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15894927670151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胜负已分。
或者说大局已定。
此刻,安真身旁足足有着十二位九级魂导师。加上留在明德堂的镜红尘就是十三位。整个日月帝国的九级魂导师只剩下率领魂导兵团在外的四位,以及面前包括孔德明在内的五位九级魂导师。
十三对九。
从这个数字看起来或许并没有赢得很彻底。
然而此刻,孔德明被“俘虏”。供奉堂其余的四位供奉身上受了不轻的伤,若非安真为了不损失四个技术人才,此刻几人说不定早已身负重伤,甚至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但即使有意的控制,如今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现在被足足十二位九级魂导师包围,再加上伊莱克斯以及暗处的帝天,完全可以将他们轻而易举的“吃”下。
如今,哪怕是剩下为数不多的变数——圣灵教与日月皇族招揽的一些强者,也无法改变这已经既定的局面。
供奉堂内。
“现在,死亡还是臣服!”
清冷的声音响起,下达这最后的通牒,华丽的法杖被安真举起,黑发少年向前一步,闪耀着灵光的杖身对准孔德明的眉心。
“孔德明,我惜你一身才华,崭新的日月帝国依旧需要你这位魂导器之父的存在。”
“或者换一个角度威胁,你身上也有四分之一日月皇族的血脉。”死寂的亡灵之力蔓延开来,宛如无形的灰色火焰一样,瞬间将整个房间都给包裹了起来,恐怖而危险的精神力不断的给孔德明几人施压。
安真的声音更冷了,施加了亡灵之力之后,宛如灵魂在冬日直面刺骨的寒风,“若你答应,之后就如我刚刚所说的那样,新帝会是拥有日月皇族血脉之人,如若不然,朕的第一道命令便是血洗前朝余孽!”
再怎么说这也是原着史上第一位十级魂导师,能够被誉为魂导器之父,魂导器才能这一方面还是很强的。虽然对爷爷有着亲情的滤镜,但安真不得不承认爷爷在这方面确实不如孔德明。
而且,孔德明对于日月帝国其他九级魂导师而言就是如同师长一样的角色,如果拿下孔德明的话,其他九级魂导师内心的抵触就会少很多,能够更好的给他干活!
孔德明:……
这位活了一百多年的老人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风浪。
“如果连自己唯一的筹码也交易出风情去,那——”
“你觉得此刻身为俘虏的你还有能够与我站在同一高度的能力吗?!”安真打断了孔德明的话,举着的法杖缓缓放下,乌黑眼眸平静的注视着孔德明,“你所能做的,便是相信我会信守承诺。”
“孔师!”一位九级魂导师死死瞪着安真,狰狞的神色好似要把他吃下去一样,开口喊道,“不能答应他——”
“聒噪!”
在安真声音响起的一瞬间。
“嗡——”
一抹极致的黑暗爆射而出,连光线都被它吞噬,跨越空间的速度就连孔德明也没有反应过来。
来不及察觉。
刚刚开口的九级魂导师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在没有任何防御的情况下,以超负荷状态运行九级飞行魂导器以及九级推进魂导器,用最快的速度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如果他意识还清醒的话,或许唯一庆幸的就是在这刚刚经历了一番激烈战斗后的对峙阶段,他身上的九级防御魂导器一直开着。然而,原来让九级魂导师引以为傲的九级防御魂导器,在与漆黑龙鳞接触的时候,应是对突发情况发生时最大程度的紧急保护,此刻却宛如一张废纸一样,被看似轻而易举实则极其恐怖的疯情力量的挤压,撕裂,连一个呼吸都没有坚持住,连带着九级魂导师一起被击飞。
黑龙爪很快,击飞那名九级魂导师之后,在他人感知之前,如同游鱼般将空间宛如水面一样划起波澜,回到虚空中。
“轰!”
不知名的九级魂导师宛如一道灵光爆射般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厚厚的金属墙壁上,掀起大片的气浪,气若游丝。
“老赵!”其他九级魂导师担忧的望向那边,担心想要前去探查好友的伤势,但因为那突如其来,他们之前没有察觉到一丝预警的的攻击,让他们不得不更加警惕起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面对未知时的恐惧笼罩着他们。
以及,迷茫。
深深的迷茫。
日月帝国皇室供奉在供风情奉堂,在他们的主场,陷入了这样的局面。拥有着丰富阅历和各种实战经验的九级魂导师们对于此时的情况没有一点办法。
接下来该怎么办?
