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不只是嘴,连喉咙深处都泛起一股难耐的焦渴。冰凉的冰糕在他的手里逐渐融化,但那不是解渴的甘泉,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往身下奔涌而去。他的胯间早已撑起一片明显的帐篷,粗硬的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跳动,龟头前端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布料,渗出些许前列腺液的粘腻。
他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眼前这特殊的“冰糕”——准确说,是研究冰帝的玉足。这双脚与他品尝过的所有“冰糕”都截然不同。冰碧帝皇蝎的本体乃是极致之冰,即便化形为人,那股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凛冽寒意依旧萦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然而此刻被他握在掌心的这只脚,却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差异:整体触感依旧是偏凉的,像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沁着淡淡的寒意,可脚心、脚趾缝这些隐秘柔软的凹陷处,却反常地透出一点点温润,仿佛是冰雪之下涌动的温泉水脉,那是属于生命的暖意,属于冰帝作为人形少女的细腻体温。
他的拇指沿着冰帝的足弓轻轻刮过,感受着那优美弧线下微妙的肉感与弹性。她常年不着鞋袜,赤足踏于雪原冰面之上,足底的肌肤不仅没有粗糙,反而像被千年玄冰反复打磨的玉髓,光滑得惊人,几乎找不到一丝纹路。他的指尖在那光滑的脚心试探性地按了按,冰帝的脚趾便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五颗圆润粉嫩的脚趾像受惊的贝肉般向内收拢,趾甲是半透明的淡粉色,边缘修剪得干净整齐,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嗯……”一声极细微的、几乎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嘤咛,从冰帝咬着下唇的齿缝间泄出。她依旧维持着坐在冰晶王座上的高傲姿态,双手捧着那本根本看不进去的漫画书,可那原本冰雪般洁白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两团娇艳欲滴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她试图将视线固定在书页上,可安真指尖每一次的游移、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搔刮,都像带着电流,顺着她的脚踝、小腿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尾椎骨一阵阵酥麻发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悄悄变得湿润,温热的液体正在悄悄润湿纯白的内裤裆部。这种无法控制的生书理反应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那从足尖传来的、陌生又销魂的触感却让她根本不想抽回脚。
安真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低下头,将鼻尖凑近她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极其清冽干净的冷香钻入鼻腔,像是初雪融化时混合着松针的气息,可在这股冷香之下,又隐隐约约浮动着一缕极其隐秘、若有若无的暖甜,那是少女皮肤本身散发出的、被体温微微烘热后的体香。这股属于“冰帝”本人的、混合着寒冷与温暖、高傲与羞怯的矛盾气息,让安真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下身的肉棒胀痛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持续渗出粘液,已经将内裤浸得湿凉一片。
“变态。”冰帝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只是那声音早已没了平日的冰冷威严,反而带着一丝水汽氤氲的轻颤,像是撒娇多于斥责。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斜睨过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像是融化的春水,看得安真心头一荡。
“哪里变态了?”安真低声笑着,声音因情欲而沙哑,“我是在认真研究,冰儿你的脚……”他故意顿了顿,拇指沿着她细腻的足跟滑到敏感的脚踝骨处,用指腹暧昧地打着圈按压,“和’它们‘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的“它们”,指的自然是他脑海中储存的、来自于其他女性的足部触感记忆。比如马小桃的脚是炽热的,像暖玉,脚心总是微微汗湿,带着火凤凰特有的、燃烧般的燥热;王冬儿的脚则很秀气,骨架偏小,肌肤柔嫩得像花瓣,足弓很高,被她用脚心夹住时会有种异样的紧致感;宁天的脚最是富贵娇养,每一寸都透着精心的保养,脚趾甲上甚至还涂过淡色的蔻丹,香气也是昂贵的花果香调……
而冰帝的脚,是独一无二的“冷”。但这种冷又不是死寂的寒冰,而是蕴含着生命力的清冽。他的研究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触。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冰帝的左脚抬得更高,几乎与他的胸口齐平。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冰帝的脚背。
“呀!”冰帝浑身剧烈一颤,手里的漫画书差点脱手。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覆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与之前的触摸截然不同。安真的舌头并不急切,而是像品鉴什么珍馐美味般,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从足背中央的骨节,一路蜿蜒向上,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几个微小却异常敏感的穴位。他的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与她脚上微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交织的奇异快感让冰帝脚趾猛地绷直,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脚趾,却被安真另一只手温柔而坚定地握住脚掌,将她的脚趾一根根舒展开来。
“别动……让我好好尝尝。”安真含糊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脚背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目光贪婪地逡巡着眼前的美景:五颗粉嫩的脚趾像珍珠般排列整齐,趾缝紧密,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着润泽的水光。他将她的脚凑得更近,鼻尖几乎顶进趾缝间,深深嗅闻着。那股清冷的香气在这里似乎变得更浓郁了,混合着一点点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属于肌肤本身的微酸气息,反而更加撩人。他的舌尖探出,轻轻舔上她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窄缝。
