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3abf7d5bb3beb7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与他人相比非常不正常的武魂灵魂。
伊莱克斯老师的存在。
与帝皇瑞兽和地狱魔龙王亲密接触。
安真觉得这大概是他身上在神只眼中最不正常的三点。
至于娜儿。
娜儿说曾说神只无法探查到如今的她的真身,安真感觉不需要担心。那毕竟是银龙王,虽然娜儿因为先前一直沉睡养伤,阅历几乎完全来自龙神传承的残缺的记忆,导致有些不谙世事,但娜儿全盛时期在神王中也算是强大,眼界这方面没问题。
最后一条还好。
唐三那家伙不是玩了一只兔子吗。
关键是前两者。
第一条不用多说,而伊莱克斯老师,对方现在还在亡灵半位面闭关,锚点在他身上。一位来自异世界的强者……虽说邪眼暴君主宰那家伙也是来自异世界,但二者不一样,实力的差距,伊莱克斯老师如今虽然状态不好(比起全盛时期),但毕竟是神魂。
神王做事甚至可以一定程度肆无忌惮,反正又不会被砍,但安真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虽然说着不在意就好。
但当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安真还没有心大到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也不全是坏消息。
至少这次确定了对方看过来的时候他能感受到。
大概是虚拟世界的功劳。
心中想着,安真走进一间房间。
这时候就得做一些事情放松一下。
冰帝的房间内,森绿色双马尾萝莉趴在公主床上,正在看漫画。一身白绿相间的公主裙下,一双森绿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轻轻晃着,堪称精美艺术品的玲珑玉足在空中随着小腿一起晃着。
“嗯?”听到动静的冰帝扭过脑袋,橙金色的眼眸望着安真,樱唇轻启,带着仿佛撒娇似的娇嗔,“色胚。”
安真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我都还没干什么呢。”
黑发少年快步走到床边,躺到床上,一把将娇小的冰帝揽入怀里,占据了冰帝刚刚趴着的位置,三十多万岁的合法萝莉傲娇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冰冰凉凉,香香软软的,抱在怀里便已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想和老婆干那种事情怎么能说是色胚呢。”
安真轻轻蹭着冰儿的脸颊,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就是爱。”
“那这个呢。”脸颊微红的冰帝说道,大腿轻轻蹭了一下安真激动的情绪。
安真微微一笑,“面对我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喜欢的老婆,怎么可能忍得住呀。”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耳鬓厮磨。
“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呀。”冰帝娇嗔道。嘴上这么说着,却任由安真像是抱玩偶一样抱着她在怀里蹭蹭。
女王般的傲慢,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是冰帝面对他人的态度。身为极北第二天王,她确实有着这样的底气。
面对雪帝时,与人类女性好闺蜜之间的相处差不多,更多像是一个妹妹的角色。
面对朋友,比如还未建立恋人关系之前的安真,有时像个可靠的小姐姐,更多的时候像是个傲娇少女。
而在成为恋人配偶之后。
面对安真时“傲”字丢掉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冰帝察觉到了一道不对劲,安真眉眼间好似有一丝忧愁。
“没有。”安真说道。
两只小手按在安真的胸膛上,冰帝橙金色的眼眸仔细望着安真的脸颊,似是想要看出什么。
安真眨了眨眼。
“唔。”冰帝重新趴下,小脸贴在安真的胸膛上。
有些低落的声音响起,“安真,有时我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很没用,不能帮你做事情,只能在这个虚拟世界中吃喝玩乐。”
“哪有这种事。”安真说道,双手抱紧怀里的森绿色双马尾萝莉,乌黑眼眸认真注视着冰帝,“冰儿都已经将自己的一切给我了。”
灵魂身体生命修为。
冰帝个人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给了安真。
还有作为恋人的陪伴。
“唔。”萝莉脸上满是低落的神色。
“好了好了。”安真投降,“我说就是。”
“这才对嘛。”冰帝脸上的神色瞬间转变,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安真身上。
安真斟酌了一下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开口说道,“我今天,感觉天上好像有人在注视着我。”
星斗大森林那次还可以猜测或许是因为冬儿。
但这一次。
完全就是冲着他来的。
谁家好人闲着没事偷窥别人呀。
都是有想法的。
“天上?!”冰帝愣了一下,然后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你是说,神只?”
“嗯。”安真轻轻点头。
“这不是好事吗?”冰帝的声音有些激动。
被神只注视,安真真的要获得神位传承了?!疯情
“人都有七情六欲,神只不过是更强大的人而已,甚至其中会有道德败坏的家伙。”安真说道,“降下来的可能是好处,也有可能是算计天谴。”
“啊?”冰帝一愣。
但仔细想想。
万年前那几个家伙不就是由凡人成为神只吗?
