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穆恩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在坐的诸位宿老瞬间消失。
“师兄。”安真好奇的望向言少哲,“老师跟你说那事了吗?”
是圣灵教一事,虽然知道以言少哲的性格绝对会跟他们划清界限,甚至亲自出手清算当时他放走的凤菱,但安真就是有些好奇,想吃瓜,没办法,前世带过来的。
“身世?”
“嗯。”
“小师弟你就别笑话我了。”言少哲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都已经几十岁的人了,突然得知了这么炸裂的消息。他,堂堂明凤斗罗,史莱克学院武魂系院长,足以与一国帝王平起平坐,在史莱克监察团中担任要职。但身世,全大陆最强大的四位邪魂师,都与他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一个是亲爷爷,一个是亲奶奶,一个是叔叔,一个是前女友。
要不是告诉他这件事的是他的老师,哪怕他这么多年来的修养,也会忍不住一拳打上去。就算骂人也不是这样骂的!
安真调侃的声音响起,“啧,也就师兄你武魂不对,要不然妥妥的下一届教主。”
“还真是这个理。”啃着鸡腿的玄老认可的轻轻点头。
仙琳儿瞪了言少哲一眼,“其他的不说,那个凤菱现在有这样的成就,可是你当年干的好事。”
“我会处理的。”言少哲没有反驳,开口说道。
“安小子。”玄老看向安真,“不去深度冥想修炼吗?”
“不去,也去不了。”安真摇头,“我的武魂特殊,下面没有适合我的冥想室,而且对我而言,武魂世界中就是最好的修炼地方。”
不过黄金树的气息让他感觉非常舒服。
真想“吃”掉呀。
但现在肯定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会开完了,安真开溜了。
……
报考史莱克内院,需要先在外院的教导处填好资料,确定年龄,魂力在范围内,以及背景审核,上报院长。不过有着穆老特批,教导主任杜维伦直接将这几步给免了,简单填写一下资料之后,将许久久带到考核地点。
千年星罗灵珠并未给许久久提升多少魂力,但即使是以许久久原本的实力,通过考核并不算多困难,在张乐萱的陪同下,很快就领到几件红色内院校服。
内院,许久久的住所。
“怎么样?”换上了一身血红色校服裙的公主在安真面前转动身躯,展示着美好的身体曲线。猩红的血色与公主的高贵融合在一起,宛如一朵妖艳动人的彼岸花一样。
这身内院校服的设计极尽优雅与诱惑之能事——血红色布料裁剪得恰到好处,将许久久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而胸前的开口却开得略显大胆,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短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紫色长发随着动作飘散,在阳光下泛着星冠家族独有的微光。
安真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锁骨,到胸前被布料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浑圆曲线,再到那窄窄的腰肢,最后是裙摆下露出的那截白皙大腿。许久久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紫色星眸中闪过一丝羞赧,却依旧保持着公主的矜持姿态,甚至还故意放缓了转身的速度,让裙摆旋出一个更完美的弧度。
“漂亮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安真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念。他向前迈了一步,伸手,精准地挽住了许久久纤细的腰肢。
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她腰侧的瞬间,许久久身体轻轻一颤。安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传到掌心——那是一种温润的暖意,像是上好的暖玉。他的指肚开始不老实地摩挲起来,先是隔着衣裙在腰侧轻轻打着圈,那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味什么稀世珍宝。
指尖慢慢向上游走,沿着她脊柱的曲线一寸寸攀升。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弄疼她,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指尖的存在。许久久微微咬住下唇,紫色星眸中水光潋滟,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急促。
安真的手继续向上,终于停在了她背后的扣带处。那是一排小巧的金属扣,将这件校服裙牢牢固定在身上。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其中一枚扣子,然后——
“咔”一声轻响。
最上方的扣子被解开了。
许久久全身猛地僵硬,她下意识地就想转身制止,但安真的另一只手已经更快地环上了她的前胸,从正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他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覆在她左胸的柔软之上,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浑圆的饱满在他掌心中微微颤抖。
“安真……”许久久的声音有些发颤。
安真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她颈侧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皇室熏香的高贵气息,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许久久的脖颈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指尖开始动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血红色布料,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枚小巧挺立的乳尖。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安真用指腹缓缓按上去,然后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捻。那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嗯……”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从许久久唇间溢出。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把那羞人的声音咽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胸前那两粒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透过红色校服看到隐约的凸起轮廓。
安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际的手开始向下滑,从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到臀部的曲线。他先是整个掌心覆上去,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裙子用力握住了她一侧的臀瓣。
那力道不轻,许久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形、挤压。裙子的布料被情拉伸,紧紧贴在她的臀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安真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手指勾住裙摆边缘,轻轻向上提了提,让她的双腿暴露得更多。
“放……放开……”许久久试图挣扎,但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安真终于开口了,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热气直往她耳道里钻:“久久刚才不是转得很开心吗?怎么,只准你诱惑我,不准我碰你?”
