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8be15c8938caa6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史莱克城。
安真家。
丰盛的午饭,算是一场团圆饭。
饭后。
安真单手撑着下巴,打量着自家姑娘们的成长。
饭饱思那啥。
注意到那火热的目光,众女皆是下意识的挺起胸膛,小手悄悄整理着服装。女为悦己者容,谁不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爱人面前。即使有的有些害羞,但看到身边其他姑娘的动作,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
“真棒。”安真感慨道。
原本娇艳欲滴的花朵如今愈加惊艳。
原本青涩的花骨朵,此刻也绽放出了绚丽的模样。
年龄处于双十年华附近,正是最为青春动人的时刻。
“色胚。”王冬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话虽如此,放在桌子下的手却下意识的拉了拉裙摆,让那美妙的弧度更加明显。
“哼哼~”安真微微一笑。
寰宇。
梦幻般的美少女落入安真怀里。
胳膊抱住了王冬的细腰,安真的脑袋抵在少女肩膀上,美少女的体香萦绕在鼻尖,安真的声音在王冬耳边响起,温湿的气体带着男性气息喷在王冬耳朵上,“既然冬儿都说为夫是色胚了,那为夫得回应冬儿的话呀,做些色胚该做的事情。”
“嘤~”感受到安真的激动,王冬的小脸瞬间变得红彤彤的,“坏…坏蛋。”
在大家面前这么欺负她。
心里这样想,王冬的小屁股却在安真大腿上挪动着,动作熟练的准备换个舒服的姿势。
果然,还是本小姐的魅力最大。
“好了。”安真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王冬,站起身来,“正餐吃完了,该吃点饭后甜点了。”
说着,安真抱着王冬走向自己的卧室。
“哎?!”王冬裙下白丝美腿所踩的白色金边长靴在空中蹬着,漂亮小脸红彤彤的,“现在是白天!”
“一样一样。”
安真将王冬放到床上,伸手脱下少女的长靴。
“嗯哼~”白丝小脚仿佛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踢了一下安真肩膀。
梦幻般的粉蓝色长发披散开来,宛若天上美好散落人间。如今王冬身上是回家后换上的一身蓝白色长裙,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向安真展示,国色天香般的精致五官已然堪称绝色,她是足以让所有人心动的人间美好。
“冬儿。”安真双臂支撑着身体,整个人趴在王冬上方。他俯视着身下的少女,乌黑的眼眸中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欲。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王冬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王冬脸上,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气息——一种混合着午餐后淡淡的食物余味、汗液蒸发后的荷尔蒙麝香,以及他本身魂力波动的奇妙气味。这气息让王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粉蓝色的长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安真的视线像是带着实体般的温度,从王冬羞红的脸颊,缓缓滑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处微微凹陷的诱人线条,最终定格在长裙领口处隐约可见的一抹雪白肌肤上。那件蓝白色长裙的布料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胸前的位置因为躺姿而微微隆起,随着她略显紊乱的呼吸而起伏着。裙摆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开在床上,露出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丝袜在午后光线照射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肉色透出致命的吸引力。
“安…安真。”王冬的话语中带着些许颤音,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四目相对的瞬间,少女立即害羞地扭过脑袋,露出精致秀美的侧脸线条和微微泛红的耳廓。她的耳垂小巧玲珑,此刻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想要含入口中细细品尝。王冬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她咬住下唇,声若蚊呐地呢喃道:“那里…那里我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过段时间……”
说这话时,王冬的一只手已经悄然挪到了胸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拉着衣裙的第一颗扣子。那指尖的动作缓慢而犹豫——她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小小的圆形纽扣,指腹摩挲着光滑的塑料表面,然后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没有解开,而是像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般地捏着它来回转动。这个动作暴露了少女内心巨大的矛盾:一方面,她确实没有做好真正交出所有的准备,处子的羞怯与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想要退缩;另一方面,她又迫切地想要满足心上人的渴望,想要看到他因为自己而兴奋满足的模样。这种矛盾让她的动作透出一种惹人怜爱的笨拙与青涩。
她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而轻轻滑动,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因为布料摩擦而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少女大腿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皮肤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安真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那里,王冬立刻察觉到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但那动作太过缓慢,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那里?”安真笑盈盈地说道,乌黑眼眸故意透出懵懂无辜的神色,仿佛真的不明白王冬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沙哑的质感,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在王冬的心尖上轻轻搔刮。“那里是哪里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压低身体。先是额前的碎发轻轻擦过王冬的脸颊,那种微痒的触感让王冬浑身一颤。接着是他的鼻疯情尖,几乎要碰到王冬的鼻尖,却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安真的嘴唇距离王冬的嘴唇只有不到一指宽,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嘴唇的纹理,看到唇瓣因说话而微微开合的弧度,闻到从他口腔中传来的淡淡薄荷香气——大概是午饭后的刷牙残留。这个距离太过暧昧,王冬甚至能感觉到安真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自己唇上的湿润触感。
