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d9d8dbc3391932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乌黑眼眸与橙金色眼眸对视着。
一方柔情似水。
一方挣扎复杂。
“安真。”森绿色发丝披散在床上,冰帝的心情很复杂,她感受到了安真对她的情感,可她喜欢着雪女呀,她打算拒绝。
“你是个好人。”
安真低头。
“唔。”
床边,一截如同冰雪一样白皙的小腿抬起,一双玲珑玉足上,十颗宛如珍珠般水嫩圆润的脚趾蜷缩着,似是在挣扎着,然而几秒钟后放松下来,放弃了。
几分钟后。
“呼~”
安真深呼吸。
冰帝的嘴唇,冰冰凉凉的,像是果冻雪糕一样,含在嘴里,细细品尝着真是一种绝佳的感受。
“安真~”公主床上,娇小的少女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对不起雪女,虽然刚刚开始的时候她挣扎了一下,但后面她一点抵抗都没有。
“坏家伙。”冰帝橙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任人摆弄的玩偶一样,她没有主动,就不算对不起雪女吧。
安真俯下身,继续亲吻冰帝的樱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用舌尖顶开她那两片冰凉的、如粉樱花瓣般的唇瓣,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地攻占了少女温热的口腔。冰帝下意识地想合拢牙齿,却又在最后一刻犹豫了,只是无力地微微咬了一下安真的下唇,换来的是更深的侵入。安真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内壁探索,划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又缠绕上她僵直的小舌,吮吸,搅动,发出粘腻的水声。魂兽原始的、被天性支配的身体远比理智诚实,冰帝只觉得一股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唇齿间交换的唾液带着安真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那双白丝包裹的脚趾又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蹭着。
魂兽对于感情很直接。一般在求偶过程分成两步,表现自己,表达求偶意向。
来自碧姬的讲解。
只要冰帝没有抗拒,那就说明他已经在她心里撬开了一个口。这个口子一旦被撬开,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理所当然。安真一边吻着她,一边用身体将她娇小玲珑的身躯完全压制在柔软的公主床上。他的一条腿强势地挤入她那双书并拢的白丝美腿之间,隔着丝滑的袜料和裙摆,膝盖顶在她双腿交汇处的柔软凹陷处,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冰帝顿时浑身一僵,一声细若蚊蚋的呜咽从二人纠缠的唇舌间泄漏出来。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卡住的膝盖阻隔,只能徒劳地轻微摩擦着他的腿侧,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无意识地蹭动。
安真的手拉住冰帝身上碧绿色和白色相间的裙子,拉动,冰帝阻止,安真再拉,冰帝再阻止。这更像是象征性的挣扎。当安真第三次发力,手指已经扯开了裙侧的系带,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只隔着薄薄一层丝质衬裙的腰侧肌肤时,冰帝那只阻拦的手腕已经失了力道。安真感受到指下肌肤的冰凉细腻,还有她细微的颤抖。他微微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床头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闪烁。他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橙金色眼眸,此刻正有些茫然又带着羞愤地瞪着他。
“安真。”冰帝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你和雪女,我还没有想好。”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格外软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慢慢想,不急。”安真手上动作不停,已经轻易地将她上身那件精致的短裙从肩膀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丝质衬裙,轻薄的面料下,少女胸前两点青涩的、小小的凸起隐约可见。安真隔着衬裙就用掌心覆了上去,那小巧的弧度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冰凉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两指捏住其中一个凸起,用指腹轻轻捻动揉搓。
“嗯……”冰帝浑身一颤,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传来一阵强烈的、陌生的刺激,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立刻死死咬住下唇,但那嫣红的色彩和眼角渗出的泪花暴露了她的动摇。安真低下头,隔着那层丝滑的衬裙布料,张嘴含住了那处被他揉捏得明显更加挺立的小点,温热濡湿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尖带来的刺激,比单纯的抚摸强烈十倍。冰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措地抓住了安真的头发,却没有推开,只是紧紧攥着,纤细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是魂兽!”冰帝猛然想起什么,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严肃认真、却带着破碎颤音的情声音响起。仿佛是为了证明,又像是为了恐吓,她心念一动,少女身后灵光一闪,一条璀璨的蝎尾出现在冰帝身后,宛如一节节晶莹剔透的绿宝石构成一样,冰雾萦绕着的碧绿在其中流淌。尾钩处闪烁着慑人的寒芒,那是足以冻结封号斗罗的极致之冰,此刻正微微颤动着,悬浮在安真后心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冰冷的杀意若隐若现。这是她最引以为傲、也最具威胁的部分。
这是冰帝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也是她觉得自己身上最美丽的部分。蝎尾是蝎子身上非常重要的部分之一,攻击,防御,冰碧蝎的尾巴更是它们力量的证明,修为越强大,尾巴上的碧绿色越多。然而此刻,这条美丽而危险的尾巴,与其说是威慑,不如说更像是在展示。
“很漂亮。”安真抬起疯情眼,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尾钩,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纯粹的欣赏。他甚至暂时放开了对冰帝胸前的侵袭,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条碧绿晶莹、触感冰凉如玉石、又带着奇异生命韧性的蝎尾。他的手指沿着那一节节精致的绿宝石般的结构缓缓抚摸把玩着,指腹甚至大胆地摩挲过尾钩最锋锐的尖端,眼中没有任何异色,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冰儿的尾巴,是我见过最美的艺术品。”因为真的很漂亮,比安真前世今生见过的最漂亮的艺术品还要精致美丽,每一寸都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与极致的美感。
