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安真?”
“我说不是您信吗?”
“……”
红发美妇目光微冷的望向安真。
安真笑盈盈的与其对视。
“奶奶~”
巫风快步走上前,轻轻晃着红发美妇的胳膊。
“我又没欺负他。”中年美妇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着巫风的脑袋。
确实没有欺负。
比起某些一上来,都还不认识,就以“考验”为名,用自己的威压压迫对方的长辈,中年美妇仅仅只是没给安真一个好脸色,比前者好太多了。
“安真同学。”儒雅男人向前一步,语气轻松幽默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儿的父亲,鉴于你和天儿的关系,占你一个便宜,称呼我为宁叔,如何?”
“宁叔。”
这是岳父。
“这位是小风的奶奶,九十四级赤龙斗罗巫熙。”
宁云致看向巫熙,却见对方依旧冷着一张脸,也不好开口说让安真喊一些比较亲近的称呼。
“我听过天儿说起很多关于你的事情,自然是想看看天儿和小风口中的夫君是有多么优秀,不过考虑到赛前的准备和赛后休息,直至今天才做出邀请。”宁云致示意一旁的椅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父亲!”宁天羞红了脸颊,“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以你们如今的关系,这是迟早的事情。”
几人入座。
“宁叔谬赞。”安真等两位长辈坐下后入座,“宁天和巫风都是很优秀聪慧的女孩,我很荣幸能同时拥有她们。”
宁天和巫风坐在安真左右两边。
“不知龙神斗罗冕下近况如何,上一次见到冕下还是十几岁时在史莱克内院学习的时候。”宁云致开口回忆道。
“宁叔应该也知道,老师之前身体不好,不过最近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安真开口说道,“未来老师说不定还要去九宝琉璃宗拜访,毕竟我是个孤儿,未来婚事这方面还得麻烦师兄老师帮忙。”
“那我就静候龙神冕下大驾光临了。”
宁云致的眼眸一亮。
没想到那位前辈的身体竟然有所好转。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这段时间日月帝国太不安分,如果有那位前辈坐镇,顿时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
宛若多年未见的叔侄一样,安真与宁云致说着家常,聊着史莱克学院的日常,谈论着大陆趣事,期间没有问起一点安真其他女友的事情。
“小真。”宁云致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宁叔想询问你一件事情,当然,如果涉及到你隐私的话,你完全可以不说,宁叔理解。”
“宁叔你问吧。”
“关于天儿和小风武魂进化这件事。”
一直沉默的巫熙听到这句话后看向安真。
“这个呀……”
开始表演。
安真的脸上闪过一道“为难”之色,然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两位是宁天巫风的长辈亲人,今后也是我的长辈亲人,但此事关系重大,希望两位前辈替我保密。”
“当然。”宁云致郑重的说道。
“嗯。”巫熙认真的点头。
“这要从之前史莱克学院假期说起……”
安真将神使这个故事又说了一遍,“之前我说的关于老师身体问题的解决办法就是请神使老师出手。”
宁云致与巫熙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宁云致知道神使,根据宗门记载,万年前宁荣荣先祖就曾经遇到海神的神使。
“绮罗郁金香这种仙草几乎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老师只给了一株,不过等下次见到老师,我替宁叔问问。”这个倒是不难,未来有时间了给宁云致映照一株,就当是聘礼了。
“那…那就太麻烦小真你了。”宁云致很想拒绝,让未来女婿替他去向神使索要这种珍贵之物,感觉有几分卖女儿的嫌疑和贪婪。
但宁云致根本无法拒绝。即使他很有城府,他七窍玲珑心,堪称精于算计的老狐狸,此刻也免不了露出贪婪的欲望。那一株仙草不仅仅代表着通往封号的道路,更代表着更多的寿命,那可是上百年甚至是几百年的寿命,谁不想活得更久!
