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eee82b732aef80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公平。
安真付出了要忍受三十分钟“屈辱”的代价,让徐天真肆意“蹂躏”他,得到了女帝陛下的小福利和亲吻她的允许,徐天真因此得到了欺负安真,让自己心情放松的三十分钟。
大家都付出了代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你说的,隔着你的衣服和我的袜子。”
徐天真奶凶奶凶的强调道,“我可不想长针眼。”
“当然。”安真轻轻点头。
今日的进展已经很大了。
两人之间本就有着矛盾,这件事情得一步步来。
昨天抱抱,今天亲亲,明天蹭…咳咳,坦诚一些。
让徐天真慢慢接受。
如今的安真没那么饥渴,无论是卧室的安秋儿,这里的徐天真,还是刚刚收下的学生叶骨衣,他想一步步来,细细品味青春少女的美好。
“唔。”半响,在安真的坚持下,徐天真不情不愿的拿出白袜套一双玲珑玉足上。
绵绵的触感,加上软软的,有弹性的肉感。
“开始吧。”安真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踝。
先由他带着来一遍。
然后让她自己开始,自己动起来。
“上情边一点,不要专注于一个地方。”
安真老师正在进行教学。
入门很简单。
后面的就得看练习和天赋了。
冬儿在这方面就很厉害。
“踩死你,踩死你……”徐天真轻声呢喃道。
异样的感觉从脚心传来。
明明都是踩。
但这次却是极端的羞耻。
少女浮想联翩。
这次是对她的脚。
以后,万一这家伙哪天兽性大发,唔,那…那就是……
徐天真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皇室这方面教育中的那些图画。
唔,她会坏掉的!
安真不晓得徐天真在想什么,乌黑眼眸望向正在努力的少女。
动作感觉有点不行,毕竟是第一次。
精神层面让人感觉很愉快。
但他总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
对了!
安真伸手。
魂力牵引着客厅中的一件物品来到安真的手中,那是一道明黄色的长袍。
“干什么?”徐天真疑惑。
拿黄袍做什么。
“天有点冷,给陛下加件衣裳。”安真笑盈盈的将黄袍披在徐天真身上,可爱的少女气质中多了一份女帝的威严。
完美!
“坏蛋!”徐天真鼓起嘴巴。
冷什么冷。
虽然身体中的魂力还在蜕变中,但哪怕寻常低温,也不会让她这具享受了许多天材地宝的身体感受到不适。更何况在家用魂导器的作用下,房间内的温度本来就是极其适宜人体的。
这个家伙明明是想让她穿黄袍给他做这种事情。
踩死你!
……
感受着一抹暖意出现在脚心。
“出去,给朕出去!”
宛如受惊的小鹿一样,徐天真迅速收回自己的脚丫,一团火红色的火焰浮现,直接了当地将脚上的一双白袜焚毁。
白净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一双小手推着安真的胸膛。
“之前的条件中,可还有让臣抱着陛下睡觉呢。”安真笑盈盈的说道,挺拔的身躯宛如经历了时间磨练的大山般,任由徐天真用力,也没有一点向后的迹象。
“抱我睡觉?”徐天真一愣。
然后反应了过来,“可刚刚我都已经给你做那种事情了。”
“除了亲吻,允许臣抱着你睡觉呢,这个条件陛下可没有拒绝。”安真解释道。
“你!”徐天真银牙咬紧。
“这个不是每天都要。”安真退了一步。
就算想每天都不行。
虽然在日月帝国的女友少。
但依旧是有的。
就算徐天真答应,安秋儿和梦红尘可不答应。
“抱就抱!”徐天真的语气中多了一些急切。
有什么大不了的。
都已经这样了。
被这家伙看光。
亲吻。
还给他做那种事情。
“反正,你现在赶紧出去,在没有清理完之前,不许进我的房间。”
“行吧。”安真转身。
虚拟世界清理一下。
然后去喂龙。
享受着龙骑士的乐趣。
看了一下叶骨衣这边的情况。
“师娘很照顾学生。”叶骨衣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师父很好。
师娘也很热情。还带着她到师娘的房间洗了个澡,给她塞了一大堆东西,睡衣,一些女性的生活用品,质量比她带着那些好很多。
让她都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叶骨衣开心自己遇到了这样好的老师师娘。
但有些忧愁,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们。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安真在皇宫内的时候调取到了叶骨衣在城门口登记的信息,相处时,对方偶尔流露出来,极其不起眼的疲劳。
“明天休息一天,把魂骨吸收了,然后等后天,正式开始教学。”
“是。”叶骨衣点头。
安真返回。
路过一扇门前时。
一双白皙玉臂伸了出来,将安真拉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凌晨时分,安真才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似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时间好像有点晚了。”安真看向墙上挂着的魂导钟表。
在知晓自己今晚不能抱着安真睡觉,梦红尘的小脾气一下子上来。虽然内心有着丝毫不弱于自己哥哥笑红尘的高傲,但梦红尘平时大多时候都是一副安静的模样,似是不争不抢。可唯独安真这件事上,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多花费了一些时间,安真才满足梦红尘内心的小情绪。
精神探测。
『还没休息吗?』
安真察觉到了徐天真卧室中的动静。
一发寰宇。
漆黑的夜色中,安真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一张公主床旁边。
大大的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被窝中。
“陛下。”安真出声说道。
因为突然响起的声音,徐天真背对着安真的娇躯突然颤抖了一下,精神力强大的安真清晰的感受到了少女身上紧张的情绪。
徐天真没有任何动作。
“我进来了哦。”
安真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
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短袖短裤。
钻入暖和的被窝中。
黑暗中,视线丝毫不受影响的安真看到了一道明黄色。
“陛下穿这么多不热吗?”
小天真咋把黄袍也给穿上了?
这么怕我吗?
“要你管!”背对着安真的徐天真反驳道,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紧张的颤抖。
虽然说出这种事情,只要开口就行。
但真到做的这一步,徐天真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紧张。
“那就赶紧睡觉吧。”
安真向着徐天真那边蹭了蹭。
一双手轻轻抱住那颤抖的细腰。
安真将少女小小的身影抱入怀中。
“陛下放心。”安真温柔的声音响起,“就如我之前在酒店说的那样,我不会在获得小天真允许之前越过那一步。”
徐天真不语。
安真闭上眼睛,“今晚真的只是睡觉。”
男女抱在一起睡觉,在感情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
六阶魔法,催眠密咒。
能让死灵圣法神伊莱克斯都感慨惊讶的天赋可不寻常。
