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是什么魂兽?”安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询问道。
穆恩微微一笑,满脸灿烂的笑容,“根据我们史莱克学院得到的一本来自远古时代的古籍记载,这应该是传说中的瑞兽。”
“瑞兽所在,万兽得庇。其属至高,人可接引。祥瑞庇佑,前途无量。有瑞兽存在,能够加速魂兽的成长。”
“人类!”清脆动人的女声响起,被困在囚笼中的三眼金猊身上突然闪耀起璀璨的光明与火焰,极致的光明就连精神都会受到影响,炽热的火焰带来滚滚热浪。
“吼!”一道威严且霸道的龙吼声响起,极致的寒意蔓延开来。光明与火焰突然停下了,准确来说是三眼金猊停下来,三只眼睛有些呆呆的望向化身为冰霜龙女的霍雨瞳。极致之冰?不,她刚刚感受到的明明是非常浓郁纯正的龙王气息,就连帝天身上的气息与其相比都逊色一分。
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武魂!
“极致之火?”巫风惊呼道。火龙王血脉激发,武魂附体。而且这家伙能口吐人言,十万年魂兽?
三眼金猊转移目光,又呆呆的望向巫风。
疯情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感觉这个家伙是一头血脉纯正的真龙?
“还有极致之光!”王冬儿面露惊喜之色。
三眼金猊很懵。
今天遭遇的怪事是她过去从未遇到过的。
不过最吸引她的并不是那两个有真龙气息的。三眼金猊的目光落在俊俏的黑发少年身上,五只眼睛对视。三眼金猊感觉这个人类很亲切,并不是因为血脉气息,而是她内心突然有一种想亲近他的感觉,三眼金猊描述不出来,有点像是碧姬说的亲情。
“不仅如此。”穆恩的目光落在了三眼金猊眉心的竖瞳上,“它还有着精神属性。”
安真在内心默默纠正:不,那是命运之力。
“先走一步。”穆恩突然出声说道。
强大的光明之力瞬间将众人包裹起来,只感觉他们好像在经历很快的移动,几秒钟后,当包裹着他们的光明之力散去,映入眼中的也是不一样的景色,一片空地,一旁的路边还插了一块写着“星斗大森林”的牌子,是星斗大森林之风情外。
“它身边理应是有强大魂兽保护的,但老夫刚刚却并没有察觉到。”穆恩开口说道,囚禁着日虎和三眼金猊的笼子落在他们面前,“还是小心为上,混合区毕竟靠近核心区。”
“人类,放我离开。”三眼金猊冰冷的声音响起,“不然星斗大森林是不会放过你的。”
穆恩没有理会它。
“穆老是要让我们吸收它的魂环?”王冬儿询问道。这可是极致属性呀。
“不。”穆恩轻轻摇头,“杀死瑞兽,对于星斗大森林而言远比狩猎十万年魂兽还要恶劣。我之所以将它擒来,是进行属性接引。”
“属性接引?”霍雨瞳疑惑。
穆恩看向霍雨瞳,“霍雨瞳,她最适合你。它的第三只眼睛是精神属性,将你的眉心贴到它的第三只眼上,用它的属性将你武魂的精神属性提炼提炼,说不定还能染上几分祥瑞之气,对你的未来大有好处。”
“人类!”三眼金猊暴怒,情绪前所未有的剧烈。如果那样做的话并非像这个人类所说的那样简单,这关系到她最大的秘密。从小到大,就连紫姬,帝天都从来没有接触过她的身体。无论是谁,敢有这个想法都会遭受到她的疯狂攻击。
她宁愿自杀!也绝不会给这些人类一点机会。
“放过它。”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让众人,三眼金猊都一愣,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开口之人正是安真。
论如何解决王秋儿王冬儿之间的事?
