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挂?
这是什么意思?
笑红尘以前就很疑惑偶尔从自家弟弟嘴里蹦出来的,他不理解的词。
寰宇。
第一魂技映照,冰龙王。
安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笑红尘身前,“昂~”低沉而霸道的龙吟声从安真口中响起,恍惚间好似有一层虚幻的冰蓝色鳞甲附着在他的身体表面,四周的温度瞬间降低,冰雪宛如簇拥着他,如同君王的子民一样。
是冰龙王,而非冰龙王武魂。
从马小桃和凌落宸成就极致属性之后,即使安真不出手,本次大赛的冠军也已经可以说是定下了,对于史莱克学院众人而言,原本需要认真严肃对待的比赛,直接变成了一场简单的历练。
安真参与最后的决赛有两个目的,一,刷履历。二,保证不会有人员伤亡。主要是对面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学员。原着中马小桃没有成就极致之火,就将对方魂导师连同书魂导器一起气化了,如今更是成就了七十级的极致之火。
但这怎么能行呢。这些以后可都是要在他手下干活的。活着,然后给我干活!
裁判属实是不靠谱,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一只白净的手抬起,虚幻的龙爪附着在其上,仰起一阵极寒之力,刹那间,附近的温度,甚至是整个擂台上的都在以极快的速度降低。
笑红尘眼中闪过一道惊讶的神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天蓝色眼眸中闪过一道决意,身上一百多道枪管调转角度,如此近的距离,蓄力好的炮火直接爆射而出。
笑红尘并不担心会伤到安真。
……
比赛前一日。
虚拟世界。
“既然是比赛,那就全力以赴吧。”
“呵,我可不是关心你,要是输了,别到小梦那里说我欺负你。书”笑红尘一脸拽拽的模样。
“小真哥哥。”梦红尘拉住安真的手腕。她的手指纤长白皙,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玉一般温润,当她的指腹触碰到安真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时,那种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她指尖微微的凉意,让他不由得呼吸一滞。她的力道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五根手指恰到好处地扣住他的腕骨,拇指则在那条若隐若现的青色静脉上轻轻摩挲着。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触碰,但安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正若有似无地刮擦着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那里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像是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难以言喻的涟漪。梦红尘微微仰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在虚拟世界柔和的光线下波光流转,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少女的羞怯。她握着安真的手微微收紧了些,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略高于他的体温,带着一种潮湿的、属于青春少女的鲜活热度。她靠得很近,近到安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又甜美的香味,像是某种冰镇过的蜜糖,又混合着她自身肌肤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干净的体香。这股香气随着她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鼻尖,钻进他的鼻腔,带着一种无声的、却极具穿透力的邀请。
虚拟世界的光影在他们身上交织,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线条和微露的精致锁骨。她今天穿着的一件类似训练服的紧身衣,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却已颇具规模的窈窕身段。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那两点微微的凸起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仿佛不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紧紧包裹在同样材质的布料中,随着她轻微调整站姿的动作,那两瓣臀肉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腿又长又直,此刻因为紧挨着安真,一条腿甚至微微屈起,膝盖若有若无地顶在他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安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弹性和温度,还有那膝盖骨碰触时的硬感。她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身躯传递过来的,是少女特有的、青涩又饱含生命力与诱惑的信号。
他们商量出了比赛战术,但很可能会伤到安真。
笑红尘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耐烦妹妹这种黏糊糊的举动,但他湛蓝色的眼眸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对妹妹的纵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明了的焦躁。他看着梦红尘几乎整个人挂在安真身上,那只紧握着安真手腕的、属于他妹妹的手,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份执着和依恋,毫不掩饰地展现在阳光下。笑红尘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移开目光,装作看向远处的虚拟景色,但那侧脸的线条却显得有些僵硬。
安真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梦红尘贴得太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轻轻压在他的小腹下方。而那个位置,因为少女柔软身躯的亲密接触和那若有若无的摩擦,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些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苏醒,在裤裆里缓缓充血、胀大,顶端抵在了内裤前端,传来一阵阵发紧发胀的感觉。血液涌向下半身,带来清晰的脉动感和灼热的温度。他试图不动声色地稍微后撤一点,但梦红尘却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甚至用胯部更明显地蹭了他一下。那一下无心的、或者说有意的摩擦,隔着布料清晰地碾过了他正在抬头的肉棒顶端,一股混合着电流和热意的酥麻感瞬间窜上安真的脊椎,让他差点闷哼出声。马眼的位置传来一阵湿热感,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开始分泌一些透明的腺液,濡湿了内裤的前端。