冰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纤细的腰肢在王座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酥麻酸痒的触感实在太强烈了,直接钻进了她的骨头缝里,让她小腹深处都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的湿痕扩大,甚至能感觉到腿根粘腻的触感。她想抽回脚,可安真握得很紧,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大脚趾的趾腹,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
“啊…别…用牙齿……”她的抗议带着破碎的颤音,尾音上翘,毫无威慑力。
安真没有理会,他此刻已经沉浸在“品尝”的乐趣中。他将冰帝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面包裹住,吮吸舔弄,模拟着某种禁忌的深喉动作,灵活的舌尖在趾尖打转,感受着那微凉的、玉石般细腻的触感在自己湿热口腔中逐渐被暖化的过程。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冰帝抬起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少女的小腿纤细而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肌肤紧致光滑,几乎找不到一丝毛孔。他的手探入那森绿色的裙摆之下,冰帝今天穿着的是及膝的长袜,袜口边缘有一圈精致的雪晶花纹。他的手指挑开袜口边缘,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更为娇嫩的肌肤。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一些,光滑如丝绸,而且因为紧张和情动,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手感湿润滑腻。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一路向上,若有似无地擦过膝盖内侧,然后继续深入。
“安真……别……”冰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她的身体在王座上轻微地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插入的手指和含住的脚趾牢牢打开着,维持着一个羞耻又放荡的姿势。她碧绿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正埋头在自己足间“大快朵颐”的男人。漫画书早就被她丢在了一旁,双手无助地抓紧了王座边缘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自己内裤的边缘。那薄薄的纯白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湿冷地贴在私密处。他的指尖不急着探入,而是在内裤裆部的布料外,隔着那层湿布,精准地找到了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研究”到了这一步,早已超出了足部的范畴,但无论是安真还是冰帝,都心照不宣地默认了这个“升级”。
安真松开她被唾液濡湿得亮晶晶的脚趾,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他的眼神幽深,欲望在里面翻滚蒸腾。他凝视着冰帝布满红晕的脸,沙哑地开口:“冰儿,你的脚……凉丝丝的,很甜。”
“胡、胡说……哪里会甜……”冰帝别过脸,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神。
“真的。”安真认真地说,手指隔着内裤,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那颗饱满硬挺的小肉珠。冰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的呻吟。“嗯啊……”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安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豆的硬度、轮廓和每一次被触碰时的激烈搏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按压,一股新的、更热的暖流正从冰帝身体深处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他的手指继续动作,开始规律地、在布料上画着圈摩擦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能带来强烈的刺激,又不会让她因为太快达到顶点而感到空虚。
冰帝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绵软,一声比一声失控。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制那些羞人的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安真托着她的脚踝和在她裙底作祟的手支撑着。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两个方向汇聚而来:足尖传来的、被舔舐吮吸的酥麻;以及私密处传来的、被手指隔着布料精准摩擦阴蒂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尖锐快感。这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在王座上不安地扭动着,臀部下意识地随着安真手指的频率微微起伏、研磨,像是在主动寻求更多、更深的刺激。她的双手已经从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痉挛般地抓着空气。眼神早已涣散,碧绿的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哈啊……慢、慢点……那里……要……”
就在冰帝即将被推上欲望顶峰的前一刻,安真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包括揉按阴蒂的手指,和抚摸大腿的手。
骤然失去强烈刺激的空虚感,让冰帝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从云端骤然跌落。她迷蒙地睁开眼,茫然又渴求地看向安真,嘴唇微张,剧烈喘息着,胸脯因为缺氧和情动而快速起伏。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难耐的收缩、空虚的痉挛,渴望被什么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填满、贯穿。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一丝冰凉的湿意。
“研究……还没结束。”安真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混合着他口中隐约残留的属于她足尖的清冷味道,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的气息。“我还想看看,冰帝大人的这里……”他的手指轻轻勾住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若即若离地擦过那被爱液浸润得肿胀发红的阴唇瓣肉,“是不是……也和别的地方一样,是’冰‘做的。”
