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0cd1e86a7bc033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日月皇宫。
刚刚结束朝会。
走完一系列流程之后,太子随从推着徐天然坐着的轮椅向着太子宫殿走去,一头绛紫色长发披在肩膀上,英俊随和的青年人捧着一卷书,看上去颇有几分书香儒雅之意。只不过他的下半身却是空空如也,双腿几乎齐根不见。
“太子。”一道身影出现,拦住了徐天然,正是孔德明。
“孔老。”徐天然眼中闪过一道疑惑之色,双手举起,恭敬的行了一晚辈礼,一脸温和真心的神色,“听闻孔老的研究有了重大的突破,天然先在这里恭贺孔老了。”
“些许进步罢了。”孔德明轻轻摇头,然后目光落在了徐天然身后的几位随从身上,“我有一重要的事情要与太子告知,只能有太子一人。”
几位随从没动。
“哦?”徐天然眼中浮现出一抹好奇的神色,心中并没有什么怀疑,无论是帝王还是皇子,都对这位算得上是自家人的帝国守护神抱有极大的信任,徐天然扭头对着身后的几位随从,声音微冷的说道,“没听到孔老说的话吗,回去宫殿等我。”
“遵命。”几位低垂着脑袋的随从离去。
“抱歉,孔老。”徐天然脸上露出些许歉意,“手底下的人不懂事。”
“一位封号斗罗,几位魂斗罗,这等强者能够忠心耿耿是很好的事情。”孔德明一眼看出那几位随从的大概实力,内心不由的轻叹一口气。徐天然是个很有能力的孩子,但自从双腿被废掉之后,性格就太偏激了,与邪魂师那群疯子合作,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再怎么说那也是两位极限斗罗。
不过如今,他倒是没有资格说什么了。
“跟我来。”说着,孔德明向着皇宫外走去。
徐天然用魂力驱动着轮椅跟着。
孔老要带他去做什么?
徐天然不知,但他知道,如果让这位帝国守护神对他有更多的好感,他这储君位置甚至是未来登基,也会变得更加稳定。甚至今日孔老找他这件事情,让他人见到,都能够产生一些对他有利的风声。
一路离开皇宫,孔德明的速度很快,徐天然的轮椅是特意改造过的魂导器,速度不慢,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家中档饭店。
站在一间包间门口,孔德明看了眼身后的徐天然开口说道,“今日此事还与一人有关。”
“哦?”徐天然更好奇了。
“咔~”
门开。
一位黑发少年来开门,“孔老。”
目光掠过孔德明,安真的目光落在那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身上,日月帝国的太子徐天然。对方一脸的温和平静,好似邻家大哥哥一样,一双眼睛也在打量着他。
说起来,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太子殿下。
下一刻,一条灰色锁链犹如一道雷光一样自安真眉心爆射而出。
“八十八级魂斗罗。”安真强大的精神力在伊莱克斯老师亡灵之力射入徐天然眉心之后,感受到了对方的魂力等级。
少年微微一笑。这是还没有成为皇帝,获得更多的顶级资源和强大魂导器之前的徐天然,连唯一有可能挣扎几下风情的九级触发式灵魂防御魂导器都还没有获得。
如果是原着那样,掌握着高能压缩阵列魂导器,身上针对于各种攻击属性都有的好几件九级触发式防御魂导器,修为已经达到九环封号斗罗的日月皇帝徐天然。安真并不怀疑伊莱克斯老师能够干掉他,但如现在这般,轻而易举的将将对方约出来,然后强行奴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还是没有发育起来之前的比较好打。”安真一边在伊莱克斯老师带来的灵魂契约上烙印上自己的精神印记,一边开口感慨道。
虽然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发育起来,但他有大佬带飞呀。
“你说是吧,陛下~”安真看向房间内的徐天真。
门前的视野盲区,徐天真坐在那里,少女依旧是之前的那身衣服,不过原本绑在腰间的外套如今穿在了身上,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如今安静的坐在那里,带着淡淡的悲伤。
“……”徐天真选择用沉默来回答。
不过似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少女宛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赶紧点头,“嗯。”
书 徐天真有些担忧的望向低垂着脑袋的徐天然。
这个人好像刚刚对大哥做了什么。
安真看向徐天然。
这算不算一代枭雄的陨落?
