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ed2c64f01d7782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这东西怎么吸收或使用?”
安真疑惑,总不能在打架的时候直接把信仰之力晶体丢出去。
“凝聚神位为师不知晓,但吸收的话,可以直接用精神力牵动吸收,融入灵魂中,这是最简单的方式。其他的或许可以锻造加入武器中,这方面我也只是推测。”伊莱克斯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的神色,“但以你如今的情况,还是不要进行这种尝试比较好。”
“信仰之力,很好,但也有害。众生的愿力在其中,虽然总体上来说是消灭邪恶的作用,但其中也包含着他们自身的情感。其中的一个或许很弱小,可现在他们凝聚在了一起,因为庞大的量,所以提升了质。你的精神力很强大,但无法调动全部,意志还是有些不行,最好等你精神力达到了有形有质之后再进行,这样最为保险,你的意志就不会被其中的杂念所影响了。”
安真认真的点头。
人有好奇心。
但不能作死。
“更详细方面的,为师之后研究一下。”伊莱克斯开口说道,刚刚说的那些是看清信仰之力本质之后的一些大概,更详细具体的还要进行相关研究。
“还有什么?”
“没了。”安真摇头。
信仰之力的使用这方面暂时不急。
接下来他还有一些计划,不过这些就不用再麻烦老师什么了。
“那为师闭关研究一段时间。”
将白色信仰之力晶体放下,伊莱克斯的身影逐渐消失。
信仰之力给了他一些灵感。
亡灵从某种角度来说也能算是半个生物。
那么他们的信仰呢?
一道灰色的灵光自安真身体钻出,然后钻入亡灵半位面之中。一缕不易察觉的灰色从其中分了出来,落在安真的手背上,化作一个灰色的六芒星阵,达到了某种极致的亡灵之力一闪而过,充满死寂的图案隐去。
现实。
安真抬起右手。
精神力一动。
灰色的六芒星阵显化。
一道道链接的感应传来。
相应的信息传入他的脑海中。
这是一个媒介,相当于一个权限。
可以打开亡灵半位面,以及驱使被伊莱克斯老师奴役的亡灵,之前被转换为亡灵的圣灵教高阶邪魂师就在其中。
安真尝试着感知一下那些亡灵的状态。
那八个封号斗罗级别的亡灵,享受了叶夕水的同款待遇,虽然实力有所下降,但没有太严重,加上如今化为亡灵之身,实战起来说不定战力没有损失,如果加上死灵圣法神版的他,构成亡灵天灾,啧,简直就是战争利器。
还有其他魂斗罗级别的。
魂圣。
魂帝。
不过这些应该是随手抓的,里面有一些都还没有彻底亡灵化,正在被亡灵半位面转化。
安真的注意力从这上面移开。
除了未来可能的战争威慑,大概率应该是用不上的。安真也不希望真的能用上,至少不要对斗罗大陆上未来自己手底下的人用上。
感受了一下之后,安真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虚拟世界中的信仰之力晶体上面,就在刚刚,大概是一直以来养成的见到好东西之后就拓印的习惯,他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一个好奇的想法。
拓印和映照能够复制信仰之力吗?
安真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白色晶体上。
能够凝聚神只之位,信仰之力是个好东西,而且与他的虚拟世界有一些关联,应该能对他有一些作用。
想干就干。
第二魂技,拓印。
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色晶体显化在虚拟世界中。
第一步成功!
但这一块现在可带不出虚拟世界。
而且……
虚拟世界中,安真接过拓印出来的信仰之力晶体,仔细打量着,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的神色,“怎么感觉怪怪的?”
在自己的地盘中,虽然现在算不上全知,但感知这方面相比较现实却是不知道放大多少倍的。
感知到了什么的安真放大晶体。
然后目光落在了这个不知道多少面晶体的其中一面上。
上面原本呈现的人影还在,但却没有了原本那真实的神色,看起来呆呆的。有点像真实的人和虚拟世界中npc人偶的差距。
并且,他对这东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就像是他的一部分一样。
现实。
第一魂技,映照。
世界的力量在此显化。
安真看着一块极其微小的白色晶体被凝聚出来,宛如天地初开时那道驱散了混沌的,纯净的光,虚拟世界中的力量被调动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晶体出现在安真手中。
“这东西能用吗?”
