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337f69ea55025c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嗯。”叶骨衣神情激动的点头。
一双青蓝色的眼眸期待的望着安真。
“前辈,您知道天使家族吗?准确来说,是神圣天使一族。”
武魂来自于血脉传承。
叶骨衣觉得自己素未谋面的父母其中的一位应该是来自天使家族的,或者是神圣天使家族的后人。
就算是变异。
那应该是天使进行良性变异成为神圣天使。
反正肯定跟天使有关。
总不可能是什么天鹅变成天使吧。
除非那只天鹅本就是天使伪装的。
“我听说,天魂帝国的正天学院,有一位拥有天使武魂的少女,至于神圣天使,我没有听说过。”
安真轻轻摇头。
他以前并没有查过这方面的。
天使很少出现在现在的斗罗大陆上,更不用说是神圣天使。日月帝国这边应该是没什么消息的书,天使的血脉基本上都来自当初的武魂殿,不排除来到日月帝国或者当年害怕被清算而远遁海外,但具体打听情况应该去原斗罗大陆三国,就算隐世,如史莱克学院,九宝琉璃宗,帝国皇室这种势力应该知道一些,毕竟隐世又不是跑到深山老林当野人,与外界还是有一些接触的。
安真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至于我,我是个孤儿,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当时被红尘家族收养。”安真开口说道。
至于如今的斗灵皇室那边,差的太远了,跟陌生人一样了,但凡有个和他血缘在三代之内的,他都不会这般理都不理。
“晚辈应该跟您差不多。”似是提到了伤心事,叶骨衣的情绪有些低落,璀璨的金色长发似乎都有些黯淡无光了。
能够让她拥有如此强大的武魂和天赋。
她的父母大概也是如此。
有什么情况能够让一对强大的魂师夫妇抛下自己的女儿呢?
叶骨衣对此也没抱多大希望,只不过老是一个人,偶尔也会想有个伙伴,能够有一个同类。
“人呀,活着的总得继续往前走。”安真感慨一句。
思念过去是铭记那些人。
继续向前走同样是带着他们的期待。
“是。”叶骨衣眼中的伤感渐渐散去,她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也早已接受了现实,只不过提起来总是有一些伤心。
“那接下来呢?”安真问道。
“那个…不知道,晚辈能不能拜您为师?”
气质不凡的少女罕见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主要是因为面前之人年轻的外貌,总感觉好像在面对一个同龄人一样。
叶骨衣直接表明意图。
她向来是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
能够与一位极限斗罗说上几句话,完全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机缘。以这等通天的修为,无论武魂是什么属性的魂师怕都想拜师,更何况眼前之人与她的武魂都是天使,仿佛量身定制打造一样,简直就是天大的机缘。唔,忘问前辈的武魂是不是神圣天使了,应该是吧。
“拜师……”安真轻声呢喃道。
乌黑眼眸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似是感受到安真的目光,叶骨衣挺起胸膛,时刻保持着最好的状态来面对前辈的考验。
在叶骨衣紧张而期待的目光中,安真沉思,然后轻轻摇头,“拜师就不必了。”
叶骨衣青蓝色的眼眸仿佛黯淡了下来一样。
连接受考验的机会都没有吗?