“宁叔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您书也是我的长辈,而且老师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怎么在意。”多花一些时间映照出一株仙草而已,就当是博宁天一笑。
安真看向巫熙,自来熟的称呼道,“巫奶奶,那个——”
“只要你好好对小风就行。”看了一眼拉着安真手臂的巫风,巫熙神色冷冷的说道。
“这是当然。”安真认真的说道。
说着,安真取出一枚金色的果实,表面有着如同岩浆一样的纹路。
“这个送给巫奶奶,万年岩浆果,虽比不上绮罗郁金香,但也算是难得的宝物,拥有浓郁的生命精气,能够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一个人的战力,而且其本身也是火属性的天材地宝,非常适合红龙武魂。”
从这位的封号来看,不难猜出应该是和巫风一样的红龙武魂。
“我不需要。”巫熙眼眸微动,摇头拒绝,“给小风吸收吧。”
“巫风如今体内的精血还没有完全吸收,准确来说武魂还处于正在进化这个阶段,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服用其他的火属性宝物,等巫风武魂完全进化之后就是拥有极致之火的强大巨龙,这东西对她也起不了多少作用了。”
“对了。”宁云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取出一枚九宝琉璃塔形状的琉璃令牌,递给安真,“十万年魂骨这方面宁叔给你提供不了多少帮助,天材地宝这方面你看起来也不缺,但咱们九宝琉璃宗最不缺的就是金魂币,之后有什么东西想买的,但凡大一点的商场拍卖会,都可以用这个付钱,或者用这个来九宝阁取钱。”
“那就多谢宁叔了。”
安真没有客套,收下令牌。
一起吃了一顿饭,留下万年熔岩果,安真以带队老师担心为由拒绝留宿邀请,带着宁天和巫风返回星皇大酒店。
“神使一事,你觉得可靠吗?”
拿着万年熔岩果的巫熙看向宁云致询问道。
“大概率是真的,不然那些天材地宝如何解释,巫姨你先前也看到了他在淘汰赛中的表现,堪称前无古人的天赋,我相信他有成神的潜力。况且难道龙神斗罗前辈也会陪着他演这一出戏吗?”
“不过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神是真实存在的,但祂对我们太过遥远了。”
“重要的是安真的天赋是前无古人的强大,他用绮罗郁金香帮天儿的武魂进化,用珍贵的精血帮小风的武魂进化,他对她们的帮助是真实的。我看中的是现实而非遥远的神只,有他们在,未来几百年内的九宝琉璃宗将会是无比辉煌的。”
宁云致开口说道,眼中闪烁着激动的神色。
“怪不得你舍得把宗主令牌的副牌给他。”巫熙开口说道。
那令牌可不简单。整个九宝琉璃宗内比其高的只有宗主令牌,持令牌者能够在九宝琉璃宗的势力范围内享受太上长老待遇。九宝琉璃宗的商业网络遍布三大帝国,甚至是日月帝国都有不少,在有一定规模的商店或拍卖会购买东西,将由九宝琉璃宗支付金钱,有这块令牌几乎可以说是把九宝琉璃宗变成了自己的钱包。
“区区些许钱财而已。”
宁云致并不是能把金钱视作粪土的人,而是他知晓,有许多东西并不是金钱能够买来的,那些无价之宝才是世界上最为珍贵的东西。
“天赋,样貌都如此完美,但为什么就偏偏如此花心呢。”巫熙有些怨气的说道。
虽然小风小天什么都不说,但通过九宝琉璃宗的情报网,她可是知道的,除了小天小风,这个安真至少还有四位女友。
“因为他能征服那些天之骄女呀,他太优秀了,若非如此,以天儿和小风的骄傲,又岂会愿意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宁云致感慨道。
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对她专一的夫君,这世上有许多能够对天儿专一的人,但能让天儿喜欢的只有安真,值得天儿喜欢,能这么优秀的也只有安真。
算了,他年轻的时候玩的可比这花多了。只要天儿喜欢,对方也值得,那就这样吧。
……
“安真。”金发少女轻声唤道,那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随着她的呼唤,宁天下意识地将身体又往安真怀里贴紧了几分,隔着薄薄的上衣面料,安真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丰满柔软的乳房挤压在自己手臂侧面的触感——那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绵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尖已经悄然挺立,在衣料上顶出两个羞涩的凸起。
“怎么了?”安真侧过头,鼻尖几乎贴上宁天光洁的额角。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清晰地看到那处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耳垂也染上了诱人的粉红色。宁天的身体轻轻颤了颤,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又被内心汹涌的情感牢牢钉在原地——她知道,此刻大街上人来人往,无数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这边,而她却只想更紧密地嵌入这个少年的怀抱。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因为斗魂大赛的召开,原本就繁华的街道此刻更是变得相对拥挤起来。各种交谈声、脚步声、商贩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喧嚣的背景音。然而在安真三人周身,却仿佛存在一个无形的屏障,将那些嘈杂隔绝开来。俊俏的少年左拥右抱,动人的容貌与非凡的气质让他人羡慕的酸了——女人们投来嫉妒的目光,男人们则难掩惊艳与不甘。安真敏锐地察觉到左侧巫风抱着他胳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那饱满傲人的乳峰几乎要将他的胳膊完全吞没。透过薄薄的上衣袖子和巫风胸前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丰腴的软肉被挤压变形时产生的惊人弹性,乳尖坚硬的触感甚至透过数层面料抵在他的手臂肌肉上,随着少女走路的节奏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这种公开场合下隐秘的身体接触,让巫风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努力想维持平日里那副嫌弃的模样,但脸颊的红晕和湿润的眼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
突然,几乎是同步,两位各有千秋的少女亲吻少年的左右脸颊。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被她们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情感浓度。