“唔。”王冬奶凶奶凶地瞪了安真一眼,但那眼神中半点凶狠都没有,反倒是眼波流转间全是娇嗔与羞意。她粉色眼眸中的水光愈发明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一样——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过度撩拨后身体产生的自然生理反应。她的胸脯起伏更加剧烈,长裙包裹下的乳房轮廓随着呼吸的节奏而明显地上下波动,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小小的凸起,显然是乳头已经在不知何时悄然挺立,抵在了单薄的裙料内侧。
色胚。她在心里骂道,但语气却软得像是在撒娇。明知故问,就是想欺负她。想看她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想听她亲口说出那些羞人的词汇。想把她逼到角落,让她无处可逃。王冬太了解安真了,这个家伙每次露出这种看似无辜的表情时,肚子里一定在转着各种坏心思。
就在这时,安真的一只手放到了王冬的大腿上。
那只手宽厚而温暖,掌心带着常年修炼留下的薄茧,当它隔着白色丝袜贴上王冬大腿外侧时,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安真的手掌先是平贴着,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质地和下面肌肤的温热。然后,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移动——大拇指按在大腿正面,其余四指则轻轻扣住大腿内侧,形成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握持姿势。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王冬感到疼痛,又传递出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少女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是从脊椎尾端一路窜上来的电流般的感觉。王冬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渗透进来,那热度仿佛具有生命般在她皮肤上蔓延开来。他的指尖正落在大腿最敏感的区域,那里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都会激起一连串的生理反应。王冬感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紧,一股暖流从深处缓缓涌出,浸湿了她今天穿的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那种湿润黏腻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
王冬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放在了安真的手上。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这双手此刻覆在安真那明显更大、更骨节分明的手上,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王冬的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想要将安真的手从自己腿上移开,但她的力道实在太轻了,轻得疯情更像是抚摸而非推拒。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开始摩挲安真的手背,指腹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的触感。
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王冬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冲破肋骨跳出来。她能感觉到安真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似乎要透过衣裙的布料,将她赤裸的身体彻底看透。鼻腔里满是安真的气息——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衣服上淡淡的洗衣剂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安真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犹豫了一下——那犹豫大概持续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王冬松开了按住安真手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当她的手指慢慢从安真手背上滑开时,指尖带起一丝微弱的静电,发出极轻微的噼啪声。她将手收回,平放在身体两侧,手掌摊开,指尖无力地弯曲着。这是一个全然放弃抵抗的姿态,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交付。尽管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双腿并拢,脚趾在白色丝袜里紧张地蜷缩起来,但那份抗拒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听天由命般的顺从。
安真看向王冬。
他的目光深邃,乌黑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能看到王冬此刻的状态——少女仰躺在床上,粉蓝色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她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后,甚至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长睫毛不停地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粉色舌尖,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双手平摊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指尖泛着可怜的淡白色。双腿虽然并拢,但膝盖却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个很小的角度,那是一个潜意识里期待被侵入的姿态。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粉蓝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安真对视。但那闪烁中并没有真正的恐惧,只有羞涩、紧张、期待,以及一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那种渴望赤裸裸地写在眼底,像是无声的哀求,哀求安真对她做些什么,哀求他填满她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空虚。
王冬害羞地扭过脑袋,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这个动作让她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安真眼前——那截脖颈纤长优美,皮肤的纹理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隐跳动。她的耳廓已经完全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耳垂小巧可爱,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安真毫不怀疑,无论他现在想做什么,王冬都不会制止他。