被未知的强者盯上。
不知道对方的性格如何。
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就是感觉有自己无法掌控的风险,其他的也没什么。”安真轻轻捏着冰帝的脸颊。
看见冰帝流露出担忧神色的脸颊,安真轻声安慰道,“倒也不一定是风险。若是神只能够肆无忌惮的插手斗罗大陆的事情,如今这个世界早就成为他们的后花园了。”
安真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神色,“所以,比起继承神位,我更倾向于自己登神,不管是用哪种方式。”
比起他人,安真觉得自己更可靠。
被神只盯上又如何。
原本想着该干什么,接下来继续干。
安真不至于那般胆小。
若是停止甚至后退,等待他的只有弱小以及寿命走到尽头的死亡,如今的美好生活也会烟消云散。
正值最有活力的年华。
有着这堪称前无古人的天赋。
前方眼看着就是一片光明了。
“嗯。”冰帝认真的点头,橙金色眼眸紧紧注视着眼前自信俊俏的少年。自信,强大,这就是她的爱人呀。
冰帝白净的小脸流露出些许娇羞的神色,“不过,在这方面,冰儿就没法帮到夫君了。”
合法萝莉的话音一转。
“但在其他方面可以帮安真好好放松一下。”
说着,趴在安真身上的冰帝,身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只被森绿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蹬在安真脸上。
“嘶~”
……
下午时分。
学习了一天魂导器的古月娜和霍雨瞳回来。
为了避免她人担心,安真没有告知霍雨瞳她们,而是询问了一下古月娜的意见。
“这件事不太好说。”古月娜说道。
“每个神界的规定不一定一样。”
“神只的品行不一定端正。”
古月娜伸手轻轻拍了拍安真的肩膀,神色有些愧疚,“辛苦你了。”
毕竟这些本应该是她担起来的责任。
“夫妻之间何必说这种话。”安真伸手揽住古月娜的细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少女的清香萦绕在鼻尖,“我一定会帮娜儿实现愿望的。”
安真并不否认,他真的迷恋上这位银龙王了。
时间流逝。
日子一天天过去。
安真察觉到了奇怪的事情。
那偷窥的目光。
每天都会出现。
但最晚最晚,都会在太阳落山,黑夜到来之前消失。
另一个奇怪的点。
这个偷窥者好像不喜见16+的事情。
有次安真在皇宫和徐天真亲吻。
只是亲吻。
这个目光突然出现,然后瞬间消失了。
还有一次。
大白天,他正一个人泡温泉。
偷窥的目光突然出现,然后又是瞬间消失。
这个偷窥者不喜见男女亲密?
还是说尊重他的隐私?
安真感觉应该不是唐三。
除去偷窥这件事情,这个偷窥者在道德上还算是合格良好。
连续被偷窥了两个月。
不知为何。
反而感觉有些熟络。
安真知道祂在偷窥。
祂知道安真知道祂在偷窥。
又是一日,阳光明媚。
安真躺在日月皇宫最高的宫殿,也就是平日上朝的大殿宫殿顶晒太阳。
安真乌黑的眼眸眼眸望向高天。
『应该是这个点了。』
一小段时间之后。
书
安真再次感觉被偷窥了。
“唉~”黑发少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口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你们神只在神界难道没有自己的娱乐吗?不工作吗?”
安真觉得那个神只应该能听得见。
没有回应。
偷窥的目光也没有收回去。
说是偷窥也有点不太准确,毕竟人家是光明正大的看。都知道他知道对方在看了,也没有丝毫的收敛。
“算了,我去泡澡。”安真开口说道。
自从发现这个规律之后。
这个规律直接成为了安真对付这个偷窥目光的手段。
也得多亏对方有道德。
甚至,这位未知的神只可能是一位女性。
不过八成不会是那只兔子。
一旁的偏殿,徐天真正在处理政务。
几位侍女早已按照安真的吩咐准备好了水,以及进行药浴所需要的草药。
书
安真脱衣。
在衣服已经退到胸口位置的时候,那道目光瞬间离开。
『呵,还治不了你了。』
安真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一些是刚刚赢得那场对峙的喜悦。
更多的是察觉到自身处境相对来说安全的开心。
毕竟面对的是一位道德品质有一些保证的神只。
安真享受药浴。
突然,强烈的不适感从灵魂深处传来。
那偷窥的目光又出现了。
甚至更加强烈了。
但按照以往来说,在他沐浴的时候,偷窥的目光不应该是离开的吗?
