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2a03939676e33b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安真对此感到困惑。
然后对着这块信仰之力左碰碰右碰碰。
没有一点反应。
进行各种的尝试,比如说运转力量,调动并不完整的虚拟世界权柄。
依旧没有一点变化。
安真放弃。
他并不打算死磕。
这就好比是数学。
才学过初中知识,就让人开始解高数难题。
不会就是不会。
就算是妖孽的天才也需要一步步摸索。
目前的配置还没有能力接触这种东西。
如今的他才快到魂帝,信仰之力这种东西对于他而言还是太超纲了。不论是信仰之力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形态,还是说该怎么吸收使用,这些都不是他目前该思考的事情。不是说这些事情不重要,而是实在是有心无力。
目前的任务是收集。
等实力更强大的时候才是研究的时候,没道理初代海神波塞冬和初代天使神能够做到的事情,天赋更加妖孽的他做不到。大概是实力还没有到达那个层次。
而且,还有伊莱克斯老师。
如今借助安秋儿的辅助,误打误撞之下,找到了这种方法。算是找到了完成任务的方法。
接下来就是建造雕像。
然后继续收集信仰之力。
复刻刚刚的行为。
准备好后期发育所需要的资源。
安真的思想从困惑中脱离出来。
意识大部分转移回现实。
两只一眨一眨的鎏金色眼眸映入视野中。
“秋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安真开心的一把将少女揽入怀中。
他很高兴。
原本还要想着等老师回来再说,但只是自己简单的试一试,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快速的解决了。
安秋儿:唔?
绝美脸颊上的神色有些呆呆的。
下一刻,感受着此刻温暖的怀抱和亲切的气息,下巴搭在安真肩上的少女幸福的眯起一双眼睛,一双白皙的玉臂同样抱住安真。
另一边。
虚拟世界中。
安真笑着出现在一处房间中。
“这么开心,又去祸害哪家小姑娘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调侃。
“谁说的。”安真对此表示不服,“雪帝,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
“如果不是的话,你现在应该出现在冰儿的房间中。”拥有着一头雪白色长发,宛如雪之精灵般的少女半躺在床铺上,纯净无瑕的天蓝色眼眸中倒映出安真的模样,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小腿,雪一样的肌肤,玲珑玉足在轻薄白丝的装扮下宛如精美的甜点一样。
安真笑而不语,快步走上前去。
上床。
“哼~”傲娇的哼声中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开心,雪帝轻轻挪动着身体,空出位置。
有人曾经说过,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事实上,世界上绝大多数事情都是如此书,只要开了一个头,有了从零到一,从无到有的质变,剩下的二三四,乃至更多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如今便是如此。
自从刚来日月帝国的那次亲密拥抱之后,雪帝就不再排斥安真的亲密,虽然每次口中说这只是试一试。
“明明是你想要的,我只是魂灵,又反抗不了你。”雪帝一次次这样说道。
安真侧过脑袋,带着些许笑意的乌黑眼眸望向近在咫尺的少女。
“看什么?”似是目光太火热,清冷的雪帝嗔怒道。
“看美少女。”
“哦?”天蓝色眼眸中流转着一波玩味之意,雪帝樱唇轻启,“那你说,我和冰儿谁更漂亮。”
“各有千秋。”
此乃实话。
冰帝是很赞的傲娇萝莉,虽然如今在面对他时身上的傲娇已经渐渐褪去,但偶尔展露出的女王风,小小的身影霸气侧漏。
雪帝的话。
安真眼睛仔细打量着身旁的少女。
似是感受到安真眼中的打量,雪帝下意识的轻轻舒展一下身躯,简单的白色长裙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身姿。
并非是如同紫姬碧姬那样的丰腴,而是身材极好的清冷美少女。
真的很冷的那种。
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
宛如月亮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
名为少女,但举手投足间却是“女帝御姐”的气质。
“你也就只会这个词了。”雪帝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并没有继续开口为难安真,非要分出个高低上下,那样并没有什么意义。
“嗯。”安真轻轻点头。
然后就这样看着雪帝。
雪帝在床上躺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你…你就这样看着?”雪帝带着些许羞意的声音响起。
“不然呢?”