“没事。”安真强行压下身体深处翻涌起来的躁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稳定。他从胸口取出一片金属薄片,动作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爷爷把红尘庇佑用合适的方法送到我手上了,全力以赴,如果你们触发了红尘庇佑的保护,那我投降认输。”他的指尖在触碰到那片带着自己体温的金属薄片时,微微颤抖了一下。刚才被梦红尘蹭过的部位,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灼热的、胀痛的感觉,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阴茎头部马眼处渗出的少量粘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带来一种湿漉漉、黏腻腻的不适与隐秘的快感交织的触感。他的心跳得很快,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腔,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梦红尘的手还没有松开,反而在他拿出红尘庇佑时,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拇指更加用力、更加缓慢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她的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操控魂导器留下的痕迹——那粗糙又温热的触感,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来回刮擦,像是在用最温柔的酷刑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安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肉,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那两团软肉也在他胸前挤压、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的乳头似乎也硬了起来,两个小小的、坚硬的凸点,正顶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滑动着。安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前端马眼又渗出一股热流,将那片湿热区域扩大。小腹处更是绷紧,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胯下涌去,让那根硬挺的肉棒胀得发痛,渴望得到更直接的摩擦和释放。
“红尘庇佑吗。”笑红尘轻轻点头,这样就没什么安全问题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再次扫过紧紧依偎的两人,尤其是在安真被梦红尘握住的手腕和紧贴的下半身区域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他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握紧了,指节泛白。他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某种阴暗的、想要将那紧贴的两人分开的冲动,究竟来源于何处。
“小真哥哥,别忘了你答应人家的。”梦红尘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紧密地挂在安真身上,整个人宛如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安真。她的双臂环住安真的脖子,将他的头微微拉低,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相闻。安真能闻到她口中清甜的气息,混合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微甜的津液味道。她的双腿更是大胆地缠上了安真的腰——在虚拟世界里,一些现实中需要顾忌的体力限制变得模糊,这使得她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她纤细却有力的双腿紧紧箍住安真的腰身,小腿交叉扣在他的后腰上,脚踝甚至在他臀部的肌肉上轻轻磨蹭。这个姿势使得两人的胯部毫无间隙地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安真浑身猛地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梦红尘双腿间那个柔软、温热、微微隆起的部位,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的阴茎上。她的阴阜,那片柔软饱满的三角区域,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的胯部。他硬挺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神秘的核心地带。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超出其他部位的惊人热度,还有那布料之下隐约的、濡湿的痕迹——她可能也动情了。少女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源源不书断地传递到他敏感的龟头上,那被顶端的布料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混合着对布料之下那处柔软禁地的想象,让安真的理智濒临崩溃。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马眼大张,更多的透明粘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将外裤的裆部都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收紧,囊袋收缩,阵阵酸胀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和脊椎尾端不断上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胯,去更用力地磨蹭那处致命的柔软。
