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cc6e9263dffe73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青蓝色的眼睛仿佛亮起了一道明光,叶骨衣内心更好奇了。
期待更多了。
这样说的话,这位前辈也是一位极限斗罗吗?!
“将魂力注入到这里。”想起自己本职工作的士官指的指一旁的如同石柱一样但闪耀着金属光泽的魂导机器。
“嗯。”
武魂附体。
在士官震惊的目光中,一双洁白的双翼自叶骨衣身后展开,宛如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降临,上天的使者落入人间,一缕缕圣洁的金白色光芒萦绕在少女身上,圣洁无比。
“天…天使?!”士官被惊讶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一旁的路人,其他士官也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惊叹之意。
无他,前不久,天使的神迹才在这座城市降临过,那高大神圣的一幕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天使的恩赐真真切切地降临在每个人身上,一些居民甚至做了一些小型的雕塑供在家中膜拜。
’准确来说是神圣天使。‘叶骨衣伸手,一缕金白色的魂力注入到一旁的机器中。
“这样可以了吧?”
“当然。”经过专业训练的士官很快回过神来,看向叶骨衣的目光下意识多了几分尊敬和崇敬,准确来说应该是对着那展开的一双白色羽翼。
一旁的路人和其他士官也是如此。
少女顷刻间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这些反应都不像是假的。‘叶骨衣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虽然身怀神圣天使武魂,但她几乎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过,因为上过学的她知道世上有着天使一族的天敌——邪魂师,更何况她这还是神圣天使武魂,是不同于光明的神圣,一旦暴露,必定会遭受到邪魂师的追杀。
不过,日月帝国剿灭邪魂师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几乎已经成为了现如今整片斗罗大陆上的热点消息,或许在这里,不用像之前一样隐藏。但如果有半点不对劲,她绝对会转身就跑。
“您是来找摄政王殿下的?”士官下意识的用上了敬语,天使在如今的明都居民的心中早已有了不一样的神圣色彩。
叶骨衣轻轻点头,“我听说日月帝国的摄政王是一位拥有天使武魂的强大魂师。”
叶骨衣此行目的有二。
日月帝国的摄政王。
邪魂师。
前者,叶骨衣很向往这位前辈,以一帝国之力诛杀邪魂师,宛如传说中数万年前那位君临大陆,最后飞升神界的天使之神一样。也有想要拜师的心思,她不确定对方的武魂是不是神圣天使,但就算是是天使,也是一家,有前辈的指点,修行之路必定会顺利许多。
而后者。
一方面是少女嫉恶如仇的性格,或许是因为武魂的影响,痛恨邪恶,更是十分痛恨邪魂师这种存在。
二来,神圣天使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成长方式,可以通过净化怨灵和邪恶来提升修为。
叶骨衣也想为清剿邪魂师出一份力。
在原斗罗三国那边,凭借着武魂天生对邪恶的克制,她就曾经单枪匹马剿灭不少野生的邪魂师。
“那您可是赶上了一个好机会。”士官热情的开口说道,“宫中传来了旨意,大概今天中午时分,征讨剿灭邪魂师的孔国师将带领部队回明都,届时陛下和摄政王殿下将带领文武百官在南门口迎接。”
“这样呀,多谢告知。”叶骨衣情绪有些复杂,高兴的同时带着些许低落。
高兴能直接看到那位前辈,毕竟以对方的身份,就算她拥有着神圣天使武魂,能不能将拜访的消息传递到对方耳中都还很难说。
低落于自己好像来晚了。
叶骨衣迈着一双修长美腿进城。
坐在路边的一张椅子上休息了一下,少女的目光落在了踩着白色长靴的美腿上,感觉有些酸疼。
“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先休息一下。”
叶骨衣是靠着天使双翼和双脚走来的,在野外用天使双翼飞,魂力不足的时候就在城市里休息顺便吃点东西,偶尔搭乘一些商队的车。
原斗罗三国的飞行魂导器很贵,虽然打击邪魂师在满足内心正义感和提升修为的同时也获得了些许钱财,但除了维持自己日常所需,留一些,心地善良的少女将剩下的都捐给了一些孤儿院之类的机构。
休息。
吃饭。
向路人打探方向之后。
叶骨衣直奔日月广场。
大大的广场中央,两根石柱竖立在那里,数条锁链连接着石柱,另一端则吊着一具残躯,强大的肉身让对方不会短时间内腐朽,依旧是战死时那副狼狈的模样。
一旁放着一块木板,罗列着这位龙皇斗罗所犯下的罪孽,庇佑圣灵教,为叶夕水做事。附带着几张圣灵教内堪称人间地狱的照片。
世人常说死者为大。
一位极限斗罗死后受到如此羞辱,实在不应该。
但当人们看到那些照片,那些文字,内心的不忍瞬间转化为强烈的厌恶。
“龙皇斗罗龙逍遥。”叶骨衣天青色的眼眸望向那具残躯。哪怕对方早已死去,依旧如同一只沉睡风情的巨龙一样,依旧不是寻常蝼蚁可以冒犯,无形的气势甚至让普通人都不敢多观察。
不愧是极限斗罗。
她在一些书上看到过关于这位百年前传奇人物的介绍。
“为了一己私欲,犯下如此之大的罪孽,活该。”
叶骨衣亲眼见识过邪魂师窝点内那堪称地狱一样的景象。
不过叶骨衣有点好奇,为什么感受不到在这具尸体上的神圣或是光明的气息?不是那位拥有天使武魂的摄政王将其击杀的吗,为什么她只感觉到了黑暗和龙的气息?大概是龙逍遥的武魂黑暗圣龙,那位前辈将自己的气息收走了吗?