说话间,他按在她胸前的手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整个握在掌中,然后缓缓揉捏。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许久久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了。
而安真的另一只手已经大胆地探入了短裙之下。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肌肤的瞬间,许久久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连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却被安真的手指如此直接地探入。
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的嫩滑肌肤向上游走,动作缓慢得像是在凌迟她的理智。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许久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有多么柔软、多么敏感——安真的指腹带着书一层薄茧,摩擦着她的嫩肉时,那种粗糙与细嫩的对比几乎让她崩溃。
终于,手指抵达了终点——那条轻薄丝质内裤的边缘。
安真停了下来,手指就停留在那里,轻轻摩挲着内裤与肌肤交界的那条线。他的指尖偶尔会向内探一点,触碰到内裤的布料,然后又退回来,继续在那条边界线上徘徊。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抚弄更让人难熬,许久久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潮湿了。
“现在可是白天。”许久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扭过头,紫色星眸中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而且……而且乐萱姐刚走不久……”
这句话她说得毫无底气,更像是一种徒劳的挣扎。因为安真已经用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轻轻向外拉开了一点点——布料摩擦着已经湿滑的阴唇情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所以呢?”安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白天就不能碰你?还是说……久久其实更喜欢偷偷摸摸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只探入裙内的手又向上挪了半寸。这一次,他的指尖直接贴上了内裤的裆部——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浸得半透明,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阴唇的饱满形状,以及那一小粒微微凸起的阴蒂。
安真用手指隔着布料按住了那粒小小的敏感点。
“啊!”许久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是要把自己送到他手里一样。那一声惊叫之后,她又死死咬住嘴唇,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湿得这么快……”安真低笑一声,指尖开始在那处打圈按压。力道由轻到重,时快时慢,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粒小小的阴蒂,“看来久久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嗯?”
“别……别说了……”许久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安真隔着内裤的抚弄,她感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安真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胸,转而探向她的后背。他摸到了第二颗扣子——
“咔”
又解开了。
血红色的校服裙前襟随之松垮了一些,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肌肤。安真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了上去,吻在她敞开的领口边缘。那是一个湿热的吻,舌尖甚至探出来,轻轻舔过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许久久浑身剧颤,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安真胸前的衣襟,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到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
胸前,安真的唇舌正湿漉漉地游走,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裙下,那只罪恶的手正隔着湿透的内裤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腰上,他另一只手臂紧紧环抱着她,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侵占和掌控。
“安真……”许久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被快感逼到极限时的颤抖,“求……求你了……至少……至少去床上……”
安真终于抬起头,看向她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紫色星眸。少女脸颊绯红,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格外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那是一副完全被情欲浸透的、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
“好。”他轻声答应,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不过在那之前……”
他那只在裙下的手终于动了——不是继续挑逗,而是直接将她的内裤拉到了一边。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更加明显的“咕啾”声。然后,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探入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入口。
“啊——!”