他可以解开她裙子的纽扣,将那条蓝白色长裙从她身上剥下来,露出里面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胴体。那丝袜应该是到大腿根的款式,顶端有精致的花边和防滑胶条,此刻正紧紧箍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他可以撕破那层薄薄的丝袜——或者更有仪式感地,用手指勾住袜边,一寸一寸地往下卷,让少女光裸的大腿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她肌肤的冰凉和细腻。
他可以脱掉她的内裤。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此刻应该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了小小一片,布料紧贴着阴户,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疯情廓。他可以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她敏感的阴蒂,感受那个小肉粒在布料下硬挺起来的触感。他可以听到王冬会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声——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愉悦的呜咽。
他可以将手指探入她的体内。王冬是处女,那里一定紧致而青涩,初次进入时会遇到那层薄膜的阻碍。他可以慢慢开拓,用一根手指,然后两根、三根,让她逐渐适应被侵入的感觉。他可以感受她阴道内壁火热的温度和紧致的包裹感,感受那层湿滑黏腻的爱液,感受她每一次收缩夹紧时的力度。他可以让她在手指的抽插下达到第一次高潮,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因为快感而扭曲,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发出小猫般的啜泣。
他甚至可以直接进入她。用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阴茎抵住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龟头在穴口摩擦,让马眼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推进,突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深深地、完整地占有她。他可以感受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火热,感受她处女肉壁第一次被开拓时的痉挛收缩,感受她疼痛的眼泪和身体本能的排斥与迎合。他可以在她体内抽插,一遍又一遍,听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声。他可以内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她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一切,此刻的王冬都不会拒绝。她可能会哭,可能会喊痛,可能会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不会推开他。她爱他,爱到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爱到愿意承受初夜的疼痛与羞耻,爱到愿意让他的身体与自己的合二为一。
但……
“好。”
安真放下自己的手。那只原本按在王冬大腿上的手缓慢地、几乎是恋恋不舍地抬起,手指在离开前还特意用指腹在她丝袜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滑腻的质感。他收回手臂,身体向后倾了一些,不再那么压迫性地悬在王冬上方,给了她一些喘息的空间。
乌黑眼眸望向这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他的少女,安真的表情变得无比温柔。那是一种混杂着爱怜、尊重、以及深沉欲望的复杂神情。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在卧室的静谧空气中响起:“我会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种宣告。安真在告诉王冬,他想要她,不仅仅是现在这种程度的亲密,而是完完全全的占有,是灵与肉彻底交融的结合。但他也尊重她的意愿,尊重她的准备时间,愿意等待她真正准备好将自己彻底交付的那一刻。这份尊重反而比直接的占有更让王冬心动,因为这说明安真珍视她,不仅珍视她的身体,更珍视她的感受和意愿。
王冬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剧烈地悸动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变得酥软。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那是被撩拨到极致后突然被中止的失落,是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入侵却迎来冷却的委屈。她的阴道内壁甚至因此而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沾湿了内裤更深的区域。
“唔。”王冬抿紧樱唇,那动作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红润,像是邀请人去亲吻。她粉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愧疚——安真这么体贴她,她却不能满足他此刻的渴望。她能感觉到隔着衣物抵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硬物,那是安真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壮、灼热、坚挺,此刻正不安分地跳动,彰显着主人压抑的欲望。那硬度、那热度,甚至透过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愧疚感让王冬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抬起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细小的泪珠,粉蓝色眼眸对上安真的乌黑瞳孔。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颤抖的嘴唇中吐出:“那,那就换一种吧。”
