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fff26fe14ecc57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堆无聊的政事。
“今天下午六点,召集帝国的九级魂导师和自认为有望九级的八级魂导师来明德堂开个会,事关尔等未来在魂导器上的成就与帝国的未来。”在宣布退朝之后,安真突然开口说道,乌黑眼眸望向下方面露疑惑神色的群臣,“记得带上你们平日钻研魂导器时所要用到的东西,稀有金属,没有完成的设计图之类的。”
安真感觉斗罗大陆有点奇怪。
科技怎么发展的这么慢。
不似修仙世界,早在万年前斗罗大陆就有魂导器这种科技存在,有着玄幻因素的加持,几万年呀,到龙王传说时期都还在地上玩。就算不重视科技,也不至于这么慢吧。
魂导器。
对于这东西,现阶段的,安真觉得对于成神帮助不大。但成神只是一个大阶段的目标,并不是终极目标,而且,作为一个曾经生活在科技时代的人,安真对科技有一些小期待,科技也有独属于它的光芒。
当然,这是在不影响他修炼情况下,随意落下的一步闲棋。
安真不排斥科技,并且喜欢科技,但清楚自身的强大才是最主要的。
“是。”一阵恭敬的声音响起。
安真带着三女离开。
拟态一下,伪装一下容貌。
逛明都。
“陛下,带下路吧。”安真轻轻捏了一下徐天真软软的脸颊。
明都很大,安真以前很少外出,只熟一片区域,这位曾经非常活泼的小公主大概比他了解的更多。
走神的少女回过神来,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娇羞之色,水灵灵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慌乱,徐天真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安真疑惑,又不是第一次捏了,最开始都是奶凶奶凶的瞪着他,后来就变成了忽略,不给一点反应,今日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安真想起了徐天真在朝堂上也很心不在焉的表演,“今早一直都有一些心不在焉的,修炼出了什么岔子呢?”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最为关键的武魂本源晋升完成,剩下的基本上会平稳的过去。
说着,安真伸手抓向徐天真的手腕。
没有躲闪,或者说没来得及躲闪。
一缕夹杂着安真精神力的魂力进入徐天真体内。
“唔。”一抹粉色悄悄的爬上徐天真白皙的脖颈,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当目光落在安真身上时,在对方即将看过来的时候,徐天真赶紧移开目光。
『不对劲。徐天真你很不对劲!你该真不会喜欢上了这个把你家毁了的坏蛋吧?』
徐天真觉得自己不会。
可昨天晚上原本打算熬一夜的她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这个坏人的怀里!
而且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甜。
为什么呀!
徐天真小小的脑袋中满是大大的疑惑。
高挑绝美的书金发少女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安真与徐天真的亲密,安秋儿嘴巴鼓了起来,宛如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小仓鼠一样,虽然知道这个家伙不过是叔叔的玩具,但依旧感觉有些不开心,就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分走了一份一样。
下一刻,安秋儿两三步向前,一双白皙的玉臂紧紧抱住安真的右臂,璀璨的金色长发披落在安真肩膀上,半边身子倚靠在安真身上。
安秋儿:(*︾▽︾)
舒服~
“没什么问题。”安真检查完毕,没找到什么毛病,身体健康,那问题出在哪里?