实力不够,安真对此没法看清本质,自己一个人在这想是想不出问题的。安真打扰了一下伊莱克斯老师。
一会儿。
伊莱克斯看着手中的安真版信仰之力晶体陷入了沉思,半响之后这些书许不确定语气的声音响起,“这其中的东西依旧是众生愿力,但……”
“但这愿力感觉呆呆的,就像是失去了神智一样,好似用木头做的假人。”
一团纯粹的邪恶之力浮现。
与安真版信仰之力晶体接触。
白色的光焰燃烧了起来。
但与之前那枚信仰之力晶体不同,光焰只是燃烧着,然后消灭了接触到它的邪恶之力,并没有像先前那么,主动地将整团邪恶之力消灭。
“一个里面有着想要消灭邪恶的情绪,一个呆呆的,像是冰冷的机械一样。”伊莱克斯开口说道。
“不过机械是能够被人使用的。”安真说道。乌黑眼眸望着那枚晶体,调动精神力与之接触,下一刻,白色晶体化作一道光芒射入安真手中,乳白色的魂力将其包裹起来。
“轰!”
气势强大的白色光焰冲天而起,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璀璨的光芒将房间映照的皆是一片白色,仿佛都能从其中感觉到高涨雀跃的情绪。
与先前那佛系的模样简直是两个极端。
“神奇。”
安真清晰的感觉到了这块信仰之力晶体的力量,下一刻,白色光焰收缩回去,化作一把璀璨的白色大剑,圣洁,宛如世间最纯净之物一样。
如臂使指!
安真取出先前那块信仰之力晶体。
重复刚刚的操作。
依旧像之前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大概因为这是虚拟世界映照出来的。”伊莱克斯说道。他之前也有尝试,但这块安真版的信仰之力晶体并没有给予他这样的反应。
“其他拓印的实物也没有这种控制呀。”
“或许是因为信仰之力的奇特性,与那些仙草魂骨在某种概念上并不一样,更应该将其看成你映照出的那些武魂的力量。”伊莱克斯轻轻摇头,“总之,这个就得靠你自己摸索了。”
生前并未接触过这种力量的伊莱克斯对此了解也不多,更何况是虚拟世界映照出来的。
然后叮嘱道,“而风情且两种不同的信仰之力晶体,大概作用也不一样,或许在总体上是类似,但在某些细节上还有大的不同,但是,不要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尝试。”
“嗯。”安真轻轻点头。
勇敢和作死是不一样的。
伊莱克斯回亡灵半位面继续闭关。
安真玩过着手中的信仰之力晶体。
各种形态变化。
从佛系到激进的攻击状态。
然后收起来。
这方面先告一段段落,虽然想要继续开发,但自身的配置还没有跟得上。
安真走出冥想室。
一阵熟悉的魂力波动在此刻传来。
是帝天。
“也是,算算时间,帝天也该回来了。”
一发寰宇,安真的身影来到之前安置帝天的房间。
“叔叔。”高大的黑发男子帝天从黑暗中走出。
“如何?”
