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怀,安真有点激动。
压下内心的躁动。
毕竟许久久是第一次,虽然是魂王,但也经不住那样的折腾。
“嗯~”一道轻哼声响起。
许久久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这家伙,精力这么充沛的吗?
“这个,你的那一份礼物。”安真开口说道,手掌摊开放在许久久的面前,在少女的注视下,一枚金色果实出现在安真手中,宛如一颗圆润的珍珠一样,由万千金色的光点构成,奇异非凡。
“这是什么?”许久久目光死死的落在金色果实上,她能感觉的到,这其中有着纯净到极点星辰之力,堪称不可思议。
看着许久久目不转睛盯着星罗灵珠的模样,安真伸手轻轻捏着少女柔软的脸颊,开口说道,“千年仙品药草,星罗灵珠,对于拥有星辰之力武魂的魂师大有好处,而且未来可以化作魂师的魂核。”
“仙草?!”许久久发出一声惊呼。
少女猛的抬起头,紫色星眸惊讶的望向安真。仙品药草,而且还是拥有星辰之力的仙品草药,哪怕没有研究过,许久久也能感觉得到,这株仙草与她的契合度绝对很高,而且这株仙草竟然还是化作人类魂师的魂核!
“真的,给我?”许久久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了一下。
仙品草药。
其价值丝毫不逊色她之前拍卖的十万年魂兽胚胎,甚至比其还要受欢迎,毕竟吸收十万年魂兽胚胎成为第二武魂是有失败的可能的,而且最好是等到魂斗罗的时候才能够进行吸收,但仙草只要本身没有毒性,吞服的要求也小,历史上就有一位先天魂力低下的魂师二十多岁才三十级,但却意外吞服了一株仙草,没有任何副作用,直接在五十多岁的时候成就了封号斗罗。
“当然。”安真轻轻点头,指尖轻轻撩起少女耳边的秀发。
“安真,谢谢你!”
许久久很激动,兴奋,一双眼眸中的情意好似要溢出来一样,一双玉臂抱住安真的脖子,少女眨着水灵灵的眼眸,樱唇吐出让人酥酥麻麻的话语,“或者说,夫君~”
她好会哦。
安真情绪激动。
“刚刚才消肿。”感觉到安真状况的许久久一脸红晕的嗔怪道。
“不过……”少女的话音一转,眼眸羞涩的望向天花板,许久久双手抱胸,“皇室的青春教育有这方面的内容,但我只看过图片。”
安真很乐意教导。
……
晚上。
星皇大酒店。
“安真怎么还没回来。”王冬儿一脸无聊的趴在软软的大床上,梦幻般的长发披散着,笔直美腿抬起,放下,一只被白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在空中晃着。一旁可爱的蓝发女孩穿着短袖短裤,白皙水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只小手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在看。
“开始修炼吧。”看了眼墙上的魂导时钟,霍雨瞳放下手上的书籍,小手落在王冬儿软软的臀部上,“王冬,就算安真哥哥不在,我们也得自己修炼。”
“唔。”王冬儿有点不情愿,她已经离不开安真了。少女眨着粉蓝色的梦幻眼眸,纤纤玉手抓住霍雨瞳的小腿,声音有些讨好的说道,“雨瞳,好雨瞳,今天我们才参加过比赛,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
“你都没上场。”霍雨瞳无视王冬儿的“哀求”。
“说不修炼就不修炼。”王冬儿躺在床上,不起来。
疯情 “行吧。”霍雨瞳不强迫,可爱的少女盘坐起来,开始冥想修炼。
王冬儿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修炼的霍雨瞳身上,轻叹一声,一双白皙玉臂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算了,本小姐陪你一起。”
掌心贴着掌心,魂力在两位少女体内运转。
……
公主府邸。
“你之前说,这是我的那一份礼物。”许久久疲劳的躺在安真怀里,她现在真的是没力气了,少女的纤细手指捧着宛如金色珍珠一样的星罗灵珠,仰起脸颊,许久久望向安真,“马小桃她们也有?”