这句话带着露骨的暗示和挑衅。冰帝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但她迎上安真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眸子,喉咙发干,竟然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被安真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拉拽,湿滑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肿大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战栗。她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臀部,配合着他褪下她最后遮蔽的动作。这个无声的许可让安真的呼吸更重了,但他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像是虔诚的信徒在揭开神像的面纱。
终于,那湿淋淋的、纯白色的布料被褪到了膝盖处。冰帝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安真灼灼的目光下。
那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景:常年修行的缘故,冰帝的耻毛极其稀少,只有几缕极淡的、近乎银白色的细软绒毛,蜷曲在粉嫩的阴阜上,非但不显杂乱,反而像是雪地中悄然绽放的冰晶绒花。她的两片大阴唇饱满丰盈,色泽是极其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润滑,泛着湿润的水光,像两片微微开启的、沾着晨露的花瓣。花瓣中央,一条细窄的缝隙微微开合,隐约可见其中更为娇艳鲜红的嫩肉,以及那颗完全暴露在外、已经充血硬挺成鲜红色小珍珠的阴蒂,它正随着冰帝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搏动,顶端甚至泌出一星亮晶晶的爱液。更多的透明粘稠液体正从那幽深紧窄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粉嫩的肉褶蜿蜒流下,打湿了王座光滑的表面,积成一滩小小的、亮晶晶的水渍。空气中,那股原本清冷的香气,此刻混合了一种更为浓郁、更为暖甜、更为诱人的腥麝气息,是成熟雌性动情时最原始的信号,不断挑动着安真濒临崩溃的神经。
安真倒吸一口凉气,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跳动着,胀痛到了极点。他再也忍不住,腾出一只手,猛地掀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将那早已硬挺得发紫、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释放出来。硕大的龟头从裤裆中弹跳而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他的尺寸惊人,尤其此刻完全勃起的状态,长度、粗度都远超常人,紫红的龟头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他将冰帝的左脚重新放回自己手中,手指插入疯情她微微分开的脚趾缝隙间,然后,将那勃起到极致的、滚烫坚硬的肉棒,缓缓放到了冰帝柔嫩湿滑的足心之上。
“嘶——”安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冰帝足心的肌肤微凉,光滑柔软,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肉感凹陷,完美地贴合住他火热的柱身。尤其是当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脚心无意识地微微收紧时,那细腻肌肤带来的包裹感和摩擦力,简直销魂蚀骨。他迫不及待地开始缓缓抽动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足心上来回摩擦。龟头敏感的顶端不时蹭过她敏感的脚心窝,每一次磨蹭都让他背脊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他低头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自己紫红粗壮的性器,正在少女那只洁净无瑕、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上恣意挺动,龟头每次向前顶到脚趾根部,都能感受到趾缝的挤压;向后滑动时,又陷入柔软的足弓。冰帝的脚被他蹭得满是粘滑的液体——有他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也有她足心因紧张而泌出的细密汗珠,两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粉嫩的脚趾因为刺激而不时蜷缩、绷直,像是有生命般微微颤抖着。
“用你的脚……夹紧我……”安真喘息着命令道,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欲望。
冰帝已经被这露骨到极点的“足交”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她碧绿的眼眸迷离地看着自己那只正被男人坚硬肉棒玷污的脚,看着那粗大的、紫红色的巨物在她雪白的足间进出,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她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听从了安真的命令,努力控制着发软的脚,微微弓起足弓,用足心两侧的肉和脚趾根部,尝试着夹紧那根滚烫的凶器。
“对……就是这样……冰儿……好棒……”安真得到鼓励,抽插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柔嫩足心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那冰凉与火热的反差,那光滑细腻对粗粝狰狞的包裹,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臀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肉棒每一次深入顶弄,都好像要捅穿她柔软的脚掌,龟头紧紧抵着她的脚心窝研磨;每一次抽出,又几乎要从她脚趾缝间滑脱。大量润滑的液体飞溅开来,沾湿了两人的衣物和下方的地毯。
冰帝能感觉到,随着安真越来越狂野的动作,他肉棒的温度越来越高,顶在她足心的龟头搏动得也越来越剧烈,那股即将爆发的凶猛力量感让她心慌又期待。她自己也被这淫靡的足交刺激得情潮澎湃,私处空虚的渴望达到了极致。她的另一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双腿间早已一片湿滑泥泞,爱液顺着腿根不断滴落。她甚至偷偷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裙摆深处,隔着空气、却不敢真的触碰,只是在距离自己湿透小穴几寸的地方颤抖着,想象着如果是那根粗大的、正在自己脚上逞凶的肉棒,插入自己
空虚紧致的花径,会是什么样的灭顶快感。
就在这时,床边始终偷偷窥视着这一切的雪帝,发出了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她的脸颊也早已漫上了淡淡的红晕,天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安真在冰帝足间挺动的肉棒,以及冰帝那已经完全情动、娇艳欲滴的私处。她的左手依旧托着下巴,但那白皙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在手心留下了浅浅的印记。她的双腿在长裙下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雪帝很好奇,人类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羞辱性的行为?她看着安真脸上那种混合着欲望、掌控和沉迷的神情,看着冰儿明明羞耻得浑身泛红、却忍不住发出愉悦呻吟、连身体都在主动迎合的模样……这似乎,不仅仅是羞辱。那从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肉眼可见的浓烈荷尔蒙气息,那肉体交缠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都指向一种更深层、更原始、更令人战栗的……快乐?
