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a2ad1bfd66cba2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安真打量着下方活泼开朗的少女。
与他家同为皇室公主的久久完全是不一样的性格,毕竟双方的成长环境大不相同,徐天真更像是一个童心未泯,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或者说除去皇室公主这个身份她本就是这样的。很难与常人眼中皇室公主的形象扯上关系。不过公主也是人,也没有谁规定公主必须是端庄优雅的。
不过等对方成为皇帝之后……
之后再说吧。
对于本性不坏的少女,只要乖乖听话,安真觉得他还是很宽容的。只要好好配合,你好我也好。
“走吧。”
安真不紧不慢的走下观众席,径直向着下面的斗魂场地走去,准确来说目标直指那正在休息的少女,孔德明落后安真一个身位。
斗魂场地上,随着两位魂师第五魂环亮起,释放出自己的最强一击,战斗也随之结束。
“还不错嘛。”看到自家班级取得最后的胜利,徐天真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白净的小手抓着一片纸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不枉费我直接换了对面两个。”
“天真。”
一道声音响起。
“嗯?”徐天真转过脑袋,当看到来人时,俏丽容颜上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化作惊喜之意,少女的身影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跑到孔德明面前,拉住老者的手臂,“曾祖曾祖,您怎么来了呀?”
拥有着四分之一日月皇室血脉,早已活了上百年的孔德明辈分很高。
“是不是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呀。”徐天真期待的声音响起,似是跟长辈撒娇的孩子一样,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不远处的学员老师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认识孔德明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不认识的听到徐天真的称呼,知道其皇室公主身份的,觉察到那位老者可能是皇室的一位大佬,都自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确实有一样好东西。”安真在一旁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而且是很多人都想要的东西。”
“什么?”徐天真听到安真的话,脸上期书待的神色中多了一抹激动。
少女好奇的望向安真,看到那脑海中对其没有一点印象的安真,疑惑的声音响起,“还有,你是谁?”
“真红尘,明德堂堂主的小孙子。”安真开口说道。
“哦?”徐天真挠了挠脑袋,脸上的疑惑更多了,“梦红尘她弟弟?以前没听说过你这号人呀。”
“我六岁那年被爷爷收养,自幼体弱多病,以前基本上都不出门。”安真撒起谎来脸都不红一下,半真半假。
“这样呀。”跟着曾祖一起出现,徐天真还是相信的。
水灵灵的大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浮现出一抹笑意,徐天真两三步走到安真身前,双手叉腰,一副神气的模样,骄傲的挺起自己进步空间很大的胸膛,“你也是来这里上学的?怎么,要不要做我小弟呀,我罩着你。”
嘿嘿,梦红尘的弟弟。
徐天真的脑海中回忆起笑梦兄妹的身影,哼,什么帝国第一天才,有什么好骄傲的。
安真轻轻摇头,“我不来这里上学,不过,名义上日月帝国的所有人确实都是你的小弟。”
“?”
徐天真有些懵。
这是什么意思?
“天真。”孔德明望向天真活泼的少女,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自今日起,将与过去再也不一样,但他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无能为力,轻轻叹了一口气,孔德明语气认真了几分,“走吧。”
“去哪?”徐天真问道。
“去拿礼物,一件你那几位兄长做梦都在想的礼物。”安真笑盈盈的,令人疑惑的话语中透着一抹难以描述的诡异气氛。
“什…什么?”徐天真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虽然性格偶尔有些脱线,但她不是憨憨。
“日月帝国皇帝之位。”安真轻声说道。
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各种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安真也没什么兴趣玩一把获取公主芳心,然后带着公主推翻皇帝统治的游戏。
在安真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变故突发,属于封号斗罗的威压从孔德明身上爆发出来,惊人的气势瞬间布满了整个斗魂场地,一部分力量牢牢的锁定面前的徐天真。
“!”
惊人的变故将斗魂场地上的人都给整懵了,虽然孔德明并没有伤人的意图,但些许威压仍不是一群魂王魂宗可以抵抗的,少年少女们奋力调动其体内的魂力,几位老师的情况好上一些,但也是一脸懵的看着孔德明,并没有动手。
“曾祖?!”徐天真感觉想要自由挪动一下身体很难,虽然并没有什么压力,但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原地一样,“您在做什么呀?”
