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年前左右,史莱克学院派人来我斗灵帝国,借助官方力量,调查一位学员的身世。史莱克学院的核心弟子都有这样的背景调查,这件事下面的人也就没有报上来,不值得惊动陛下。”
“天阳冕下的意思是这位学员拥有我斗灵皇室的血脉?”斗灵皇帝开口说道。
“是。”白发老者轻轻点头,“此人乃是中山王的第十七世孙,按照辈分来说,陛下应称一句皇叔。”
斗灵皇帝:?
他原本以为是他父皇的私生子。
但中山王?十七世孙?
这是隔了多久的事情,都几百年了。
“虽然隔了很久,但此人的父母,均是我斗灵皇室血脉,他们的关系隔得有点远,机缘巧合下相遇结合,但均是拥有天鹅武魂的纯净皇室血脉。”天阳斗罗开口说道。
斗罗世界,除了主母的孩子,唯有觉醒家族武魂之人才能够称得上是纯净的血脉,这是世家大族的规矩。若是霍雨瞳当时觉醒的是白虎武魂,即使是白虎公爵夫人也不能将这一消息隐瞒,必须上报白虎公爵,并且给予霍云儿该有的地位。不过以白虎夫人的恶毒程度,即使能够平安的长大,最后也难逃成为家族利益牺牲品。
“这样呀。”斗灵皇帝笑呵呵的说道,“能够成为史莱克学院的核心弟子,这位皇叔的天赋很好吧,天阳冕下今日说起此事,可是皇叔遇到了什么困难?”
难得家族里突然有了一个天赋好的,他作为族长,也该帮扶一下。
“不。”天阳斗罗轻轻摇头,“陛下,准确来说,是我们需要靠这层关系向他求助。”
“?”
天阳斗罗望向斗灵皇帝身前只是装模作样,依旧和他之前来的那次一模一样的书桌微微叹了一口气,“陛下……”
天阳斗罗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然后开始向斗灵皇帝告知最近斗罗大陆发生的各种事情。
“这样呀。”斗灵皇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两位极限斗罗。
龙神斗罗的徒弟。
以魂宗之力,强行镇压两位魂王的武魂融合技。
嘶,两个纯净的斗灵皇室的血脉加在一起竟然能生下如此恐怖的天骄。
“冕下确定没错?”斗灵皇帝忍不住确认道。
他可是非常清楚他们皇室的天鹅武魂,算是战斗力不怎么强的高级武魂,放在魂师界中很不错,但若是放眼整个斗罗大陆,在高层中完全算得上是平庸,若非如此,天魂帝国的那群混蛋怎么可能有机会分裂出去。
复制他人的武魂,魂环,甚至修为?
即使是变异,天鹅武魂也跟这种离谱的能力扯不上一点关系吧。
“非常确定。”天阳斗罗满脸的严肃与认真。
斗灵皇帝在沉思。
半响,一道声音响起,“冕下刚刚说,他叫安真。”
“是。”
“他不应该是雪真吗?”斗灵皇帝叹了一口气。
父母早逝。
一个人长大。
拜龙神斗罗为师。
这个安真恐怕对他们斗灵皇室没有一点归属感。
无论从情感上还是利益上来说,他斗灵皇室都不占优势。
“冕下是希望我们认亲,然后通过安真的这层关系亲近史莱克学院?”斗灵皇帝开口说道,同族之人,如此天赋,确实应该亲近亲近。
带领史莱克学院代表队参加斗魂大赛。
那该是何等的少年风采。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虚弱感,斗灵皇帝内心升起一抹羡慕之意。
“陛下,那可是两位极限斗罗。”这是天阳斗罗的目的,“如今的大陆已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拥有两位极限斗罗,倘若再次爆发战争,史莱克学院将会是大陆的擎天之柱。即使没有战争,也该如此。”
“当然,安真此人也非常重要,他是雪家的孩子,理应回归家族,留下自己的种子,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战。”
……
“回归个锤子!”
