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86b50268d39660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日上三竿。
黑发少年懒散的躺在紫发大姐姐的怀里。安真的脸埋在高耸绵软的山谷间,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龙涎香气包裹着他。紫姬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质睡裙,侧卧的姿势让一侧的丰盈乳房从低垂的领口滑出,乳尖呈现深紫褐色,挺立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安真的手臂环抱着紫姬柔韧有力的腰肢,手掌恰好按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睡梦中无意识地揉捏着,指尖陷入紧实的臀肉。紫姬似乎早已习惯,只是将下巴抵在安真头顶,呼吸平稳,紫罗兰色的长发披散在枕上。
安真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对起床的抵触。他的阴茎在晨勃的热度中紧贴着紫姬光滑的小腹,硬挺滚烫,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脉动。紫姬动了动身体,大腿内侧无意识地夹紧,正好磨蹭到安真的胯下,湿热的触感让安真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下腹收紧。
“小真哥哥。”
银发单马尾在空中晃动着,梦红尘推门而入,不能过审的画面映入眼中。紫发龙女的傲然身材让还在发育,拥有进步空间的青春少女自愧不如,有时候梦红尘都有些恍惚,传闻中凶神恶煞的凶兽,竟然是这样子,偶尔感觉十万年魂兽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梦红尘心跳加速。她看到安真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弄着紫姬的臀部,手指甚至从睡裙下摆探入,勾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将那窄小的布料从丰腴的臀瓣上拉离,露出被指尖按压得微微凹陷的嫩肉。而紫姬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闭着眼继续熟睡,只是随着安真手指的动作,臀部的肌肉轻微收缩了一下。
视线下移,梦红尘清楚地看到安真胯下那根明显的隆起,以及紫姬睡裙上被顶端渗出的前液浸湿的一小片深色水迹。那肉棒紧贴着紫姬的小腹,随着呼吸缓缓摩擦。
“骨衣她早就在外面等着你这个老师了。”梦红尘双手叉腰,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醋意,不是对叶骨衣,梦红尘对叶骨衣感官不错,嫉恶如仇的天使少女,虽然也是非常漂亮的美少女,但那可是叫她“师娘”的学生,梦红尘的醋意针对如今大床上那两个女人。
尤其是那个金发。
她都进来了。
这个安秋儿竟然还在那俯首努力。
梦红尘的目光落在床的另一边——安秋儿蜷缩在安真身侧,金发散乱铺在枕头上,她的脸埋在安真的胸口,因为视角关系看不到细节,但身体微微起伏的动作和从那个方向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啾啾”水声,让梦红尘瞬间明白对方在做什么。安秋儿的左手环抱着安真的腰,右手则摸索着探入被褥下方,从被子隆起的形状来看,她那只手正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不知羞耻!
那明明是她的位置!
是她的!
而且对方的动作还是她教的!
虽然梦红尘已经默认了这两个人的存在,不会说些什么,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但看到自己心爱之人抱着别人,内心没一点怨气和醋意是不可能的。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酥麻感,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要不是这两个家伙,现在小真哥哥就是她一个人独占了,每天晚上都能和小真哥哥睡在一起。她会用舌头仔细舔舐他的每一寸肌肤,从滚动的喉结到结实的胸膛,最后含住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感受它在口中胀大跳动,直到温热的精液喷射在口腔深处。她会分开双腿,引导那根粗硕的阴茎缓慢刺入自己湿透的小穴,感受被撑满贯穿的充实和痛楚,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要一起来吗?”安真抬起手,拉住梦红尘的裙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眼睛半眯着,慵懒而充满诱惑。那只从紫姬臀部收回的手,此刻正隔着裙摆,精准地按在梦红尘两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指尖施加着不轻不重的压力,缓缓画着圈。
梦红尘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指尖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在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上。那熟练的按压和旋转,让她瞬间想起情无数个被他玩弄到高潮的夜晚。
紫姬看了一眼梦红尘,没有其他动作。但在梦红尘看不到的角度,紫姬的一只手悄悄探入被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安真正在苏醒的阴茎,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套弄起来。她俯身在安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主人……需要我让她安静吗?”紫姬的另一只手在安真视线范围内,缓缓撩开自己睡裙的下摆,露出那片深邃的幽谷——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大腿根部,深紫色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湿润粉嫩的穴口,几缕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安真没有回应紫姬,只是微笑看着梦红尘,手指的力道逐渐加重,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隔着布料按压摩擦梦红尘的阴蒂。
“吸溜~”