一阵奇特的精神波动出现在空气中。
原本是让人陷入沉睡中,然后操纵对方躯体的魔法。但小功率,轻微的波动则只有被削弱的前半段的作用,起到一定的助眠作用。
徐天真突然感觉到了止不住的困意,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不知何时沉睡下去,进入了梦乡。 “感觉再这样下去你能睁着眼睛躺一整夜。”安真有些无奈。他现在真的是没有其他什么不好的想法。
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欣赏和享受怀中少女的娇躯。隔着明黄色的龙袍,安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柔软身体传来的温热与颤抖。徐天真背对着他的姿势僵硬得像块木头——这让安真不由得失笑。明明下午时还主动用白袜包裹的小脚踩在他身上,现在却紧张得如同受惊的兔子。
安真的手沿着龙袍的纹路缓缓滑过,最终停在了腰侧的系带上。他的动作很轻,如同在解开什么珍稀宝物的包装。丝质的系带在指尖滑过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徐天真的身体又是一颤。
“放…放轻松。”安真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只是帮你把外袍脱了,穿着这个睡觉不舒服。”
徐天真没有回应,但安真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大概只有那么一丁点。他熟练地解开系带,然后双手抓住龙袍的边缘,从肩膀开始向下褪去。明黄的袍子滑过少女光滑的肩膀、纤细的臂膀、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龙袍之下的徐天真只穿着单薄的浅色短袖和短裤,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青春的曲线。
房间内的光线很暗,但安真的视力足够清晰。他能看到短袖下隐约透出的淡粉色内衣轮廓,看到短裤包裹的圆润臀部,看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蜷缩在床上。徐天真没有反抗,大概是下午的“交换条件”已经让她默许了这种程度的亲密——或者她只是在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只要不看到,就不算真的发生了什么。
安真将龙袍折好放在床边,然后伸手搭在了徐天真的肩膀上。少女又是一颤,但这次他没有停下动作。安真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将背对着他的徐天真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面地躺在他怀中。这个过程徐天真没有抵抗——或者说,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安真摆布。
现在他们正面对面了。安真能看到徐天真紧闭的双眼,能看到她长睫毛不安地颤抖,能看到她白皙脸颊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红晕。她的呼吸很轻,但很快,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短袖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安真的手臂从她颈后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轻轻环住她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安真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抵在自己胸膛上,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隔着一层薄布料传递着温热的触感。他的腿自然地与她的腿交缠在一起,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柔软与温热。徐天真的情身体依然僵硬,但安真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更舒服些。
“陛下。”安真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徐天真没有睁眼,只是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像是猫科动物被惊扰时的哼唧。
“就这样睡吧。”安真说着,手指却若有若无地在她腰间移动,隔着短袖的薄布料描摹着她腰侧的曲线。那曲线很美妙,从肋骨下方收窄,又在髋骨处微微展开,形成一个青涩却诱人的弧度。安真的指尖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足以让敏感的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徐天真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些。安真能感觉到她腿间传来的温度——那里大概已经有些湿润了。下午的行为虽然隔着衣物和白袜,但对一个未经历过情事的少女而言,那已经是极其过界的刺激。此刻躺在男人怀中的亲密姿势,更是将那种羞耻与陌生的快感延续了下来。
安真没有急着去探索更多。他将头埋在徐天真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味,大概是沐浴时用的香皂,混杂着她自身的体香——一种青涩的、带着甜味的处子气息。安真很喜欢这个味道。他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脖颈,没有用力,只是肌肤相贴的触碰。
徐天真猛地一颤,终于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惊慌、羞怯,还有一丝安真说不清的东西。“你…你说只是睡觉……”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啊。”安真坦然地说,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脖颈,说话时热气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我现在确实只是想抱着你睡觉。不过……”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颈侧,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如果陛下想要更多的话,我也很乐意满足。”
“才…才不要!”徐天真立刻反驳,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挪开身体。她只是又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现状。