几位九级魂导师看向主心骨——孔德明。
孔德明脸上浮现出惊讶的情绪。
还有强者?
空间,那毫无疑问是空间的能力。
极限斗罗?!
“孔先生,留给你思考的时间不多了。”安真指了指那倒在一堆仪器中,直接昏死过去的九级魂导师。
孔德明转过脑袋,看了眼气若游丝的,昏死的九级魂导师,看了眼身后三位伤势不轻的九级魂导师,老者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安真身后那已然举起武器,被操控的九级魂导师们身上。
甚至暗处还有一位疑似极限斗罗的存在。
无力回天。
孔德明想不出能解决如今困境的方法。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他笼罩。
眼中挣扎的神色不断闪过,最后化为一股无奈。
“唉~”
一道无力的叹息声响起。
英雄迟暮?
或是对现实的妥协。
“老夫只有一个问题。”孔德明突然抬起脑袋,神色无比严肃的望向安真,“你打算如何对待圣灵教?”
孔德明的想法动摇了。
他并不信任这突然冒出的人,对对方根本就没有多少了解。那死寂诡异的力量,能够控制九级魂导师的能力,这明明比邪魂师更恐怖。
谁会信任这样的人?
但对方已经控制了十几位九级魂导师,以如今的局势,对方完全能够轻松将他们灭杀。
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他早就没有了公平交换的筹码。除了相信对方,他没有一点办法。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对方真的想要祸害日月帝国,就算没有他,那也没什么影响。皇室还有一些底牌,但根本无法抵抗十几位九级魂导师,其他兽王魂导兵团团长也来不及赶回来。圣灵教的那帮疯子估计很愿意帮他,另一边的原斗罗三国九成九的概率愿意看着他日月帝国被祸害。
“杀了,炼成傀儡也不错。”安真开口说道。
作为要继承死灵圣法神衣钵的他,怎么可以连一个亡灵召唤物都没有呢?
圣灵教的那些魂斗罗,封号斗罗,实力既强大,又是一群祸害,灭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况且干了那么多坏事,直接死掉也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刚好可以为日月帝国的未来贡献出几分力量。
“立日月皇族之人为新帝,诛灭圣灵教,希望你能做到你说的事情。”
孔德明投了,原本无比凝重的苍老声音中多了一份解脱。
“孔师!”一位九级魂导师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日月帝国第一魂导师孔德明孔老愿意臣服于想要推翻当今陛下的贼子?!
“放弃抵抗吧。”孔德明沉声说道,如同一位长者苦口婆心的劝说。
“不要做没有任何意义的牺牲。”
“你们三人完全没有与对方抗争的能力,死在这里,无论是对于皇帝还是帝国都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你们的亲友。”
他孔德明从来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
他可以死在战场上,为了帝国而死。可以死于保护皇帝,尽到臣子的责任。
但如今死在这里,除了那虚无缥缈的忠心,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我……”三位九级魂导师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动摇,保家卫国是日月帝国子民的荣耀,但就这么死在这里是真的憋屈。
“咚——”
三位九级魂导师手中一件件九级魂导器落到地上,身上经脉中如河水奔流的魂力逐渐平复,除了一些用作压制身上伤势的魂力之外,可以说是卸去了所有的防备。
老大(老师)都投了,那他们还坚持什么。
“啪啪啪。”
安真轻轻拍着手掌,“和聪明人交流就是好。”
事情顺利的结束。
安真拿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既然如此,放开心神,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不要抵抗。”安真抬起握着的法杖,眼中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神色,“或者说,你们也可以试一下偷袭我。”
孔德明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情照着安真说的那样做。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把你刚刚打的人救一下,我会说服他的。”
“这是当然。”安真也不想自己少了一个九级魂导师手下。一团浓郁的生命力汇聚在他的手心,然后射向那躺在一堆仪器中,气若游丝的九级魂导师,下一秒,在生命力注入之后,对方的气息以极快的速度好了起来,脱离了死亡的危险。另一边。
黑,白,金三色构成的法杖被安真举起,另一端被抵在孔德明的眉心处,强大到令人恐惧的精神力从其上爆发出来,侵入到孔德明的精神之海中。
那不是寻常的精神冲击,而是比剧毒更为致命、更为甜美的渗透。亡灵之力如同粘稠的黑蜂蜜,缓缓地、不容抵抗地穿过孔德明识海的壁垒,带着一种冰冷的温柔,包裹住他意识的核心。孔德明闭着眼,苍老的面容起初是一片坦然迎接命运的平静,但几乎是在安真的精神力触及其精神本源的一瞬间,他那紧抿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抽搐疯情了一下——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令他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最根本的东西正在被剥离、被改写、被填充进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指令。
