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城。
星皇大酒店。
“舒服~”
俊俏黑发少年一进入客厅就看到了软软的沙发,懒散的趴在上面。安真身后的少女们也是如此,长时间的飞行消耗虽然有奶瓶补充魂力,但终归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
作为卫冕冠军,待遇还是很好的,顶楼豪华房间,还有专门会议室。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王言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疲惫,身后三位穿着长袍带着面具的人也卸下身上的伪装,露出一张疲累两张惨白的脸,戴钥衡和马小桃赶紧吞服下疗伤丹药,因为要抓紧时间赶路,甚至让他们的伤势进一步恶化。
“王老师。”安真抬起脑袋,“劳烦您等会去主办方报一下名,学院估计是不会有什么支援了。”
“嗯?”萧萧惊讶。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安真。
“以老师的性格大概如此。”安真看向张乐萱,“乐萱姐,内院还有合适的二十岁以下学员吗?”
书
“有几个,但实力不太行。”
能够考入内院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但这里要的是天才中的怪物。
张乐萱的话直接打破了等待支援的想法。
“别担心呀。”安真轻轻摸着萧萧的小脑袋,“我说出来就是让你们做好准备,好好备战。”
坐起身来,脸上还有些许稚嫩的少年笑盈盈的,没有半点紧张的感觉,就像是出来旅游一样,让众人莫名安心一些,“马小桃,戴钥衡,你们安心恢复,王老师可以以学院的名义向星罗皇室申请一下高阶治疗系魂师帮助。”
“可…可这样不就暴露我们队伍的虚弱了吗?”王言不解。
“王老师,就算不暴露,我们也无法让他们两人提前上场,不如寻求一下帮助,反而能让他们恢复的更快。”
在安真看来,这一点隐不隐藏没有丝毫的实际意义,顶多就是狐假虎威,但这可是用硬实力比书拼的的赛场,再会狐假虎威的狐狸也打不过恶狼,总不能单凭名头就让人家弃赛吧。
“况且谁说我们虚弱的。”
安真握紧白净的拳头,“您对我的了解有些少。其他的不说,单单能重创戴钥衡的灵魂冲击,用出两发还是没问题的。”
实际上能用的更多,毕竟他灵魂总体的量摆在那里。
张乐萱站在一旁,眼眸含笑,静静的望着意气风发的少年。
“甚至于我们可以直接说出去,我们史莱克是因为讨伐邪魂师才遭受到了这样的重创,其他的不说,加上学院的威望,我们完全能够收获极好的名声以及大量支持。”
具体不需要说明,也不会有人去证实,毕竟内院七怪的伤势是真实的,对外的消息也是真实的。哪怕是知道死神使者大概实力的白虎公爵也会觉得是死神使者隐藏了实力,若非亲眼所见,谁又会相信。总之就是把原本做过的英雄事迹拿出来宣传,树立一下光辉形象。
“能让他们提前恢复,有我在这几天的比赛就不会出现问题,甚至能打那些准备趁我们虚弱出手的家伙一个措手不及,也能收获名声支持,三赢!”
三赢就是我赢三次。
“王老师。”脸颊苍白的马小桃开口说道,“我和戴钥衡之前一起被师叔击败过。”
戴钥衡轻轻点头。
王言的眼眸一亮。
那按照安真这样说,最后结果确实是极好的。
哪怕是最坏的结果,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对学校的荣誉有太大的影响,而如果“英雄”拖着受伤的身躯获得最后的胜利……
“好!”
王言点头,“我去找星罗皇室。”
“先休息一下……”
安真的话还没说完,王言就推门走了出去。
算了。
安真看向其他人,“赶了这么久的路,回去休息吧。”
“嗯。”
安真打算出去逛逛。
星皇大酒店一共有七楼,在最顶层的,除了每一届的卫冕冠军史莱克学院,还有每一届的万年老二——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
刚刚出来,安真就看到装修华丽的走廊另一边,一位清秀的银发蓝眸少年走了出来,身材修长,明亮的眼睛在看到安真的瞬间突然多了一抹玩味的神色,精神力强大的安真感受到了对方突然升起的战意。
好久不见,兄长。
安真懒洋洋的抬起眼眸,气势却丝毫不弱的怼了回去。
“笑红尘。”银发少年缓步向前走来,自我介绍道。
“安真。”
精神力确定大师姐没有注意到这边,安真有些无奈的看向满脸战意的少年。
兄长,你幼不幼稚。
“我一定会赢。”笑红尘认真的说道。
“哦。”
哦什么哦,混蛋弟弟,你给我认真起来呀!
