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之前那只被他们驱逐的插翅虎报仇的?
毕竟二者是同一种族,而且这家伙是突然冲着他们来的。
“吼!”
愤怒的咆哮声响起。
一双巨大的翅膀带动着那庞大的身躯,掀起的力量直接将其向前用力一推,在霍雨瞳报出对方的年限和种类,也就是进入精神探测范围之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只带有翅膀的白色巨虎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万年魂兽!
虎类魂兽的年限一般根据它们的体型以及尾巴的长度来判断,众人一眼望去,判断这只魂兽的年限差不多在一万五千年年到两万年之间。
如此修为。
还是插翅虎这种高级虎类魂兽。
已经不比安真之前对战的暗金熊弱多少了,甚至因为拥有翅风情膀能够飞行的优势完全能打个平手。
“九宝转出有琉璃。”美轮美奂的九层小塔出现在宁天,“九宝有名,一曰:速,三曰:力,四曰:魂!”
一道道灵光注入到众人体内,宁天开启四级防护魂导器。
九凤来仪萧之音响起,第一魂技迟缓。
巫风站在宁天与萧萧中间,防止突然有其他魂兽加入战场。
蓝发小可爱灿如繁星的眼眸亮起,霍雨瞳的白色魂环亮起,灵魂冲击。
“吼!”
一道凄惨的怒吼声响起。
原本正准备扑向人类的插翅虎。感觉大脑好像被一根很粗的棍子用力搅拌一样,宛如遭受了一记重锤暴击,脑袋仿佛都要炸开了。
“蝶神斩!”
宛如金色暴雷一样的光球凝聚在一双白净的纤纤玉手中,附加黄金之芒增幅,直接对着插翅虎爆射而出,目标直指它背上的双翼。
在她们六人除了王冬儿都没有飞行能力的情况下,一个能够飞翔的敌人毫无疑问是很大的威胁。
一百零八道光明之斩落在插翅虎身上,每一道光明之斩比刀剑还要锋利万倍,一时间血肉与羽毛横飞,翅膀的骨架直接被折断,然而身体重创带来的剧痛没让插翅虎从灵魂冲击缓过神来。有形无质层次的精神力攻击岂是那么好承受的,也就这家伙是魂兽,一身凶煞之气减少了一些精神攻击带来的伤害,要不然不得当场暴毙。
一点寒芒宛如游龙一样划破空气,当众人望去之时,一柄白银龙枪已经插在了插翅虎的脖子上,直接将其贯穿了一个血洞。
战斗结束,插翅虎濒死,发出痛苦的低吼声。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发生在一瞬间。
宁天给队友增幅。
萧萧给敌人加负面状态。
巫风守护后排。
霍雨瞳打出沉默控制。
王冬儿砍掉敌人飞行能力,减防。
古月娜以白银龙枪之锋利打出暴击。
“啪啪啪!”安真鼓掌,笑着赞叹道,“配合的不错。”
万年插翅虎的实力不弱。
别说是这好几个都是准魂宗的六人队伍,就算是魂帝带领的小队,配合稍微出一点问题,都得死人。但霍雨瞳这支小队有两个严重超标的,霍雨瞳的精神力,古月娜的白银龙枪。
安真的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插翅虎身上,“不适合你们的魂环需求。”
安真伸手,黄黄紫橙金四道魂环显现,序列第一的黄色魂环亮起,下一秒,原本奄奄一息的插翅虎直接死了,虚幻的气息从插翅虎的身体中浮出,缓缓凝聚为一道有着复杂花纹的漆黑魂环。插翅虎身上一些部位的皮已经被扒了下来,一团已经处理好血水的肉块被安真的魂力托着浮在空中,然后收入到储物魂导器中。
“食材准备好了,走吧。”
“嗯。”
一行人快速离开,半响,有胆大的万年魂兽溜了过来,大嘴直接叼起了比它还大的插翅虎的尸体,准备带回家享用这顿上天的恩赐。一会儿,有胆大包天的小型魂兽从土中钻出来,舔食着地上的“残羹剩饭”。经过一层层的食物链,插翅虎陨落的地方除了战斗留下来的痕迹,只剩下些许血腥。
另一边。
霍雨瞳提议跟着那只双头火狼,去看看他们的狼王怎么样,能不能列为巫风魂环的备选。
“你们觉得那只插翅虎为什么把我们当做目标?”安真明知故问,联想到之前的那只被驱逐的插翅虎,答案其实很明显。
“放虎归山?”萧萧轻声开口说道。
王冬儿低下脑袋。
“没说冬儿你错了。”安真伸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一具香软娇躯入怀,“冬儿,你的善良也是你吸引我的地方。但要会分辨。而且历练本就是学习。”
“安真哥哥。”霍雨瞳望向安真,“你的观点是什么?”