但这只是前奏,是安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他并未仅仅进行精神烙印的记忆修改。就在法杖顶端抵住孔德明眉心的瞬间,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异样波动,伴随着主精神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安真的袖口中滑出,化作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钻入了孔德明微张的鼻孔。那是伊莱克斯的珍藏,一种连神只残魂都需郑重对待的奇诡之物——“沉沦迷梦”,它并非毒药,而是一种能无限放大潜藏欲望、模糊现实与臆想边界、并将感官刺激推向狂暴极致的致幻催化剂。尤其是在目标心神失守、精神力被外力侵入的脆弱时刻,它的效果会得到千百倍的放大。
孔德明的身躯猛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他脸上解脱的释然瞬间凝固,转而化作一片茫然的空白。那苍老却依旧清明的眼眸,在眼皮下急促地滚动了几下后,彻底失去了焦距。他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骨骼,高大的身躯向前一软,若非安真早有准备地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膀,这位魂导器之父便会如同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孔师?孔老?”旁边一位刚刚放下武器的九级魂导师惊疑不定地喊道,试图上前查看。
“退下。”安真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身后的被控魂导师们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魂导器,冰冷的魂力波动锁定了那三位投诚者。“他在接收我的’馈赠‘,一点必要的……保险措施。过程可能有些不适,但很快就会结束。不要打扰。”
那三人看着孔德明明显不正常的瘫软状态和失神面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和疑虑,但在明晃晃的武力威慑和孔德明先前“放弃无谓牺牲”的命令下,终究没敢再动。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们视为师长和精神支柱的孔老,被那黑发少年半扶半抱着,走向供奉堂深处一间用来临时休憩的静室。金属门无声地滑开,又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内外。
静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金属硬榻,一套桌椅,以及墙上复杂的魂导线路图。安真毫不怜惜地将孔德明沉重的身躯扔在了硬榻上。老者毫无意识地仰面躺着,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类似醉酒般的嗬嗬声。那身代表着日月帝国魂导器最高权威的华贵长袍,此刻凌乱地散开,露出内里素色的衬衣。他脸上惯有的威严与睿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药物和精神冲击双重作用下产生的、彻底的迷离与空洞。风情面颊上甚至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宛如醉酒般的潮红。
安真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瘫软的、象征着旧日权柄的躯体。他眼眸中的玩味之色愈发浓厚,那不是对美色的觊觎,而是一种更深处、更黑暗的掌控欲与亵渎欲。他不仅要控制孔德明的精神和能力,更要彻底击碎他身为“人”、身为“强者”、身为“尊长”的一切内在尊严。有什么比在对方意识模糊、任人宰割的状态下,进行最原始的肉体侵犯和精神羞辱,更能达成这个目的呢?这具苍老却依旧蕴含着封号斗罗级魂力滋养的躯体,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具可以随意摆弄、用以验证自己绝对支配权的玩偶。
“魂导器之父……”安真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你只是一团烂泥。”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孔德书明滚烫的侧脸,动作轻佻得如同在评估一件货品。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那件华贵长袍的领口,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些复杂的扣绊。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长袍被剥开,扔在地上。接着是素色的衬衣,安真甚至懒得去解纽扣,直接抓住衣襟,向两边用力一扯。刺啦——坚韧的布料应声而裂,彻底暴露出孔德明那已经不年轻、但依旧精壮结实的胸膛。常年研究魂导器并未让他肌肉贲张,但封号斗罗的魂力淬炼,使得他的皮肤紧致,肌肉线条流畅,只是此刻那胸膛正随着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点浅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不自觉地挺立、发硬。
安真的手掌覆了上去,带着一丝魂力催发的凉意,用力揉捏着那团坚实的胸肌。手感有些硬,带着老年人皮肤特有的些许松弛感,但更多的是魂力浸润下的弹性。他恶意地用指尖掐弄、刮搔着那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愈发坚硬、充血。昏迷中的孔德明似乎感受到了这异样的刺激,喉疯情咙里的嗬嗬声变得急促了些,眉头无意识地蹙紧,头在枕上难受地偏了偏,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甚至因为药物的作用,那被侵犯的敏感点位,正违背主人意志地传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电流。