如果跟原着一样的话,安真知道一个方法。
让雨瞳王冬,永远不会和帝皇瑞兽见面。
安真清楚记得,在原着中,是霍挂在进行属性接引的时候,唐三偷偷将王冬的一缕魂魄附到了帝皇瑞兽的灵魂上。
当然,如今的世界和小说原着并不一样,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安真也不清楚,得让他检查一下才知道。
而且就算他避免了她们之间的见面,某个不要脸的家伙有可能私自违反神界规矩直接把王冬给分成两部分。神界的规则只能约束神王之下的存在,对于神王而言,只防君子,防不了小人。
安真没办法。如今他太弱了,为了自家冬儿,他只能一点点去尝试,去尝试这一丝可能性。
神界公主小七:最初的唐舞桐。
遇到瑞兽之前的王冬:新生的少女。
王冬儿书:不完整的王冬。
王秋儿:王冬的一缕魂魄+帝皇瑞兽的灵魂,二者融合在一起,或者说前者将后者给吞了。
后面登场的唐舞桐:神界小魔女记忆+不完整的王冬+发生融合的王秋儿。
安真不管其他版本的王冬儿,最初版本还是最后版本的唐舞桐,他爱的是现在的王冬,现在的冬儿,是那个自强自立,心地善良,活泼开朗,敢爱敢恨,爱他,包容他的“错”,喜欢躺在他怀里撒娇,为了他能改变自己接受魂导器的少女,是他的初恋!
谁敢捣乱他就弄死谁!镇压在厕所粪坑里一万年都不解气的那种。
放过瑞兽还有第二原因。
“老师,雨瞳。”安真看向二人,语气无比认真的说道,“我知道这种行为有些胡闹,但我真的希望能放过她,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众人:?
这样的宝贝,就这么放弃了?
“既然是安真哥哥的请求。”霍雨瞳微微一笑,“雨瞳没问题。”
霍雨瞳从不会拒绝安真。
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就算是神只的传承,如果以伤害安真为代价,霍雨瞳宁死也不愿意接受。
穆恩脸上罕见露出一丝肉疼的神色,老人转过身,甚至也不问为什么,“行吧,就当今天没有遇到这家伙。”
霍雨瞳都没意见,虽然不知道安真为什么这样说,但既然是他弟子的请求,那就这样吧。“谢谢雨瞳的理解。”
安真看着眼前少女那双饱含信任与温顺的粉蓝色眼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她永远是如此,不问缘由,不求回报,只是单纯地信任他、支持他的一切决定。这份纯粹的依赖让安真心中一暖,却又同时升起一丝复杂的愧疚——他正在将她,将他最珍视的家人,卷入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能否掌控的未来中。
这份愧疚与感激交织的情感在胸腔中翻滚,转化为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他需要某种形式的确认,需要感受她的存在,需要用最亲密的接触来驱散心头那丝隐约的不安。
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安真已经俯下了身,目标明确地锁定了霍雨瞳微微张开、泛着健康光泽的樱唇。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感谢之吻。当四唇相触的那一刻,安真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深入意图。他的右手几乎同时抬起,自然而然地扣住了霍雨瞳的后颈,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粉色发丝,稳稳地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无从退避。而左手则悄无声息地绕到她纤细的腰侧,掌心贴上那件淡蓝色学院制服柔软的布料,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柔韧曲线,以及皮肤传来的温热。
霍雨瞳在最初的瞬间微微一怔,粉蓝色的眼瞳因惊讶而稍稍睁大。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安真会在此刻,在穆爷爷、冬儿、巫风,甚至还有一只被囚禁的魂兽注视下,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一丝熟悉的、混合着羞涩与甜蜜的热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后颈,让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但她并未挣扎,也没有试图避开那只固定她后颈的手——这是安真的触碰,是哥哥的亲吻。对霍雨瞳而言,这就是全部的合理性与许可。她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放松下来,顺从地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嗅着属于安真身上那股清爽干净、混合着阳光与少年特有气息的味道。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的唇瓣能与安真的贴合得更加紧密,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拽住了安真学院制服外套的衣角,如同寻求依靠的雏鸟。
安真的唇并未满足于浅尝辄止。在感受到霍雨瞳的顺从与那份青涩的回应后,他原本还算克制的动作迅速升温。原本只是轻柔贴合的唇瓣开始施加压力,辗转碾磨,属于少女唇瓣的柔软、湿润与微凉触感通过神经末梢清晰地反馈到他的大脑。霍雨瞳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花瓣,带着一丝她刚刚可能暗中紧张而微微咬唇留下的、极淡的咸涩,更多的是她特有的、清甜如蜜的滋味。安真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过她闭合的唇缝,描摹着那美好的唇形。霍雨瞳的身体在这一刻轻轻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类似幼猫呜咽般的鼻音,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收紧了些。
这个细微的反应像是点燃了安真心头某种更深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慰,舌尖加大了力度,强硬而技巧性地撬开了霍雨瞳因为惊讶而并未完全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内部。
“唔……”