安真低笑了一声,继续这个若有若无的挑逗。他用嘴唇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用舌尖描摹她锁骨的线条,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但很快就会松开,转为温柔的舔舐。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原本只是环在她腰间的手,正缓缓向上移动,覆在了她胸前那处柔软的隆起上。
隔着短袖和内裤,安真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形状。他用掌心包裹住一边,感受着那青涩乳房的弹性和温热。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顶端的凸起——那里已经微微硬起来了。安真用指尖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头,轻轻揉搓、按压,感受它在自己指间逐渐变硬、挺立的过程。
徐天真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细微的呜咽还是从唇缝中漏了出来。安真能看到她的眼角已经湿润,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正在经历的陌生快感。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反而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扭动——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迎合。
“放松点。”安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你的身体很诚实。”
说着,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前,开始向下移动。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着,肌肉微微颤抖。安真的手最终停在了短裤的裤腰处。他没有立刻伸进去,只是用手指勾着裤边,似是有意无意地向里窥探。
“安真……”徐天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不要……”
“不要什么?”安真明知故问,手指却已经探进了裤腰,触及了她小腹底部柔软皮肤的边缘。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还带着细微的湿气——大概是汗,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徐天真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用力摇头,长发在枕头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这个动作反而将安真的手困在了那里,让他指尖更深入地探进了裤腰。
安真也不着急推进。他就这样维持着手指勾在她裤边的姿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探索。他的指尖先是触到了柔软的耻毛——稀疏而细软,属于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再往下,就是那道微微隆起的肉缝。安真的指尖在边缘轻轻划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肉唇的形状和温度。
徐天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双腿夹得更紧
了,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安真的指尖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股沟。安真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渗透了内裤,浸湿了他的指尖。
“啧。”安真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声音,然后用沾湿的指尖在她肉唇的轮廓上轻轻按压、打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两片软肉在布料下的颤抖和收缩。他能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得相当明显。安真集中注意力在那一点上,用指腹轻轻揉弄、按压,变换着节奏和力度。
“呜……不要……碰那里……”徐天真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安真的胸膛,双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既像是在躲避那根作恶的手指,又像是在主动凑上去寻求更多的刺激。
安真没有停下。他只是将嘴唇重新贴在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陛下这里已经湿透了……下午踩我的时候,也湿了吗?”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徐天真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安真也不期待她的回答——他只是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她湿透的阴部,隔着内裤布料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一下下按压、摩擦。
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下越来越多的湿意,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能感觉到徐天真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化为一阵阵细微的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呜咽和喘息,还有压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声。
安真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了。他甚至不需要真的进入她的身体,光是这种隔着衣物的玩弄,就足以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濒临崩溃。他将节奏加快了一些,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处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胸前,隔着布料揉捏那对已经硬挺的小乳头。
