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13cbafdc644523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亿点点变化。
“什么?”橘子疑惑。
“帝国换了个主人而已。”安真语气平静的说道。
“太子登基了?”所以这家伙回来是想要放走她?
“不是他,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你只需要知道徐天然完了,当今陛下睡在隔壁书房。”安真并没有什么详细解释的想法,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绑着橘子双手的绳子,一把将橘子拉到他身前。
橘子有点懵。
陛下睡在隔壁书房?
明明每个字她都认识,为什么这几个字连在一起她就不理解了呢?
而且,徐天然完了?这是什么意思?
少女眉眼间露出一份复杂的神色,她对徐天然没有感情,但对方是她复仇的唯一途径。
“我不信。”橘子不相信这听着荒谬的一面之词。
“随你。”安真只想做自己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被拉过来的橘子下意识运转自己的魂力,但凭借着强大的内心还是止住了这样的行为,以免刺激到对方几人,从而对她的行为更加暴力。对于安真她的了解不多,但她知道身后那个紫发女子。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随时都能够将她给撕成两半。
橘子很想反抗。
但她同时也非常明白,这样只会激怒对方,让她遭受更多的暴力,并且这是完完全全的无用功。
对如今离她很近的安真动手?
她听徐天然说起过这位。
天才,超乎常理想象的天才,在徐天然遭遇到刺杀身体残疾之后,那是橘子第一次见徐天然有那样明显的情绪波动。
以这位的战绩来看,别说是现在,哪怕是对方两年前,她这一个小小的辅助系魂师对对方也无法造成丝毫的威胁。
“一个对你目前处境很好的行为。”
安真打算自己动手。
“别动。”安真伸手捧住橘子的脸颊,粉粉嫩嫩的肌肤带来极佳的触感,望着面前被捆绑起来的美少女,安真内心泛起一丝玩心,开口吓唬道,“这是我第一次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不会负责。”
漂亮的美少女以一个十分诱人的姿势被绳子捆绑在床上,慵懒可人的气质与此刻精明冷静的完美融合在一起,充分展示的身材让人心内火热,宛如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
“你——”
橘子的话语还没说出,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下一秒,庞大的精神力涌出,但并没有对安真面前的橘子做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超凡在此刻上演,在精细的控制之下,一份精神烙印模样的契约被勾勒出来。
“唔。”
橘子发出一声沉闷之声。
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挤进她的体内。
“如果你好好配合一下,那就是没有任何风险的。”
安真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内心权衡了一下利弊,橘子放弃抵风情抗。
她不能死。
父母大仇还没有报。
至少她不能现在死在这里。
“这就对了。”安真喜欢聪明的少女。
这是一份契约。
但并非是主从契约。
而是一份具有单方面约束能力的契约。
接受了精神契约的橘子被动接受着契约传来的反馈,粉嫩樱唇一张一合的轻声呢喃道,“不能以任何方式向他人透露真红尘与——”
完整话没能说出口,因为被契约束缚了。
“与安真的关系。”安真补上了后半句话。
对于如今的橘子,安真的内心是同情居多的。
如今的橘子并非原着的帝后战神,而是一个因为战争失去了父母的孤儿。
“好了。”
安真魂力一动,一道寒光切断捆绑着橘子的绳子,安真让开卧室门的位置,“橘子小姐,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白嫩的手指轻轻揉着刚刚被绳子捆绑的胳膊的位置,橘子仰起漂亮的脸颊,眼中带着些许疑惑,“这就放我离开了?”