“我呀。”安真微微一笑,语气平静的说道,“谁要杀我,我就杀谁,无论是人还是魂兽。”
“我期待和谐美好的世界,但现实并不如人愿。”
“魂兽这方面,除了自身的需求,我没有什么屠戮魂兽的爱好。但如果有一只蚊子想吸我的血,我不介意随手拍死它。”
“人这方面。如果有人想要杀我,要么是对我非常恨,已经达到了要杀了我的地步。要么就是道德败坏,单纯的社会毒瘤,想要报复社会。对我而言,这两者都到了该死的地步,前者是为了绝后患,后者是谁让这颗毒瘤惹到了我。”
“不过,也不一定要杀,但反正是要以绝后患。”
穆恩微笑着轻轻点头,和他年轻时候性格差不多。不过,穆恩突然想到了一个曾经的史莱克学生身体上发生性转的事件。
算了,就像安真说的,报仇和绝后患。
很公平的事情。你动手我也动手。
“那我跟安真一样。”一双玉臂紧紧抱住安真的脖子,王冬儿感觉之前的自己有些奇怪,她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突然对魂兽有了怜悯心。
……
仿佛无边无际的宇宙中,一颗颗星球有规律的运转着,一条条无形的命运丝线从其中抽离出来,上百个世界的命运交织在一起,与一颗宏伟壮丽的球体连接。
斗罗神界,神界中枢。
一位有着一头水蓝色长发的男子看着身前屏幕上显示的风情画面松了一口气,一脸自信的笑容。
『那个混账帝天竟然把帝皇瑞兽关了起来,敢破坏我的大计,已有取死之道!』
『幸好本座之前内心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及时发现了你这卑鄙无耻的手段,本座略施手段便让那帝皇瑞兽跑了出去,成为我女儿的养料是这只瑞兽的荣幸。』
『让我看看,我亲爱的小七在干什么,按照我的计划,她现在应该和斗罗大陆气运之女结伴来到星斗大森林。话说乾坤问情谷的计划是不是该提前一些,把这个气运之女变一下性别,来当我唐家的乖女婿。』
一道画面展现在唐三面前。
漂亮的粉蓝发少女正半挂在俊俏的黑发少年身上,行为举止十分亲密。
唐三:?
蓝发男子的笑容僵住了。
『这个该死的混账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抱着我家小七!』
『唐三!』
一道暴怒之音响起,紫黑色雷霆带着无尽的毁灭之意落下,仿佛天罚一样,“擅自干涉凡间,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随老夫走一趟!”
……
安真抬头望天。
刚刚突然有了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好似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从高空落下粘在他身上了一样。
安真十分确定不是错觉。
突然,黑发少年伸手轻轻按住王冬儿的后脑勺,接吻。
“唔?”