双重的刺激下,徐天真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死死抱住安真,双腿猛地蹬直又蜷缩,下体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隔着湿润的布料,安真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潮涌——温暖的爱液几乎完全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短裤内侧。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徐天真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瘫软在安真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安真终于抽出了手,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面前。在黑暗的房间里,他能看到指尖反射着微光的湿润痕迹,还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属于处子的独特气息。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徐天真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舒服吗,陛下?”他低声问道。
徐天真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在他胸膛,肩膀轻微地耸动着——似乎是在哭。安真也不在意,他慢慢舔掉指尖的爱液,那味道比他想象中更甜。然后他再次抱住她,让她更舒服地躺在自己怀里。
“睡吧。”安真再次说道,这次他不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安稳地抱着她,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
高潮后的疲惫加上安真轻微的催眠法术,徐天真的意识很快就模糊了。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悠长,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安真的怀抱中。安真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完全贴合在自己胸膛上,能感觉到她腿间仍然残留的湿意,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锁骨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等徐天真彻底陷入熟睡,安真才再次有了动作。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怀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借着黑暗中的视线,仔细打量她的睡颜。少女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鼾声。这副模样比白天清醒时可爱多了——没有强撑的女帝威严,只有属于少女的柔软和疲惫。
安真的目光向下移动。徐天真身上的短袖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大半白皙的肩膀和淡粉色的内衣肩带。短裤也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细腻的皮肤。最引人注目的是裤裆处那一大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高潮时爱液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在浅色短裤上格外显眼。
安真伸出手,轻轻拉开短裤的裤腰,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布料被拉开后,里面那件浅色内裤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已经被液体浸透成半透明状态,紧贴在那道微微隆起的肉缝上。安真甚至能看到肉唇的形状透过布料显现出来:粉嫩的、微微张开的两片软肉,中间那道缝隙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黏丝。
如果是平时,安真大概会继续玩弄这具美妙的少女身体,甚至可能真的进入她。但此刻看着徐天真毫无防备的睡颜,他心中那点怜惜压过了欲望。安真低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重新将徐天真抱回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双腿与自己的腿交缠。
这个过程中,徐天真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呓语:“母后。”
那是一道含糊的呢喃声,来自熟睡中的少女。紧接着,一双纤细的胳膊突然紧紧抱住了安真的腰,像是害怕失去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用尽了全身力气。徐天真的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再次变得平稳悠长。
安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轻轻回抱住她,手在她背上一下下抚摸着。“我不是你母后。”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不过……暂时当一下也无妨。”
就这样,两人维持着紧密相拥的姿势,在黑暗中沉入更深的睡眠。安真能闻到怀中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杂着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压迫感,和腿间仍然湿润的那片布料传来的温热;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和轻微的心跳声。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安心感。
安真闭上眼睛,意识也逐渐模糊。他最后想到的是——这具怀里的身体比他风情想象中更美妙,无论是手感、温度还是反应,都令人着迷。而且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可能性等待开发。想到这里,安真在睡梦中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上午。
环境拟态环导器根据时间调节着房间内的光暗程度。
“唔~”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一只小手从被窝中伸出,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徐天真感觉好舒服。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一个觉了。
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好像回到了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小脑袋蹭了蹭枕头。
今天的枕头格外的有质感呀。
?
!
不对!