右侧的宁天动作轻柔而虔诚。她微微踮起脚尖,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几缕发丝随着动作滑落到安真的颈窝里,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像初绽的花瓣贴上安真的右颊——但那不仅仅是一个吻。在嘴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宁天下意识地张开了唇,用舌尖极其隐秘地、快速地在那处皮肤上舔了一下。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像电流般窜过安真的脊椎。少女做完这个大胆的小动作后,整张脸立刻烧得通红,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迅速退回原本的位置,却因为动作太急,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更彻底地撞进安真怀里。这一撞让两人身体贴合的亲密程度骤然升级——宁天高耸的胸脯完全压上了安真的手臂和侧胸,安真甚至能感觉到左侧那颗乳尖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勾勒出形状。少女温热的体温、清雅的体香、还有胸口急促起伏时传来的柔软震颤……所有感官信息汇聚在一起,冲击着安真的神经。
而左侧的巫风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几乎是用“撞”的动作将嘴唇印上安真的左脸,力道大得让安真脸颊的皮肤都微微下陷。但这个吻并未在碰触的瞬间结束——巫风张开嘴,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安真脸颊上的一小块皮肉,不重,却足够留下明显的印记。她含混地发出“哼”的一声鼻音,舌头在齿间滑动,用舌尖反复舔舐着那块被自己标记的皮肤。与此同时,她抱着安真胳膊的手臂收紧到极限,整个上半身完全侧倾过来,将自己的右乳狠狠挤压在安真的手臂上。安真能感觉到巫风右胸那团丰满的软肉在自己手臂上变形、摊开,乳尖隔着数层面料摩擦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巫风明显故意加重了这个动作,她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乳房的摩擦范围扩大,像是在用身体无声地宣告主权。当她终于松开牙齿时,安真左脸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和湿漉漉的水光,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巫风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但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这两个同时发生的亲吻带来的感官冲击是叠加的、倍增的。安真的脸上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湿度——宁天的轻柔湿润,巫风的炽热霸道;鼻尖同时嗅到两种不同的体香——宁天是清雅的花香混合着少女的甜味,巫风则是阳光晒过的麦田气息中掺杂着淡淡的汗味;身体同时承受着两种不同的挤压——右侧是宁天整个柔软躯体的羞怯依偎,左侧是巫风充满侵略性的胸脯压迫。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这种公开的、双重的亲密接触带来了一种禁忌的快感。安真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苏醒,裤裆里那根粗长的器官微微抬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迅速濡湿了内裤的前端布料,形成一个深色的湿痕。宁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因为她紧贴着安真侧腹的大腿不小心蹭到了那个逐渐硬挺的部位,整个人触电般僵了一下,随后却将自己的大腿更紧地贴了上去,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那处充满弹性的软肉恰好压住安真鼓起的裤裆。
宁天的湛蓝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安真,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的情欲和羞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你可以不问的,万一给那位大人留下一个贪得无厌的印象就不好了。”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那颤抖并非完全源于紧张——安真看到,宁天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到了她自己身体侧方,此刻正不动声色地、用力地按着自己的小腹下方。她在克制某种生理反应。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安真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内裤裆部那片薄薄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濡湿,紧贴在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中间的缝隙轮廓。宁天在克制自己当众夹腿摩擦的冲动——这个认知让安真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抵住内裤前端,马眼渗出的液体更多了。
“你已经为我们付出了许多。”巫风的声音响在另一侧,比平日更低哑,像被砂纸磨过。她“紧紧抱着”安真胳膊的动作已经悄然升级——她的右手不再仅仅环绕安真的手臂,而是从安真腋下穿过,手掌张开,五指用力地抓握在安真的背部肌肉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安真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衣服抵在自己的皮肤上。与此同时,巫风左胸那“鼓鼓的傲慢”正进行着更放肆的挤压和摩擦——她竟然开始小幅地、有节
奏地前后扭动上半身,让自己丰满的乳房在安真手臂上来回磨蹭。那团巨大的软肉在运动中被挤压出各种形状,乳尖随着摩擦的动作反复刮擦着安真手臂的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当街的、隐秘的乳交前戏让巫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脸颊烫得惊人,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嘴唇微张,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安真侧低头,能看到巫风衣领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润湿的锁骨皮肤,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乳沟轮廓。