“嗯。”安真轻轻点头,手指不安分的放在许久久白皙的肌肤上,口中讲述着神使的故事。
半响之后,许久久眨了眨眼,从那让人震惊的故事中回过神来,少女感慨的声音响起,“真不愧是安真呀。”
许久久没见过神使,但她手中的仙草是真实的。
一人一株仙草。
怪不得史莱克学院代表队这一届仅仅是预备队就如此强大。如果是其他学院,许久久会怀疑他们服用了损耗潜力的药物来提升修为,但那是史莱克学院。可没想到他们确实使用外物了,但不是普通药物,而是非但不会损耗潜力,反而会提升潜力的仙品草药。
安真的潜力与优秀远超她原本的预期。
而且对她也确实好。
“好了,修炼吧。”
安真轻轻捏着许久久的脸颊,低头亲吻了一下许久久的樱唇。
一个白天,半个夜晚,折腾的够久了。
许久久热情回应着安真的行为,亲吻结束,有些不舍的声音响起,“你要回去吗?”
“去见一下家长。”
不得不说,做一些亲密的事情确实非常有利于情感的提升,当然,这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你情我愿,本来就有此意,不然可就是违法且不道德的。
温存一会,两人穿戴整齐,许久久吞服星罗灵珠,开始炼化吸收。
安真离开少女的闺房,并未离开许久久的府邸,而是径直前往府邸中平日接待来客的宫殿,推门进去,只见玄老正与许家伟饮酒吃肉。
“玄老,大舅子。”安真打着招呼。
“坐,坐。”一声“大舅子”让许家伟笑容满面,热情的招呼着安真。
不愧是他妹妹,直接拿下了安真。
一个男孩在少女的闺房留宿一晚,府邸里又不是没有上好的客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关于安真你和久久的婚事,为兄与玄老商议了一番。”许家伟取出一枚金色吊坠,模样是星冠武魂的等比例缩小,“你现在毕竟是要以学业为重,这是我们许家亲王的身份凭证,安真是久久的夫君,自然该是我星罗帝国的亲王。”
异姓王,而且是第一等的亲王。按理来说,皇室驸马不该有着如此之高的爵位,但若非此前与玄老商量中对方不允,许家伟都想在星罗帝国割一片地给安真。
单靠许久久拉住安真?
许家伟觉得有些不现实,而且对方的女友可不少,那就加上利益。但他没那个能力提供优质的十万年魂环魂骨,给钱?虽然是帝国之主,但整个帝国方方面面都需要花钱,他能调动的金钱可远不如九宝琉璃宗。
但是他土地多,而且还能封王封侯。
“婚约我们就此简单定下,盛大的婚礼待安真你完成学业之后再进行,若有什么需求,尽管跟为兄说,别客气,都是一家人。”许家伟的心情很好。
“多谢兄长。”安真接过亲王凭证。
“行了,安小子,先回去吧,不然乐萱那丫头该说老夫了。”用衣袖擦了一下油腻的嘴巴,玄老一手抓住安真的肩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许家伟面前。自家的小猪可得看好了,不然要是什么时候被别人家的小白菜给诱惑走,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宫殿内,许家伟笑着轻轻摇头。不能做风情的太过,他可没那个能力直接从两位极限斗罗手中抢人。
数个时辰之后,一只纤纤玉手推开宫殿大门。
许家伟望向推门进来的许久久突然一愣,妹妹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紫色长发垂落,一身华丽的紫色长裙裹住少女的玲珑身躯,漂亮的脸颊上少了一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分成熟。但这并非许家伟惊讶的原因,隐约间,他觉得自家妹妹好像更加璀璨了,那是一种独特的气质,宛如世界的中心一样,群星的公主已然有了几分星辰之主的气势。
“久久,你……”许家伟不解。
许久久坐下,缓缓诉说着仙草与安真讲述的神使的事情。
“嘶~”
许家伟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思议,要不是这话是从他妹妹的口中说出的,他都怀疑有人是在蒙他。
许家伟对无缘仙草感到可惜。
但随即内心升起一股喜意。
赚了!赚大了!