“嗯。”安真轻轻点头。
“你可以继续你的生活,并且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这件事终归是对你造成了一些影响,你可情以向红尘堂主申请一些补偿,稀有金属,名师指导,天材地宝,甚至是日月帝国的贵族之位,这些都是可以的,只要要求不是很过分,这些申请都是可以批准的。”
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不过是他手指缝中溢出的一点好处。
他还是很讲道理的。
说着,安真将一张青色玉石卡片放到橘子手边,“这个是出去之后搭乘电梯的一次性权限卡,之后你想申请补偿的时候也可以用这个。”
橘子眼中的狐疑更多了。
有点奇怪。
但对方愿意放她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情况。
没有犹豫,拿起卡片,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橘子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一双纤纤玉手取出放在床边的长靴,踩着白袜的玉足穿上鞋子,少女快步离开这里。
在这个没有一点安全感的地方,橘子是一秒都不想多待。其次,她也想知道,安真口中帝国发生的变化是什么,对方明知道她是徐天然的属下,在这里做了这样的事情,却丝毫不担心情她出去告诉徐天然。要么是丝毫不忌惮对方,要么就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徐天然已经出事了。
……
“我还以为叔叔你要把她变成玩具呢。”安秋儿脸上出现出一抹失望的神色,撇了撇嘴说道。为了这事,她还认真研究了好一阵子捆绑的方法,结果白费功夫了。
安真满脸无奈,伸手轻轻戳了戳她那白皙光洁的额头,温声道:“别瞎想。”
他难道看起来像是那种见到漂亮女孩,就想行不轨之事的好色之徒吗?
这时,梦红尘迈着轻快的步伐小跑过去,“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间大门,随后又兴奋地小跑回卧室。
“小真哥哥!”
梦红尘整个人亲昵地贴上来,傲人的身姿挤压着安真的胳膊,一双湛蓝如宝石般的美眸满含深情地凝视着安真,满怀期待的声音响起:“你忙了这么久,一定累坏啦,我们快些休息吧。情”
冲刺!
冲刺!
梦红尘想要跨过终点。
明明小真哥哥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才是第一个,也是陪伴小真哥哥最久的女性。但当时就只分开了一年多的时间,原本应该属于她的第一次直接就无了。
呜呜呜,可恶的张乐萱。
少女的目光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其他二女,心一横,不管了,犹豫就可能败北,这一次,她绝不允许再有其他人超越她。
“不行。”一双修长玉手突然拉住了安真另一条胳膊的手腕,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好似在护食一样,安秋儿鎏金色的眼眸警惕的望向梦红尘,一双修长美腿跪坐在床上,气势却丝毫不落于下风,“现在叔叔是我的。”
“不是说让我休息的吗。”安真插了一嘴。
主要是担心还不了解对方的安秋儿和梦红尘吵起来,有了一个坏的开头,今后想要成为好姐妹可就不容易了。
瞪了一眼跟她抢男人的安秋儿,梦红尘湛蓝美眸望向安真,柔情似水,似是想到了什么,白净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小梦当然是想让小真哥哥休息的,唔,反正小真哥哥只要躺下享受就可以了。”
“唔?”相关知识有些匮乏的安秋儿一脸的疑惑。
“小梦姐姐!”安真被梦红尘的话吓了一惊,不是,这么急切的吗?
“我不管!”
