的嫌弃和羞愤,嘴唇紧抿着,但从脖子到胸口的大片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红潮。
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安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布料迅速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内裤紧紧勒着已经硬度惊人的阴茎,顶端渗出点点湿痕,将内裤浸出深色的圆点。
“嘶~”
安真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瞬间冲上头顶的热血和几乎炸裂的欲望。他眼神发直,目光贪婪地在宁天包裹在白丝中的纤细美腿和巫风那对几乎要跳出胸衣的巨乳、以及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膝头和臀腿间流连。鼻腔里全是少女的体香和他自己欲望蒸腾的雄性气息。
“但凡现在是几年后,非得把你们两个就地正法。”安真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摩擦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欲念。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安真差点直接扑上去,扯掉那些碍事的布料,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这两具勾魂夺魄的身体。他的手指攥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用疼痛强行拉回最后几分理智。年龄和现实的束缚此刻成了最残酷的枷锁,但即便如此,今晚也绝不能轻易放过她们。
安真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几乎沸腾的欲望,率先伸手,一把将侧卧的宁天——这可爱的金发猫娘整个揽入怀中。手臂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恰好扣在她柔软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绒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宁天柔软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柔顺地贴靠过来,将自己完全依偎进安真怀里,那对藏在绒裙下的、已经开始发育的柔软乳鸽挤压在安真胸膛上,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绵软触感。
安真另一只手则顺着宁天的腰侧滑下,落在那双包裹在纯净白丝中的小腿上。手指先是隔着丝袜,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摩挲。白丝手感顺滑微凉,但很快就沾染上宁天肌肤的温度,变得温热。他的手指故意用上力道,指腹按压着少女小腿柔嫩的肌肉,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弹性,然后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滑向膝弯,在那处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圈。
“嗯……”宁天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嘤咛,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脸颊更红,将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安真不是想要一只小猫吗?”宁天抬起头,优雅高贵的大小姐此刻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她轻轻用自己柔软滚烫的脸颊蹭着安真的胸膛,像一只真正的猫咪在向主人撒娇。蹭动间,她头顶那对毛绒绒的猫耳发饰不断扫过安真的下巴和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双手也环上了安真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背后的衣衫。
安真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此刻分了一半给另一边。巫风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但看到安真将宁天抱进怀里,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醋意,随即被更深的羞恼取代。她故意扭开脸,不去看那亲密的两人,但胸口的起伏却更加剧烈,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堪堪兜住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的形状清晰地凸起,顶在薄薄的蕾丝上,颜色深红。
然而,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无比诚实。她那条包裹在黑丝中的右腿,却主动地、缓慢地抬了起来,将线条优美的玉足,轻轻伸到了安真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中。
安真立刻握住了那只递过来的黑丝玉足。入手是丝袜顺滑的触感和足掌温热的体温。巫风的脚型很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整齐,涂着鲜红的蔻丹,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如同成熟的果实藏在薄纱之后。安真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脚掌,拇指开始用力,按压她柔软的脚心。
“哼……”巫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脸颊红得像要燃烧,但她没有抽回脚,反而将身体的重量稍稍后移,让安真能更轻松地把玩她的脚。她的脚趾在黑丝里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脚心沁出细微的汗湿,让丝袜贴在肌肤上,触感更加滑腻。
安真一边揉捏着巫风的黑丝玉足,指尖不时刮擦过她敏感的脚心,引得巫风小腿肌肉一阵阵绷紧,另一边,他在宁天腰侧摩挲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绒裙,他的手掌覆上了宁天胸前一侧的柔软隆起。宁天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安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团绵软瞬间变得硬挺,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顶住了他的掌心——那是宁天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安真……”宁天仰起脸,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祈求和无措。