许久久神色认真的望向许家伟,“哥哥,我想要直接从星罗国家学院毕业,然后去考史莱克学院的内院。”
她是骄傲的星冠公主许久久,她有着自己的事业,不是男人的附庸。
但她也想要多了解安真一些。
“去吧风情去吧。”许家伟毫不犹豫的答应,神使呀,那可是神只的使者,成神的可能!许家伟现在恨不得拿一根绳子把许久久和安真绑在一起。星罗国家学院是星罗帝国官方掌握的学院,想要毕业只是许家伟一句话而已。
……
“感觉怎么样?”玄老露出一副打趣调侃的笑容。
“成为极限之后寿命应该加了不少吧,玄老,您老不找个伴吗?”安真笑容满面的说道。
“比起女人,老夫还是对鸡腿更有感觉。”玄老轻轻摇头。成就极限,武魂血脉提纯,需要不断进食的问题已经解除了,但他还是习惯嘴里有着东西,有酒有肉足以。
两人回到星皇大酒店。
早晨五六点时分,客厅里静悄悄的,玄老不知道去哪了,安真用武魂打开霍雨瞳的房间门,两位少女盘坐修炼的画面映入眼中。疯情
“安真?”
“安真哥哥!”
感知到有人进入,霍雨瞳与王冬儿停下修炼,白嫩脚丫踩在毛毯上,快步向安真走来,扑入安真怀里。
“等等!”王冬儿突然挣脱安真的怀抱,同时把霍雨瞳拉了出来,粉蓝色梦幻眼眸狐疑的望向安真,似是感觉有些不确定,小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善的神色,“说,你身上女人的气息是从哪里来的!”
“好呀!”一只白净小手抓住安真的衣袖,王冬儿奶凶奶凶的望向安真,“我说你怎么夜不归宿,原来是去外面找不知道哪个小狐狸精偷吃了!”
“安真哥哥……”
踩着白袜的蓝发女孩站在一旁,灿如繁星的眼眸流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 “说,赶紧老实交代。”王冬儿将安真壁咚。
柔软的双手撑在安真两侧的墙壁上,粉蓝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发梢扫过安真的脸颊。房间里温暖的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朦胧的光晕,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对发育饱满的胸脯在单薄的睡衣下几乎贴上安真的胸膛——薄风情薄的丝绸面料根本掩不住少女胸部的轮廓,两颗粉嫩的乳头隐约可见挺立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身上传来沐浴后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可此刻这份甜美里掺杂了明显的醋意。
坏消息:男友又勾搭上小狐狸精了。
好消息:至少没有找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身为昊天宗的大小姐,王冬儿接触过不少顶尖香料,安真身上沾到的应该是一种取自万年植物系魂兽的顶级香料,寻常贵族小姐可都用不起这一款。那种香料名叫“星夜幽昙”,只在星罗帝国皇室御用花园里培育,萃取自一种只在星光照耀下开放的神秘昙花,需用魂力温养百年才能制成香膏——那味道她记得,三年前皇室宴会上,星冠公主许久久腕间就是这种清冽中带着甜糜的香气。那香气现在混在安真的衣领、袖口,甚至肌肤表层,像无数细小的钩子钻进她的鼻腔,提醒她另一个女人是如何在她男友身上留下印记的。
更让王冬儿心中发堵的是,她闻到了更深处的东西——汗水蒸发后的微咸,情欲释放后的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阴部分泌物的腥甜。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到刺鼻的烙印。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安真的裤腰处,那里布料有些微的褶皱,像是被用力拉扯过。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画面:高贵矜持的星冠公主赤裸着白皙娇躯,双手抓着安真的腰带,紫色长发铺散在华丽床榻上,星眸迷离,樱唇微张,腿间粉嫩的阴唇含着粗硬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许久久。”安真并没有清除身上的证据,不是因为粗心大意,而是因为他并未想着隐瞒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坦然,目光直视着王冬儿那双燃烧着醋意和受伤的粉蓝色眼眸。这样的坦诚反而让王冬儿一时语塞,准备好的质问卡在喉咙里。她注意到安真脖颈侧边有一小块淡红色的痕迹,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吻痕。那位置很巧妙,需要许久久踮起脚尖,或者被安真抱起来抵在墙上,才能在那个角度留下印记。王冬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她想象着那个场景:许久久赤裸的身体缠在安真身上,细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臀部被大手托着,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仰起头,嘴唇寻找着安真的脖颈,用力吮吸,留下这枚宣誓主权的印记。
“呦~星罗帝国的公主呀。”王冬儿双手抱胸,漂亮小脸上写满了“我很吃醋,赶紧哄我”,可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睡衣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露出白皙的乳沟和一小片粉色乳晕的边缘,“看来我和雨瞳这种姿色终究是无法满足安真大人的胃口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嘲和受伤,但话音末尾那一丝颤抖泄露了更多的情绪——恐惧。恐惧安真的心被分走,恐惧自己不再是唯一,恐惧这段感情最终变得像那些贵族联姻一样,妻子只是装饰,丈夫在外面养着无数情妇。她想起昊天宗里那些远房表姐们的婚姻,表面光鲜,背地里以泪洗面。她不要那样。
