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清脆嘹亮的龙吟声自白银龙枪响起。
下一刻,在安真惊讶的目光中,盘旋在冰柱上的虚幻巨龙眼中闪过一道冰蓝色灵光,好似活过来了一样,冰蓝龙翼煽动起风雪,一头虚幻的寒霜巨龙直接从冰柱上跳了下来。
瞬间,安真体内的魂力暴跌一截。
该说不愧是银龙王吗?
凌落宸有些惊讶的看了古月娜一眼,好强大的冰元素掌握能力。
冰雪世界中,一点血芒突然爆射而出。
那是一柄血色细剑,五道魂环并未出现在魂师身边,而是挂在细剑上,宛如一道血色长虹一样,冲破冰雪,仿佛将空间都划破一个血口,直直朝着安真爆射而来。
“凌空御剑呀。”
安真感慨道。
凌落宸眼中闪过一道凝重之意,她是知道对方实力的,一道道冰墙拔地而起。面对这种情况,追魂剑上魂环相继亮起,锐,破,本就锋利的剑刃破坏力更上一层楼,一层即使是极致之冰的冰墙也被其强行突破,但极致之冰终究是极致之冰,追魂剑被卡在另一道冰墙中。
另一边,冰龙已然冲到冰雾中,伸出龙爪就要朝公羊墨和远程操控追魂剑的陈子锋抓去,被大幅度削弱的马小桃与戴钥衡强行与其战斗起来,享受着领域增幅的冰龙一时间与两大被削弱的魂帝打得难解难分,冰雪宫殿的力量不断涌入其体内,一时间被古月娜操控的冰龙竟然隐约将两人压制着。
“轰!”
冰龙爪与火龙爪对轰在一起。
以霍雨瞳如今的魂力并不足以支撑天赋领域的完全展开,若是展开魂骨领域,拥有着充足魂力的安真完全可以以领域的极冰之力来与霍雨瞳抵抗,最终还是比拼魂力,对于霍雨瞳而言如今最好的选择便是辅助马小桃两位魂帝抵消极致之冰对他们的影响,然而一道火焰身影已然冲来。
单论硬实力,虽然没有魂技,但凭借着极致之冰和冰龙王魂骨的力量,巫风自然不是霍雨瞳的对手。一掌将巫风击退,下一刻霍雨瞳龙爪握成拳对着空中落下的大鼎砸去。霍雨瞳侧边,一点光芒亮起,金色的光芒如同枪林弹雨般一样落下,没有防御手段的霍雨瞳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千年魂环亮起,凌落宸抬起冰杖,冰牢将被极寒风雪影响显出身影的西西以及冲锋试图靠近的姚浩轩控制住,又是一道冰墙高高升起,将试图突破的追魂剑拦住,冰雪悄无声息的出现追魂剑上。虽然因为领域影响的原因三人的能力被削弱,但控住行动灵活的西西和追魂剑对于凌落宸而言已经十分吃力。
“情况有点不妙呀。”
安真眨了眨眼,如今的主要就两处战局,两位魂帝对冰龙,西西三人对凌落宸,任何一方出现胜利方都足以扭转如今的僵持。
“我能解决他们。”
凌落宸抿了一下嘴唇,似承诺般的认真的说道,手中冰杖上的蓝色灵光越发耀眼。
“别给自己加压力。”
第一魂技,映照,灵眸武魂,光明女神蝶武魂。
梦幻般的蝴蝶燃烧着蓝色的光焰,扑入巨大虚幻的灵眸中,仿佛沉睡的神灵睁开眼眸,三色光芒电射而出,留下一道璀璨的黄金之路。被控住的西西与姚浩轩直接被控住,璀璨的光芒继续向前爆射,留下两个金色雕塑。
好机会。
凌落宸抬起冰杖,冰刺向着被封印武魂的姚浩轩和西西爆射而入却扑了个空。言少哲将两人带出场地。
“继续。”
安真身前,燃烧着蓝色梦幻光焰的灵眸再次出现,三色光芒电射而出,猝不及防,白虎魂帝直接被其命中,冰龙拍爪,戴钥衡的身影直接倒飞出去,马小桃压力暴增,陈子锋的追魂剑因为要干扰凌落宸无法回援,不然他们面临的压力更大。
“再来一发。”
“还来?!”