也是。
这位前辈修为通天。
更是一国摄政王,如此的受民众爱戴。
想要拜师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虽然他们的武魂可能一样,但哪里轮得到她这个突然冒出来,什么来历都还不知道的小丫头。
安真微微一笑,“不过像是学院中的老师和学生,收你当个学生还是可以的。”
安真的目光落在叶骨衣的纤纤细腰上,眼中闪过一道不一样的神色。
天使小姐姐呀。
想贴贴。
这是安真的想法。
有了目标之后就要攻略。
正式的师徒之间关系太过亲密。
师“父”。
比如穆恩和安真,与言少哲不同,在穆恩拿出龙珠要给安真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超越了言少哲和穆恩之间的关系,安真是穆恩钦定的继承人。
对安真比对贝贝还上心,黄金树的力量都能让安真天天吸。
这是传承关系,理论上来说比父子还要亲密。举个简单的例子,假如穆恩去世,在没有留下遗嘱的情况下,财产的第一继承人毫无疑问是安真,而不是贝贝和张乐萱。
安真觉得以他的个人魅力应该不会有成为密室斗罗的时候。但这种“师父徒弟”程度的关系,如果要发展男女之情的话,无疑是道德的一道约束,安真可不想自己给自己增加难度。
而老师和学生。
这个亲密程度纯粹看两者之间的感情,不如疯情上面那个。
师生恋还是有的。
只要成年,拥有明确的明辨是非能力,就不关法律和道德什么事。
安真笑盈盈的望向叶骨衣。
当然,作为老师,他肯定会教授东西的。
神圣天使的主要能力是光明和神圣。
穆恩老师的光明安真不能教。
但他身上可还有一位光明之子,并且还是掌握着净化力量的死灵圣法神。
安真刚刚请示了一下。
……
“老师,我能不能收个学生呀。”安真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
至于说把叶骨衣变成师妹。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
如今安真身边知晓伊莱克斯存在的“人”,只有霍雨瞳和王冬儿,冬儿只知道伊莱克斯的存在,关于能力什么的并不了解。
伊莱克斯眼神奇怪的打量着安真。
这小子想拿着他的传承去泡妞?
“虽然你还没有出师,但为师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不过你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如果她日后为恶,一切后果由你这个当老师的来承担。”同理,如果安真为恶,那么他这个当老师的就要清理师门。
“而且。”伊莱克斯加上了一个附加条件,“既然是你的学生,那你就要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去教她。”
安真得学,学会之后自己去教。
关于光明与净化方面的传承。
伊莱克斯并不介意安真交给其他人。
甚至就算安真想要开设学院,批量教导拥有光明属性武魂的学生,他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这方面没有亡灵那样危险。他又不是什么想进行知识垄断的古板家伙。
但既然你是想泡妞,那就赶紧勤快一点学习吧。
虽然安真成长的主要目标是开发虚拟世界,但伊莱克斯对此可是了解一些的,而且以他这个弟子的天赋,以如今的学习进度,每天除了学习之外必定是有许多空余时间的。
八成去干那种不正经事情。
这个年纪太沉迷那种事情可不好。
伊莱克斯觉得有必要督促一把。
“啊~”
“好吧。”
如果有知晓这件事情的他人,怕是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安真身上。有伊莱克斯这样强者的传承学习,还这么一副无奈的模样,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伊莱克斯轻轻摇头。
他这个弟子哪都好。
样貌品德都是上上之选,天赋更是令他都感觉惊讶的强大。
但也因此,连能够称得上难缠的对手都没有遇见过。在同龄人还在年轻一代中竞争的时候,就开始谋划一个帝国,能够打老一辈了,一路走来,堪称是顺风顺水。佳人青睐,宝物缠身,权势滔天。
若非将那神只当做假象敌,怕是会更懒散一些。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
记名弟子?
叶骨衣青蓝色的眼眸中仿佛亮起明亮的光彩。
少女的内心瞬间被欢喜的情绪占据。
事情的顺利程度远远超乎她的预料。
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最大的期待是能够见到这位前辈一面,然后说上几句话。在这位前辈主动让人联系她的时候,她最大的期待是能够得到几句指点。直接提出拜师,是想要搏一下这个看似概率很小的事情,毕竟都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激动的情绪涌现,叶骨衣诱人的轻薄樱唇轻启,“老师……”
下一刻。
少年那俊美的脸颊突然近在咫尺。
叶骨衣一下子屏住了呼吸,踩着长靴的玉足想要后退一步,但觉得前辈…啊不,老师这样做肯定有老师的道理。这样退一步是不是有些太无礼了?
