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b9f5dcee40063b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翌日正午。
“咔~”
书房的门被推开。
一身白纱睡裙遮住少女青涩的身躯,绛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比起平日活力满满的活泼少女,此刻的徐天真身上反而多了几分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樱唇打着哈欠,一副慵懒没睡醒的模样。
“小天真没有睡好吗?”安真将盛着冰镇果汁的杯子端到嘴边。
“唔。”徐天真的眼眸望向沙发,见到安真师生和安秋儿紫姬四人正在吃饭。
“都怪你。”眉头微皱,少女轻声呢喃道。
“?”安真莫名背了一口锅。
徐天真的声音虽然轻,但在场众人身体感知早已远超普通人,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叔叔得手了?”安秋儿好奇。
紫姬安静干饭。
叶骨衣感觉怪怪的。得手了?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我昨晚在小梦那里。”安真说道。难不成也是因为昨晚把玩徐天真白袜玉足的事情?可之前的风情那次也没见这么大的反应呀。
疑惑。
第一魂技,映照。
世界的规则落下。
徐天真瞬间感觉到一股清爽之意,散落的长发扎成了一个干练绿色的单马尾,整个人好像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一样。
“坐下,吃饭。”安真伸手,一张椅子坐在桌子的旁边,一个盛着香软米饭的碗出现在桌子上。
“来点果汁?”安真询问。
“想喝酸的。”徐天真对此神奇的一幕丝毫不惊讶,踩着一双拖鞋,坐在椅子上。
“那就柠檬。”
“酸葡萄。”
“好。”
安真放下一杯葡萄汁。
一双白净的小手将其捧起,轻轻抿着一口,又递给安真,“要冰的。”
安真丝毫不耐烦的伸手,指尖弹出一道寒气,萦绕在杯子中,“这下可以了吧。”
徐天真抿了一口,一双水灵灵的眼眸眯了起来,桌子下,踩着拖鞋的粉嫩脚丫轻轻晃着,好似摇动着的尾巴一样,“不错。”
这个逆臣平日还是挺听话的。
……
日月帝国。
今日又是晴朗的好天气,风平浪静。
整个帝国依旧在有序的运转中。
除了某些接班人有些不适应,但面对这些不难的工作,很快就能够处理的井井有条。
虚拟世界中。
一大一小的冰雪美人,趴在一张巨大的冰蓝色公主床上,手中拿着最新版的漫画和小说,身边堆放着各种美味的甜点零食和饮料。作为魂灵,理应该是帮助宿主一起成长的,但某人的天赋太强,还有一位实力远超于她们的老师,在这方面真的是无事可做。
这栋大别墅外。
是一处不小的庄园,冰天雪地。
庄园之外,虚拟世界笼罩范围的另一端。
一个结界内。
爆炸声不断。
“轰!”
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升起。
带来的强大冲击波肆意扫荡着周围的地区。
一个平台上,两个神色呆滞的人偶眼中突然出现了人性的灵光。
“苏老,别跑,你再死一次,就死一次,我就能找到这个问题的关键节点了。”
“镜红尘,你小子坑老夫呢,你那所谓的超级机甲,你刚刚就是这样说的。”
另一处角落。
轩梓文拿着这一块显示着各种数据的魂导平板。
一旁的巨大机器上,一根根管子从其中连接出来,直接插在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上,鲜血从其中流出,其右臂更是已经消失不见,露出肩膀上的风情骨头,一片惨烈的血腥之状,但无论是老者还是轩梓文,对此都没有丝毫的关注。
“老师。”轩梓文说道,“刚刚右臂爆炸前的数据已经记录下来了,但与躯干骨的连接中还有部分数据太模糊了。”
“等我刷新一下身体,再测试一下。”放松身体强度,孔德明将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毫不犹豫的用力扭动,咔嚓一声,一颗神色平静的脑袋落在地上,对自己作出如此行为,眼睛都不眨一下。
……
夜晚时分。
“呼~”
『我究竟在干什么呀!』
徐天真坐在床上,白净的肌肤上早已遍布诱人的红晕,比那天边的晚霞更为迷人,蓝色短裤盖住大半的大腿。刚刚洗过澡,些许水渍还留在大腿的肌肤上,更是将其衬托的宛如出水芙蓉般,径直往下,小腿运动着,一双白净玉足套着一双白袜,灵活的脚趾正在进行揉搓。
脚心一热。
“好了好了。”
白袜玉足蹬着安真的大腿。舔那里……”徐天真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更多地将胸口送入他掌中。安真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乳尖变得更硬了,几乎要戳破那层薄纱。
“陛下这里也变硬了。”他低笑着,牙齿轻轻啃咬耳垂,同时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捻动、按压、拉扯。“很敏感呢。”
“才、才没有……嗯啊……”徐天真还想反驳,却被胸前传来的、混合着微痛和酥麻的快感激得呻吟出声。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安真早已插入她双腿间的一条腿挡住,只能徒劳地摩擦着他的小腿。