受伤残疾,将造成这一切的那位皇子凌迟,准备以这具残躯一展心中的抱负,然后直接被降维打击,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握。
接受了脑袋中反馈的信息的徐天然抬起头,一脸的平静,平静的不可思议。看了一眼孔德明,然后又看向安真。不过,能够感受到对方心理活动的安真知道,那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的却是狂风暴雨般的愤怒。
不过,安真对此不在意,无能狂怒罢了。
’关于镜红尘的孙子安真就读史莱克学院,你是否跟别人说过。‘安真用精神力对主从契约命令道。
“与他人说过。”徐天然的身体不受他控制的动了起来,开口说道。
“谁?”安真的目光微冷。
他的身份现在可还不能公开。
“橘子,她是我信任的下属,目前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学习,一次闲聊中我透露给她的。”徐天然说出一个让安真有些意外的人。
橘子?
安真的脑海中回忆起关于这个女孩的信息。不过都是前世一些书上的,倒是没有亲眼见过,之前在明德堂一直窝在房间里。因为战争,橘子父亲死亡,母亲抑郁而终,也是一个可怜人。
他来到这个世界,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是通过笑梦兄妹名震明都的时候才确定了大概的时间线。当前世看过的一些文字化作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那个时候他也想过拯救一些可怜之人,其中就有橘子。不过,对方父亲遇难的时候他还待在孤儿院,完全没什么能力。至于其他人,有相当一部分都不知道具体的地点,比如父母双亡后流浪的橘子。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权利,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只能顾得上自己,又何谈救他人。
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要闭上嘴巴的。
不过,要不要认识一下?
可橘子仇敌是雨瞳的亲生父亲,虽然戴浩也对不起雨瞳,但如果双方都要处置戴浩,比起一个还没有亲眼见过,只通过一些文字有所了解的少女,安真认为他会倾向于雨瞳。亦或者两人达到统一意见,都想砍了戴浩。
啧,戴浩这家伙还真是……
算了,让对方闭嘴肯定是要做的,安真不会放过任何会导致他失败的可能性,至于之后如何,到时候再说呗。
用主从契约命令徐天然闭嘴不许说话,安真思索一番之后,然后取出一个特制的通讯传导器。
“喂,爷爷。”
“嗯,有一点事情,帮我找到一个名叫橘子的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学员,徐天然那家伙把和你约定的事情告诉了她。”
“额,不是灭口,把对方带到明德堂,让紫姬看住她,优待,是优待。”
“对了。”安真暂时放下手中的通讯器,看向孔德明,“孔老,安排的怎么样了?”
安真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强行攻入皇宫,现在他掌握了日月帝国的高端战力,哪怕日月皇宫可能存在其他的底蕴,也再无九级魂导师可以将其发挥出威力,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孔德明这位日月皇室的前辈,简单粗暴疯情,但十分有效。不过孔德明希望采取另一种更温柔的方法,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和动乱。
安真同意了,他只要他想要的结果。如果能减少损失,自然更好,毕竟这里之后是要归他的,损失这些东西就是损失他的东西。
孔德明轻轻躬身,开口说道,“一切已经安排妥当。我先前已经巡查了一圈,明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高能压缩阵列魂导器那里已经布置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明都便彻底被您掌握。”
高能压缩阵列魂导器,每一个都拥有着相当于一百位封号斗罗的魂力储量,日月帝国的底牌之一。
“那皇宫呢?”安真记得原着皇宫也有四个,被当时已经成为皇帝的徐天然用作对付叶夕水和龙逍遥。
“?”