梦红尘的两条胳膊抱的更紧了,好似生怕安真下一秒突然消失一样。
湛蓝美眸望着安真,倒映出那张在过去让梦红尘魂牵梦绕的脸颊,清晰的倒映上泛起朦胧的水雾,“一年半又一年半,现在都三年多了。”
“小真哥哥明明跟我拉过勾的,约好会娶小梦的。”
梦红尘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似是要将这几年的思念一起发泄出来一样。
“然后去了一趟史莱克学院,只是一年半的时间,小真哥哥身边就多了好多女孩,与她们建立起了那么亲密的关系。”
梦红尘的脑海中回忆起斗魂大赛期间看到的小真哥哥与史莱克学院代表队那些少女们亲密的画面,可那明明是她的小真哥哥,与小真哥哥做那些事情的应该是她。
“明明我一直在等小真哥哥,我那么喜欢小真哥哥,我们一起长大,为什么她们能与小真哥哥你如夫妻一样亲密,为什么小梦不可以。”
少女的声音委屈巴巴,却没有半点的怨气。
小梦红尘的脑袋抵在安真的胳膊上,就这样抱着安真,用力的抱着。
安真脸上的神色一愣。
乌黑眼眸中万千思绪闪过,最后化为一抹愧疚。
安真扭头看向安秋儿,魂力轻轻推着安秋儿拉着他手腕的手掌,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抱歉,秋儿,要不你先去我的世界找雪帝她们。”
“好吧。”
对于情绪突然爆发的梦红尘有些懵的安秋儿轻轻点头。
将安秋儿意识带到虚拟世界中,丢下一句“紫姬你看好秋儿的身体,还有书房里那个丫头,我出去一趟。”说着,安真一把将梦红尘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少女的身体轻盈而柔软,隔着层层衣裙,安真仍能清晰感受到她躯体的温热与曲线。梦红尘几乎在他动作的同时,双臂如水蛇般勾缠上他的脖颈,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的衣襟里,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丝咸涩——那是她眼角残留的泪水气息。
安真抱着她走出卧室门,紫姬倚在墙边,目光中带着了然的笑意;安秋儿的身体被安置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他没再多言,用魂力轻轻带上房门,机械锁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室内外隔绝开来。
走廊空旷无人,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逐一亮起,又在身后渐次熄灭。安真的步履很稳,每一步踏在铺着厚绒地毯的走道上都悄无声息。梦红尘在他怀里微不可察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积蓄太久的情绪正在她体内奔涌。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极紧,指节泛白,仿佛一旦松手,这个怀抱就会如泡影般消散。
安真能感觉到她心脏的狂跳,隔着胸腔撞击他的肋骨,一下,又一下,像只被困了太久终于看见笼门开启的雀鸟。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了贴她银发的发顶,温热的吐息拂过发丝,那触感让怀里的少女颤抖得更厉害了些。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像温润的玉石相互轻叩,“我在这里。”
梦红尘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衣襟下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寻找着更实在的体温。她的脸颊湿漉漉的,泪痕还没干透,温热的湿意渗透布料,贴在安真胸膛上。那一小片皮肤仿佛被灼烧着,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几乎让他心跳失序的酸软。
走廊尽头是一扇与其他房门并无二致的白橡木门。安真停在门前,垂眸看着仍蜷在他怀中的少女。她的银发在廊灯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脸颊边,显得凌乱又脆弱。
“开门吧。”安真轻声说道。声音比刚才更柔,几乎像耳语。
银发少女的脑袋埋在他怀里一动没动,但一只玉手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摸索着探出来。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尖因为用力抓着安真而微微泛红。那手摸索到自己裙侧的暗袋,掏出一张青玉色的卡片——与他刚才给橘子的一模一样制式,只是这张卡片背面刻着一个细小的“梦”字,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痕迹,显然被主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梦红尘将卡片递到安真手边,手指却在交接时不肯松开。她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掌心,带着细微的、近乎依赖的纠缠。安真接过卡片,另一只手仍稳稳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他刷卡,感应器发出清脆的“嘀”声,门锁弹开。
他用肩膀轻轻顶开门,感应灯随之亮起,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泻出,逐渐照亮了整间大厅。