安秋儿瞥了梦红尘一眼,向左移动身躯,空出了位置。她终于从安真的胸口抬起头,嘴唇水润红肿,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连接着安真的乳尖。安秋儿的眼神迷离而挑衅,她故意舔了舔嘴角,右手终于从被子里抽出来,指尖湿亮粘稠,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她当着梦红尘的面,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模仿口交的动作深深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
看在这家伙之前教她的份上。安秋儿心里想着,但动作却充满了独占欲——她低头重新含住了安真的另一侧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左手握住了安真那根被紫姬套弄着的阴茎,手指环绕着粗壮的茎身,上下滑动,拇指指腹不时刮擦着顶端敏感的铃口,透明的先走液正从马眼处不断渗出。
“唔。”
梦红尘小腿一软。安真隔着裙摆的按压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点,一波又一波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扩散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安秋儿和紫姬的动作——那两个女人,一个在口交,一个在手淫,而安真享受其中,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身体背叛了理智。梦红尘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起伏,乳尖在衣裙下挺立。她咬着嘴唇,手指抓住裙摆边缘,颤抖着,却没有推开安真的手。
“来。”安真只说了一个字。
这像是一个开关。梦红尘最后的矜持在这一刻崩塌了。她踢掉鞋子,几乎是扑上了床,挤进安真和安秋儿之间的空隙。她的动作急躁而笨拙,差点压到安真的手臂。
“慢点。”安真轻笑,那只原本隔着裙摆按压的手,此刻直接探入梦红尘的下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暴力地将其扯到一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已经湿漉漉地翕张着,粉嫩饱满的软肉上布满了晶莹的爱液。安真的中指毫不客气地刺入,指节立刻被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
“啊!”梦红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弓起。
“嘘。”紫姬在她身后低语,一只手从后方环抱住梦红尘的腰,另一只手则伸进了梦红尘的上衣,精准地握住了她小巧挺翘的乳房,指尖掐捏着敏感的乳尖。“会吵到外面那个小朋友哦。”
安秋儿则冷哼一声,但她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书用力地吮吸安真的乳头,同时加快了套弄阴茎的节奏。床单上,安真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紫黑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茎身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前液不断从铃口溢出,将几根套弄的手指打湿。
安真的手指开始在梦红尘的阴道内抽插,发出腻人的水声。他的指节曲起,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梦红尘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压制住尖叫的冲动。快感像浪潮一样冲击着她,小腹收紧,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安真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床单。
“小真哥哥……别、别这样……外面有人……”梦红尘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下唾液,银色的马尾辫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那你就忍住。”安真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抽出,又增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刺入已经充分湿润的穴道,指腹按压摩擦着阴道前壁那块让她发疯的软肉。
梦红尘猛地仰头,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到最大,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着。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想射吗?”安真问的是手里的阴茎——安秋儿和紫姬正在争抢着服侍它。
“主人……”紫姬的声音沙哑,“让我来吧。”她松开梦红尘,俯身钻入被中,准确地含住了阴茎的顶端,温热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直到粗壮的茎身抵到喉咙深处。紫姬的喉咙肌肉收缩蠕动,发出被堵住的吞咽声。
安秋儿不满地啧了一声,但她没有争抢,而是转而盯上了梦红尘——她凑过去,吻住了梦红尘微张的嘴唇,舌头粗暴地侵入。同时,安秋儿的手取代了安真的手指,更粗鲁地玩弄着梦红尘湿透的下体。她的手指不像安真那样技巧高超,却带着一种原始的掠夺性,快速抽插,指甲刮擦着脆弱的肉壁。
梦红尘在双重刺激下几乎崩溃。她被动地承受着安秋儿的深吻和手指侵犯,身体被快感和羞耻撕裂。安真的手指情还在揉捏她的乳尖,紫姬在被子里深喉口交发出的水声和吞咽声清晰可闻。这一切都发生在她喜欢的男人面前,发生在外面的叶骨衣可能随时会进来查看情况的威胁之下。
强烈的背德感和极致的生理刺激混合在一起,像毒药般侵蚀她的理智。梦红尘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潮吹了。爱液喷溅而出,将安秋儿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高潮的余韵中,梦红尘浑身瘫软,意识模糊。
安真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梦红尘面前,在她失焦的眼神注视下,将手指一根根舔干净。
“够了。”安真淡淡地说。