孔德明有些惊讶疑惑的望向安真,“缩小版的高能压缩阵列魂导器我还没有开始着手制作,还仅存于设想之中。”
他可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件事情,这位是怎么知道的?
“这样呀。”安真轻轻点头,并没有给孔德明脸上的疑惑解释,而是拿起手中的通讯魂导器,对着另一端开口说道:
“爷爷,我这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你也过来一趟吧。嗯,除了外出的那几个九级魂导师,其他的都拿下了,正准备进皇宫呢。”
……明德堂。
“进去吧。”
安真的房间门口,一身紫色劲装的紫姬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紫姬那双暗紫色的眼眸此刻正如同审视猎物般,从橘子的头顶缓缓下移,目光所及之处,少女校服下微隆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包裹在白色长靴中的笔直双腿,都被她尽收眼底。这具年轻躯体散发出的青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柑橘香气——那或许是魂导器制作时沾染上的某种精油的味道,又或者是少女体香本身,带着一丝清甜与酸涩,撩动着紫姬作为龙族那敏锐的感官。
快十九岁的橘子正处于自己最美好的年华,棕色的长发很是柔顺,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秀美的容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怯生生的,似是对突然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不安。她的皮肤很好,粉粉嫩嫩的皮肤仿佛一掐就能挤出水一样,白色校服将少女姣好的身姿衬托出来——那件剪裁略显宽松的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校服,此刻却因为少女略微紧张、双臂不自觉地环抱胸前的姿势,而在胸前勾勒出两团并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的浑圆轮廓;腰间的束带勒出纤细的腰线,下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并拢站立,白色长靴包裹住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皮革光泽。
橘子的心跳得很快。她能感受到紫姬那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与用途。这种赤裸裸的打量让她浑身不自在,校服下的肌肤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爬过,泛起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战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不起眼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形状,顶端两点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微微挺立,磨蹭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丝丝痒意。
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另一个声音。
“这是叔叔找的玩具?”安秋儿探出脑袋,鎏金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橘子。少女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熔金,绝美的容颜带着非人的精致感,但那双眼睛里却只有纯粹的好奇与审视,仿佛眼前站着的橘子真的只是一件可供把玩的物件。她的目光重点落在了橘子那张带着怯意和不安的脸庞上,然后又滑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紧并的双腿。“长的不低,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好像并没有什么别的用处。”安秋儿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甚至还凑近了些,鼻子轻轻嗅了嗅,“有汗味,还有……魂导金属和油脂的味道。需要清洗。”
’叔叔?玩具?‘橘子的内心一惊。这赤裸裸的言语让她最后的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玩具——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在贵族圈子里她并非一无所知。那些被当作礼物赠送的美丽少女,往往沦为玩物,被肆意摆布、侵犯,最终要么麻木顺从,要么香消玉殒。刚刚她还在进行日常的魂导器制作,聚精会神地雕刻着一枚四级魂导核心法阵,指尖还残留着魂导金属微凉的触感和润滑油脂的黏腻感。然后突然被通知说是堂主召见,她还以为是自己的作品得到了赏识,内心甚至涌起一丝小小的雀跃。接着就被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红尘堂主亲自带到了这里,一路沉默,气氛压抑。此刻听到这两个少女的对话,橘子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是把她当做玩物送给了其他贵族?送给那个所谓的主人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从脊椎一路向上缠绕至后脑。橘子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更加明显,校服领口下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指尖冰凉。胃部也因为紧张而隐隐作痛。但她强迫自己保持表面的镇定,甚至努力挤出一个怯生生的、温顺的表情,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这是她的生存之道——示弱、伪装、等待时机。
“不知道。”紫姬轻轻摇头,目光依旧锁定在橘子身上。她能清晰地“听”到少女加快的心跳声,嗅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恐惧的淡淡酸涩气味,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刚才魂导器制作留下的金属粉尘味,构成一种奇特的、激起她本能中掌控欲的气息。紫姬向前踏出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步拉近了她与橘子之间的距离,那股属于顶级龙类凶兽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橘子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那个人类说这是主人要的人,让我好好盯着,主人回来之后会处理。”紫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却透着力量感的手,直接按在了橘子的肩膀上。