说完这句话,王冬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安真的反应。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那双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此刻犹犹豫豫地抬了起来。一只手指尖颤抖着,摸索着去解长情裙腰侧的系带。那是一个用淡蓝色丝带系成的蝴蝶结,平日里是用来调整裙身松紧的装饰,此刻在王冬笨拙的指尖下被一点一点地拉扯开。丝带松开后,长裙原本贴合的身形稍微宽松了一些,领口也因此而微微敞开,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移向自己的大腿。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白色丝袜光滑的袜面,然后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上滑动,划过紧实的大腿肌肉,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丝袜边缘与肌肤交界的地方。那里有一条细细的防滑胶条,嵌在柔软的蕾丝花边里,此刻正紧紧地箍住她丰腴的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凹陷。王冬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着,指尖不安分地探入丝袜边缘与皮肤的缝隙,仿佛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像是汹涌的波浪。长裙的布料随着呼吸而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明显轮廓。顶端的位置,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像是小石子,将裙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在午后光线的照射下极其明显。王冬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用双手遮住,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那是一个无声的展示,将自己羞耻的身体反应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安真眼前。
安真的眼神深暗了下去。他当然明白王冬所说的“换一种”是什么意思。这个骄傲的大小姐,此刻正用自己青涩而笨拙的方式,想要用别的方法满足他。尽管她害羞得快要晕过去,尽管她的手指抖得几乎无法完成任何复杂的动作,但她依然在尝试,在努力,想要让他快乐。
这种认知让安真的下腹猛然一紧,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又多了一些,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他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青筋在搏动,龟头顶端的小孔扩张着,渴望着被包裹、被摩擦、被温暖湿润的腔道紧紧吸附。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王冬的嘴唇,而是她的脖颈。他先是让鼻尖轻轻蹭过她颈侧光滑的皮肤,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温度和快速跳动的脉搏,鼻间满是王冬身上散发出的美妙体香——那是混合了沐浴露的淡雅花香、少女特有的清甜体味,以及一丝因为情动而产生的微咸汗味。
接着,安真伸出舌尖,用舌尖的尖端轻轻舔了一下王冬的耳垂。
“嗯啊……”王冬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这点安真很清楚。他继续用舌尖细致地勾勒着那个小巧耳廓的轮廓,从耳垂慢慢向上,沿着耳廓的曲线舔舐,湿热的舌尖扫过柔软的耳软骨,引起王冬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安真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他用嘴唇含住王冬的整个耳廓,轻轻吮吸,然后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啃咬着敏感的耳垂,力道控制在恰好能让她感到微微刺痛但又不会真正弄痛的程度。伴随着这些动作,他的声音低沉地、裹挟着湿热的气息灌入王冬的耳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性暗示:
“冬儿想换哪种呢~”
王冬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身体在安真的撩拨下软成了一滩春水,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让安真的身体能够更深入地嵌进她双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两层衣物,抵在了她最敏感、最羞耻的位置——阴户的正上方,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隔着布料隐隐按压到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那种硬物抵着敏感点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出,内裤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我……我可以……”王冬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闭着眼睛,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可以用嘴……”
说完这三个字,王冬的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朵、脖子、胸口,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烫得惊人,粉红色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裙子领口深处。说出这样羞耻的话语,对她这位从小被宠到大的大小姐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还是说了,因为愧疚,因为爱,因为她也渴望让安真快乐,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取悦他。
安真的呼吸一滞。
他的阴茎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搏动了一下,灼热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抬起头,看着王冬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羞耻模样,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想要立刻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凸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粉嫩饱满的嘴唇上,撬开她的牙齿,插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在她嘴里肆意冲撞,让她用舌头服侍自己的阴茎,最后将精液全都射进她喉咙深处。
但他克制住了。
安真深吸一口气,压住几乎要失控的欲望。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摸着王冬滚烫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细腻肌肤的触感,声音沙哑地说道:“好。”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王冬颤抖着睁开眼睛,粉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全是羞怯与期待。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缓慢地、像是奔赴刑场一样,开始移动身体。她用双手撑着床垫,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来,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甚至差点因为手臂发软而摔倒。安真扶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半搂在怀里。
