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自认为对自己情绪的控制还是可以的。
这突然的亲切感从何而来?
因为三眼金猊的黄金龙血脉?
不。他又不是真正的火龙王,而且火龙王之魂一直被他放在虚拟世界中,影响不到他。就算是火龙王躯干骨,也已经被他同化掌握,连魂技都跟火龙王没有一点关系了。
他身体,灵魂上,唯一不属于原配件的就是正在被同化的暗金恐爪熊掌骨。但这个东西又影响不到他。
仔细想想,能够让他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感受的,只有一个东西,他的武魂,世界调制模式,虚拟世界,这也是他的灵魂。
那么,让他这么觉得三眼金猊亲近,是因为对方身上的命运之力吗?
极致之火,极致光明,黄金龙血脉,命运之力。
前三者可以剔除,如果是前三者的话,他对于身边的霍雨瞳,巫风,古月娜她们也应该有这样的感觉,但事实是没有。
乌黑眼眸中灵光流转,安真向着三眼金猊走去。
“老师,麻烦您解开囚笼。”安真开口说道。
穆恩微微皱眉,他看出安真是想接近这只帝皇瑞兽,虽然从对方的气息判断其修为只有一万多年,但刚刚爆发的力量,溢出来的气息已经是经过他力量削弱的,而它的真正实力,已经丝毫不落于十万年魂兽了。这种行为太危险了。
穆恩看出了异样的情况——一人一兽对视时眼中流露的情感。
“行吧。”穆恩相信自己的学生。而且以安真的实力,即使面对真正的十万年魂兽,也不至于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不过穆恩手臂上的白金色龙鳞却并未褪去,只要这只瑞兽敢有任何攻击安真的意图,他这一拳就会毫不犹豫的打在对方身上。
困着三眼金猊的光明囚笼散去。
疯情 重获自由的三眼金猊看了眼身后的星斗大森林,然而却并未着急离开这对于它而言非常危险的地方,而是停在原地,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安真,三只兽眸中,一只手在她的视线中越来越大。
这个人类想要摸她!
三眼金猊看到了非常明显的意图。
以前一旦有家伙想做这种事情,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意图想法,她都会非常生气,如同被触碰到逆鳞的真龙一样,用锋利的爪子将对方撕成碎片。
然而这一次,三眼金猊感觉自己没有升起什么愤怒的情绪,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踏着金焰的四肢下意识向前一步。
等三眼金猊回过神来时,脸上都有一种触感,那个人类摸到了她,准确来说是她自己凑上前的。
“呼噜~”
三眼金猊的口中发出一声愉快之声。
好舒服~
帝皇瑞兽璀璨的金色毛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晕,在妖异的赤色竖瞳中浮现出一抹亲密之意,一双金色眼眸舒服的眯起眼睛,星斗大森林中尊贵的帝皇书瑞兽此刻却宛如一只金色大猫一样,任由面前的男人撸着她的毛发,平日视之为逆鳞的接触,此刻任由对方上下其手。然而此刻,安真乌黑眼眸中的亲密之意却如潮水一样退去。
他的手掌落在三眼金猊柔软修长的脖颈处,指尖没入那璀璨如丝绒的金色鬃毛深处。指腹传来的触感温暖得不可思议,那些毛发细密、柔韧,每一根都仿佛蕴含着流动的光泽,在掌心摩擦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安真的手指缓缓向下按压,感受着鬃毛下方那层厚实、温热的皮肤——那下面就是三眼金猊的颈动脉,强劲而平稳的搏动透过指尖传递过来,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浓郁的生命力,以及潜藏其下的、奔涌的黄金龙血脉。
可就在这份柔和的触感中,某种更加原始、更加霸道的冲动陡然涌起。
与三眼金猊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安真疯情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不是比喻——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体表那些细微的窍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至高的吸引,纷纷贪婪地抽吸着空气中弥散开来的某种无形无质却甘美无比的气息。那不是气味,而是更深层、更本质的“存在”。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凝滞了半秒,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舌根深处分泌出大量唾液,仿佛尝到了什么极致的美味。
他想要**吞下她**。
不是食欲层面的吞噬,而是一种更彻底、更本源的同化与占有。那欲望来得毫无征兆,却汹涌如海啸。安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陷入金色鬃毛的指尖微微泛白。他想要剥开这身华丽的金色皮毛,暴露出底下温热的血肉,然后将自己整个身体覆盖上去,用皮肤、用嘴唇、用牙齿,一寸一寸地啃噬、舔舐、吸收,直到将这只瑞兽体内流淌的那份精纯的“命运之力”彻底吞进自己世界的腹中。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种感觉——三眼金猊的肌肉会在他的压迫下绷紧又松弛,骨骼会在他掌中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滚烫的血液会喷溅在他的脸上,带着金色的光晕和浓郁的魂力芬芳。而那份命运之力,则会像最醇厚的蜜糖,顺着他的食道滑入胃袋,然后在世界调制模式的核心中炸开,点亮那些潜藏在虚拟世界里、尚未被激活的权柄法则……