一旁的霍雨瞳静静站着,蓝发披肩,白袜包裹的小脚丫踩着柔软的地毯。她没说话,但那双灿如繁星的眼眸里也浮起复杂的情绪——无奈,理解,还有一丝细微的刺痛。她悄悄嗅了嗅空气,安真哥哥身上确实有陌生女人的味道,浓烈到让她喉咙发紧。她看见王冬儿眼角隐隐泛起的泪光,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冬儿~”安真伸手抱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清晰地将热度传递到王冬儿的肌肤上。那一瞬间,王冬儿身体僵硬了——他怎么能这样?刚和别的女人缠绵完,手上可能还沾着对方的体液,现在就若无其事地来抱她?可下一秒,那手掌的触感、熟悉的体温、还有安真身上依然属于他的那份气息(尽管混杂了别人的味道),像潮水般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微微发软,向安真怀里靠去。
拥抱,亲吻。
安真的唇落下来时,王冬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他的吻一开始很轻柔,像羽毛轻扫,只触碰她的唇瓣,带着安抚的意味。可王冬儿胸腔里积攒的委屈和醋意需要一个出口,她突然张开嘴,柔软的舌头主动探出,带着挑衅的力度撬开安真的齿关,莽撞地闯了进去。这个吻变得激烈起来,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冬儿的舌头在安真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他的舌,用力吸吮。她尝到了——薄荷的清凉(安真常用的漱口水),但更深层的地方,有一丝甜腻的回甘,那是女人口水的味道,或许还混着精液的微腥。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疯狂,她几乎是在啃咬安真的嘴唇,手也从安真的腰际滑到后背,用力抓挠着他的衣服,像是要把那个叫许久久的女人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撕掉。
安真回应着她的激烈,一手稳稳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开始反攻,缠绕住王冬儿柔软的舌,吸吮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王冬儿感觉自己的氧气被掠夺,大脑开始晕眩,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流。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在生气,在吃醋,可被他这样吻着,阴道竟然开始湿润,内裤上传来黏腻的触感。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痒意。
亲吻的间隙,王冬儿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她瞪着安真,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她……她怎么伺候你的?”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不就像是在乞求比较吗?可她就是想知道,那个高贵矜持的公主殿下,在床榻上是什么模样?是不是比她更放荡?比她更能让安真满足?
安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温热的唇落在王冬儿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过那小巧的软肉。王冬儿浑身一颤,敏感点被袭击的感觉让她差点哼出声。“她……”安真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低沉,“刚开始很害羞,腿都合不拢,我一碰就抖。”
王冬儿咬着下唇,想象着那个画面——许久久赤裸地躺在床上,紫色长发散乱,星眸含泪,浑身颤抖却还是张开双腿。她的手指抓皱了床单,而安真粗糙的手指正拨开她粉嫩的阴唇,探索那从未被人进入书过的紧致小穴。
“后来呢?”她的声音更哑了,身体不自觉地贴紧安真,小腹处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苏醒,隔着裤子顶着她。
“后来……”安真的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细滑的腰侧肌肤,慢慢向上游走,“我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去。她趴在那里,屁股翘得很高,小穴又湿又热,夹得很紧。”
王冬儿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只手已经摸到她胸罩的边缘,手指灵巧地探进去,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掌心摩擦着细腻的乳肉,拇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揉捻。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尖窜向全身,王冬儿闷哼一声,身体软得更厉害,全靠安真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她叫得好听吗?”王冬儿的问题越来越露骨,像是自虐般想听更多细节。她的手也滑到安真后背,摸索着找到他裤子的边缘,探进去一点,指尖触碰到他臀部的肌情肉。
“一开始忍着,咬着嘴唇。”安真的另一只手也滑进了她的睡衣,两只手同时揉弄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拉扯、旋转,“等我顶到最深处,撞到她的子宫口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了,声音又娇又媚,求我轻点,又求我再重点。”
王冬儿的呻吟终于溢了出来。她的乳头被玩弄到发胀发痛,却又带来强烈的快感。阴道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一片。她的大腿根部能清晰感觉到安真那根肉棒的硬度,尺寸惊人,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她想起安真进入她时的感觉——最开始总是有点疼,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开她紧窄的甬道,龟头摩擦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直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全身痉挛。那感觉既痛苦又欢愉。许久久第一次承受这个,是不是疼哭了?还是说,那位公主殿下其实骨子里很淫荡,很快就尝到了甜头?