看着身前一身红衣,年老的斗灵帝国首相,要不是考虑到对方年纪大了,安真真想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这些天,安真的日子过得很舒坦,白天学习一些魂师知识,学习伊莱克斯教导的关于灵魂力以及亡灵之力方面的知识,晚上和许久久,碧姬“玩耍”,与冰帝在虚拟世界中快乐,双开。
今天突然接到消息,说是有亲戚找他。
来的路上,言少哲给安真将之前说的除了父母姓名,天鹅武魂之外的消息补充了一下。安真父母的祖上是一位斗灵帝国的亲王,被分封出去,然后后代开枝散叶,隔了好多代,他的父母的关系已经可以说是七八代之外了,机缘巧合下相遇,结婚,生下了安真。
虽然安真的武魂不是天鹅,但他父母都是天鹅武魂,是斗灵皇室的纯净血脉。
“亲王殿下!殿下!”红袍首相单膝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像是有天大的冤屈一样。
“别,我可不是你们斗灵帝国的亲王殿下。”安真的身影躲开,感觉好烦。
就像是那种人发达之后,突然多了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皇室认亲,放在他人身上自然是高兴的,但对于安真而言,斗灵帝国真就是一个泥潭。
当然,最关键的是,安真对这群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亲戚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又不是需要亲情的孤儿,有爷爷,有兄长,有姐姐,有老师,有长辈,有女友。
“你们斗灵帝国对我书父母有恩惠吗?对我有恩惠吗?”安真反问道。
虽然他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但毕竟是生育之恩,安真还是很有孝心的。可根据他从爷爷那里知道的,他的父母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除了武魂之外,早就跟斗灵皇室没有一点关系了。而且他亲生父母那边也没有亲戚了,所以当时才想着来日月帝国发展。
红衣首相一时语塞。
这种事情可骗不了人,史莱克的能量可比他们还大。
“殿下,皇室愧对您的父母,但无论如何,您都是雪家的孩子,当今陛下是您的侄子,你们是一家人呀!”红衣首相试图伸手抓安真的衣服,但被安真直接躲过了。
安真翻了个白眼,“你说这话的时候,你好意思吗。要么是冲着我老师来的,要么就是冲着我的天赋来的,要么就是两者都有。”
安真对斗灵皇室不感兴趣。
当然,这与斗灵帝国没有天赋与样貌出众的公主无关。
唯一让安真有点兴趣的便是斗灵皇帝之位,方便之后收集信仰。这个有难度,不过这个难度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
“不,陛下是让老臣接您回家。”红衣首相一脸认真的说道。
“回家?史莱克学院就是我的家。”我的史莱克学院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他可是要当海神阁阁主的。
“你回去吧。”安真轻轻摇头,“若是再来纠缠,我就要请一个比你岁数还大的老人来让你滚了。”
“唉~”红衣首相叹了一口气。
陛下交代的任务太难了。
红衣首相取出个玉盘,上面盛着一个铭刻着天鹅的令牌以及一封金色圣旨,半跪在地上,托盘举过头顶,“殿下,陛下已经册封您为雪真亲王,请您收下——”
“我名安真。”
安真直接转身离去。
“殿下!”
红衣首相刚想要向前一步,然而下一秒,一位邋遢老者出现在他的面前,油腻的手抬起,直接将那玉盘打翻在地。
红衣首相身边的侍卫刚想要向前阻止如此对皇帝不敬的行为,土黄色的气浪却更快一步击中他们,直接让他们掀飞出去。
玄老已经忍这群家伙很久了。
直接上门抢人,若是安小子同意他没什么意见,但已经明确拒绝了,还想要纠缠,那就太不把他史莱克放在眼里了吧。
“老夫饕餮。”
四个字落下,直接将红衣首相眼中的怒火压了下去,“见过饕餮冕下,但即使是冕下,打翻我斗灵陛下的圣旨——”
“呵。”一只油腻的手掌按在了红衣首相的肩膀上,玄老带着一丝怒意的声音响起,“抢老夫的人,天阳那家伙活够了吗。”
……
安真的学习和生活在继续,斗灵一事算是一个小插曲。
四十多天的时间悄然过去,许久久早已成功融入到史莱克内院中,开始了正常的修炼学习,碧姬也已经恋恋不舍的回到星罗城。清晨,俊俏的黑发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熟悉的柔软感立刻包裹了他。一具滚烫滑腻的娇躯正以八爪鱼般的姿态紧缠着他——许久久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紫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边、胸前,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昨夜情欲残存的麝香气味。她睡得极沉,清丽的侧脸贴在他肩窝,樱色薄唇微微张着,在睡梦中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唇角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透明涎液,显然是昨晚被折腾狠了后的疲惫痕迹。
安真的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滑,那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暗红吻痕与齿印,如同某种所有权标记。薄被之下,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正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殷红的两粒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隔着那层薄薄睡裙的丝绸面料,安真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硬挺的轮廓。她一条玉腿正挤进他双腿间,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紧贴着他的大腿根,更下方——她能感觉到她私密处的柔软正精准地压在他清晨已自然勃起的肉棒上,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睡裤与内裤,那处湿润的温暖与柔软已是清晰可辨。
