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1a54d6108d36a8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眼见为实。
不是橘子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好友,而且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震撼。
安真是令人震惊的天才,但现在距离当初连两年的时间都没有,红尘堂主是强大的九级魂导师,在日月帝国拥有着很高的地位,但也不足以匹敌皇室呀,其他的不说,供奉堂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大山。
一路走来,俏丽少女的身影停在了一扇巍峨的大门面前。
气势磅礴的“太子府”三个字,如今却显得格外萧条,身穿统一魂导器装备的士兵们抬着各种名贵的装饰或是宝物向外走。
橘子觉得如今已经没有再去探查的必要了。
一路走来,她发现,但凡是个人都已经知道了珂珂之前所说的那些事情。
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官方对此却并未禁止,巡逻的士兵路过讨论老皇帝和太子徐天然的民众身旁,却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天已经变了。
可父母的仇怎么办?!
一道消瘦的身影站在路旁,明明是阳光明媚,温度恰当好处的好天气,橘子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水灵灵的大眼睛茫然的望向天空,好风情似迷失了前进的方向,呆萌懵懂的少女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意。
不!
迷茫与懵懂在瞬间换为一抹难以磨灭的坚决。
她要报仇!
让星罗帝国,让戴浩为此付出代价!
自从最后一位至亲离开橘子,失去了过去的一切,曾经的美好都只能留存在回忆中,她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从那时起,支撑着这具身体活下去的就是复仇的怒火。
魂力涌动。
一张已经失去光泽的玉石卡片落到了橘子白皙水嫩的手心。
“摄政王安真。”
橘子轻声呢喃着这几个字。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辅助系魂师,有点魂导师天赋,哪怕在一切顺利,运气极好的情况下,侥幸成为了九级魂导师,距离让一位统帅着一国军队的公爵元帅付出血的代价依旧很远。
想要达成自己的目标。
要么一位拥有着绝世实力的强者。
要么是同样掌握着一国军队的掌权者。
情
而日月帝国中符合这几个条件的人……
……
明都最近很热闹。
或者说整个日月帝国都很热闹。
因为皇宫内的那位皇位上的陛下突然换了个人。
老皇帝的罪已诏更是吓了百姓一大跳。
整个历史上都没有几次这样的事件,更何况,邪魂师?!原来这么危险的家伙竟然就隐藏在他们身边。一时间民意沸腾,加上一波政治正确的宣传,老皇帝和前太子徐天然突然被冠上了卖国贼的名称,不过考虑到当今陛下与老皇帝的父女关系,以及前任皇帝留下的部分威严,绝大多数的枪口被指向了那位前太子。
有贬低就有赞颂。
尤其是在如此鲜明的对比之下。
突然出现的,站在权力顶点的摄政王殿下一时间成为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
当然,这离不开“一”些小小的助力。
第一日,明都诸贵族高官臣服,几位试图抵抗的皇子入狱,等待劳动改造。
第二日,皇家魂导师兵团在两位九级魂导师副团长的带领下,镇守帝国边疆,提防原斗罗大陆三大帝国在此期间捣乱。
第三日,消息传遍整个日月帝国。
第四日,诸多主城城主发来恳求参与新帝登基大典的臣服信件。皇权正在顺利的交替中。
第七日,火凤,恐爪,邪君魂导兵团前往帝都朝拜新帝。
第九日,皇龙魂导师兵团组织现场,除了邪魂师之外,日月帝国所有九级魂导师亲临现场,数十件九级魂导器处于随时可以启动的状态,数百万群众将明都郊外挤得水泄不通,女帝徐天真正式登基,册封百官(首相镜红尘所写)。
“国之将倾,多亏爱卿力挽狂澜,素怀匡扶社稷之心,久有济世安民之志。”
穿着一身明黄色长袍的少女多了几分威严之意,脸颊上长了几分稚嫩,权力装点着她的气势,背对着太阳,宛如披上了亿万光辉一样,情真意切的声音感人肺腑。
“朕以幼龄,承继大统,深感社稷之重,天下苍生所托。”
徐天真捧起铭刻着日月神纹的桂冠。
“今内忧外患,值此关键之际,实需贤能之臣,辅弼朕躬,以安天下。”
“望爱卿代朕处理军国大事,总揽朝纲,一应政务,执掌摄政之名。凡百官任免、军政调度、民生诸事,摄政王可行便宜之权,以利国便民为要。”
安真半跪在徐天真身前。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一切的一切如同剧本中的那样。
下一秒,一道神圣的璀璨之光从安真身上升起,在数百万黎民众生的注视下,化作一尊高达上百米的人影,那是一尊仿佛可以用世间一切美好形容的光之天使。六对金色的翅膀展开,每一根羽毛都带着洁白的光晕。天使的面庞庄严而宁静,灿如繁星的眼眸中满是慈祥的神色。
神圣而威严。
“天佑日月!”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美好的天使化作虚幻的金色光影,宛如雨点一样落入下方百姓的身体中。
普通人感觉身体暖暖,所有的不适在一瞬间褪去。
大量中低阶魂师感觉体内的瓶颈在此刻都有些松了,仿佛随时可以冲破那道关卡。
强大的八九阶魂师魂导师感受着体内神圣的光明之意,目瞪口呆。
这…这……
如此神圣的力量是哪来的?