睡裙的裙摆原本就只到大腿中段,此刻更是因为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以及那条紧身的蓝色短裤。短裤的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耻丘轮廓。
安真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他毫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住睡裙的领口,向下扯开,少女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他亲吻她锁骨的凹陷,舌尖在那里打转,留下一片湿亮的水痕,然后又继续向下,隔着布料含住了右边那团乳房的顶端。
“不、不行……衣服……”徐天真慌乱地想拉回领口,双手却被安真一只大手轻易扣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将两团乳肉更完整地献出。
睡裙的布料被唾液濡湿,贴在乳尖上,变得半透明。安真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下那两点诱人的嫣红。他张嘴,将整团乳肉连同湿润的布料一起含入口中,用舌面大力碾压、吮吸,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湿热的口腔包裹和舌尖的挑逗,让徐天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嗯啊……哈啊……别吸……会、会坏掉的……”少女的呻吟带上哭腔,双腿夹紧安真的腿,无意识地上下磨蹭。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一片湿热,短裤内侧肯定已经湿透了,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安真终于松开口,布料被唾书液彻底浸透,紧贴肌肤,乳尖的形状凸显得一览无余。他转而用指尖隔着湿布,精准地找到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开始快速地拨弄、弹动。
“呜……慢、慢点……啊……”徐天真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的乳尖传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刺激。
安真空出的另一只手,终于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摸向了更深处。手掌贴上短裤包裹的耻丘时,徐天真浑身猛地一僵。
“陛下这里……”安真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得微湿的蓝色短裤布料,按在了最敏感的阴蒂位置,轻轻画圈。“湿得好厉害。”
徐天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哪怕内心再羞耻抗拒,蜜穴深处却已悸动着涌出更多汁液,将短裤内侧染得更湿更粘。安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
他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隔着短裤布料,用指腹反复按压、碾磨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刚开始是缓慢的,力道适中,让徐天真能适应这种刺激。她咬住下唇,想压抑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泄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随着徐天真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腰肢扭动得更频繁,双腿夹得更紧,蜜穴涌出的爱液甚至开始渗透短裤,在浅蓝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安真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他开始用两指夹住短裤布料覆盖的阴蒂部位,快速地上下摩擦、左右拨动。湿透的布料与敏感的阴蒂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啊……啊哈……不、不行了……那里……太……太快了……”徐天真终于忍不住求饶,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小腿肚都在微微痉挛。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淹没她的快感正从被不停刺激的阴蒂处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安真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陛下想去了吗?”