宽敞的大厅映入视野中。这间房子的布局和安真那间几乎完全一致——客厅、开放式厨房、通向卧室和书房的走廊——但在装饰风格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如果安真的房间是简约克制的实用主义,那么梦红尘的这间屋子就是一场盛大而私密的、持续了十数年的告白。
墙壁被照片完全覆盖了。
密密麻麻的照片,从地板一直贴到天花板,甚至天花板上也是。没有一寸空白,照片之间紧密相挨,有些甚至重叠着,边缘微微翘起,透出经年累月的痕迹。绝大多数照片都是一位黑发男孩与银发少女的合照,从懵懂的孩童时期,到青涩的少年时代,再到如今的模样。
第一张照片贴在玄关旁的墙面上,照片里的两个孩子都不过五六岁年纪。银发小女孩穿着蓬蓬的小裙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紧紧牵着旁边黑发小男孩的手。小男孩表情酷酷的,但耳朵尖泛红,任由她牵着——那是他们第一次被红尘堂主带着去日月皇家魂导器学院报道时,在学院门口拍下的。
往客厅深处走,照片的年龄也在增长。七岁,在明都城郊的魂兽森林边缘,小女孩兴奋地指着一只路过的十年柔骨兔,男孩则警惕地挡在她身前;九岁,在日月学院的训练场上,男孩刚刚完成一次复杂的魂导器组装示范,女孩在旁边鼓掌,眼里全是崇拜的疯情光;十一岁,在明都最高的观星塔顶,两人并肩坐着看夜景,女孩偷偷把头靠在男孩肩上,男孩愣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每一张照片都保存得极好,被仔细地覆上了透明的保护膜。照片里女孩的表情永远灿烂,永远在笑,永远望向身旁的男孩;而男孩从最初的不自在,到后来的无奈纵容,再到后来——在那段分别之前最后的照片里——他已经会主动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会在她对着镜头做鬼脸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有些照片明显被裁剪过。一张原本应该是四五个孩子的集体照,只留下了黑发男孩和银发少女的部分,旁边多出了一条他人的手臂,突兀地横亘在画面边缘,就是不知道被裁剪掉的那个人是谁。还有一张,背景是日月皇家学院年度庆典的舞台,原本站在男孩另一侧的红发少年——笑红尘——也被小心翼翼地裁去了,只留下梦红尘紧紧挽着安真胳膊的画面,她的笑脸几乎要从照片里溢出来。
安真抱着梦红尘,脚步停在客厅中央。他环顾四周,目光从一张张照片上掠过情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记忆的锚点,一场被他遗忘在忙碌与奔波中的、细小而珍贵的瞬间。他看着照片里自己逐渐褪去稚气的脸庞,那双乌黑的眼睛从懵懂到沉静,再到后来隐隐透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而梦红尘,她就像一株朝着唯一光源生长的藤蔓,在所有照片里,她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他。哪怕只是背影,哪怕只是侧影,哪怕他正专注地看着别处——她的目光永远锁定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欢喜。
天花板上的照片更为私密。有些明显是从特殊角度拍摄的——比如一张从下往上的视角,照片里的安真正靠在学院图书馆的窗边看书,阳光透过玻璃在他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他神情专注,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梦红尘是怎么拍下这张照片的?她躺在地上?还是趁他睡着时偷偷拍的?
还有一张,是安真趴在课桌上小憩。他的头枕在手臂上,黑发有些凌乱,呼吸平缓。照片的焦点却不在他脸上,而在桌下——梦红尘穿着白袜的小脚悄悄从鞋子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蹭到了安真垂在身侧的手边。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然后整只脚掌都贴了上去,像是偷到了一块暖玉。照片定格在她脚背贴上他手背的瞬间,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睛笑得弯弯的。
安真的喉结动了动。
怀里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停顿,终于把脸从他怀里微微抬起了一点。她的睫毛还湿漉漉的,湛蓝的眼眸透过水雾,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满墙的照片。然后她轻轻“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都、都还在……”她小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解释,“我舍不得收起来……每天晚上看着,就好像小真哥哥还在旁边一样。”
她说这话时,指尖又收紧了些,攥着他的衣襟。那力道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占有欲,仿佛此刻抱着她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她守了太久太久、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的幻梦。