一声更为清晰、带着水汽的闷哼从霍雨瞳被堵住的唇间逸出。安真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他勾缠住她那条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僵在原地的丁香小舌,先是温柔地舔舐摩擦,感受着那条细嫩舌头表面的细微颗粒和柔软的弹性,随即转为强力的吸吮,仿佛要汲取她口中所有的甘甜。霍雨瞳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有些激烈的深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湿热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翻滚,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啧啧”水声。属于男性的、更加强势的气息完全侵占了她的呼吸。她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因为缺氧而微微起伏,隔着制服都能看到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的起伏轮廓。她的脸颊彻底染上了艳丽的绯红,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粉蓝色的眼眸被迫闭上,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羞涩而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湿润。
然而,在这份被当众亲吻的羞耻与缺氧的眩晕之外,一股更为汹涌的、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洪流正沿着脊椎疯狂上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每一次舌头的深入纠缠,每一次他吮吸她舌尖带来的轻微酥麻,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直接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下腹深处悄然涌起,让她的大腿内侧难以自抑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她知道这种感觉——这是当安真哥哥格外亲近她时,她身体总会产生的、既让她羞耻又让她沉迷的古怪反应。她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回吻过去,虽然技巧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与渴望,小小的舌尖尝试着回应安真的勾缠,甚至笨拙地学着去吸吮他的舌尖。她攥着他
衣角的双手松开,转而环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将自己整个娇小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隔着一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安真胸膛的起伏,以及那下面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属于男性的、比她要高上许多的体温透过衣物灼烧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令人心安又悸动的包裹感。
安真显然感受到了霍雨瞳这份生涩却热情的回应。他扣在她后颈的手掌微微放松了力道,转为更加轻柔的抚摸,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她颈后柔软的肌肤和细小的发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而原本揽在她腰侧的手,则开始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那只手沿着少女腰肢柔美的曲线缓缓下滑,在经过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时,似乎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遵从了内心更深的渴望,覆上了那被学院裙装包裹的、弧度惊人的臀瓣。掌心贴合上去的瞬间,安真心中暗自惊叹于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绝妙触感。他五指微微收拢,隔着不算太厚的裙摆布料,感受着少女臀肉被自己掌控在手中的饱满与温热。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用力揉捏时,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起的绝佳反馈。霍雨瞳的身体在他这个大胆的动作下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环抱着他腰身风情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隔着衣物几乎要掐进他的后背皮肉里。她的臀瓣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却因为被他牢牢掌控而无处可逃,反而像是在迎合他的揉弄。那羞人的、湿热的空虚感再次从下体深处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而明确。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远远超出了普通感谢的范畴。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份旁若无人的亲密而变得粘稠灼热。直到霍雨瞳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挣扎,小巧的拳头无力地捶打他的后背,安真才终于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缠绵的深吻。