手指触碰的瞬间,橘子浑身一颤。紫姬的手掌温热,甚至有些灼热,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紫姬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揉捏了一下她肩膀的肌肉,感受着少女皮肉下温热的触感、轻微的颤抖和柔韧的弹性。“主人回来之前,你得待在这里。”紫姬低下头,暗紫色的眸子近距离地锁定橘子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她甚至能看清少女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我负责’照顾‘你。”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照顾?橘子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词在此刻的语境下,绝不可能只是字面意思。她想起了那些贵族圈子里流传的、关于某些特殊嗜好的传闻——将掳来的少女囚禁、清洗、打扮,在所谓的“照顾”过程中逐步侵犯、调教,直至彻底摧毁对方的意志,成为乖巧顺从的宠物。眼前的紫姬,无论是那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还是此刻按在她肩上带着评估和把玩意味的手,都在印证这个可怕的猜想。
“我……我可以自己待着。”橘子鼓起勇气,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顺无害,“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她试图后退,但紫姬按在她肩上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麻烦?”紫姬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近乎嘲讽,“你现在就是麻烦。”她的目光下移,扫过橘子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校服布料下,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小小的凸起。紫姬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直接触碰,却悬停在橘子胸前几寸的位置,那无形的压迫感让橘子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胸口憋闷,乳尖却因为这种羞耻的“注视”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变得更加硬挺,磨蹭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
“你身上有汗水,有金属粉尘,还有实验室里各种奇怪的味道。”紫姬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主人不会喜欢这样的。在主人回来之前,你需要被……彻底清洁。”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芒,“这是’照顾‘的一部分。”
彻底清洁!橘子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个词如同最后的审判,将她推入绝望的深渊。她几乎可以想象那意味着什么——被剥光衣物,被迫接受对方全方位的清洗,而在那种毫无防备、赤身裸体的状态下,任何“额外”的触碰都将难以抗拒,甚至可能被扭曲成“必要的清洁步骤”。这是最典型的、利用照顾之名行侵犯之实的套路!
“不……不用麻烦您了。”橘子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紫姬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决,“在这里,我说了算。”她终于松开了按在橘子肩上的手,但并非放过,而是顺势向下,抓住了橘子校服外套的衣领边缘。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绝对的力量压制。“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紫姬的询问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双暗紫色的眸子紧盯着橘子,等待着她的选择。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将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也扯下,逼她在“主动配合”和“被迫承受”之间做出选择,无论哪种,都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橘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紫姬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非人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掌控与漠然。她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安秋儿,金发少女歪着头,鎏金色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好奇,仿佛在观看一场有趣的表演。这两个“女孩”都美得惊人,但此刻在橘子眼中,却如同披着人皮的猛兽。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反抗,那个紫发的女人会毫不犹豫地动用武力,而后果可能更加不堪设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橘子想起了自己的仇恨,想起了那个导致她家破人亡的星罗帝国白虎公爵戴浩。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要报仇!隐忍……必须隐忍。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找到机会……
“我……我自己来。”橘子低下头,避开了紫姬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屈辱的哽咽,却清晰地传了出来。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了生存而主动褪下保护自己的外衣,将自己置于更加脆弱、任人宰割的境地。这种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
紫姬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后退半步,双臂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很好。”她淡淡地说。安秋儿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晃荡着小腿,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橘子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自己校服外套最上方的那颗纽扣。金属纽扣冰凉,她的指情