“还不是都怪你!”徐天真板起脸。
“让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嗯,她才没有在这个家伙怀里睡得很香甜。
“不会吧。”安真觉得昨晚应该没什么问题,徐天真当时脸上的神色完全是一副做了美梦的模样。
他还特意用精神力进行了细微的调动,将自己情绪中的开心放松渲染到了其中。
“反正就是这样。”徐天真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抱着安真右臂的安秋儿身上,然后向右移动,落在了安真的左臂上。
“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韵律的脚步声传来,每一声都在空旷的广场上激起细小的回音。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与优雅的侵略性,仿佛踩在旁观者的心跳上。
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徐天真面前走过——不,那不能简单地称之为“走过”,而是携带着某种实质性的气场,如同热浪般辐射开来。紫姬的每一步都踏得极稳,黑色长靴的鞋跟敲击石板地面的声响里,藏着魂兽骨子里的野性优雅。
她的一头神秘的紫色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扎成了干练利索的单马尾,发尾垂落至腰际,随着步伐微微摇曳。紧身的黑色衬衫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第三颗纽扣似乎有些不堪重负,隐约透出一线深壑的阴影,衬衫下摆束进贴合腰臀的黑色皮裤中。这皮裤绝非寻常衣物,它以一种近乎严苛的贴合度勾勒出紫姬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矫健的美腿——从结实有力的大腿,到膝盖后精巧的窝痕,再延伸至线条凌厉的小腿,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长靴包裹至小腿中段,锃亮的皮面反射着广场上的光亮。而那件点缀着繁星的紫色风衣看似随意地披在肩上,实则恰到好处地遮盖住了她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轻轻一掐就能泌出蜜汁的妖娆身材——浑圆的翘臀在风衣摆动间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轮廓在衬衫下清晰可见。
她径直走向安真,目光甚至没有片刻停留在徐天真身上,那种彻底的忽视本身就是一种宣示。
“主人。”紫姬的声音低沉而微哑,带着龙类特有的磁性共振。她靠近时,一股极其淡雅却又极具侵略性的香气弥散开来——并非花香,更像是雨林深处腐败落叶与顶级麝香的混合,原始、危险,直冲鼻腔最深处,轻易便能勾起生物最本能的警惕与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上前,用一种比安秋儿更具占有欲的姿势抱住了安真的另一条手臂。那不是简单的挽手,而是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依偎上去,饱满柔软的胸部毫不客气地挤压在安真的手臂上,透过薄薄的衬衫衣料,那浑圆的轮廓和顶端微硬的凸起能清晰地被感知到。她的身体温热,体温似乎比常人更高一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胯部也若有若无地紧贴着安真的身侧,缓慢而隐蔽地磨蹭了一下。
深紫色的眼眸这才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徐天真,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敌意,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以及一种……了然。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不自量力的小玩意儿。
紫姬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从刚才起,这小丫头心不在焉的模样,脸颊泛起的红晕,躲避又偷偷追随主人的目光,那股子想要靠近又强撑着的别扭劲儿——龙类的感知何等敏锐,那些细微的生理变化、心跳加速、血液流向皮肤表面的微妙暖意,甚至空气中飘散的、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因情绪波动而产生的极淡荷尔蒙气息,都逃不过她的鼻子。
区区人类小丫头,主人昨晚就是在她那过的夜吧。紫姬内心闪过这个念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雌兽领地被触及的不快,以及更浓烈的、近乎玩味的兴趣。她能嗅到,这个人类女孩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疯情、属于主人的气息——不是普通的接触,而是更深入、更长时间的肌肤相贴才能留下的印记。而且,这女孩的灵魂波动里,混杂着一种奇特的、尚未完全理清的依恋与抗拒,矛盾得可爱。
“唔!”徐天真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鼻音,她抬起了手,似乎想做点什么——也许是推开紫姬过分亲密的动作,也许是下意识地护住什么——但那只抬起了一定高度的小手在空中突然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紫姬几乎整个人挂在安真臂膀上的模样,看着那饱满的胸脯被挤压得变形,看着紫姬毫无顾忌地将脸贴在安真肩头轻轻摩挲,看着安真侧过头,极其自然地用另一只手(那只胳膊还被安秋儿抱着)揉了揉紫姬的紫色长发,动作熟稔亲昵。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灼热感猛地冲上徐天真的喉咙。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咚咚作响,震得耳膜发鸣。她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书指尖微微颤抖,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攥紧了裙摆。那黑色皮裤包裹的臀腿曲线,那紧贴的姿态,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成熟女性魅力……让她忽然觉得自己身上这身略显稚气的裙子如此可笑。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紫姬紧贴着安真的手臂和胸脯上,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象——那样的触感,和自己昨晚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贴在那个“坏人”胸口的触感,有什么不同?
紫姬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深紫色的眼眸又瞥了她一眼,这次,那双眼睛里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是友善,而是某种近乎挑衅的、带着了然和优越感的微笑。她甚至微微侧过头,用嘴唇若有若无地碰了碰安真的耳廓,压低声音,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带着气音的磁性嗓音说:“主人……这个人类小女孩,好像不太高兴呢。” 湿热的气息拂过安真的耳垂,舌尖甚至还极快地、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那是一个极其色情、充满占有意味的小动作。
安真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紫姬侧身时,胸前柔软浑圆的肉团更彻底地压了上来,顶端那两粒硬挺凸起划过他的手臂外侧,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他偏过头,对上紫姬近在咫尺的、含着笑意的眼眸,龙类竖瞳在近距离下能看清每一丝纹路,带着野性的魅惑。他嘴角勾起,并没有推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鼻尖蹭了蹭紫姬光洁的额头。“怎么,吃醋了?”