安真的抚摸不同于对待武器,更像是在爱抚情人的肌肤。他轻轻揉捏着蝎尾靠近根部的、相对柔软的关节处,那里连接着冰帝的尾椎,亦是相对敏感的区域。冰帝浑身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尾巴对于冰碧蝎而言,是武器,是骄傲,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私密部位。被如此温柔又带着亵渎意味地把玩,冰帝只觉得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刺激的感觉沿着脊椎窜上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安真指尖的温度正透过尾部的甲壳,传递到她身体深处。
“你……”冰帝樱唇抿紧,橙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那点强撑出来的严肃早已溃不成军。尾钩上的寒冰之力不但没有激发,反而在她心神动摇之下悄然收敛。那致命的尾钩,此刻更像是被驯服的宠物,任由安真把玩。心理的防线被撬开,身体的信号被捕获,物种的壁垒在原始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她知道,或者她潜意识里已经明白,自己所谓的“阻止”,到此为止了。
安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趁着她心神失守、蝎尾被制的绝佳时机,轻轻一拉,将那条碍事的衬裙系带彻底解开。丝滑的月白色衬裙从冰帝肩头滑落,露出少女宛如冰雕雪砌般完美无瑕的上半身。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下仿佛泛着微光,胸前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而颤巍巍地挺立着,小小的,堪堪一握的雪丘弧度青涩却优美。冰帝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掩,却被安真握住手腕,轻轻按在头顶两侧的床铺上。这一次,没有抗拒的力量再传来。
是时候了。安真俯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冰帝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他低声道:“冰儿,看着我。”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冰帝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那里面的柔情和欲望如同深潭,让她沉溺。就在她与他对视的瞬间,安真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金色光芒。
第三魂技,众生。发动。
给冰儿上一下乐萱姐的待遇,第三魂技,众生。所有感觉转化为欢愉之意,如今随着安真实力的进步,甚至能增大感觉。这个能力在眼下这个“正经”的场合,简直是量身定做。安真觉得这个能力还是很有用处的,比如说在审问奸细的时候,嗯,在这种正经的事情上是非常有用处的,不过这个用亡灵魔法搜魂是不是更快?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身下精灵般的少女身上。
魂技生效的刹那,冰帝的身体骤然绷紧,又瞬间瘫软下来。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更汹涌的感官洪流淹没。安真轻轻含住她胸前一枚粉嫩的蓓蕾,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吸吮。原本应该只是有些酥麻的感觉,在“众生”的转化和放大下,变成了爆炸般的、贯穿脊柱的强烈快感。那快感如同电流,从被侵犯的乳尖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嗯~”一声情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婉转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冰帝的唇齿间流泻而出。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属于雌性被撩拨到情动时的嗓音。她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违背意志,不由自主地朝着安真的方向拱起,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碰触。
安真没有停下。他的吻沿着她平坦紧致、线条优美的小腹一路向下,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白色长筒袜的边缘——那袜子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延伸至大腿中部。安真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丝滑的袜料褪下,露出底下冰肌玉骨般的大腿肌肤。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仪式感和亵玩意味,指尖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腿内侧。冰帝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他用手掌轻易分开。当那双完全赤裸的、宛如冰雪雕琢的玉足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时,十颗珍珠般的脚趾正因为难耐的快感和羞耻而紧紧蜷缩着,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冰儿的脚也很漂亮。”安真低声赞美,竟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冰凉柔软的足心。冰帝如同触电般猛地一缩脚,却被安真握住纤细的脚踝。“别……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抗议,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动摇。安真没有理会,反而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舔舐过每一颗圆润的趾尖,甚至轻轻啃咬她粉嫩的脚趾肚。这种远超常规亲密范畴的举动,带着强烈的征服和标记意味。足部传来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奇异快感混杂着心理上的巨大羞耻,让冰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她那条漂亮的蝎尾早已软软地垂落在床铺上,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摆动,再无半分威胁。
安真的手指,终于来到了最后一片禁地。冰帝身上那条碧绿与白色相间的短裙早已凌乱,内里是同色系的丝质底裤。安真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濡湿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少女最隐秘的缝隙处。那里已经温热、湿润,布料下能感觉到饱满的轮廓和微微的凹陷。“众生”魂技的效果让冰帝的每一丝身体反应都被放大到极致。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就让冰帝猛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将自己的私密处更紧密地送到安真的指尖。
“湿了。”安真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冰儿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隔着底裤,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微微凸起的、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蓓蕾——阴蒂。他开始用指腹缓慢而持续地画着圈按压。