六年前,早已被奉为日月帝国第一天才的笑红尘遇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对手,一个被爷爷捡回来的孤儿,打破了他成为一级魂导师的记录(虚拟世界中用意念铭刻,第一魂技映照。),明明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但一检查功课就是完成的很好。明明看起来整天什么事都不干,但最后取得的成就竟然比努力且天才的他还好。
而且他亲爱的妹妹,竟然被这个家伙用花言巧语迷得找不到北!
“我的虚拟世界能拉人进入了,等会回去之后意识感受到吸力,不要抗拒。”安真的灵魂之音在笑红尘耳边响起。
笑红尘脸色不变,依旧是一脸战意。
演技不错。
但安真怀疑这不是演的,而是真的。
“记得告诉小梦姐姐。”灵魂之音再次响起。
“呵~”
笑红尘一脸的高傲不屑。
“小心我在大赛上让你爆衣。”
“……”
笑容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安真脸上。
我亲爱的兄长,你又输了。
稍微回忆了一下童年,心情愉悦的安真回到史莱克房间,他的卧室。
张乐萱已经收拾好了床铺,温婉恬静的黑发美人静静的坐在床边。虚拟世界映照清理一下身体,安真美滋滋的躺在学姐的黑丝美腿上。
虚拟世界。
安真来到日月皇家魂导器学院的房间。
梦红尘的卧室,笑红尘的卧室,哎?爷爷也来了。
第三魂环,众生。
下一刻,三个npc人偶睁开眼眸,一位儒雅的中年人,一位清秀自信的少年,一位银发蓝眸美少女。
柔软的银色发丝扎了个单马尾,精致漂亮的容颜不失青春的活力与少女的俏皮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空谷幽兰般的气质,玲珑娇躯包裹在一身类似白色海军服装的校服裙中。
“安真哥哥!”
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少女香软的娇躯扑入安真怀中,一双玉臂与美腿如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安真,柔软的脸颊亲密的蹭着安真的脸颊,“我好想你。”
“我也想小梦姐姐。”抱着自家青梅姐姐,安真眼中满是思念之情。
“喂喂喂,梦,安真明明是弟弟,为什么叫他哥哥呀!”笑红尘抗议道,明明他才是哥哥!
“当然是因为人家从小就想要一个哥哥呀。”挂在安真身上的少女不愿意下来,梦红尘反驳道。
笑红尘:?
那他是什么?
“安真,我要和你拼了。”笑红尘气得跺脚。
镜红尘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几个孩子的相处,和过去一样。
“好了,小梦姐姐,先下来吧。”
安真安抚着赖在他身上的少女,半响少女才不情不愿的下来,但依旧牢牢抓着安真的手。书
“爷爷。”
安真看向镜红尘,抬手,四把椅子出现在几人身后,入座。
安真将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告知。
海神阁少阁主。
预备队,下一代史莱克七怪安真和他的女友。
“唔。”
梦红尘鼓起白净的脸颊,凑到安真面前,似是想让安真主动安抚她的小情绪。
吃醋。
她很吃醋。
“我最喜欢小梦姐姐了。”安真的声音轻而真挚,在这虚拟却无比真实的空间里,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温度。他伸出的手并未如往常一般只是拍拍头或抚过发丝,而是带着一种更为亲密的宣告意味,缓缓地、坚定地抬起,掌心最终贴上了梦红尘细腻滑嫩的脸颊。
他的拇指指腹率先触碰到少女敏感的颧骨下方,带着薄茧的指尖皮肤与少女吹弹可风情破的娇嫩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暖玉,又带着鲜活生命特有的弹性和热度。安真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开始了微小的移动——先是拇指,沿着她颧骨的优美曲线,缓慢地、带着研磨般的力度向她的耳根方向滑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脸颊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绷紧,那是紧张,或是期待,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随着拇指的滑动,他的食指和中指也自然而然地落下,轻轻扣住了少女精巧的下颌骨缘。这个姿态几乎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却又被少年眼中盈满的温柔与专注中和得只剩亲昵。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少女颈动脉平稳而稍快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透过薄薄的皮肉传递到他敏感的指腹。她的体温很高,是那种年轻、健康、又因为情绪波动而蒸腾起来的灼热,像冬日暖炉里最内层的那团火。
在这过程中,安真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梦红尘的眼睛。那双宛若清澈湖泊的蓝色眼眸,此刻正因他这句直白的告白而氤氲起水汽,长长的银色睫毛微微颤抖,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蝶翼。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温热的气息扑在安真近在咫尺的手腕内侧皮肤上,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中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那是她在现实世界中常用的沐浴露和身体乳的香气,在虚拟世界中被他精准地复现出来。
“安真……哥哥……”梦红尘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细微的颤音。她下意识地将脸更往安真的掌心贴了贴,像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小猫。这个动作让安真的手掌更大面积地包裹住了她半边脸颊,虎口处正卡在她精巧的下颌角,而他的小指则无意识地触碰到了她敏感的耳垂下方那片柔软区域。
安真的指腹开始了第二轮更为细致而暧昧的探索。他的拇指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耳垂处。梦红尘的耳垂小巧玲珑,形状完美,耳廓边缘有着细细的绒毛,在虚拟空间柔和的“光线”下几乎看不真切,但安真的指尖却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揉捏起那软嫩的耳垂肉,先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按,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指下变形又回弹的微妙触感,然后转为用指甲缘最光滑的部分去刮蹭耳垂最薄的那片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神经末梢密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细微呻吟,几乎在安真刮蹭耳垂的瞬间就从梦红尘唇边漏了出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原本就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更为浓艳的绯色,像春日里开到极致的樱花。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由耳垂蔓延至全身的酥麻电流而轻轻颤栗了一下,原本只是松松抓着安真衣角的手,此刻猛然收紧,骨节都泛起了白色。
但安真没有停。他的抚摸变得更具侵略性与挑逗性。在揉捏耳垂的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沿着少女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动,滑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侧面,能清晰地触摸到颈动脉因心跳加速而搏动得愈发明显的轨迹。他的指甲尖偶尔会轻轻划过那些敏感的皮肤,留下肉眼看不见但感官却无比清晰的、仿佛电流窜过的痕迹。