帝天的精神状态看着不错。
“邪眼那家伙还奈书何不了我,就是打起来有些麻烦。”帝天开口说道。
如果真正打起来,施展出自己的全力,帝天把握将对方击杀,但叔叔说要留对方一条命,等以后冰龙王姑姑来取,这次只要将对方驱赶的不影响剿灭邪魂师的行动就行。因为定装魂导炮弹,邪魔森林受损不少,作为邪眼一族的地盘,邪眼一族的族人自然也是损失不少,对方以为他和人类联合到一起了,双方进行了一场大战,持续了一段时间,为了防止惊跑对方,帝天在达到目的之后装作被抓住破绽受创离开。
帝天开口讲述道。
“干的不错。”安真说道。
至于接下来。
“帝天你先回去吧,把星斗大森林看好。”
日月帝国这边的风波已经止住了。
最大的变故叶夕水和龙逍遥已经栽了。
剩下的那些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是。”帝天点头。
对于长辈的安排,他自然是听从的。
日月帝国这边有紫姬和叔叔,虽然叔叔如今实力弱,但对于自家长辈的能力,他是十分信服的,唯一忌惮的,感觉不确定的就是那个伊莱克斯,但主上和叔叔已经将其当做了盟友,他自然是相信主上和叔叔的选择的。
黑色的龙爪将空间撕裂,帝天遁入其中。
帝天离开。
“剩下的就是发展了。”安真轻声说道。
啧,老师闭关,帝天离开,总有一种担子落到他身上的感觉,虽然他直至现在一直在担着一部分。
收集信仰之力。
日月帝国国事。
以及,之前设想的,通过虚拟世界的能力来推动魂导器的发展。
嗯,最关键的修炼也是一直进行着的。
之后得开发一些能源矿之类的东西,收集那些天材地宝,让虚拟世界吞噬吸收。
安真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一发寰宇回到房间的客厅。
一道穿着明黄色长袍的身影映入眼中。
“陛下。”
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到了正在专心看着手上奏折地徐天真。
“唔。”徐天真鼓起嘴巴。
然后又把这口怨气咽了下去。
不敢怨不敢言。
委屈的少女低头继疯情续看着手上已经处理好的奏折。
“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关心朝政。”安真一步步走上前来,一只手按在沙发的靠背上,将少女小小的身型盖在身下。
“不…不是。”似是害怕安真误会什么,徐天真有些慌忙的摇头。
少女抬起脑袋,水灵灵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没有摄政的想法,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想知道日月帝国如今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事实如上少女所说的一样。
因为自己的父皇和皇兄做错了事情,本身心地善良的徐天真怀着对帝国愧疚的心理,想了解如今帝国怎么样。虽然想弥补,但如今她也无能为力。
“这样呀。”
安真伸手轻轻摸着徐天真的头顶。
坐在沙发上。
“我…我不看就是了。”徐天真将手上的奏折放回到桌子上。
“看看没什么。”安真的手指轻轻捏着女帝柔软的脸颊。
看着乖巧的少女,思索了一下,安真开口说道,“你若是想,我让国师和首相,以及下面的官员,整理一些奏折给你处理。”
这里的奏折都是已经批阅好,比较重要的一些事情,让摄政王过目一遍,然后就拿去实行。至于刚刚说的事情,是一些比较小的事情的奏折,就当是哄孩子的。反正所有的奏折,不管大小,都要被国师首相,以及爷爷排列的新的朝廷官员名单上的,几位同样签下契约的高级官员,其中一人或是几人过目。
安真不担心被背刺。
哪怕给徐天真恢复了大部分的皇帝权力,日月帝国几乎所有的高层可依旧被他控制着呢,这个帝国依旧会按照他的意志运转,一个连魂帝都不到的少女又能做得了什么。
“真…真的吗?”
激动中带着感觉不可思议的情绪。
徐天真漂亮小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原本蒙着水雾的眼睛感觉亮起了光芒,明黄色的长袍下,一双裸露出来的玲珑玉足,宛如珍珠一样圆润的脚趾蜷缩着,抓着沙发的表层。
“真的。”安真笑着轻轻点头。
“因为你最近表现的很乖,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会得到奖励。”
说着,安真伸手,将少女纤细温软的腰肢整个揽入自己怀里。
徐天真娇小的身躯猛地一僵,她能清晰感觉到安真坚实胸膛上传来的热度,以及那只手臂不容置疑的力道。他臂弯的肌肉线条紧实地贴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掌控之中。少女的呼吸微微一滞,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身体已经稳稳落在安真修长结实的双腿上——臀部隔着明黄色绸袍与他大腿肌肉接触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窜上脊椎,让她尾椎骨猛地酥麻发软。
“唔……”一声细如蚊呐的呜咽从喉间逸出,徐天真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背僵硬地抵着安真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她能感受到那手臂蕴含着何等恐怖的力量,只需微微一收,就能把她的肋骨勒断。但这并不是最让她恐慌的——真正让她全身寒毛倒竖的,是此刻两人身体贴合的紧密程度。
安真大腿肌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绸袍,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臀部的软肉上。他的体温比正常人偏高,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热度,熨贴着她敏感的臀缝。少女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试图隔开更多接触,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自己的臀肉更加紧密地压陷进他大腿的肌肉轮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根部隐隐隆起的坚硬轮廓——那绝不是什么正常的肌肉线条。
安真的手臂从她腰间缓缓上移,宽大的手掌先是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肋骨下缘,那里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徐天真身体猛地一颤,牙关不由自主地咬紧,唇瓣被咬出一片苍白。那只手却没有停,继续上爬,最终掌心完全覆盖住她一侧被明黄色绸袍包裹的乳房。
布料很薄。
薄到安真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绵软乳肉的轮廓,以及顶端悄然挺立、隔着绸料微微顶起一个小点的乳尖。他的拇指缓慢而精准地摁了上去,按着那颗已经坚硬挺翘的情
小豆,隔着绸袍用指腹重重碾磨。