高阶强者们不由回忆起了当时签订契约所面对的那死寂的力量。
有点懵。
诡异的死寂和神圣的光明竟然出现在了同一人身上。
“天佑日月!”
“礼赞殿下!”
全场仿佛宁静了一瞬间,下一秒,沸腾的欢呼声在这一刻响彻九天。
好人呀!摄政王殿下绝对是大好人!
一双火热的目光望着高台上的黑发少年,若非顾及一旁那明黄色的身影,恨不得当场跪地追随于他。
一片沸腾的欢呼声中,安真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
由一位曾经的光明之子施展出来的九级魔法——光之女神的祝福。
安真深知怎样的“姿势”能够拿下信仰。
他当然是不屑于搞一些大饼,日后肯定有各种落到实际的好处,就如今天的魔法一样。
不过一个美好的形象还是非常重要的,毕竟这可是他于日月帝国百姓眼中的初印象。
情
皇帝处理政务的宫殿内,老皇帝的物品早已被清理干净。对于老皇帝十分配合的态度,安真还是很满意的。将一位皇子的府邸改造一番,让这位老皇帝住进去,反正对方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安真就免去了对方的劳动改造。
一位黑发少年十分逾越的坐在龙塌上,一身玄色打底的长袍绣着神异非凡的日月神纹,一只霸气威武的紫色神龙立于日月之间。
除了打底的玄色之外,几乎与坐在对面桌子上的少女身上的明黄色长袍一模一样。
正是安真与徐天真。
一旁还战着几位前来朝拜新帝的八级魂导师以及贵族,对于如今殿内的这一幕,都低着脑袋,好似没有看见一样,哪怕是那非常逾越的服装。
反正不是黄色吗。
突然出现的这么大的变故。但凡对朝堂和皇帝有些了解,都能够发现其中的猫腻。
“年幼”女帝,摄政王。
但无论是官员贵族,还是那些主城城主,甚至魂导兵团团长,都仿佛瞎了看不见一样。
无他。
难道选择面对皇龙皇家魂导兵团,以及十几位九级魂导师?
有实力的叫清君侧。
没有实力的就是逆贼。
一位曾经忠心耿耿的老官员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安真,又看了一眼身上好似并没有被施加限制的的皇帝,内心松了一口气。幸好了这位没有做的那么过分,没有直接篡位,还是懂一些游戏规则的,至少如今皇位上坐的那位曾经是正统的,拥有继承权的直系公主。
大家也就默契的将这次怪异的皇权更替当成了一次普通的皇位继承。
随着最后一批照例拜访的官员和贵族离开,安真抬手,魂力关上宫殿的大门,左右侍女侍卫早就被清退下去,空旷的大殿之内只剩下他和徐天真。
“陛下,感觉如何?”