雪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冰帝身上移开,微微垂下,落在自己素白长裙之下,那双并拢的玉足上。那是和冰儿一样,甚至更加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她雪白的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十个脚趾圆润如珍珠,整齐地排列着。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抬起一只脚,褪去了洁白的软底绣鞋,露出同样白皙莹润的裸足。然后,她用这只光裸的脚,轻轻摩擦着另一只脚的内侧足踝。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种细微的、陌生的痒意。这种自我抚触,与安真对冰帝所做的那种激烈、带着侵占意味的爱抚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心头泛起异样的涟漪。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雪帝不由回忆起了那天所听到的冰儿巨大的喊声——那是一种包含着痛苦、欢愉、崩溃与极乐的、近乎嘶喊的叫声,穿透了卧室的墙壁,清晰地传入正疯情在隔壁房间静坐冥想的她的耳中。那样的声音,是眼前的“足交”所能引发的吗?还是说……会有更……深入的接触?她的视线再次飘向安真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想象着它如果离开冰帝的脚,转而进入另一个更紧窄、更温暖、更湿润的所在……比如,冰儿此刻正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
这个念头让雪帝感觉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升起,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却感觉到长裙底下的亵裤,似乎也……有了一丝潮意。她赶紧移开视线,重新捧起漫画书,装作认真阅读的样子,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胸口轻微的起伏,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
白天,众女发现安真回来,自然是好奇他昨天被许家伟带着去哪里了。
“去为了原斗罗大陆的和平做出无法替代的贡献。”安真一副大义凛然,一身浩然正气的模样。
“他去和那个许久久滚床单了。”王冬儿无情的揭穿安真的伪装。
“那是联姻。”安真试图挣扎一下。
众女翻了个白眼。
安真的其他方面她们或许并不了解,但对方好色这一方面,她们可是非常了解的,并且有着充足的亲身经历。
见面,上床,送仙草。
在众女目光的注视下,安真“老实”交代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真不愧是师叔呀。”马小桃拍着安真的肩膀,“直接就把星罗帝国的公主拿下了。”
“倒不如说是安真被对方给拿下了。”凌落宸双手抱胸,这么短的时间内,直接送出了自己的身子,但凡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出对方有所图谋。一个觊觎小学弟的坏女人。
对于许久久,众女意见不一样。但认下了这件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先不说安真对对方确实有那个意思,更何况这本质上的性质是联姻,虽然有些抗拒自己又多了一个姐妹,但这场联姻从大局上来说还是相当有必要性的。
许久久一事对于众女而言是个今日的小插曲。毕竟等比赛之后他们就要返回史莱克学院了,即使是想要再次见到这位公主,怕也是要等到假期的时候才有那个机会,这么一想,吃醋的王冬儿也没有多少意见了,区区联情姻对象而已,她可是安真的第一女友,能够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的人。
今日还有另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与天魂帝国帝奥学院的比赛准时开始。虽然顶着万年老二这种有一些羞辱性质的称号,但也从侧面说明了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实力,虽然在往届逊色于史莱克学院,但却也要远比其他高级学院更加强大。