“嗯啊……!”徐天真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失控的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她的乳房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乳尖传来的酥麻刺痛几乎是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神经——脊椎像被电流贯穿,脚趾在沙发面上猛地蜷缩抠紧,裸露的玉足背绷出青筋。
“陛下这里的反应……比嘴巴诚实多了。”安真低沉的嗓音在少女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那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背脊,直接敲进徐天真的心里。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缓缓沿着少女的大腿外侧下滑,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擦过膝盖内侧,那里是娇嫩无比的软肉。徐天真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入侵,但安真只是用掌心轻轻压了压她的大腿外侧,一股温和但不容抗拒的魂力便渗入她的肌肉,让她紧绷的腿肌瞬间酸软脱力。
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一条缝隙。
就这一条缝隙,足够了。
安真的手如毒蛇般钻了进去,掌心向上,直接贴上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部位。明黄色绸袍的开衩设计在此刻成为了绝佳的侵略通道——他的手几乎毫无阻碍地覆盖住少女最脆弱的私密之地。
“不要……”徐天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扭动腰肢想逃开,但安真揽着她腰的手臂像铁箍般纹丝不动,反而将她娇小的身体更用力地按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的贴合变得更加密不透风,她的后背完全陷入他宽阔的胸膛,臀缝压着他腿根部那处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变硬。
而且硬度惊人,尺寸……也大得让她恐惧。
隔着两层绸料,那根粗硬肉棒的轮廓已经清晰地在顶着她臀缝凹陷处。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隔着布料分辨出来,它顶在她尾椎下方的位置,缓缓磨蹭,每一次磨蹭都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徐天真全身都在发抖,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明黄色绸袍的领口因为她仰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那片肌肤上已经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安真的指尖终于探到了她腿心最深处。
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指尖按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柔软的肉唇轮廓和顶端那颗敏感小豆的突起。安真的中指精准地寻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隔着已经湿润的亵裤布料,用指腹慢条斯理地画着圈按压。
“啊……!停、停下……求你……”徐天真彻底崩溃了,她扭动身体,双手抓着安真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想掰开,但那双纤细的手掌根本撼动不了分毫。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安真手指持续的、精准的按压揉弄,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亵裤的湿润范围在扩大,温热的爱液渗出布料,将他的指尖也沾湿。
“陛下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太多了。”安真低头,湿热的舌尖舔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廓,感受情着怀里少女猛地痉挛的反应,“这里……都湿透了。”
他那只覆盖着她乳房的手开始用力揉捏。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肉,掌心重重按压,拇指和食指隔着薄绸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反复捻弄拉扯。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徐天真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声。
而腿间那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按压。安真的指尖勾住那片已经湿透的丝绸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徐天真身体彻底僵住了。她感觉到臀部的绸袍被掀起一角,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她裸露的臀肉,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一个更加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安真滚烫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按上了她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肉缝。
第一根手指直接抵在了穴口。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娇嫩的肉唇因为恐惧和生理反应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指尖能清晰感觉到穴口一圈紧致肌肉的收缩,以及从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安真的手指在穴口浅浅打着转,指腹挤压着那圈敏感的小肉环,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痉挛收缩的触感。
“陛下的第一次……就在这里,是吗?”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连碰都没被碰过的小穴,现在湿成这样……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舒服?”