在官方允许的距离中观察了一番,叶骨衣离去。开始逛逛这与原斗罗三国十分不同的魂导器之都。
她看到了一座雕像。
那是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子,身后展开着六对羽翼,一根权杖被他握在手中,俊美脸颊上是与外表看起来不符的稳重成熟,一双眼眸被雕刻的极其传神,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模样。
“摄政王真红尘殿下。”叶骨衣打探到了关于这座雕塑的信息。
和她想的有些出入。
她本以为那位前辈是位慈祥的老者。
或者温和儒雅的中年人。
但没想到竟然是少年模样的。
“大概是这位前辈的心态很年轻吧。”叶骨衣是这样认为的,强者本身就有驻颜的能力,不过那样的存在一般不会刻意在意自己的外貌,相由心生。
临近中午时分,叶骨衣来到明都南门,却发现在士兵划定的范围外早已被民众围的水泄不通,听着热闹的讨论,十句中有八句都离不开那位摄政王殿下。
’那位前辈真受爱戴呀。‘少女心中如此想道。
“陛下驾到。”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
一座豪华的车辇出现,文武百官在后面跟随。郊区外,一支步伐整齐,精神面貌极佳的军队出现在民众们的视野中。
……
说了一套客气的官面话,安真将舞台留给小女帝。
“嗯?”
安真目光突然落到人群中。
精神力极其强大的他突然从许多气息混合在一起的人群中感受到一抹特殊的气息。
一抹难以掩盖的神圣。
虚拟世界。
找到目标。
拓印。
“神圣天使?”
虚拟世界中,天使武魂附体,浑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少女npc人偶出现在安真面前。
这可不是他那种把神圣气息和普通天使武魂揉杂在一起伪装成的神圣天使,而是真正的超级武魂神圣天使。
“叶骨衣?”
六翼天使一脉单传,但神圣天使和普通天使可不是这样的,先前斗魂大赛他遇到的那个宇梦迪,就是万年天使千家分裂出的一个旁系。不过在原着的剧情中,除了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存在的乐家以及世界线的改变,唯一出现的神圣天使便是叶骨衣。
现实。
安真与叶骨衣对视着。
看了一眼之后,安真移开目光。
叶骨衣摸了摸脸颊,刚刚那位前辈是在看她吗?
“神圣天使?”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真红尘。”
前辈?!
叶骨衣抬起脑袋,目光再次对上安真的视线。
真的是前辈!
书『差一个魂环的准魂王。』安真打量着叶骨衣的气息,虽没有看着对方,但在精神感知中,少女漂亮小脸上满是焦急神色的模样传入他的脑海中。
『这丫头不会魂力传音吗?』
思考了一下,安真继续迎接功臣的流程,一道灵魂之音在一位七级魂导师的脑海中响起,对方悄然离开队伍。
“这位小姐,有位大人想见见你。”
迎接。
进城。
宣读嘉奖。
趁着民众情绪激动的时候演讲。
此战的战果。
剿灭邪魂师的意义。
由此带来的深远影响。
帝国未来的方向。
安真许下大饼。
耳边的声音愈加繁多。
信仰之力直接暴涨一小波。
“录下之后,剪辑一下,然后在帝国内的各大城市播放。”虽然目前能够复制信仰之力,但复制出来的是安真版的,虽然目前还没有弄清两者的区别,但这种东西目前多收集一些总归是没错的,主要是日常一日日的积累,但关键时候书也要爆发一下。
“接下来要回去吗?”下朝之后,空旷的大殿内,坐在皇位上的少女伸出白净的小手打着哈欠,徐天真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露出一抹困意。
忙活了半天,此刻已然夕阳黄昏,坚持着皇家礼仪,维持着皇帝威严的徐天真真的感觉好累。“辛苦陛下了。”安真轻轻摸着少女的小脸,笑盈盈的开口说,“要在臣的怀里躺一会吗?”