徐天真很懵。
让她拿下皇帝之位?
可父皇不是还在吗?而且还有几位皇兄呀。
徐天真压根没有往造反这个方向想,不仅是她,整个日月帝国都不会有人将孔德明与造反二字联系起来,毕竟他就是日月帝国的守护神。
“你的父皇和太子皇兄做错了一些事情,不能够继续担任和继任日月皇帝之位。”孔德明沉声说道。
“什么?”徐天真疑惑。
就算父皇和太子兄长做错了事情,那估计谁也不会愿意离开那个位置吧。
“那个,曾祖,要不您去找其他的几位兄长吧。”徐天真摇头,开口建议道,她对于皇帝之位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噗嗤~”安真被少女的话逗笑了。
“真红尘,你笑什么。”徐天真微微皱眉,她感觉对方看她的目光像是看笨蛋一样。
“我的小陛下呀。”黑发少年向前几步,绕到徐天真身后,双手搭在无法动弹的徐天真的肩膀上,脑袋凑到她的耳边,玩味的声音响起,“你还听不懂吗,他们确实做错了事情,不过,我们现在是以清君侧的名义在造反呀。”
“还是说。”安真抬头看向孔德明,“孔老你的威望在日月帝国竟然这么好用。”
孔德明沉默的转过脑袋。
“造反?!”徐天真惊呼出声,连安真把手放到她肩膀上这种事情都没有在意,少女焦急的望向孔德明,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曾祖,曾祖!他在撒谎,他是不是在撒谎?”
“……”
“他说的是真的。”孔德明脸颊转回来,脸上是令徐天真陌生的严肃和冰冷,“天真,你是日月皇室的孩子,你有着守护皇室和帝国的使命。”
说着,孔德明取出一枚金银双色的手环,将其戴在徐天真的手腕上,其上铭刻着太阳与月亮模样的花纹,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下一刻,徐天真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感觉像是从魂师变成了普通人一样,一身魂力无法调动丝毫,就连那经过诸多天材地宝滋养的气血之力也被压制了起来。
这是孔德明的一件请求。
老者目光带着些许哀求望向安真,重复确认道,“您答应过的,只要天真无力反抗,便不必签订主从契约。”
“当然。”安真轻轻点头。
算是给日月皇族留的一份体面。
除了有讨厌邪魂师的因素,他与日月皇室的冲突是利益因素,并不像和菜头一样,双方是所谓的血海深仇。
“曾祖……”徐天真愣愣的望着面露恳求之意的孔德明,这是她第一次见那位过去仿佛无所不能,如同活着的传奇一样的曾祖露出这样卑微的神色。
徐天真不懂曾祖口中的主从契约是什么,但……
“是你!是你!!!”活泼少女怒视安真,眼中仿佛有太阳之火在跳动一样,“是你逼的曾祖做出这样的事情。”
“天真!”孔德明严厉的呵斥声落下。
逃过了这次的主从契约,名义上是接下来即将登临至尊之位的女帝,但未来实际上可是要在这位手下讨生活的。虽然如今对方看起来是比较好说话的,但对于这位的性格,他也琢磨不透,这种事情还是顺从一些比较好。
“我……”
徐天真被长辈严厉的样子吓住了。除了想去史莱克学院的那次被家长呵斥,这次是平生第二次遭到严厉的训斥。
“孔老。”安真抬手制止,“别这么严厉嘛。”
对他有点怨气没什么。反正除了一个人生闷气,徐天真什么都做不了。
“是。”孔德明恭声说道,然后如同侍卫一样后退一步,站在安真身旁。
“曾祖!”徐天真不甘心的喊道。
孔德明保持沉默。
“真红尘!”少女神情愤怒的望向安真,可爱的小虎牙勾住樱唇,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泪花闪烁,“你对曾祖做了什么!”