两人现在的姿势变成了王冬跪坐在床上,而安真站在床边。这个角度让王冬正好面对着安真的胯部,那高高支起的帐篷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阴茎的轮廓在裤子布料下清晰可见——粗壮、坚硬、长度可观,顶端甚至能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和裤子两层布料后留下的痕迹。
王冬的视线死死地盯在那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这辈子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哪怕隔着衣物,那种视觉冲击也足够让她头晕目眩。她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浓烈气味——那是安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液、前列腺液和布料纤维的味道,强烈而富有侵略性,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发软。
安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自己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时间缓慢地流逝,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王冬快速的心跳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温暖的光带,光带中有细小的尘埃在缓缓浮动。远处隐约传来史
莱克城的市井喧嚣,但在隔音良好的卧室里,那些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背景音。
终于,王冬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手指摸索着找到安真裤子拉链的位置。那是一个金属拉链,冰凉光滑,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颤。她捏住拉链头,先是向下拉了一小段,金属齿分开的细微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又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一口气将拉链拉到底。
随着拉链的拉开,安真的裤子稍微松开了一些,但内裤的松紧带依然束缚着里面那根硬挺的阴茎。王冬的手指又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弹性良好的棉质平角内裤,此刻已经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下那根阴茎的形状狰狞而清晰,粗大的柱体、饱满的龟头轮廓、甚至阴囊下垂的阴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王冬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内裤的布料,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但下一秒,她又重新伸出了手,这一次更加坚定。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边缘,慢慢向下拉扯。随着布料向下褪去,安真的阴茎逐渐暴露在她眼前。
那是一根相当惊人的性器。勃起状态下足足有近二十厘米长,粗壮饱满,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硕大的龟头呈伞状凸出于柱体,色泽比柱身更深,呈现出一种紫红的色泽,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正渗出清亮的透明粘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下方是凹陷而敏感的冠状沟,那里堆积着一小团因为分泌旺盛而显得格外黏腻的前列腺液。阴茎根部连接着饱满的阴囊,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垂着,表面覆盖着稀疏的深色毛发。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汗味、前列腺液特有的微腥微甜的气味,以及安真独特体味的复杂气息,强烈、霸道、充满侵略性。王冬的鼻腔被这股气味灌满,大脑一阵眩晕,下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将她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羞愧得想要立刻逃走,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定在原地,甚至主动地、缓慢地向前凑近了些许。
安真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能看到王冬眼中混杂着恐惧、好奇、羞涩与某种深藏渴望的复杂神色,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因为紧张而绷紧,能看到她跪坐时裙摆上滑而露出的大片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因双腿张开而暴露的裙底风光——那一抹浅蓝色的蕾丝边缘,以及蕾丝下方隐约可见的、被爱液浸湿而颜色变深的布料。
王冬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安真阴茎的柱身。
好烫。这是她的第一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灼热的温度透过指尖的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柱身上的青筋在她触碰下跳动了一下,仿佛有生命般。她试探性地用掌心包裹住柱体的中段,手掌勉强能够圈住,但还有许多无法完全包裹的部分。柱身表面并不是完全光滑的,那些凸起的血管和青筋形成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唔……”安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声闷哼鼓励了王冬。她开始尝试性地上下滑动套弄,动作极其生涩,力道忽轻忽重,时而错过龟头,时而卡在冠状沟的位置。但即使是这种生涩的侍奉,也足以给安真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指尖细嫩光滑,每次上下套弄时,那滑腻的指腹都会摩擦过柱身上最敏感的神经,龟头在一次次从她掌心滑出时撞击着她蜷起的手指关节,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王冬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她用左手捧起安真垂下的阴囊,掌心感受着那两颗沉甸甸睾丸的重量,指尖小心地拨弄着囊袋上稀疏的毛发。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开始尝试用手指去揉捏睾丸本身,感受那两个球体在囊袋里滑动滚动,以及阴囊皮肤在手中收皱起鸡皮疙瘩的细微变化。
“哈……冬儿……”安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部肌肉因为快感的积累而紧绷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发麻的电击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前列腺液不停地从马眼里渗出,将王冬的手掌沾得湿滑一片,套弄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淫靡而响亮。