“呼……”安真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几乎要沸腾起来的冲动。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依然陷在金焰般的毛发中,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乳白色的世界魂力正在疯狂活跃起来,它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渴望着破体而出,将眼前这只毫无防备的瑞兽撕扯、分解、吞噬殆尽。
他甚至能“看”到——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加内在的感知——三眼金猊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流动的薄雾。那薄雾并非实体,却蕴含着无法言说的玄奥轨迹,仿佛无数条时间的丝线、因果的锁链在她身上交织、缠绕、收束。那就是命运之力外在的显化。而现在,那些金色薄雾正被他手掌接触的区域吸引,一丝丝、一缕缕地向他书指尖汇聚而来,然后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皮肤,融入他的魂力,最终汇入虚拟世界的底层构架。这个过程缓慢而稳定,就像水滴渗入干涸的土壤。三眼金猊对此毫无察觉,她仍然舒适地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低鸣,甚至主动将脑袋往安真手心里又蹭了蹭,将那枚悬在她额间的、妖异赤红的命运之眼完全暴露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之下。
安真知道自己对三眼金猊的感觉因何而来了。
那份亲切感是虚幻世界内沉睡的命运权柄被同类力量唤醒时的共鸣。而此刻这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赤裸裸的吞噬欲,则是“世界”这一存在最基础的本能——扩张、补全、进化。他的虚拟世界还太弱小,就像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儿,迫切需要各种“养分”来壮大自己。命运之力,尤其是三眼金猊身上这份源自整个星斗大森林气运凝聚而成的精纯命运之力,对他而言是比十万年魂环、魂骨更加诱人的补品。这就像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新鲜血肉,根本不需要思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吃了她”。
安真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三眼金猊脆弱的脖颈和额间那枚散发着诱人波动的命运之眼上移开,转而看向她宽阔而优美的脊背线条。金色的毛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阳光下折射出层层叠叠的光晕。他能想象自己的牙齿咬穿那层厚实皮毛的触感,能想象舌尖品尝到滚烫龙血的滋味,能想象自己将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四肢,用胸膛碾碎她的肋骨,然后像最贪婪的掠夺者一样,将属于她的一切——魂力、血脉、还有那份精纯的命运本源——全部抽干吸尽。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了。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安真自己都愣了一下。那根沉睡的器官在欲望的催动下迅速充血、膨胀,粗硬的肉棒死死抵在内裤的布料上,将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带来黏腻而灼热的触感。这不是性欲,至少风情不完全是——而是某种更为原始、更为暴力的占有本能与生理快感的混合产物。吞噬、占有、支配、同化……这些概念在他的意识深处搅成一团,最终点燃了那根象征着征服与插入的器官。
安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渴望某种更紧致、更温热的包裹。不是阴道——那是人类的性器——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他想要用这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刺穿三眼金猊身上那层流动的金色命运薄雾,将龟头顶进她命运之眼的深处,在马眼与命运本源接触的瞬间,把自己滚烫的精液、连同自己世界的烙印,一起射进她最核心的法则结构里,完成最粗暴、最彻底的所有权宣告。
“呵……”安真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危险。他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三眼金猊的脸颊——不是抚摸,更像是某种评估和丈量。他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侧面细密的金色鳞片,感受着那些坚硬而又温润的质感。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修长而优美的颈项曲线,最终停留在她锁骨的位置,轻轻按压。那里是连接脖颈与胸膛的脆弱地带,他能感觉到皮下骨骼的形状,以及更深层——奔涌的魂力与血脉之力的交汇点。