昨夜最后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少女骑在他腰间,紫发散乱,雪乳随着娇躯起伏剧烈晃动,小穴贪婪地吞吐着他坚硬的肉棒,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淌湿了床单。高潮时她失神地绷紧身体,花心深处那圈嫩肉痉挛般死死咬住他龟头的画面尤为清晰。结束后她彻底脱力,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喘着气睡着了,连清理都懒得做。
书 安真动了动身子,试图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调整姿势,但他刚一动弹,就感到压在他腿间的少女大腿猛地夹紧了些,睡梦中的许久久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这一蹭,她温热的股间恰好碾过他勃起的顶端,隔着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晕湿了一小块。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手指却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他胸前的衣襟。
真是个妖精——安真无奈地想着。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奔腾的魂力。是时候了。黄、黄、紫、橙金,四道瑰丽的魂环依次浮现,在晨光熹微的卧室内散发着温和的韵律。第一魂技,映照。
无形的力量从虚空降临,如涓涓细流渗透进他身体的每个角落。他能听见经脉微微扩张时发出的、只有他自己能感知的嗡鸣,魂力在拓宽后的通道中奔涌,如同潮汐冲刷着堤岸。那股力量温和却霸道,精准地修改着他体内的魂力结构,将原本已压缩至极致的魂力再次提纯、凝练。澎湃的能量仿佛凭空而生,在丹田疯情处汇聚成漩涡,然后轰然炸开——突破的波动自体内溢散,带着难以抑制的魂力威压。
这动静终于惊醒了怀里的少女。“嗯……”许久久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水雾与情欲过后的慵懒。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收紧了缠在安真腰间的手臂,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少年气息——那味道混合着汗液、雄性荷尔蒙与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特质。“安真……”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腻,与她平日里皇室公主的清冷高傲判若两人。
她终于彻底清醒了些,抬起脸,那双紫眸对上了安真的眼睛。近距离的对视让她脸微微一红——毕竟自己此刻的姿态实在太过放浪,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不说,大腿内侧还紧贴着他勃起的部位。但她没挪开,反而轻轻动了下腰,用湿热的股心又蹭了蹭那坚硬的轮廓,感受着它隔着布料传来的搏动与热度。一丝狡黠的笑意在她唇边漾开。“你疯情突破了?”她问,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却又故意拖着软软的尾音,像是在撒娇。
“四十七级。”安真答,声音也因清晨的欲望而有些低沉。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光洁的肩头、锁骨和半露的酥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她睡裙的丝绸领口在昨夜的折腾中被扯开大半,左边饱满的乳房几乎整个暴露在外,乳尖是漂亮的浅粉色,此刻因为被注视而敏感地挺立起来,顶端那粒小小的红豆微微发硬,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许久久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雪峰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嫣红的两点几乎要顶破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真厉害……”她轻声说,紫眸里情意已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当然知道安真突破背后的含义——用虚拟世界修炼,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还能保持魂力压缩。她魂力虽比安真高,但论修炼速度与潜力,她心知肚明自己远不及他。不过此刻她脑子里想的可不是修为。“不过……”她拖长了声音,玉腿更用力地夹紧书了他腿间的硬物,感受着它在她股间跳动的频率,“我昨晚……不是更厉害吗?”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安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挑衅般的魅惑:“你昨晚可是……射了三次呢。最后一次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抱着我的腰求我慢一点……我都还没嫌你弄得太里面了,今天走路肯定要怪怪的……”
安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抬起一只手,从她睡裙宽大的领口滑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那团滑腻柔软的雪乳。他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却惹得少女一声低喘。指尖找到那粒挺立的乳尖,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碾磨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变得更加坚硬。“三次?”他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身后,隔着丝绸睡裙,扣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让两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密相贴,“谁求谁疯情
,嗯?”