安真的唇从她耳垂移到脖颈,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出一块新的红痕。“但她们都不是冬儿。”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窝,
“冬儿最热情,最放得开,这里……”他的手从她胸部滑下,探入睡裤的松紧带,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柔软的阴毛丛,“这里也最敏感,一碰就流水。”
王冬儿浑身剧烈一颤。安真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分开那片濡湿的嫩肉,找到那颗完全暴露在外、硬如小石的阴蒂,用指腹按住,开始缓缓画圈。
“啊……安真……”王冬儿双腿发软,全靠安真支撑,声音彻底染上了情欲。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解,明明还在吃醋,身体却已经背叛地打开,欢迎他的侵犯。安真的手指技巧高超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冲击她的大脑。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安真的手指和她的内裤。
就在王冬儿快要沉沦的瞬间,她突然用最后一丝清明,用力抓住了安真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腕。“等等……”她喘息着,粉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却仍带着倔强,“你还没……还没哄好我。”
她想要一个承诺,一个解释,或者至少,一个证明——证明她在安真心里依然是特殊的,证明她不是那些可以随便被替代的女人之一。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泄露了她的不安。
安真停下了动作,手指还停留在她湿漉漉的阴部,但不再移动。他低头看着王冬儿泛红的脸颊,那双总是骄傲灵动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期待又害怕。他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冬儿,”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许久久是联姻,是政治需要,也是因为她确实漂亮,我确实心动。但你不一样。”他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句,“你是王冬儿,是第一个让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女孩,是在我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就陪在我身边的人。你吃醋,你闹脾气,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因为你在乎,因为你还愿意为我生气。”
王冬儿愣愣地看着他,眼眶更红了。安真很少说这样的话,他总是用行动多于言语。这番话像是一剂解药,稍微缓解了她心里那团酸涩书的火焰。她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一些。
“而且,”安真的唇角勾起一丝坏笑,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按,“你吃醋的样子特别可爱,这里也特别湿。”
“你……”王冬儿的脸瞬间爆红,又想生气又想笑,最后只能羞恼地瞪他。但那股尖锐的醋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安心,甜蜜,还有尚未完全平复的情欲。
安真安抚着吃醋的女孩。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温柔了许多,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舌尖细细舔过她的唇瓣,然后探入,缠绵地搅动。王冬儿渐渐放松下来,抓着他手腕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开始青涩地回应。唾液交换的声音变得绵软暧昧,在安静的房间里飘荡。
安真的手重新开始动作,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部探索,指尖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那片嫩肉的温热和湿润。然后,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刺入了她紧窄的阴道口。
“嗯……”王冬儿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尽管已经湿润到极点,但突然的入侵还是让她下意识收缩。安真的手指停住,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一根手指逐渐变成两根,在她紧致湿热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指节弯曲,寻找着她内壁的敏感点。
王冬儿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清晰感觉到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动作,摩擦着那些羞人的褶皱,偶尔按压到某个点,快感就像烟花一样炸开。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安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服里。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安真……慢点……啊……”
安真一边用手指奸淫她的小穴,一边用唇舌伺候她的脖颈和锁骨。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像是在重新标记领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睡衣里钻出来,开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丝绸睡衣向两侧滑开,露出少女白皙的上半身。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挺翘的乳房,此刻已经被爱液和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下面粉色的乳头。安真低下头,隔着布料含住了一侧的乳尖,用舌尖舔弄,牙齿轻轻啃咬。
王冬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的长吟。乳尖传来的快感和下体手指的抽插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大腿紧紧夹着安真的手,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把她的睡裤都浸湿了一片。
“安真……要……”她已经语无伦次,身体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她扭动腰肢,用湿漉漉的小穴吞吃着安真的手指,想要更多,更深入的东西。
安真自然知道她的需求。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他搂着王冬儿的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王冬儿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混合了许久久香气和自己情欲味道的复杂气味——奇怪的是,此刻她不再觉得刺鼻,反而有种扭曲的满足感:至少现在,这个男人是她的。