他的指尖沿着徐天真细腻的脸颊轮廓缓缓滑行,从圆润的下颌线一路抚上耳垂,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徐天真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手掌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入她的血肉,竟让她疲惫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奇异的酥麻感。安真的手掌很大,能将她的半边脸颊完全包裹,拇指此刻正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嘴角的位置,每一次轻抚都带来微弱的电流,窜入她的四肢百骸。
“朕感觉自己还能坚持一下,就不劳烦爱卿了。”徐天真尝试拒绝,但声音里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颤抖。她的目光悄悄瞥向安真,透过面具边缘的空隙,她能看见少年那带着玩味笑意的唇角。此刻他正俯身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与淡淡麝香的气味,这气味在空荡的大殿里异常清晰,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安真没有立即收回手,反倒是那只原本轻抚脸颊的手掌缓缓下移,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女纤细的脖颈线条滑落,划过锁骨上方那道微微凹陷的沟壑。徐天真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衣襟最上端那颗纽扣的位置——那里距离她胸口隆起处只有寸许距离。那颗纽扣是金线绣成的龙纹,此刻正随着她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微微震颤。
“真的不用?”安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揽住了徐天真纤细的腰肢。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层层华贵的龙纹锦袍,徐天真仍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那温度仿佛有生命般渗透布料,熨烫着她腰侧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安真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摩挲着,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少女腰肢那惊人的柔软与纤细——仿佛稍稍用力就能完全掌握在掌心。他的拇指更是直接按在了徐天真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里没有布料内衬的加固,只有薄薄一层丝质里衣,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线条。
徐天真想要挪开,可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安真的手掌在她腰间施加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那对在龙袍下被束缚着的、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两颗幼嫩的乳尖竟在这种暧昧的触碰下不自觉地硬挺起来,隔着层层衣物摩擦着内衬,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痒。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惊恐地发现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竟然也因为腰侧那只手掌的摩挲而泛起了湿意——薄薄的丝质亵裤中央已经浸润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湿。
“我……朕……”徐天真试图再次开口,可声音却像卡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掌已经从腰侧缓缓向后移动,贴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尾椎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弧度上。那里是臀瓣与腰肢的连接处,安真的手掌就那样覆盖着,五指微微张开,仿佛在丈量她臀部的尺寸。徐天真的脸颊瞬间烧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传来的热度正在透过层层衣物,灼烫着她臀瓣上部的肌肤。更要命的是,安真竟然微微用力向下按了按——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着少年的方向倾靠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安真的胸膛。
“陛下在发抖呢。”安真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徐天真耳畔。他能清楚地看见少女那截从龙袍领口探出的、细白如瓷的脖颈此刻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那颜色如同初绽的樱花,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红润。他的目光顺着少女的脖颈线条向下,落在那被龙袍严实包裹着的胸口——虽然衣料厚重,但以他的眼力,仍能看见那两团柔软隆起随着少女紊乱的呼吸而起伏的轮廓。他可以想象那对乳房的形状:应该是小巧而挺翘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乳尖此刻必定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正在内衬布料上不安地磨蹭。
安真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徐天真的尾椎处移开,重新回到了她的脸颊上,这一次,他的拇指直接按在了少女柔软的唇瓣上。徐天真的嘴唇很薄,但形状优美,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如同沾了晨露的花瓣。安真的拇指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徐天真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少年粗粝的指腹正摩挲着她唇瓣的纹路,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亵渎的意味——这是皇帝的唇,是应该接受万民朝拜的地方,此刻却被一个臣子的手指如此玩弄。
“放开……”徐天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虚弱得毫无威慑力。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拇指正在试图撬开她的唇缝,指腹抵在她紧闭的唇线处,缓缓施加压力。她咬紧牙关,可安真的另一只手却在这时再次揽住了她的腰,这一次,那只手掌更加放肆,直接沿着她脊柱的曲线向下滑去,落在了她臀瓣正中央那道隐秘的沟壑上方。那里隔着厚厚的龙袍,但徐天真仍然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热度——那只手情就那样覆盖着她臀部最饱满、最柔软的弧线,五指微微收拢,仿佛要将整个臀肉都抓握在掌心。
“陛下累了。”安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臣抱着您休息。”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话音刚落,徐天真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拦腰抱起。安真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背脊,以一种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整个人从皇位上抱了起来。在身体悬空的瞬间,徐天真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安真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少年身上,她的胸口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隔着层层衣物,她能感觉到安真胸肌的轮廓,以及那具身体里蕴含的惊人力量。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被横抱的姿势,她的臀部完全落入了安真的一只手臂弯中。那只手臂就那样托着她臀瓣最饱满的下缘,掌心紧贴着她臀肉的柔软弧度,五指甚至因为承重而微微陷入臀肉之中。徐天真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那只手正牢牢地抓握着她的臀肉,每一次走动带来的颠簸,都会让那只手在她臀瓣上产生微妙的滑动,掌心摩擦着臀肉的触感通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那不只是简单的支撑,更像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揉捏,仿佛在向她的身体宣告:这里已经被掌握。