三眼金猊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她甚至抬起头,主动将下巴搁在安真的手掌上,那双金色的兽眸半眯着,里面流转着纯粹的信任与舒适。她额间那枚赤红的命运之眼完全睁开了,深邃的瞳仁倒映着安真的脸,眼瞳周围细密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太近了。
安真的呼吸又是一滞。他现在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将自己的嘴唇贴上那枚妖异的竖瞳。他甚至能闻到从竖瞳深处散发出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如晨露却又带着无尽岁月沉淀的气息——那是命运的味道。他的舌尖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舔过齿列,唾液腺疯狂分泌。他想舔上去,想用舌尖去描摹那枚竖瞳边缘的金色纹路,想用牙齿去轻轻啃咬眼睑周围柔软的皮肤,然后——如果可能的话——将整枚命运之眼含进嘴里,用滚烫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去包裹它、吮吸它,直到将里面蕴含的命运本源彻底吸出来吞掉。
“我……”安真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想要你。”
这句话的含义暧昧而危险。三眼金情猊听不懂其中的复杂隐喻,她只是发出更加愉悦的咕噜声,甚至抬起一只覆满金色鳞片的前爪,轻轻搭在安真抚摸着她的那只手上,用柔软的爪垫按了按他的手背,像是在催促他继续抚摸。
安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的吞噬欲望已经被强行压制下去,但那份赤裸的渴望并未消失,只是被一层更加深邃、更加隐晦的占有欲所覆盖。他不再去想“吞下她”这件事本身,而是开始思考如何更巧妙地、更长久地占有这份力量,占有这只瑞兽本身。
于是,他的抚摸变得更具目的性。指尖不再仅仅流连于皮毛表面,而是开始沿着三眼金猊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一节一节地感受她脊椎骨的轮廓和缝隙。他的手掌贴在她温暖的侧腹,感受着那层柔软皮毛下强健肌肉的收缩与舒张。他甚至试探性地将手指探入她前腿情与躯干连接处的腋窝——那里毛发更加细密柔软,皮肤也格外敏感。当他的指尖轻轻搔刮那个部位时,三眼金猊整个身体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后腿不自觉地蹬了蹬地面。
“喜欢这里?”安真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近乎诱哄的温柔。
三眼金猊无法回答,但她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她主动侧过身,将整个腋窝区域更多地暴露在安真的手边,甚至抬起那条前腿,方便他触碰。
安真的手指深入那片温热的毛丛,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以及魂力流动时产生的微弱暖流。他的指尖稍稍用力,按压在那些敏感的皮肤褶皱上,然后缓慢地打着圈按摩。三眼金猊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整个躯干几乎要瘫软在地,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舒服得完全闭上了,只有额间的命运之眼还半睁着,瞳孔微微扩散,映着安真专注而深邃的脸。
在这个过程中,安真能感觉到,更多的金色命运薄雾正从三眼金猊全身各处向他指尖汇聚而来。尤其是当他触碰那些魂力节点或血脉交汇处时,那些薄雾涌动的速度会明显加快。它们渗入他的皮肤,融入他的经脉,最终汇入虚拟世界,在那片尚显空旷的法则之海中激起细微的涟漪。每一次涟漪的扩散,都让安真对虚拟世界的掌控力增加一丝,对命运这一概念的领悟也加深一分。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就像是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眼甘泉,贪婪地痛饮。每一口命运的“泉水”下肚,都带来一种从灵魂深处涌现的饱足感和力量感。安真甚至能“听”到虚拟世界在欢呼、在雀跃,那些原本模糊的、关于“因果”、“必然”、“偶然”、“概率”的法则碎片,正在被这些涌入的命运之力慢慢点亮、连接、补全。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触碰的行列。此刻,安真几乎是用一种拥抱的姿势将三眼金猊半搂在怀里——虽然以三眼金猊庞大的体型,这更像是他趴在她身上。他的左手继续抚摸、按压她的侧腹和腋窝,右手则沿着她的脊背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后颈与头颅连接处那块最柔软、最脆弱的区域。那里是神经汇聚之地,也是许多魂兽的致命弱点。
安真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感受着皮肤下颈椎骨的轮廓。他的拇指和食指微微张开,仿佛随时可以合拢,掐住那块要害。这个动作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意味,但沉浸在舒适中的三眼金猊似乎毫无察觉,她甚至主动将那处要害往安真的手心里送得更深了些,喉咙里的咕噜声愈发响亮。
信任?还是命运的指引?
