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3321ca16ac5b16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雪帝。
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冰天雪女。
精灵般的美好身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宛如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一样。
少女的身型,女帝的气质,傲然的资本。
“既然雪帝成了我的魂灵,自然就是咱们家的一员。”安真一脸的正气,开口说道,“关爱家庭成员,我义不容辞。”
“色胚。”冰帝翻了个傲娇的白眼,对于自己枕边人现在的心思她可是一清二楚,“明明就是馋雪女的身子。”
那手可还在她身上“欺负”她呢。
“除了对身体感兴趣,其他呢?”冰帝问道。
“额……”安真换了个姿势,双腿夹住冰帝的纤细美腿,增大接触面积,关于这个问题,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冰儿,你是知道的,我平时和雪帝接触的不多。”
这是实话。
爱情这个东西很难说。
具体的评判标准安真真的不懂。
冰帝轻轻点头。
橙金风情色眼眸望着安真。
萝莉突然叹了一口气。
安真与雪帝的相处,并不像当时她和安真的相处一样。
当时安真一直黏着她,想方设法的占她便宜,买各种漫画零食,讨她欢心。但与雪帝的相处,刚开始因为她的原因发生了一些冲突。虽然最后一切都解决了,但两人平时相处起来就像是那种普通朋友,顶多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上升到了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相互尊重,但仿佛中间插着某种东西挡着一样。
是因为她的原因?
可归根结底,没有多少感情呀。
冰帝樱唇轻抿在一起。
“安真,如果我说我希望你爱上雪女呢。”
“难说。”这是安真的回答。
这是一个模糊的回答,从某种程度上也就代表着否认。
直接打包票有点太假了。随意许诺出的爱情,连张废纸都算不上。
虽然早已知晓了这个答案,但冰帝的内心还是有些失落。她并不介意和雪女共享自己的男人,更何况除她之外安真本身就还有不少女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雪儿得到的是一份真挚的情感。
“你想拿下雪女?”
“嗯。”这也是安真今日说起雪帝一事的目的。
“那你就按照你想的来吧。”冰帝伸出玉臂,环抱住安真脖子,少年低头,亲吻。
“我只有一个要求。”橙金色的眼眸注视着那对乌黑眼眸,“别辜负了雪女。”
无论是安真还是雪女,对于她而言都是生命中非常重要的存在。
冰帝希望三人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如今。
雪女内心是对家人同类的向往。
安真内心是对雪女美色的向往。
算了,就这样吧。
日久生情。
她和雪女的感情不也是在一天天相处中熟络起来,一天天变得更好起来。
如今雪女有这方面对家人的需求,冰帝自然是想要满足自己的好闺蜜的。除了安真之外,她不能也不想把雪女推给其他家伙。更何况未来他们三个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按我想的来?”安真重复确认了一下。
“嗯。”冰帝点头。
“嘿嘿~”安真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
想必,堂堂极北之地的主宰,不会哭哭啼啼的去找冰儿告状吧。
“嗯?”冰帝脸上浮现出一抹狐疑的笑容。
萝莉仰起白净的小拳头。
“不许欺负雪女,不然…不然……”
冰帝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威胁,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不然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下一秒,冰帝下意识的感觉刚刚的话很不妥,赶紧改口道,“不对,是上不了床。”
要是是之前的话,估计这家伙会更兴奋。
“额,当然。”安真脸上的狂喜一闪而过,然后答应道。
拿到了冰儿老婆的准许,安真去看看安秋儿。
雪帝的房间。
金发少女占据了雪帝的床。
