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史莱克学院宿舍楼前。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悠闲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晨曦,感受着孩子们的活力。
“你就是穆恩?”
一道声音毫无征兆的在穆恩耳边响起。
“不知前辈名讳?”
浑浊的眼眸睁开,穆恩看向那突然出现在他身前的俊美青年压下内心的惊讶,语气恭敬而凝重的询问。
“伊莱克斯。”
金色荧光般的神圣气息萦绕在灰色青年身上,深邃的眼眸宛如深海一样。
……
有了飞行魂导器,队伍一下子就分成了两部分,张乐萱抱着王冬儿,带着预备队几人在空中快速前进,飞行魂导器的速度远比内院几人和王言在地上跑快。
正午时分,当内院七怪赶到一处汇合地点时候,安真和几女已经吃上了张乐萱和霍雨瞳做的饭菜,古月娜直接将剩下的饭全部干完。
“吃饱喝足后就是想休息。”
安真美滋滋的躺在张乐萱的大腿上,让一旁啃着干粮的内院七怪几人一下子就酸了,你这是出来野餐还是执行任务的?
似是感受到什么,安真睁开眼眸,然后脑袋轻轻蹭了蹭张乐萱柔软的小腹。
虚拟世界中。
“穆恩体内的戾气已经化解,但他的肉体已经被这股力量折磨的太久了,即使是有那颗黄金树注入生命力维持,他顶多也就一旬半,十五年的时间。”
伊莱克斯说着此次经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在伊莱克斯说出名字之后穆恩直接表示配合,任由伊莱克斯施展能力,或许是因为其本身的时间也不多了,难道有谁会来刺杀一位生命即将走向尽头的极限斗罗吗?
术业有专攻。
在这个世界哪怕是极限斗罗也无解的戾气于伊莱克斯这位玩亡灵的大佬面前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一样,顶多就是这股戾气生前的力量较强,毕竟戾气换一种方式来说就是怨风情念,若非这戾气太过不完整,伊莱克斯甚至可以将其拘起来凝聚成亡灵驱使。
在宿舍楼前做的,然后伊莱克斯就直接离开了,虽然穆恩挺想挽留谈一谈的。
总体而言并没有出什么意外。
亡灵会被穆恩排斥,但光明之子不会。
“麻烦老师了。”
伊莱克斯回到虚拟世界中休息,利用虚拟世界滋养自身神识。
内院七怪吃完干粮,稍微休整一会。没有原着中预备队拖后腿,一行人前进的速度更快,戴钥衡去附近的军营中以白虎公爵长子的身份轻松借来八件星罗军方专用飞行魂导器。这种魂导器很笨重,甚至还有一条只能四环以上魂师使用的限制,只有四环的魂师魂力才能达到启动标准。
“我就说得发展魂导器吧,堂堂史莱克七怪竟然连自己的飞行魂导器都没有,还有奶瓶,只能使用传统的笨方法来冥想恢复魂力。”
安真瞥了言少哲一眼。
魂导系那边还是有比较方便的飞行魂导器,不过平日和魂导系两位院长不对付,甚至之前还因为抢人吵了一架的言少哲自然不想舍下这张老脸去借,现在让戴钥衡去借军方飞行魂导器,要不然单凭两条腿跑,赶到任务地点不知道要等猴年马月。
一边明明是修为更低但提前到达,并且已经生火做饭,还用奶瓶把魂力恢复好了的预备队,一边明明是修为更高但是抵达的更慢,甚至现在还在冥想恢复魂力的正式队成员。
事实摆在眼前,言少哲一脸无奈的轻轻点头,“到星罗城之后就去购买。”
“还有攻击型魂导器,防御型魂导器。”安真补充道。
“史莱克七怪不需要依赖外力。”马小桃突然开口说道。
“那是强者的任性,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过我再说。”安真看了眼内院七怪,发现几人脸上似乎都有些许抵触。
“安真同学,总得给大家一些接触的时间。”王言打着圆场说道,他是比较倾向于使用魂导器的,但这些内院学生明显是一脸抵触。
安真轻轻摇头,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两件防御魂导器,“既然我是队长,就要对大家负责,无论是接下来的任务还是之后的比赛,你们中并非所有人都有防御能力,这两件五级防御魂导器能够起到不小的作用。”
没人接。
“算了,我不强求。”安真收起魂导器,看向马小桃,“你是史莱克七怪的队长,那就担起队长的责任。”
“当然。”眼见安真退让,马小桃高兴的仰起白皙的脖颈。
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
非亲非故,安真总不能直接说之后他们遇到的那个自称死亡使者的邪魂师拥有尸爆术的能力吧。反正他的女孩们除了王冬以及修为强大的张乐萱都已经装备上三级或者四级的防御以及攻击魂导器了,安全第一。
这是史莱克内院七怪第一次与他们的队长产生意见分歧,不过很快就会有人告诉他们他们队长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
当然,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也唯有比较深刻的教训才能改变这些天才内心的“骄傲”。
日夜兼程。
深夜,星罗帝国边境。
一道金色的光影如同流星一样落下,身后是十几道流光。古月娜几女面色好了一些,在飞行途中她们都有拿着奶瓶恢复,张乐萱后来也装备上一件五级飞行魂导器,夜晚是月的领域,这点消耗对她而言不多。内院七怪就比较狼狈了,魂力所剩无几,落地直接就开始冥想。
虽然安真能给女孩们映照恢复状态,但魂力的消耗与补充也是一种修炼,这次是外出历练,她们需要成长。
“什么人!”
几十个穿着黑色统一制服的人快速情靠近,将安真一行人围住,是驻守在边境的星罗帝国军队,戴钥衡与王言上前表明身份交涉。
“毕竟到了对方的地盘,等会估计得去见见那位白虎公爵。”安真将蓝发小可爱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霍雨瞳的脸颊。
一股难以描述的心情涌上霍雨瞳的心头,见白虎公爵?从出生到现在,霍雨瞳从未见过这个血脉上的父亲,只有儿时母亲专注在地上描绘出来的画像。往日的时光浮现,妈妈说她这辈子最快乐的事就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过,并且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哪怕自那之后再没见过他。
霍雨瞳以前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这样说。