“同意了?”安真轻声说道。
风情男性的气息渐渐侵占叶骨衣的感知。
“嗯。”声低如蚊,叶骨衣第一次和别人靠的这么近,很不适应。
“那就行。”
安真坐回去。
突然很是跳脱的行为让叶骨衣感到疑惑。
“我这里没有太多规矩。”安真开口说道,声音中少了几分稳重成熟,多了几份青春的气息,如他外表所表现的那样。
安真用精神力勾勒出一道单方面的保密契约,“想当我学生的话就把这个签了,我也没有年长你多少,亦师亦友,当做老师,看成朋友,都可以。”
“签这个?”在安真的示意下,叶骨衣伸手触碰空中的虚幻的产物,下一刻,一道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中。
不得以任何形式向他人表达关于真红尘不同身份之间的联系。
“如果对此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安真说道。对方又没有知道什么他不能向外说的秘密,并不需要约束。
疯情
精神契约中用什么名字不重要,假名也可以,所谓的名字其实是签下的精神烙印,重复的名字有很多,但精神力却没有完全一样的,就像是世界上没有两朵完全一样的花。
叶骨衣感觉怪怪的。
突然有了一种悬疑的感觉。
然后,根据契约反馈的信息,少女毫不犹豫的用精神力触碰这道契约。
契约已成。
叶骨衣的注意力回归现实。
“!”
少女睁开眼睛,却发现身前之人已经换了一副容貌。并非俊美,而是俊俏的少年郎,亲和力满满的笑容令人好感大增。
“老师?”叶骨衣疑惑的确认。
“嗯。”安真轻轻点头,“认识这张脸吗?”
叶骨衣摇头。
“我还以为自己会很有名。”安真轻轻摇头,并没有解释什么。之后与叶骨衣的接触肯定不少,换来换去太麻烦了,最关键的是,顶着一张并不是真实的自己的脸攻略少女,总感觉怪怪的。
叶骨衣突然感觉到一道奇怪的目光。
少女看向一旁,坐在床边的徐天真正向她投来怜悯的目光。
’被这个坏人盯上的可怜少女。‘徐天真如此想道。
安真站起身,走到叶骨衣面前。
叶骨衣亭亭玉立的站着,青蓝色的眼眸中带有许多疑惑。
这是老师真实的模样?
也是用魂力固定住了外貌吗?
老师说的没有年长我多少是什么意思?
老师与她以前去过的那些学院中的老师好不一样,大概这就是强者吧。
“不要问,但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去找。”安真轻声说道,温和的目光落在了身前叶骨衣的身上,“既然我收书下了你这个学生,必然会担起一个老师的责任,自然不会害你。”
“是。”叶骨衣认真的点头。
安真感觉这件事情怪怪的。
扭头,安真的目光落在叶骨衣放在桌子上的饭菜上,“休息的如何?”
“状态很好。”叶骨衣开口说道,就是肚子有点空。
“先把饭吃了。”
第一魂技,映照。
几道色香味俱全,拥有着充足营养的药膳美食出现在桌子上。
安真看向徐天真,“陛下也过来吃点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然后看向叶骨衣,“你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叶骨衣轻轻摇头,披散着的金发在空中舞动着,宛如晨曦般,“全听老师的。”
她本来还有一些安排。
参观一下这座城市。
以及非常重要的,打听一下日月帝国的魂兽森林有没有她所需要的魂兽,为她的第五魂环做好准备。
但没想到只是抱着一丝希望的事情竟然成功了。
虽然不是弟子,但学生这个身份已经很好了。
“那等会就跟我回去,接下来听我安排。”安真在内心思索着。
第一次当老师,有些不熟练。但要好好对待,这可是要养成攻略的对象。不过如果说要养成的话,他有一点经验。
安真突然拉住叶骨衣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带着炽热的温度,精准地扣住了少女纤细白腻的手腕。叶骨衣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并未抽回手——她告诉自己,这是老师的检查,是必要的。
“别动,为师检查一下。”
安真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其中似乎掺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哑。他的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叶骨衣手腕内侧那一片娇嫩的肌肤,仿佛在丈量脉搏的跳动。叶骨衣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师的手指正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沿着她的手臂内侧,向袖口深处探去——那里是肌肤相接、温度攀升的禁区。
这触碰,绝不仅仅是“检查身体状态”那么简单纯粹。
“老师……”叶骨衣的声音微不可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青蓝色的眼眸中,先前纯粹的喜悦与崇拜,正被迅速涌起的慌乱与无措晕染。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近距离、如此直接的肌肤接触。安真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小却尖锐的麻痒,顺着臂膀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向她的肩颈,甚至隐隐有向胸口蔓延的趋势。
她身上穿着的仍是那身银白色的劲装,设计修身,将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安真那只“检查”的手,已经越过了紧绷的袖口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上臂内侧更为柔软温热的肌肤。那感觉,像是一片羽毛,轻柔却不容忽视地搔刮着最为敏感的区域,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试探。
安真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专注。他微微疯情侧头,目光落在两人肌肤相接之处,仿佛真是一位医者在审视脉象。但叶骨衣却无法忽视那视线中隐含的审视意味。那目光不仅仅停留在她的手腕,更像是一种穿透紧身衣料的无声巡弋,在她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乃至更隐秘的部位缓缓扫过。