安真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隔着小裙子,开始用掌心研磨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而用指尖捏住,隔着布料轻轻拉扯。粗糙的绒裙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了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快感。宁天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在安真怀里不安地扭动,膝盖无意识地并拢摩擦。
与此同时,安真把玩巫风玉足的手也开始升级。他松开了她的脚掌,转而用手指勾住她黑丝袜的袜口,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将丝袜从她的小腿上褪下。丝袜卷起,露出巫风小腿光洁紧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褪到膝弯时,安真停了下来,让丝袜堆叠在那里,形成一道性感的束缚。然后,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巫风裸露的小腿肌肤,沿着她紧实的肌肉线条向上抚摸,越过膝弯,滑向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是极为敏感的区域。安真的手指一触碰到那里娇嫩的肌肤,巫风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一抖,跪趴的姿势差点维持不住。她的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短促的抽气,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别……那里……”巫风终于忍不住,扭过头,羞愤地瞪向安真,但眼神早已迷离,毫无威慑力。
安真对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手指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动,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肤迅速升温、变得潮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巫风大腿根部、被那点儿可怜的黑色丁字裤遮住的地方,已经氤氲开了一片更深的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扮演得不专业哦,小狗。”安真低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小狗应该乖乖把最敏感的地方露出来,让主人检查才对。”
巫风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但安真手指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快感,却像潮水般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空虚和渴望让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那薄薄的丁字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些许。
安真见巫风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充满矛盾的眼睛瞪着书自己,心中欲火更盛。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停留在宁天胸前的手,突然从她绒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少女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宁天惊喘一声,身体绷紧。安真的手掌火热,贴着微凉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行,毫无阻碍地覆盖住了她一侧绵软的乳肉。
没有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那团温软滑腻的触感让安真满足地叹了口气。宁天的乳肉比他想象中还要丰腴一些,盈盈一握,却弹性十足。他用掌心包裹住,缓缓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换形状。拇指和食指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般的乳尖,轻轻捻住,揉搓。
“啊……安真……不要……好奇怪……”宁天的矜持彻底瓦解,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嫣红的小嘴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自己更紧地送进安真手中。下身的白丝腿根处,也悄然湿了一小片,那是情动分泌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和白丝。
而另一边,安真抚摸巫风大腿内侧的手,也开始向更深处进犯。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丁字裤边缘那细窄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片茂密、微微卷曲的绒毛。巫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紧绷,试图夹紧,但安真的手已经卡在那里,她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安真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腿缝,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已经湿漉漉、火热的核心。
“巫风,你还没回答我呢。”安真一边熟练地玩弄着宁天的乳尖,一边对着巫风低语,气息灼热,“宁天是小猫,你扮演的是什么呀?不说的话……主人可要惩罚不听话的小狗了。”
他说着,停留在巫风腿间的手指,勾住丁字裤侧面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猛地向旁边一拉——
布料的弹性极好,并没有断裂,但却被拉开了一个缝隙,让巫风最隐秘的幽谷门户暴露了一角。粉嫩的、湿漉漉的阴唇在缝隙中一闪而过,甚至能看到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啊!”巫风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想要躲开,却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更像是主动将自己挺翘的臀部送到了安真面前。那浑圆饱满的臀瓣,中间深陷的臀缝,以及臀缝前端那若隐若现的、湿透的丁字裤和粉嫩缝隙,构成了无比淫靡的画面。
安真眼神一暗,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不再忍耐,停留在巫风腿间的手指,就着那个被拉开的缝隙,直接探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湿热滑腻的沼泽地中央。