但帝奥学院的实力也不弱,本次所有队伍中唯三的拥有魂帝的队伍之一。
来自十分排斥魂导器的天魂帝国的帝奥学院。
来自崇尚魂导器的日月帝国的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
传统魂师,魂导师。
团队赛最终在炮火的轰鸣中结束。
作为队长的马如龙直接操控了两个七级魂导器炮台,其他六位队友也是类似的炮台战术,炮火的洪流直接将帝奥学院的队伍压制的无法前进,即使是他们的队长,六环魂帝的姜鹏,在如此恐怖的炮火下也不得不暂避锋芒,然而其他最高只有魂王的队友们可抵挡不住这样的枪林弹雨,很快就直接被淘汰了,为了保留足够的体力在接下来的个人赛中扳回一局,一点实力也没有发挥出来的姜鹏只能认输。
个人赛。
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采用了一种相当稳妥的方法。派一位各方面都优秀,并没有突出的长处,但也没有短板的魂王队员,给他的落败,让身为队长的马如龙很好的收集到了对方姜鹏的数据。
第二场个人赛,队长对队长。
几乎在所有观众心中,如果单挑的话,魂导师是必定逊色于帝奥学院的精英魂师的。事实也确实如此,但那是在不装备魂导器的情况下。马如龙的武魂是大头灵猿,一种辅助系兽武魂,单论战斗力是远不如姜鹏那在攻击破坏力方面甚至能够媲美昊天锤的震天斧。
但战斗不仅仅是纯粹数值的碾压,还有战术的安排,这也是每一支学院队伍带队老师的重要职责之一。不超过二十岁的年龄段,除了最顶尖的那一批怪物,其他人修为相差的不多,但没有人是完美的,基本上每一个人的武魂都有一定的缺陷,也就是不完美的地方,针对这个缺陷,便是以弱胜强的关键。
但很难确保自己队伍中刚好拥有能够针对对方武魂能力的武魂。
这个时候便是各种各样的魂导器大发神威的时候。在马如龙的手中,一套特意针对姜鹏的计划成型,一些弱小但作用特殊的魂导器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宛如战场的指挥官一样,战斗的节奏被马如龙掌握着,顺利拿下姜鹏。唯一一位魂帝战败,至此,帝奥学院彻底失去了翻盘的希望。
胜利之后,马如龙一脸沉重的回到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休息区。
“队长,你怎么不高兴呀?”
“你觉得我刚刚对战斗节奏的把握完美吗?”马如龙突然反问道。
“当然。”魂王队员毫不犹豫的说道。
针对对方的弱点使用魂导器,一步步试探,进攻,整场节奏都把握得非常完美。智慧的生灵将狂暴的怪物引入到自己的陷阱中。
“但如果是他的话,是不是能做得更加完美,甚疯情至其本身就是完美的。”神情严肃的马如龙说出一句让队友感觉不解的话。
能把一切做得更加完美,谁呀?这么大的本事。
“能够复制他人武魂魂技的安真?”笑红尘突然出声说道。
“没错。”马如龙神情严肃地点头。
在此前,他们只注意到了那个安真在战斗中表现出来的超出这个阶段的破坏力,重点关注在这方面上。就像是一群自诩聪明的人在研究如何击败一只强大无脑的怪物。但刚刚用这种方法戏弄完姜鹏的马如龙却情不自禁想起了安真。
魂导器的功能有许多。
但基本上所有的魂导器灵感都来自于武魂,魂技,甚至是魂兽,比如说无敌护罩,它的灵感就来自于无敌金身这个魂技,但是在个人的战斗中,无敌金身所能展示出的能力比无敌护罩更有用,模仿但终究无法超越,冰冷的机械能够在某一方面不断提升,但终究不如魂师使用的魂技那般灵活。刚刚得意于自己灵活运用魂导器击败对方的马如龙突然惊醒,他想起来史莱克学院好像有一个能够使用不同武魂不同魂技的变态。
听到笑红尘的话,众人不禁回忆起了他们对于安真的了解。
本就已经是数值怪物的安真,使用各种针对他们魂导器的魂技。
“可恶!”一位魂王队员有些沮丧的声音响起,“要不要这么赖皮,这家伙就没有弱点吗?!”
临近战斗,突然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倒也不能怪他们,第一天就直接击碎了一百零八位魂师所组成的防御魂导器阵法,身为魂导师天才,他们自然比较清楚对方的战力到底有多强。
“承认别人完美很难吗?”梦红尘语气不善的反驳道,她的小真哥哥就是如此的完美无瑕疯情。
“梦红尘说的没错。”马如龙重新打起精神来,即使是巨大的压力又如何,压不垮他的终究会成为他成长的垫脚石,“我们不能抱有侥幸心理,要按照最高规格的再次制定计划。”
至于说对方会不会这种战术打法。
拥有如此天赋,而且还是在大陆第一魂师学院学习,怎么可能不会。
“别忘了还有准魂圣的极致之火和魂王极致之冰。”有人突然出声说道。
“……”
靠,这是什么地狱阵容呀!