随着他手指的深入,一种更为强烈的身体反应开始不受控制地涌现。叶骨衣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都热得惊人。更让她羞耻的是,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看似“正经”的肢体接触,她的双腿内侧竟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陌生的酸软感。仿佛有微弱的暖流,正从被老师触碰的手臂处为源头,悄然向下腹汇聚。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抵抗那陌生的悸动。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恰恰将她身体的紧绷与敏感暴露无遗。安真显然察觉到了,他抬起眼,对上叶骨衣躲闪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放松。”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你这样紧张,为师如何能准确感知你的魂力脉络与身体状态?”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再去抓她另一只手腕,而是轻轻地、稳稳地落在了她穿着劲装的肩头。那只手掌宽大温热,透过衣料传来的热度几乎带着灼烧感。安真的拇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按在了她纤细的锁骨中央凹陷处,微微施力,向下一滑,仿佛无意识地,滑过了她领口边缘那一片裸露的、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
“嗯……”叶骨衣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嘤咛。锁骨本就是女性的敏感带之一,安真指尖带着薄茧的摩挲,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她的呼吸瞬间紊乱了几分,胸口的起伏也明显起来。那被修身劲装包裹的、形状姣好的丰盈,因着呼吸的急促,顶端的蓓蕾无法抑书
制地在布料下悄然挺立,现出两个清晰而诱人的凸点。
安真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的视线在那两个凸点上停留了刹那,眼底的暗色更深了。握住叶骨衣手腕的手指,不再仅仅满足于摩挲,而是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节奏,揉捏着她腕骨附近柔软的掌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掌控欲十足的狎昵。
与此同时,他落在她肩头的手,也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领口。那只手开始沿着少女圆润的肩线,缓缓地向后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背部劲装的布料,最终,整个手掌完全贴合在了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将她轻轻地向自己的方向带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因为“检查”而拉得很近,这一步之下,叶骨衣几乎能感受到安真平稳呼书吸时带出的温热气息,正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和敏感的耳廓。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清冽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彻底将她包裹。她的身体更加僵硬了,理智告诉她应该后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又或者,潜意识里某种隐秘的期待,让她挪不开脚步。
“老师……检查需要……这么近吗?”她几乎是咬着唇,才说出这句完整的疑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羞怯和动摇。
“当然需要。”安真回答得理所当然,他的声音放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流,钻入她的耳道,“魂力贯通周身经脉,肌肤相亲,感触最为直接。隔着衣物,总归是有所滞碍。”
说着,他握住叶骨衣手腕的那只手,开始牵引着她的手,引导她的手臂,做出一个微微上抬的动作。这个动作,使得叶骨衣原本就挺拔的胸部更加突出,紧身衣料的束缚感也更为明显。她能感觉到胸前柔软的部分,随着手臂的上抬,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几乎是毫无缓冲地、主动地蹭过了衣料的内衬,带来一阵更甚的、情带着轻微刺痛的麻痒。
“唔……”她又发出一声闷哼,这次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绯红。青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不敢直视安真的眼睛,只能慌乱地垂下眼帘,盯着两人之间几乎要贴在一起的衣服下摆。
安真似乎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他牵引着她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指尖甚至开始沿着她手臂的内侧大动脉,缓慢地、带着按压的力道,一路向上,掠过手肘内侧最娇嫩敏感的弯折处,继续向上臂深处探索。那是一片几乎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神圣领域,此刻却正被老师的手指一寸一寸地侵占领地。叶骨衣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正透过手臂的肌肤,点燃她体内某种陌生的火焰。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暖流,此刻已经愈发清晰、愈发汹涌。双腿之间的酸软感更甚,甚至隐约开始有了一种奇异的、空虚的悸动。一种陌生的湿意,似乎正在她最隐秘的花园入口处,悄然酝酿、弥散。这种身体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隐约感到一丝……刺激?