“不、不是……我……”徐天真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当安真的指尖浅浅刺入半个指节,按压到穴内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嫩肉时,她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完全崩溃的、破碎的哭叫。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浇在他的指尖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浅浅插入半节,隔着亵裤被揉捏乳房,就高潮了。
安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膛,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进徐天真已经一片空白的意识里。他并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借着那阵温热爱液的润滑,将整根食指深深插了进去。
“啊——!!!”少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阴道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穴肉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将他的疯情手指吸得更深,肉壁紧紧裹住那根在穴内缓缓抽动的手指。
安真耐心地开拓着。他的食指在紧致湿热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指腹按压着穴壁那些敏感的褶皱。他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穴肉从一开始的抗拒排斥,到逐渐学会迎合吞咽,再到最后失控地、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
而另一只手,也终于掀开了少女胸前的绸袍。明黄色的衣襟被扯开,露出一边完全裸露的、雪白的乳房。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雕,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安真低头,用嘴唇含住了那颗颤抖的小东西。
“唔嗯……”徐天真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湿热的口腔、灵活有力的舌头,再加上牙齿若有若无的啃咬,乳尖传来的情刺激远比手指强烈百倍。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安真的头发,手指深深陷入他黑色的发丝中,说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安真松开已经被他舔吸得湿亮红肿的乳尖,抬起头,手指在小穴里缓缓旋转着,感受着肉壁的紧致包裹。他的另一只手托起徐天真泪流满面的小脸,强迫她转过头,两人嘴唇的距离近到呼吸交融。
“陛下,”他低沉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愉悦,“现在,臣要给您第一个真正的’奖励‘。”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徐天真的身体往上一提,让她的臀缝完全对准自己胯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绸料,粗大滚烫的顶端龟头已经顶在了她臀缝之间,准确地说,是顶在了她身后那处更加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入口。
徐天真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睛,眼里全是恐惧和哀求:“不……不要那里……求求你……那里不行……啊——!!!”
哀求声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
安真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了少女身后紧致干涩的肛口。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徐天真眼前一黑,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指甲深深陷入安真的手臂,抓出了几道血痕。
但这只是开始。
安真缓缓地、不容抗拒地继续推进。他的肉棒粗大得惊人,龟头撑开肛口后,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绞住他最粗壮的部位,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撑开的、令人牙酸的紧绷感。他能清晰感觉到徐天真直肠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都在痉挛收缩,但那收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反而让快感加倍。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紧贴着她的臀缝,两颗饱满的睾丸压在她臀肉下方。
徐天真已经痛到全身脱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颤抖。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流淌,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衣襟。
“现在,”安真低头,轻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动作却残忍得像刽子手,“陛下是臣的了。里外都是。”
他开始抽插。
起初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让被蹂躏得红肿的肛口外翻,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徐天真前面小穴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着直肠里的少许肠液,被肉棒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渐渐地,抽插的速度加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少女破碎的呜咽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安真一只手扶着徐天真的腰,让她瘫软的身体保持骑乘的姿势,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她前面湿透的小穴,在紧致温热的穴肉里抠挖抽插,与身后粗大肉棒在薄薄一层肉膜两侧同时进出的节奏保持同步。
双重的刺激让徐天真彻底失去了意识。她身体像坏掉的玩偶般随着他的撞击晃动,雪白的乳肉在空中荡出淫靡的波浪,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不知过了多久,安真猛地将她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肉棒深深插进最深处,龟头顶开直肠末端的括约肌,抵住那层脆弱的薄膜。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少女肠道深处。那量多得惊人,足足射了十几股,将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射精的同时,他插入小穴的手指也重重按压在花心那点敏感的软肉上。
徐天真身体猛地痉挛,前面小穴爆发出剧烈的潮吹,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沙发,以及两人交合处。
一切终于平息。
安真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混合着白色精液和淡黄色肠液的粘稠液体从徐天真后穴被撑大的孔洞中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向下流淌。那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他将已经彻底昏迷的少女轻轻放倒在沙发上,伸手,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口水,再将被她扯乱的明黄色绸袍重新整理好,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安真坐在她身边,继续轻轻抚摸着徐天真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小猫。他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丝,从发根缓缓梳到发尾,一遍又一遍。
“睡吧,陛下。”他低声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今天……只是开始。”
“不过,还有几个极其危险的圣灵教逃犯,为了保障陛下的安全,还得让臣来保护陛下。”
怎么感觉在玩养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