梦红尘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湛蓝色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湿润氤氲,脸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棍状物,正隔着布料,充满存在感地顶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那硬物顶端圆润的轮廓,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它顶端那道凹陷的马眼形状。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瞬间从两人紧贴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到她的小腹、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安真的腰,仿佛想要将那滚烫的硬物更深地嵌进自己柔软的身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液,濡湿了内裤的裆部,带来一阵滑腻腻的、羞耻又渴望的湿意。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紧压在安真胸膛上的乳肉随着呼吸不断挤压、摩擦,带来更多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她小巧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温度,全部喷洒在安真的脸颊和颈侧。
“要是小梦赢了,那就说明我已经长大。”她几乎是用气声在他耳边呢喃,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香甜气息的吐息,混合着她话语中赤裸裸的暗示,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安真的耳廓和内耳最敏感的部位。说话间,她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飞快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发干的下唇,那个动作充满了无意识的诱惑。她的眼神迷离,带着水光,直勾勾地看着安真,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长大了,那就可以做大人能做的事情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两人的心头。可以做什么?可以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紧贴,感受彼此身体最原始的变化?还是可以更进一步,褪去这身碍事的衣物,让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闯入她早已温热潮湿、潺潺流水的幽深甬道,尽情驰骋,将她从少女彻底变成女人?安真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旖旎的画面:她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大张,露出粉嫩湿润的小穴,他粗长的阴茎抵在那娇嫩的穴口,然后一寸寸破开紧窄的腔道,直抵深处,感受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和痉挛……这些想象的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裤裆湿透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滑的粘液正顺着阴茎柱身流下,带来一种滑腻腻的、淫靡的触感。
“当然。”安真的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他几乎是本能地,环在梦红尘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这个动作使得两人紧贴的胯部更加密不可分。他肿胀的龟头,隔着布料,更加凶狠地碾过她柔软阴阜的中心,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颗小小的、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的轮廓。他能感觉到梦红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极细微的嘤咛,像是小猫的叫唤,挠得人心头痒痒的。她那紧贴着他的小腹,似乎也微微痉挛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阴道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般的收缩感——即使隔着衣物,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和悸动,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两人就这样在虚拟世界的庭院中,紧紧相拥,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合着,无声地诉说着彼此身体最真实、最原始的渴望与反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暗流。笑红尘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但那紧握的拳头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能猜到此刻两人紧贴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那种想象带来的、莫名的焦躁和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刺痛感,让他心烦意乱。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妹妹那细弱的、情动的嘤咛声,这声音像针一样刺着他的耳膜。
而此刻,安真和梦红尘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安真能感觉到梦红尘的心跳,又快又急,和他的心跳几乎同频。她胸前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点硬挺的乳头隔着衣物,像是两颗小小的石子,不断刮擦着他的皮肤。他的阴茎在她柔软的小腹和私密处持续地、坚定地、充满存在感地硬顶着,每一次她轻微的挪动或喘息,都会带来一阵新的、灭顶的快感。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内裤裆部那片布料,现在一定和她的一样,浸满了湿滑粘腻的爱液。他渴望亲手剥开那层阻碍,用指尖去直接触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去感受那温热爱液的润滑,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或者干脆直接用自己粗长的肉棒,刺入那紧窄湿热的秘境,去探索,去征服,去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他的理智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在虚拟世界,如果不是笑红尘就在不远处,如果不是明天还有比赛……各种“如果”像脆弱的蛛丝一样拉扯着他,但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痛、不断渗出滑液的肉棒,和怀中少女滚烫柔软、不断迎合摩擦的娇躯,却在不断地、执拗地扯断这些蛛丝。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能碰到梦红尘的额头,他的嘴唇离她光洁的额头只有咫尺之遥。他只要再低一点,就能吻上她。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混合着少女动情时肌肤散发的、更加浓郁的甜香。