安真抱着她在大殿中走了几步,然后在一张宽大的软塌前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即放下她,而是就着抱着的姿势,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从这个角度,徐天真能看见安真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手指,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她羞红的脸颊,到急促起伏的胸口,再到被他手臂牢牢托住的臀部,最后回到她那双因为慌乱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陛下好像很紧张。”安真低笑着说,抱着她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个调整让徐天真整个人在他怀中下沉了几分——她的臀部更深地陷入他的臂弯,那只托着她臀瓣的手掌也因此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臀肉的弧度。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指此刻正好卡在她臀瓣中央那道隐秘沟壑的两侧,左右两只臀肉被五指微微分开又向内挤压,形成一种令人羞耻的夹握感。更要命的是,随着安真的走动,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会微微上下晃动,每一次晃动,她臀肉的柔软都会在那只手掌中产生形变,如同被揉捏的面团,饱满的臀肉会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然后又随着手掌的收拢回归原状。
“放……放朕下来……”徐天真的书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布料因为与安真手掌的反复摩擦而产生了微妙的热度,那热度透过层层衣物,正灼烫着她臀瓣最敏感的肌肤。更为羞耻的是,她两腿之间那片隐秘区域,竟然在这种充满掌控感的怀抱中泛起了更加强烈的湿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亵裤中央的那片潮湿正在扩大,温热的液体浸润着丝质布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
“陛下不是说还能坚持吗?”安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倒抱着她走向大殿侧面的那扇窗。他将徐天真放在窗台上,让少女背靠着冰凉的窗棂坐下,但双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的右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左手却从她臀下缓缓抽出——这个动作让徐天真羞耻地发现,那只托了她许久的掌心上,竟然因为摩擦而沾染了她龙袍布料上的细微金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微光。
而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安真抽出的左手并没有移开太远,而是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那里已经是她大腿的内侧,距离她最私密的那处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安真的手掌就那样覆盖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虽然隔着厚厚的龙袍下摆,但徐天真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正熨烫着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大腿内侧的肌肤本来就薄,神经末梢密集,此刻被那样一只灼热的手掌覆盖,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
“陛下流了很多汗呢。”安真低头,凑近徐天真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他的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少女滚烫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徐天真能感觉到安真的唇距离她的耳朵只有寸许距离,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吻上去。更要命的是,停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此刻竟然开始缓缓移动——不是离开,而是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嫩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那只手掌的移动速度很慢,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层层布料,徐天真能感觉到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正在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登,每向上移动一分,就距离她两腿之间那片潮湿的隐秘区域更近一分。她惊恐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可安真揽着她腰肢的那只手却在这时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身体向后仰靠,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了些许——虽然只是很细微的缝隙,但对于那只正在向上攀爬的手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不要……”徐天真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掌已经移动到了她大腿根部,那只灼热的手掌此刻就覆盖在她大腿最上端的那片区域,掌心正对着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虽然还隔着几层衣物,但她已经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正在灼烧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浸润着亵裤,紧贴着她的阴唇,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的微微肿胀。
安真的手掌就那样停在那里,仿佛在感受她身体的颤抖。他的拇指甚至微微向内扣,隔着厚厚的龙袍下摆,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书域——那里已经非常接近她外阴的外侧了。徐天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拇指正隔着衣物按压着她阴唇外侧的软肉,虽然力道不重,但那明确的触碰位置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陛下的身体很诚实呢。”安真低笑,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徐天真的耳垂,“隔着这么多层衣服,臣都能感觉到,陛下这里……”他的拇指又向内按压了几分,“……已经湿透了。”
“胡说……”徐天真虚弱地反驳,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潮意又增加了几分,温热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亵裤最内层,开始浸润龙袍的内衬。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混乱中。
安真没有再进一步侵犯,反倒是缓缓抽回了手。他将徐天真从窗台上抱下来,重新放回软塌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徐天真瘫软在软塌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脸情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两腿之间那片潮湿的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行吧。”安真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既然陛下不需要臣抱着休息,那就算了。”