“我……我不……啊!”徐天真刚想否认,安真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碾过阴蒂顶端。
那一瞬间,徐天真眼前白光一闪。
她感觉到下体像决堤一般,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浸透了本就湿润的短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传遍整个盆腔,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到极限。
“哈啊……哈……哈……”她张着嘴,发出窒息的抽气声,身体在安真怀里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才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来。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短裤内侧一片湿冷粘腻,爱液甚至从裤腿边缘渗出,沾湿了床单。
安真终于松开了隔着布料折磨她的手,转而安抚地抚摸她汗湿的脊背。“陛下高潮的样子,很美。”
徐天真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她居然……隔着裤子被手指玩到高潮了……这、这算什么啊……
但安真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的手滑到她腰间,轻易地勾住蓝色短裤的边缘。“湿透了,穿着会不舒服的。”
“别……”徐天真虚弱地抗议,但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无力反抗。安真将她微微抱起来一点,手指勾着短裤边缘,一路向下褪去。
湿润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肌肤、膝盖、小腿,最后被完全脱下,随意丢到床下。
现在,徐天真下身只剩一件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的白纱睡裙,裙摆堆在腰间。双腿完全赤裸,大腿根部还沾着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同发色一样的绛紫色毛发,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湿漉漉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道还在微微翕张、渗出透明汁液的诱人缝隙。
安真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都肿了。”他伸出手指,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在距离阴唇只有毫厘的地方虚划,“这里,被玩得可怜兮兮的。”
徐天真想并拢腿,却被安真用膝盖顶开。“不要……别看……”
“为什么不让看?”安真的指尖终于落下,却不是插入,而是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小阴唇,让中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穴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明明是这么漂亮的地方。”
他用指腹沾了一点溢出的爱液,举到徐天真眼前。粘稠的液体拉出透明的银丝。“看,陛下为我流了这么多。”
徐天真闭上眼,羞耻得想死。
安真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然后,他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徐天真完全裸露的下体。
“你、你要干什么?!”徐天真惊慌地想往后缩,却被安真按住腰胯。
“帮陛下清理一下。”他说得理所当然,然后,在徐天真惊恐的目光中,将嘴唇贴上了那还在微微吐露爱液的穴口。
湿润、温热的触感让徐天真浑身剧震。
安真的舌头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缓慢舔舐,从会阴开始,向上滑过阴唇褶皱,最后精准地找到那颗刚经历过高潮、还异常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弹击。
“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徐天真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又被安真用力按下。比手指更柔软、更灵活、更湿热的舌头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一轮更猛烈的快感就汹涌而来。
安真含住了整个阴蒂部位,用嘴唇吮吸,用舌尖快速扫过顶端。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轻易地滑进了紧窄疯情的甬道。
“嗯……里面也很湿,很热。”他含糊地说着,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壁中缓慢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徐天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啜泣。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正被唇舌和手指同时侵犯的下体。
安真的舌头从阴蒂向下,开始舔舐穴口本身。他用舌尖撬开那道缝隙,探入一个指尖的深度,在入口处搅动,然后沿着不断溢出爱液的甬道内壁向上舔,最后停留在顶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子宫口的位置,用舌尖反复顶弄、按压。
与此同时,他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两根增加到三根,将紧窄的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深入,指节都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褶皱;每一次抽出,粘稠的爱液都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哈……”徐真哭喊着,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聚那种熟悉的、让人恐惧又渴望的电流。
安真加快了舌头舔舐子宫口的速度,手指则弯曲起来,在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粗糙处——G点的位置——快速按压、刮搔。
徐天真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吟哦,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比刚才更猛烈、更持久的高潮瞬间席卷了她。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安真的脸上、唇上。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口一阵阵紧缩,仿佛想咬住什么。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背绷直,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这灭顶的快感中。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徐天真终于瘫软下来时,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白纱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她张着嘴小口喘息,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极乐中回过神来。
安真直起身,脸上、下巴上还沾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然后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徐天真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又开始解睡裤的系带。当那条睡裤褪下时,她看到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男性性器——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青筋盘错,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尺寸……好可怕……比手指粗太多了……
徐天真本能地感到恐惧,想往后缩,却被安真抓住脚踝,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
“陛下刚才高潮了两次,里面已经很湿很软了。”安真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滚烫的龟头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研磨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现在,轮到臣来舒服一下了。”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反复摩擦、顶弄,挤开柔软的阴唇,每一次都浅浅地嵌入一点头部,又退出,让徐天真充分感受那滚烫坚硬的头部形状,以及即将被侵入的压迫感。
“别……太大了……进不来的……”徐天真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龟头的摩擦而再次湿润,穴口自觉地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
“进得来。”安真肯定地说,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侵入。
“啊啊——疼——!”徐天真痛得弓起背,指甲掐进安真的手臂肌肉里。尽管之前已经被手指扩张,也被爱液充分润滑,但真正被如此粗长的肉棒插入,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安真停下来,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放松,陛下,放松……慢慢来……”
他不再强行推进,而是停在已经进入一半的位置,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只有一点点,让徐天真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又迎合着这陌生的入侵者。
随着安真有耐心的动作和轻柔的亲吻安抚,徐天真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疼痛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饱胀,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当安真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柔书软肉垫——子宫口时,徐天真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叹息。
“全部……都进来了……”她喃喃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隙,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嗯,全部。”安真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最初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再缓缓插回深处。粗粝的肉棒摩擦着敏感多汁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泥泞的嫣红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推开柔软的阴唇,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淫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沾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徐天真的小穴像是活物般,在他每次插入时都饥渴地含吮,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安真逐渐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幅度变大,力道加重。粗硬的肉棒开始大力进出那紧致湿热的花径,撞击着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粘稠水声和徐天真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徐真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安真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酸麻。她的小腿不自觉地盘上安真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安真几乎每一次都能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直抵花心。他低下头,看着徐天真迷离的眼睛,问道:“舒服吗,陛下?”