梦红尘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低头靠近的意图,她微微扬起脸,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般轻轻颤抖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里面粉嫩的舌尖。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献祭般的、等待亲吻的姿态。她的身体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绷紧,但紧贴着他的部位,却更加湿润、更加火热地熨帖着他。
这个时刻,这个姿势,这个氛围……安真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吻下去,用嘴唇去品尝她甜蜜的唇瓣,用舌头去撬开她的齿关,去纠缠她柔软的香舌,去汲取她口中甘美的津液。他的手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她紧翘饱满的臀瓣边缘。隔着轻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臀肉的惊人弹性和完美弧度。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在她臀瓣下缘,靠近与大腿交界的那处敏感凹陷处轻轻滑动了一下。
梦红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清晰的、带着哭腔的、短促的呻吟。“嗯啊……”她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将臀部向上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触碰,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多、更深入的抚慰。她双腿间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已经清晰地濡湿了安真触碰到她臀部的指尖,带来一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那湿漉漉的、属于少女动情蜜液的触感和温度,像是一道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催化剂。
安真的脑子“嗡”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将她整个臀部托起,让她的私密处更加紧密、更加凶狠
地压向他坚硬的胯下。他肿胀的龟头甚至因为角度的调整,更精准地顶在了她阴阜正中、最敏感的核心区域。他低下头,炙热的唇几乎就要贴上她微微颤抖的、等待亲吻的唇瓣——
“咳!”一声刻意的、响亮的咳嗽声,如同冷水般兜头泼下。
是笑红尘。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脸色有些难看,眼神复杂地盯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安真那只已经滑到妹妹臀部边缘、几乎要探入股沟的手。“战术讨论完了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压抑的怒意,“明天还要比赛,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安真的动作猛地僵住。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欲望,如同被冰水浇灌,瞬间冷却了大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没那么快消退。他那根坚硬的肉棒依然死死地顶在梦红尘柔软的下体,不甘地跳动着,顶端依旧在持续渗出粘液。梦红尘也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的迷离和情欲迅速被惊醒的羞赧所取代,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慌忙松开了缠绕在安真腰上的双腿,手臂也放开了他的脖子,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双腿情分开时,那湿滑粘腻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部位,又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安真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僵在了半空中。两人之间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紧密贴合终于分开,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暖昧气息,和两人下身布料上那大片可疑的、深色的水渍痕迹。
安真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下体依旧胀痛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粘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上,那种滑腻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刺激着神经。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试图用衣摆遮挡住裤裆前那片明显的深色痕迹。梦红尘则低着头,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两条腿也有些不自然地并拢着,显然是下体湿滑粘腻的感觉让她极其不适和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绝不是汗水。她的心跳依风情旧快得吓人,刚才被安真坚硬滚烫的肉棒顶着的触感,他手指按压臀肉的力道,还有那种几乎要被他吞噬的、窒息般的热吻预感,都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让她双腿间的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痛和悸动。
长大了,那就可以做大人能做的事情了。这句话,此刻不仅仅是一个约定,更像是一个烙印,一个两人身体都无比清晰、无比渴望去实践的身体誓言。它悬在两人之间,充满了潮湿的、滚烫的、关乎最原始欲望的许诺。
……
与此同时,发现安真突然出现在笑红尘面前,马如龙爆喝一声,“机会!”
团队赛,个人赛,二二三赛。
他们若是想要取得最后的胜利的话,那就必须拿下团队赛,而且还要在团队赛中重创马小桃和安真这两个最不稳定的因素,让他们无法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发挥多少实力。他们两人或是三人打马小桃,即使有笑红尘与梦红尘这个杀手锏,也是没有胜算的,而七人在一起的团队赛是唯一可能翻盘的机会。
用绝对防御魂导器控住马小桃。
集火攻击安真与凌落宸,加以控制能力辅助。
最后再围攻马小桃。
一张金属大网被抛向史莱克学院队伍的其他几位成员,马如龙调转两架七级魂导器炮台的炮口,对准史莱克众人,其他几人默契的将枪口或是炮口对准安真。
“轰!”
剧烈的爆炸将笑红尘与安真包裹,掀起巨大的烟尘,恐怖的能量波动就连霍雨瞳的精神探测都是一时间因此受到波及对烟雾中的情况感知模糊。
“吼!”