徐天真松了一口气,但身体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空虚感——那只原本停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突然离开,让她那片被熨烫过的肌肤竟然感觉到了凉意,连带着两腿之间那片潮湿也显得更加突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亵裤中央那片湿漉的黏腻,布料摩擦着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内衬,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臀瓣上刚才被安真手掌托握过的地方,此刻仿佛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臀肉甚至隐隐回忆起被五指抓握、揉捏时那种既羞耻又带着某种诡异的舒适感。最要命的是大腿根部——刚才被安真拇指按压过的那片区域,此刻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那里的肌肤仿佛被烙下了无形的印记,提醒着她刚才那只手距离她最私密处只有咫尺之遥。
徐天真蜷缩在软塌上,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甜腥的湿润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番触碰下产生的反应。她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下身那片湿润的黏腻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在回忆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缝隙里,那两片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已经湿透的亵裤浸得更湿。
而安真就站在软塌旁,静静地看着她蜷缩的身影。他的目光落在少女因为蜷缩而更加明显的臀部曲线上——龙袍下摆因为她侧卧的姿势而微微上撩,露出了一小截白色丝质衬裤的边缘,以及下方那双纤细的小腿。他能看见徐天真那双小巧的脚此刻正不安地相互磨蹭着,脚趾在锦缎鞋面下蜷缩又舒展,透露出她内心极度的不平静。
安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刚才那番触碰,他清楚地感知到了徐天真身体的反应——隔着那么厚重的衣物,他依然能感觉到少女大腿根部肌肉的瞬间紧绷,能隔着布料隐约察觉到她下身那片区域温度的异常升高,甚至能通过她呼吸的节奏、心跳的速度、肌肤泛红的程度,判断出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何种程度。
这个小女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敏感得惊人。刚才他的手只是在大腿根部停留了那么一会儿,隔着那么多层衣物,她竟然就湿成了那样。如果直接触碰……安真想象着那副画面:剥开厚重的龙袍,褪下层层内衬,露出少女青涩却已经初具风情的身体。那双纤细的腿,那片柔软的小腹,那对挺翘的乳,还有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此刻已经湿漉漉的隐秘花园……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但安真克制住了进一步的动作。不急,这才只是个开始。他要让徐天真慢慢习惯这种触碰,习惯这种在公开场合下隐秘的侵占,习惯身体在他手掌下产生的可耻反应。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记住了他的温度、他的力道、他触碰的方式,等到她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期待这种触碰,甚至会在没有被触碰时产生空虚感——那时候,才是真正摘取果实的时候。
“陛下休息好了吗?”安真在软塌边坐下,伸手轻轻梳理着徐天真散乱在额前的碎发。他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少女发烫的肌肤,徐天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这个细微的反应让安真眼里的笑意更深——她在害怕,但也在接受,这种矛盾的态度最能催生欲望。
徐天真将脸埋得更深,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安真梳理她头发的手指,那温柔的触碰与刚才那只在她大腿根部按压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温柔的假象让她更加混乱——这个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是此刻这个温柔梳理她头发的臣子,还是刚才那个隔着衣物侵犯她最私密部位的掌控者疯情
?
“既然休息好了,”安真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那我们就该走了。”
他再次将徐天真从软塌上抱起,这一次的动作更加自然,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徐天真依然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一次她没有再抗议,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头,避免与他对视。安真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柔软与温顺,满意地抱着她走向殿外。
走出大殿的过程里,徐天真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掌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那只手就那样托着她臀瓣最饱满的弧线,掌心紧贴着臀肉,五指微微收拢。随着走动的节奏,她的臀肉在那只手掌中轻微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摩擦感。更让她难堪的是,因为刚才那一番触碰,她下身那片区域还在持续分泌着温热的液体,此刻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虽然被层层衣物吸收,但那湿漉漉的触感却清晰得无法忽视。
她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流得这么多的,也不知道安真是否能隔着衣物感觉到她腿间的潮湿。她只能尽可能地将身体蜷缩,试图掩盖这份羞耻的反应。可安真抱着她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隐藏身体的任何细节——她的臀部完全落入他掌心,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双腿被他另一只手臂穿过膝弯托起,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被完全展开、完全掌控的状态。
走到殿门处时,迎面走来了两名值守的宫女。徐天真瞬间紧张起来,她试图从安真怀中挣脱,可安真却将她抱得更紧。两名宫女见到摄政王抱着陛下走出,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头垂得很低,不敢直视。但徐天真能感觉到她们的余光——那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又很快移开。她能想象在宫女眼中是怎样的画面:摄政王殿下抱着年幼的陛下,陛下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殿下怀中,脸颊泛红,眼中带着水汽,双手紧紧环着殿下的脖颈……这幅画面里充斥着的依赖与掌控意味,让徐天真羞耻得几乎要将自己藏进安真的衣襟里。
“陛下累了,需要休息。”安真对宫女说,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紧急事务,不要打扰。”
“是。”宫女恭敬应声。
安真抱着徐天真继续向前走,穿过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侍卫值守,每一次经过,徐天真都能感受到那些侍卫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恭敬而克制,但她依然能感觉到其中的审视——他们在看什么?在看摄政王如何抱着他们的皇帝?在看皇帝如何像一个无助的孩童般蜷缩在摄政王怀中?在看皇帝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以及眼中尚未褪去的水汽?