不过,安真给冰帝雪帝安排房间,在现实中都不会吝啬,更何况是在虚拟世界中,两人的房间都足够大,床铺也是如此。别说是两人,四五个人都能够随意翻身。
安秋儿在看漫画。
白色长靴放在床边。
少女美滋滋的趴在床上,凹凸有致的身躯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裙摆遮住腰臀和大腿,白皙笔直的小腿抬起后又放下,雪糕晃来晃去。双手托住下巴,鎏金色的眼眸兴致勃勃的望着书上的画。
少女惊喜的发现人类世界中有好多有意思的故事。
森林与城市的不同太大。
世人眼中充满了机遇与危险的星斗大森林,对于安秋儿而言,看了这么多年,早已熟的很,就像是常人看到生活的城镇一样。世人眼中熟悉的人类文化,对于很少接触人类世界的魂兽而言,是那么的丰富多彩。
另一边,一身书简单素裙的白发少女静静的依靠在床头,恬静,宛如一朵生长在雪山顶端的雪莲一样,纤细的手指翻动着手中书本的书页。
雪帝与安秋儿相处的不错。
星斗大森林与极北之地有许多不和。
但毕竟大家都是魂兽,更何况如今已然是这样的情况。
活了几十万的雪帝自认为还不至于欺负一个一万年出头的小孩子。对于帝皇瑞兽,雪帝也是喜欢的很,谁会不喜欢祥瑞呢,就是可惜这孩子不是她极北之地的。
“哒哒哒……”
安真慢悠悠的推门进来。
“按照你们人类的礼节,下次进屋记得敲门。”雪帝头也不抬的说道,一副清冷的模样,然而安真的目光却落到了那冰雪玉足上,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因为主人的紧张蜷缩着,少女的心情并非如同脸上所表现的那样平淡。
“叔叔!”安秋儿有些激动的爬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扑向安真。
在这个世界里面,感觉叔叔更“香”了。
雪帝天蓝色美眸中流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
骄傲如帝皇瑞兽,和安真如此亲密?
火龙王身份这么好用吗?
“你这丫头。”安真无奈的托起少女的翘臀,安秋儿挂在安真身上,美妙傲人的美好在安真怀里蹭着。
“啪!”
安真的手掌落在安秋儿的翘臀上。
挨了一下,安秋儿这才安分下来,小脑袋乖乖的趴在安真肩膀上。,鎏金色的眼眸中满是亲密之色,“嘿嘿~”
“别闹。”
这可不是什么小孩子,而是一位十八九岁的,身材极佳美少女。
加上内心对安秋儿的好感。
正值青春年华的安真哪能经得住少女这般亲密的行为。
安秋儿嘟着嘴巴,鎏金色美眸中闪过一丝幽怨,少女娇嗔道,“叔叔和我做那个不就行了。”
雪帝:!
这…这……
安真你个混蛋,瑞兽才一万多岁呀!
哎?不对,这个年龄确实已经是安真的上百倍了。
书
几十万年的冰天雪女,一万多年的三眼金猊,年龄只有两位数的人类少年。
安真注视着安秋儿的眼眸。
安秋儿慢慢凑近。
天生聪慧的三眼金猊可不是什么呆呆憨憨的兔子。
“不急。”安真笑盈盈的轻轻点了一下安秋儿的樱唇。
能被这样的美少女喜欢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虽然是因为虚拟世界,但虚拟世界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意念移动。
安秋儿的意识被安真送回到她的身体与灵魂中。
安真看向雪帝。
雪帝拿书挡住脸颊。
她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安真好像是冲着她来的。自从那日强吻安真之后被安真强吻,根据之前的一年多与安真偶尔的相处,雪帝总感觉安真肯定不会止步于此。
这些天一直心情复杂和忐忑。
她要怎么面对冰儿?安真接下来会干什么?
身为极北之地的主宰,这些情绪本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唔!”
雪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一双纤纤玉手放下手中的书,雪帝天蓝色眼眸带着几分羞怒之色望向安真,只见黑发少年正捧着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把玩着。
第三魂技众生印,十倍感知。
冰雪玉足被安真牢牢抓着,异样的感觉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雪帝的感知。
他,安真,奉“旨”泡雪帝。
“安真~”异样的感觉让雪帝话都无法说利索,夹杂着些许娇嫩的嗓音,宛如春风细雨般:
“你这样做,对得起冰儿吗?”