粉蓝色眼眸瞪大,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满脸的羞红,想亲亲抱抱可以,但穆老还在这里呀。
白发苍苍的老者转过身,一脸慈祥的笑容,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啊。
接吻完。
安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恶心的目光。
算了,反正现在也干不过对方。想这种事情没意义。
“安真!”王冬儿脸颊红彤彤的,少女娇嗔道,粉蓝色的眼眸中却掩不住那丝欣喜与羞怯交织的波光。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刚才那个突如其来、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吻让她心跳如擂鼓,穆老就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这隐秘的刺激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湿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已经微微湿润,紧紧贴着敏感的花瓣轮廓。
“突然想尝尝冬儿的味道。”安真的指肚轻轻抚摸着少女细腻滑嫩的脸颊,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清晰地映出王冬儿此刻娇羞的模样,眼中流露的渴望不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着占有、安抚与某种更深层需求的复杂情绪。他的拇指缓缓下移,沿着她下颌柔和的线条滑至颈侧,那里脉搏正快速跳动。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你刚才的样子……让我很想好好疼你。”
王冬儿感觉到他说话时,另一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掌,正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后腰窝,隔着那层薄薄的史莱克学院校服布料,那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灼穿衣料,烫进她的肌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察觉到安真的胯部正若有若无地贴近她的下腹——即便隔着两层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处明显隆起、坚硬灼热的轮廓。那滚烫的硬物顶端恰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随着他说话时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顶压着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继,继续?”王冬儿的呼吸急促起来,粉蓝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被他牢牢扣着腰肢而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股被顶压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顺着小腹向下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泌出更多粘滑的蜜液,浸透了内裤的棉芯,甚至有一丝湿意快要透出外裤。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穆老还……还在呢……”
“他听不见。”安真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语,舌尖忽然探出,快速而精准地舔了一下她小巧精致的耳垂。那一瞬间,王冬儿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垂直窜尾椎,让她差点软倒在他怀里。“你看,你身体比嘴诚实。”他低笑着,那只原本抚摸脸颊的手缓缓下滑,滑过她细腻的脖颈、锁骨,最终隔着校服上衣,不偏不倚地覆上了一侧隆起的柔软。
王冬儿倒吸一口凉气。虽然隔着衣物,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温度和力度。他的手指张开,恰好能将她一只娇乳完整地包裹住,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捻住了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粒小小的花蕾在他指尖的揉捻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捻动都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不受控疯情制地绞紧、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王冬儿连忙咬住嘴唇,惊恐地看向不远处穆老的背影,生怕被听见。她试图伸手去推他,手掌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安真……别,别在这里……这样……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激起他想要欺负她的欲望。
“哪里不行?”安真的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道,隔着衣服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在他指腹下被反复碾磨。他的胯部继续向前顶压,这一次更加用力,那根粗长的肉棒轮廓清晰地印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顶端似乎刚好抵住了她耻骨上缘的敏感地带。他说话时,灼热的呼吸不断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你的乳尖硬成这样了,隔着衣服都这么明显。”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后腰缓缓下滑,覆上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五指收紧,用力揉捏那饱满软弹的臀肉,“小穴是不是也湿透了?嗯?”