“哼……还有点反应。”安真冷笑,手下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孔德明的腰带。金属搭扣被轻易弹开,布料束缚被解除。安真抓住裤腰,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拉,一直褪到脚踝。
一具完全赤裸的、属于百岁老人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安真眼前。双腿因为长年站立和研究而显得笔直,但皮肤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老年斑和松弛的皱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软垂在双腿之间的男性生殖器。那根阴茎在松弛状态下尺寸颇为可观,包皮覆盖着大半龟头,颜色是深褐色,下方垂着两颗同样颜色深沉的、有些干瘪的睾丸。此刻,或许是因为静室的微凉,或许是因为身体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本能,也或许是因为“沉沦迷梦”正悄然激发着这具身体深处潜藏了不知多少年的、早已被理智和责任压抑的原始欲望,那根软垂的肉茎,竟然在安真冰冷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渐渐探出,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清亮的粘液。阴茎的主体开始充血、膨胀、变硬,最终直挺挺地竖立起来,指向天花板。那尺寸完全不像一个百岁老人应有的状态,粗长狰狞,青筋盘绕,彰显着封号斗罗级别生命力支撑下的强悍底子。两颗睾丸也收紧了一些,沉甸甸地悬在根部。
“呵……老当益壮?”安真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如同夹起什么令人嫌恶又感兴趣的东西般,捏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滚烫肉棒的茎身。灼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生命脉动的弹性。他上下撸动了两下,粘腻的前列腺液立刻沾湿了他的手指,在室内魂导灯冷白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孔德明的身体猛地一弹,像一条离水的鱼,从喉
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难言快感的闷哼。他的腰部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胯部前送,将勃起的阴茎更深地送入安真的手中,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抚弄。
“看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安真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更加恶劣地活动起来。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撸动,而是用指尖刮蹭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用指甲轻轻抠挖着渗出更多粘液的马眼,甚至握住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不轻不重地揉捏挤压。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这具被药物和精神冲击双重放大了无数倍敏感度的身体最要命的快感开关上。
孔德明的反应越来越剧烈。他瘫软的身体开始无规律地颤抖,胸膛起伏得如同风箱,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他不再发出嗬嗬声,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年长者不该有的、被欲望灼烧的痛苦与迷醉。他的腰臀开始违背意识,本能地跟随着安真手指的节奏耸动、磨蹭。浑浊的涎水从他微张的嘴角滑落,拖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硬榻上。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握着身下的金属床板,指尖用力到发白,却又在下一波强烈的快感袭来时颓然松开。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光芒、洞悉魂导情器奥秘的眼眸,此刻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倒映着天花板上复杂的光影,却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被情欲和药力烧灼出的茫然水光。
这彻底“醉酒”般、任人鱼肉的状态,极大地取悦了安真。他松开了玩弄肉棒的手,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失去抚慰后,依旧倔强地、一抖一抖地挺立着,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然后,他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亵渎举动。
安真爬上硬榻,骑跨在孔德明的腰间,用自己的体重压住老者无意识扭动的下半身。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孔德明滚烫的耳廓,用一种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孔德明,魂导器之父,日月帝国的脊梁……现在,你就像母狗一样在我身下发情。你的鸡巴硬得发疼,流着骚水,求着人来干你,是不是?”