就在安真几乎要到达临界点时,王冬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抬起头,粉蓝色的眼眸对上安真燃烧着欲望的乌黑瞳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被某种决心取代。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想用嘴试试……”
说完,她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立刻俯下身,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阴茎。她的鼻尖先碰到了龟头,浓烈的气味让她皱了皱鼻子,但没有退缩。她闭上眼睛,尝试性地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小孔。
一股微咸微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王冬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适应这种陌生的味道和触感。然后,她试探性地将整个龟头含入了口中。
口腔内温热湿润的触感立刻包裹了安真阴茎最敏感的部分。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龟头被柔软的口腔黏膜完全包裹,舌面滑腻的质感紧贴着冠状沟和龟头下缘,每一次吞咽时喉部肌肉的收缩都会挤压到敏感的顶端。王冬的牙齿小心地避开了茎体,只在冠状沟附近留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触碰,那种轻微的搔刮感反而让快感倍增。
安真忍不住将手插进王冬粉蓝色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强迫,只是一个支撑和鼓励的动作。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消失在王冬粉嫩饱满的嘴唇之间,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口内含着粗大柱体而微微鼓起,看着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看着她的喉咙因为吞咽的动作而滚动……这一切都充满了摧毁理智的视觉冲击力。
王冬开始尝试性地前后移动头部,让口中的阴茎在口腔里缓缓进出。她的动作依然生涩无比,好几次都因为龟头撞到了喉咙深处而发出干呕的细小声音,但她没疯情有停止,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咽喉肌肉,试图接纳得更多。唾液因为无法完全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数条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的裙子上,染湿了一小片布料。她的鼻尖因为凑得太近而沾上了前列腺液,亮晶晶的,混合着她渗出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个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安真感觉到自己脊椎尾端积蓄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射精的冲动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他放在王冬后脑的手忍不住微微用力,挺动的腰胯也配合着她的口交节奏开始前顶。粗壮的阴茎在王冬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王冬的喉咙被撑得有些难受,但她没有推开,反而配合地仰起头,让自己的口腔成为一个更适合抽插的通道。
“冬儿……我要射了……”安真喘着粗气警告道。
王冬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想要退开,但安真的手按住了她。那不是强迫的力道,更像是一种请求。她犹豫了一瞬,想到刚才安真对她意愿的尊重,想到自己刚才想要完全奉献的心情,最终选择了留在原地,口中的动作甚至更加卖力了几分,舌尖拼命舔舐着敏感的龟头下缘和冠状沟,试图将最后一点快感也榨取出来。
安真再也无法忍耐。
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阴茎深深插进王冬的口腔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就在那一瞬间,积攒已久的精液从睾丸汇聚到输精管,通过尿道,从龟头的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波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射入了王冬的喉咙深处,温热、浓稠、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她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喷射的速度和量太大,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一小部分从嘴角溢出,更多的则直接冲进了食道。安真射得很多,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腰部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喘息,阴茎在王冬口中搏动着,将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口腔。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安真才慢慢地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龟头从王冬的嘴唇中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她脸颊和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王冬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摩擦而变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几滴未来得及吞咽下去的精液,正缓缓地沿着下颌线向下流淌。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唾液蒸发的微咸,以及两人汗水蒸发的荷尔蒙气息。阳光依然静静地洒在地板上,尘埃在其中缓慢浮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只是一场旖旎的幻觉。
安真喘息着,伸手将虚软的王冬搂进怀里。她能感觉到王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和情绪释放后的反应。他低下头,吻去她嘴角情残留的精液,那味道在两人的唇舌间化开,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密感。王冬没有推开他,反而顺从地张嘴,让他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口腔,在她刚服侍过阴茎的地方肆虐,品尝他自己精液的味道和她唾液混合的滋味。这个吻漫长而深入,两人在吻中都渐渐平复了呼吸。
良久,安真才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王冬的额头,声音沙哑地说:
“冬儿真好。”
……
片刻后。
一阵魂力波动自王冬体内散发。
在精纯的生命之力的滋养下,早已达到等级门槛的王冬顺利的越过了这个门槛。
王冬从浴室走出。
白嫩脸颊上沾着晶莹的水滴。
漂亮小脸气鼓鼓的望着安真。
这家伙,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她刚刚为什么会同意做那样的事情呀!