“还可以。”话音刚刚落下,原本依照礼仪端坐着的徐天真瞬间瘫倒在面前的书桌上,感觉好累。
一天下来,遵从礼法,登基前的准给,登基,还有之后的一大堆麻烦事情,明明感觉运动程度一点也不如她之前一天的对战,但就是感觉很累。
“做的不错。”安真夸赞道。
这几日徐天真的很听话。哪怕是她过去很讨厌的礼仪都一本正经书的在学习,明面上各种事情也表现得很好。
娇小的身影包裹在明黄色龙袍中,踩在长靴中的白袜小脚在桌子下轻轻晃动着,瞥了一眼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神色的安真,徐天真将还带着几分稚嫩之意的脸颊贴在桌子上,享受着此刻的休息。
“天色不早了。”看了一眼外面黄昏已经出现的天空,安真开口说道。
下一秒,安真一把将徐天真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将这具娇小的身躯抱入怀里,乌黑眼眸瞥了一眼桌子上堆积起来的案牍。
“那些事并不需要你处理,一会儿两位国师会处理,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或者,戴上一副拟态人皮面具,你可以去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安真对于徐天真并不苛刻。
如他之前承诺的那样,只要听话,这方面的限制会越来越松,自由也会越来越多。不过如今身份不同,出门在外还是需要掩饰一下的。“回去吧。”
安真的声音平静如常,手臂却以不容置疑的力量收拢,将这个被明黄色龙袍包裹的娇小身躯完全揽入怀中。徐天真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松弛下来,没有如同第一次被抱起时那样激烈挣扎。她只是静静躺着,感受着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以及那只托在自己膝弯和背部的手掌传来的稳定力度。
龙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滑落,露出藏在里面的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长袜是宫廷特制的丝织品,薄如蝉翼,能清晰看到底下细腻肌肤的纹理。安真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膝弯处轻轻摩挲了几下,隔着薄袜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徐天真抿了抿嘴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安真线条分明的侧脸。
话说,摄政王这样抱着女帝穿过皇宫,算不算是在服侍她?
这个念头让徐天真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权力关系在此时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倒错——明明他是掌握一切的那个人,此刻却以这种近乎仆从的姿态,抱着她穿行在宫廷殿宇之间。但转念一想,这种“服侍”又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他可以选择何时、以何种方式抱起她,而她只能被动接受。
朦胧的雾气从安真周身弥漫开来,并非普通的魂力屏障,而是带着某种扭曲光线的特质,将两人笼罩在一层若隐若现的氤氲之中。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在移动,连具体的轮廓都难以分辨。这是安真从亡灵法师的知识体系中改良出的小法术,既能遮挡视线,又不至于引起过分的能量波动。
皇宫内的守卫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们远远看到那片朦胧的影子靠近,便主动侧身让开道路,垂下视线,保持恭敬的姿态,直到那团雾气完全经过。没有人敢直视,更没有人敢于探究雾气中正在发生什么——这是摄政王殿下神秘的日常,也是皇宫中新秩序的一部分。
安真的步伐平稳而有节奏,每一次迈步都让怀中的身体随之微微起伏。徐天真能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心跳,平稳、有力,和她自己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那只托在她膝弯处的手掌向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大腿后侧柔软的肌理。长袍下的布料很薄,那一瞬间,徐天真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安真指腹的温度透过丝质衬裤传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安真察觉到了这份细微的僵硬。他垂下视线,乌黑的眼眸看向怀里少女的脸。徐天真正微微偏着头,侧脸贴在他胸前的衣料上,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中的情绪。那张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颊在朦胧雾气中显得格外柔软,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陛下很紧张?”安真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徐天真摇了摇头,又迟疑地点点头,最后低声说:“只是……不习惯。”
“很快就会习惯的。”安真说道,语气中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这样一来,徐天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轮廓、腰腹处紧实的线条,以及某种隔着数层衣物依然难以完全掩盖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硬挺触感。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但安真的怀抱牢固得如同铁箍。她只能保持这个近乎蜷缩在他怀里的姿势,任由那只托在膝弯的手掌继续存在,任由那若有若无的摩挲持续传来酥麻的触感。
雾气中的世界变得有些失真。两侧的宫墙、精美的雕梁画栋、沉默垂首的守卫,都像隔着毛玻璃看到的景象,模糊而遥远。唯有怀里的这具身体、这只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力道,以及两人之间越来越贴近的距离,显得无比真实。
安真抱着她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廊道。这里是通往寝宫的后径,平时少有守卫巡逻。雾气在这里变得更浓了些,几乎完全吞没了两人的身影,只剩下脚步声在空寂的廊道中回响。
就在这时,安真的脚步忽然停顿了一瞬。
徐天真诧异地抬头,看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乌黑的眼眸在雾气中显得愈发深邃。“陛下,”他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您的龙袍,衣襟有些乱了。”
还没等徐天真反应过来,安真已经托着她单膝跪地,将她小心地放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廊道地面上。徐天真的后背轻轻抵住一旁的廊柱,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安真的手掌已经伸了过来。
他的动作看起来确实像是在整理衣物。修长的手指先是将滑落到肩头的龙袍外襟提回原位,然后仔细地抚平衣领处的褶皱。指节偶尔擦过徐天真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但就在徐天真以为整理即将结束时,安真的手却顺势向下,滑过她胸前的衣襟。
明黄色的龙袍下是另一层丝绸内衬。安真的手指仿佛在不经意间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那颗纽扣本身可能也确实有些松脱了。内衬的衣襟因此微微敞开,露出底下更贴身的一层白色衬衣,以及衬衣下隐约可见的、因为姿势而挤压在一起的柔软形状。
徐天真屏住了呼吸。
安真的表情却依然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尽职地整理女帝陛下的仪容。他的视线落在那片微敞的衣襟内,停留了大约两秒——足够看清白色衬衣下挺立的轮廓,以及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弧度。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将那颗纽扣重新扣好,手指在扣合时,指腹轻轻擦过了徐天真锁骨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
“好了。”安真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异样。
但徐天真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那只手刚才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仿佛留下了某种无形的印记。她看着安真重新站起身,弯腰再次将她抱起——这一次他的手臂收紧的力度更大,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牢牢地箍在了怀里。