安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可以轻易扭断这只瑞兽的脖子,或者更残忍一点——用手指生生抠进她颈部的皮肉,撕开血管和气管,然后趴在她汩汩流血的伤口上,大口吮吸那些滚烫的、蕴含着命运之力的黄金龙血。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又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将内裤浸湿的范围扩大。那股想要插入、想要贯穿、想要射精的冲动,与吞噬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安真甚至能想象到那样的画面——三眼金猊在他身下挣扎、哀鸣,金色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而他则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她被撕开的伤口深处,龟头顶进断裂的颈动脉里,在那滚烫的血液冲刷下达到高潮,将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龙血一起,射进她残破的身体内部……
“够了。”安真在心底对自己说。他强行中断了那些越来越暴戾、越来越色情的想象,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现实。
他张开五指,覆盖在三眼金猊的后颈上,掌心感受着她温热的皮肤和强韧的肌肉纤维。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开始**按压**。不是攻击性的掐捏,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彻底的接触。他的魂力顺着掌心渗出,乳白色的世界之力像无数细小的触须,悄无声息地钻进三眼金猊的皮肤,探入她的血管,缠绕上她的神经末梢,甚至向着她精神之海的方向缓慢渗透。
这是一种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的举动。任何魂师都知道,将自己的魂力探入他者体内,尤其是精神之海附近,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剧烈的排斥反应,甚至造成永久性损伤。但安真就是这么做了——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三眼金猊不会排斥他,命运也不会拒绝一个完整的世界。
果然,当他的世界之力渗入时,三眼金猊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放开了一部分精神防御,让那些乳白色的触须能更顺畅地深入。她额间的命运之眼在这一刻完全睁开了,赤红的瞳仁深处有金色的光芒流转,仿佛在与安真的世界之力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共鸣。
安真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感知里,世界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他“看”到了三眼金猊体内奔涌的金色魂力河流,它们沿着复杂的经脉网络浩荡流淌,发出岩浆般灼热而威严的低鸣。他“看”到了那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属于黄金龙的基因碎片,它们像一枚枚金色的宝石,镶嵌在她细胞的每一个角落,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他“看”到了她的精神之海——那是一片璀璨的金色海洋,海面上漂浮着无数记忆与情感的碎片,而在海洋最深处,一枚赤红色的、宛如太阳般的核心正在缓缓旋转,那就是她命运之力的源头,星斗大森林气运在她体内的具现化。
而他的世界之力,就像无数贪婪的根须,正悄无声息地扎进这片丰饶的土地。它们缠绕上那些金色的魂力河流,吸收着其中精纯的能量;它们触碰那些黄金龙基因碎片,解析着其中的法则信息;它们甚至向着那片金色精神海洋的深处蔓延,向着那轮赤红太阳伸出试探的触角……
就在这时,那轮赤红太阳——三眼金猊的命运本源——突然光芒大放。
并不是排斥,而是……**牵引**。
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吸力从赤红太阳深处传来,主动将安真的世界之力触须拉向自己。仿佛两个同源的存在终于相遇,迫不及待地想要融为一体。安真能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之力在接触到那轮太阳表面时,并没有被灼伤或排斥,反而像是回到了母体般舒适、温暖。他的魂力与她的命运之力开始缓慢地、却又坚定地交融、渗透、同化……
这个过程带来的快感,远超一切肉体的欢愉。
安真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战栗。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整个灵魂都被浸泡在最温暖的羊水里,被最纯净的光芒包裹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歌唱。而更深处,他的虚拟世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那些刚刚被点亮的命运法则碎片迅速变得清晰、完整,原本模糊的法则网络被新的金色丝线填充、加固,世界的边界无声地向外扩张了一小圈……
“呃……”安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彻底浸湿,那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他勃起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令人难耐的摩擦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手指深深陷入三眼金猊侧腹柔软的皮毛中,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
而三眼金猊似乎也有着相似的感受。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四条覆满金色鳞片的腿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爪子在草地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喉咙里的咕噜声已经变成了某种风情更加暧昧、更加甜腻的低吟,那双金色的兽眸里水光潋滟,额间的命运之眼更是完全湿润了,眼睑边缘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带着淡金色光晕的液体——那并不是眼泪,而是高度浓缩的命运之力混合着她自身魂力的凝结物。
那滴液体顺着她脸颊的金色绒毛缓缓滑落,最终悬在她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安真的目光被那滴液体牢牢吸引。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着多么精纯的命运本源。只要舔掉它,只要将那滴液体吞进肚子里,他的虚拟世界就能获得一次小规模的、但实实在在的“进化”。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低下头,凑近三眼金猊的脸颊,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掉了那滴悬在她下巴上的、金色的液体。
“嗯……”
三眼金猊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甜腻至极的呻吟。
而那滴液体一进入安真口中,就瞬间融化开来,化作一股温暖而浩荡的洪流,顺着他的食道冲刷而下,最终汇入虚拟世界的核心。
“轰——!!”