许久久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进来了……他就这么直接地、毫无预兆地、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安真能清晰感觉到她小穴内壁的紧致和湿滑——那是一种温热、柔软、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触感,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每当他抽动手指,许久久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下,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吟。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全靠安真环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这么紧……”安真贴着她耳朵说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久久的小穴在咬我手指呢,像是不想让我拔出来一样。”
这种露骨的描述让许久久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身体却更加敏感——小穴内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她甚至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她的爱液被手指搅动、挤出的声音,是她身体最为羞耻的证明。
“别……别说了……”许久久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安真没有停止。他的手指开始变换角度,时而向内深入,探索她小穴最深处的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那是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许久久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响亮的呻吟。
时而,他又会弯曲手指,用指关节刮擦着她小穴内壁的皱褶。那些敏感的肉褶被粗糙的指关节刮过时,会带来一种酸麻的快感,让许久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是种又想要躲避、又想要更多的矛盾感受。
时间在这种持续的玩弄中缓慢流逝。许久久不知道安真到底用手指玩弄了她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理智早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终于,安真抽出了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湿润的小穴挽留手指时发出的声音。
许久久感觉自己双腿间一片湿滑冰凉,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小穴、大腿内侧,甚至有些沿着大腿缓缓流下。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裙摆下的双腿上闪着淫靡的水光。
情
安真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两根手指上亮晶晶的,布满透明的粘稠液体,指尖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看,”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恶劣的调笑,“久久流了这么多。”
许久久羞得别过头去,但安真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亲眼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些属于她的爱液。
然后——
他把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许久久睁大了眼睛,看着安真用一种缓慢而色情的动作,将她的爱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他的舌尖灵活地卷过每一根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
“甜的。”安真松开手指,冲她露出一个笑容,“久久的味道是甜的。”
那一刻,许久久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公主的矜持、皇室的尊严、少女的羞涩——这些东西在安真面前被一层层剥开,露出她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安真终于松开了手。许久久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被他及时扶住了。
“现在,”安真风情
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未散的情欲,“我们可以去床上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轻佻而恶劣:“当然,如果久久实在等不及的话,我们也可以就在这里继续。反正……”
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裙摆,意有所指。
许久久猛地摇头,紫色长发甩动:“去床上!去床上!”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慌乱。安真看得心满意足,终于不再逗她,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好,”他温柔地说,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那就去床上。”
许久久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穴深处因为刚才那番玩弄而不断收缩着,渴望着更多更实在的填充。
安真抱着她向卧室走去,脚步稳健。许久久悄悄抬起头,看到他唇角那抹满足的笑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真的会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之前久久主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少女的翘臀,安真拉住许久久的手,五指交叉。
许久久脸颊羞红。
正式认识,谈联姻,订婚,上床。
许久久的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那披头散发,紫色长发飞舞,扭着腰肢的自己。太羞人了,在那之前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乐萱姐要一起来吗?”安真看向一旁的黑长直学姐。
“不。”张乐萱轻轻摇头,大姐姐温柔的目光落在安真身上,乌黑的眼眸中仿佛高悬明月,“魂核早已凝聚,成就封号斗罗对我而言已经再无任何瓶颈,我打算去完成这最后一步。”
“好,乐萱姐加油。”安真轻轻点头。
张乐萱如今距离封号没有瓶颈,只差足够的修炼。
张乐萱的身影消失。
“都闭关了呀。”安真感慨道。
张乐萱突破,马小桃和凌落宸调理魂力,霍雨瞳六女进入深度冥想修炼,最少都是一个月起步。
“怎么了?”许久久疑惑的问道。
安真大概解释了一下其他几女的事情,没有提海神阁会议。
许久久眨了眨紫色星眸,“这么说来,这段时间就只有我们了?”