所有动作瞬间停止。紫姬从被子里钻出,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安真在她深喉的时候射了,她安静地吞咽了下去。安秋儿松开梦红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里带风情着满足的恶意。
安真坐起身,坚挺的阴茎依旧昂扬,上面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梦红尘,又看了看跪坐在两侧的紫姬和安秋儿。
“今天先到这里。”他说,“外面还有个学生等着呢。”
……
将梦红尘与安秋儿的意识弄进虚拟世界中。安真打了个响指,两个女人的身体立刻软倒,陷入深度沉睡。她们的意识被剥离,进入了一个只存在于安真掌控中的特殊空间——那里时间流速不同,足够她们“休息”很久,而身体则留在这里,维持着最自然的姿势。梦红尘双腿大张,阴唇微微红肿,爱液还在缓缓渗出;安秋儿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乳房上。
安真赤身裸体地起身,走进了浴室。他要洗漱沐浴一番,然后出去见叶骨衣。虽然虚拟世界能直接弄干净身上的一切痕迹——精液、唾情液、爱液——但偶尔享受一下生活的仪式感,还是很不错的。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三个女人留下的所有气息和体液。他慢条斯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服侍的阴茎。温水冲刷着依然半硬的肉棒,手指搓洗着冠状沟里的残留物。然后他仔细擦干身体,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衬衫式泳衣和一条宽松的短裤。衬衫的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线条;短裤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他没有穿内裤,布料摩擦着刚清洗过、还带着微妙敏感度的阴茎和阴囊。
他走出卧室。
“咔~”
客厅中,被梦红尘带来,早已等候多时的叶骨衣听到开门声,立刻站起身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连衣裙,金色的长发梳成严谨的单马尾,天使武魂纯净风情高贵的气质让她看上去如同降临凡间的神女,圣洁不可侵犯。
下一刻,当少女望向卧室门时,一抹诱人的粉红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然后顺着白净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衣领深处。
“老师!”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尴尬和慌乱,她几乎是立刻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无他,安真今日的模样看着让叶骨衣感觉无法直视,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湿淋淋的黑发尚未完全去水,几缕发丝贴在额头和脸颊,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更致命的是,一滴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残留的水珠还是别的什么——正顺着少年线条深刻的白净锁骨蜿蜒流下,滑过胸膛,最后消失在敞开的衬衫衣襟深处。那件衬衫式的夏日泳衣几乎等于没穿,露出了一大片结实紧致的肌肉,从锁骨到腹肌的线条一览无余。最让叶骨衣心跳骤停的是,透过轻薄贴身的白色布料,她隐约看到了下面……两粒深色的凸起。而宽松的短裤遮到膝盖,却因为布料被水浸湿了一点,紧紧贴着大腿,勾勒出腿部的肌肉轮廓,更重要的是——她似乎看到了某个不规则的隆起轮廓,就在短裤正前方。
叶骨衣死死盯着地板,脸颊发烫,心脏疯狂跳动。她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那幅画面却挥之不去:老师湿漉漉的身体,敞开的胸膛,水珠滑落的轨迹,还有……那个地方。不,那肯定是错觉,是布料褶皱!
“怎么了?”安真疑惑地问,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何不妥。他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坐到叶骨衣对面的沙发上,双腿随意张开。这个姿势让短裤的中央布料更加紧绷。
居家这样穿有问题吗?安真的眼神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坦然。
“唔。”
叶骨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老师的脸?那张英俊年轻的脸此刻正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黑色的眼眸深邃,带着温和的笑意,但眼角眉梢又似乎残留着一丝未消散的、慵懒的餍足感,就像……就像刚刚经历过某种剧烈运动后的松弛。看老师的身体?那简直是在挑战她天使武魂带来的纯洁本能。看地板?太刻意了。
虽然对方外貌看着不比她大多少,但这可是老师。是那位传说中的摄政王,是能够施展神迹、击杀极限斗罗的恐怖存在,是梦红尘姐姐倾心的爱人,也是她将要追随学习的导师。
可为什么……为什么老师要穿成这样出来……
“没什么。”叶骨衣强迫自己将脑袋扭回来,目光努力聚焦在安真的脸上——只盯着眼睛,不要往下看。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纯净的光明之力来平复躁动的心绪。
’不要乱看不要乱看,看着老师的脸就行。他是老师,是长辈,是强者,是……‘可内心的辩解是如此无力。叶骨衣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脸颊滚烫,耳根发痒,胸口发紧,甚至……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悸动感,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抽动。
天哪!叶骨衣在心里尖叫。她赶紧加强了对光明之力的调动,试图净化驱逐内心这些肮脏污秽的杂念。
淡淡的金色光芒在她体内流转,圣洁温暖的力量涌向脑海,暂时压下了那些混乱的想法。叶骨衣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可以了,书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没什么问题就开始上课吧。”安真开口说道,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这个动作让敞开的衬衫衣襟更加分开,露出更多结实的肌肉,甚至能看到腹部以下隐约的人鱼线,隐没在短裤边缘。他那刚刚洗过澡、还带着水汽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清爽又混杂着雄性气息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钻进叶骨衣的鼻腔。