低沉的龙吼声响起,巨大虚幻的冰龙之尾直接将被包裹在五级无敌护罩中的笑红尘抽飞了出来,掀起一阵强风,直接将烟雾吹散。因为近距离的开炮,爆炸也极大的波及到笑红尘,虽然他自己因为无敌护罩没有什么事,但身上一百多道炮管也在刚刚的爆炸中损毁大半。
“威力不错。”黑发少年笑盈盈的从烟雾中走出,淡淡的金色光晕从他的身上褪去。
江楠楠的第四魂技,无敌金身。
虽然一定时间内,动用的次数是有限的,并且持续时间只有三秒,但那是江楠楠,跟我安真有什么关系。
映照江楠楠,散去映照,再次映照。
安真使用的是自己的第一魂技,无敌金身是映照在他身上的江楠楠投影用出来的,这个投影在一定时间内确实无法再使用这个能力,但这并不妨碍安真再弄出一个新的投影。
不过在这次的火力轰炸中不需要再维持。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也没料到安真突然闪现到笑红尘面前,笑红尘身上只有一个无敌护罩,为了笑红尘的安全考虑,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几人在一番最强的炮火轰炸之后就停止了。
另一边,凌落宸抬起手上的冰杖,升起的冰墙轻而易举的阻挡了七级魂导炮台的攻击,一道虎啸声响起,开启增幅与护体魂技,戴钥衡直接冲了上去。娇小可爱的萧萧吹响九凤来仪萧,第一魂环亮起,一层无形的力量影响着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七人的行动。
“为什么?”马如龙不愿相信这个结果,一旁的笑红尘都是凭借着无敌护罩才能全身而退,但这个处于爆炸中心的安真却看着一点事都疯情没有。
安真笑而不语,一道紫色魂环亮起,其全身瞬间化作一尊金色雕塑,金色的光晕带来坚不可摧的质感。
“无敌金身!”马如龙惊讶。
而且既然他刚刚从爆炸中走了出来,那么应该是已经使用过一次了。
“变态!”笑红尘一脸憋屈的站起身。连续使用多次无敌金身,而且一点事都没有,即使是他这个魂导师都知道,这完全违背了魂师理论。
“梦!”没有丝毫犹豫,笑红尘向身后的妹妹伸出手,握住梦红尘的手腕,有几分相似的脸颊面对面。
“嗯。”梦红尘用力点头,湛蓝美眸中满是认真的神色。她可是和小真哥哥约定好的。
金色与冰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的身影淹没,奇异的波动扩散到全场。
“这是?”霍雨瞳灿如繁星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惊讶的神色。
“武魂融合技。”凌落宸的声音中多了一分认真,两个魂导师竟然施展出了武魂融合技。少女手中的冰杖抬起,似是准备出手,然后看向最前面没有什么动作的安真,放下举着冰杖的手。
在全场观众疑惑的目光中,史莱克学院没有任何人向前准备帮安真一起抵抗这一击,反而一副旁观的模样,就连空中刚刚又破坏了一层绝对防御护罩的马小桃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好奇的望向安真,仿佛这并非团战,而是一场二对一战斗。
“安真!”光柱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只奇异的三足蟾蜍,表面是有着金属光泽的赤红色,一双眼睛是如同深渊一样的漆黑,死死盯着下方渺小的人类。
三足蟾蜍张开大嘴,一道赤金色的漩涡凝聚出而出,下一刻,金属,寒冰,炎热,三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空气剧烈的扭曲起来,宛如形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刹那间,大半个擂台都被三足蟾蜍化身的拥有金属质感的赤金色漩涡笼罩了起来,汹涌澎湃,宛如变成了一片熔浆海洋。
武魂融合技,红尘眷恋。
三人一起长大,安真对于这个武魂融合技自然了解。拥有强大的攻击力,更强大的是它的控制能力,被卷入其中的敌人将会受到强大的压迫和束缚,如同被禁锢在囚笼里一样。
“武魂融合技呀。”
安真轻轻揉了揉眉心。
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安真身上,想要看他该怎么面对。
高台上。
许家伟有些意外的望向镜红尘,“没想到红尘堂主的孙子孙女竟然还有武魂融合技,不仅是极其优秀的魂导师,也是强大的魂师呀。”
“魂导器终究需要魂师驾驭。”镜红尘语气平淡的说道,眼眸望向擂台上的几人。
一身华丽长裙的许久久期待的望向擂台上的少年。
安真记得,有位长者说过,要用魔法书来对付魔法。
同一时间,擂台上亮起另一道璀璨的光芒,那是一只美丽到让人感觉梦幻的蝴蝶,绚丽的蓝金色光焰燃烧着,扑入到巨大的淡金色竖瞳中。
“这是!”许家伟惊讶的站起身来,不只是他,宁云致,镜红尘等人,有一些见识的魂师都是如此,许家伟几人的脸上比刚刚看到笑红尘兄妹使出武魂融合技还要震惊,那奇异的魂力波动,是武魂融合技?!