“嗯。”
“真好。”许久久开心的说道。
运气真好呀。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安真不会在她身上花费太多时间的准备,毕竟安真自己是需要学习修炼的,而身边的女友又那么多,平均到每一个人身上的时间是比较短的。
但没想到她刚刚来是史莱克,直接就拥有了相当长一段的双人时间。
“真好?”安真笑盈盈的重复了许久久的话,然后一把将星冠公主抱入怀里,紫色长发垂下,安真调侃的声音在许久久耳边响起,“这可也意味着久久要承担所有火力了。”
许久久脸上的神色一愣,所有的火力?
下一秒,少女反应回来,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挑衅之意,“谁怕谁!”
安真有点激动。
虽然很想把公主殿下“就地正法”,不过现在时间不太急,晚上有大把时间。安真打算带许久久逛一下史莱克学院,算是尽一下地主之谊,然后晚上亲自“招待”一番。
外院。
“其实,按理来说,我现在应该回去上课。”一男一女走在海神湖畔,金童玉女,少年俊俏少女貌美,正是安真和许久久。
“所以你这是逃课了?”
“反正没说,大不了事后补个假。”
他,安真,本次大赛大大的功臣。
许久久有些意书外,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不过想起安真之前在床上那不正经的模样,好像也挺符合他的性格的。
“安真?”
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似是有些不确定。
安真扭头望去,只见一儒雅青年和活泼少女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贝贝和唐雅。
“还真是你!”唐雅快步上前。
“你不是去参加斗魂大赛了吗?这么快就结束了?”活泼的少女一脸狐疑的望向安真,“还有,你身边这个人是谁,花心大萝卜,竟然背着王冬和雨瞳在外面勾搭其他小姑娘!你对得起王冬她们吗!”
不过话说这人是谁呀?这么漂亮,看着年龄也不像是新生,为什么以前在学校没见过呢?
“斗魂大赛已经结束了。至于我身边这位。”安真拉住许久久手腕,“正式介绍一下,星罗帝国公主许久久,我的未婚妻,刚刚成为史莱克内院弟子。”
“公主?”唐雅惊讶。
贝贝的眼中也闪过一道惊讶的神色。
“去一趟星斗城你都把人家公主给拐回来了。”唐雅无语。
安真望向许久久,“久久,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贝贝,老师的曾孙。这是唐雅,唐门门主。”
许久久微微一笑,“你们好。”
极限斗罗的后代。
唐门门主,那个唐门吗?魂尊门主?看来是真的没落了。
下午饭点,正巧遇到了,一起去吃个饭。
紫色食堂。
“话说王冬和雨瞳怎么样了?”唐雅关切的询问道。
安真开口说道,“不小的机缘,现在在海神阁,进入了深度冥想状态。并且老师之后打算留雨瞳在海神阁,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内亲自教导。”
“这样吗。真好。”
唐雅为自己门下的弟子有如此成就高兴,声音中却多了一抹低落,少女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羡慕。
“小雅。”贝贝拉住唐雅的手。
疯情
唐雅仰起脸颊,重新恢复成刚刚活力满满的样子,满脸灿烂笑容,“我没事,贝贝,我答应过你的,不会使用那股力量。”
“学院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安真问道。
看样子,原着中的蓝银圣女应该是不会出现了。说实话,唐雅和贝贝之前对雨瞳帮助不少,至于未来,看唐门和他的关系如何,虚拟世界中能改善资质的仙品草药不少,给唐雅一株也可以。
“徐三石那家伙被拒绝满一千次算不算。”贝贝调侃到。
吃饭完,几人分开。
“那个唐雅,貌似是魂尊?”许久久开口说道。
“嗯。”安真点头。
“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大陆第一势力呀。”许久久感慨道,那可是曾经走出过神书只的宗门。万年时间过去,昊天宗隐世,九宝琉璃宗屹立不倒,依旧辉煌,蓝电霸王宗分家。史莱克学院成为了大陆第一,唐门却没落了。