“呜……”许久久的呻吟被堵了回去——安真侧过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早安吻,而是带着清晨欲望与征服欲的长驱直入。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钻入湿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她的蜜津,又缠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水渍声。许久久几乎是立刻软了身子,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甚至主动将自己的香舌送入他口中任他品尝。她尝到了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那是昨夜睡前漱口留下的,混合着他独有的雄性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
唇舌交缠间,安真的手已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他从她睡裙下摆探入,掌心沿着她光裸的大腿一路向上,指尖划过腿根时故意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一刮,惹得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找到了她腿心那处湿热的花园——果然,昨晚两人都太累,事后并没有清理。那片茂密的紫色丛林已是湿漉漉的,两片肥厚的花瓣微微外翻着,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蜜液已浸透了内裤,甚至将睡裙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安真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内裤,用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粒肿胀的小肉豆,轻轻一按。
“啊……!”许久久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唇间溢出的尖叫被她自己咬住唇吞了回去。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但那阻止不了他手指的动作——安真熟门熟路地用两指隔着内裤布料,夹住那敏感的阴蒂,开始缓慢、但用力地揉搓起来。布料粗糙的摩擦感与指尖精准的按压结合在一起,让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与他的指尖。“轻、轻一点……太敏感了……啊……”她在他唇间含糊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将那对雪乳更用力地送向他,大腿反而松开了些,默许了他更深入的侵犯。
安真放开了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去。火热的唇舌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上,在她昨夜留下的吻痕上反复舔舐、吮吸,留下新的印记。他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钻进她敏感的耳蜗里打转。“不是说我求你么?”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另一只手也从她睡裙领口抽了出来,转而握住她另一侧的乳房,用掌心包裹着揉捏,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像玩面团般捻弄着,将淡粉色的乳晕都揉得微微发红。“那现在是谁在发抖?嗯?”
“你……你欺负人……”许久久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安真隔着内裤揉搓阴蒂的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粗糙的棉布不断摩擦着那颗完全肿胀起来的肉珠,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小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汁液,她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细小的“咕啾”水声,那是蜜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更多接触,但安真却坏心地调整了手指的角度,不再直接按揉阴蒂,而是故意用指腹在她湿润的穴口外徘徊,时不时拨开那两片花瓣,用指尖浅浅地探入一点点,又立刻退出书。
“想要?”安真抬眼看着她。她此刻的模样性感得惊人——紫发散乱,脸颊绯红,双眼迷离,红唇微张着喘息,雪白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粒嫣红已硬得像石子。睡衣的下摆被他撩了起来,堆在她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情欲气味的秘地。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想要什么?”他明知故问,带着惩罚性的羞辱语气,“说出来。”
“呜……”许久久咬着唇,眼中氤氲的水汽几乎要凝成泪珠掉下来。羞耻感与强烈的欲望在她体内撕扯,但最终,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屈辱地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想要你……插进来……”
“谁插进来?”安真不依不饶,手指却顺从地更深地探入,隔着内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穴口的湿热和柔软,它正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像一张小嘴。
“……安真……”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双腿主动分得更开了些,“想要……安真的……肉棒……插我的小穴……呜……”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安真不再折磨她。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睡裙被他粗暴地扯开,扣子崩飞了也没管。他俯身,张口含住了她右侧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用舌尖顶住那颗硬豆,绕着圈舔舐,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周围的嫩肉。另一边,他的手已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内裤,扔在地上。他屈膝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湿淋淋的粉嫩花穴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正艳红地张开着,顶端的小肉蒂肿胀如豆,穴口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蜜液,将下方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书
安真没有再等待。他跪在她双腿间,一只手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布满晶亮的体液,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的吮吸与颤抖。“自己张开的?”他用龟头在她阴蒂上又顶了两下,惹得她一阵战栗,“还是昨天灌进去的精液太多了,流不完了?”