安真没有回答。他只是更紧地抱了抱她,然后迈开脚步,穿过这片由他填满的空间,走向卧室的方向。他的鞋底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走一步,墙上的照片就掠过更多——十二岁,十三岁,十四岁……直到十五岁那年,他离开日月帝国前往史莱克学院前夕。最后一张合照拍摄于明都空港的送别厅,梦红尘红着眼睛却强撑着笑容,踮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安真则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却已经飘向即将起航的魂导飞艇。
那之后的墙壁,空了很长一段。
直到临近卧室门的位置,照片才又出现了。但不再是合照,而是一张张从远方寄回的信件,被小心地塑封起来贴在墙上。那是他在史莱克学院第一年写的信,字迹工整,语气平淡,例行公事般讲述着学院生活、修炼进展。每一封信旁边,都贴着梦红尘的回信草稿——有的字迹潦草激动,写满了思念与琐事;有的又反复涂改,最后只寄出了一张寥寥数语的短笺;还有一张信纸上,反复写满了“小真哥哥”四个字,墨迹深深浅浅,像是写了一遍又一遍。
再往后,信件也断了。
空白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从《魂导科技月报》上剪下来的、关于史莱克学院的报道,关于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的消息。有一张剪报是史莱克学院代书表队的合影,安真站在队伍中央,身旁是张乐萱、马小桃、江楠楠……照片边缘用细细的红笔圈出了安真的身影,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小真哥哥瘦了。”
安真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那张剪报,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在卧室里,梦红尘会那样委屈地说出“为什么她们能与小真哥哥你如夫妻一样亲密”。在这些独守空房的日日夜夜里,她就是通过这些零散的、来自遥远他乡的只言片语和影像,拼凑着他在另一个世界的模样。而拼凑出的画面里,他身边站着别的女孩,对别的女孩微笑,与别的女孩并肩作战——那些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怀里的少女似乎感应到了他情绪的波动,轻轻动了动。她的脸颊蹭过他胸膛,声音细细地传来:“……小真哥哥?”
“嗯。”安真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些照片,径直走向卧室门。
推开卧室门,里面是同样密不透风的照片墙。只是这里的照片更私密——有安真小时候睡在她家客房时的睡颜风情,有两人共用一张书桌写作业时她偷拍的侧影,甚至还有一张他刚沐浴完、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浴室时被抓拍到的、只裹着浴巾的背影。照片里的少年身形初显挺拔,水珠顺着脊椎线滑落进腰间的浴巾边缘,背肌线条流畅而不过分贲张。照片旁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是梦红尘娟秀的字迹:“今天小真哥哥用的我的草莓味沐浴露,香香的。”
安真终于将梦红尘放到床边。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一场缓慢的、缠绵的剥离。他的手臂从她腿弯下抽出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前倾,仿佛不愿意离开那个怀抱;而他托着她后背的手掌,在撤离时,掌心沿着她的脊椎线一路滑下,直到腰窝,最后停在臀峰上方一寸的位置,指尖隔着层层衣裙,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之下少女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梦红尘的身体落进柔软的床垫里。床铺整洁,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和被套——那是安真小时候说过“这个颜色看着舒服”后,她再也没有换过的颜色。枕头有两个,并排放着,其中一个明显经常使用,微微凹陷,散发着与她发间一致的淡香;另一个则崭新平整,仿佛一直等待着某个人的归来。
但少女并没有完全躺下去。
因为她的双臂还牢牢地环着安真的脖子。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紧扣。她的手指交叉在他颈后,指腹紧贴着他的皮肤,透过衬衫的领口传来温热的触感。安真弯着腰,维持着一个将放未放的姿势,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掌,呼吸交错,他能清晰地看见她湛蓝眼眸里自己的倒影,以及倒影周围那层朦胧的水汽。
“放开吧。”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孩子,“我不走。”
梦红尘的眼睛眨了眨,泪水又蓄了上来。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安真被迫又俯低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能闻到她身上甜暖的香气混合着眼泪的咸涩,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能感受到她贴在他风情颈侧的脉搏,慌乱、急促、不肯停歇。