她从未想过,所谓的“检查”,会是这般……磨人。
安真的另一只手,此刻也开始了新的动作。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背部的手,开始用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方式,在她的背脊上缓慢地按压、游走。指尖时而用力,透过劲装按压她的脊柱骨节,带来一阵微痛却奇异的舒适感;时而又放松力道,化作轻柔的、带有强烈暗示性的抚摸,从脊椎滑向腰窝,再向两侧那优美的腰线蔓延。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叶骨衣纤细柔韧的腰侧,拇指隔着银白色的劲装布料,按在了她腰窝下方、髋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那里是女性身体曲线最曼妙的过渡之处,也是极其敏感的区域。安真的拇指开始缓缓地、带着旋转的力道,在那片区域揉按起来。
“啊……”叶骨衣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明显带着颤音的短促惊呼。腰侧传来的、混合着酥麻与酸软的奇异感觉,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强撑的理智防线。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倚靠,试图寻找支撑。
这一靠,才猛然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后背已经完全靠在了房间内一张坚实的红木圆桌边缘。而安真,也随之欺身向前,两人之间的姿势,瞬间变成了她半倚靠着桌沿,而他则几乎是完全笼罩在她身前,将她困在了他与桌子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身体的贴近程度达到了顶峰。叶骨衣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下方,隔着两人层层衣物,有一个坚硬、灼热、并且明显在膨胀变硬的物体,正紧紧地抵住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
那是……
叶骨衣虽然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但亲身感受到男性勃起状态的性器,对她而言还是第一次。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尺寸惊人的轮廓,带着无比鲜明的侵略性和独占欲,狠狠地撞进了她的认知。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慌乱、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隐秘悸动,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要扭疯情动身体逃离这可怕的接触,但这个微小的挣扎,反而使得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在她敏感的腿心处更加清晰地碾压、摩擦了一次。
“别乱动。”安真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他握住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想要推开他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同时,抵住她腿根的胯部,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将那份坚硬滚烫的存在感,深深烙印进她的身体感知里。
“这是……检查的一部分。”他低声说道,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感受你身体的……应激反应,和能量流转。”
鬼话连篇!
叶骨衣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这哪里是检查身体,这分明是……分明是……她无法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场景和感受。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说谎。被那滚烫硬物抵住的腿心深处,那股陌生的暖流和湿意越发汹涌,甚至开始有了一种轻微的、渴望被摩擦的瘙痒感。她的乳头在紧身衣下硬得发疼,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能让那两点敏感的蓓蕾与粗糙的衣料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蜷缩的快意。
更可怕的是,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这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逐渐下沉、迷失。老师的触碰,老师的呼吸,老师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还有那根抵着她、宣示着占有和欲望的硬物……这一切都在瓦解她的抵抗。
安真似乎能感知到她内心的天人交战。他低下头,俊美的脸庞贴近她因羞耻而涨红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滚烫的耳廓边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蛊惑意味的气音,低语道:“骨衣……你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在害怕老师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原本停留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隔着劲装紧身裤的布料,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紧实挺翘的臀瓣上。那饱满浑圆的弧度,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安真的手掌猛地收拢,五指陷入那臀肉之中,大力地揉捏了一把。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形,惊人的手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不……老师……”叶骨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到近乎侵犯的揉捏惊得魂飞天外,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臀部的敏感程度远超她的想象,那充满力量和张力的揉捏,仿佛电流般直冲她的尾椎骨,然后炸开,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一瞬。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片湿润的花园,似乎有更多温热的暖流涌出,甚至浸湿了一小片薄薄的内裤布料。这生理性的、诚实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羞耻欲绝。
然而安真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揉捏着她臀部的手,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形状,开始不轻不重地、持续地按压揉弄,感受着那饱满臀肉在他掌下颤抖、变换形状的绝妙触感。另一只手,则牵引着她的手腕,强迫她那只纤细的手掌,缓缓地、僵硬地,朝着他的身下——那片坚硬灼热的隆起处——按去。
“来,”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也感受一下老师的……状态。既然是师生,检查也该是相互的,不是吗?”