“你曾祖被我控制了,你可以这样认为。”安真解释道。
安真抬头看天,然后目光落到徐天真身上,开口继续说道,“时间已经到了,走吧,陛下。臣带你去解决朝堂中的坏人。”
少年的声音中没有多少恭敬和其他情绪,就好像是在对一个普通路人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
孔德明解除锁定徐天真的威压。 徐天真的身影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柔软的双足踩在斗魂场地的石板上。意识到自己能够动之后,少女心中涌起一股想要逃离这里的强烈冲动——曾祖被控制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真红尘要用她作为傀儡皇帝,甚至还要用那种听起来就很不妙的主从契约。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迈开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白皙的小腿肌肉绷紧,红色短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露出更多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大腿肌肤。少女转身就要向着远处冲去,那里有认识她的老师,有同学——虽然他们可能不敢做什么,但至少能制造一些混乱,给她创造逃离的机会。
“你休想,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帮凶。”
徐天真咬着牙说道,温婉甜美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怒火和决绝。她说话时胸脯微微起伏,被紧身校服包裹的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也在胸前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曲线。汗水让她额前的几缕秀发贴在白皙的额头上,更衬出她此刻的狼狈与不屈。
然而就在她转身刚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别这么天真呀。”
站在原地的黑发少年发出一声无奈而玩味的感慨。徐天真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阵微风吹过发丝,视野中安真的身影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突然消失了。少女的心跳骤停了一拍,本能的危机感让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慌乱的想要环顾四周,却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她的身后。
安真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少女能清晰感觉到一双手臂从她身风情后伸了过来,左手稳稳托住她纤瘦的腰肢,右手则从她膝弯下方穿过。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和白色丝袜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左手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侧腰最柔软的位置,温热的指腹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腰肢肌肉瞬间绷紧的反应;而右手的手掌则完全没入了她的膝盖后窝,五根修长的手指收拢,直接抓握住她丝袜包裹的膝后肌肤,那触感几乎像是在丈量她大腿的粗细。
“啊!”
徐天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双脚离地,被安真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稳稳抱了起来。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体完全悬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两只手臂上——她能感觉到托住腰肢和腿弯的手臂肌肉坚硬而有力,如同钢铁般纹丝不动,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仰躺在安真的怀里。少女仰起头,正好对上少年俯视下来的目光。那是一种平静、淡漠、甚至带着些许玩味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到手的玩具。从这个角度,安真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能看到她因为惊吓而急促起伏的胸口,能看到她白皙脖颈上清晰的锁骨线条,以及顺着衣领向下若隐若现的胸口肌肤——那里已经因为激动和恐惧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放、放开我!”
徐天真挣扎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试图从这个可耻的姿势中挣脱。她的腰肢在安真的手臂上扭动,纤细的腰身带动臀部和大腿一同摇晃——她的臀部虽然不算丰满,但此刻在公主抱的姿势下,被红色的短裙包裹的臀丘形状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压在了安真的右手小臂上。她的大腿也在挣扎中晃动,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在空中踢踏,丝滑的材质蹭过安真的手臂和躯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安真却纹丝不动。他只是稍稍用力收紧手臂,就让少女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左臂在收紧的瞬间,手指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只是托住侧腰,现在整个手掌几乎包住了少女大半个腰肢,掌心直接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温热柔软,隔着校服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腹肌的紧绷和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起伏。更让徐天真羞耻的是,因为手腕上手环的压制,她连魂力都无法调动,只能依靠纯粹的肉体力量挣扎,而这点力气在安真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真红尘!你这个混蛋!快放我下来!”