一条银亮的、混合着彼此唾液的细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被拉长,断裂,消失在空气中。霍雨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粉嫩的唇瓣经过刚才激烈的碾磨吮吸,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诱人的、水光淋漓的艳丽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小截被吻得嫣红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晶莹的唾液甚至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精致的嘴角淌下一丝痕迹。她的脸颊和脖颈布满红霞,粉蓝色的眼眸水雾迷蒙,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失焦,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情事中脱离出来,透露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的、楚楚动人的媚态。她的制服上衣在刚才的搂抱和揉捏下略显凌乱,领口的扣子甚至被蹭开了一颗,隐约露出里面一小片雪白精致的锁骨和细腻肌肤。裙摆也因为臀部的揉捏动作而向上微微掀起了一角,露出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一小截线条优美的大腿根。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倚靠在安真怀里,全靠他揽在腰臀处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隐秘之处已经传来一阵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热粘腻感,内裤的布料想必已经被某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汁液浸湿了小小一片。
安真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看着怀中少女这副被自己亲得七荤八素、娇艳欲滴的模样,眼中暗流涌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嘴唇上也沾染了她风情的水色,显得异常润泽。停留在她臀上的手并未立刻松开,反而又在那圆润饱满的弧度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软。直到霍雨瞳因为这过于直接的狎昵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才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缓缓松开了手,转而扶住她有些虚软的肩膀,让她站稳。
“抱歉,雨瞳。”安真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一丝情欲未消的沙哑,“有点……情不自禁。”
霍雨瞳红着脸,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里,不敢去看周围任何人的表情,尤其是穆爷爷和王冬儿的。她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不堪,更不敢去想刚才那淫靡的声音和画面落入了多少人眼中。但内心深处,那股被哥哥如此激烈地需要着、占有着的满足感和甜蜜,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一切羞耻。她只是在他肩窝里轻轻摇了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没、没关系……只要是安真哥哥……”
安真心中又是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这才缓缓松开了她。霍雨瞳站稳身体,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领口和裙摆,耳根的红晕久久未散。
——
将这激烈的一幕完整收入眼底的黑发少年,此刻才将目光转向疯情了囚笼中的三眼金猊。帝皇瑞兽也正望着他,一人一兽,五目相对。
安真眼底那被霍雨瞳点燃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深邃暗火,与看向瑞兽时逐渐浮现的、异常复杂纯粹的温情交织在一起。他乌黑的眼眸如同最深的夜空,清晰地倒映出三眼金猊那灿金色的、带着人性化疑惑与懵懂的兽瞳,以及那第三只神秘竖眼的轮廓。
而三眼金猊的金色眼眸中,同样倒映着黑发少年挺拔的身影。刚才那场激烈的人类亲密行为,对她而言既新奇又有些难以理解,但最吸引她的,还是此刻安真望过来的眼神。没有贪婪,没有恶意,没有那些捕捉她的人类魂师眼中常见的狂热与算计。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三眼金猊形容不出来,但感觉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有点像碧姬偶尔会看着幼年魂兽入睡时那种目光,但又好像多了点什么……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与无尽因果的、血脉深处风情传来的隐约共鸣。
安真内心的感觉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强烈了。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与霍雨瞳缠绵的甜香,指尖似乎还能回忆起她腰臀肌肤的细腻与弹性,这份激烈情动后的余韵,并未冲淡他面对瑞兽时那种奇异的亲切感,反而像是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镜子,将那份模糊的感觉映照得更加清晰。不是对帝皇瑞兽原本悲剧命运的怜悯,也不是出于对她美丽外表的喜爱,这种感觉超越了简单的同情或欣赏,更加古老,更加……本质。安真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词汇,却只找到一片朦胧的温暖。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强行形容,那么安真觉得,最接近的或许是“亲情”。一种毫无理由、却又理所当然的,仿佛与生俱来的羁绊。
就像……一个失散多年的、非常重要的家人,终于跨越了漫长的流浪与等待,在此刻重逢。虽然对方的外形是兽,但那灵魂深处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共鸣,却做不得假。
乌黑眼眸深深凝视着囚笼中同样回望着他的金色瑞兽,眼底翻涌的、丰富饱满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有初见的悸动,有久别重逢般的酸楚与欣慰,有决意守护的坚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还未完全理解的、如同对待至亲般的、混合着怜爱与责任的深沉温柔。这份目光是如此专注而厚重,以至于周围的光线都仿佛黯淡了几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这一人一兽跨越物种的对视之中。
王冬儿望着深情对视的一人一兽。
怎么感觉她在这有些多余。
考虑到自家男友平时的行为。
嘶~
王冬儿倒吸一口凉气。
对化形魂兽能下得去手,安真,你的底线该不会进一步突破了吧?对兽型的,只要漂亮,也能下得去手?
应该是她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