叶骨衣的手,颤抖着,无法抗拒地被牵引着,隔着安真同样质料考究的衣裤布料,触碰到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粗长硬挺的男性阴茎的轮廓。
滚烫!坚硬!巨大!
这是她最直接的触感。尽管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还是让她心惊胆战。她的手掌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蜷缩起来,却又被安真的大手牢牢包裹、固定住,强迫她维持着触碰的姿势,甚至引导着她的手指,笨拙地沿着那根肉棒的长度,从膨胀的根部,一直摸索到前端那个更加鼓胀饱满、隐约渗出湿意的龟头形状。
手指划过裤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的布料,似乎已经被某种前端的分泌物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更加滚烫粘腻。
“老师……不可以……这样……”叶骨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羞耻,也是被这完全超出预料的“检查”带来的巨大冲击所导致的崩溃,“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安真反问,声书音依旧平静,但动作却愈发具有侵略性。他抵着她腿根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前后移动,让那坚硬的性器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在她最敏感柔嫩的腿心位置,反复摩擦、顶撞。粗糙的布料摩挲着那片已经湿润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阵更加清晰和尖锐的、混合着痛感的奇异快感。
叶骨衣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红润的唇瓣间溢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那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浪潮中一点点软化、沉沦。原本推拒的手变得无力,被安真引导着,几乎是本能地,开始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生涩而被动地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变得更加粗硬的惊人变化。
而安真落在她臀部的手,也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捏。他的手指开始探向她臀缝深处、两瓣臀肉交叠的隐秘沟壑。指尖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后方那个更为隐秘的、紧致的小巧入口——菊穴之上。
那突如其来的、禁忌部位的碰触,让叶骨衣浑身剧颤,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差点风情瘫软下去。安真适时地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手,改而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无比精准地抵住了她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凹陷之处——那个孕育神圣天使血脉、此刻却正为侵犯者悄然绽放的温暖花房入口。
安真低下头,鼻尖埋进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璀璨金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唇,终于落在了她滚烫的、微微颤抖的颈侧肌肤上。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带着湿气的、滚烫的烙印。
“记住这种感觉,骨衣。”他在她耳边,用充满了独占欲和控制欲的语气,低声宣告,“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魂力,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引导,我来掌控。”
说完,他终于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揽着她腰肢的手却没有松开。他低头,看着她眼中迷蒙的水汽、绯红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那副沉浸在羞耻与初生快感中、无法自拔的动人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然后,他松开了她。
身体骤然失去压制和支撑,叶骨衣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了身后的桌子边缘。她剧烈地喘息着,衣装凌乱(虽然只是被揉捏得有些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刚从一场激烈而无形的风暴中幸存下来。双腿之间的湿腻感无比清晰,空虚的悸动仍在残余的神经中跳动。
安真已经恢复了之前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用身体和气息对她进行全方位侵略和“检查”的人不是他。他甚至体贴地将桌上倒着的那杯水推到她面前。
“喝点水,缓一缓。”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朗平和,“检查完了。你的身体底子和武魂潜力都很好,只是有些……过于紧绷,需要适当的引导和……放松。”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仍旧并拢得紧紧的、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接下来听我安排,好好跟着我学习。”安真笑了笑,那笑容依旧俊美亲和,但落在刚刚经历了一切的叶骨衣眼中,却仿佛带着深不可测的、掌控一切的魔力,“我会教你,如何释放你身体里……真正的力量。”
叶骨衣捧着水杯,指尖冰凉,身体内部却依旧残留着滚烫的余韵。她看着眼前重新变得“正经”起来的老师,脑海中一片混乱。羞耻、困惑、隐约的恐惧,以及……一丝被强行开启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引导”和“学习”的……隐秘期待。
这一切的冲击,远超她此前所有的人生经验。但契约已签,拜师(学生)已成定局。她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安真,看着少女眼中复杂的情绪变化,知道这第一步的“肢体接触”与“隐秘诱导”,已经在她身心深处,牢牢打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烙印。非常“正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