徐天真咬着唇不肯回答,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剧烈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又涌了出来。
安真笑了笑,不再追问,而是开始了更猛烈的进攻。他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而快速浅插,专门摩擦阴道前段的敏感点;时而缓慢深顶,用龟头反复研磨子宫口;时而九浅一深,让徐天真在期待和满足中沉浮。
徐真真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只觉得自己像海浪中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抛起又落下。身体内部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填满、撑开、摩擦的感觉占据了她全部思绪。羞耻心、身份、约定……一切都远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快乐。
“安真……安真……”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再深一点……求你……”
安真如她所愿。他将她的一条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小穴被拉伸到更易于深入的角度。然后,他开始全力冲刺。
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还有徐天真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在卧室中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徐天真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这一次不是被外部刺激,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子宫、从卵巢、从每一寸被侵犯的肉壁中,无数细微的快感汇聚成海啸,即将吞没她。
“我……我要……去了……”她哭喊着,脚趾蜷缩到抽筋。
安真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紧情致湿热正在剧烈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茎身。他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顶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臣也……要射了……陛下,全部射在里面……”
在徐天真到达高潮顶峰、身体剧烈抽搐的同时,安真低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冲入她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量大得惊人。徐天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开、灌满、甚至从子宫口逆流回阴道,将整个小腹都填得满满当当。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极致,紧紧相拥,颤抖着、喘息着,许久都没有动弹。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徐真真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
安真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被灌满的小穴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徐天真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粉嫩的洞穴一时无法闭合,里面依稀可见残留的白色,以及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
他将软下来的阴茎随意擦拭了一下,然后躺回床上,将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徐天真搂进怀里。
然后安然入睡。
徐天真蜷缩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和饱胀感,小腹深处满是他的精液,粘腻而温热。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天晚上应该能舒服的睡觉了吧?』
双手抱着安真的腰,徐天真如此想道,短裤下的一双玉腿早已不着寸缕,此刻下意识地勾住安真的腿,像藤蔓缠绕大树般,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合进他怀里。肌肤相贴处传来令人安心的体温,以及纵情交欢后的餍足。她很快就在这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彼此气息的温暖中沉沉睡去。
……
时间一分一秒就过去。一天二十四小时,说长很长,说短也很短,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流逝过去。
史莱克学院。