“哼。”
一道冷哼声响起。
漂亮容颜上的神色微冷,少女侧过身,将漂亮的后背留给了安真,“那你就这样看着吧。”
“错了错了。”安真伸手,拉住雪帝的手腕,将“反抗”的少女抱入怀中,贴着凉凉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以雪儿的性格,我以为雪儿会想试试强硬霸道的征服。”安真开口解释道。
“明明是你想要对我做不好的事情,反正本帝是没有这个想法的。”雪帝的嘴很硬,但也很软很香,“还说,谁允许你喊本帝雪儿。”
“嗯嗯,伟大的极北之地主宰被安真威胁强迫着。”顺着雪帝的意思,安真开口说道,手指在雪一样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雪帝的美好。
明明是很有智慧的长者。
但在自己的感情上却是装着糊涂。
若是真的不愿意,骄傲的极北之地主宰宁死也不会接受这些威胁。
修长美腿伸回来,雪帝任由那火热的大手占着她的便宜,身体蜷缩在安真怀里。曾经纵横极北之地几十万年,一身恐怖战力放眼整个斗罗大陆也能名列前茅的雪帝好似在此刻消失不见,只剩下名为雪儿的少女贪婪的享受着爱人的怀抱。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
雪帝惬意的享受着每一分每一秒。
“雪儿,你说,要不要告诉冰儿这些事情。”把玩着甜品的安真突然开口说道。
“你想让冰儿知道你威胁她的好姐妹,对她的好姐妹干坏事?”
“额……”
咱们这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别说冰儿其实一直都知道,还是她授意我来的。就算冰儿不知道,公布真相的时候也不用继续遮掩吧。
“安真。”雪帝轻声唤道。
芊芊玉手轻轻撩起眼边的一缕秀发。
大姐姐的气质突然出现,宛如拥有着丰富阅历的长辈一样。
雪帝天蓝色美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柔情,翻了个身,趴在安真怀里,樱唇对着安真的侧脸印了一下。
“其实这样就很好的。”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其实我已经沉迷在这种亲密中了。”
“可我不想因此破坏你和冰儿的感情,我和冰儿的感情。”
一双玉手捧住安真的脸颊。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雪帝许诺出极其诱人的条件,精灵般的冰天雪女此刻却宛如魅魔一样,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安真内心激动不已。
“我知道冰儿接受了你有其他女友的事情,但我和她们对于冰儿不一样,或许冰儿会很高兴的接受,但即使我们三人之间的情感会有一丝被破坏的可能性,我也不希望这种可能存在。”
少女天蓝色眼眸望着安真,好似尘封的冰雪融化成了一汪春水。雪白发丝搭在安真脸颊上,宛如小猫在挠着内心。
“我不需要什么名分。”
几十万的岁月,世上已经没有多少能让雪帝动心的事情了。
“我想要的我已经有了。”雪帝轻轻眨着眼眸,好似心平气和讲着人生阅历的大姐姐,又好似清冷女友的俏皮灵动,“当然,就像刚刚那样,让我主动的话,我觉得这一点还是可以的。”
“唔。”乌黑的眼眸中泛起涟漪,安真感觉他好像书被撩了。
“什么都可以?”安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我的一生只会有一位配偶。”雪帝无比认真的说道。
雪帝不是随便的魂兽。
若是没有得到她的承认,一步雷池也无法逾越。
她的爱情观宛如冰雪一样洁白无瑕。
在不抗拒安真亲密的时候,雪帝就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
安真的手掌向下摩挲,拉住裙子的裙摆。
那雪白长裙的材质轻薄得惊人,隔着布料,安真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帝大腿肌肤的冰凉触感,以及其下蕴含的惊人弹性和力量。他的手指沿着裙摆边缘向内探去,首先触碰到的并非想象中贴身衣物的边缘,而是毫无阻隔、光滑如顶级丝绸般的肌肤。指尖传来一阵微妙的颤抖——那是雪帝身体本情能的反应,即便心理上早已接受,但数十万年未曾被如此亲密接触的躯体,仍旧会诚实地传递出紧张与羞怯。
安真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意识到雪帝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早已准备好”,并非虚言。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再向下,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与周围肌肤质感截然不同的区域——柔软,带着些许微卷的细腻毛发,以及因他靠近而开始湿润、温暖的入口。
“看来今日份的甜品要晚一点吃了。”
安真的声音有些发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雪帝的臀缝间,前端渗出的清亮液体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甜品毕竟是饭后的。要先吃正餐。”
他的手掌彻底覆盖上那片神圣的私密地带。雪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鼻音从她喉间逸出。安真的手掌不是粗暴地揉捏,而是以一种近乎膜拜的缓慢节奏,用掌心感受着那从未向任何生灵展露过的幽谷的形状——饱满的阴唇微微闭合,却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张开一道细缝,从中渗出温热的、带着冰雪气息的特殊蜜液,沾湿疯情了他的掌心。他用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滚烫。
“继续?”安真注视着雪帝,乌黑的眼眸里燃烧着几乎要将冰雪融化的火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雪帝的背后滑入,隔着薄薄的衣裙,准确地握住了那一边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玉乳。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巧的乳尖是如何在他的指尖碾磨下迅速变得硬挺,隔着衣料都清晰可辨。