徐天真将脸更深地埋进安真的肩头,试图隔绝那些目光。她能闻到安真衣襟上传来的、属于他的气味,那气味混合着阳光、檀香和某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霸道地占据着她的嗅觉。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地听见安真心跳的声音——沉稳、有力,与她慌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心跳节奏没有丝毫紊乱,仿佛刚才那番暧昧的触碰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仿佛将她抱在怀中、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都只是寻常之事。
这种认情知让徐天真更加混乱。对她来说,刚才的一切都是惊心动魄的侵犯,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触碰,她甚至能清楚地回忆起那只手在她大腿根部按压时的温度、力道,以及那之后在她身体里掀起的、无法控制的湿润浪潮。可对安真来说,这似乎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一时兴起?只是逗弄宠物?还是说,这已经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敢问。她只能蜷缩在这个怀抱里,任由安真抱着她穿过一道道宫门,走向不知名的目的地。她臀下那只手掌的温度依然清晰,大腿根部那片被触碰过的肌肤还在隐隐发烫,两腿之间那片潮湿的黏腻感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此刻安真将她放下,她该如何站立——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没有力气,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触感,恐怕连走路都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安真抱着她走了很久,久到徐天真几乎要在他怀中睡着——身体的疲惫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让她极度困倦。但每一次她即将陷入睡眠时,安真的手掌都会在她臀上微微用力,或是调整抱姿时让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产生更明显的摩擦,这些细微的刺激让她始终保持着一种半梦半醒的、敏感的状态。
终于,安真停下了脚步。徐天真迷迷糊糊地抬起脸,发现他们正站在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安真腾出一只手推开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能看见街道的灯火。
“到了。”安真低声说,抱着她走进了通道。通道很暗,只有尽头透进来的微光,两侧是冰冷的石壁。在这完全的黑暗中,徐天真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安真身体的温度,以及那只托着她臀的手掌传来的热度。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能听见安真沉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在她臀下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坚硬而灼热,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逐渐明显的隆起正顶着她臀肉下缘,随着走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轻蹭着她臀瓣最柔软的部位。
徐天真浑身僵硬,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虽然未经人事,但宫中的嬷嬷曾隐晦地教导过她男女之事,她知道男人身体的那个部位会在某些时候产生变化。可此刻,那个东西就顶在她的臀下,随着安真走动的每一步,那坚硬的顶端都会蹭过她臀肉与大腿根部交接的那道柔软弧线——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毫厘之遥。
“别动。”安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将她抱得更紧,那根硬物也因此更深地嵌入她臀肉的柔软中。徐天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长度,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顶端那个微微膨大的轮廓。它就那样顶着她,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那灼人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已经足够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
更让她无法控制的风情是,在那个东西的顶弄下,她两腿之间竟然又涌起一股新的热流。那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流淌出来,迅速浸湿了已经不堪重负的亵裤,甚至隐约有渗出外裤的趋势。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那片软肉正在微微肿胀,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整个隐秘花园都因为臀下那根硬物的存在而变得异常敏感。
黑暗的通道似乎没有尽头。安真抱着她一步步向前走,每一步都会让那根硬物在她臀下产生一次摩擦。那摩擦的力度不大,却因为位置的敏感而显得格外清晰。徐天真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肌肉,此刻竟然在那根硬物的顶弄下逐渐放松,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摩擦的节奏,每一次顶弄,她的臀肉都会微微收紧,将那根硬物更深地夹入臀缝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
“陛下……”安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那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你知道吗,你情的身体正在欢迎我。”
“我没有……”徐天真虚弱地反驳,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安真的唇正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更要命的是,安真说话时,那根顶着她臀下的硬物竟然微微跳动了一下,那短暂的、充满生命力的脉动清晰地传递到她臀肉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有。”安真的手在她臀上微微用力,五指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你的这里……”他的拇指按了按她臀瓣中央那道沟壑的边缘,“……已经很湿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
徐天真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安真的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确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温热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她最外层的裤子,在臀下那片布料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温热的湿痕。而那片湿痕此刻正紧贴着安真托着她臀的手掌,只要他稍微移动手指,就能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
“不过没关系,”安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才是第一次。以后,陛下会习惯的。”
“习惯……什么?”徐天真颤抖着问。
“习惯被我触碰。”安真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习惯被我抱着走过人群,习惯我的手放在你的腰上、臀上、腿上,习惯我的东西顶着你的这里……”他微微挺腰,那根硬物的顶端在她臀下那片湿痕的位置用力蹭了一下,“……直到有一天,你会在没有我触碰的时候,自己就湿成这样。”
徐天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安真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禁忌的锁。她能想象那副画面——在某个深夜,在没有安真触碰的情况下,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双腿却不自觉地绞紧,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潮湿的隐秘地带,指尖颤抖地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