萦绕着水雾,灿如繁星的眼眸倒映出少年俊俏的脸颊。
但现在,霍雨瞳理解妈妈说的那种爱意了。
可那个男人他不值得妈妈那样做!白虎公爵就是个混蛋!他不配让妈妈爱着!妈妈至死都没有再见到他。
用从伊莱克斯老师那学到的能力布下一道屏蔽声音的结界,背对着几人,安真抱住怀里的少女, “想哭就哭吧,放心,其他人听不见。不想见就不见。”
安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暖融的泉水包裹住霍雨瞳冰封的心。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霍雨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那沉稳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到她紧贴着他胸膛的脸颊上——一下,两下,平稳有力,与她此刻慌乱如擂鼓般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少年的掌心宽大而温暖,此刻正牢牢覆在她纤细的后背上,以一种不容置疑却又无比安全的姿态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那只手的位置恰好按住她脊背中央,隔着衣料,霍雨瞳能清晰感受到那手掌的温度、力道,甚至是指尖的轮廓。安真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隔着衣物陷进她背脊的凹槽里,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抚摸着,从颈椎一路滑到尾椎骨上方,再返回。那动作带着极强的安抚意味,却又在不知不觉中透出某种暧昧的占有感——他的拇指尤其不安分,总在她肩胛骨下方、靠近腋窝位置打转,每一次划圈都会让那里的布料微微绷紧,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更让霍雨瞳心神微乱的是,安真的另一只手正托在她的臀下。他并非简单地扶着,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她臀肉的弧度,稳稳地将她向上托起,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他的手臂与胸膛之间。那只手的位置太靠下,已经越过腰际,掌心紧贴着她臀瓣最饱满处,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大腿根部与臀缝交接的软肉。每一次他轻微调整抱姿时,霍雨瞳都能感觉到那几根修长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底裤,在她敏感区域的边缘轻轻按压、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我,我想见见妈妈思念的人长什么样。”
霍雨瞳哽咽着说,声音闷在他怀中,带着鼻腔的湿意。她说话时嘴唇无意识地蹭着他胸前的衣料,温热湿润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渗透进去,安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小片区域逐渐变得潮湿温热。她的眼泪已经浸透了他胸前好大一块,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咸涩的味道。
小小的女孩紧紧抱着安真——她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指甲隔着领口刺进他后颈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纤细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腰胯的线条,膝盖抵在他小腹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敏感的下身完全暴露,隔着层层衣物,霍雨瞳能清晰感觉到安真腰间皮带扣的坚硬触感,以及紧贴在那下方、逐渐苏醒的某种炽热凸起。
她不是完全不懂。十三岁的少女已风情经开始发育,母亲生前朦胧的教导、在公爵府边缘偷看到的那些仆役间的暧昧,都让她隐隐明白此刻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意味着什么。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可她居然没有生出推开他的念头——那硬物的温度、搏动的脉动,透过薄薄裙料传递到她肌肤上,意外地带来一种畸形的踏实感。它像是在宣告:这个怀抱是真实的,这个男人此刻完全属于她,他的身体在为她起反应。
安真当然察觉到了怀中少女的僵硬和羞涩。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托着她臀的手往上又挪了寸许,五指更深地陷入那团软肉里,几乎要触及臀缝中间那条隐秘的凹陷。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舌甚至在不经意间舔过她的耳廓边缘:
“乖,瞳瞳。放松。”
那声“瞳瞳”叫得又轻又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让霍雨瞳浑身一颤。而紧接着,安真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的手掌从她臀后缓缓下滑,沿着她大腿根部的曲线一路抚摸到大腿中段,然后停在那里,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五指收拢,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
“你看,你全身都在抖。”安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混杂着怜惜、宠溺,还有某种更深沉、更晦涩的情绪,“是因为害怕见那个人…还是因为我现在对你做的事?”