“是你先强吻我的。不过,我不是想拿这个来威胁雪帝你。”少年的声音响起,在那之后,他也强吻雪帝了。按理来说,两人已经扯清了。
“……”雪帝沉默。
背着好闺蜜强吻了好闺蜜的男人。
这大概是雪帝一生,做过的唯一不光彩的事情。
“那你想做什么?”雪帝问道。
安真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少女玉足。
下一刻,安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雪帝的一旁,少年捧着脸颊,俊俏的容颜带着满值的亲和力,“雪帝现在是我的魂灵,我觉得有必要好好关心一下雪帝,比如说孤独?”
雪帝脸上的神色呆愣了一下。
似是没想到安真会说出这样的话。
下一秒,少女笑颜如花,绝美至极,宛如昙花刹那绽放的夺目。
“呵,是冰儿告诉了你什么吧。”
“嗯。”安真轻轻点头,除了他告知冰帝雪帝强吻一事,将冰帝所说的雪帝的孤独告知雪帝。
白发少女颇为洒脱的摇头。
一种难以描述的气质出现在雪帝身上,宛如站在极北之巅俯视北地的帝王,岁月的沧桑一闪而过,天蓝色美眸依旧宛如世间最为纯净的冰水一样。
雪帝修长的手指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安真扫了一眼,是《天斗帝国通史十二》,昔日原斗罗大陆的两大帝国之一。不管是史莱克学院外院的图书馆,还是内院机密图书馆这种藏着重要资料的地方,安真都有拓印,本来是方便伊莱克斯老师了解这个世界的。
“人类,没有魂兽的体魄,却有着魂兽修至万年才有的智慧。冰与雪,这便是极北之地魂兽漫长的一生,而人类的短短百年竟然如此精彩。”
“世上唯一的冰天雪女,孤独,或许曾经是这样吧。但时至今日,本座在这世上已经存在了近七十万的时光。”
雪帝看向安真。
天蓝色美眸中是岁月的沉重。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挑起安真的下巴,雪帝凝视着安真的眼睛,“七十万年,你知晓这份时光的沉重吗?”
忍受孤独,成为孤独,超越孤独。
“有时候真感觉是不是人类世界一天,魂兽世界一年。”安真突然感慨道。
万年魂兽。
他现在随手都能杀死。
可,万年的岁月,万年前的人早已逝去,血脉或消失,或已经传了不知道多少代。那可是一万年。
七十万年。
雪帝诞生的那个时代有人类吗?
“安真,你现在还觉得本座的孤独需要安慰吗?”雪帝凤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傲然,居高临下,雪白长发轻轻飘扬,散去平日的清冷,极北之地主宰的气质真正展现在安真面前。
下巴被雪帝捏住的安真轻轻摇头。
雪帝的修为虽然并非这世间绝顶,但意志已然经过岁月的沉淀。说实话,在肉身,修为,灵魂外,安真觉得在“意识”这方面,雪帝已然达到了“神”的境界。安真想起了某知冰蚕,虽然对方那么多年一直是吃了睡睡了吃,看着一副谁都可以拿捏的样子,但在经过了星斗大森林凶兽们的压榨,最后破釜沉舟,殊死一搏的决心也同样不可小觑。
“不过……”雪帝突然话锋一转,脑袋突然低下,冰冰凉凉的唇瓣印在安真嘴巴上,强硬的索要。
良久,分开。
“别问本座为什么强吻你。”雪帝慵懒的躺在床上,雪白长发随意披散着,宛如君临天下的女帝,半截白皙小腿搭在空中,清冷的容颜浮现出几抹笑意,“问就是谁让你碰了本座的脚。”
安真有点小懵。
“行了,退下吧。”雪帝开口随意的说道,拿起手中的书籍继续看着。
“哦。”安真的身影消失。
下一刻,一双天蓝色美眸从书籍后悄悄探了出来。
真把安真镇住了?