尖却烫得吓人。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力一拧——咔哒一声,第一颗纽扣解开了。校服领口随之敞开一些,露出了下面白色的衬衣领口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她的手上、她的脖子上……甚至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她更多的地方。
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纽扣,都像在揭开一层伤疤,露出下面血淋淋的屈辱。外套逐渐敞开,包裹在校服里的白色衬衣完全显露出来。衬衣是学院统一制式,布料不算厚,隐约能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和肌肤的肉色。橘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肉在衬衣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凸起更加清晰了——因为恐惧,也因为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她的身体产生了悖离意志的微妙反应。
终于,校服外套的所有纽扣都解开了。橘子颤抖着手,将外套从肩膀上褪下。布料摩擦过手臂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将外套拿在手里,不知所措。
“放一边。”紫姬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张椅子。橘子依言走过去,将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身回来时,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和及膝的校服裙,手臂和锁骨大片肌肤暴露在外,在房间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白皙娇嫩。凉意袭来,她忍不住抱了抱手臂,这个动作再次挤压了胸前的柔软,让衬衣的布料紧绷,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继续。”紫姬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橘子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伸手摸向衬衣的领口。这件衬衣是前开扣的,从领口一直扣到腰际。她的手指停在最上面那颗珍珠母贝制成的精致小扣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才颤抖着解开。一颗,两颗……每解开一颗,衬衣的敞口就扩大一分,渐渐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那被包裹着的、白皙浑圆的乳肉上缘。少女的乳沟渐渐显露,不深,却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泛着健康的粉晕。
当解到胸口以下时,衬衣已经无法完全拢住内里的春光。橘子能感觉到胸前那对柔软几乎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内衣的蕾丝花边已经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点点被包裹挤压出的乳肉弧度。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朵根都红透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紫姬和安秋儿的目光依旧如芒在背,冰冷而专注。
终于,所有纽扣解开。衬衣的前襟彻底敞开,像两片无力的翅膀垂在身体两侧。橘子里面穿着的那件淡粉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那是她为数不多的、还算好看的私人物品之一,半罩杯的设计,精致的蕾丝勾勒出胸型,薄薄的罩杯下,能看到两点明显的凸起,那是她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尖。少女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肚脐小巧可爱,平坦的小腹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紫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仔仔细细地扫过橘子裸露的上半身。从那张羞红欲滴的脸,到随着呼吸颤动的锁骨,再到那对在粉色蕾丝包裹下形状姣好、大小适中的乳房——目测大概有B罩杯,一手可握,顶端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乳尖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薄薄的蕾丝,清晰可见。她的目光继续下移,扫过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件衬衣和裙子的交界处。整个过程书缓慢而仔细,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拆封的艺术品,评估着其质地、色泽和可塑性。
“转过去。”紫姬命令道。
橘子身体一僵,但还是依言慢慢转过身,将背部对着两人。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无助,仿佛将最脆弱的后颈暴露给了掠食者。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清晰,两侧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蝶翼。衬衣被肩膀挂着,松松垮垮地堆积在腰际,露出整个光洁的背部肌肤。内衣的后搭扣是钩扣式,纤细的带子勒在背上,更衬得肌肤白皙如玉。
紫姬走上前,这次她没有再隔着距离欣赏,而是直接伸手,用指尖触碰上了橘子背部的肌肤。
“啊!”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橘子惊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紫姬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茧,划过她背脊时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些许刺痛的触感。那不只是简单的触碰,更像是在丈量、在感受皮肤的细腻程度和肌肉的紧实度。
“肌肉有些紧绷。”紫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甚至喷吐在橘子敏感的颈后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看来你很紧张?”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沿着脊柱沟缓缓向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微凉的轨迹,随即又被身体的本能热意覆盖。