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梦红尘纤细的锁骨窝处。那里凹陷得恰到好处,皮肤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理。安真的指尖就悬停在那凹陷的上方,带着温度的呼吸几乎要喷在上面。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又矛盾地向着他的方向微微前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探索。
安真的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不再是仅仅用手,而是将温热的唇也贴了过去。
先是额头。他的唇轻轻印在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温软的触感,带着他独有的、干净清爽的气息。这个吻虔诚而温柔,不带一丝情欲,却让梦红尘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然后是眼皮。他的唇瓣轻轻碰触她颤动的眼睑,能感觉到眼皮底下眼球细微的转动。他甚至还伸出舌尖,飞快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她右眼的眼角——那里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湿润。咸涩中带着泪腺分泌物的、属于梦红尘的独特味道,瞬间在他舌尖化开。
接着是鼻尖。他轻轻用牙齿咬住她小巧精致的鼻尖,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留下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带着微痒的齿痕,然后松开,用嘴唇含住那片软肉,温柔地吮吸了一下。
最后,他的疯情唇悬停在了她的嘴唇上方,仅仅隔着一层稀薄的空气。两人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梦红尘能清晰地闻到他口中若有若无的、类似薄荷的清凉气息,混合着少年雄性荷尔蒙独有的、干净的体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拂过自己唇上细密柔软的绒毛,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痒的酥麻。
“安真……”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启唇,呼唤着他的名字,红润的唇瓣像清晨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
安真却并没有立刻吻上去。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带着某种压抑的、蠢蠢欲动的暗流。他维持着这个极其贴近却又不真正接触的姿势,灼热的目光像是要将她脸上每一寸肌肤都烧穿。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抚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锁骨,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她单薄的、包裹在白海军校服下的肩膀上。
隔着那层质地优良的、略带硬挺感的白色制服布料,安真的手指开始缓缓施力。他先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单薄的肩头,感受着少女骨骼的纤细与柔韧,然后用手指一根一根地、缓慢而用力地收紧。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又不会真正弄疼她,反而像是一种强势的安抚和占有。校服布料在他的抓握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紧贴着少女肌肤的内衬布料,则将她肩部皮肤的温热和微微汗湿的黏腻感,忠实地传递到安真的掌心。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手臂外侧缓缓下滑。指尖先是有意无意地蹭过她上臂裸露在短袖外的肌肤,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常年被魂导铠甲或训练服保护,比脸颊和脖颈更加细腻白皙,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然后,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手肘内侧——那是少女身体上另一处极其敏感的区域,神经末梢丰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安真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在那个凹陷的、柔软
的内肘窝里,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研磨。
“啊……安真哥哥……别……那里……”梦红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似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击了一样,手臂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安真早有预料地牢牢固定住。他的手指反而更加恶劣地、变本加厉地在那片柔软敏感的凹陷处按压、揉捏,甚至用指甲尖轻轻刮蹭那片最薄最嫩的皮肤。
强烈的、混合着酥麻、酸软、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如同潮水般从手肘内侧那个小小的点爆发,瞬间席卷了梦红尘的整条手臂,然后蔓延向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都软了,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全靠安真抓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白色制服紧紧包裹的、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也因此而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那起伏的顶端,两点小小的、微微凸起的痕迹,在制服挺括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在一旁看着的笑红尘,此刻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无语,变成了目瞪口呆,随即是满脸涨红,最后干脆猛地转过身去,肩膀可疑地抖动着,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你们这两个家伙……也太旁若无人了吧!”但仔细听,他的声音里除了尴尬,似乎还有一丝强行压下去的笑意和无奈。他太了解自家妹妹对安真的痴迷,也清楚安真对妹妹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是多么惊人。眼前这副场景,虽然尺度超出他的预期,但某种意义上,并不算太意外。
镜红尘倒是淡定得多。老狐狸一样的儒雅中年男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欣慰的笑意。他安静地移开视线,端起安真虚拟出来的、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慢悠悠地啜饮了一口,仿佛眼前只是两个孩子在玩过家家,而不是正上演着充满了性张力的亲昵戏码。