“是。”叶骨衣下意识站起身来,动作僵硬的像个木偶。她站得笔直,双手紧贴裤缝,眼睛直视前方——安真头顶上方的墙壁。
“不用这样严肃,坐下吧,别这么紧张,放松一些,把我当做朋友就行。”安真摆摆手,语气温和,“我这是第一次当老师。”正经的那种老师,他用的是这个词。至于其他的那些,比如在床上教导梦红尘如何取悦自己,比如亲自“指导”安秋儿口交的深度和角度,比如让紫姬用身体记住主人的每一点喜好——那些不算“正经教学”,但没办法,他安某人就是喜欢这种形式的传道授业,毕竟最后享受的还是他。他看着叶骨衣紧张到快要同手同脚坐下的样子,内心闪过一情
丝玩味。这个天使武魂的少女,圣洁纯净,如果把她那份骄傲和高贵一点点剥落,看着她在外表的平静下内心如何挣扎,身体如何背叛信仰,一定很有趣。
“是。”叶骨衣坐下,动作依然僵硬。修身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美好弧线——纤细的腰肢,开始隆起的胸部,圆润的臀部曲线。但因为坐姿紧绷,她的臀部和沙发接触的地方,布料绷紧,反而更加清晰地显现出身体轮廓。少女的身体依旧紧张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处于备战状态,尤其是大腿内侧,为了防止无意识的颤抖,她用力并拢双腿,膝盖紧贴。
第一天上课,叶骨衣不想给老师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第一次总是被赋予了许多重要的意义。她想要表现得像一个合格的、虔诚的学生,认真聆听教诲,努力学习,不辜负这个机会。可老师现在的样子,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变得极度困难。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水汽里,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那气味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我说,你听着。”安真望着身前正襟危坐却掩饰不住身体僵硬的少女,内心那份恶劣的趣味更浓了。他没有调整自己慵懒放松的坐姿,反而将一条腿抬起,脚踝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这个动作让短裤的裤腿向上缩起,露出更多结实的小腿肌肉,更重要的是——那个部位的布料轮廓更加明显了。叶骨衣用眼角余光瞥到,瞬间又扭开头,心里默念净化咒语。
“我教的是光明与净化,基础的魂师知识你应该学过,如果有什么方面不懂,问我,或者之后我给你安排一个明德堂学生身份,”安真继续说道,声音平稳,“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中的魂师知识虽然不如斗罗大陆那边的顶级学院,但对于魂师传承而言,还算完整。”
“是。”叶骨衣点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她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在老师的话语内容上,可感官却不受控制地背叛了她——视觉忍不住去偷看老师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胸膛,听觉捕捉着老师低沉平稳的嗓音里每一个细微的停顿和气息变化,嗅觉贪婪地分析着空气中那股让她心烦意乱的雄性气息,甚至触觉都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裙子布料摩擦着身体,尤其是胸部和腿部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不安的酥痒。
“第一课,我们现在讲讲什么是光明。”安真开始正式授课。比如光明的意义,性质,本源,应用……咳咳,他安真肯定是不会像那些老学究一样水课的,但一些基础理论和概念性的了解还是必不可少的,这些都是伊莱克斯老师丢给他的那份知识中所记载的,若不了解本质,如何掌握力量。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叶骨衣脸上,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少女努力想要专注却总是走神的眼神,看到她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的小动作,看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部起伏,看到她洁白脖颈上因为害羞和努力克制而浮现的淡淡红晕,一直延伸到衣领遮盖的锁骨之下。
安真甚至能想象到,在那身看似圣洁的白色连衣裙下,少女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的变化——胸口顶端,小巧的乳尖会因为莫名的兴奋和紧张而挺立,顶起布料;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地,可能会因为空气中飘散的荷尔蒙和视觉刺激而开始渗出一点点温热的湿润,浸湿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的臀肌会因为紧张而坐立不安,在沙发上轻微摩擦……
这感觉真不错,安真想。一边传授着关于“光明”和“净化”的高尚知识,一边用身体和气氛进行着最原始的、关于“欲望”和“堕落”的无声教学。光明之下的阴影,圣洁背后的污秽,这才是真实的世界。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天使少女,一点点看清这个真相,然后……坠落进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个部位的轮廓在短裤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叶骨衣的目光瞬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闪躲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安真在心里微笑,继续用那种平稳、温和、充满学者气质的语调,讲述着光明力量的本质。
原本的书房,如今的徐天真卧室,卧室门悄悄开了一道口子,水灵灵的眼眸望着外面,带着些许幽怨和风情困意。
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
某一处。
“老师老师。”身材娇小的珂珂凑到轩梓文身旁,望着正在收拾东西,整理器材文件,仿佛要搬家一样的轩梓文,眼中流露出些许的不解,“你这是要干什么?外出很长一段时间了?”