“不敢。”紫姬嘴上说着,身体却贴得更紧,一只手甚至从安真的臂弯里抽出,转而环住了他的腰,手掌精准地扣在他的侧腰上,拇指隔着衣物,状似无意地按揉着他腰侧紧实的肌肉,指腹偶尔会滑到更低的位置,几乎触碰到他裤腰的边缘,甚至轻轻勾入股沟上缘的凹陷处,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那动作极其隐蔽,却被近在咫尺、一直死死盯着他们的徐天真看在眼里。
徐天真只觉风情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看到紫姬的手指在安真腰侧游移,看到安真脸上那种纵容的笑意,看到安秋儿抱着另一边胳膊,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骄傲炫耀的模样。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昨晚……昨晚那个模糊而温暖的怀抱,那些潜意识的依恋,此刻都变成了刺眼的嘲讽。
她想转身就走,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她想大声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最终,她只是猛地扭过头,不再看那三人,胸腔里翻腾着说不清的委屈、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种亲密触碰的隐秘向往和嫉妒。她攥紧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广场上的风似乎都带着那三人身上传来的、混合在一起的暧昧气息——安真身上干净凛冽却令人安心的味道,安秋儿身上带着阳光和清澈草木的甜香,以及紫姬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仿佛能渗入毛孔的书麝香暖意。这些味道交织着,钻进徐天真的鼻腔,让她心跳更快,身体深处甚至泛起一种陌生的、细密的痒意。她咬着下唇,努力将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压下去。
紫姬将徐天真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重新将脸埋回安真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某种安心感。抱着安真手臂的力度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些,甚至不着痕迹地用自己柔软的小腹,隔着衣裤,轻轻顶蹭了一下安真的胯侧。那是一个暗示性极强、几乎等同于邀请的细微动作。她能感受到安真身体瞬间的紧绷,以及随之而来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男性的灼热硬挺在缓慢苏醒的征兆。
安真自然察觉到了紫姬的小动作,也感受到了手臂和身侧传来的、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书诱惑力的娇躯的柔软与温热。安秋儿像是依恋主人的大猫,紧紧抱着,带着纯然的占有欲;紫姬则更像主动出击的猎手,步步紧逼,每一个接触都充满了性的暗示和挑逗。他被夹在中间,手臂陷入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不同的弹性和温度,鼻腔里充斥着混合的幽香,视觉上是两张靠得极近的绝美容颜……这逛街的“体力活”,确实变得“动力十足”起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推开任何一方,反而享受起这种被争抢、被依恋的感觉。他的手指在紫姬腰间轻轻摩挲,隔着风衣和衬衫,感受着她紧实腰肢的弧线,偶尔下滑,几乎触及那饱满臀瓣的上缘,换来紫姬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轻哼。
这无声的、充满张力的互动持续了数秒,仿佛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将徐天真彻底隔绝在外。直到安真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仿佛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僵立着的少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慵懒沙哑:“小天真?”
徐天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从某种幻境中惊醒。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被搅乱的心绪。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将目光投向远处模糊的街景,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干涩和僵硬:
“反正就是这样。”
仿佛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狼狈,也仿佛是为了找回一点点主动权和尊严,徐天真忽然挺直了背脊,努力模仿着过去那个没心没肺、行事风风火火的“假小子”公主的模样。她迈开双腿,几乎是带着点赌气般的意味,快步向前走去,将安真和那两个黏在他身上的女人甩在身后。她可爱的脸上努力板着,却控制不住地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被人忽视的委屈,有目睹亲密场景的刺痛,有
对自己莫名反应的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读的失落。这表情扭曲在一起,与其说是幽怨,更像是孩子气的、试图用不耐烦来掩盖受伤的倔强。
“走吧走吧,”她头也不回,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急促,“不是说要逛逛明都吗!”