这是雪帝思考良久想出来情的,应对安真,让他不告诉冰儿的方法。
若是常人,她自然不担心,极北之地主宰的气场真正拥有“震慑”之威,但可那是戏耍了银龙王,威胁了冰火龙王的存在。
就在此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雪帝~”
白发少女有些僵硬的扭过头,对上一双乌黑眼眸。
那双眼眸近在咫尺——安真根本没有离开,只是用某种她无法感知的方式隐匿了身形和气息。此刻少年正单膝跪在床沿,身体前倾,几乎与雪帝鼻尖相触。他那温热的、带着男性独特麝香的呼吸,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雪帝的脸颊上。
雪帝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天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还在这里?”
“因为我发现雪帝在说谎。”安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轻搔耳廓,“刚刚那个君临天下的姿态,演得很棒。可惜……”
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出,精准地按在了雪帝握着书页的左手腕内侧。那里是魂力流转的节点之一,也是雪帝此刻最敏感的地方——安真太了解魂灵契约带来的感知共享了。他按住的不仅仅是手腕,更像是按住了雪帝此刻加速的心跳。
“可惜什么?”雪帝强作镇定,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少年的手指像铁钳般固定着她。更让她心惊的是,一股温热的、带着侵略性的魂力正顺着她的手腕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可惜你的身体出卖了你。”安真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点在雪帝的锁骨中央,然后顺着那精致的弧线缓缓下滑,“这里……在刚才我假装离开的时候,紧绷了零点三秒。还有这里……”
指尖滑过锁骨凹陷,来到雪帝胸前素裙的衣襟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是雪帝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饱满酥胸。安真的指尖没有直接触碰肌肤,却隔着衣料在乳峰顶端画着微小的圆圈。
雪帝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口那两点迅速扩散开来,像冰层下突然涌动的暖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小小的颗粒顶起雪色衣裙,形成两个清晰的凸起。
“安真!”雪帝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怒,试图用威严压制,“本座命令你——”
“嘘。”安真突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了雪帝的耳垂。少年的舌尖在开口前,先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那莹润如玉的耳廓边缘。
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让雪帝浑身一颤。
那是比刚才更强烈的感官冲击。精灵般纯净的冰天雪女,七十万年来从未被任何人如此亲近过。耳垂是她最敏感的感知器官之一,平日里哪怕风雪吹拂都会被她精准捕捉,更遑论这样湿热的、带着明确情欲意味的舔舐。
雪帝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安真舌尖上的纹路,以及他口腔里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股气息混杂着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像无形的蛛网,将她牢牢缠绕。
“冰儿说了,按我想的来。”安真的嘴唇就贴在雪帝的耳廓上说话,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温热的气流灌入她的耳道,“她还说……不希望我辜负你。那么雪帝,告诉我,你刚才强吻我,真的只是因为’碰了你的脚‘这种幼稚的理由吗?”
说话间,安真按在雪帝胸口的那只手,终于突破了衣料的阻隔。
他的手掌整个覆上了雪帝的右乳。
那是怎样一种触感?