场中央,安真的“惩罚”或者说“爱抚”还在继续。他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他的手指从梦红尘的手肘内侧离开,顺着她纤细的小臂一路下滑,最终来到了她的手情腕处。少女的手腕纤细得惊人,安真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还能空出一些空间。他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手腕内侧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中医里称为“内关”穴的位置,同时也是神经和血管密集交汇之处。
轻轻一按,梦红尘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呼,整个手腕都软了下来,掌心向上摊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安真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滑入了她的指缝,然后一根一根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直到两人的十指紧密地、严丝合缝地交扣在一起。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两人的掌心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手心因为紧张和亢奋而渗出的薄汗,黏腻而湿热。
直到这时,安真才终于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梦红尘那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显得水光潋滟、迷茫失神的嘴唇上。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
他的唇,精准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覆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唇瓣的贴合。他微凉的唇瓣(这是他特意模拟出的温度,带着薄荷味的清凉感)紧贴着她滚烫柔软的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唇上细密的纹路,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肉。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前,先感受它最表层的质地和温度。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彻底交融。他能闻到她唇上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果香味唇膏(虚拟世界模拟了她现实中常用的那款),混合着她口腔里自然的、清甜的气息。
几秒钟的唇瓣厮磨后,安真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入侵。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过她紧闭的唇缝。那触感湿热、柔软,带着舌尖特有的颗粒感。梦红尘的唇在他的舔舐下本能地松动了些,微微张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安真抓住这个机会,他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刺客,瞬间钻入了她芬芳温热的口腔。
“唔!”梦红尘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再次猛地一震。安真的舌头已经毫不客气地开始探索她口腔的每疯情一个角落。先是扫过她光滑的上颚,那是一片敏感的区域,安真的舌面摩擦过时,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梦红尘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随即,安真的舌缠上了她的。少女的舌头小而软,像一条受惊的小鱼,一开始还想躲闪,但在安真强势而熟练的追逐下,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两条湿滑柔软的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交缠、厮磨、互相吮吸。安真甚至能尝到她口腔深处更隐晦的味道——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甜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金属的清冽感(或许是和她身为魂导师,长期接触稀有金属有关)。
唾液开始在两人紧贴的唇舌间交换、积累。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啧声,在这安静得只有几人呼吸声的虚拟空间中,清晰可闻。安真吮吸的力道逐渐加大,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条小舌里吸出来。梦红尘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交扣的手和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支撑。她的意识迷离,蓝色的眼眸半阖,里面水光弥漫,眼神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全然的沉迷和顺从。
安真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安于现状。它从少女的肩膀滑下,沿着她制服包裹下的纤细腰侧,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下滑去。隔着那层白色、挺括、带着学院徽章和金属扣装饰的制服裙布料,他的手掌紧贴着她腰臀连接处那诱人的曲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束腰下少女腰肢惊人的纤细,以及再往下,臀部开始饱满起来的、充满年轻弹性的弧度。
他的手掌停在了她的后腰下方,尾椎骨上方的位置,然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胯部紧紧地按向自己。
两人的下半身瞬间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安真虽然在这个虚拟空间里模拟的是放松状态下的身体,但此刻,隔着彼此并不算厚实的衣物(他穿着史莱克预备队的简单常服,下身是宽松的长裤),梦红尘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下方,那个原本柔软的地方,已经迅速起了变化——一个坚硬、火热、轮廓分明的隆起,正紧紧地、充满压迫感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更靠下的、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三角区域。
“啊!”梦红尘猛地睁大了眼睛,从迷离的深吻中惊醒过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隔着两层布料,那硬物的尺寸、热度、以及充满侵略性的脉动,都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圆润的头部轮廓,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濡湿了内裤和长裤布料的湿意。那湿意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熨烫着她最娇嫩的那片皮肤。
安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唇舌稍稍退开,但依旧保持着与她唇瓣若即若离的距离,两人鼻息火热地交融。他深深地望进她惊慌失措又羞赧欲绝的蓝色眼眸,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低沉,带着不容书错辨的磁性:“感觉到了吗,小梦姐姐?”