看到那梦幻光焰再次亮起,马小桃受不了了。
这什么能力呀!
一时失神,本就处于下风的马小桃被冰龙一爪子带走,淘汰出局。没有任何保护的陈子锋暴露在冰龙身前,追魂剑来不及回防,直接被一尾巴抽飞出去。
“输了。”
飞在空中的公羊墨认输,队友只剩下一个被王冬三人追着打的霍雨瞳,但对面却一个都没被淘汰。
投的好快。
安真看了眼已然凝聚出的黄金之路。但这一招总不能憋回去吧。
一道璀璨非凡的三色光芒射向空中。
冰雪大殿散去,安真松开抓着凌落宸的手。
清冷学姐有些恋恋不舍和回味,不是肌肤接触的感觉,而是极致之冰属性的体验。
“师叔,你刚刚那招是什么呀?”马小桃疑惑的询问安真。
“是我和王冬的武魂融合技,璀璨中的凋零,黄金之路。”一旁的霍雨瞳主动开口说道。
武魂融合技?内院弟子眼中闪过一道惊讶的神色。
离谱,这年头竟然有人能在四环就把武魂融合技当成寻常魂技使用,关键这还是别人的武魂融合技。
“对了,霍雨瞳,之前师叔重创戴钥衡的那招不是你的能力吗?”马小桃指的是灵魂冲击。
“安真哥哥的灵魂力比我强大,他用这招威力更大,足以秒杀学姐你,安真哥哥没用,我自然也不用。”霍雨瞳解释道,说书起来还是他们占便宜了。
马小桃感觉好憋屈。
两次对战都被压的死死的,尤其是第二次,开局竟然就被凌落宸那家伙压制。
“休息一下。”言少哲开口说道,“等会还要有几场,你们得熟悉一下彼此能力,安真禁赛。”
师弟上的话直接就是冰元素的世界,完全没其他人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毕竟本身就是让队员熟悉未来队友能力的。
马小桃一喜,她终于能发挥了。
“凌落宸和霍雨瞳固定一队。”要不然凌落宸直接就废掉了。
马小桃:?
安真乐的清闲。
在内院弟子震惊的目光中,安真走上看台,然后极为自然地斜倚在张乐萱身边。在所有内院男弟子惊愕、羡慕乃至嫉妒的注视下,这位被誉为内院第一女神的温婉学姐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脸上漾起一抹宠溺的柔笑。她轻轻调整坐姿,让安真的脑袋可以舒适地枕在自己丰腴柔软的大腿上。
看台是阶梯式的木制长椅,不算宽敞,这一亲昵动作立刻让两人的身体贴近到几乎毫无缝隙。安真的后脑枕进疯情张乐萱大腿内侧最饱满丰润的位置,隔着夏天轻薄的浅紫色长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对玉腿惊人的弹性和体温。那温度透过布料熨烫着他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女人香——不是香水,而是张乐萱独有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一丝清雅花香的暖甜气息。
安真的右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腹部,但手肘的弯折角度恰好让他的小臂侧面,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张乐萱并拢的双腿内侧。那里是裙摆覆盖下最私密柔软的区域,温热、丰腴,随着张乐萱呼吸的细微起伏,他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轻轻颤动。
张乐萱的左手自然垂下,纤长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梳理着安真额前的碎发,动作温存得如同对待最珍爱的弟弟——或者说,情人。她的指尖带着微凉,划过安真额头、眉骨,然后停留在他的脸颊上,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这个动作看似温柔,但安真能清晰感知到,她的拇指每一次滑动,都会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敏感的耳廓下方,那是神经密集的区域。
而张乐萱的右手,则“不经意”地搭在了安真的左肩。她的手掌温热干燥,手指修长,先是轻轻按着他的肩胛,仿佛在帮他放松。但很快,那手指就开始小幅度地移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隔着安真身上那件单薄的训练服,开始在他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画着几不可查的小圈。那动作极轻,却带着某种精准的挑逗意味,每一次画圈,指尖都会稍微加重力道,按压他的肌肉,然后又放松。循环往复,像是无声的抚摸,又像是在丈量他胸肌的形状。
周围的内院弟子们虽然还在交谈,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这边。张乐萱师姐在内院的人气无人能及,她温柔强大,美丽端庄,是几乎所有男弟子的梦中情人。此刻她却如此亲昵地让一个“外人”——还是个明显比她小的少年——枕在自己腿上,手指还那样暧昧地抚摸对方的脸颊和肩膀!这对他们的冲击不亚于亲眼看到十万年魂兽献祭。
但张乐萱神色自若,甚至还微微侧身,让自己的曲线更贴合安真的身形。这一侧身,让安真枕着的大腿位置微微变化——他的后脑更深地陷进她的大腿根部,几乎是抵在了她两腿交汇的私密三角区的边缘。裙子的布料被压出深深的褶皱,勾勒出她胯部饱满的弧线。安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里传来比周围肌肤更高一些的温度,以及某种柔软中带着微妙弹性的触感。
“乐萱,你去大赛吗?”安真仰面看着她,声音不大,只有两人能听清。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张乐萱微微低垂的脸庞,睫毛纤长,鼻梁挺秀,红唇润泽。更重要的是,他能看到她胸前那对在学院制服下依然显得饱满傲人的轮廓。因为俯身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一线,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沟壑。