“啊……不……安真……停……停下……”冰帝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巨大的快感如同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语不成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涌出的、越来越多的粘腻爱液,已经将底裤彻底浸透,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羞人的水声。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指尖。橙金色的眼眸彻底被水雾覆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滑落,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对背叛了与雪女之间模糊情愫的愧疚。
安真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直起身,开始不急不缓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然后是长裤。当他将自己已经完全充血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阴茎释放出来时,那狰狞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无意间瞥见的冰帝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那属于人类的雄性器官,对她而言太过巨大,也太有冲击力了。
“别怕,冰儿。”安真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放松,交给我。”他再次发动“众生”魂技,不仅仅是转化感觉,这一次,他刻意地、引导性地将“不适”和“恐惧”的感受也一并转化为一种混合了轻微痛楚的、更加强烈的扩张感和饱胀渴望。
他重新将手指探入她的底裤边缘,这一次,毫无阻碍地接触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他分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水光的娇嫩花瓣,指尖沾满了粘滑的爱液,然后试探性地情将一根手指缓缓刺入那紧致异常的甬道入口。
“嗯啊!”冰帝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锐的呻吟。侵入感是真实的,但“众生”将其与快感紧密纠缠,让她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她的阴道内壁冰凉而紧致,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内里却火热湿滑,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安真耐心地用一根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插、扩张,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吸的力道,同时用拇指继续按压碾磨她外部的阴蒂。
冰帝的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安真的腰,白嫩的脚背绷得笔直。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里。樱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哈啊……安真……慢……慢点……里面……好奇怪……”
当安真加入第二根手指,将她的蜜穴撑得更开时,冰帝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安真的手指上——她竟然就这样被手指送上了第一次高潮。高潮中的冰帝眼神涣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小猫般的呜咽,整个人散发出惊人的媚态。
安真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牵出几缕淫靡的银丝。他不再等待。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龟头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粘液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冰帝那被爱液浸得湿漉漉、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穴口。他腰身缓缓下沉,用龟头在洞口研磨,将那湿滑的蜜液涂抹均匀,也让她适应这远超手指的尺寸和热度。
“冰儿,我要进来了。”他宣告道,声音沙哑。
冰帝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安真腰肢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处女甬道口,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冰凉的纯洁禁地。
“啊————!”冰帝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向上弓起,随即又重重落下。破瓜的疼痛在“众生”的转化下变得可以忍受,甚至混合成了某种更加尖锐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滚烫坚硬、粗大得惊人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娇嫩的通道,蛮横地闯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强烈得几乎让她窒息。
安真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冰帝的阴道内部比外面更加冰凉,但内里却火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尤其是当他终于突破某层薄薄的阻碍,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子宫口)时,那种被冰凉柔软的宫颈口微微吸吮着龟头的触感,更是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完全的占有。
“疼吗?”他吻着她的额头,轻声问。
冰帝眼里含着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小声道:“胀……好胀……安真……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奇异的依恋。身体的疼痛被快感覆盖,心理的防线在初次被进入的那一刻已然土崩瓦解。她现在是安真的人了,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