安真的意识里仿佛炸开了一颗太阳。
无数关于命运的感悟、关于因果的片段、关于概率的算法……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又被虚拟世界迅速吸收、整合。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命运之力的掌控权柄,在这一刻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虽然距离完全解锁、自如运用还很遥远,但至少,他已经真正“触摸”到了这个法则的门槛。
而身体上的反应更加直接——他的阴茎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如果不是他强行用意志力压住,恐怕此刻已经直接隔着裤子射了出来。龟头顶端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黏滑的液体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内裤和外面的长裤,在裆部形成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那是精囊蓄满、亟待释放的征兆。
安真喘息着,缓缓抬起头,看向三眼金猊。
瑞兽金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了,里面弥漫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舌头微微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上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白气。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几乎完全瘫在安真怀里,只有那条尾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甩动,尾尖的金色火焰摇曳着,散发出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温暖的光芒。
而安真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的眼瞳深处有金色的光晕在流转——那是刚刚吸收的命运之力还未完全沉淀的迹象。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喷在三眼金猊脸颊的金色绒毛上,让她敏感地颤抖一下。
一人一兽就以这样近乎交缠的姿势,在星斗大森林边缘的草地上,沉浸在命运交融带来的、远超肉体快感的极致体验中,久久无法分离。
直到——
“人类,你好香。”三眼金猊清脆动人的女声响起,打破了这片暧昧而危险的寂静。
他是一个新生的世界。
世界是什么,世界包含一切。构成世界的最基本四大元素:风,火,水,以及由此演化而来的雷电,寒冰……而若想构成一个完整且成熟的世界,只有这些是不行的,单独元素所构成的世界也是世界,但它并不完美。时间,空间,乃至命运,这些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安真已经解锁了部分空间方面的权柄——寰宇。他刚刚接触三眼金猊的时候,安真知道了,他体内有命运的力量。这很正常,因为他是世界,世界包含一切。但这部分的力量或者说是权柄并没有解锁,然而因为三眼金猊的命运之力,他的这部分力量活跃了起来。
他先前对于三眼金猊的亲切感是因为虚拟世界的命运之力的活跃,而此刻的渴望是因为三眼金猊的命运之力对于他的虚拟世界而言是大补之物。
至于三眼金猊对他的亲切,命运不会拒绝一个完整的世界,更何况他的位格在三眼金猊之上。虽然他的虚拟世界很弱,现在还比不了斗罗世界这种位面,但毫无疑问,他的世界是完整的。
安真的注意力落在三眼金猊的身上。
此刻巨大的兽首已经拱到了他怀里,那被视为禁忌的命运之眼此刻距离安真完全是近在咫尺,只要他低头,就能将对方的命运之力夺取一部分。
罢了。
安真一脸享受的撸着帝皇瑞兽的金色毛发。
一来,他又不是没有命运之力,跟对方又无冤无仇的,人家还这么信任他,抢三眼金猊的命运之力做什么。二来,三眼金猊此刻掌握的命运之力是星斗大森林命运之力,是斗罗位面的一部分,这要是让他吃到肚子里面了,就算他是斗罗位面的女婿,生死也很难说。更何况,准确来说,对方并没有承认他的身份,他还是个躲在霍雨瞳身后的“黄毛”。
“人类,你好香。”三眼金猊清脆动人的女声响起,但并不是想要将他吃下去,而是想要把他抱在怀里,三眼金猊感觉跟安真贴贴很舒服,宛如冬日的暖阳,夏日的寒冰。
三眼金猊抬起一只爪子。
怎么想就怎么做。
这是三眼金猊一贯的作风。
爪子上的金焰是她的魂力所化,只要她没有伤害的意图,就不会伤到对方。
然而下一刻,在金焰接触到安真身体的瞬间,异变突起。
“轰!”