龙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起,露出的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更多了。安真的手掌这次直接托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丝袜,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穿那层布料,直抵肌肤。徐天真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以及指节偶尔细微活动时带来的摩擦。
“继续走吧。”安真说道,迈开了步伐。
这一次,他的步伐似乎放慢了些。廊道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脚步声在空旷中的回响。雾气依然浓郁,将一切细节都笼罩在暧昧的朦胧中。
徐天真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但某些生理反应却难以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乳房因为刚才短暂的暴露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发胀,乳头在内衣的束缚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衬衣的布料。更难以启齿的是,大腿根部那只手掌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仿佛每一次迈步带来的微小颠簸,都会让掌心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的触感。
她甚至不确定安真是否察觉到了这些——他脸上的表情太平静了,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怀里抱着的只是一件需要搬运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因为他的碰触而产生各种反应的身体。
这种“物化”的感觉让徐天真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感到羞耻——作为女帝,却以这种姿势被臣子抱在怀里,还在行进过程中被整理衣物、触碰敏感部位。另一方面,安真那种完全平静、甚至近乎漠然的态度,又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也许他真的只是在履行职责,这些触碰都是无心的?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托着她大腿的手掌,拇指正缓缓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在丝袜包裹的腿上画着圈。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压进柔软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麻痒。那绝不是无心的动作。
“陛下在想什么?”安真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徐天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说什么?说她在想他的手为什么还放在那里?说她在想刚才那个解扣子的动作是否有意?这些都说不出口。
“没、没什么。”最后,她只能含糊地回应。
安真没有再追问。他只是继续走着,那只手也继续保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挲。廊道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被无限延长。徐天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腿根的肌肤越来越敏感,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关注着那只手掌的动作;乳尖的硬挺感越来越强,摩擦衬衣布料带来的微弱刺激都变得格外清晰;甚至更隐秘的地方——她不愿去细想的地方——也泛起了一种书陌生的、湿润的热意。
这种完全被动、只能承受的状态,以及安真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态度,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张力。徐天真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了层层外壳,所有的生理反应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的审视之下,而对方却依然衣冠楚楚,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掌控。
终于,前方出现了寝宫的大门。守卫看到雾气靠近,早已识趣地退开,并打开了门。安真抱着徐天真踏入室内,雾气也随之消散——在两人完全进入的那一刻,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寝宫内灯火通明,精致的陈设沐浴在温暖的光线下。安真没有立刻将徐天真放下,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床。他将怀里的少女轻轻放在床沿,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徐天真坐在床沿,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锦缎。龙袍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凌乱了不少,衣襟微敞,下摆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大截白色丝袜包裹的腿部。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这副模样有多……撩人。
安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乌黑的眼眸缓缓扫过她的全身:从微乱的发丝,到泛红的脸颊,再到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锁骨,最后落在那些裸露的、包裹在丝袜中的腿上。
那目光平静得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
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徐天真吓了一跳。堂堂摄政王,跪在女帝面前——本应是极其恭敬的姿态,但配上安真那张淡漠的脸,以及此刻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却显得格外不对劲。
“陛下的袜子,”安真开口,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好像被钩破了。”
徐天真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她的白色丝袜在大腿靠近根部的地方,确实有一处细微的脱丝——大概是刚才被抱起或放下时,不小心被什么地方勾到的。那只是一道很小的瑕疵,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察觉。
但安真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脱丝处的边缘,仿佛在确认损坏程度。然后,出乎徐天真意料地,他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将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沿着腿部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
丝袜的触感顺滑而微凉,但底下肌肤的温度却在迅速升高。安真的手掌所到之处,都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像是在进行某种细致的检查,从大腿中部一路滑到膝盖,再滑到小腿。整个过程,他的表情都专注而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检查袜子的破损程度。
但徐天真知道不是。
那只手掌的温度太高了,力道也太……微妙了。每当他的掌心经过腿弯、小腿肚这些敏感的部位,都会有意无意地施加一点压力,指节也会微微弯曲,抵进柔软的腿肉里。更过分的是,当他的手滑到脚踝时,居然握住了她的脚腕,将那只穿着长靴的脚抬了起来。
“靴子也要脱下来才能检查清楚。”安真淡淡地说道,仿佛这是再合理不过的解释。
他动作熟练地解开了长靴的搭扣,将那只靴子褪下。失去了靴子的包裹,一只只穿着白色薄丝袜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型小巧玲珑,脚踝纤细,透过薄袜能看到底下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淡淡的青色血管。