指尖先是触碰到饱满凸起的阴阜,然后滑过那道紧闭的、却不断渗出滑腻液体的缝隙,最后,中指毫不犹豫地抵在了那个微微翕张的、滚烫的入口——巫风的阴道口。
那里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让安真的指尖瞬间沾满黏腻。他并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个紧窄的环形入口处缓缓打圈,按压,感受着那圈嫩肉的剧烈收缩和颤抖。
“说,你是什么?”安真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同时,手指稍稍用力,将指尖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浅浅地嵌入了大约一个指节。温热、紧致、湿滑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呃啊——!”巫风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量爱液涌出,浇湿了安真的手指。她的理智彻底被快感冲垮,羞耻心在极致的生理刺激面前不堪一击。
“汪……汪汪!”她紧闭着眼睛,终于屈辱地、带着泣音喊了出来,“是小狗……是安真的小狗……呜……”
听到这声带着泣音的“汪汪”,安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阴茎硬得发痛。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抽回在巫风小穴里探索的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然后,他双手发力,将怀里的宁天稍稍推开,让她侧躺在自己身旁,同时也让巫风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
安真快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少年精壮结实的上半身,然后解开裤扣,拉下裤链。早已忍耐多时、涨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属于雄性的麝香气息。
看到这凶器的瞬间,宁天和巫风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中闪过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神色。
安真却没有立刻插入。他重新将宁天搂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宁天那对挺翘的、包裹在白丝里的臀瓣完全压在了他坚硬如铁的肉棒上,隔着她薄薄的绒裙、内裤和他的裤子布料,传来的柔软弹性让他舒爽地闷哼一声。
同时,他伸手,从后面绕过宁天的身体,双手分别抓住了巫风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束缚的巨乳。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用力掐拧。
“嗯啊!”“呜!”两女同时发出呻吟。
安真将脸埋进宁天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馨香,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湿热的舌面滑过细嫩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隔着胸衣粗暴地玩弄巫风的巨乳,另一只手则从宁天侧腰探进她的绒裙,这次直接滑到了她双腿之间。
宁天的内裤早已湿透。安真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那一片湿热,以及下方饱满阴阜的形状。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那个凸起的小肉粒——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按压揉搓。
“啊啊啊——安真!不要……那里……要去了……要去了啊!”宁天猛地仰起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白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安真作乱的手,但反而让刺激更集中。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刺激的大小姐,在安真娴熟的手法下,几乎立刻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安真一边用手指疯狂刺激宁天的阴蒂,一边对着巫风因快感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臀部,命令道:“小狗,自己把屁股再翘高一点,让主人看清楚。”
巫风呜咽着,却顺从地将腰塌得更低,将那个被丁字裤半遮半掩、湿漉漉的臀缝和后庭花苞完全暴露在安真眼前。安真甚至能看到她粉嫩的菊花穴羞涩地一缩一缩。
“自己把裤子扒开。”安真继续命令,声音不容置疑。
巫风颤抖着,反手到身后,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后面布料,向旁边拉开,将那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爱液甚至顺着会阴,流到了后庭的褶皱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幅画面刺激得安真几乎要爆炸。他加快了刺激宁天阴蒂的速度和力度。
“啊——!不行了!安真!我要……要尿了……啊啊啊!”宁天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开始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浸透了安真的手掌和她的内裤、丝袜——她竟然在安真的手指刺激下,达到了潮吹般的剧烈高潮。
宁天高潮后浑身瘫软,倒在安真怀里剧烈喘息,眼神失焦。安真抽回湿漉漉的手,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巫风面前。
“舔干净。”
巫风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闻着上面传来的、浓郁的女性情动气息和安真手上的味道,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在安真威严的目光下,她还是颤抖着伸出舌头,将安真的手指一根根舔吮干净,连指缝都不放过。她的舌头温热柔软,舔舐时带着讨好的意味。
安真满意地抽回手,然后双手扶住巫风柔软又有力的腰肢,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液的穴口。滚烫的龟头抵上湿热软嫩的阴唇,双方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记住,你是我的小狗。”安真在巫风耳边低沉地说,然后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狰狞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柔嫩的阴唇,撑开了紧窄湿滑的入口,整根没入了一半!