这个问题近乎直白。霍雨瞳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烧红到耳根。她想否认,想说当然是因为前者,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在安真手指按压她大腿内侧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隐秘部位传来一阵陌生的濡湿感。那不是眼泪,是一种更温热、更黏稠的湿意,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底裤最中央那块小小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布料逐渐变得湿滑,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娇嫩的唇瓣。
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在流淌,带着酸麻的悸动。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细小呜咽,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像受伤的小兽。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掺杂了别的什么,“安真哥哥…你别这样…”
“别哪样?”安真明知故问。他的手掌终于从她大腿上移开,但并未离去,而是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滑,最后停在肋骨下方、靠近侧乳边缘的位置。那里距离少女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胸部只有寸许之遥。他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胸罩下缘的硬质边缘——那粗砺的触感让霍雨瞳浑身一激灵。
“是别这样贴着你的腿…”安真的声音越来越低,嘴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说话,湿热的吐息灌进耳道,“还是别让你感觉到我这里…”
他故意挺了挺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小腹下方,坚硬、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的轮廓和渗出的一点点湿意。这一次的接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直接,龟头的位置恰好抵在她两腿之间、耻骨上方那片稍微隆起的柔软区域。霍雨瞳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一定很大,很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它因为你硬成这样。”安真的声音里带上了沙哑的欲念,那只原本在她后背抚摸的手也滑了下来,落在她臀侧,然后缓缓向前探,最终覆盖住她整个小腹,将整个手掌贴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上,“感觉到了吗?瞳瞳,它在跳。每一次心跳,它都会跟着搏动。”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往下按,于是霍雨瞳的整个下身都与他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分辨出肉棒的具体位置——粗壮的柱身沿着她小腹中线的凹陷一路往下延伸,顶端抵在耻骨上方的三角区,那里刚好是她阴阜的位置。而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小腹,五指张开,中指指腹几乎要陷入她肚脐下方的凹陷里。
太近了。太亲密了。亲密到近乎侵犯。
可霍雨瞳发现自己竟在颤抖中,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一些。那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她试图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却不知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更加暴露,也让安真那根抵着她的肉棒滑到更危险的位置。现在龟头顶端不再只是贴着耻骨,而是滑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里,隔着底裤和裙子,恰好卡在两侧微微鼓起的阴唇外侧。
安真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轻喘。那声音里的欲念浓得化不开。
“瞳瞳…”他哑着嗓子叫她,手掌开始在她小腹上缓慢地画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霍雨瞳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还在掉,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更彻底地瘫在他怀里。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意更重了,底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次她细微地动一下,布料与娇嫩的唇肉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安真的手指开始往下移动。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像是故意延长这个过程,让她充分体会每一寸肌肤被触碰时产生的战栗。先是小腹,然后掠过肚脐,继续往下,最终停在了她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边缘。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扫过,隔着裙子,霍雨瞳却觉得自己像是赤裸的。