“这有什么。”安真开口时,自己的声音也染上了一层欲望的沙哑。他伸出右手,原本只是“轻轻抚摸”宁天脸颊的动作,在这一刻变成了充满占有欲的掌控——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宁天的右半边脸颊,拇指指腹按压在她柔软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将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分开,露出里面珍珠般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粉色口腔内壁。他的食指和中指则探进宁天的耳后,指尖轻轻搔刮着她敏感的耳后皮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宁天被这个突然强势的动作惊得嘤咛一声,身体更软了,整个人几乎要完全挂在安真身上。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在安真的拇指下微微颤抖,口腔里温暖湿润的吐息喷在他的指腹上。
安真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淡淡情欲的语气说:“我们是一家人,别说这些话,别拒绝我的好意。”但在说话的同时,他原本扶在宁天后腰的左手开始下滑——贴着少女纤细的腰线,划过柔软的腰侧,最终停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宁天今天穿的是一条质地柔软的学院裙,裙摆刚好及膝。安真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右半边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抓握。那处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和底下的内裤,安真能清晰地感觉到臀肉的惊人弹性和温暖。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在臀缝中的勒痕,还有臀缝深处那片更柔软、更隐秘的区域——只要再往下一点点,他的手指就能探入臀缝,触碰到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宁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双腿瞬间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安真按在她臀上的手掌感受到更紧致的压迫感。少女臀部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紧实的弹力。安真并没有停在那里——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色情地揉捏宁天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软绵中,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每一个揉捏动作都带着清晰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宁天羞得将脸埋进安真肩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料。但她的臀部却在安真的揉捏下不自觉地迎合着——当他手指收拢时,她的臀会微微挺起,让那团肉更完整地送入他掌心;当他放松时,她的臀则会下意识地收缩,让臀肉变得更紧实。这是一种无声的、被欲望驱使的配合。
“不过——”安真拖长了尾音,右手拇指加大了按压宁天下唇的力道,几乎将那柔软的唇瓣完全压进了她的齿间。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两女熟悉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目光在宁天和巫风泛红的脸上来回扫视,“如果宁天和巫风坚持想感谢为夫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具体的感谢方式。”
这个“讨论”被他咬得极重,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安真的动作再次升级——他按在宁天臀部的手掌猛地向下滑,指尖穿过裙摆与大腿根部之间狭窄的缝隙,准确地探入了宁天的双腿之间!
那一瞬间,宁天整具身体都僵直了。
安真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少女最隐秘的部位上。他的手背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而指尖则陷进了一片极其温热、潮湿、柔软的凹陷中——那是宁天的阴户。即使隔着一层棉质内裤,安真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饱满隆起的形状:两片丰腴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布料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完全濡湿,湿淋淋地紧贴在那敏感的皮肤上。他的指尖准确地按压在阴唇顶端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上——宁天的阴蒂。少女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啊……安、安真……不……街上……”
但安真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按压,重点照顾那粒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肉芽在指尖下颤抖、充血、变得更硬更突出。与此同时,他手掌的根部则紧贴着少女的会阴,感受着那片柔软区域因为刺激而传来的阵阵痉挛。宁天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布料,让安真的指尖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滑。她的双腿疯狂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安真手臂卡在中间而无法真正闭合,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让安真的手指更容易施力。随着指尖的按压和揉弄,宁天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急促喘息,呼出的热气喷在安真颈窝里,带着甜腻的香气。她的身体在安真怀里筛糠般颤抖,一手死死抓住安真后背的衣料,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制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安真甚至能听到内裤布料摩擦阴唇时发出的细微“啧啧”水声——那声音很小,却在他耳边清晰可闻。
而另一侧,巫风目睹了安真对宁天做的这一切,非但没有抗议,反而眼神更加炽热,呼吸愈发急促。她抱着安真胳膊的双手松开了,但在安真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已经快速滑下,其中一只直接按在了安真的胯下!