“呜啊啊啊——!!!”巫风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嘶喊,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安真牢牢抓住腰肢拉回。太粗、太长了!即使早已湿透,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依然强烈,瞬间将她整个人贯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跳动,在撑开她紧致甬道的每一寸褶皱。
安真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巫风的小穴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他的阴茎,每一下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了几秒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让巫风适应他的尺寸。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涂抹在两人交合处,将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弄得一片黏腻滑亮。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亮晶晶的蜜液和被撑开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又都深深地、整根没入,直到顶端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
“啊……哈啊……太深了……安真……慢一点……”巫风很快就从最初的疼痛中适应过来,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安真每一次顶到花心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意识飘散。她早已忘了羞耻,开始随着安真的节奏摆动腰肢,迎合他的冲撞,嘴里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主人……好舒服……小狗好疯情舒服……要坏了……啊啊……”
安真听着她的淫声浪语,看着这个平日里骄傲倔强的红龙少女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摆臀迎合,心中征服感和暴虐欲大作。他双手紧紧掐着巫风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柔软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巫风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床脚摇晃的吱呀声。
宁天此时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侧躺在旁边,面色潮红地看着两人激烈的性交。眼前淫靡的画面和耳边肉体碰撞、水声、呻吟声交织的声响,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燥热起来,空虚感再次涌现。她悄悄地将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自己依然敏感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尖。
安真眼角余光瞥见宁天的动作,低笑一声,抽插巫风的动作不停,同时伸出脚,用脚趾勾住宁天内裤的边缘,向旁边扯开。宁天嘤咛一声,顺从地挪了挪身体,让安真的脚能更容易地触碰到她。安真用大脚趾代替手指,直接按在了宁天湿润泥泞的穴口和敏感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摩擦。
这下,宁天也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一边自摸乳房,一边被安真的脚趾摩擦敏感带,嘴里也逸出甜腻的呻吟,扭动着身体配合。
安真同时享受着巫风紧致小穴的绞吸和宁天穴口的温热包裹,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越发狂野。他猛地把巫风的身体往下压,让她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臀部撅得更高,然后改为后入的姿势,从后面更加用力地、近乎狂暴地肏干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更狠。
“不行了……要被肏穿了……主人……小狗要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巫风被顶得语无伦次,忽然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强有力的绞紧和吸吮,温热的花心猛地咬住安真的龟头,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冲刷在马眼上——她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与此同时,被安真脚趾持续刺激阴蒂的宁天也再次尖叫着到达了高潮,爱液涌出,浇湿了安真的脚背。
两女同时高潮的极致紧致和温热喷涌,终于冲垮了安真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牢巫风的臀肉,腰身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然后在最后一次深深地、几乎要将两颗卵蛋也塞进去的插入中,抵着巫风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猛烈地爆发出来。
一股又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巫风娇嫩的子宫颈和宫腔深处,滚烫的冲击让她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安真持续喷射了七八股,才抽搐着缓缓停下,粗长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巫风体内,感受着她小穴内壁最后的痉挛和吸吮,以及自己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溢出的温热。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卧室内只剩下三人粗重混乱的