安真的手掌完全握住了那只脚。他的拇指先是按在脚心,缓缓施加压力,感受着袜子下足弓的弧度。然后,指尖顺着脚背滑到脚趾,一根一根地、仔细地摩挲过去。那种触感让徐天真浑身发麻——太细致了,细致到近乎亵渎。
“另一只。”安真说道,已经将那只脱了靴子的脚放下,转而握住了她另一只脚。
徐天真甚至忘了拒绝。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沿,看着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单膝跪在她面前,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工艺品一样,仔细地脱掉她的靴子,然后用那双修长的手一寸寸地检查她只穿着丝袜的双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乱,心跳在加速,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热意越来越明显。这种被以“检查”为名进行细致触碰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心慌——因为它被包裹在看似合理的借口下,让她连抗议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终于,安真检查完了两只脚。他却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抬起视线,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腿上。
“袜子既然破了,就不要继续穿了。”他说着,手指已经勾住了丝袜的边缘——大腿上靠近根部的位置。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将丝袜向下褪去。
丝织物滑过肌肤的触感格外清晰。每褪下一寸,就有一片新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大腿中部、膝弯、小腿……最后,两只白色的丝袜被完全褪下,揉成一团随手放在床边。徐天真的双腿现在完全裸露情着,在寝宫温暖的灯光下,呈现出细腻的象牙白色泽。大腿根部因为长久包裹在丝袜中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上还有丝袜边缘留下的轻微勒痕。
安真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他的视线像是在扫描某种数据,平静而专注地掠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脚踝的弧度,到小腿柔和的线条,再到膝弯处浅浅的凹陷,最后是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区域。他甚至微微俯下身,像是要更仔细地观察什么。
徐天真几乎要窒息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安真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膝盖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微微分开的姿势。
“陛下,”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您的腿上有几处瘀青,应该是之前训练时留下的。”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大腿外侧一处确实存在的淡青色瘀伤。指腹在瘀伤边缘轻轻按压,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情酥麻混杂的感觉。然后,那只手开始沿着她腿部的曲线缓缓移动——从大腿外侧滑到前面,再滑到内侧。
当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时,徐天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
安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抬起视线,看向徐天真的脸——那张脸现在一片通红,眼眶甚至因为羞耻而泛起了水光,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依然僵硬地保持着那个被固定的姿势。
“疼吗?”安真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徐天真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咬着嘴唇挤出几个字:“……不疼。”
“那就好。”安真说着,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继续施加压力,缓慢地画着小圈。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在绷紧,肌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温热,甚至能隐约察觉到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不是疼痛的反应。
安真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那双乌黑的眼睛依然平静无波,但眼底深处却有什么在悄然涌动。那只在大腿内侧摩挲的手继续着缓慢疯情
而持续的动作,每一次画圈,指尖都会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带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徐天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缓慢的、细致入微的触碰,远比粗暴的侵犯更让人难以忍受。它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理智,将她的身体反应完全暴露出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腿根的肌肤越来越湿滑——那不是汗水,而是另一种更私密的分泌物,正从她体内深处悄然渗出,润湿了那片被反复摩擦的区域。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腻气息。
安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那只手终于离开了大腿内侧,转而向上,落在了她龙袍的腰带上。
“衣服也需要整理。”他说道,解开了那条绣着日月神纹的腰带。
龙袍的外襟顿时松散开来。安真的手指探进衣襟内,开始逐一解开内衬的纽扣。他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每一次解开一颗纽扣,都会停顿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徐天真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衣物被一层层解开,露出底下越来越多的肌肤。
当她上身最后一件衬衣也被解开时,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文胸托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的乳房算不上丰满,但形状优美,胸型因为年轻而挺拔,乳晕是淡粉色,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凸起,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细小的颗粒。
安真的视线落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他伸出手,不是直接触碰乳房,而是绕过胸侧,来到了她的背后。
“文胸的搭扣好像有点紧。”他说道,手指在她背后摸索着,找到了那个搭扣。
“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声,搭扣被解开了。
失去束缚的文胸顿时松脱,但还没有完全滑落。安真的手又绕回前面,轻轻地将那件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取下。整个过程,他的指尖都没有直接触碰到她的乳房,但那种衣物被褪下的过程,以及随后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徐天真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现在,她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年轻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抖,乳尖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着,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肌肤因为羞耻而泛出淡淡的粉色,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腰腹。