“继……继续。”雪帝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清冷,但那清冷之下,是压抑不住的细微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的脸颊早已红透,如同雪原上绽放的绝美红莲,天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平日里的威严和清冷此刻被一种近乎脆弱的羞赧替代。她没有抗拒安真在她最私密处游走的手,反而微微抬起臀部,将那片湿润的幽谷更加贴近他的掌心。
安真感觉到有一双芊芊玉手拉住了他的双手,往上拉。不是抗拒,而是引导。他顺着那微小的力道,松开了裙摆和胸前的掌握。
嗯?
好像少了一道防线。
雪帝用行动回答了他的疑惑。她引导着安真的手,直接探入了自己长裙的领口。入手之处,是毫无阻隔、温凉滑腻的肌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安真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上了那一边他刚刚隔着衣服揉捏过的玉乳。这一次,触感更加惊人。那团软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美玉,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和温热。掌心贴合着光滑的乳肉,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下微微加速的心跳。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轻轻战栗。雪帝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旋即又更加柔软地靠向他。
“雪儿……”安真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就在这时,一双玉臂主动挽住了安真的脖子,雪帝樱唇轻启,带着芳香的温热气息直接喷吐在安真的耳廓上,随即,安真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湿润的物体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是雪帝的舌尖。那极致的触感和耳边传来的细微水声,让安真的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同时,雪帝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呼吸,敲打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其实,从认定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衣服里面……一直都是这样。想着……你随时可能触碰,可能想要……我。”
“嘶~”
安真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的巨物几乎要冲破束缚。雪帝这番话,配上此刻真实的触感,无异于最烈性的春药。他这才明白,这位清冷如雪的极北主宰,在无人知晓的被窝里,在他可能随时出现的虚拟世界房间中,一直是以这样毫无防备、近乎献祭的姿态等待着他。这份认知带来的冲击,远胜于任何直接的撩拨。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雪帝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顶在雪帝柔软的小腹下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热量和脉动依然传递过去。雪帝的身体又是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那私密的幽谷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将安真覆在上面的手都打湿了。
“呆子。”雪帝娇嗔道,声音里的羞意更浓,但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却勇敢地回望着他,里面没有抗拒,只有一片融化了的春水,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促狭和喜意。她在为自己终于将这个迟钝的爱人撩拨到失态而暗自欢喜。她当然知道安真一直以来有多么尊重她——对于他这样一个面对她和冰儿这对绝色姐妹花,明明拥有魂灵契约的绝对掌控权,却始终耐心地、一步步试探、讨好、追求的男人,她嘴上虽然偶尔嗔怪,内心却无比珍视这份尊重。正因如此,当她决定完全交出自己时,才愿意用这种近乎“自曝”的方式,将自己最隐秘的准备和期待,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
“早一点晚一点而已,反正雪儿现在是我的了。”安真声音低哑地说,然后轻轻吻了一下雪帝光洁的额头,顺着挺翘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重重地印上那两片樱花般柔软芬芳的唇瓣。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他撬开雪帝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勾缠住她羞涩躲闪的香舌,吮吸、交缠,交换着彼此混合着情动气息的津液。雪帝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安真炽热的攻势下软化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引来他更猛烈的索取。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安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雪帝刚刚开始接受亲密拥抱的时候,他跟冰儿汇报“战果”,还踌躇满志地说要一步步扩大战果,彻底“攻略”雪帝。当时冰儿听了,眼神就变得很奇怪,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无奈和好笑。
原来如此!