回想起刚刚。
王冬就感觉脸上羞得火辣辣的。
“冬儿真好。”安真心满意足。
往日的大小姐可不会陪他这般玩闹。
“这是当然。”王冬仰起白皙脖颈,像是骄傲的小天鹅一样。
安真与王冬走出卧室。
在客厅中闲聊的少女们看了过来。
“这么快?”巫风吃着饭后甜点说道。
她以为这个色胚会狠狠折腾一番呢。
毕竟外出两年了。
安真:……
安真双眼微眯。
“看来巫风忘记为夫的实力了呀。”
“哼~”巫风轻哼一声,发丝上的红色光焰愈发明亮,“谁怕谁。”
虽然过去的每一次都一败涂地。
“让你一周都上不了学。”安真提前发表今晚的战果。
张乐萱将一杯果汁递给王冬。
安真扫视一圈。
“少了雨瞳和娜儿。”
“雨瞳和娜儿还有大半年才能回来。”张乐萱说道,黑发大姐姐将早已准备好的关于霍雨瞳和古月娜在日月帝国那边的情报递给安真。知晓安真如果提前她们回来,肯定会挂念她们。
还有一些关于日月帝国的情报。书
安真观看。
虽然他今天早上还抱着雨瞳和娜儿。
“这个摄政王很厉害呀。”安真脸不红心不跳的夸赞自己,“直接将扎根在日月帝国多年,并且拥有着两位极限斗罗的圣灵教给拔除了。”
“生命女神?”安真装作惊讶的模样,注意到了情报上的一个词。
“嗯。”张乐萱点头,神色郑重了几分,“根据一些上古典籍,以及日月帝国那边公布的消息,这位神只乃是传说中的众神之王,那位神秘的日月帝国摄政王下令建立生命神教,供奉这位神只。”
“这样呀。”安真点头,乌黑眼眸中露出几分好奇感兴趣的神色,“有机会的话,倒是想见见这位。之后可以抽空去趟日月帝国,找找雨瞳和娜儿。”
“太危险了。”张乐萱说道。
黑发大姐姐神色认真的看着安真,“听玄祖说风情,那位摄政王极有可能是已经踏足了半神领域的强大存在,寻常极限斗罗都不会是那位的对手。”
“是呀。”许久久附和道,“安真,你放心。还有仙院长在呢,更何况还有玄老这位极限斗罗级别的强者在外面接应。我听皇兄说,日月帝国现在正在与星罗帝国建交,与学院也处于友好期,雨瞳她们不会有事的。”
“没错。”宁天点头,神色担忧地望向安真,“但如果安真你去的话,对方发现你的天赋这般妖孽,万一如今的友善是伪装出来的,很有可能对你偷偷下毒手。”
三女劝道。
王冬喝着果汁。
内心吐槽。
危险什么。
这家伙去日月帝国那边就跟回家了一样。
况且,在座的各位可都是日月帝国摄政王王妃。
“我知道。”
安真将娇小的萧萧抱入怀里,“我怎么可能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这样说,自然是有我的把握的。”
众女望着安真。
萧萧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安真的下巴,少女在安真怀里开心的眯着眼睛。
“我之前外出,不是是去跟着神使老师接受考核了吗。”安真将提前编好的理由说出,给这次外出的事情下了一个定义。
众女认真倾听。
少年调侃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吹嘘之意,“那位神只前辈见我长的这么俊,实乃平生罕见,当即就决定收我为徒。”
众女眨了眨眼。
巫风和王冬给安真回个了漂亮的白眼。
宁天和许久久捂嘴微微一笑。
张乐萱眉眼间流露出无奈之意。
碧姬认真倾听。
马小桃与凌落宸对视一眼。
不过听安真所说,结果是好的,顺利地通过了神只的考验。
“而那位神只,乃是神界中的另一位众神之王,毁灭之神。”安真说道。
“毁灭?”宁天好奇。
“你们猜猜。”安真说道,“我的老师毁灭之神,和那位生命女神是什么关系?”
“毁灭,生命。”许久久轻声呢喃,这是两种敌对的属性。“是对手吗?”