还是说,换人了?
安真微微皱眉。
不一会,在安真还在疑惑的时候,那偷窥的目光又消失了。
安真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继续享受吧。
安真在泡药浴。
徐天真在处理奏折,但心思却早已不在那些枯燥的文字上。安真泡在药浴中的情景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药浴的水汽氤氲,让偏殿内的空气变得湿热粘稠,夹杂着草药特有的苦涩清香,却掩盖不住安真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
她抬起眼睑,视线穿过层叠的帷幔缝隙,落在安真赤裸的上半身上。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背肌沟壑蜿蜒而下,在摇曳烛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因长期锻炼而紧实的肩胛骨随着他偶尔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起伏,腰腹处的人鱼线没入乳白色的药液深处,引人遐想那水面之下更隐秘的风景。
徐天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她想起上一次在御书房里,安真将她按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从身后进入时的情景——那时她穿着正式的朝服,层层叠叠的宫装裙摆被掀至腰间,冰冷的紫檀木桌面硌着膝盖,而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奏折被撞落在地的哗啦声响。那些关乎帝国命运的文书散落一地,墨迹在颤抖中洇开,而她只能死死咬住袖口,将压抑的呻吟吞回喉咙深处。
“陛下,殿下。”
侍女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帘窗之外传来,打破了徐天真脑海中快要失控的画面。
徐天真心头一跳,迅速调整了呼吸,将脸上那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压下去。她甚至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与湿意——仅仅只是想象安真的触碰,她的身体就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何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沙哑。
侍女在帘外恭声道:“常将军求见,说是有宝物想要献给殿下。”
“哦?”徐天真抬起脑袋,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安真身上移开,看向浴池方向。她开口时语气故意放得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找你的。”
前来皇宫,将宝物献给王,而不是皇。
按常理来说,这是一件非常逾越的事情。在朝堂之上公然越级进献,无异于对皇权的赤裸挑衅。但徐天真对此毫不在意——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局面。在安真强势介入朝政之后,日月帝国的权力格局早已悄然改写。那些嗅觉敏锐的官员,只需在几次朝会上观察女帝望向摄政王时的眼神,观察安真发话时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神色,便心知肚明谁才是这座皇宫真正的主人。
她是个傀儡女帝,从前是,现在依然是。唯一的区别在于,从前她是被权臣操控的棋子,而现在,她是心甘情愿地沉沦于安真的掌控之中。甚至在某些时刻,她会在床榻间主动扮演起“女帝被摄政王以下犯上”的戏码——她会穿着象征皇权的龙纹寝衣,头戴凤冠,端坐在龙床之上,用居高临下的口吻命令安真“侍寝”。而安真则会配合地单膝跪地,伸手褪去她的亵裤,用舌尖和手指在女帝最私密的领域里“尽忠职守”,直到她溃不成军,连一句完整的呵斥都说不出口,只能啜泣着抓着他的黑发,将高潮的淫液全部灌进他口中。
徐天真的脸颊又有些发烫。她赶紧收敛心神,听见浴池中传来水声哗啦——安真从药浴中直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滑落,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湿漉漉的黑发掩映下若隐若现,腹肌线条一路延伸至水面以下。徐天真甚至能看见他胯间那沉睡的巨物,在药液的浸泡和热气蒸腾下呈现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
一旁的侍女低垂着头不敢多看,但徐天真捕捉到了那年轻宫女耳根泛起的红色,以及她端盘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的小动作。
“常将军?”安真的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慵懒,他从浴缸边缘拿起一块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胸口,“没什么印象。”
徐天真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安真身上移开,看向帘外的方向。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安真刚才擦拭胸口的动作,让她想起他在她身上时,汗水滴落下来的触感。
“一个四品将军,七级魂导师。”徐天真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个正经的女帝,“平日在朝会中是个小透明,几乎从未主动发言。之前首相他们商量出的兵制改革方案中,需要解散部分冗余的魂导兵团,将其改编为开矿的后勤兵团。常将军原本是其中一个普通魂导兵团的副团长,如今那个兵团被划归到了矿业司名下。”
作为一个合格的女帝,了解手底下每一个官员的基本情况,是必备的能力。哪怕只是个四品小官,她也能在需要时准确说出对方的履历。这既是她多年来在朝堂夹缝中生存锻炼出的本能,也是风情
一种自我保护——她知道安真欣赏她这一点。在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他曾在她耳边低语,夸赞她认真处理政务时的侧脸有多么迷人。他会一边说着这些情话,一边从身后抱着她坐在御案前,手指却从她宫装的领口探进去,揉捏着她敏感的乳房,用指尖捻弄已经硬挺的乳头,同时用勃起的肉棒在她臀缝间缓慢磨蹭,直到她手里的朱笔都在颤抖,批阅的奏折上滴落暧昧的墨点。
徐天真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宫装裙摆之下,丝绸亵裤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敏感的花唇。她知道安真看得见——自从那次药浴之后,他就像在她身体里种下了某种标记,对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了如指掌。