从雪帝接受那第一次逾越了姐妹界限的拥抱,默许他亲吻她脸颊和脖颈,甚至在他试探着将手放在她腰间时没有立刻推开的那一刻起,这座看似高不可攀的极北冰山,其实已经为他敞开了通往核心的全部通道。冰儿作为最了解雪帝的人,恐怕在那时就已经看透了一切,看透了她这位骄傲清冷的好姐妹,其实早已沦陷,只是在用最后一点矜持,享受(或者说“刁难”)着爱人追求的过程。而他这个当局者迷的傻瓜,还在那里制定什么“攻略计划”!
冰儿当时怎么不说呀?
额……安真想起来了,汇报完“进展”,他自己就得意忘形,拉着冰儿“开心庆祝”去了,把冰帝折腾得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春水,哪还有力气解释这个。好吧,是他的锅。
明白了这一切的安真,看着怀中眼神迷离、樱唇微肿、雪白肌肤泛起动人红晕的雪帝,一股混杂着爱怜、欲念和些许“报复”她(和冰儿一起)瞒着自己的促狭心理升腾起来。
“啪!”
一声清脆却不失柔和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安真的手掌轻轻落在了雪帝那挺翘圆润、弹性十足的臀瓣上。隔着轻薄的白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绝妙的手感——紧实,富有弹性,拍打之下微微颤动,仿佛顶级的水豆腐,又带着冰雪魂兽特有的惊人韧度。雪帝的身体猛地一僵,天蓝色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瞪大,里面写满了错愕和羞恼。她几十万年的生命里,从未被人打过……那里!
“你……安真!”雪帝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羞愤,试图从他怀里挣开。但安真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住。
“雪儿想试试几倍的感觉?”安真贴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含着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冰儿试过三倍的,她说很……刺激。”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什么?什么几倍?什么三倍?”雪帝又羞又恼,还有些茫然,但身体深处却
因为刚才那一巴掌,以及安真此刻充满掌控力的姿态和话语,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私处变得更加泥泞。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一种混合着轻微屈辱、强烈羞耻,却又被更深层次的安全感和刺激感包裹的奇异感觉。
安真没有立刻回答,他决定先用行动让雪帝适应一下基础的“双倍”。他松开了揽着雪帝腰肢的手,转而伸向她纤细白皙的脚踝。雪帝的玉足本就精致如艺术品,此刻在轻薄白丝的包裹下,更显诱人。安真一手握住一只脚踝,触手冰凉滑腻。他微微用力,将雪帝修长笔直的双腿,朝着身体两侧轻轻、却坚定地拉开。
这个姿势,让雪帝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白色长裙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裙摆滑落,堆叠在腰间,将她从未示人的神秘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安真灼热的视线下。雪帝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脚踝被安真牢牢握住,动弹不得。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徒劳地想要去遮挡,却被安真提前一步,用之前握住她脚踝的手(此刻只用一只手就轻易控制住了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引导着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雪儿,好好看着。”安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看着我,怎么好好爱你。”
雪帝被迫维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私处完全展露——稀疏的、带着冰雪般晶莹光泽的银色毛发下,是两片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娇艳粉红色的饱满阴唇,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开合,从中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沿着下方紧闭的雏菊花蕾和光滑的股缝缓缓流下,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最顶端的阴蒂,如同一颗小巧的红宝石,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火热的注视下,而轻轻颤动着。
安真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雪帝最羞耻的秘地。他缓缓俯下身,不是立刻进入,而是将脸靠近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褶皱上,雪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在他手中轻轻挣扎,发出无意识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别……别那样看……”雪帝的声音破碎不堪,最后的矜疯情持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直接的视觉侵犯。
安真却用行动回答了她。他伸出舌头,在雪帝惊恐(或许还夹杂着隐秘期待)的目光中,轻轻舔上了那不断渗出花蜜的湿润缝隙。
“啊——!”