“呜……不……嗬……”孔德明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像是在否认,又像是在无意义的呜咽。他的意识在无尽的粘稠黑暗和断续的、被强行灌注的羞耻快感中沉浮,安真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混合着身体的真实反应,一同烙印在他残存的感知里。
“说,你想要。”安真命令道,同时伸出手,再次攥住那根勃起的阴茎,用力一掐。
风情
“啊——!”孔德明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腰身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在药物和生理反应的共同作用下,在安真那饱含精神压迫的命令下,他残存的意志终于崩开了一道缝隙。他含糊地、沙哑地、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羞耻,吐出了几个字:“想……想要……”
“大声点!说清楚,要什么?”安真不依不饶,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快速撸动那根滚烫的肉茎,拇指恶劣地碾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要……要被……弄……”孔德明的声音破碎不堪,老泪混着涎水从眼角滑落,“鸡巴……要……要被……碰……”极致的羞耻感和汹涌澎湃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求,将他残存的人格撕扯得支离破碎。
“很好。”安真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手,开始解自己的衣物。很快,少年精悍结实、充满年轻活力的身躯也暴露在空气中。他的阴茎早已在玩弄孔德明的过程中勃起,虽然不如孔德明历经岁月淬炼的那般粗长,但尺寸可观,且充满了侵略性的朝气,笔直地挺立着,顶端早已湿润。
但他并不打算立刻进入。彻底地玩弄和羞辱,才是此刻的主题。
安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孔德明无力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向胸口,使得老者最私密的后庭完全暴露出来。那处皱褶因为身体的紧张和暴露而微微收缩着,颜色深褐,周围稀疏地长着些灰白的毛发。安真从随身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些冰凉滑腻的膏体在指尖。那是伊莱克斯出品的特制润滑剂,附带轻微催情和麻痹效果,能确保扩张顺利,同时将快感维持在一个微妙而持久的水平。
“放松,老东西。”安真说着,将沾满膏体的手指,毫无预警地、猛地刺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孔洞。
“呃啊——!”孔德明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惨嚎。即使有药物的麻痹和润滑剂的帮助,从未经历此事的后庭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撕裂感,依旧尖锐地穿透了迷蒙的意识。他双眼暴突,手指死死抠着床板,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安真面无表情,手指在里面缓慢而坚定地旋转、开拓。他能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紧窒和热度,肠壁因为剧痛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更用力地扩张,指节弯曲,刻意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渐渐地,最初的剧痛在药物和膏体的作用下开始变形,混合成一种诡异而陌生的、饱胀的、带着钝痛的奇怪感觉。孔德明的惨叫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身体虽然还在颤抖,但那股抵抗的紧绷感,正在被一种茫然的、被迫的接受所取代。他的后穴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侵入的手指,仿佛在适应,又仿佛在渴求更多。
当第三根手指也能顺畅进入时,安真抽出了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与润滑剂的混合物。他看着那处已然红肿、却微微开合着、泛着水光的穴口,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的快意。
他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那个被充分开拓过的入口。滚烫的龟头碾过褶皱,挤开柔软的括约肌,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混合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嗬——!!!”
孔德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噎住的、濒死般的抽气声。他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张大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巨大的、被贯穿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知。安真那根年轻而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凿开了他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防线,直没入根。
安真也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火热、且因为主人无意识痉挛而不断蠕动吮吸的肠壁包裹。这感觉异常奇妙,征服一个象征旧时代权威的男性强者的后庭,远比征服一个女人更能满足他此刻黑暗的支配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孔德明体内因为剧烈反应而加速奔流的血液,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被强行侵入的器官深处传来的、源于生命本能的微弱脉动。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记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些敏感点,再缓缓退出,让被扩张到极致的穴口艰难地吞吐着他粗大的茎身。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孔德明的身体随着这粗暴的侵犯而剧烈起伏,像狂风中无助的小船。他早已失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拉风箱般的喘息,涎水、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书一起,浸湿了他花白的头发和身下的金属床板。他的阴茎,那根先前被玩弄到挺立的肉棒,在身体遭受后方猛烈侵犯时,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愈发坚挺怒张,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前段不断渗出清亮的粘液,顺着茎身流下,滴在小腹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每一次安真深深顶入,他的肉棒都会跟着剧烈跳动一下,吐出更多的液体。仿佛后庭的痛苦侵犯,正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持续刺激着他前端的性器。
“看啊,你的前面,可比后面更兴奋。”安真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伸出湿滑的手指,再次握住了孔德明挺立的阴茎,跟着自己后入的节奏同步套弄起来。“真是够贱的,被这么往死里干屁眼,鸡巴还能硬成这样,流这么多水。是不是从来没人满足过你?嗯?道貌岸然的孔师,背地里其实是个欠肏的贱货?”