“自己做的孽,盲目的跟风,因为唐三,唐门那些家伙就规定每任门主必须是蓝银草武魂。”安真开口说道,唐门的没落可不仅仅因为暗器被魂导器压制,最大的还是人为原因,“唐三的母亲是蓝银皇,有着皇者的血脉,剩下那些有魂力的蓝银草武魂魂师呢,顶多就一丝蓝银王血脉,能成就魂帝都很难了,这种人放在其他大势力,连个吉祥物都当不了,怎么可能领导一方大势力。”
“万年过去,即使当初因为信仰合在一起,祖祖辈辈传下去,当神迹不再出现,利益问题爆发,没落是迟早的事情,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最有力的保证。”
“确实。”许久久轻轻点头,她看过一些皇室的卷宗。蓝银草武魂真的很弱,放眼植物系武魂中完全就是最弱的那一档,除非拥有王者或者皇者的血脉。但除了万年前的那一位,许久久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蓝银王或者蓝银皇的消息。
安真与许久久沿着海神湖湖畔散步,像其他普通情侣一样。一会儿,安真打算回家进一步“招待”许久久。
突然间,一道诡异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却像轰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炸开,“玄子,还有穆恩那个残废,你们两个给老夫滚出来!把我本体宗的人和杀我门人的混账交出来!”
刹那间,原本被残阳所映照出的昏黄色天空瞬间被一道浓厚的幽绿色渲染,宛如无数混杂在一起的毒素一样,浓厚的毒云向着史莱克学院压下。天际边,只见一道墨绿色光柱升起,其身后接连升起二十多道人影。
“这……”许久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满脸疑惑。
什么人呀?敢来史莱克学院闹事。
“一个来送东西的。”安真满脸笑容,真好,刚到家就有人来送礼。
“哪里来的小毒物,敢来我史莱克学院放肆。”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满的嘲讽和戏谑之意。与此同时,土黄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浓厚的大地之力直接冲散了天上的毒云。
“你——”墨绿色光团中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童颜老者,地中海发型,一头墨绿色长发披散着。正是本体宗宗主,毒不死。
之前,在看到自己门下的两位魂斗罗,一死一伤的回来,毒不死都快气炸了!不就是要杀一个穆恩的徒弟,绑一个史莱克学院的学生吗?竟然敢如此羞辱他本体宗,杀他门人!
整个宗门震动,举全宗之力攻上史莱克,必定要让那混账史莱克付出代价!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怎么能有人欺负他们。
然而此刻,毒不死脸上却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刚刚那种感觉,玄子这个家伙突破了?
“毒不死。”另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温暖的光明升起,宛如一颗太阳一样,原本被毒不死那一声吓到的史莱克学院学生感觉身心都暖暖的。
“走!”毒不死爆喝一声,其本体瞬间暴涨十倍多,墨绿色的肌肤膨胀,如同花岗石一样的肌肉,下身一条特制短裤遮住身体部位。两黄,两紫,两黑,三红,九道魂环浮现在他的身边,墨绿色的气息暴涨,要将半边天空染成墨绿色。
毒不死身后众人虽然疑惑,但听从命令的离开,然而当他们踏足这一处地方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
“还有穆恩那个残废。毒不死,你不是要找老夫吗!”往日温和慈祥的声音中多了一抹寒意,温柔的光明化作璀璨之光。
“昂~”
“吼~”
高昂而神圣的龙吟声与狂暴而厚重的吼声响起,在史莱克学院学生们和本体宗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一只足足有百米之大的白金色光明巨龙与一只头长牛角,人面羊身,虎齿人爪的百米凶兽浮现在天空中,一者威严神圣,一者凶残暴虐,光明圣龙真身与饕餮神牛真身。
两道巨大的武魂真身凝聚出金色与土黄色的魂力护罩,将本体宗众人包裹起来,下方,史莱克升起一道道气势强大的身影,掀起一阵气浪,足足三十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