王冬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轻轻颤抖。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揉捏臀肉时,拇书指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深处,几乎要触及她臀缝间那个隐秘的入口。而胸前的那只手,更是变本加厉地从衣摆下方探入——校服下摆被撩起了一角,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他的手很热,掌心带着薄茧,摩挲着她腰侧柔嫩的肌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手指继续向上探索,轻易地解开了她内衣后排的搭扣——史莱克女学员的标准款内衣,在他手里简直不堪一击。束缚一松,饱满的双乳瞬间弹跳出来,完全落入他掌控之中。
“啊!”王冬儿惊叫出声,又连忙捂住嘴。此刻,他的手掌已经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赤裸的乳肉。那触感鲜明得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他的手好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乳房包裹住,五指收紧时,软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更过分的是,他粗糙的拇指指腹正狠狠碾过她硬挺的乳尖,力道之大让她疼痛中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奶子真软。”安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每次揉都揉不够。”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情颗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尖,像捻弄一颗熟透的莓果般轻轻拉扯、旋转。每一次拉扯,都让王冬儿浑身颤抖,小穴深处条件反射地收缩、泌液,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粘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外裤薄薄的布料,在那处深色的校服裤子上晕开一小片不明显的湿痕。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瓣滑到了前面,隔着裤子覆上了她双腿间最柔软湿润的那一处。他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精准地压住了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揉捏那早已湿透肿胀的花瓣。“你看,湿成这样了。”他低笑着,用中指隔着裤子布料找到了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肉珠——阴蒂,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上去,还坏心地用指腹画着圈揉弄。
“唔嗯——!”王冬儿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炸开,直冲头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痉挛似的绞紧,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外裤两层布料。她几乎要站不稳,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支撑着身体。
“这么敏感?”安真显然也感觉到了掌心下那片布料骤然增加的湿意,以及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他继续揉捏那颗小小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它又硬了一分。“刚才只是碰一下这里,就差点高潮了?”他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探入耳蜗深处舔舐,“冬儿,你就是个小骚货,表面上害羞,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王冬儿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他的手在她胸前和下体同时作恶,指尖的技巧高超得可怕,每一次揉捏、按压、拉扯,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饥渴地蠕动、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而抵在她小腹下方的那根硬物,此刻变得更加滚烫粗壮,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脉动的热度。
“安真……求你……别,别揉了……”她声音破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快不行了……真的……穆老会……会发现的……”
“想要我进去?”安真却误解了她的意思,或者说故意曲解。他的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转而摸索到她裤子前端的纽扣,轻易地解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清晰。王冬儿浑身一僵,想要阻止,却被他按住双手。
校服长裤的裤腰被扯松,他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她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整只手掌覆上了她完全赤裸的下体。布料湿漉漉地黏在花瓣上,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两片阴唇饱满肿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滑的蜜缝。他用中指隔着薄薄的湿布,顺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划过。
“啊啊……!”王冬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板子上的蝴蝶。那道划过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阴蒂在触碰下剧烈跳动,小穴再次痉挛着涌出一股热流。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黏腻地贴在她的花瓣上。
安真的手指没有停止,他勾住内裤边缘,稍一用力就将它扯到了一边——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滚烫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花瓣。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口气。王冬儿是因为敏感处被直接触碰带来的强烈刺激,而安真则是为她那里的湿热紧致而惊叹。她的阴唇很软,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那道蜜缝此刻正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花瓣间的沟壑流下,在她大腿根部留下湿亮的痕迹。
安真的中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首先碰到的是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他用指腹揉了揉那颗小肉粒,换来王冬儿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然后,手指继续向下,滑过湿润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有温热的蜜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两片饱满的阴唇,让她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入口完全暴露在眼前——虽然隔着衣物和角度的遮挡,他并不能真的看见,但手指的触感已经足以勾勒出那副淫靡的画面。她的入口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内里粉嫩的媚肉若隐若现,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涌出,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
“冬儿的小穴……真漂亮。”安真哑着嗓子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压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穴口的嫩肉感受到外来物体的触碰,立刻条件反射地缩紧,像一张小嘴般吸住了他的指尖。“吸得这情
么紧……想要了?”