张乐萱闻言,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下头,温婉的眼眸里漾开更深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与纵容。“安真希望我去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如同情人耳语。说话时,她抚摸安真脸颊的手指,从颧骨滑到了他的耳垂。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枚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捻着。耳垂是很多人敏感的部位,这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明显的调情意味。
与此同时,她搭在安真肩头的右手也悄然下滑书。手掌从肩膀滑到上臂,再滑到他的手肘处。然后,她的手指顺着安真的手臂内侧——那是皮肤最嫩最敏感的区域——轻轻划了下去,一路划到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轻颤,仿佛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安真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时,她停顿了片刻,用指腹感受着他逐渐加快的心跳。
“希望。”安真回答道,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张乐萱的手指太会撩拨了,从脸颊到耳垂,再到手臂内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他身体的敏感带。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脑枕着的部位,张乐萱的大腿肌肉似乎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语。
“那我去。”张乐萱嘴角的弧度加深,眼睛里闪过一抹满足的光。她捏着安真耳垂的手指松开了,转而用整个掌心贴住他的脸颊,像捧着一件珍宝般轻轻摩挲。但她的动作不止于此——她的拇指再次滑到安真的唇边,用指腹轻轻按压他的下唇。那唇瓣柔软温润,她的拇指按压时,能感受到唇肉下牙齿的硬度。她停留了几秒,甚至用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动作暧昧得近乎挑明。
而更隐秘的变化发生在两人身体紧贴的下方。张乐萱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调整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线。就是这一线之差,让安真枕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直接陷入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那里的布料变得紧绷,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下方柔软隆起的轮廓——那是女性最私密的器官,被裙子和底裤包裹着,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的后脑。更微妙的是,他感觉到那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甚至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到一丝潮湿温热的氤氲,正从那核心部位缓缓渗出,浸润了薄薄的底裤和内衬,再透过裙子的布料,若有若无地传递出来。
那是动情的征兆。
安真几乎可以肯定,张乐萱的腿心此刻已经湿了。因为情动,因为两人身体如此亲密的接触,因为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进行着隐秘的挑逗。而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因为她抚摸他脸颊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依然挂着温婉的笑容,但耳根却泛起了一抹浅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那红晕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媚态。
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双腿更轻柔地并拢了一些,让安真的后脑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温热之中。这个动作看似是调整姿势让他更舒服,实则让两人的私密部位贴得更紧。安真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双腿的并拢,那柔软隆起的顶端——阴蒂的位置,似乎若有若无地蹭过了他的后脑勺。那一下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摩擦,却让张乐萱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的呼吸也为之一滞,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稳,但安真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失态。