喘息声,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麝香气味。巫风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安真身体的重量和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宁天则浑身脱力地躺在一边,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
安真缓缓抽出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巫风微微张合的穴口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他低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果”——巫风红肿湿漉、不断渗出精液的穴口,以及宁天同样泥泞的腿心。
虽然碍于年龄无法真正进入宁天,但今晚的“玩耍”,已经让她们的身心都刻下了自己的印记,也让自己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宣泄和满足。
安真拍了拍巫风湿滑的臀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不错,小狗很乖。”然后转向宁天,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小猫也很棒。”
他下床,走向浴室:“清理一下,早点休息。”
留下两具布满红痕、沾满体液、神情恍惚又满足的少女胴体,瘫软在凌乱温湿的床上。
宁天和巫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羞耻、不堪,以及一丝……沉溺。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灭顶快感的余韵中,不断传来阵阵空虚和渴望。她们知道,今晚只是开始,等到那一天真正到来时……她们恐怕再也无法逃脱这个少年编织的情欲之网了。
然而,安真自己知道,刚才的发泄虽然酣畅淋漓,但经过玄水丹和奇茸通天菊淬炼的身体,加上刚才两个诱人小妖精的刺激,那点精力远未耗尽。方才的性交更多是精神上的征服和仪式,肉体的欲望远未餍足。此刻下腹依然积蓄着燥热,只是暂时平复,却像休眠的火山,等待下一次的爆发。
这也正好,留给了“偷吃者”机会。
关灯,意识进入虚拟世界。
安真躺在床上,闭着眼,放缓呼吸,做出已经进入虚拟世界的样子。但他的感官却格外清醒,敏锐地捕捉着卧室里的一切细微声音和气息流动。
果然,没过多久,窗户传来几不可闻的“咔哒”一声轻响。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银色身影,以不可思议的轻盈和熟练,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安真的卧室,如同暗夜的精灵。带着一丝夜风的微凉和属于银龙少女的、清冽又馥郁的独特体香。
她赤着白皙如玉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似乎对卧室内的景象早已熟悉,径直走向床边。床上,宁天和巫风已经因为疲惫和高潮后的松弛而沉沉睡去,身上盖着薄被,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古月娜的目光在那两具布满红痕和可疑液体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紫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和……期待。她轻轻掀起安真被子的一角,正准备如同前几晚一样,悄悄钻进去。
然而,就在她弯下腰,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膝盖即将碰到床沿的前一刻——
一只炽热有力的大手,如同早就等待猎物的猛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而凶猛地探出被子,一把攫住了古月娜纤细滑腻的脚踝!
“!”古月娜心头猛地一跳,紫色眼眸瞬间睁大。但她反应亦是极快,被抓的瞬间,另一只脚已然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直踹向被子里安真的胸膛!动作迅捷狠辣,毫不留情,全然不像是来“偷吃”的,倒像是来刺杀。
早已“清醒”并等待多时的安真,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笑意。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准确地格挡住了古月娜踹来的玉足,五指一收,将她另一只脚腕也牢牢锁在掌心。然后双臂猛地发力,向自己怀里狠狠一拽!
古月娜失去平衡,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向前扑倒,直挺挺地摔向床铺。但她在半空中已然调整姿态,身体柔韧地一扭,非但没有撞上床铺,反而借势翻了个身,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屈肘,狠狠砸向安真的太阳穴!同时,被抓住的双足猛力回缩,试图挣脱。
安真岂能让她得逞。他松开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古月娜砸来的手腕,同时腰部发力,整个人在被子里一个灵活的翻转,瞬间变成了将古月娜双手双脚都压制住、将她半压在身下的姿势。两人肢体交缠,在床上翻滚了半圈,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今晚不偷吃了,改明抢了?”安真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古月娜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欲望和戏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古月娜的身体,正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热度,比平时要高,肌肤也更加滑腻,甚至带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显然,这头银龙也并不平静。
古月娜被他压在身下,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睡衣下那根刚刚在宁天和巫风身上发泄过、此刻却依然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巨物,正凶狠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微微嵌入柔软的缝隙,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传递着灼人的热度和脉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但她的脸上却依然维持着清冷与倔强,紫色眼眸冷冷地瞪着他,压低声音道:“放开!谁要偷吃你?”