“不要……别说……那种话……”王冬儿把脸埋在他胸膛,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按压,甚至随时可能插进去。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空虚的悸动感越来越强,迫切地渴望被填满。
安真的指尖终于抵住了那个湿滑的洞口,然后缓缓向内推进。穴口紧致得惊人,尽管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当他粗大的指节撑开那圈嫩肉时,王冬儿还是疼得蹙起了眉头,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放松。”安真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赤裸的乳尖算作安抚,“你夹太紧了,会疼。”
王冬儿尝试放松,但身体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更加紧绷。安真也不急,指尖停留在入口处,用指腹轻轻按摩那圈紧箍着他的嫩肉,同时继续用指尖揉捏她敏感的阴蒂。双重刺激下,王冬儿的身体渐渐软化,穴口的紧绷感也缓解了一些。
感觉到她放松,安真的中指继续向里推进,整根手指慢慢没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王冬儿咬住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小穴内部比入口更加紧致火热,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而蠕动、收缩。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此刻正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里面……好热……”安真喘息着说,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他的手指不算细,但相比他胯下那根肉棒来说已经是温柔的开端。他先用一根手指在里面慢慢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滑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清晰,让王冬儿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很快,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当安真试探性地加入第二根手指时,王冬儿没有抵抗,反而本能地微微打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更容易进入。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入时带来更明显的饱胀感。王冬儿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背后的衣物。
安真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旋转、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持续按压揉弄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如书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王冬儿的理智。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夹紧他的手指,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掌,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啊……安真……慢点……太快了……我要……我要不行了……”王冬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开始蔓延,小穴深处不断收紧、痉挛。
“还不行。”安真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甚至将手指抽出了一半,只留指尖浅浅地插在穴口。“穆老在这里,你怎么能自己先高潮呢?”他恶劣地说,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忍一忍,等回去再好好操你。”
“你……你这个混蛋!”王冬儿几乎要哭出来,身体被悬在高潮边缘的痛苦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空虚而剧烈收缩,不断有爱液涌出,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胯部往前顶,想要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安真却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液。他当着她的面,将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进口中,细细舔舐。“冬儿的味道……比蜂蜜还甜。”他眼神暗沉地看着她,然后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带着她爱液的腥甜气息,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翻搅追逐。
王冬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而他的手,已经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纽扣,拉链拉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顶端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握着那根粗长的阴茎,用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但仅仅只是抵着,并没有插入。
那坚硬灼热的触感让王冬儿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尺寸惊人,龟头圆润硕大,此刻正紧紧压着她敏感的花瓣,甚至挤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那根肉棒的温度高得吓人,脉动的青筋蹭着她湿滑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感。
“想要吗?”安真咬着她的唇瓣问,胯部微微前顶,让龟头更加深入地挤进她两片阴唇之间,但依旧停留在入口处,书不进去。“说想要,我就给你。”
王冬儿羞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微翘,让穴口更加贴合他龟头的形状,甚至还尝试着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滚烫的肉棒顶端在她湿滑的花瓣间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刺激到阴蒂和穴口敏感的神经,让她浑身颤抖,蜜液涌得更凶。
“不,不说……啊!”她的话音未落,安真忽然用肉棒顶端狠狠顶了一下她的穴口,虽然没插进去,但那一下撞击精准地碾过了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惊叫出声。
“不说?”安真再次顶撞,这一次力道更大,粗大的龟头几乎要撑开穴口挤进去,但又在最后一刻停住。“那就在这里蹭到你说为止。反正穆老看不见,最多以为我们抱得久了点。”
他说到做到,开始用肉棒在她湿透的花瓣间来回抽送、摩擦。粗大滚烫的阴茎不断撞击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轻微声响。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都能让王冬儿浑身抽搐,蜜液像失禁般涌出,彻底润滑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小穴饥渴地收缩、蠕动,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吸入他的龟头,却每次都只含住顶端一小部分就被他抽离。
“啊……安真……别……别蹭了……好难受……”王冬儿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溃。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每一次都把她带到高潮边缘,又在她即将攀顶时抽离。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爱液甚至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
“哪里难受?”安真喘息着问,他自己的额头上也渗出薄汗。这样摩擦而不插入,对他同样是种折磨。他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湿热紧致,穴口嫩肉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却因为她的嘴硬而无法真正占有她。“是这里难受?”他又重重顶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不……不是……”王冬儿眼泪终于掉下来,羞耻和快感让她几乎崩溃,“是小穴……里面……里面好空……好想要……安真的……肉棒……”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和期待感也从心底涌起。
安真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低吼一声,握紧她的腰肢,腰胯猛地前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整根肉棒缓缓插入了那个渴望已久的湿热甬道。