一声从未有过的、高亢而破碎的惊叫从雪帝喉咙里冲出来。数十万年来,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细腻、如此具有侵犯性的刺激。那湿热、柔软、灵活的舌头,不像手指那样带着明确的入侵目的,而是以一种探索和膜拜的姿态,细致地舔舐过外阴的每一道褶皱,重点照顾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更过分的是,那舌尖还会狡猾地探入那道已经微微开启、不断翕张的湿润穴口,浅浅地刺入,刮蹭着内壁娇嫩的媚肉,卷走大量清甜的蜜液。
“嗯……啊……安真……不要……那里……好奇怪……”雪帝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和身体。强烈的快感如同极北之地的暴风雪,瞬间席卷了她的理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紧地送入安真的口中。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安真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加贴近自己。她的双腿虽然被握着脚踝,但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脚趾在薄薄的白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
安真一边用唇舌伺候着雪帝的下体,一边空出一只手,再次覆上她一边挺翘的玉乳。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用手指捏住那颗坚硬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同时用拇指的指腹快速摩擦乳尖的顶端。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带同时遭到如此细腻而猛烈的攻击,雪帝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浪尖,意识在惊人的快感中飘荡,除了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呻吟,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哈啊……要……要不行了……安真……停下……啊啊啊!”
雪帝的呻吟突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急促。她的身体绷紧成一张反弓的弓,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安真的唇舌和脸上。她经历了人生(兽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因为口舌的刺激而达到的、强风情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高潮。
安真没有停止,而是用唇舌将那些涌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混合着雪帝特有的、清冷又带着一丝甘甜的体香。他直到雪帝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身体还在一阵阵轻颤时,才缓缓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雪帝的蜜液,在虚拟世界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雪帝喘息着,眼神失焦地看着他,脸上是高潮后的迷茫和极致的羞耻。她看到安真舔了舔嘴角,对她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雪儿的味道,比想象中还要好。”
这句话让雪帝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句话和刚才极致的高潮体验,涌起一股更加空虚、更加渴望被填满的燥热。她扭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够……够了……快起来……”
“怎么会够?”安真轻笑,终于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雪帝如蒙大赦,立刻就想并拢双腿,但安真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他用膝盖轻松顶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他的双手撑在雪帝头两侧,滚烫坚硬的肉棒前端,已经抵住了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入口。那狰狞的巨物灼热而有力,仅仅是抵着,就能感觉到其下饱满的龟头和上面跳动的脉搏。
雪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远超她想象的尺寸和热度。恐惧和后知后觉的紧张让她身体微微僵硬,但更多的,是身体深处那被刚才高潮和此刻接触唤醒的、原始而强烈的渴望。她的花穴已经足够湿润,甚至因为渴望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仿佛在邀请那根巨物的进入。
安真俯身,再次吻住雪帝微微颤抖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一只手下滑,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沾满了雪帝蜜液和透明前液的滚烫龟头,在那湿润的入口处缓缓地、一圈圈地研磨、顶弄。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这种方式,让雪帝的身体充分感受他的形状和热度,同时让爱液充分润滑。
“雪儿,放松……交给我……”他在她唇间低语,声音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可能会有点疼,但我会很慢……相信我。”
雪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爱怜和欲念的眼眸,最后一丝紧张和恐惧也慢慢消散。她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双眼,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敞开、交付。
安真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火热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挤入了已经湿润不堪的紧窄穴口。仅仅是进入一个头部,那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层层叠叠嫩肉的包裹感,就让安真差点立刻缴械。他停下动作,调整呼吸。
而雪帝的感觉则更加鲜明。一种被缓慢而坚定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传来,伴随着一丝被撕裂般的细微疼痛。但那疼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被填充的空虚感缓解。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哼。
安真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通道是如何抗拒、又如何在爱液的润滑和他的坚持下,一点点被迫接纳他惊人的尺寸。肉棒所过之处,娇嫩的媚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吸附、缠绕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能引来雪帝身体的颤抖和更紧的收缩。
终于,在一种突破了一层极其紧致、富有弹性的薄膜的触感后(雪帝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安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那是雪帝的花心,她最深处、最神圣的殿堂。他停了下来,他的整根粗壮肉棒,已经完完全全地没入了这位极北主宰的身体深处,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合为一体。