橘子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紫姬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从肩胛骨中间一路滑到腰际,甚至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内衣的后搭扣。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发出一声轻响,让橘子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以为对方要直接解开它。好在紫姬的手指很快就移开了,转而按在了她的腰侧。
“这里,有旧伤?”紫姬的指尖按在橘子右侧腰肋处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印记上。那是橘子小时候不小心磕碰留下的。
“嗯……很久以前不小心碰的。”橘子小声回答,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被这样细致地“检查”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对方的审视和触碰之下,这种屈辱感和失控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最初的恐惧和抗拒之下,身体深处竟然隐隐泛起一丝陌生的、让她恐慌的悸动——或许是太久没有被如此近距离地关注触碰,或许是这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绝对压疯情制的场景本身,就带有某种扭曲的刺激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酸涩的收缩感,双腿之间隐秘的地方,甚至开始有了一点难以启齿的湿润暖意。这种反应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裙子。”紫姬检查完背部,给出了下一个指令。她的手也从橘子的腰侧移开,重新环抱回胸前,后退两步,继续用那种评估的目光看着。
橘子慢慢地转回身,不敢抬头看紫姬和安秋儿。她的手指摸到了校服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冰凉,她捏住小小的拉链头,向下拉动——滋啦一声轻响,裙腰的束缚松开了。裙子的拉链从腰侧一直开到臀部下缘,拉开后,本就及膝的裙子便松松地挂在了胯骨上,只需轻轻一褪就能落下。
橘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裙腰两侧,闭上眼睛,猛地向下一褪——
深蓝色的及膝校服裙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和内衣同套的淡粉色蕾丝内裤,以及那双白色的及膝长靴。内裤是高腰设计,但依旧包裹不住少女挺翘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蕾丝布料紧贴着她浑圆的臀瓣,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轮廓。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长靴包裹着小腿,与裸露的大腿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橘子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微微夹紧双腿,试图减少暴露的面积。但这样一来,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更加紧绷,臀部曲线也更加挺翘。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裸露肌肤的凉意,也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每一寸扫过,重点停留在她只穿着内裤和长靴的下半身。内裤的蕾丝边缘甚至有些磨蹭着她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而更让她恐慌的是,腿心深处那股隐秘的暖意和湿润感,似乎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暴露而变得更加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微凉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处羞人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央的那一小片蕾丝布料。她不知道紫姬能否发现,但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
“靴子。”紫姬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眼前这幅近乎全裸的少女胴体,只是一件需要继续拆卸包装的物品。
橘子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更加难堪——下蹲时,臀部的布料彻底绷紧,内裤深深勒入股沟,臀缝的线条清晰可见。她颤抖着手去解长靴侧面的扣带。扣带有些紧,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个。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每解开一个扣带,长靴对小腿的束缚就减轻一分,最终,她脱下了一只靴子,露出了里面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小巧的脚踝,纤细的足弓,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到脚趾的形状。她将靴子放到一边,然后脱下另一只。
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那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了。内衣包裹着胸前颤巍巍的乳峰情,内裤遮掩着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她赤着脚站在微凉的地板上,肌肤因为寒冷和紧张而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内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得蕾丝布料都变了形。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因为夹紧摩擦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低着头,棕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部分脸颊,却遮不住通红的耳根和脖颈。
紫姬终于再次动了。她走到橘子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伸出手,这次不是触碰肩膀或背部,而是直接捏住了橘子内衣的肩带,轻轻一拉,又松开。弹性良好的蕾丝肩带弹回,发出轻微的“啪”声,打在少女白皙的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料子不错。”紫姬评价道,听不出是赞赏还是什么。她的手顺着肩带滑下,来到内衣的罩杯边缘。指尖轻轻探入罩杯上缘和乳肉之间那书一道小小的缝隙,触碰到了那柔软滑腻的肌肤。“主人喜欢干净的身体。”她说着,指尖微微用力,竟然就那样探了进去一丝,直接触碰到了橘子那裸露的、硬挺的乳尖侧面!