“这里都湿透了。”安真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隔着这么多层衣服,我都能感觉到热气和湿气。”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裙子和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的凹陷处。那里正是她最敏感、此刻也最湿润的地方。隔着布料,他缓缓地按下去,指腹陷入那片湿热的软肉里,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摩擦。
霍雨瞳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非但没有阻止那只作恶的手,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腿缝里,布料与娇嫩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不…不要…”她书终于呜咽出声,声音破碎而脆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求饶,“安真哥哥…停下…”
“真的要我停下?”安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他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中指稍稍偏移位置,隔着布料精准地摁住了那个小小凸起、正在发硬发热的地方。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正敏感地勃起着,在他指腹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令人眩晕的快感。
霍雨瞳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弓起腰,将小腹更往前送,像是主动迎合他的手指。这个动作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感觉自己下体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彻底浸透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上。
安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成年男人对青涩少女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瞳瞳真乖。”他凑近她耳畔,舌尖轻轻舔过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润的水汽,“这么湿,这么热…是不是很喜欢哥哥碰你这里?”
霍雨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还在流,可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按压揉弄下逐渐失控。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下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伴随着每一次他手指的动作,那种渴望被更深入触碰的念头就强烈一分。
她感觉到安真那根肉棒也在她腿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它贴着她的腿缝,龟头顶端甚至还渗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和热度。那根东西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诉说着它主人的欲望——他想进入她,想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此刻空虚酸软的小穴。
“等这次任务结束…”安真的声音拉长,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等回学院,哥哥好好疼你。你妈妈没教过你的那些事…哥哥教给你。”
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个敏感点,却沿着潮湿的布料边缘滑到她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那里的软肉。然后那只手重新落回她臀上,托着她整个身体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离开他湿透的胸前。
霍雨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润的唇瓣上还沾着泪水和唾液,在晨曦中泛着诱人的水光。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此刻笼罩着水雾,里面混杂着茫然、羞耻、依赖,还有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被刚刚那番玩弄挑起的隐秘渴望。