少女气急败坏地喊道,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晚霞似的颜色。她抬起白嫩的小手推搡着安真的胸口,握成拳头捶打他的肩膀。但那点力道简直就像是在给人按摩,安真甚至懒得做出反应。
“陛下应该更有女帝的仪态。”安真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这样乱动乱喊的样子,可不太符合皇室威仪。”
说着,他抱着徐天真转过身,面向面色复杂的孔德明。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少女的身体在他怀里晃了晃,为了保持平衡,徐天真不疯情得不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安真胸前的衣襟。等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有多像是依附对方时,她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安真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抱姿——右臂往上一托,让徐天真整个人往上抬了几分。这个微妙的动作让少女的身体在他怀里几乎是向上“挪”了一个位置,她的臀部现在完全坐在了安真交叉的小臂上,而安真的右手手指此刻的位置变得极其暧昧:手掌仍然托着她的腿弯,但中指和食指的位置却几乎快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部内侧的敏感区域。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裙和白色丝袜,徐天真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肌肤上,只差一点点就要碰到她双腿之间的禁地。
少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停止了挣扎,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得死紧。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危机感从那个被触碰的边缘位置蔓延开来,迅速爬满全身。她的大腿内侧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丝袜传来的体温和触感——那两根像是无意中摆放的手指,此刻却如同烙铁般醒目。徐天真甚至不敢再乱动,生怕自己稍微一挣扎,就会让那手指真的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你……你的手……”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泪光又开始打转,但这次除了愤怒和恐惧,还多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羞愤。少女的呼吸变得紊乱,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安真低头时,能清楚看到她校服领口下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弧度,甚至能看到被薄薄衣料勾勒出的、微微凸起的某处尖端的形状。
“我的手怎么了?”安真明知故问,甚至还故意动了动手指。
那两根抵在少女大腿根部边缘的手指轻轻挪动了一下位置,指节弯曲,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肌肤上轻缓地刮过。这个动情作带来的触感让徐天真浑身一颤——她的大腿内侧本就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此刻被手指隔着丝袜这样若有若无地触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被公主抱的姿势让她根本做不到。
“别……”
少女微弱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落到安真的手臂上。那是羞耻的泪水,是无助的泪水,也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和身体反应的复杂泪水。
安真看着怀里少女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进一步侵犯,但也没有移开手指。那两根手指就那么安安稳稳地抵在那个暧昧的位置,既是威胁,书也是羞辱,时刻提醒着怀里这位未来女帝此刻的处境。
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孩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因为羞愤而微微升温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仅是恐惧造成的颤抖,还有一种本能的、身体对异性亲密接触的反应。安真的手臂能清楚感受到女孩臀部坐在他小臂上的触感——那紧致小巧的臀形,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却依旧能分辨出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质感。她身体的重量完全被他托起,整个人像个精致易碎的玩偶。
“曾祖……救我……”
徐天真无助地望向孔德明,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多么希望最疼自己的曾祖能够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在她遇到麻烦时站出来保护她。但现在,那位老人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却始终没有动作。
孔德明确实什么也做不了。他看着自己曾孙女被这样抱着,被这样近乎调戏书般地戏弄,心里自然不好受。但安真确实没有真正伤害她,也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相比起签订主从契约那种彻底剥夺自由和尊严的方式,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和羞辱,似乎已经算是“宽待”了。
老者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他对着徐天真轻轻摇头,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顺从吧,现在反抗只会遭受更多羞辱。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徐天真彻底绝望了。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挣扎的力气也像是被抽空了般。少女不再乱动,只是任由自己像个失去灵魂的娃娃般被安真抱在怀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能清晰感受到大腿根部那两根手指的存在,能感受到坐在对方手臂上的臀部传来的触感,能感受到安真胸口传来的体温和心跳。所有这一切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这才乖。”
安真满意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却比之前的戏谑更让徐天真感到屈辱。因为那语气就像是主人在夸奖听话的宠物。
他抱着少女,抬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走的很稳,仿佛怀里的少女没有丝毫重量。而徐天真被迫贴在他胸前,每一次脚步的振动都会让她身体产生微小的晃动——这种晃动让她的胸部时不时地贴上安真的胸膛。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柔软小巧的触感却依旧清晰。少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在每次碰撞中都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清晰察觉到自己被亵衣包裹的尖端正在不受控制地挺立、变硬。
这是身体的背叛。
徐天真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恨不得立刻死掉,也不想继续感受这种羞耻而又无法抗拒的身体反应。泪水不停滚落,但她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她怕自己一动,又会引起更多的身体接触。
安真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怀里少女的表情。他看到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上复杂的情绪——愤怒、恐惧、羞耻、无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生理性恍惚。少女的樱唇被贝齿咬得发白,睫毛因为泪水而黏连成一簇簇的,整个人看上去脆弱又倔强。
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安真心想。他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手指又在那危险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瞬间绷紧,然后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他知道,徐天真也感觉到了。因为少女的脸颊更红了,眼睛里除了泪水,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和迷茫。她的大脑在拼命告诉她这是羞辱、是侵犯,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被异性触碰敏感区域的本能。
“曾祖……我们……要去哪里?”