周围的人还在讨论刚才的比赛,言少哲在安排接下来的训练对抗,马小桃在抱怨分组
不公,凌落宸安静地擦拭着冰杖,古月娜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紫眸若有所思地看着这边。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看台的这个角落,在众目睽睽之下,内院最受人敬仰的师姐和她名义上的“弟弟”,正在进行着何等隐秘而色情的肢体交流。
张乐萱的手从安真的脸颊移开,重新搭回他的肩膀。但这一次,她的手指顺着他训练服的领口,悄然滑了进去。夏天的训练服领口宽松,她的指尖轻易地探入,触碰到他锁骨下方光滑紧实的肌肤。她的手指带着微凉,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游走,先是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然后顺着胸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动。
她的动作极慢,极轻,像是羽毛拂过,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安真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每一次划过乳尖附近时,都会故意绕开,却在周围徘徊不去,制造出让人心痒的期待感。她的拇指和其他四指分开,拇指在外侧隔着衣服按压,其他手指则在内侧、贴着皮肤缓慢揉捏。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感受到她手指的柔软和力量,又不会弄疼他。
安真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悄然苏醒——胯下那沉睡的巨物,在张乐萱这般挑逗下,开始充血膨胀。训练裤是宽松的款式,暂时还看不出明显的轮廓,但他知道,过不了多久,那里就会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而他现在躺着的位置…如果他勃起了,裤裆的隆起就会直接抵在张乐萱的臀腿交界处。
仿佛是读到了他的想法,张乐萱的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几乎要伏在安真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安真的额头和脸颊。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制服和里面的内衣——安真依然能感受到那对丰满乳房的惊人弹性和柔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微微下垂,此刻几乎悬在他的脸侧。只要他稍微侧头,嘴唇就能碰到那柔软的凸起。
张乐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能感觉到安真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胸口,隔着制服,乳头竟然开始微微发硬,那点硬挺清晰地抵在内衣的蕾丝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和渴望。她的腿心更湿了,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湿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并拢双腿,却又因为这个动作,让安真的后脑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私处。
“安真…”她几乎是用气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手指从他的衣领里抽了出来,转而滑到他的腹部。隔着训练服,她的手掌按在他结实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然后,那手开始缓慢,但目的明确地向下移动。
安真屏住了呼吸。
张乐萱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腹,一点点滑向他的胯部。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张乐萱逐渐加重的呼吸。他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那细微的、因为紧张或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她的手掌终于停在了他裤腰的上缘,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训练裤松紧带的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直接探入裤内,握住那正在苏醒的硬物。
但就在这时,下面训练场上传来言少哲的声音:“好了,准备开始下一场。马小桃,戴钥衡,你们俩各带一队。凌落宸、霍雨瞳,你们固定组队。”
这声音如同一盆冷水,让两人之间那炙热暧昧的氛围骤然一滞。
张乐萱的手停住了,没有再往下探。但她的手指也没有立刻收回来,而是隔着裤子,用指腹在他小腹下方、靠近胯骨的位置轻轻按了按。那力道带着某种暗示,仿佛在说:我碰到了,我知道它在变化。
然后,她才缓缓收回了手,重新搭回安真的肩膀,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她的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温婉笑容,甚至还抬手替安真理了理额前被她弄乱的碎发。