他的胯部甚至还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根已经充分勃起、尺寸惊人的硬物,更清晰、更有力地嵌入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这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带着湿意的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她早已红透的耳廓边缘,“它只为你变成这样。”
梦红尘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那硬物抵着她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具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赧、紧张、害怕,但最深处的、被她一直压抑着的渴望,却像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然被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的绸缎底裆迅速被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和柔软的花唇上。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安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下半身紧密相贴、充满情色意味的姿势,继续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看着她。他疯情的拇指再次抚上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轻轻按压、摩挲,然后顺着她微微张开的下唇缝隙,探了进去,按在了她同样湿润柔软的下排牙齿和牙龈连接处那片敏感的黏膜上。
“想尝尝更真实的吗?”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力,“在这里,在爷爷和兄长面前?”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梦红尘混乱的脑海里。她猛地意识到他们并非在真正的私密空间,爷爷和哥哥就在几步之外!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逃离。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更强烈的、混合着背德快感的刺激和兴奋,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甚至……有些渴望安真所说的“更真实”。
安真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吓到她,而疯情且镜红尘虽然纵容,但笑红尘恐怕要真的跳脚了。他缓缓地、带着无限留恋地松开了紧抵着她柔软下体的胯部,抽出了在她口腔里作乱的手指,也稍稍退开了与她唇舌交缠的距离。但他依旧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十指也依旧紧扣着她的手。
“别怕。”他低下头,这次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温柔的轻吻,落在她微肿的唇峰上,“现在还不行。”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虽然背对着他们但肩膀还在可疑抖动的笑红尘,以及假装喝茶实则耳朵竖得老高的镜红尘。“等我们赢下比赛,等我们……有真正独处的时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梦红尘能听见:“到时候,我会让你好好感觉它……用你最里面、最热、最软的那个地方。”
露骨至极的话语,让梦红尘刚刚稍褪的红潮再次席卷而来,连脖子和裸露的肩膀都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她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安真怀里,却又被他箍着腰,动弹不得。
安真终于完全松开了她,但依旧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梦红尘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肩上,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肿湿润,胸口还在轻轻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宠爱和撩拨过的、慵懒而娇媚的气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疯情己腿心那一片湿滑黏腻,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吸附着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
笑红尘无语的表情中,自家那个平日里骄傲又聪慧的天才妹妹,确实瞬间被少年一句话、一连串的亲昵爱抚和那个深吻,逗得——或者说征服得——一脸混合着羞赧、甜蜜、幸福,以及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的、复杂而诱人的神情。
“史莱克少阁主。”镜红尘眼中露出些许感慨的神色。他相信小真的天赋和能力,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坐到少主位置了,毕竟现在距离他们上次见面才过了一个月多。
“雪帝胚胎有了一定结果,根据探子打探到的消息,星罗皇室准备在这次大赛期间的拍卖会将其拍卖,封神台的制作我已经抓到线索,是一个勉强成为九级魂导师的老东西。”镜红尘说起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还是在拍卖会吗?
“那星罗皇室就是冲着我们的魂导器来的。”笑红尘一脸愤怒,“这种级别的宝物对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根本就不给那些大势力凑钱的准备,但那星光拍卖场竟然放出高价收购高阶魂导器的消息。”
“那老混蛋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不敢给原斗罗三帝国提供更多的九阶魂导器,要不然很容易被直接抓风情住线索。”镜红尘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这分明就是觉得他们绝对会咬住这个“鱼饵”,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玩味神色,“但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以为的普通十万年胚胎,实际上是大陆凶兽排行榜第三的雪帝。”
亏死他们。
“星罗皇室,许久久……”安真轻声低吟。
“安真哥哥在想什么?”梦红尘问道。
“窃国。”
“哎?!”
梦红尘与笑红尘惊讶。
镜红尘眼中闪过一道果然如此的神色,他想起了安真上一次与他谈话时所说的关于徐天然的事情。
“不过那种事情离现在有点远。”安真轻轻摇头,“爷爷不必再管雪帝胚胎这件事,我准备通过我这边的方法拿到,不然以后难免暴露我来自日月帝国这件事,海神阁阁主我还没当上呢。”
“万事小心。”镜红尘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