书徐天真猛的抬起小脑袋,看一下自己刚刚躺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枕头,而是安真的胸膛。而她,现在整个人躺在他身上。
“哎?!”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她干的?
不对,她的睡姿可没有那么差。肯定是这个坏家伙趁她睡着,偷偷干的坏事。
“陛下抱的可真紧。”安真睁开惺忪的睡眼,一把将爬起来的少女重新抱回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了。”
“你…我,我才没有。”徐天真的脸颊羞红。
她怎么可能对这个坏人做出那样的事情。
“真是无情。”安真感慨一声,“明明陛下在我怀里睡觉的时候,是那么的放松,脸上的神色是那么的平静,还带着些许愉悦之意。”
“才没有这回事。”徐天真反驳道。
两只手推着安真的胸膛,“松开,我要起床了。”
“说不定陛下早就接受了我。”安真松开徐天真,但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哼!满嘴胡话。”徐天真走到床边,寻找自己的鞋。
“那为什么陛下没有防备的在我怀里睡着了,一个魂师难道连夜也熬不了吗?而且,是不是感觉这一觉睡得比之前一个人睡在这还要香甜。”安真说道。
徐天真的身影突然一愣。
她确实睡着了。
也睡得很好。
可为什么呀?
她明明一直在防被这个家伙干坏事呀。
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呀。
“这个就是爱情的力量。”安真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缓缓说道。
爱情毛线,这是魔法的力量!
起床,安真找秋儿和紫姬晨练。
新的一天开始。
上早朝。
日月皇宫内。
继续着昨日未完的事务,关于圣灵教的。
“好无聊。”
孔德明在大殿内讲述战果时,一道声音突然从高台上响起。那九五至尊之位的旁边,多了一张跟皇帝配置相差无几的桌椅,声音就是从那里响起。安真静静的坐着,似是在认真倾听,一道璀璨绝美的身影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一道高挑的紫发身影静静的站在两人身后,担当着护卫的职责。
“不是你想来的吗。”安真轻轻抚摸着安秋儿的小脑袋。
今天早上晨练之后,安秋儿突然说自己对于人类世界的帝国朝堂感兴趣。自家女孩的期待,安真自然尽力满足,于是就带着安秋儿和紫姬一起出来了。
“唔。”脑袋钻到安真怀里,安秋儿感觉这里一点也没有漫画里说的那样有趣,就是一群白发苍苍的人类老头在汇报着各种事情。
“乖。等会带你出去玩。”安真轻轻揉着安秋儿的小脑袋。
“嗯。”安秋儿一脸幸福的眯起眼睛。去哪里玩她不在乎,只要待在叔叔身边,她就感觉很舒服。
孔德明继续说着国家正事。
群臣对于那仿佛在调情的男女好似看不见一样。
“除了国师的那份名单。”安真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这里还有一份名单。”
说着,安真将一个写满了人名的书卷丢给孔德明。
“是圣灵教的一些封号斗罗和魂斗罗,如今,他们享受着和叶夕水一样的待遇。”安真说道。这是伊莱克斯老师宰的那些,安真挑一些重要的记录了下来。
’八个封号斗罗。‘孔德明一眼看到了名单最上面的几个。难怪他只找到了六个封号斗罗,还以为其他的在听说自家的两个极限斗罗已经挂了之后,就已经跑了,一群没有底线的邪魂师能有什么忠诚的想法,但没想到是已经出事了。
名单被传看。
大殿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群臣有些疑惑,这位殿下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
孔德明想到了那当时隐藏起来的,疑似能够动用空间之力的极限斗罗的存在。
“不必藏着掖着,将名单公布出去,扬我国威。”给我增加一波信仰之力。
“处理邪魂师的事件大致已经走向尾声,但剩下的搜查工作依旧要继续,不可大意,防止其死灰复燃,各方面工作,如搜集觉醒出邪恶武魂的孩童集中培养,建立特殊的学院,这些都要落实到位。”
“陛下觉得如何?”安真望向坐在皇位上的人影。
没有反应。
“陛下!”
“哦。”似是发呆,刚刚回过神来,徐天真声音故作庄重的说道,“按爱卿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