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和肚兜,安真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团丰盈的柔软。雪帝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有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像成熟的樱桃核,带着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穿透两层布料,灼伤他的皮肤。
安真五指收拢,轻柔而坚定地握住那团绵软。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圈按压。
“嗯啊……”
一声短促的娇吟从雪帝唇缝里溢出,快得她自己都没来得及阻止。
那声音又软又媚,夹杂着七十万年冰封的初融,带着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陌生情欲。雪帝猛地咬住下唇,天蓝色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慌乱——她竟然在一个人类少年手中,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很敏感嘛。”安真低笑,嘴唇从耳垂顺着雪帝的脖颈线条向下吻去。他的吻很轻,像雪花飘落,却每一片都带着融化的热度,烙印在雪帝从未示人的肌肤上。
脖颈、锁骨、再到衣襟深处的凹陷。
安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滑到了雪帝的腰侧。雪帝今天穿的素裙是简易的系带款式,腰侧只有一条细细的丝带打成的蝴蝶结。少年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拉,丝带散开。
“不……等等……”雪帝终于找回了声音,双手推拒在安真胸前,“安真,我们不该——”
“不该什么?”安真抬起头,乌黑的眼眸深深望进雪帝的天蓝色眼底,“雪帝,承认吧。你强吻我的时候,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报复。而是因为……”
他的手掌猛地将雪帝的裙摆向上推去。
素色裙裾被堆叠到腰间,露出了下方雪白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抹浅色的、丝质底裤包裹的私密地带。雪帝的腿型完美得像冰雕玉琢,此刻却因为主人的紧张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发出窸窣的、暧昧的声响。
“而是因为你也想要。”安真一字一顿地说,同时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底裤,按在了雪帝的阴阜上。
隔着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饱满隆起,以及中心处一道细微的凹陷。更让他意外的是——那里已经湿了。
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丝质布料,在安真指尖按上去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更薄、更贴肤。冰天雪女的身体,在这个虚拟世界的规则下,竟然如此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安真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缓移动,隔着布料描摹着阴唇的轮廓。他按得很轻,却足够让雪帝清楚地感知到每一寸摩擦带来的电流,
“这里……已经湿透了。是因为刚才强吻时的兴奋,还是因为被我碰了脚时的羞耻?或者……”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隔着布料按在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上。
那是雪帝的阴蒂。
“啊——!”
雪帝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几乎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那是比乳头被玩弄强烈十倍的刺激,直接从耻骨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安真更方便地接触到她的私处。隔着湿透的底裤,安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下跳动,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这里最敏感,对吧?”安真低声说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小肉粒。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到让雪帝整个身体都痉挛般颤抖——他在测试,测试这位七十万年雪女的敏感点到底在哪里。
而测试的结果让安真非常满意。
雪帝的喘息已经完全乱了,她仰躺在床铺上,雪白长发铺散开来,像绽放的冰莲。天蓝色的眼眸失去了平日的清明,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双手原本推拒在安真胸前,此刻却无力地垂下,指尖深深陷入床单,将那柔软的织物抓出凌乱的褶皱。
“安真……停、停下……”雪帝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你这样……对得起冰儿吗……”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用冰帝当挡箭牌。
安真笑了。他俯身,嘴唇再次贴上雪帝的耳垂,这次的舔舐更加深入,舌尖甚至探入耳廓的细小沟壑,舔舐着那里最敏感的嫩肉。同时,他按压阴蒂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揉搓,而是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颗肿胀的小肉粒,轻轻拉扯。
“冰儿要我别辜负你。”安真在雪帝耳边吐息,每个字都像烙印,“那么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认真履行她的嘱托。雪帝,你知道’辜负‘的反义词是什么吗?”