安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安慰吻,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占有欲的深吻。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口腔内扫荡,卷起她青涩的小舌,用力地吮吸舔舐。霍雨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就被堵住了所有声音。她能尝到他舌头上淡淡的薄荷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能清晰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结界里格外清晰,听得她耳根发烫。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后背和臀上肆意游走抚摸。他的掌心滚烫,指尖带着细微的硬茧,每一次刮过她娇嫩的肌肤都会激起一阵战栗。那只手最终停在她后腰处,按着她,将她整个下身紧紧地压向自己——于是那根硬挺的肉棒再次重重地顶在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正在她阴唇缝隙间摩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霍雨瞳几乎要因缺氧而晕眩,久到她原本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安真终于放开了她,两人唇舌分离时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闪耀着湿润的光泽。
“好了。”安真用指腹擦去她唇边的水渍,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处处点火、用语言和动作挑逗她的男人不是他,“不哭了,乖。”
他放下托着她臀的手,改为扶住她的腰,让她重新双脚着地。霍雨瞳落地时腿一软,几乎要跪倒,被他稳稳扶住。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一片湿凉,裙子和底裤都湿透了,黏腻地贴着肌肤,走起路来肯定会很不舒服,甚至可能被看出端倪。但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那根抵着她下身的硬物,以及他说“等回学院哥哥好好疼你”时低沉的嗓音。
身体深处还有那种酸软的空虚感。小穴深处甚至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满。她不敢去看安真的眼睛,只能低着头,任由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好。”她听到自己用带着颤音的声音这样说。
抹去眼泪,调整下状态,霍雨瞳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可她两腿还在轻微发颤,脸颊红得不像话,嘴唇也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水光潋滟。安真在她整理头发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那里刚刚被他舔舐过,还残留着湿意和细微的咬痕。这个动作让霍雨瞳又是一颤,抬眼看他时,眼神里掺杂着慌乱、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
安真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他伸手,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走路的时候,记得夹紧腿。”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霍雨瞳的脸瞬间再次烧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果然感觉到湿透的底裤和裙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她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除了王冬之外,其他几人只觉得霍雨瞳有些黏安真,倒没觉得什么不对的。毕竟她刚才情绪激动,此刻挂在安真身边,脸颊泛红,眼睛水润,看起来就像个受了委屈找哥哥撒娇的小妹妹。只有王冬若有所思地看了霍雨瞳微微发颤的腿和过于红润的嘴唇一眼,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移开了视线。
“雨瞳没事吧。”王冬轻声询问道。
“没事。”
休整一番,言少哲已然不知道去哪里了,自现在起,史莱克监察团任务已经开始。
“走吧。”
安真领着众人在军官的带领下前往军营,虽然王言是老师,安真几人对其还是尊敬的,但在内院天才眼中,修为实力不如他们的王言如何有指挥他们的能力。
“等一下。”
刚刚走进军营,安真的身影停下,看向那疑惑转过身来的军官,“你该不会是想带着我们去看你元帅赤裸着上身晨练吧。”
安真用虚拟世界看到的,他可不想让这污了他家女孩的眼睛。
听到安真的话,宁天几女眼神微冷的望向带路的军官。
名为杜雷思的老者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军营禁止用精神力探查。”
“去会客的地方,说起来,你们公爵还得给我赔罪呢。”安真语气平静的说道。
下一刻,杜雷思瞬间一脸不善,一身站岗的士兵也是如此,仿佛安真冒犯了他们的信仰一样。
“即使你是史莱——”
“杜老!”戴钥衡赶紧打断了杜雷思的话,有些歉意的看向安真,然后对着杜雷思说道,“麻烦杜老帮我们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
“师叔。”马小桃突然出声说道,拍了下安真的肩膀,“别那么娇气嘛。”
“魂力恢复好了?”安真面无表情的拍掉马小桃的手,“你想看你去看,其他人去休息恢复魂力,戴钥衡去搜寻相关情报。”
马小桃小声嘀咕一句不再说话。
随着戴钥衡用暗语告诉杜雷思一些事情,神色大变的杜雷思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将带着一行人将他们安置到了一处空着的帐篷。内院几人有些好奇的望向安真,看戴钥衡那样子,似乎白虎公爵真的得给安真赔罪。
一会儿,收集情报的戴钥衡回来,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位一身军装,比他更加成熟,有军队铁血杀气的金发男子。
“欢迎王言老师与史莱克学院的诸位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