“是夫妻。”安真说道,“属性的对立并非意味着敌对。”
“世间万物之间都有一定的联系。比如阴和阳,本是相反,但阴阳生万物,共同构造了一个美妙的世界,男女结合,才诞生了生命的奇迹。”
“而毁灭极致的尽头,则是生命。”
安真继续说道,“我先前之所以觉得过去没有危险,就是因为这个。既然日月帝国供奉的是生命女神,无论那位摄政王是神使还是传承者的身份,都不会是我的敌人。”
“甚至,我们还很可能是师兄弟的关系。”
如此,他日后促进日月帝国与原斗罗三国的和平,就非常合理了,处理与日月帝国相关的事情,所作所行,也有了相关的合理依据。
众女的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消化这突然的巨大信息。
王冬与碧姬假装震惊。
紧接着,安真又讲述未来将会有另一方世界与斗罗世界接触,爆发出世界级别的战争此事,告知众女。
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对于促进斗罗大陆和平而言。
内部斗争有很多都是吃饱了撑的。
以及最重要的利益原因。
国家与国家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
原斗罗大陆这边原本也是乱糟糟的。
从原先的星罗帝国和天斗帝国,到后来的天斗分裂,三国鼎立。相互之间的摩擦一点也不少。但在最初的时候有武魂殿这个大敌,后来又有了史莱克学院这个太上皇制约帝国之间的争斗,再到后来两片大陆碰撞,强大且是外来者的日月帝国成为了原斗罗大陆的敌人,为了不被逐个击破,他们才能够合作,共同对敌。
如今对外,多了另一个世界的敌人。
对内,有他推一把。
众女再次惊讶。
世界级别的战争。
这几个字距离她们太遥远了。
自远古时代之后,众神的身影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斗罗大陆第一次迎来如此之大规模的战争。
“真的吗?”张乐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安真,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大了。”
对于安真而言,斗罗大陆的世界级别的战争,比如原着龙王传说中的深渊位面,知道并有一定的了解,惊讶一下也就过去了,自觉已经站在大陆的巅峰之后,对于这种事情反而有一种期待的感觉。但对于斗罗大陆的原住民而言,这种事情丝毫不亚于明天天要塌了一样,世界对于他们太过庞大,神只对于他们太过遥远。
“师父亲口所说。”安真点头。
“不过这归根结底是一场考验,并不是毫无希望的难度。”
相比较原着,如今再次面对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情况已经好上了很多。有着神只在,天塌下来也有个子高的顶着,斗罗大陆会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并且也不会死亡那么多人,生灵涂炭,师娘说过会将那些人记录下来,在一切结束之后复活。
不过安真隐瞒了这一点。
若非如此。
以他对斗罗的了解。这群家伙九成会从得到消息后,就开始准备坐享其成,等待神只出手,并且开始内乱,试图瓜分占据更多之后的资源。没有外部一把力,除非一方彻底征服另一方,不然这些家伙根本就不会团结。
毕竟,师娘所指的复活。
指的只是被另一方世界存在杀死的。
要是斗罗大陆生灵干的,以及自然老死,自己走火入魔玩完,可就不在这个能够被复活的范围之内了。
“得去告诉玄祖。”张乐萱站起身来,一脸的忧愁。哪怕是向来自信从容的内院大师姐,面对这么大的事情,也难免对未来感到迷茫。
“别急。”安真伸手拉住张乐萱,“这种事不是明天就来,得两三年之后了,不急,等明天,我去找穆恩老师他们细说。”
“嗯。”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的张乐萱坐下。
“好了,压力别这么大。”安真轻轻揉着萧萧的脸颊,“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既然毁灭老师说有希望,那就肯定是有的。”
“与其说是危机,不如说是一场大机缘。待两方世界接触,魂师的前路也会出现,百级不会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是真的能够接触到的存在。”
“百级……”
众女眼中是明亮的神采。
一时间连刚刚的担忧都消退了许多。
毕竟百级,可以说是所有魂师毕生的梦想。
“未来会很精彩的。”安真说道。
低头亲了一下萧萧,“好了,我们来换一个话题吧,比如说,为夫这次给你们带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