“是吗?”安真低笑,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身体更重地压下去,让那根硬物更深地抵进她柔软的小腹,甚至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顶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那你每晚准时溜进来,是给我暖床?还是……在等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膝盖顶开古月娜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挤了进去。同时,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快速滑到她睡裙的下摆,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一路向上,直袭腿心。
古月娜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却因为四肢被制,只能徒劳地扭动。安真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早已湿透,温热的湿意甚至浸透了内裤的布料,触手一片滑腻。
“这么湿了,还嘴硬?”安真轻笑,手指勾住那已经湿透的布料边缘,向旁边一扯,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滑腻、微微张合的柔软湿地。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珍珠般的小小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一按,一捻。
“啊——!”古月娜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身体绷紧,像是被电流击穿。安真甚至能感觉到,她腿间那个紧窄的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她的反应比安真预想的还要激烈。显然,刚才旁观(或者说,是在黑暗中等待)安真与宁天巫风的亲昵,以及此刻被他强行压制、彻底掌控的姿态,都极大地刺激了这头高傲的银龙,点燃了她心底深处某种不为人知、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隐秘欲望。
“看来,精力旺盛的不止我一个。”安真低下头,含住古月娜因为刚才惊喘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甘甜的唇瓣,用力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蛮横的掠夺。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滑腻的小舌,用力吸吮舔舐,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蹂躏着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唔……嗯……”古月娜的抵抗迅速瓦解,或者说,她心底或许从未真正想要抵抗。她的身体开始回应安真的亲吻,舌头也开始笨拙却主动地与他纠缠,鼻息间逸出甜腻的呜咽。双手也不再挣扎,反而下意识地环住了安真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抬起,圈住了安真的腰身,让自己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他作乱的手,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用湿漉漉的穴口蹭着他的手指,渴望更深的抚慰。
安真吻得更加深入用力,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他看见古月娜素来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红霞,紫色眼眸迷离水润,眼尾泛着动人的媚红,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红润的舌尖,这幅任君采撷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安真不再犹豫,他猛地掀开被子,快速扯掉自己和古月娜身上碍事的衣物。古月娜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在微光下,肌肤胜雪,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如樱桃,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神秘诱人的、被银白色柔软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此刻已是湿露露、亮晶晶一片,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液的嫣红穴口。
安真看得眼睛发红,他握着自己再次怒挺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用那沾满古月娜爱液的紫红色龟头,抵住那个滚烫泥泞的入口,来回摩擦,将她的爱液涂抹到自己青筋盘虬的茎风情身上。那粗壮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古月娜的身体不断颤抖,既是渴望,也是本能的畏惧。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原始的欲望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给我。”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魅惑。
安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沉下——
前所未有的紧致!
即使经过宁天和巫风身体的滋润,此刻插入古月娜的身体,安真依然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紧窒和湿滑。她的甬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天堂,却又像是最危险的陷阱,湿热紧窄的内壁以一种惊人弹性和力量包裹上来,疯狂地绞吸着他侵入的巨物,带来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而且,她体内的温度似乎比常人更高一些,如同她的银龙血脉,滚烫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呃啊——!”古月娜发出一声拉长了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的、粗壮的、带着青筋脉动的硬物,正一寸寸地、不风情容抗拒地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花径,撕裂那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直到狠狠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上,将子宫口都顶得微微变形。那饱胀和些许刺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意识都空白了一瞬。
安真停住了,让她适应自己。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哑声道:“娜儿……放松。”