安真没有立即进行下一步。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脖颈看到锁骨,看到胸口的起伏,看到腰部的曲线。那种注视让徐天真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放在解剖台上的标本,所有的细节都被冷静而客观地审视着。
“陛下,”安真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淡,“请躺下。”
徐天真僵硬地照做了。她慢慢向后躺倒,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安真的视线下,双腿依然微微分开,上身赤裸,下身虽然还穿着衬裤,但腰带已经解开,裤腰只书是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安真站起了身。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走到一旁的桌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走回来,重新在床沿坐下。
“陛下今天辛苦了,”他将水杯递到徐天真唇边,“喝点水。”
徐天真机械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恰到好处,顺着喉咙滑下,但她却完全尝不出味道。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真那只空闲的手上——那只手正在她赤裸的小腹上缓慢地移动,掌心贴着她的肌肤,缓缓画着圈。
喝完水,安真将杯子放到一边。他的目光落在徐天真的脸上,注视着她因为羞耻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然后,他俯下身。
徐天真以为他要吻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期的嘴唇接触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安真在吻她的锁骨。不是那种充满欲望的深吻,而是轻柔的、细致的吻,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物品。他的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移动,偶尔伸出舌尖,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舔舐,都让徐天真浑身一阵战栗。
吻从锁骨向下,来到胸口。他在乳晕边缘停了下来,先用鼻尖蹭了蹭已经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颗小颗粒在肌肤上摩擦带来的微颤。然后,他才张嘴,将一边的乳尖含入口中。
吮吸的力道很轻,但足够让徐天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安真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挑逗那颗敏感的蓓蕾。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抚上了另一边的乳房,指腹按压着乳晕,指尖偶尔拨弄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
这种同时被两种方式刺激的感觉让徐天真脑袋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乳房在发胀,乳尖越来越硬,甚至能感觉到安真吮吸时带来的轻微吸力,以及乳头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更深处,那股热意越来越强烈,某个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衬裤的布料都被浸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
安真察觉到了。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房,抬起头,看着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徐天真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微张,喘息急促。这副完全沉浸在感官刺激中的模样,和她平时那种带点天真和稚气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陛下,”安真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您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说着,他的手向下滑去,落在了她腰间松脱的衬裤上。徐天真像是突然惊醒,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但安真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臂压回床上。
“别动。”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绝对的权威。
徐天真僵住了。她看着那只手勾住衬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滑过大腿,膝盖,最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被随意地扔到一旁。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少女的身体在寝宫温暖的灯光下完全展开。双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向内蜷缩,但又被安真的目光和那只按在腿上的手固定在微微分开的姿势。大腿根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浅褐色毛发下,是已经湿润得泛出水光的粉嫩入口。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内里更深处的嫩肉,以及从中渗出的透明黏液。
安真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那里。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研究某个有趣的课题。先是观察了那片区域整体的形状和色泽,然后,他的手指伸了过去,但并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落在了耻骨上方。
“这里,”他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按压,“骨骼的形状很清晰。”
然后,手指向下滑动,终于触碰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他的动作很轻,只是用指尖在阴唇的外缘缓缓划过。那滑腻的触感让他顿了顿,接着,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片粉嫩的唇瓣。
徐天真的身体猛地一颤。
展现在安真眼前的,是完全裸露的、因为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内壁。嫩肉呈现出深粉色,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藏在包皮的保护下。更深处,阴道入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的腔道。
安真用手指在阴唇内壁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他的指尖缓缓向下,滑过会阴,来到了后穴的位置。
那是一个更紧致、颜色更深的入口。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着,但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弹性。安真的指尖只是在那里停留了一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又回到了前面的入口。
这一次,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阴蒂。
那一瞬间,徐天真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但安真的手肘已经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强迫她保持着敞开的姿势。
安真的指尖开始绕着阴蒂打转,不是急促的摩擦,而是缓慢的、持续的画圈。每一次绕过那颗敏感的蓓蕾,都会让徐天真的呼吸更急促一分,身体颤抖得也更厉害。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的那颗小东西越来越硬,周围的组织也越来越湿滑,透明的黏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渗出,润湿了他的手指。