能够秒杀魂王的极致之冰的控制,连七级绝对防御护罩也无法抵挡几秒的极致之火。
这明明是他们有史以来实力最强大的一届,最有可能有希望夺冠的一届,为什么撞见了这样的变态阵容,单单一个就有够头疼的,这次一下子出来了三个。
史莱克学院代表队套房。
安真懒洋洋的坐在床上。
又努力修炼的一天。
“吸溜~疯情”
气质高贵的凰女此刻满脸妩媚之色,火红色的发丝乱糟糟的,讨好似的望向安真,轻轻用脸颊轻轻蹭着安真的掌心,外人眼中的火焰狂魔此刻是无比温顺的神态。
时隔一日,清晨。
斗魂大赛决赛正式拉开帷幕。
史莱克学院代表队与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代表队登场,各自站在擂台的一侧,擂台上的裁判由天煞斗罗担任。
“规则你们都清楚,我就不多讲述,第一场团队赛,双方成员登场。”说着,天煞斗罗的身影穿过防御魂导器阵法升入空中。
双方学院就位,史莱克学院一方,马小桃,戴钥衡,凌落宸,安真,霍雨瞳,宁天,萧萧登上擂台。
“开始!”
“九宝转出有琉璃!”
数道灵光飞出,落入安真几人的体内,众人的气势一瞬间暴涨一大截。
“锵锵!”
嘹亮的凤鸣声响起,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将空中划出一道炽热的火光,宛如一颗流星一样直接冲向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队伍。
“按计划来!”
马如龙爆喝一声,手中的小球向天空一抛,刹那间,即使此刻是在白昼,也依旧十分刺眼的光芒闪情着众人不得不闭上眼睛,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魂师们默契的拿出特殊的眼镜。然而下一刻,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史莱克学院的学生们都闭上了眼睛,但行动看着却没有丝毫受到阻碍的样子。擂台边缘,一位蓝发女孩身边早已被融入到白光中的十年魂环亮起。
与此同时,全力爆发之下的马小桃已经冲到了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面前,序列第六位漆黑如墨的万年魂技,金红色的火焰凝聚成巨大的火流星,宛如不可抵御的天灾一样,宣告生灵的灭亡。
“这家伙……”
炽热的高温灼烧马如龙的肌肤,先前隔着防御魂导器阵法的测算并不准确,唯有亲身经历,他此刻才知道这位准魂圣级别的极致之火是有多么的强大。
但……
包括笑红尘梦红尘在内,其他六位队员并没有丝毫慌张的意思,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马如龙身旁,让天煞斗罗也停止了原本想要救援的意思。属于魂帝的魂力催动着马如龙身上的一件极其珍贵的一次性六级魂导器——六级无情敌护罩,能够抵御普通封号斗罗三秒的进攻,为了这次团战的胜利,他可是下了血本。
金色的护罩与数颗金红色的火流星接触。在马小桃不悦的神色中,凤凰流星雨被尽数阻挡。
下一刻,五道璀璨的金光亮起,那是五颗一百多面的珠子。五颗七级绝对防御护罩,既然一个无法阻止你太长时间,那我就五个一起来。
“氪金呀。”
擂台边缘还没有丝毫的动作的安真感慨道。
每一件物品都堪称战略级物资,每一道金光的亮起都代表着上百万金魂币的消散。
“安真!”
一道畅快淋漓的喊声响起,银发少年脸上高兴与猖狂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
三足金蟾武魂附体,多了一条腿的笑红尘半蹲,上百颗金属球直接被他丢了出来,第一魂环与第三魂环亮起,上百道炮管直接从金属球中“长”了出来,二四魂环代替,无数金元素向着笑红尘聚集,宛如沸腾了的金色海洋一样,一百多门炮管闪烁着金属的寒光,一百二十八道魂导炮组装完毕,金色灵光蓄力亮起,对准安真。
我亲爱的弟弟,这一次是我赢了!
然而,让笑红尘失望的是,自家弟弟的脸上依旧是那平淡的笑容。
“既然你们都这么氪金了,那我开个挂,不过分吧。”安真玩味的笑容在笑红尘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