“很快就不胀了。”安真安抚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充分适应。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少许殷红的血丝,将两人结合处和下方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冰帝娇躯乱颤,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渐渐地,安真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根没入,时而重重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冰帝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到后来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小穴内也更加热情地收缩吮吸。她忘情地呻吟着,早已将雪女、将内心的挣扎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在自己身上挞伐的男人,和那几乎要将灵魂都顶穿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安真……安真……好深……顶到了……啊呀!”她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名书字,橙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春情和沉沦的欲望。她的蝎尾在不自觉地摇晃、绷紧,尾尖微微颤抖,显示着主人正承受着多么激烈的冲击。安真俯身,含住她一边耳垂舔弄,在她耳边低语:“冰儿,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冰帝羞得满脸通红,却在他又一次深深的撞击下,失控地放声呻吟起来:“啊哈……安真……太快了……要坏了……冰儿要坏掉了……”
安真变换了姿势,将她娇小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挺翘、宛如蜜桃般的雪臀,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花心。冰帝被迫撅着屁股承受着猛烈的冲击,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加羞耻,却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安真的手掌用力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自己动,冰儿。”他命令道。
冰帝呜咽着,却还是顺从地开始尝试摆动腰肢,生涩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这主动的举动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迎合得越来越热烈。安真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人如同最契合的野兽,在原始的风情律动中抵死缠绵。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还有冰帝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失控的娇吟浪叫。属于极北之地三大天王之一、骄傲冰冷的冰帝的形象,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沉沦于情欲、被心上人彻底征服、肏弄得汁水横流、神志不清的娇媚少女。
不知持续了多久,冰帝已经被送上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铺上,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安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穿在床上。他低吼一声,将她再次翻转过来,面对面狠狠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猛地将她双腿压向胸前,以几乎要将她折叠起来的姿势,将肉棒死死顶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蛮横地撬开那柔软湿滑的宫颈口一个微小缝隙,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有力地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冰凉的子宫深处。
“啊——!!!”冰帝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弹动,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疯情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橙金色的眼眸翻白,竟是直接晕厥了过去。高潮的蜜液混合着安真浓稠的精液,从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痉挛的大腿内侧流下。
安真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少女细微的抽搐和阴道内依旧在无意识收缩吮吸的余韵。良久,他才缓缓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的混合液体。看着冰帝昏睡过去、却依旧残留着极致欢愉红晕的可爱小脸,他微微一笑,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高潮后的亲密依偎,同样重要。征服,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还有漫漫长夜。
……
“原来做那种事情这么舒服的吗。”一身碧绿色连衣裙,冰帝娇小的身躯躺在安真的怀里,两只白丝小脚在空中轻轻晃着。往日冰冷的傲娇小脸上,此刻还残留着刚刚欢愉到极点时的红润。
刚刚都昏过去了。
“冰儿,继续?”
安真抱着冰帝,宛如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傲娇少女轻轻点头,然后又摇头。
“可是,雪女。”
“不急,慢慢想。”安真轻轻抚摸着冰帝的脑袋。
“不。”冰帝仰起可爱的脸颊,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既然已经和安真你做了那种事情,我会放下和雪帝的那种感情的,我和雪帝依旧是好姐妹。”
“但,我需要一点时间。”
冰帝可爱的小脑袋在安真的怀里轻轻蹭着,似是在讨好自己的爱人。
虽然魂兽的生命非常漫长,但它们一生所见到的事物往往就是它们生活的那片地区,几万年时间,甚至是几十万年时间,许多时候甚至不如人类短短几十年时间过得精彩,也就造就了他们有一些单纯的性格。
“嗯。”
安真轻轻点头。
“不对。”冰帝突然扬起脸颊,橙金色眼眸望向安真,“雄性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如果真的喜欢,安真为什么是这种不在乎的态度。”
“因为我不想逼你。”安真轻轻抚摸着冰帝的脸颊,语气宠溺的说道,“而且我相信冰儿。”
况且雪帝也是女的,能干什么。除了一些魂兽种族特殊的繁衍方式,魂兽可没有人类玩的那么花。安真之前特意询问过碧姬。
“这样呀。”冰帝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傲娇可爱的脸颊上露出愉快的笑容,很高兴爱人能如此体贴她,“安真,你真是个好人。”
“那我们现在回到刚刚的第一个问题。”安真握住冰帝的一只玲珑小巧的白丝玉足,指肚轻轻摩挲着那冰凉柔软的白丝脚心。冰儿全身都是冰冰凉凉的。
“继续!”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虚拟空间的某一处,一团白色气流被封印在九级魂导器封神台中。
现实。
安真抱着温顺的小天鹅。
数个小时后。
一发寰宇,安真从古月娜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走进客厅。
客厅的人很少,霍雨瞳坐在沙发上。玄老啃着鸡腿,看到安真的身影,竖起大拇指。穆恩静静的品着茶。
“安真哥哥!”霍雨瞳快步走到安真面前,可爱的脸颊仰起,灿如繁星的眼眸中满是少女的认真与坚强,“我想去日月帝国的明德堂学习魂导器。”
霍雨瞳一直记得自己的目标——包养安真哥哥!