“水真多。”安真低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把沾满了黏液的手指抽了出来,放在灯光下看了看。那些透明的液体在他的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他把手指含入口中,像是在品尝什么,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沾满黏液的手指。
徐天真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因为安真这个动作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悸动。
安真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吻上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徐天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就被她咬住嘴唇压抑成了破碎的呻吟。安真的舌头灵活地探进那道缝隙,先是绕着阴蒂舔了几圈,然后更深地探进去,舌尖抵进阴道入口,感受着那里紧致而湿润的触感,以及不断涌出的、带着甜腻气味的液体。
他舔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舌头覆盖过每一寸敏感的区域: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会阴,甚至偶尔会向后,碰触到后穴的入口。每一次舔舐,每一次轻吮,都让徐天真的身体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了。那股热意已经积累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全身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那个被反复舔舐的部位。安真的舌头每一次扫过阴蒂,都像是引燃了一串细小的电火花,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在她的大脑中。
然后,他终于停了下来。
徐天真茫然地睁开眼,看见安真抬起了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水光,眼神却依然平静。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玄色的长袍被一件件脱下,露出底下精壮的身体。安真的体型并不夸张,但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处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当他完全赤裸时,徐天真终于看到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它比她想象的要大——或者说,比她在那些宫廷藏书里看到的插图要大得多。粗长的茎身呈现出健康的肉红色,表面覆盖着若隐若现的青筋,顶端膨大的龟头已经完全裸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在灯光下昂然挺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安真走到床边,抓住徐天真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俯下身,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让龟头抵在了那道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入口处。另一只手则按在徐天真的小腹上,保持着那个固定的姿势。
“陛下,”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依然平静,“我要进入您了。”
这不是请求,也不是询问,只是一个陈述。
然后,他缓缓向前顶入。
粗大书的龟头撑开了那道紧致的入口。徐天真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尽管已经充分湿润,但初次被这样粗大的异物入侵,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形状,感受到龟头一寸寸挤开她体内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推进。
安真停在了入口处,给了她几秒钟适应的时间。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结合处,看着自己的阴茎被那粉嫩的穴口紧紧包裹,看着周围柔软的肉壁因为入侵而不自主地收缩。然后,他才继续缓缓推进。
每一寸的前进,都带来更强烈的胀满感。徐天真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形状、温度、它表面筋络的起伏,以及它在她体内开拓空间的力道。当安真完全进入,耻骨和她的耻骨紧密贴合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触碰到了——一种深沉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充实感。
“深呼吸。”安真说道,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有些低哑。
徐天真照做了,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这个过程中,她体内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
安真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场景中表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但这种失控只是一瞬——下一秒,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再缓慢地推进到底。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让徐天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摩擦带来的感受:阴茎滑过阴道内壁时带来的摩擦感,龟头擦过宫颈口时带来的微弱的刺激,还有每一次推进到底时,小腹深处传来的、几乎要被刺穿的强烈触感。
她的呻吟声逐渐从痛楚变成了某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快感开始积累,混着最初的胀痛,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情潮。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越来越湿——不只是安真进入前的湿润,而是在他抽送过程中,从更深书处涌出的、更黏稠的液体,正在不断润滑着那条被反复摩擦的通道。
安真的节奏开始加快。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但抽送的力道和频率都在增加。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清晰的水声——那是她的体液在每次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猛力推进,直达最深处。
徐天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感觉到某种强烈的、未知的东西正在体内积聚,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变得更强烈。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脚趾蜷缩起来,背部因为刺激而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然后,安真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书
他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她宫颈口的软肉,没有再动。徐天真茫然地睁开眼,看见安真正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像是在观察什么。
“陛下,”他说,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些,“您要高潮了。”
这不是问句。
话音刚落,徐天真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炸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阵地绞紧着那根埋在体内的阴茎。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这就是潮吹。