她走得很快,仿佛想要逃离身后那个暧昧而令她心烦意乱的气场,逃离那三双注视着她的眼睛(虽然她并未回头,但脊背能感受到目光的灼热)。风扬起她栗色的发梢,也试图吹散她脸上滚烫的热度,但效果甚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安真带着两个“挂件”不紧不慢跟上来的脚步声,能想象出那三人依旧连体婴般黏在一起的画面,甚至能脑补出紫姬可能再次做出的、更多的小动作……
那股混合着麝香、男人气息和女性甜香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悸动和痒意,也并未因为她的逃离而平息,反而像被风吹过的余烬,隐隐有重新燃起的趋势。徐天真用力咬着嘴唇,几乎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徐天真!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在内心尖叫着斥责自己,『不准再想了!不准再感觉了!』
可是,越是压制,昨晚模糊记忆里的温暖触感,刚才目睹的香艳画面,以及此刻身体那不听话的细微反应,就越是清晰。她甚至能回忆起昨晚睡着前,自己似乎无意识地蹭了蹭那个“坏人”的胸口,能想象如果是自己被那样紧紧抱着,手臂陷入那样柔软丰满的两团之间,身体被那样灼热的男性气息笼罩……
“唔!”她猛地甩头,用力之大,让马尾辫都狠狠抽在了脖颈上,带来一阵刺痛。用疼痛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前方,明都繁华的街市映入眼帘,人声鼎沸,光怪陆离。但这一切在徐天真此刻混乱的感知里,都变得有些失真。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身后那亦步亦趋跟随的脚步声,以及自己胸腔里那无法平静的、激烈的心跳声。逛街?此刻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针对她脆弱心防和陌生情潮的公开处刑。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或者说,乐在其中。
紫姬看着前方那个仿佛落荒而逃的娇小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带着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她微微侧头,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在安真耳廓上,用只有他能听清的气音低语:“主人……这个小女帝,好像开始变得有趣了呢。需要我……稍微’教导‘她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贴身侍奉吗?” 说话间,她环在安真腰侧的手,再次下滑,这次更加明目张胆地按在了他紧实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抓捏了一把,感受着其下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安真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压迫感和身侧紫姬紧贴的温热娇躯,已经给出了最好的回应。逛街的路还很长,而这场无意中挑起、却迅速发酵的微妙角力与感官游戏,才刚刚开始。徐天真那慌乱的心跳、泛红的耳根、僵硬的背影,都成了这场即兴演出中最有趣的背景音。安真甚至能察觉到,当紫姬的手在他臀部作乱时,前面那个快步行走的少女,肩膀似乎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步伐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凌乱。
多么敏感,多么青涩,又多么……诱人。
“反正就是这样。”徐天真说道。
仿佛变成了过去那个假小子般的天真公主,徐天真迈着双腿快步向前走去,可爱的脸上闪过一道不知道该说是幽怨还是不耐烦的的神色,“走吧走吧,不是说要逛逛明都吗。”
逛街是个体力活。
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不过对于此刻的安真而言,却是一种很不错的享受。体力上的问题对他而言完全不是事,至于精神上的。两条胳膊被两个国色天香的美少女和大美人抱着挽着,亲密的接触令疲劳一扫而空,胳膊上偶尔传来的柔软的圆润触感,宛如源源不断的动力一样。
眼前还有一道非常养眼的娇小身影。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购物。
“这家店的甜品不错。”安真将一颗奶油冰淇淋球塞到安秋儿的嘴里,用精神力拿起来的,胳膊沉迷在柔软的温柔乡中,丝毫没有想要抬起的意思。
另一颗给紫姬。
“小天真,张嘴。”安真说道。
被精神力控制的勺子抬着一颗巧克力味的冰淇淋球。
“我自己会给自己拿。”徐天真拒绝。
少女眼眸望向对面亲密靠着的三人。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就没人能治一下他们三吗?
哦,真的没人能。
“行吧。”安真放下勺子。虽然很想要塞到她的嘴里,对可爱的小女帝进行投喂,但毕竟这里是外面,还是得给孩子留些面子的。
『我说不要你喂,你就不喂了吗?』独自一人坐在一旁的徐天真内心带着些许幽怨之意想道。
『不对,徐天真呀徐天真,你在想什么呀!他不喂,我还不想吃呢,这样不是更好吗。』
继续购物。
吃的玩的喝的,以及一些让安秋儿和紫姬感觉有新鲜感的东西。
安秋儿在此之前都没有出过星斗大森林。
紫姬来过人类世界,但上次已经是千年之前了,而且去的是原斗罗大陆三国那边,这里与以前她看到的那些都十分不一样。
安真还看到了一座类似于教堂的建筑,供奉着一尊他的雕像,人流量很大。
日月广场。
树立着一尊百米高的,身后还有一尊天使女神拥抱着他,是那次登基大典中展示出的天使的形象。
’如果是普通的世界,怕不是要落下一个劳民伤财的评价。‘安真突然想道。不过在这个世界,造一尊没有任何特殊功能的百米金属雕像,对于一个帝国而言还是很简单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该回去了。”安真说道。
等会还要给那些魂导师们开个会。
“嗯嗯。”安秋儿心满意足的轻轻蹭着安真,宛如一只金色的大猫一样。紫姬松开抱着的胳膊。
“其实只是想让我多陪陪你,对吧。”安真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安秋儿的脸颊。
今天接触到的许多东西,安秋儿看两眼就不感兴趣了,反而越来越往他身上靠。
“谁让叔叔昨晚都没有抱着秋儿睡。”安秋儿不讨厌待在卧室内,但她讨厌与叔叔的接触变少。
“行吧,我的错。”安真伸手揉着安秋儿的脑袋。
这么一个满眼都是他的美少女,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回明德堂。
三女回卧室。
“小真。”镜红尘伸手招呼着安真,“你要喊的人都到了。”
镜红尘的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小真你疯情要说的事情是什么?”