“这样呀。”安真轻轻点头,将毛巾随手搭在浴缸边缘。他赤脚踏出浴缸,水珠沿着结实的小腿线条滚落,在玉石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那就把宝物呈上来吧。”
反正闲着没事,就看看呗。
摄政王收官员的宝物,不叫收受贿赂,那叫体察臣下心意。日月帝国的官场规矩早已被安真重新书写,那些老旧的道德束缚对他而言形同虚设。若是官员真的做出了贡献,安真从不吝啬提拔;但若是有人想用些小恩小惠来投机取巧,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是。”帘外的侍女应声离去,脚步声逐渐远去。
偏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药浴池中水波轻微的晃动声,以及徐天真翻阅奏折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但只有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在看那些文字。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浴池那边,集中在安真身上。
安真没有立刻坐回浴缸。他站在池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水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胸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之下。他的胯间那根沉睡的性器已经完全呈现出半勃起的状态,粗长的阴茎在毛丛中微微抬起龟头,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徐天真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她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亵衣之下硬挺地站立起来,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就在这时,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
容貌上佳的侍女双手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她在距离浴池三丈处停下脚步,躬身,将托盘高高托起,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托盘上盖着一块暗红色的绸布,绸布下凸起的形状大约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
安真没有立刻去接。他打量着那个托盘,又看了看那个侍女,眼神里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徐天真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种直接面呈宝物的方式,本身就带着一种试探。如果安真直接伸手去拿,等于默许了对方近距离接触的权力;而如果他让侍女放在一旁,则是一种不言自明的疏离。
几秒钟的沉默后,安真开口:“放过来吧。”
侍女应了一声,迈着碎步走到浴池边缘的矮几旁,将托盘轻轻放下。在俯身的瞬间,徐天真敏锐地注意到,那侍女的视线极快地扫过了安真赤裸的身体——尤其是他胯间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少女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呼吸也乱了一拍。
徐天真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骄傲和嫉妒的复杂感受——她的男人如此有魅力,连一个负责传话的小宫女都会忍不住偷看;但她又不愿意任何人觊觎她的安真,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不行。
“退下吧。”徐天真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了偏殿,连脚步都显得有些慌乱。
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帘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玉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药浴池中的水汽仍在袅袅升腾,空气中的草药味、水汽味、还有安真身上那股特有的男性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暧昧氛围。
安真走到矮几前,伸手揭开了那块暗红色的绸布。
绸布下,一块通体金色的物品显露出来。
那是一块有着金属光泽的东西,但材质却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金属。它在烛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质感,却又隐隐透着冰冷的锋芒。形状像是一个简化的“天”字,但六个边都向上延伸出尖锐的倒刺,那些倒刺的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随时可以刺穿触碰者的皮肤。
“这是……”安真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他本以为是什么寻常的珍贵宝物——比如深海沉玉、千年魂骨,或者某种高阶魂导器的核心部件。朝中官员为了讨好摄政王,送来的东西五花八门,其中不乏真正的稀世珍品。安真已经习惯了在闲暇时把玩这些进献之物,偶尔还会挑选几件特别的送给徐天真或者冰帝她们。
但眼前的这件东西,显然不在“寻常”之列。
安真伸出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那块金属,而是释放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精神力,试图探查它的内部结构。他的精神力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向那块金色的“天”字。
然而,就在精神丝线即将接触到金属表面的瞬间——
“啪!”
一声无形的脆响在灵魂层面上炸开。
那块金色物品的表面骤然亮起一圈微不可查的光芒,安真探出的精神力丝线就像撞上了一堵隐形的墙,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狠狠弹开。那力量中蕴含着一种极其鲜明的情绪——不是纯粹的防御,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傲慢的蔑视。
是的,傲慢。
安真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种情绪,就像是那块金属里沉睡着某个桀骜不驯的灵魂。那个“存在”甚至懒得隐藏自己的不屑,当安真的精神力靠近时,它连正经的防御都懒得构筑,只是像驱赶苍蝇一样,随意地“拍”开了那缕试探。那种态度就像在说:你也配探查我?
徐天真察觉到了安真脸色的变化:“怎么了?”