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下是丝滑的床单。安真站在床边,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王冬儿侧躺着,粉蓝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睡衣半敞,胸罩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目光落在安真身上,看着他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然后是他的裤子,拉链拉开,那条深色的内裤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安真脱掉内裤的瞬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清亮的先走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充满了爆发力。王冬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见过、尝过、感受过许多次,但每一次直面这庞然大物,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悸和隐秘的渴望。
安真跪上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他分开王冬儿的双腿,睡裤和内裤被一起剥下,随手扔到床下。少女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因为情欲而肿胀外翻,湿润的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阴毛被液体浸湿,黏在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看着。”安真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他扶着粗硬的肉棒,用龟头对准那处湿淋淋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阴唇外缘摩擦,蹭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王冬儿依言看着,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男友的阴茎,不久前还插在另一个女人体内,现在却抵在自己的穴口。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龟头每一次擦过阴蒂,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进……进来……”她哀求道,手抓住床单,指尖发白。
安真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王冬儿感觉到那巨大的头部在试图撑开她,呼吸都屏住了。然后,安真腰腹用力,猛地一挺——
“啊——!”王冬儿尖叫出声。粗大的阴茎劈开她紧致的甬道,一路深入,直抵最深处。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次搏动,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安真停住了,让她适应。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王冬儿的锁骨上。他也在忍耐,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他低头看着王冬儿迷离的脸,粉蓝色的眼眸水雾弥漫,嘴唇微张,喘息连连。这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模样,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他动情。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缓慢地抽出,再深深地顶入。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冬儿的小穴早已淫水横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王冬儿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随着安真的节奏起伏。“啊……安真……好深……顶到了……”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搂住安真的脖子,将他拉近,急切地索吻。安真顺从地吻住她,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吞咽下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这个吻让交合变得更加亲密。王冬儿能尝到自己唾液的味道,也能尝到安真嘴里属于她的味道——他们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交融。她的双腿主动环上安真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顶入都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
“说,”安真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命令,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说你是谁的女人。”
王冬儿被顶得语不成句,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摇晃。“你……你的……是安真的女人……啊!”
“还有呢?”
“是……是安真的小淫娃……只给安真操……啊哈……子宫要被顶穿了……”王冬儿已经全然抛开矜持,淫乱的词语从她口中不断吐出,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语而更加兴奋,小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安真的精液榨出来。
安真显然很满意她的回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王冬儿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得更深。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王冬儿被这个姿势刺激得几乎要疯掉,手指紧紧抓住安真的手臂,指甲留下深深的红痕。
“安真……安真……我要……要去了……”她感觉到高潮的浪潮正在凝聚,身体紧绷如弓,小穴疯狂地痉挛。
安真却在这时突然停了下来,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不再动作。他伸手,用指尖拨弄着王冬儿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等等。”他的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更加沙哑,“叫雨瞳过来。”
王冬儿一愣,迷离的眼眸望向站在床边的霍雨瞳。蓝发女孩一直安静地看着,脸颊泛红,灿如繁星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小手无意识地攥着睡衣的衣角。听到安真的话,她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或离开,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蓝莲花。
“雨瞳……”王冬儿喘息着,向好友伸出手。霍雨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白袜包裹的小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她爬上床,跪坐在王冬儿身边,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安真粗壮的阴茎还深深插在王冬儿体内,只露出半截柱身,结合处一片泥泞。
“帮我。”王冬儿抓住霍雨瞳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摸我……”
霍雨瞳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覆上那团柔软。她的手指纤细,动作轻柔,学着安真的样子揉捏乳肉,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陌生的触感激得王冬儿又发出一声呻吟。而安真继续用手指折磨她的阴蒂,三方的刺激让王冬儿几乎崩溃。
“安真哥哥……”霍雨瞳小声开书口,声音软糯,“我可以……亲冬儿姐姐吗?”