不!她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个画面甩出脑海。可身体却在同时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这一次的量比之前更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晕开更大一片湿润。
就在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的时候,通道终于走到了尽头。明亮的灯光从街道上照进来,徐天真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试图适应这突然的光线。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安真已经抱着她站在了街道的边缘,前方不远处就是一家豪华酒店的大门。
“到了。”安真说,同时将她从怀中放下。
双脚触地的瞬间,徐天真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安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而那只扶住她胳膊的手,正好按在了她大腿外侧——那里距离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只有咫尺之遥。徐天真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掌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她能想象,如果那只手再向内移动几分,就能直接触碰到她裤子上那片湿痕。
“站稳了,陛下。”安真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徐天真咬紧牙关,努力挺直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着她已经异常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更要命的是,她能隐约看见自己裤子裆部那片深色的痕迹——虽然龙袍的颜色很深,但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片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的区域依然隐约可见。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的酒店大门。那扇华丽的玻璃门后,是灯火通明的大堂,隐约能看见人影走动。而安真正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朝那扇门走去。
“接下来要去哪?”徐天真颤抖着问,尽管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酒店。”安真回答得简洁。
徐天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湿润还在持续,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缓缓流淌,浸润着已经湿透的亵裤,渗透外层的裤子。她的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内衬,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臀瓣上刚才被安真手掌托握的地方,此刻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仿佛那只手依然覆在那里,五指深陷在她臀肉的柔软中。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安真刚才抱着她走过那段黑暗的通道时,那根硬物顶着她臀下的摩擦,以及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是开房,也许是更进一步的触碰,也许是……她不敢想下去。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的身体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两腿之间持续流淌的温热液体,就是最诚实的证据。
安真拉着她的手,推开了酒店的大门。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将两人笼罩其中。徐天真能看见大堂里零星几位客人的目光投来,那些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又很快移开。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常服、戴着面具的少女,是日月帝国的女帝;更没有人知道,她的裤子裆部此刻正湿漉漉地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些温热的液体来自她身体深处,是被身边这个男人在黑暗的通道里,用一根硬物顶着她的臀摩擦出来的。
“欢迎光临。”前台的服务生微笑着开口。
安真牵着她走向前台,从怀中取出魂导师之前交给他的房卡。“404房间。”他说。
服务生看了一眼房卡,又看了看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好的,电梯在右侧,祝您入住愉快。”
安真点了点头,牵着徐天真走向电梯。在等待电梯的过程中,徐天真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紧张,以及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平息的、羞耻的燥热。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还在持续散发温度,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脚步移动,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倒映出他们的身影。徐天真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脖颈和耳朵依然是通红的;常服虽然宽松,但仔细看的话,能隐约看见胸口处因为乳头硬挺而微微凸起的两点;裤子……她不敢往下看,但她的余光能看见,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安真按下了四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在门完全关闭的瞬间,安真突然转身,将徐天真按在了电梯的镜面墙壁上。
“啊!”徐天真惊呼一声,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前方是安真滚烫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安真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更强烈的刺激。更要命的是,安真的小腹正紧贴着她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存在——它此刻正勃起到惊人的程度,顶端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距离她两腿之间那片潮湿的隐秘地带只有寸许距离。
“刚才在通道里,”安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你的反应很不错。”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天真别过脸,试图避开他的注视。可安真伸手,扶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你知道。”安真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比之前更重,“你的身体湿得一塌糊涂,我的裤子都被你弄湿了一小片。”
“不可能……”
“要检查一下吗?”安真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向她双腿之间。徐天真惊恐地夹紧双腿,可安真的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按在了她裤子裆部那片湿痕正中央的位置。
“看,这里。”他的指尖在那片湿痕上缓缓画着圈,“这么湿,这么热,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
徐天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指尖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阴唇那片软肉。虽然还隔着几层衣物,但那按压的位置准确得惊人——正好是她阴蒂的位置,此刻那里已经肿胀得像个熟透的小豆子,被指尖一按,立刻传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呵。”安真低笑,指尖又往下移动了半分,按在了她阴道入口的位置。那里此刻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孔里流淌出来,将布料浸透。安真的指尖就按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隔着层层障碍,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仿佛已经探入了她身体最深处——那种错觉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无法站立。
“才只是这样,你就湿成了这样。”安真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意味,“如果直接碰你,你会湿成什么样?”