他稍稍松开手指,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碾过阴蒂,然后顺着湿润的凹陷一路向下,按压在雪帝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浸透了底风情裤,甚至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安真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口的收缩,一紧一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本能地吮吸着隔着布料的按压。
雪帝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回答不了——极致的快感让她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风撕裂的冰晶。她的腰肢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扭动,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清亮的汁液。
“是’满足‘。”安真自问自答,同时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玩弄。
他勾住了雪帝底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极其简单的白色丝质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雪帝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深色的缝隙。安真手指用力,丝质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没有耐心慢慢脱了。
“刺啦——”
底裤被撕开一道口子,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落,彻底暴露出了雪帝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
那是一处美得惊心动魄的景色。
雪白的、毫无杂色的阴阜高高隆起,像一座覆盖着新雪的小山丘。两片大阴唇丰腴饱满,此风情刻因为情动充血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桃花瓣,紧紧闭合在一起,保护着内里更娇嫩的秘密。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得微微张开,透过那道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以及深处那颗已经完全挺立、如熟透红豆般的阴蒂。
爱液正从那道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清亮黏滑,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特的香气——冰雪的凛冽中混杂着女性动情时的甜腥,像雪山上的温泉,冷冽的外表下涌动着滚烫的源泉。
安真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松开撕开底裤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雪帝的脸颊,迫使她看向自己。
“看清楚,雪帝。”安真的声音低沉喑哑,压抑着同样汹涌的欲望,“我现在要’满足‘你。这是冰儿希望的,也是你身体希望的。所以,把那些该死的骄傲和伪装都收起来,好好感受。”
话音未落,安真的身体已经压了下去。
他跪在雪帝双腿之间,双手分开她的膝盖,将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雪帝的私处完全暴露,粉嫩湿润的穴口几乎正对着安真已经鼓起一大包的胯部。
雪帝透过迷蒙的水雾,看到了安真解开了裤腰。
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弹跳而出时,她还是禁不住瞳孔微缩。
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比雪帝在任何一本人类书籍或画册里看到的都要大,尺寸惊人,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等……等一下……”雪帝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恐惧,“太大了……我可能……”
七十万年的处子之身,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紧致穴道,真的能容纳这样的巨物吗?
安真没有回答。
他只是俯身,先用龟头蹭了蹭雪帝的阴蒂。粗砺的头部摩擦过那颗肿胀的小肉粒,立刻激起了雪帝又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然后,安真用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入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和温热,入口处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微微收缩,试图抗拒外物的入侵。但大量涌出的爱液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润滑,龟头顶端轻而易举地陷入了那道缝隙,撑开最外层的大阴唇,抵住了更深处紧闭的穴口。
“雪帝,”安真最后一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让你从七十万年的冰雪孤寂里,第一次尝到被填满的滋味。”
说完,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的阴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长驱直入,狠狠贯穿了雪帝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从雪帝喉咙里迸发出来。
撕裂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巨大饱胀感,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七十万年的修为在这一刻毫无用处,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柄烧红的铁剑从下体一直捅穿到疯情喉咙,整个身体都被那根粗硬火热的肉棒撑开了,撕碎了,占据了。
安真也闷哼了一声。
太紧了。
紧得像要把他夹断。雪帝的阴道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抗拒,试图把这根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但越是抗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就越发强烈,滚烫、湿润、紧得发疼的包裹。
安真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破时的阻力,以及破开之后涌出的温热血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路挤开紧窄的甬道,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最终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那是雪帝的子宫口。
圆润饱满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噗叽”水声。大量的爱液混着嫣红的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雪帝的股沟流淌,染红的床单的范围不断扩大。
安真停了下来,给雪帝适应的时间。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白发少女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风中残烛。雪帝的天蓝色眼眸睁得极大,瞳孔却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混进铺散的白发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腔起伏,那对被安真揉弄过的乳房也随之晃动。
“疼……好疼……”雪帝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语,“出去……求你……出去……”
安真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反而,他的双手抓住了雪帝架在他腰侧的双腿,将它们的角度掰得更大,让雪帝的私处更加敞开,让他的阴茎能插入得更深。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先是慢慢地将肉棒往外抽,粗砺的茎身摩擦过阴道内部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滑的混合体液。雪帝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再次颤抖,最初的剧痛逐渐开始掺杂进一些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当龟头碾过阴道深处的某个点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突然窜上脊椎。
安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找到了。”少年笑了,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雪帝的敏感点,在这里。”
他调整了角度,下一次插入的时候,特意让龟头狠狠撞上那个位置。
“唔嗯——!”