古月娜大口喘息着,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甬道的绞紧却依然有力。她抬起手臂,紧紧搂住安真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背肌。她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氤氲着水汽,示意他可以继续。
安真得到了许可,不再克制。他缓缓拔出,再重重插入,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入,龟头研磨着娇嫩的花心。湿滑紧致的肉壁给予他无尽的欢愉,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随着他肉棒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响亮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古月娜起初还压抑着呻吟,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和身体本能的释放,她也渐渐放开了。从压抑的闷哼,到细碎的轻吟,再到无法自控的、甜腻婉转的娇喘和迎合的挺动。“安真……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要被你填满了……呜……”
她的声音像是催化剂,让安真更加狂野。他变换了姿势,将古月娜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更深更猛地肏干。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几乎要突破子宫口的环形软肉,撞进宫腔。
“啊啊——太深了!不行……顶到了!要顶穿了!”古月娜被顶得神魂颠倒,花心传来阵阵酥麻酸胀,那混合着些许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疯狂。她的小穴也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收缩绞紧,仿佛要将安真的精魂都吸出来。
安真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着,死死抵住花心,开始了最终的、狂暴的冲刺。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也带着古月娜一起冲向巅峰。
“娜儿……一起!”安真嘶吼着,在又一次深深捣入花心的瞬间,抵着那疯狂吮吸的子宫口,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狠狠灌入古月娜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古月娜也同时到达了巅峰,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小穴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像是小嘴般死死咬住安真的龟头吸吮,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着喷涌而出,与射入体内的精液交融。
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灭顶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粗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交织。安真依然深深埋在古月娜体内,感受着她体内每一丝细微的痉挛和吸吮,以及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被温热滑腻的肉壁牢牢包裹的极致享受。
许久,安真才缓缓拔出。带出的除了大量混合的体液,还有一丝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粉色光泽,混杂在精液之中,转瞬即逝。古月娜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暂时无法闭合,正不断溢出混合着爱液和他浓精的白浊液体。
安真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古月娜将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一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满足感涌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安真知道,今晚的“战斗”,终于彻底平息了他积攒的旺盛精力。而偷吃的银龙,也以自己的方式,承担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部分。
……
两周的校园生活悄然过去。
每周周五言少哲都会将几人带到海神岛上修炼,黄金树的存在让海神岛上的每处地方都能堪比其他高级学院的拟态环境。
自从搬出去在外面住,安真的生活很美好。
就是早上经常和古月娜一起迟到,不过有着霍雨瞳和王冬打掩护,倒是没让除张乐萱之外的几女知道。偷吃的银龙也一点没有厚此薄彼,除了自己独占安真的一天晚上,每一天准时准点的翻窗入安真卧室。
又是一天清晨。
“安真,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呀?”
王冬儿瞥见自家男友脖子上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看起来由冰白色和火红色构成的小球,价值不菲的灵玉内,一半是指甲盖大小火红色的胶体,一半是只有一角的冰白色晶体,两者好似燃烧着的火焰与散发着寒气的灵冰一样,十分不凡。
分别是烈火杏娇疏的炽胶以及八角玄冰草的八角玄冰晶,的一小部分。
“老师之前交代的,等身体到达一定阶段之后,就吸收这其中纯粹的冰火之力来炼体,佩戴着有增强体质的奇效。”安真将脖子上的吊坠放到衣领内。
此乃谎言。
实际上是“鱼饵”。
作为与烈火杏娇疏齐名的仙草,八角玄冰草凝聚的冰晶自然也有着与炽胶类似的效果,提升冰属性武魂的属性。
“哦。”
王冬没多想,继续吃饭。
今日是跟着言少哲修炼的时间,当几人一起赶到海神岛上类似于斗魂区的战斗场地时,发现除了言少哲和早上早早出门的张乐萱之外,早已有几人站在那里,血红色的校服和七人小队隐约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人到齐了。”看了眼现场,言少哲轻轻点头,“距离全大陆高级学院斗魂大赛的召开还有十天的时间。你们也都应该知道对方的身份,我们史莱克这一届的正选和替补队员,此次大赛之后,老一届史莱克七怪到期,新一届七怪上位。”
“今天让你们见一下面,相互认疯情识一下。”言少哲看向安真七人,“虽然你们是替补队员,但以你们的能力,大概率是要参与不少比赛的。”
“!”
内院七怪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
他们惊讶接班的七怪竟然有六人都是令人惊叹的美少女,更惊讶没想到言院长对他们能力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相互自我介绍一下吧。”
“安真,二年级,四十五级魂宗,世界武魂。”俊俏少年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瞥向精神激动了几分的几位内院男弟子,开口说道,“顺带说一下,这六位可都是我的女友。”
“四十五级!”
嗑药也没有这么快吧?
“六个女友!”
这些漂亮的美少女都是这家伙的女友?