关系着他们在魂导器上的成就?
镜红尘很好奇。
虽然如今红尘家族的人少,但红尘家族已经屹立在了日月帝国的巅峰。先前安真交给他的,新朝任命的官员名单,他换掉了一些不顺眼的,再加之以威慑。论声望他肯定是不如孔德明的,但如今的那位守护神也已经沦为了一颗棋子。
对于权力的追逐已经放下。
镜红尘如今的想法,除了看好自家的帝国,看着这三个孩子长大,便是钻研魂导器了。
“与我武魂有关,等会爷爷就知道了。”安真与镜红尘走进魂导电梯。
魂导电梯一路向下。
出来。
两人来到一个房间。
经过了多道需要极高权限的大门,一路向下。
又一个地下百米之后。
走过一条通道。
一道足足半米之厚的漆黑大门应声打开。
“到了。”镜红尘说道。
“爷爷把地点选到了这里?”对安真而言有些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除了镜红尘的个人实验室外,这里可以说是明德堂最为森严,防御程度最高的地方,明德堂最为先进的科技结晶就在这,明德堂所持有的那几枚九级定装魂导炮弹也在这里。
巨大的圆形实验室直径在百米开外,足足三十米高,上万平方。进入其中,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一尊足足有着十五米之高的巨大金属人,数以千计的核心法阵铭刻在其上,沉睡着的能量比封号斗罗还要恐怖,胸口敞开,里面有着座椅,宛如科幻小说中的机甲一样,或者说这就是一尊机甲。
“毕竟你之前话语的意思像是让我们聚在一起研究魂导器一样。”镜红尘说道,多人研究的话,这里的环境是最好的,不过对于如今这个人数而言,有些拥挤了。除了他们俩之外,房间内已经有着近五十位魂导师,只有两三个原本就属于明德堂的。
不过镜红尘对于这些人出现在他明德堂最为机密的地方并不怎么在意,因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签订过主从契约了。
两人的到来吸引了等待中的众人的目光。
“躺在地上,如果你们觉得金属地板不舒服,也可以拿一些柔软的东西垫着。”盯着众人的目光,安真说出了一句令众人感觉疑惑的话语。
说实话,众人对于这位殿下今日的命令都感觉很疑惑。听着是想让他们联合在一起研究,但每个人研究的方向都不一样,就算是孔德明的十级魂导器,每次也要更换不同的组合,还是要在这位魂导器之父的领导下才能组合在一起。
众人照做。
“接下来不要反抗,我会将你们的意识带到另一个世界。”安真说道。
一些人的嘴角微微一抽。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不过都继续照做,毕竟对方如果想取他们性命,真的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第三魂技,众生。
“睁开眼睛,可以站起来了。”安真说道。
众人照做。
九级魂导师们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古怪的神色。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世界突然变了一样,但具体说的话又说不出是什么。
“感觉空间有些小。”安真看向四周墙壁。
上万平很大,但对于一群最低八级魂导师,还是八级中的精英的人而言,做起实验来太小了。
意念一动。
下一刻。
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
四周的墙壁消失,金属地面也变成了沙砾。阳光,海浪,繁星与明月点缀在高空之上,除了房间内的各种仪器,其他的都变了。
“我长话短说。”
“这是一个虚幻的世界,但又是真实的。”安真说道。
抬手一指,随机抽选了一位八级魂导师,在众人惊讶目光的注视下,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出现。
下一刻。
完全没有任何预料,甚至没有任何攻击。那位八级魂导师的身体直接被腰斩,传来的剧痛让对方低头望向了不知何时被腰斩的身体,眼中惊讶与疼痛的神色还没有完全浮现,“砰”的一声,分成两半的尸体直接爆炸开来,血肉打在呆愣在原地的魂导师们身上,浓郁的血腥味传入他们的感官中,提醒他们发生在眼前的一幕是真实的。
“啊!”一道惊恐的声音响情起。
来自与刚刚那位八级魂导师一模一样的npc人偶口中。
“我…我没死?!”短暂的惊恐之后,心理素质不凡的八级魂导师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身体完好无损,但周围同僚们身上的血肉却提醒他刚刚发生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