他紧紧抱着雪帝,感受着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惊人紧致、湿滑和滚烫,感受着雪帝体内因为破瓜之痛和初次被完全填满的复杂感受而传来的阵阵痉挛。他在她耳边不停低语:“好了……雪儿……最疼的时候过去了……你做得很好……你是我的了……完完全全的……”
等到雪帝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体内的痉挛也慢慢平息,转而变成一种适应性的、更加柔和的包裹和吮吸时,安真才吻了吻她的脸颊,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缓慢地顶入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些许落红和爱液的黏滑液体,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都能让雪帝的身体颤抖一下,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渐渐地,适应了这种节奏和填充感的雪帝,开始不满足于这样温柔的试探。她的身体本能地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勾住了安真的腰,雪白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她的臀部也开始生涩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啊……安真……快……快一点……”雪帝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怎样诱人的请求,她的意识已经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初次的疼痛早已被强烈的酸麻和饱胀感取代,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能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安真得到了鼓励,不再克制。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度。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润紧窄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两人的交合处已是泥泞一片。肉体碰撞的声音、紧密交合处的水声、雪帝越来越高昂放纵的呻吟声、安真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雪帝的身体呈现出惊人的美景。雪白的肌肤因为剧烈的运动和高涨的情欲而遍布红潮,挺翘的双乳随着安真冲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她一头雪白的长发早已散乱,铺在白色的床单上,更衬得她容颜绝美,此刻却充满了情动的妩媚。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天蓝色的眼眸半开半合,里面水光盈盈,只剩下迷醉和渴望。
安真变换了角度,将雪帝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对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好深……顶到了……安真……我要……要疯了……”雪帝的浪叫再也无法抑制,完全抛开了几十万年养成的清冷和矜持。她感觉自己再一次被抛上了快感的巅峰,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花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安真深埋其中的肉棒。
安真也到了极限。雪帝体内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痉挛般的吮吸,加上她此刻完全沉迷的媚态,都让他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伏低身体,将雪帝紧紧搂在怀里,下身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量,狠狠地、连续地撞击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永远印刻进去。
“雪儿……接好了……全部给你!”
在一声低吼中,安真的身体猛地一僵,粗壮的肉棒在雪帝体内剧烈地脉动、膨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冲击在雪帝娇嫩的花心深处,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极致的填充感和被内射的灼热感,成了压垮雪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绷直,随后彻底瘫软下来,眼前一黑,竟是在这双重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直接昏睡了过去。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隐约听到安真在她耳边满足的、温柔的叹息:“睡吧,我的雪帝,我的雪儿……”
……(此处省略安真为昏睡的雪帝简单清理、盖好被子,以及之后离开房间的描写,以保证与后续“雪帝醒来发现安真不在”的情节衔接)
“嗯~”
公主床上,一双白皙的玉臂从被窝中伸出。
一张睡眼惺忪的绝美脸颊从被子中探出,雪帝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身体软绵绵的,少女第一次体会到不想起床时窝在被窝中的快乐。
“难怪冰儿的声音当时那么大。”雪帝回想起了过去听到的一些声音,以及才发生的,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她现在理解了。
雪帝感觉当时情绪到达了某种巅峰之后,太过激动,然后就昏睡过去了。不过在此之前的画面,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话说,这是过去多久了。”雪帝看向身边,刚刚占了极北之地主宰便宜的男人不知道溜去哪里了,只剩下些许气息留在被窝中。
“陪冰儿去了吧。”雪帝如此想到。
清冷的白发少女坐起来,一双白皙的玉臂环抱住小腿。
雪帝感觉自己撒谎了。
或者说她没有做到自己之前说的事情。
明明说自己不在乎。
但为什么内心突然感觉到有点失落。
“那个伊莱克斯回来了。”一道带着些许慵懒之意的甜美声音响起,解答了雪帝内心的疑问,“安真说他要和他老师去研究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雪帝:!
白发少女突然一动也不动。
往日威严霸气的极北之地主宰。
在刚刚那道声音响起的瞬间,身体仿佛僵住了一样。
雪帝机械般的扭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盖着的被子的另一端。
刚刚那个听着很像冰儿的声音好像是从那里发出的。
会不会是安真在故意逗她?
然而下一秒,不等雪帝有什么动作,被子里的人摸索着爬了过来。
“雪女。”森绿色长发披散开来,那令雪帝感觉无比熟悉的容颜从她身上的被子下探了出来,正是她的好姐妹冰帝。
“冰儿?!”
雪帝脸上的神色有些失态,但还是假装镇定,“你怎么在这?”
“安真干的。”
两个意思。
冰帝眉眼间带着些许懒散之意。
“嘿嘿~”冰帝开心的抱住自己的好姐妹,“雪女,这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有丈夫,有姐妹,冰帝是真的开心。
感受到冰帝的情绪,雪帝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怀里萝莉的脑袋。
虽然不知道冰儿是早就知道,还是刚刚才被安真告知。但至少,事情的发展是往她所想的好的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