“呃!”橘子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但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乳尖传来清晰而陌生的触感——微凉、带着薄茧的指尖,就那么直接刮蹭过最敏感的乳蕾边缘。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她腿心一软,差点站立不稳,那股湿意更加汹涌了。
“躲什么?”紫姬收回手指,目光冷淡地看着她,“这只是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出汗,皮肤是否洁净。”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刚才那种近乎性骚扰的触碰,真的只是例行公事的清洁检查。她甚至将指尖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有淡淡的汗味,还有……你自己的味道。”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橘子一眼。
橘子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自己的味道?是指……体香,还是别的什么?难道那种隐秘的湿润和气味,也被对方察觉了?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清洁。”紫姬转身,走向房间的里间。那里是卧室附带的一个小浴室。“过来。”
橘子如坠冰窟。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所谓的“彻底清洁”,就是要在这浴室里,在对方赤裸裸的目光和掌控下,被清洗身体的每一寸,包括那些最私密、最羞于启齿的地方。她知道,一旦走进那个浴室,她就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和退路。所谓的“照顾”,将彻底沦为一场单方面的、以清洁为名的侵犯表演。
但她没有选择。她只能迈开发软的双腿,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一般,朝着那间浴室走去。身后,安秋儿饶有兴致地跟了上来,显然不打算错过这场“清洁”戏码。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片湿冷的布料摩擦着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异样触感。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的热流,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不合时宜地、顽固地涌动着,仿佛在嘲笑她意志的软弱。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不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三人。淋浴喷头,浴缸,镜子,洁具。灯光比外面更亮,照得她肌肤上的每一丝纹理、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无所遁形。紫姬打开了水龙头,调试着水温,哗啦啦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回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橘子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紫姬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她身上,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仔仔细细,一寸不漏。她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双手会触碰她的每一寸肌肤,用泡沫,用水流,用“清洁”的名义,抚过她的乳房、腰腹、大腿内侧、臀缝、乃至那最不该被外人触碰的私密花园。她将被彻底打开,由外而内,从身体到心理,接受这场屈辱的“洗礼”。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主人是谁,不知道等待她的最终命运是什么。她只知道,在这间浴室里,在这所谓的“照顾”之下,她将失去作为一个人最后的一层保护壳风情。而她的身体,那具承载着仇恨却也在此刻背叛她的年轻躯体,将成为这场扭曲游戏的第一件祭品。
’那个人类?‘橘子察觉到了这些话中的奇怪。
橘子水灵灵的大眼睛悄悄打量着面前两人,懂得隐忍的少女可不像外表所表现的那样像一只小白兔一样。金发少女绝美的容颜是她平生所见的极致,至于那个紫发的……
橘子不经意似的与紫姬对视一眼,下一秒,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遍布全身,恍惚间,橘子感觉自己好像在与一头巨龙对视,锋利的爪牙好似已经抵在了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死亡,有一种仿佛窒息的恐怖。等回过神来,橘子却发现自己已经跌坐在了地上,后背被冷汗浸湿。
“老实待着。”紫姬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橘子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少女,伸手,直接将橘子提了起来,然后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
抱着自己修长的美腿,踩着一双白色长靴的双脚搭在沙发边,少女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橘子尽量伪装成一副呆萌温顺的样子,内心却是翻起巨大的惊讶。
魂斗罗!这个女人至少是魂斗罗级别,并且是拥有强大龙类武魂的强者。
能够让这种级别的强者臣服,而且带她来的还是那位红尘堂主,她口中的那个主人到底是谁?至少也得是个封号斗罗吧,她没听徐天然说过明德堂还有这一号人物呀。
橘子白嫩的手指悄悄放到了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上,目光悄悄移到了那个金发少女身上,思索了一下,然后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的储物魂导器虽然没有被收走,但她制作的那些东西对于对于那个紫发女子而言不过是一些小玩具而已。至于那个金发少女,她感觉不到对方的魂力波动,虽然她的武魂是偏向于辅助系的,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位中阶魂师,那个金发少女的实力必定在她之上。
真倒霉呀。
怎么她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呢?
等等吧。
凭借着自己实力突破肯定不行,而且这是在明德堂中,进出各种地方都需要对应的身份凭证,更何况送她来的可是那位红尘堂主。
这个执行命令的紫发女人很明显不书能够沟通。
不知道轩梓文轩老师能不能因为她失踪的时间发现些什么?
要不然只能等那个所谓的主人回来,用徐天然的名头压一下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