徐天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目光依然望着孔德明。她现在不敢看安真的脸,不想再对上那双平静而深邃的、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羞耻反应的眼睛。
疯情“去皇宫。”孔德明沉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去完成清君侧的最后一步。”
安真抱着少女,走出斗魂场地。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有几名路过的学员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到学院里那位活泼开朗的公主殿下,此刻正被一个陌生少年以公主抱的姿势搂在怀里,少女脸上挂着泪痕,表情屈辱而无助,而她平日里敬若神明的曾祖,只是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沉默得像个影子。
所有看到的人都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多看。他们慌忙低下头,让开路,心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但没有人敢问,更没有人敢管。因为他们都认出那位老者是谁——孔德明,日月帝国的守护神。连他都没有阻止,那这件事就绝对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真的脚步声在回响。每一次脚步落地,徐天真的身体就会随着轻微晃动。这种持续不断的晃动让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个细节:她的背部完全贴在安真胸膛上,隔着一层衣服能清晰感受到少年结实的胸肌和体温;她的臀部坐在他交叉的手臂上,那两只手掌的位置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她悬空的双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时不时会擦过安真的衣角……
最要命的是,因为她不再挣扎,安真的手臂也放松了力道,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箍着她。这种放松让两人的身体接触变得更加“贴合”——她的手环压制让她浑身绵软无力,只能柔软地倚靠在对方怀里,就像个真正温顺的抱枕。
安真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抱着少女行走的姿态从容而优雅,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散步。他甚至会偶尔低头,凑到徐天真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话——那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战栗。
“陛下身体的疯情触感很不错。”安真像是评价货物般轻声说道,“柔软,温暖,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作为女帝来说,这样的身段也算合格了。”
徐天真浑身一僵,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她想反驳,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泪水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评价过身体,更没有人在这种近乎强迫的肢体接触中说这种话。
“你……你无耻……”
她最终只能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无耻?”安真轻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徐天真紧贴的背部,“陛下现在可是在我怀里,整个身体都贴着我。如果这样就算无耻的话,那陛下岂不是更不知廉耻了?”
“你——!”徐天真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紧实地压在了安真身上。少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前柔软处被压扁变形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胸前两点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挺立。那种被衣物束缚又在摩擦中挺立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身体深处泛起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酥麻感。
安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头瞥了一眼少女胸口的位置,那里已经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小的凸起。虽然被校服衣料遮掩,但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哦?”他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轻咦,然后手指又在那危险的位置动了动。
这一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触碰,而是直接、明确地用手指指腹贴上了少女大腿根部内侧。隔着两层衣物的阻隔,那柔软的肌肤触感依旧清晰地传递到指尖。安真甚至能感觉到,在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徐天真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收缩,然后又因为无力而松弛下去。
少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已经冲到了顶点。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因为触碰而泛起的、异常的敏感和燥热。更让她恐惧的是,在她身体的深处,在小腹下方某个隐秘的位置,竟然也因为这样的触碰而产生了一丝陌生的、酸涩的反应。
那是什么?
徐天真不知道。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从未体会过这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陌生快意的复杂感受。她只能无助地流着泪,任由自己被这个陌生的少年抱着穿过走廊,走向未知的命运。
走廊的尽头是一处安静的院落,这里已经安排好了车马。安真抱着徐天真走到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前,孔德明默默上前掀开车帘。
安真没有立刻将少女放进车厢,而是抱着她停在马车前,低头看着她泪痕斑驳的小脸。那张娇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助和绝望,但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不肯屈服的倔强光芒。虽然微弱,却依然存在着。
“记住现在的感觉,陛下。”安真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今天起,您的身体、您的命运、您的一切,都不再完全属于您自己。您要学会接受这一点。”
说完,他才终于动作,将徐天真轻轻放入铺着柔软垫子的车厢内。少女一离开他的怀抱,立刻蜷缩到车厢角落,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她终于能躲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终于能躲开那些羞耻的触碰和评价了。
安真跟着上了马车,坐在少女对面。孔德明则坐在车夫的位置,沉默地驾起马车,向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以及少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安真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徐天真。少女红色的短裙因为坐姿而上撩了一些,露出更多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大腿肌肤——那丝袜包裹的肌肤柔软白皙,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肩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曲线在蜷缩的姿态下更加明显。
安真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而徐天真,这个被迫接受命运的女孩,在压抑的哭泣中,身体仍然能清晰回忆起被抱着穿过走廊的每一个细节——那抵在大腿根部的手指,那紧贴胸膛的触感,那喷在耳边的温热气息,还有身体最深处那种陌生而让她恐惧的反应。
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