安真哥哥这么厉害,她要变得更加优秀才行,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安真哥哥。只要她成为九级魂导师,这样安真哥哥就可以拓印她制作研发的九级魂导器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一年多后就去吧。”安真相信霍雨瞳的优秀,更何况他会偷偷跟着呢。
安真看向穆老。
“保镖,不能到超级斗罗。”穆恩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作为条件,红尘堂主的孙子孙女不会来我们史莱克学院。”
虽然看起来像是对方拒绝派自己的后辈到另一方充当质子,但这同样是拒绝了一个非常好,堪称绝佳的学习机会。
穆恩想不通,或许对方轻视史莱克学院的教学能力,又或者对方单纯的不放心史莱克学院的品行,亦或者两者皆有。
不过对方既然都已经开出了这样宽松的条件,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穆恩也不会再说什么,不到超级斗罗,也就是说不能到九十五级。而情且,对方还卖了一件防御魂导器给他们……
穆恩抬手,一块圆形的金属片落在安真手中,薄如纸,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晕,规整而密麻的图案铭刻在上面,明明看上去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但却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九级魂导器,红尘庇佑!安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什么。往日的话语此刻仿佛在耳边响起,“小真,这是爷爷送你的第一件礼物,红尘庇佑,来自红尘的庇佑,你是红尘家族的一员,是我镜红尘的孙儿,希望你平安长大”,虽无血脉关系,但爷爷待他视如己出。
只不过当时入学的时候他的背景是孤儿,九级魂导器寻常储物器装不下,带着容易暴露身份,所以才放到了家里。
穆恩的介绍声响起,“这是九级触发式防御魂导器红尘庇佑,从那位红尘堂主那里三千万金魂币买的,能够与魂师身体贴合一体,遭遇攻击时会提前做出反应作出防御,凭借心念开关,不限修为使用,防御能力相当于不用魂技的全力一击,消耗小。能够通过充能主动能力,激发无敌护罩十五秒,相当于使用者修为的三倍防御。”
穆恩当时听镜红尘介绍的时候都被惊讶到了,更惊讶他只是随口一说,对方竟然就愿意把这样珍贵的防御魂导器卖给他。对方胆小?害怕他动手,所以才这样?所以才不愿意把孙子孙女送到史莱克学院学习?
穆恩不解,但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了,索性就不管了。
安真眼中惊讶。内心感慨,爷爷出来一趟直接净赚三千万金魂币,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不过要是不收钱的话,那就太不合理了。嗯,清君侧之后,到时可以看看日月帝国有什么用得上的强大魂导器,到时候直接卖到史莱克。把左口袋的东西放到右口袋,把右口袋的钱放到左口袋,反正都是我的。
“让我玩玩,过段时间给雨瞳。”好久不见了,安真还真有些怀念。
“嗯。”霍雨瞳点头。
“保镖的话,让琳儿去,安真,雨瞳,你们觉得如何?”穆恩开口说道。
“仙院长吗?”安真对这位院长有些印象。
“琳儿如今九十四级,青炎龙拥有强大的分解能力,即使是对上超级斗罗也丝毫不逊色,而且琳儿还是一位八级魂导师。”穆恩想借这个机会让仙琳儿外出学习一下,原本最佳的带队人选就是仙琳儿和钱多多,但让敌对势力封号斗罗进入明德堂这样重要的的核心区域是不可能的,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帆羽来,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做出这样的让步。
“那就有劳仙院长了。”
安真轻轻点头。
他记得这个仙琳儿脾气有些爆,但到时候契约几个九级魂导师守着明德堂,脾气再爆到了他的地盘也得趴着,也方便保护雨瞳。虽然没有雪帝胚胎,但就怕有什么东西钻出。弱的家伙穿不透明德堂的防御,但能穿透的都是很强大的东西。
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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