“你……别说……”许久久羞得扭过头,却无法忽视那根即将进入自己的凶器传来的滚烫触感。
安真不再废话,腰身一沉——粗壮的龟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哪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许久久的小穴依然紧窄得惊人,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裂的饱胀感让她一瞬间失声,只能发出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安真停下动作,给她适应的时刻,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与她的香舌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等最初的紧绷感过去,安真开始缓慢地抽送。他退出时带出了大量透明的蜜液,发出黏腻的“噗嗤”水声;再进入时,龟头碾过内里敏感的褶皱,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许久久的小穴内部结构他早已了如指掌——G点的位置,花心的形状,哪一处肉褶最敏感。他每一次进出都刻意调整角度,龟头冠棱重重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宫口那块软肉上。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许久久双手抓着他的后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尖锐的哭腔,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扣住,让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得更深。晨光中,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交合,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喘息声、床铺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卧室。安真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与他唇舌留在她乳尖的湿痕混在一起。
他俯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则在她腿心处找到了那颗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抽插而不断被摩擦的阴蒂,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双重的强烈刺激让许久久瞬间绷直了身体,小穴深处那圈嫩肉如同痉挛般死死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几乎要将它夹断。“要、要去了……安真……我要……”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阴道内壁剧烈的收缩和奔涌的蜜液宣告着她高潮的来临。
安真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骨窜起,精关摇摇欲坠。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几乎是破开那层软肉般的挤压感传来,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射精时阴茎在她紧窄的腔道里搏动的频率,以及他滚烫的精液冲刷她敏感内壁的触感。许久久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小穴条件反射般地再次绞紧,将他残存的精液都榨了出来。
许久久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小猫,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双腿还盘在安真腰间,小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一股股地从宫口倒流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将床单浸湿得更多。安真缓缓退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浊白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性麝香与女性情欲的混合气息。
他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许久久软软地靠着他,手指无力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四十七级……”她终于想起来之前的话题,虽然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无力,“基本上一个月一级呢。”
安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窗外阳光更盛了些,新的一天,开始了。晨练暂告一段落,但距离正式起床洗漱,显然还早得很。
“四十七级。”基本上一个月一级。
对于其他人可能是很快,但对于有着虚拟世界加持,能够全天二十四小时修炼的安真而言算是慢的,不过他毕竟已经开始压缩魂力,这个速度还算可以。就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霍雨瞳在身边,速度慢了下来。不过有许久久和冰帝在,能够顶着虚拟世界的侵蚀以原本的一半速度修炼。
“真厉害。”许久久感慨道。安真告诉过她可以用虚拟世界修炼,许久久才知道原来史莱克学院预备队修为那么高不仅仅有着仙草的功劳。不过她现在魂力比安真高了十级,等两人修为属于同一个大境界再使用。
“还有更厉害的。”安真伸手抱住怀里的少女,吻住许久久的樱唇。少女眼中的睡意散去,一抹诱人的情意浮现,一双踩着白色短袜的美腿熟练的盘在安真腰间,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开始晨练。
另一边。
海神阁的地底世界。
一处光明的密室中,一双粉蓝色的梦幻眼眸睁开,璀璨的灵光一闪而过,少女盘坐着,柔和的金光在她身上闪耀。
密室中仿佛无尽的光明如同火焰一样升腾而起萦绕在王冬儿身边,金色的气浪拖住粉蓝色的长发,宛如光之女神一样绝美动人。
“色胚。”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王冬儿突然开口说道,过去的画面在脑海中映照着,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少女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都怪那个家伙。”
起身,少女的动作没有一点对这样一个完美的冥想场所的留恋,反而有一种满心欢喜的激动,连此次冥想的成果都没有来得及查看,就向着密室的门走去,宛如坠入爱河的少女要去与心爱之人见面一样。
王冬儿推门而出。
与此同时,一道小小的身影推开了密室的门。
蓝色秀发披肩,灿如繁星的眼眸中是满满的激动和期待,像是有万千的话语想要诉说一样。
“雨瞳?”
王冬儿看到了那蓝发小可爱,一抹开心之意浮现在绝美的容颜上,少女迈着两条修长的美腿快步走来,一双玉臂直接将霍雨瞳抱了起来。接触的瞬间,两人体内的魂力纠缠在一起,冬瞳之力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更加稳固,澎湃的魂力回到两人体内。
望向怀里的小可爱,王冬儿询问道,“雨瞳,你找到自己的路了吗?”
“找到了。”霍雨瞳认真的点头。
璀璨星眸与梦幻眼眸对视着,十分有默契的好闺蜜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看来雨瞳跟我一样呀。”王冬儿感慨道,少女娇嗔的声音响起,“便宜那个色胚了。”
突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既然找到了,那就出来吧。”
“穆老?”
一团灵光出现在两人身前,指引着两人穿过长长的通道,直接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一位老人正倚靠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