“安真早早溜了,现在雨瞳你也要离开了。”海神湖湖畔,一对堪称人间绝色的美少女漫步在湖边,一根白皙的手指撩起垂落的粉蓝色长发,王冬儿幽幽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舍。
“不是还有萧萧她们吗?”霍雨瞳微微一笑,一双璀璨的眼眸中,带着与王冬儿一样的情绪。
“明明有我在,你的修炼速度还能够得到提升,穆老他们就是不让我去。”王冬儿轻声呢喃道。
“我是去学魂导器的,这又不是什么专属于魂师的历练。”霍雨瞳藏起眼中的情绪,娇小的身影却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可靠,伸手轻轻拍着王冬儿的手背,似是安抚的说道,“好了,好好修炼,说不定安真哥哥什么时候就回情来了。”
“我知道。”王冬儿知道。
就算是以前偶尔任性的时候,她也是能够听得进去道理的。她去到那边,除了让仙琳儿院长更担心一些,没有一点其他作用,甚至还会拖累自身成长的修炼速度。
粉蓝色长发少女身上是青春的活泼与美好,像是跟妈妈撒娇的女儿一样。
“安真那个大坏蛋。”王冬儿鼓起脸颊,套着白色短袖的小腿跺着地面,“这么久了都没有一点消息,指不定是在外面祸害其他女孩子了。”
“应该不会吧。”霍雨瞳此刻的声音失去了过去的自信。霍雨瞳很了解自家的安真哥哥,但就是因此,才没有信心,说这句话的底气才没有那么足。
“谁知道他出去鬼混什么了。”王冬儿的声音中满是幽怨之意。
不同于萧萧宁天她们,王冬儿与霍雨瞳清楚的知道安真口中所谓的神使其实就是那位伊莱克斯前辈假扮的。
“安真哥哥迟早会回来的,到时候问问就行了。”霍雨瞳说道,少女的声音满是肯定和自信。因为这是安真哥哥答应的事情。
“他敢不回来?!”王冬儿双手叉腰。如果真这样,就算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寻找,她也会找遍世界上每一个角落,抓到那个家伙,狠狠的…也别打的太狠,当然,这是因为怕雨瞳心疼。揍一顿,把他绑到一个房间,让他一辈子都出不去。
“好了。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王冬儿停下脚步,伸出一双白皙的玉臂,像是抱玩偶一样,将娇小的霍雨瞳抱入怀里,用力的抱着,带着少女最为真挚情感的声音响起,祝福着即将远行的好友,“万事平安,安全第一。等安真回来,如果穆老他们同意,我就带着那家伙去看你。”
“嗯。”霍雨瞳点头。
小手轻轻抚摸着王冬儿粉蓝色的长发,霍雨瞳关切的声音响起,细细叮嘱道,“我走的这段时间,安真哥哥也不在,记得每天早起一些,一定要吃早饭,上课要认真听讲,你的衣服我洗了,记得今天睡觉之前收一下……”
清晨的阳光中,蓝发女孩随着仙琳儿带队的一行人,启动飞行魂导器,蓝色的尾焰载着他们消失在王冬儿的视野中。
天魂帝国。
枫叶城。
史莱克交换生队伍一路按照计划赶来,在这里补给完毕,养足精神,一群人在仙琳儿的带领下向着西边的明斗森林继续前进。
十几分钟后。
“到了。”仙琳儿开口说道。
前方森林中,有着一处非常明显的开阔地面,远远望去,一支队伍早已等待在那里。
一处被削平的山丘。
一头银发,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在他的身旁,一位七旬老妪落后他半步站着,虽然苍老,但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正是准备与史莱克学院进行交换生活动的镜红尘,以及被突然指派过来的,现任火凤魂导师团团长,九级魂导师,距离超级斗罗只有一步之遥的九十四级封号斗罗,火凤斗罗鸾凤,同样也是日月帝国唯一一位女性九级魂导师。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十位看着十六七岁左右,但却穿着两套不同校服的学生。
“来了。”
镜红尘望向前方。
一道凌厉的青色风暴疯情起来,宛如一头青色神龙般,在距离他们百米的时候突然停下,显露出其中的人影。
“史莱克,仙琳儿。”
“明德堂,镜红尘。”
双方自报家门。
仙琳儿带着身后的十一人落下。
“这位是我们此次的带队老师。”仙琳儿指着一旁的中年男人,“八级魂导师,帆羽。剩下十位,则是此次参与交换生活动的学生,按照阁下与龙神斗罗冕下的约定,可以指派一位魂力不到超级斗罗的强者,当做保镖,我九十四级,封号武神。”
说着,仙琳儿伸手,青色的魂力萦绕在手心,“不放心的话,你大可检查一下。”
仙琳儿向来不是什么喜欢磨磨蹭蹭,弯弯绕绕的性子,封号是武神可不仅仅是因为青炎龙那强大的破坏力。当然,最让仙琳儿放心的一点,是因为玄老还隐藏在暗中。
“按照约定,确实如此。”镜红尘无奈点头,“检查就不必了,我相信史莱克学院的信誉。”
我相信我孙子和伊莱克斯前辈的实力。
魂导系院长充当保镖,这摆明了就是想要偷师,老师可以被他们带到其他地方,但按照交换生约定,学生是肯定要进入他们的课堂中学习的,而学生保镖是跟着学生的,自然能够顺理成章的进入课堂中。
算了。
反正史莱克学院都快姓安真了。
而且……
如今日月帝国魂导科技进步的速度远超世人的想象。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地方。
镜红尘的胸口,挂着一块宛如护心镜般的星光蓝宝石,在那其中,一尊十五米高的机甲静静的伫立在那里,银色的机身流露出金属的光泽,密密麻麻的核心法阵刻在其上,数以千计,宛如一尊沉睡中的恐怖巨兽般。
虽然依旧是半成品,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但这堪称明德堂最高智慧结晶的造物已经能够展露出镜红尘期望中的些许威力。
“哦?”仙琳儿微微一愣,虽然战争还没有打响,但双方早已是默认敌对的状态,就这么放心?不,或者说,这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