“呃啊……!”王冬儿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身体像被钉住般僵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紧致湿热的嫩肉包裹、绞紧、吸吮。她的阴道内部紧窄得惊人,尽管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当他粗大的阴茎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向里推进时,那种紧密的包裹感和挤压感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慢慢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住了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巢口——子宫颈。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他的小腹紧贴着她湿透的阴阜,两人的耻骨紧密相抵。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微微张开,像一颗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顶端。
“全……全部进去了……”王冬儿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那种被完全填满、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这份过度的饱胀感。
“爽吗?”安真咬着她的耳垂问,没有立刻抽插,而是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细腻的褶皱如何紧密地吸附着他的阴茎,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触感。他的龟头被她柔软的子宫口轻轻情含住,每一次脉动都能感觉到那份湿热的吸吮。
王冬儿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安真终于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刚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缓慢而深重的抽插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和饱胀感,王冬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刮蹭、摩擦。
很快,安真加快了速度。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响起,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王冬儿压抑的呻吟。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小腹发酸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滑的爱液,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湿透的布料和赤裸的皮肉摩擦出淫靡的声响。
“啊……安真……太深了……顶到了……啊啊……!”王冬儿无意识地尖叫,又连忙咬住嘴唇。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那粗大的龟头反复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她的身体像过电般不断颤抖,蜜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将他的裤子前端和她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安真也快到极限了。她的小穴太紧太热,每一次抽插都被湿滑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尤其是当他龟头顶住子宫口时,那种被小嘴含住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不断收缩,滚烫的精液正蓄势待发。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命令,粗喘着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穆老不会过来的……他想让我们多相处一会儿……啊……你这小骚货……夹这么紧……想吸干我?”
王冬儿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痉挛,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不断夹紧、吸吮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嘶喊,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
“安真……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重重地深顶后,王冬儿的身体剧烈弓起,小穴疯狂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安真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安真也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紧窄的子宫。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到达了顶峰。王冬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喷射,滚烫的精液像岩浆般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被填满、被烫伤的极致快感。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紧、吸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吞没。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安真终于停止射精,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王冬儿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小穴不时地抽搐、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渐渐软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
安真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顺着王冬儿微微张合的花瓣淌下,将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内裤和外裤都还勉强挂在腿上,但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湿痕。
他替她拉上裤子,扣好纽扣,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强势占有她的人不是他一样。王冬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依旧在她体内回荡,小穴深处还能感觉到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
安真捧起她的脸,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珍重。“剩下的,回去再说。”他低声说,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
王冬儿后退一步,然后突然凑上前,少女的樱唇在安真脸颊上留下一个印记,一抹红晕浮现在白皙水嫩的肌肤上。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穴深处依旧有精液在缓缓流出,那种粘腻湿滑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现在顶多就这样,不许使坏。”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沙哑的嗓音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出卖了她,“剩下的……真的回去再说。”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他贯穿、被射满的极致快感,小穴深处甚至因为空虚而再次微微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但现在,在穆老面前,她能做的只有这个轻浅的颊吻,剩下的汹涌情潮只能暂时压抑,等待夜晚在私密空间里的彻底释放。
“听冬儿的。”
小小的撒了一把狗粮。
双头火狼回归族群的速度并不快,它还进行了狩猎。安真一行人在后面保持一定距离的跟着。
“嗯?”
安真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先不用去找那只双头火狼。”安真轻声说道,“有一个比它更有价值的家伙来了。”
话说,这头家伙是帝天发的“快递”吗?
安真记得昨晚古月娜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方式,用逆鳞的力量发送了一条消息。告诉他说帝天那边有一个特殊的感应物,能够接到她的消息。
他们这才进入星斗大森林不久,帝天干活效率这么高的吗?
众女停下,有些疑惑的望向安真,停下了脚步等待安真口中所谓的更有价值的家伙。
“吼!”
一道有一些凄惨的咆哮声响起。
有点像是熊类魂兽的声音。
这次不用霍雨瞳提醒,众人就已经注意到前面的巨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