这个请求让王冬儿睁大了眼睛,但下一秒,安真低沉的声音响起:“可以。”
霍雨瞳低下头,柔软的双唇轻轻印在王冬儿的唇上。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触碰,但很快,她学着安真的样子,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过王冬儿的唇缝。王冬儿下意识张开嘴,两个女孩的舌头缠绕在一起。霍雨瞳的吻很青涩,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异常温柔。王冬儿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吃过糖果。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因为其禁忌的性质,让王冬儿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从来没有和同性这样亲密过,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男友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手指还按着她的阴蒂,而她正和最好的朋友接吻。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
安真终于重新开始动作,腰腹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霍雨瞳的注视和抚摸下,在王冬儿的呻吟和求饶中,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王冬儿钉在床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王冬儿断断续续的淫叫。
“安真……安真……我要死了……啊!”王冬儿书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剧烈颤抖。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子宫口痉挛着喷涌出一股股热流,浇淋在安真的龟头上。她的内壁疯狂收缩挤压,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安真低吼一声,在王冬儿高潮的刺激下也达到了顶点。他用力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王冬儿体内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王冬儿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每一次喷射都让她浑身发颤,刚刚平息的高潮又被延长时间。
安真趴在王冬儿身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孩柔软的肌肤和高潮后的余颤。霍雨瞳轻轻吻了吻王冬儿汗湿的额头,然后默默下床,去拿毛巾。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特殊气味——汗水、精液、爱液的混合,浓烈到化不开。
许久,安真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痕。他侧躺下来,将王冬儿搂进怀里,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王冬儿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但还是勉强抬起手,戳了戳安真的胸口。
“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杀伤力。
“还醋吗?”安真低声笑问。
王冬儿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有点。但暂时不想管了。”她把脸埋进安真胸口,嗅着他身上现在混合了自己体液的味道——至少这一刻,这个味道里,她的印记压过了许久久的。这个认知让她心底那点酸涩稍微平复了一些。
霍雨瞳拿着温热的毛巾走回来,跪在床边,小心地擦拭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她的动作很温柔,碰到王冬儿敏感的部位时还会小声问“疼不疼”。王冬儿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好友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也许,她不是独自面对这些。
擦拭完后,霍雨瞳也爬上床,在安真另一侧躺下。安真伸手,将两个女孩都搂进怀里。三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体温相互传递,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
安真安抚着吃醋的女孩。
这一次,是用身体,用亲吻,用精液,用一场激烈到让王冬儿暂时忘记一切的情事。但安真知道,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王冬儿的醋疯情意只是被暂时的满足压下去了,根源还在。而他,似乎也没有打算改变什么。他低头,看着怀里两个女孩安静的睡颜,王冬儿粉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手臂上,霍雨瞳的蓝发蹭着他的下巴。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平静感,混合着一种更深的占有欲,在他心底沉淀下来。
窗外天色渐明,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微弱的光斑。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但已经不再尖锐。
一会儿,安真躺在床上,一手抱着一个女孩,“两个原因。”
“说。”
安真一本正经的说道,“其一,这是一场联姻。邪魂师和日月帝国的合作你们也知道,史莱克学院需要做好统率原斗罗三国,迎接一场比千年之前更加猛烈的战争的准备,许家伟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但应该也察觉到了日月帝国在边境的不安分。这也是为了加强双方的联系和关系,许久久是情皇室公主,我是海神阁阁主的弟子,我们的身份是最适合的。”
王冬儿轻轻点头。
确实是一个合适的原因。
她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女人,但哪个女子能接受的了自己男友一直给她找姐妹。
“其二呢?”王冬儿轻声询问道。
安真一脸严肃。
王冬儿的脸上也多了一抹认真的神色。
霍雨瞳感觉安真哥哥要不正经了。
“我馋许久久身子。”
王冬儿:……
霍雨瞳:果然如此
“安真!”王冬儿有点恼怒,整得这么严肃,你给我说这个?!
“雨瞳,帮我按住安真!”漂亮的少女站起身来,一只白袜玉足直接踩在了安真的脸上,必须得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