“有趣。”安真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的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般的锐利光芒。他再次凝聚精神力,这一次的强度比刚才大了数倍,如同无形的浪潮般涌向那块金色物品。
然而结果依旧。
更加蛮横的反弹传来,那股傲慢的情绪甚至变得更加强烈了,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愤怒。安真甚至“听”到了一个无声的冷哼——尽管没有具体的声音,但那种情绪的传达清晰无比:不识抬举的蝼蚁,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安真低声笑了起来,乌黑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块金色金属,那眼神就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又像是找到了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我本以为会是什么魂导器或者特殊魂骨,没想到……这东西里面居然住着个有脾气的。”
他伸手,这次是真的要去触碰那块金属。
指尖距离金属表面还有一寸距离时,安真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中传来的阻力。那不是物理上的阻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排斥,仿佛那块金属本身就在抗拒被凡人触碰。那些向上的倒刺尖端,甚至隐隐亮起了金色的微光,像是在发出警告。
但安真不为所动。
他的指尖继续向前,缓慢,但坚决。
一寸,半寸,一厘……
终于,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金属表面的瞬间,安真察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让步”。那种傲慢的情绪里掺杂了一丝惊讶,一丝好奇,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第一次发现,原来凡间蝼蚁中也有敢直视神威的存在。
然后,安真的食指指腹,轻轻按在了那块金色金属的正中央。
冰冷的触感传来。
那种冷不是寒冬的刺骨,也不是金属的冰凉,而是一种更本质、更接近虚无的寒意,仿佛直接沁入了灵魂深处。安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皮肤在被那股寒意缓慢侵蚀,毛孔收缩,汗毛倒竖。
但紧接着,寒意退去。
一种滚烫的热量,从接触点猛然爆发!
那股热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金属内部——不,准确地说,是源于金属内部那个沉睡的“存在”。那热量如同活物般顺着他指尖的皮肤纹理钻入,沿着手臂的经络疾速上窜,一路冲进大脑,冲向灵魂的最深处!
安真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就在同一时间,一个声音,一个极其傲慢自负、带着桀骜不驯的猖狂语调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神考,开始!”
那不是通过听觉器官接收到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宣告。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滚烫的烙铁刻印在意识深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种近乎玩味的戏谑。
安真甚至能“看见”那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具体的形象,而是一种模糊的虚影,一双赤金色的眼眸在虚空中缓缓睁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审视,就像屠夫在打量即将被宰杀的牲畜。
“呵……”安真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低笑出声,“终于……来了么。”
他就这样稳稳地站着,赤裸的身体在偏殿摇曳的烛光下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水珠仍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滑落,胯间那根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肉棒在腿间昂然挺立,深红色的龟头因充血而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下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自从察觉到天上那道偷窥的目光,自从确认了神只的注视,安真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以这种近乎戏弄的姿态降临。
也好。
安真握紧了手中的金色金属。指尖传来的热度越来越强,几乎要将皮肤灼伤。而他抬起头,看向虚空中那双并不存在的赤金色眼眸的方向,用同样傲慢的语气,在心中无声地回应——
“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做我的考官。”
在接触的瞬间。
一道极其傲慢自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安静的脑海中,是那种桀骜不驯的猖狂。
“神考,开始!”
刹那间。
安真眼前的景象发生变化。
偏殿的事物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无边的黑暗。
他好像来到了另一片空间。
“怎么回事?”安真皱眉。
黑发少年从浴缸中站起身来,世界的力量映照,浴缸和药液消失,一套合适的衣服出现在身上。
倒是还能够动用自身力量。
神考?
天上那个偷窥他的家伙干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用过那种方式躲避偷窥,而且本来就是你有错,玩不起是吧?
“小子!”
一道极其桀骜不驯的声音响起。
光明照亮了这片空间。
那是一颗赤金色的太阳?
不,是一道如魔似神的身影。
高大的身躯,赤裸的上半身露出了壮硕的肌肉情,充满了暴力的美感,又宛如一位贵公子般,气质非凡。头顶是两对冲天的红色长角,英俊的脸颊上带着些许风流,以及更多的轻狂和傲慢,赤金色的眼眸望向安真,满眼的轻蔑和不屑。
“让我看看,你的傲慢!”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被主上器重!
傲慢之神是有点不服的。
身为七罪之首,傲慢之罪。
他才是主上最为得力的手下,但不久前,主上告诉他,看重了一个凡人,事关大计,命他接触一下对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赤金色的光芒裹挟着铺天盖地的恐怖意念向着安真压来,此时此刻,仿佛这整个神秘的世界都在排斥安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