徐天真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变得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安真按压的那片布料浸得更湿。那液体甚至已经渗透了最外层的裤子,她能隐约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电梯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四楼到了。安真没有立即松开她,而是在电梯门打开前的最后一秒,低头在她通红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等到了房间,我们再继续。”他低声说,同时收回了按在她腿间的手。
电梯门完全打开,安真牵着她走出了电梯。徐天真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拉着向前走。她能感觉到自己裤子裆部那片湿痕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每一步都想立刻转身逃跑。
但她没有。她只是低着头,任由安真牵着她走向404房间。她的脑海里还回响着电梯里安真说的那句话——“等到了房间,我们再继续。”继续什么?继续像刚才那样,隔着裤子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还是……褪去衣物,直接触碰?
她不敢想下去。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隐秘花园,此刻正因为即将到来的“继续”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触碰。
安真在404房门前停下,取出房卡,刷开了房门。他推开门,侧身让徐天真先进去。徐天真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房间的全貌——客厅、厨房、卧室都被布置在一个百平的空间里,灯火通明,空无一人。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其他人存在。这个认知让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没有人,意味着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有人知道。这既是安全,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而安真正在她身后关上了门,并反锁。那一声清脆的锁舌扣入锁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徐天真转过身,看向安真——他正靠在门上,面具下的眼睛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现在,”安真开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谈……谈什么?”徐天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谈谈你的身体。”安真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谈谈它刚才在通道里、在电梯里,是如何回应我的触碰的。”
他在徐天真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安真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张年轻的、俊美的脸。那张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微笑,可徐天真却觉得那微笑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恐惧。
“陛下的身体很诚实,”安真继续说,同情时伸手,缓缓摘下了徐天真脸上的面具,“它告诉我,它喜欢被触碰,喜欢被抚摸,喜欢被掌控。”
面具被摘下,徐天真那张泛着红晕、眼中带着水汽的脸完全暴露在安真的视线中。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脸,可安真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将那双手轻轻按在她身侧。
“看着我。”安真说,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徐天真颤抖着抬起眼睛,与他对视。她能看见安真眼中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鲜红欲滴,眼中水光潋滟,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欺负过的、楚楚可怜的气息。这让她更加羞耻,她想要别开脸,可安真的手却扶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
“现在,”安真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向她的衣襟,“让我看看,陛下的身体到底诚实到什么程度。”
“不过在回去之前,陛下还得跟臣走一趟,我今天约了一位少女。”
徐天真:?
似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白净的脸颊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红晕。这家伙不会是要去做那种事情吧?
片刻后。
换上了一身常服。
戴着面具的两人出现在了一家豪华酒店楼下。
徐天真:……
娇小的少女看向安真。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知道有许多情侣都喜欢在外面开房。
但,做那种事情不适合带一个电灯泡吧。
不对!
徐天真突然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
少女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家伙不会是想把她一起办了吧?
还是说,刚刚那句话其实是个借口,只是想把她带到这里而已。
明明他们俩今天都一直在一起的,她怎么不知道这家伙约了一位少女。
明明就是在说谎。
唔,不会真的是她想象的那样吧?
“爱…爱卿。”徐天真空着的左手拉住右手握住的安真的大手,双手轻轻摇晃着安真的胳膊,抬起脑袋,一双水灵灵的眼眸透过面具的望向安真,有些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恳求,“朕累了,你抱着朕回去休息好不好。”
相比较这个,徐天真觉得抱着也不是不行。
反正之前被这家伙抱着来皇宫,抱着回明德堂,已经许多遍了,甚至平时看奏折都是坐在这家伙的大腿上,再抱一次也不是不行,反正就和之前一样。
“先去酒店。”安真开口说道。
这丫头怎么回事?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哦。”徐天真低下脑袋,少年坚定的语气让她不敢再反驳。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一样。
可…可这一切是不是有点来得太快了?
她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呀。
“殿下。”酒店门口,之前安排的魂导师看到安真的身影,赶紧快步走上前来。
“404房间,这是房卡。”魂导师递来卡片。
“嗯,下去吧。”安真拉着徐天真的小手走进酒店。
上楼。
咚咚咚。
房间好像没人。
安真刷卡进房间。
徐天真走进房间,除了卫生间和沐浴间,客厅厨房卧室都被布置在一个百平的房间,一眼看去,空无一人。
眼眸中多了一层朦胧的模糊,少女回头看向安真。
『你约的人呢?』
明明都能直接要,还骗我。
小女帝失魂落魄的走向床铺。
她就要在这里失去她的贞洁吗?
“不用你催,我自己来。”带着些许颤音的声音响起,徐天真说着让安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但你要保证,之后要给我更多的自由。”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多日的噩梦终于要在此刻成真了。
徐天真不知道自己如今该是怎样的心理。
脱鞋上床。
一双小手放到自己衣服的纽扣上。
脱下外衣。
“咔~”
房间门被打开了。
端着食物的金发少女走了进来。
黑发少年和正在脱外套的少女,两人的模样动作映入他的眼。
“你们这是?”叶骨衣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