安真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看着徐天真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眼睛,感受着她体内肉壁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以及那些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阴茎。他一直等到她的痉挛逐渐平息,才缓缓地重新开始动作。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缓慢抽送。
高潮过后的徐天真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安真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几乎让她承受不住的快感。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更加破碎,身体再次开始颤抖,只是这一次是纯粹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颤抖。
安真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终于也开始变得急促,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的冲刺都直达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徐天真能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在搏动,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然后,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后,安真停了下来。
他停在最深处,将徐天真完全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徐天真能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在跳动,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书比她刚才的液体更浓稠、更灼热——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打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那是内射。
安真射得很慢,很彻底。每一次跳动,都会注入一股滚烫的精液。徐天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深处积聚的感觉——它们充满了她身体最深处,带着安真的体温,带来一种陌生的、被完全标记的触感。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当安真终于完全射完,停止跳动时,徐天真的小腹深处已经被注满了。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鼓胀感,甚至能感觉到一些液体因为重力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腿根流向床单。
安真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整个人压在徐天真身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悸动,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的体液在他们结合处缓缓流动。
他低头,吻了吻徐天真的额头。这个吻很轻,甚至有些温柔。
然后,他缓缓地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和穴口分离。失去了堵塞,大量的液体立刻从徐天真的体内涌出——那是混合风情的体液,带着白浊的色泽,顺着她敞开的双腿流到床单上,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口因为刚刚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白色液体。
安真站起身,走到一旁取来一块干净的布。他回到床边,单膝跪下,开始仔细地清理徐天真身上的痕迹。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先用布擦过她的脸,擦去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唾液,然后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擦过锁骨、乳房、小腹。当布来到她的腿间时,他放慢了动作,先用布垫在入口处,轻轻按压,让更多的液体流出,然后用布仔细擦拭那片狼藉的区域,从阴唇到会阴,再到大腿根部。
整个过程,徐天真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依然凌乱,浑身上下都是安真留下的痕迹和气息。
擦干净后,安真拉过被子,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他也躺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她。
两人的身体重新贴在一起,只是这一次,是安静的、带着性事后的温存意味的贴合。安真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内射的鼓胀感。
“睡吧,陛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然后,他就没有了动静,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徐天真知道他没有——她能感觉到,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拇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某种所有权。
她闭上眼睛,但睡意全无。身体深处还存留着刚才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能唤起那些画面:安真平静的眼睛,他修长的手指,那根粗大的阴茎,以及最后射在她体内的灼热液体。
朦胧的气息重新弥散开来,这次不是为了遮挡视线,而是带着安魂的作用,让寝宫陷入更深沉的静谧。外面的守卫依然站得笔直,对室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今日好像并没有邪魂师出现。”
徐天真突然说道。
安真看向怀里的少女。
“不是。”似是感觉安真误会了,徐天真有些慌忙的解释道,“父皇跟我说过,他确实做错的事情,我——”
“我没有误会。”安真开口说道,眼中露出些许思考的深思。
“邪魂师最近确实非常安静。”
事实上不仅是今日。
就连过去几日日月帝国内各种大事,圣灵教就像是突然无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若非夕水盟里面有两位封号斗罗级别的邪魂师,安真都以为邪魂师跑路了。
“或许——”
安真的话音突然停住了。
留了一部分意识的虚拟世界中,他发现有两个人好像一直在跟着他,一个看起来很有姿色的美妇,一个满脸沧桑,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检查一下武魂。
『黑暗圣龙?!』
说曹操曹操来呀。
得亏他平时出门在外,戒备心强。
“或许什么?”
徐天真疑惑,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或许我们今天就能够知晓答案。”安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雀跃之意。
本来以为要等好长一段时间的,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这么快就跳出来了。
“走!”
下一秒。
不属于安真的,充满死寂的亡灵之力轰然爆发出来,带着抱着徐天真以极快的速度向郊外赶去。
若是继续以刚刚速度,对方很快就能追上他,但战斗不能爆发在城里。
“他发现我们了?!”
中年美妇,或者说叶夕水脸上露出一抹凶狠之意,下一刻,冲天的邪恶气息突然爆发而出,宛如一道冲天的漆黑光柱一样,摄人心魂的气息从其上传来,仿佛有着无数亡灵在发出哀嚎,绝望而狰狞,恐怖的力量直接扭转了这一片地区的天象,几十个停留在附近的人类直接被抽去了灵魂。
“唉。”另一个老年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于民众而言,邪魂师确实是极其不好的东西。但既然是夕水的请求,他是一定要出手帮忙的。
“叶夕水,贱人,听说你是用自己的身体向前任圣灵教教主作为交易爬到如今的地位的。”见到叶夕水的行为,试图将战场拉到郊区的安真骂道,想要吸引一下注意力。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以前钟离乌就是这样来的。
邪魂师这种东西确实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