一个人怎么用出武魂融合技?
镜红尘是明确知晓安真前两个魂技的能力。但以前最多只有二十多级的安真根本无法负荷武魂融合技,也就从来没有展示过。
许家伟的目光从那燃烧着光焰的绚丽蝴蝶上移开,落在史莱克学院休息区一位粉蓝发漂亮少女身上,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组成武魂融合技的那个蝴蝶,应该是这个王冬的武魂。复制别人的武魂使用武魂融合技。
擂台上,璀璨的竖瞳睁开,紫金蓝三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对着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赤金色漩涡暴射而出,消融瓦解,有些癫狂的赤金色魂力遇到璀璨的三色光芒宛如春雪一样消融。精彩绝伦的武魂融合技比拼变成最为基础的魂力比拼,安真瓦解,笑梦兄妹增添,每一秒都是无比巨大的消耗,结果很快出现,三色光芒爆射向天空,两道人影自空中落下,险而又险的躲开黄金之路的余波。
“既然你们结束了,那就该我了。”安真的声音响起,下一秒,让众人眼熟的金色与冰蓝色光柱出现,一只巨大的赤金色三足蟾蜍出现在空中,化身为赤金色的漩涡,将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众人笼罩。
’这明明是我们的武魂融合技!‘笑红尘很想喊出来,但属实是没有那个力气了,与梦红尘一起下擂台,他们两个如今的魂力已经耗尽,留在上面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态。”马如龙艰难的抵抗着,作为队长也是实力最强的他承担了最大部分的压力。
绝对防御护罩都用来阻挡马小桃这个战力爆炸的家伙,此刻面对袭来的红尘眷恋只能用防御魂导器进行抵抗。
他们的计划明明进行的非常顺利。一上来就直接把对方的最强战力,那个准魂圣的极致之火限制住了。安真与那个极致之冰,他们则是准备了充足炮火以及红尘眷恋,还有一批在极致之冰出现在比赛中时就开始着手准备的特殊炮弹。
但没想到这个安真直接用无敌金身接住了猛烈的炮火。但没事,他们还有红尘眷恋。可对方竟然一个人就能够施展武魂融合技,直接击溃了红尘眷恋,如今更是使用出了红尘眷恋来对付他们。
深陷在赤金色的风暴中,日月皇家魂导师几人只能苦苦维持着防御魂导器,恐怖的压迫感无处不在,那是全方位的攻击,一旦有任何身体部位暴露在外面,那赤金色的光芒就会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样将其割伤,不仅如此,那上面更是有着梦红尘的武魂朱晴冰蟾的毒素,一旦入体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在比赛结束之后可以找梦红尘解毒,但现在肯定会直接输的。
“力量,有些太分散了。”
第一次使用红尘眷恋的安真有些生疏。
在安真那庞大的精神力的控制之下,将大半个擂台的笼罩的赤金色风暴开始收缩,但并非是结束,而是力量的集中,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队员们面对的压力突然增大一截。
安真与维持着防御魂导器的五人,魂力在飞速消耗着。
“我们认输!”
马如龙大喊一声。
他还有着杀手锏。
七级魂导器祭奠之章,以自身生命力和潜能为祭品短时间提升魂力和身体强度。八级魂导器审判之剑,威力无限逼近九级魂导器,将黑暗力量融入到对方体内再以光明力量对其进行审判。
这也是他最后留着对付马小桃的手段。
他可以为了帝国的荣耀牺牲自己。
但此刻却不得不认输,即使爆发审判之剑,以他的力量还不足以短时间内打断红尘眷顾,可如果失去他这个顶着最大压力的队长,他的队友们将会面临生命危险,他不能用队友的命来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