“小真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哽咽得厉害,“我怕……我怕一松手,你就又不见了……像以前一样……我等啊等啊,等了一年半,又等了一年半……然后你说你还要去极北之地……我等不下去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她的话断断续续,像是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溪流,混着泪水汹涌而出。抓着安真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那不是虚张声势的撒娇,而是某种根植于漫长等待与失落中的、真实的恐惧。
安真的心脏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乌黑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片沉静而坚定的温柔。他没有再试图拉开她的手,而是就着这个被她紧紧抱住的姿势,缓缓坐到床边,然后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重新搂进怀里——不是刚才那种公主抱的姿态,而是更亲密、更像拥抱的姿势。他坐到床沿,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脸埋在他肩窝,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放心,我不走。”他又说了一遍,这次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像许下一个承诺。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怀里少女的银色长发,从头顶顺着柔滑的发丝一路捋到发尾,动作缓慢而耐心,一遍又一遍。就像一旁墙上某张照片里的景象——那是一张大概七八年前的照片,小小的梦红尘在训练中摔伤了膝盖,哭得稀里哗啦,同样年幼的安真笨拙地抱着她,用同样的动作抚着她的头发,表情无奈又心疼。
就像小时候一样。
怀里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脊背一点点软化,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松开了一些,转为更依恋地抓握。她的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极北之地的冰雪气息、史莱克学院的草木清香,还有独属于安真的、让她魂牵梦绕了数年的体温。
“嗯……”她发出一声近似叹息的呜咽,整个人几乎要融进他怀里。
安真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节奏缓慢而沉稳。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从最初的颤抖到逐渐平静,呼吸从急促到绵长,贴在他胸前的脸颊也不再湿漉漉——泪水似乎终于止住了,只剩下温热的触感和潮润的呼吸。
关门,安真抱着怀里的少女走进卧室。
卧室里也是一样的装饰风格。
将梦红尘放到床上。
没放上去。
一双玉臂牢牢的抱着安真。
“放心,我不走。”安真轻声安抚道,手掌轻轻抚摸着怀里少女的银色长发,就像一旁一张照片上安慰银发女孩的男孩一样,就像小时候一样。
少女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对不起。”一道呜咽声响起,埋头在安真怀里的梦红尘仰起脸颊,露出一张满是泪花的漂亮小脸,可怜兮兮的。
“小真哥哥,我刚刚太任性了。”少女握住安真的手腕,轻声说道,似是担心让安真因此生她的气。
“不用道歉。”安真乌黑眼眸望向少女,嘴唇轻启,有些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愧疚之意,“小梦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该道歉的应该是我。”
安真望着他的女孩。
多棒的少女。
那么喜欢他。
疯情
那么爱他。
梦红尘是个深情的女孩,甚至有些病娇。但并不是想要伤害他人的那种,是那种深深的爱恋,愿意自我奉献牺牲,将所有的委屈自己咽到肚子里,永远用最好的精神状态面对他。
他有不少女友,但梦红尘的爱人只有一人。
“抱歉。”安真无比认真的说道。
他太愧对这个女孩了。
她明明是天赋不逊色于日月帝国千年来第一天才笑红尘的天之骄女,红尘家族的千金。但却心系一个花心大萝卜,面对漫长的等待和爱人的花心,丝毫没有怨言。
梦红尘脸上神色一愣,下一刻,笑靥如花。
世间美好仿佛在此刻绽放。
“没事的。”少女真诚而开心的声音响起,“只要小真哥哥喜欢着小梦,小梦就超级超级开心!”
“小梦……”安真神色呆呆的望着梦红尘。
梦红尘坐起身来,伸手擦去眼角泪水,好似什么都没去发生一样,纤纤玉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枕头,少女关切的望向安真,“小真哥哥帮了情这么久,肯定累了,赶紧休息吧。”
“不。”安真摇头。
下一秒,安真一把将梦红尘拉入怀里,抱着对方扑到床上,两张脸颊近在咫尺,“小梦姐姐就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说着,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放在少女的裙摆上,轻轻向上拉动。
“可以吗?”温湿的气体喷打在梦红尘耳朵上。
“嗯!”搭在空中的修长美腿轻轻颤抖着,激动到颤抖,迫不及待的将棕色长靴踢到地上,两只白丝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