恶毒的羞辱言语,伴随着前后夹击的、狂暴的生情理刺激,如同最烈的毒酒,灌入孔德明残破的意识。他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腰部甚至开始出现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迎合动作,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吮吸着体内进出的凶器。前端在安真的快速套弄下,铃口不断张合,渗出更多粘液,濒临爆发的边缘。他的脸上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迷离,而是一种扭曲的、混合了极致羞耻、麻木、以及被强行催发出的、背离他所有认知的原始快感的怪异表情。
安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贯入这具衰老又强悍的躯体最深处。撞击的闷响越来越密集,水声越来越淫靡。汗水从他精悍的背脊滑落。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沦为性欲容器的身体,看着那被自己撞得不停晃动的臀肉,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快速撸动、不断淌水的紫红阴茎,看着孔德明涣散失神、只剩下生理性泪水和茫然的双眼,一种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掌控感和破坏欲,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孔德明的前端,转而用力拍打起那已经泛红、印满指痕的臀瓣。清脆的拍击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拍打,身下的躯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后穴也会随之绞紧。
“要……要……不行了……呃啊——!!!”
终于,在一次极其凶狠的、直捣黄龙般的深顶之后,伴随着安真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臀尖,孔德明发出了今晚最为凄厉、也最为高亢的一次嘶喊。他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通过般剧烈痉挛起来,绷成一道反弓的弧线。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猛地跳动了几下,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失禁般,一股接着一股地激射而出,划过数道弧线,大部分溅落在他自己的胸膛、小腹甚至下巴上,温热粘腻的触感带来最后的、毁灭性的羞耻冲击。与此同时,他那被持续侵犯的后穴也猛地收缩到了极致,肠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安真埋在其中的阴茎。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被侵犯者身体的剧烈反应和紧窒包裹,也成了压垮安真自制力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孔德明的臀缝,阴茎深深埋在那痉挛的湿热甬道最深处,龟头猛烈地鼓动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而出,注满了这具衰老躯体的内部。内射带来的饱胀感和被热液浇灌的奇异触感,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孔德明又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类似哭泣般的呜咽。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情以及精液从孔德明前端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安真缓缓抽出了自己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润滑剂和他自身白浊的精液,顺着孔德明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弄脏了身下的床榻。孔德明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一片空洞,脸上、身上一片狼藉——泪水、汗水、涎水、还有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苍老的皮肤上描绘出屈辱的图案。他仿佛变成了一具真正的空壳,一具刚刚被使用完毕、丢在一边的破旧容器。连那根曾经狰狞挺立的阴茎,也在彻底射精后,迅速疲软下去,湿漉漉地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着点点白浊。
安真从容地起身,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清水和疯情布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他瞥了一眼榻上如同死尸般的孔德明,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计算。他走上前,将一丝精纯的亡灵本源之力,混合着“沉沦迷梦”的残留药效,借着孔德明此刻精神与肉体双重失守、门户大开的脆弱状态,悄无声息地、更深地烙印进他的灵魂核心。这道烙印不仅会确保他的绝对服从,更会将他今晚所经历的一切——那极致的羞耻、被迫的快感、人格的崩解——模糊化、合理化,扭曲成一种“为了帝国未来必要接受的、来自新主的恩赐与考验”的潜在认知,从而最大限度地消解他事后可能产生的激烈反抗意志,让他从灵魂深处开始“适应”这种被支配、甚至被亵渎的地位。
做完了这一切,安真才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孔德明被扯烂的衣物,随意地盖在他赤裸的、狼藉的身体上。他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眼眸中的黑暗欲念消退,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暴虐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他转身,走向静室的金属门,抬手准备开启。在门打开的前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具微微颤抖的“残躯”,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欢迎来到新世界,孔师。你的第一课,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