“咔~”
巨大房间的大门打开,一道高挑的丽影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正是橘子,轩梓文的学生之一。
橘子很苦恼。
先前那个安真给她的信物,她尝试用这件东西,向着院内高层提交申请,想要再见安真一面,一次又一次,但都没有成功。刚刚教导主任告诉她,说是堂主把她的这个申请驳回,甚至基于她自身的天赋,开出了保送八级魂导师的条件,以及日月帝国贵族之位,让她放弃那个想法。
“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不知道为什么,橘子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最近看的小说中的一段贵妇人对自己儿子交的乡下女友说的话。
橘子的樱唇缓缓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保送八级魂导师。
只要她轻轻点头,未来就一片光明,一只脚踏入日月帝国的高层,从一介平民,一跃成为高级贵族。甚至只要她想,完全可以在明都建立一个不小的家族。
一只芊芊玉手攥紧,青筋显现。
可爸爸妈妈呢。
她早就失去了自己的一切,曾经那个温馨的家,如今只是梦中的泡影。
她宁愿用这份光明的前途,去换一个概率极低的复仇的希望。她不知道怎么说服对方,但唯有见到那个人,才能握住这一份希望。
“唉~”
握紧的手缓缓松开,自然垂落在空中。
但有时候她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对方已经待她不薄。
明明能够直接杀她灭口,但不仅放过了她这个可能的威胁,还给出了一笔如此丰厚的封口费。
“橘子。”珂珂的呼唤将橘子从乱糟糟的想法中拉了回来。
“你怎么又在走路的时候走神了。”珂珂双手叉腰,扬起小脑袋,满眼关心的望向自己的好闺蜜。
“我…没什么。”橘子轻轻摇头。
“橘子。”轩梓文看向自己的学生,眼神复杂,语气中带着些许长辈的忠告和劝诫,“我听说了你最近的事情,放弃吧,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一味的去追寻,可能只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珂珂:“哎?”
橘子:“?”
什么结果?
“就是你拿着一件红尘家族的信物,向学院高层申请,想要见摄政王殿下一面。”轩梓文说道。教导主任特意找他说过这件事情,希望他这个当老师的可以出面劝阻一下。
“我……”橘子发现轩老师误会了。
但她那样的表现,确实很像轩老师说的那样,像是在追求对方。
“我不想放弃。”橘子轻轻摇头,她放弃解释。总不能告诉老师,她想要见那位摄政王殿下一面,是想要靠对方的力量来为父母报仇。
轩老师待她这个学生很不错,如果知道她的身世,说不定会帮她。但也正因如此,她不想拉轩老师下水,八级魂导师的地位很高,但若是因此惹得那种能施展神迹的存在不高兴,下场难说。
“红尘家族的信物,摄政王殿下!”珂珂惊讶,她这个好闺蜜这些天一直神神秘秘的,竟然在做这种事情。珂珂一脸好奇的抓住好闺蜜的胳膊,“橘子,你在追求真红尘殿下?”