雪帝的呻吟变了调。疼,还是很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那感觉从被撞击的那一点扩散开来,像水滴落入滚油,激起全身细胞的战栗。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大腿不风情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安真牢牢控制在手里。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最初的生涩和疼痛被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缓解,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安真的撞击越来越重,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摇晃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雪帝的子宫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饱胀感让雪帝几乎窒息。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挺腰迎合。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下意识地抬起,去迎接安真每一次的撞击。她的双手也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攀上了安真的肩膀,指尖深深抠进少年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呻吟从最初的疼痛哭叫,变成了压抑的、甜腻的呜咽,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春水融冰的潺潺。
安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看雪帝的表情。
七十万年的冰雪女帝,此刻被他压在身下肆意侵犯。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布满情欲的红晕,天蓝色的眼眸涣散失神,眼泪还在流,却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吐出不成句的呻吟:
“慢点……啊……太深了……安真……嗯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每一个“不要”,在安真听来都是“要更多”。
他俯身,含住了雪帝一边的乳尖。隔着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裙,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绕着它快速打转。胸口的刺激和下体持续不断的撞击形成双重夹击,雪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
“不行了……要……要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大脑一片空白,七十万年的记忆和理智都在这场情欲风暴里被搅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想要更多,被填得更满,被撞得更狠。
安真感觉到雪帝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一紧一松地绞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这是高潮的前兆。但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突然停了下来,将肉棒整根抽了出来。
“啊……?”雪帝茫然地睁开眼,脸上露出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和渴望,“为、为什么……”
下体突然的空虚感比刚才的饱胀感更难以忍受。那个被粗暴开拓过的穴道还在下意识地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混合着血丝,将雪白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换个姿势。”安真哑声道,然后不容分说地将雪帝翻了过去。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雪帝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安真可以插得更深。当肉棒再次贯穿她的时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刮擦过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重重撞上子宫口。这个角度带来的刺激比刚才强烈得多,雪帝的下巴抵在床单上,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高亢的尖叫。
安真双手抓住雪帝的臀肉,像驾驭马匹一样开始大力冲撞。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臀肉的拍打声和水声,雪白的臀瓣被他风情撞击得不停晃动,留下道道红色的掌印。雪帝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飞舞,像狂风中乱舞的雪。
她快要不行了。
快感积累的速度超过了她七十万年修炼出的承受极限。子宫深处开始痉挛,阴道内部的嫩肉疯狂绞紧,像要把安真的肉棒永远夹在身体里。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像极北之地的极光,美丽却致命。
“安真……安真……”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要……我要……”
安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粗硬的肉棒在粉嫩湿润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透明爱液,穴口周围的粉色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然后又紧紧吸附回茎身上。雪帝的臀缝、大腿根、甚至后腰都被溅出的液体弄得湿淋淋一片。这幅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叫出来。”安真狠狠撞了一下,命令道,“叫我的名字,说你要我操你。”
雪帝的尊严和骄傲在最后一波快感冲击下碎成了粉末。
“安真……操我……我要你操我……嗯啊——!!!!”
在她嘶声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高潮像雪崩般席卷而来。
雪帝的阴道内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安真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腰肢不自主地抽搐,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全靠安真抓着她的臀肉才没有瘫倒。
安真也到了极限。
在雪帝高潮紧缩的穴道包裹下,他低吼一声,抵着最深处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雪帝的子宫,那种被从内到外烫熟的充实感,让雪帝又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呜咽,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
当安真终于将半软的肉棒抽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雪帝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汇成更大一滩污渍。雪帝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小幅度地痉挛。
安真躺到她身边,伸手将白发少女搂进怀里。
雪帝没有抗拒,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脸埋在安真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破罐破摔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冰儿那边……怎么办?”
“她会很高兴。”安真轻吻雪帝的发顶,“因为她的两个宝贝终于’在一起‘了。”
雪帝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在这个刚刚粗暴夺走她贞洁的少年怀里沉沉睡去。七十万年来的第一次,她睡得如此沉,如此安稳,甚至嘴角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