其中一位冰蓝长发的清冷少女有些惊讶的望向安真,目光随后望着一旁静静站立的大师姐张乐萱。这个少年好像就是之前她看到的那个被大师姐抱着亲的人。
“你就是那个之前外院疯传的与六个少女交往的安真?”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说道。
“嗯。”
“单杀万年暗金熊,说起来,你们七人中,哪怕是小桃顶多也才和安真是平手。”言少哲开口淡淡的说道。
内院几人,包括凌落宸都惊讶的望向高挑的红发女子。
马小桃没有反驳,轻轻点头,“师叔很强大。”
那个有极致之冰属性的武魂太强大了,那次压制的邪火可是几乎失控边缘的,竟然都被直接压制下去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还是马小桃的师叔?
嗯,那个传言里确实说安真是言院长师弟。
“宁天,二年级,九宝琉璃风情塔,四十级魂力,会在到达星罗城后吸收第四魂环。”金发大小姐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在几位内院学长学姐面前气势丝毫不弱。
又是二年级,但竟然是准魂宗,而且竟然还是九宝琉璃塔这种之前只在书本上见到过的武魂。
“王冬,二年级,四十级准魂宗,光明女神蝶武魂。”在吸收了黄金之芒魂骨之后王冬打破了这个瓶颈。
内院弟子:又一个准魂宗!
“萧萧,二年级,三十五级魂尊,双生武魂。”
“巫风,二年级,三十八级魂尊,火焰圣龙。”这是巫风给自己武魂进化之后起的名字,对标光明圣龙,预计吸收完之后还能更进一步。
火焰圣龙?
内院弟子疑惑,他们倒是听说过光明圣龙。
“古月娜,一年级,三十四级魂书尊,双生武魂。”
绝美的容貌让内院弟子惊叹,但一年级,不是,这种选拔考核一年级也能参加?
“九宝琉璃塔辅助,在并未使用武魂魂技的情况下,古月娜连续击败贝贝与徐三石,我们史莱克讲究能者居之。”言少哲开口说道。
嘶,又一个怪物。
内院弟子内心感慨道。他们是知道外院双子星的,虽然有九宝琉璃塔辅助,但她的实力哪怕是在这怪物学院也是怪物级别的,最起码除了那个安真,他们还没有听说过这么猛的人。
“我叫霍雨瞳。”可爱蓝发女孩脸上是自信的笑容,乐观开朗,“二年级,三十八级,本体武魂灵眸,极致之冰冰龙王。”
凌落宸眼眸一亮。
内院弟子内心震惊麻了。
情
虽然都是些一二年级的,但这魂力等级和战力正常吗?顿时感觉他们除了比对方多活了几年,就跟个废物一样。一样的年龄,就算是跟相对正常的萧萧和巫风对比,他们也远不如呀。
言少哲的笑容很灿烂。
这一个个的都至少是超级斗罗呀!
邪火凤凰马小桃,白虎魂帝戴钥衡,追魂剑魂王陈子锋,敏攻系魂王西西,冰武魂魂王凌落宸,足以与七宝琉璃塔媲美的彩虹龙公羊墨,原着被尸爆炸死的魂王姚浩轩。
“今天除了让你们认识一下,还有就是进行团队合作,熟悉对方的能力,本次斗魂大赛将由我带队,在比赛过程中根据不同的对手制定不同的战术,我随时都有可能替换人员。”言少哲开口说道。
“安真,马小桃,戴钥衡,出列。”
被点到名字的三人向前一步。
“本次大赛我需要正副队长两人,我之前说过,我们学院讲究能者居之,你们三人乱斗,谁风情赢谁就是队长”
如果是往届的队伍,他并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往届预备队成员发挥的作用很少,十六强基本上都发挥不了作用了,所以以现史莱克七怪的正副队长为大赛队长,但这一届的预备队成员太强大了,尤其是小师弟,更何况其他六人都是安真女友,空降一个队长并不合适,那就用实力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