“打住,就此打住。”轩梓文打断两个学生的话。
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看向自己的两个学生,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些人是天上的太阳,只能远远的赞美幻想,但若是靠得太近,哪怕只是长时间的仰望,都会伤到你们的眼睛。”
身为孔德明的弟子,年轻有为的八级魂导师,有极大可能成为九级魂导师,轩梓文自然也没能逃过签下主从契约的结果。但也正因此,他觉得那位摄政王殿下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的这两个学生身后无权无势,他这个老师又是人言微轻,若是真的惹怒那位殿下,就算他去求自己的老师,结果也很难说。
但在惧怕对方的同时,轩梓文不得不肯定,对方真的是如同神只一样的传说存在,那处仿佛梦境世界的地方,真是比先前的天使神迹还要奇迹情。虽然被签订了主从契约,但内心真的是由衷的对其升起几分崇拜之意,在那位殿下的带领下,十级魂导师说不定真的会出现,日月帝国也将会进入前所未有的强盛时代。
“人都有七情六欲嘛。”珂珂摸着好闺蜜橘子那纤细的手臂,这水嫩的肌肤真是让她羡慕的不行,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我家橘子长得这么好看,做的饭也那么好吃,哪个男人不想将其娶回家,说不定真的有机会成为摄政王王妃呢。”
“珂珂!”轩梓文严厉的声音响起。
“错了错了。”珂珂立刻改口认错,双手举高,“我肯定是没有那个想法的,我也一定会看好橘子的。”
“老师,我有分寸的。”橘子说道,少女的目光落在了轩梓文身后各种东西已经整理整齐的工作台上,“轩老师,你要出门吗?”
“嗯。”轩梓文的脸上露出一抹歉意,“我要去一个地方闭关一段时间,具体时间不确定,我已经做好了各项工作的交接,你们接下来的作业我已经布置下来了,如果一个星期后我还没有回来,学院会派一位老师暂时教导你们。”
日月帝国内。
部分权力正在交接,暂时性的。以保证帝国的正常运转。不过这样的情况并不多,大多数魂导师只是兼职了一份官员身份,并不是专业的官员,缺他们一段时间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外有魂导兵团守卫边疆。
内部对邪魂师的战争已经平复,最大的毒瘤已经解决,有着能够击毙极限斗罗的强者镇守明都。
风浪平静。
正是发育的好时机。
然而与此同时。
原斗罗大陆却炸开了锅。
日月帝国官方直接将这次对邪魂师战争的大概公之于众。日月帝国民众见到伟大的摄政王殿下击杀多位封号斗罗级的邪魂师,基于对邪魂师的仇恨,对于救世英雄的赞美,信仰之力再次狂涨一波,全面战争取得的巨大成果,让全国上下一片欢腾。
但也因为日月帝国官方的这种行为。原斗罗大陆三国中,只要信息不是那么封闭的势力,就都知道了这件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来风情往日月帝国和原斗罗三国的商队甚至将这件事情带到了民间,印刷在报纸上。其中就包括了圣灵教的规模,以及那位曾经展示过天使神迹的,极其神秘的摄政王再次出手所带来的震撼。
史莱克学院。
海神阁。
讨论的声音很大。
“安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下一刻,鸦雀无声。
穆恩说起一件事,安真曾说的神使建议史莱克与镜红尘合作诛灭圣灵教一事。
“大家各自说说各自的看法吧。”穆恩说道。
“那位摄政王是神使前辈和小师弟扮演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道目光望向开口之人——言少哲。
“这个可能当然是首先被排除的。”言少哲严肃的说道。
虽然有很多疑点。
都是“真”,与镜红尘联手的建议,在安真走后不久,那个摄政王突然冒了出来。
“少哲,这种胡话可不能乱说。”玄子微微皱眉。
“小真没有问题。”穆恩开口说道,“他确实是斗灵皇室血脉后裔。”
原斗罗三国之人书怎么可能会去帮助日月帝国,更何况那还是他史莱克的学生,怎么可能突然就跑路到日月帝国去了。
“其实学生认为,很大可能与曾经的那位天使之神有关。”言少哲认真的说道,“根据一位魂斗罗级别的情报人员报告,他亲眼见到了龙逍遥的尸体,从对方身上残留的强大的黑暗与龙气息,大概可以确定那具尸体确实是那位曾经的龙皇斗罗。”
言少哲都有一些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神色,满眼的复杂。
自己那素未谋面的,邪魂师爷爷奶奶。
他痛恨厌恶邪魂师。
但对方也是血亲。
算了,人都死了,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吧。
“能够拥有这样的实力,那位摄政王极大的概率和神有关。”能够击杀两位极限斗罗,就算不是神,那也应该是半神了。
“再加上对方展示出的天使神迹,大规模屠杀邪魂师,非常符合拥有神圣天使武魂之人的性格特点。而哪怕在我们史莱克的典籍中,也没有记录那位昔日的天使之神,在神位破碎之后,去了书哪里。破碎的神位在哪,神器天使圣剑在哪,对方极有可能得到了那位天使之神的遗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