巫风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安真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她的手掌完全无法环握住那根巨物的全部,只能勉强抓住上半部分,手指感受着布料下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惊人的热度和脉动。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在掌心下鼓起,顶端那处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将裤裆前端染成一片深色湿痕。巫风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力道十足,每一次从龟头捋到根部,都会让安真胯下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一下。更过分的是,巫风的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安真身后,手指探进他裤子后腰的缝隙,顺着臀缝滑下,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安真的肛门口!
“风……”安真倒抽一口凉气。
巫风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凑到安真耳边,用气声说道:“今晚……轮到我了……我现在就想要……”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你刚才……揉她屁股……我都看见了……我不比她差……”
似乎是怕安真不信,巫风按在安真胯下的手加大了力道,手指隔着布料狠狠挤压那根粗壮的阴茎,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龟头系带上,那里是安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情而按在安真肛门口的手指也开始施压,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往那个紧致的穴口里顶,模拟着插入的前奏。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安真闷哼一声,体内一股热流直冲胯下,马眼渗出的液体更多了,裤裆那片湿痕迅速扩大,甚至有几滴透明的黏稠液体渗透了布料,滴落在巫风的手背上。巫风低头看着手背上那几滴晶莹的液体,眼神更加狂热,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当着安真的面,伸出舌头将那几滴前列腺液舔入口中。做完这个大胆到极点的动作后,她抬头挑衅般地看着安真,嘴唇湿润发亮,舌尖还在唇边缓缓舔过,像只偷腥的猫。
此时,宁天的情况已经濒临崩溃。安真按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加快了频率和力道,每一次画圈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少女的小腹剧烈痉挛,胯下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她的嘴巴完全被安真的拇指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像呜咽又像哀鸣的哼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将安真的拇指彻底濡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徒劳地夹紧双腿,让安真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湿透的阴户里。
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但奇妙的是,竟然没有人真正注意到三人之间正在进行怎样淫靡的公开侵犯。偶尔有目光扫过,也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侣在亲昵,顶多羡慕那少年的艳福。但实际上,安真正在同时用手指刺激宁天的阴蒂、用臀缝顶弄巫风探向他肛门的手指,而巫风则隔着裤子用力撸动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还试图深入他裤内去抚摸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浑浊潮湿,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宁天身上清雅的花香、巫风身上阳光的麦田气息、还有安真身上男性特有的麝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味道。宁天的大腿皮肤因为汗水和爱液而闪闪发亮;巫风的锁骨完全被汗水浸湿,衣领粘在皮肤上;安真的后背也被两人流出的汗水、泪水和体液打湿了一大片。
“今晚……”安真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都来我房间。不是轮流……是一起。”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宁天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即使隔着内裤,安真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的阴蒂膨胀到极致后的颤抖,还有那两片阴唇剧烈收缩时夹住他手指的力道。大量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安真的手指布料,让他的指尖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宁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软成一滩泥,完全挂在安真身上,只有被安真手指持续刺激的私处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而巫风听到那句“一起”时,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她按在安真胯下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指在安真肛门口抠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样还不够——巫风突然低下头,在人群中极其迅速地、用牙齿咬住了安真裤裆前端被爱液浸湿的那片布料,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细微的布帛撕裂声被街上的嘈杂淹没。安真感觉胯下一凉——巫风竟然用牙齿将他裤子的拉链扯下来了半截,暴露出里面黑色的四角内裤。那片内裤前端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染成深色,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粗长的阴茎上,清晰地勾勒出整个阴茎的形状:从硕大的龟头轮廓,到粗壮的柱身,再到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阴茎甚至因为被释放而微微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稠液体,将内裤前端顶出一个小小的湿点。
巫风死死盯着那块鼓起的内裤,舔了舔嘴唇,然后突然抬头,看向安真,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现、在。”
她的手已经探进了安真拉链敞开的裤子里,指尖触到了内裤湿透的布料,下一瞬间就能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而宁天还软在安真怀里,花穴里还在涌出温热的爱液,浸透了两人相贴的衣物。
“回酒店。”安真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欲望的嘶哑,“立刻。”
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女孩在得到长辈承认后,释放出的热情和占有欲比他预想的更狂野——而这仅仅是书个开始。安真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熟悉的笑容,但这一次,笑容里多了几分被点燃的、赤裸裸的征服欲。
刚好今晚是巫风的。
“色胚!”
巫风说道,然而对于安真的挤压却更用力了。
安真能清楚感受到今天下午宁天和巫风的情绪波动,甚至平日一脸嫌弃的巫风都变得主动了。
见家长。
不仅是他们承认了这段关系,如今更是得到家长的承认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