一阵强大的魂力波动突然出现。
金色的光焰腾空而起,三眼金猊体内的魂力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金焰直接将三眼金猊与安真包裹起来。
“这是?”穆恩差点没忍住直接动手。三眼金猊并没有攻击安真,而是她体内的力量涌现出来,萦绕在她和安真身边,将一人一兽包裹了起来。
这是要做什么?
“我的力量,为什么不受控制了?”三眼金猊疑惑的声音响起,并不是她激发的这股力量,而是体内的力量自动涌现了出来。
“哦?”被三眼金猊力量包裹的安真并没有感觉不适,反而体内的魂力突然活跃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像三眼金猊那样不受控制,像是已经准备好的军士,等待着他的命令。
安真对于目前的情况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
安真运转魂力。
一股无形的,晶莹剔透的乳白色魂力涌现出来,这是安真的魂力,世界调制模式武魂的魂力。
穆恩眼眸一亮,望向自安真体内涌出的力量。虽然见过许多次安真战斗时的场景,但那些都是他使用其他武魂所用出的力量,关于安真自己的武魂的魂力,穆恩,甚至霍雨瞳几女都是第一次见到,平日里对方使用世界武魂的魂技的时候他们甚至察觉不到魂力波动,只有当他使用那些复制来的武魂的时候才能感觉到。
乳白色的魂力是什么属性的?
穆恩在其中感觉到了光明,空间,以及四大基本元素的力量。
古月娜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虽然如今她的精神力被封印了起来,但论对元素的感觉,无人能够超越过她。在安真的魂力中,她感觉到了几大基本元素,以及比较明显的空间属性。这就完了?不。
紫色龙眸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黑暗,光明,时间,灵魂,甚至命运,前两者相对明显一些,后面那些隐藏的极深,或者说是相当的微弱,若非她曾经接触过这些力量,她也无法辨认出来。她所知的所有属性安真的魂力中都有,不过绝大多数的都十分微弱。
可,那是所有属性啊!
再微弱也是存在的!
谁是银龙王?!我掌握的都没有你多!
尤其是命运之力,那是龙神都不曾掌握的力量。
变态!
怪不得这家伙有把握超越她。
要不是掌握这个机缘要放弃龙族血脉,古月娜都好心动。
另一边。
金焰与乳白色的魂力交织在一起,融合。
看着这有些眼熟的场景,霍雨瞳内心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武魂融合技?!”王冬儿惊讶的声音响起。
“轰!”
金色的光焰再次沸腾起来。
三眼金猊闭上眼睛,遵从内心的选择。刹那间,她的身躯“燃烧”了起来,金焰与乳白色魂力交织为一个漩涡,三眼金猊已经虚幻的身躯化作无数璀璨之光注入到漩涡中,唯有一点妖异的赤色停留在原地,宛如过去现在未来的交点,乳白色,包容万象的世界之力降临,命运也在此刻交织在一起,构成绝妙的华丽乐章,强大的命运之力降临,注入到虚幻的世疯情界中,奇异的扭曲光晕隔绝所有的视线与窥探。
“前所未有的强大呀。”
一道空灵的声音感慨着。
一点金色划破光晕,一位熟悉而陌生的男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近两米的修长身材,肩宽背阔,虽然并非像肌肉块头一样魁梧,但却给人一种面对山岳般的感觉,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已是不可逾越的力量。乌黑长发披散着,一抹金色悄然爬上发梢,闪耀着奇异的光晕。俊俏的脸颊带着几分少年安真的模样,少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