“好好看比赛。”她柔声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暗光。
安真感觉到自己后脑枕着的部位,张乐萱的大腿肌肉不再那么紧绷,但那份湿热温软的感觉依然存在。她显然已经情动,腿心那片湿润一时半会儿不会消退。而她刚才那番大胆的挑逗,也成功让安真胯下那根肉棒完全苏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渴望得到更多的爱抚。
“嗯。”安真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训练场,但心思却还停留在方才那隐秘的亲密接触中。他能闻到张乐萱身上传来的、混合了体香和一丝情动甜腥的暖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透过裙子传来的温热,能回忆起她手指划过他皮肤时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
而张乐萱,表面上正襟危坐,目光沉静地看着下方即将开始的比赛,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酥痒。她的乳尖依然硬挺着,摩擦着内衣,带来源源不断的细微快感。而她的手指,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正轻轻揉捻着自己裙摆的边缘,仿佛还在回味刚才抚摸安真身体时感受到的年轻男体的紧实与温热。
这是一个公开场合,周围都是熟悉或不熟悉的同门。但他们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这样一场隐秘而色情的调情。没有被发现,没有被揭穿书,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欲望和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种“明明在做什么却没人知道”的刺激感,这种在规则边缘游走的禁忌感,让方才的每一个触摸、每一次呼吸交错,都显得格外撩人和难忘。
张乐萱的膝盖轻轻并拢,夹了夹安真的后脑,这个微小的动作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然后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大腿根部更紧地包裹住安真的后脑,让那湿热温软的触感可以持续不断地传递给他。
而安真,则在她这无声的安抚下,放松了身体,真的开始观看即将开始的比赛。只是他的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欲火并未熄灭,反而因为这份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互动,燃烧得更加旺盛。
又是两场战斗,马小桃与戴钥衡各带一队。
除了一些内院弟子没有使用的比较激烈的战斗方式,比如压缩魂技,预备队和正式队对对方实力已经有了一定认知。
“好了,都回去吧,明情天一早,我们学院门口集合,前往星罗城参赛。”
第二日。
难得早起,古月娜打着哈欠,绝美少女睡眼惺忪,一双玉臂环住安真脖子,裤子中的两条美腿搭在空中,趴在他的背上。昨晚是古月娜的夜晚,不知晓安真古月娜进度的宁天三人只当古月娜太黏安真。
有些事情一旦沉迷进去太容易忘我。
穿着常服的少年少女们聚集在史莱克学院门口,除了两队成员,张乐萱,以及带队的言少哲,还有霍雨瞳班级的班主任王言。虽然修为不行,但在研究武魂这方面,王言只是历练不够,不然早就进内院教学了,有他在,完全相当于一位武魂百科全书,同时也是给他的资历增添光辉的一笔。
“都到齐了。”
“在出发前,我需要向预备队交代最疯情后一点,也与我们此行的一个任务有关。”
“内院,还有另一个名字,史莱克监察团。”
接下来言院长就史莱克监察团的目的,成就以及意义发表重要且热血的讲话。
安真与古月娜就听清楚了一件事,史莱克监察团对斗罗大陆拥有监察权和执法权。
能够行使皇帝权力的太上皇。
也就史莱克的实力和影响力太强,不然有哪个皇帝愿意有这样一个家伙压在自己头上。
比如戴钥衡,他所完成的二十八个任务中就杀过草菅人命的昏官。作为公爵嫡子,他肯定是不能这样做的,就算昏官做错事,这也是挑衅皇帝的尊严,应该由皇帝审判,但作为内院学员他可以杀,甚至皇帝还得夸一句做得好,表示支持。
最后是这次的任务,日月帝国与星罗帝国接壤处的一座山脉中的一窝自称死神使者的盗匪。
“要不要被带着?”
马小桃看向预备队,却见除了王冬与安真之外,其他四人都拿出来小巧精致的飞行魂导器,脖子上统一挂着比成人拇指稍大的奶瓶吊坠。
前者是产自日月帝国,更加精致,性能更加完美的三级和四级飞行魂导器,后者是储存着相当于一位魂王魂力总量的五级魂导器奶瓶。
来自富婆宁天的赞助。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昨晚安真让女孩们在虚拟世界中练习使用了,除了王冬,少女十分抗拒使用,储物魂导器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最大程度了。
“安真,我还是觉得排斥。”
王冬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她理解安真所说的科技便利生活,但她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抵触这东西。
“没事,不喜欢就不用。”安真宠溺般的轻轻抚摸着王冬儿的脑袋,强行给内院众人喂了风情把狗粮。
安真知道原因,因为某个东西。你大爷的,你不喜欢魂导器你影响我的冬儿。哪有这样的父亲,给自己的女儿弄贞操锁,用自己的观念强行影响女儿。
“乐萱,你带着冬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