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弄了一个天使神考。
“好。”
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当然,还得说服神圣天使家族,给予他们补偿。毕竟这是人家家族供奉了万年的圣物。
一点璀璨灵光从安真眉心浮现,落入安真手上的天使圣剑。
安真回到偏殿。
迎着千正宙的目光,安真开口说道,“那位神只答应可以帮我修复天使圣剑。”
神圣天使家族几人脸上一喜。
“甚至。”安真继续说道,“通过我收集的信仰之力,如同初代天使神依靠全大陆信仰凝聚神位登神那样,重塑天使神神位。”
神圣天使家族众人脸上神色一愣,并没有因为天使神神位重塑这个消息感到惊喜万分,众人不是小孩子,知晓这不是他们能够付出的代价,甚至连天使圣剑修复都做不到。
“哈哈。”千正宙突然开口笑道,“倘若天使神重现世间,天使家族必定再次走上巅峰,晚辈也不负先祖所托。”
千正宙躬身行了个晚辈礼,“前辈修为通天,晚辈心悦诚服。无论是天使圣剑的修复还是天使神神位的重塑,皆是前辈出手请那位神只大人帮助,关于天使神神位一事,当由前辈决定。”
其他神圣天使家族人员对视一眼,重复道。
谁不渴望神位,谁不渴望成神。
但如老族长所说的那样。
一来,这位前辈实力通天,更何况他们如今还是依靠对方庇护。二来,无论是圣剑的修复,还是神位的重塑,都是人家请神只出手帮忙的。与其闹得十分不愉快,不如做个人情,顺水推舟。如此,对方成神,他们也可享受到好处,天使家族大兴。
难道非得闹得不十分不愉快,把家族推到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惹怒拥有同样先祖的前辈,守着能量快要完全消散的圣物吗?
“嗯。”安真满意的轻轻颔首。
“放心,本王不会亏待你们。”
“顶多两年后,天地间将会有一场大变。”
安真简单说明外来位面前来一事。
“届时,尔等也有机会百级成神。”
神书圣天使家族几人被这个消息惊的目瞪口呆。
“这个消息要暂时保密。”安真说道。
“是,前辈。”
“嗯,至于现在……”安真抬手,六个玉盒出现在空中,“这是六株仙草,你们回去之后炼化吸收,可在未来的那场大变中,为自己争取的一线机会。”
“多谢前辈。”千正宙目光炙热的接过几个玉盒。
这可是传说中的仙草呀。
神圣天使家族众人离开。
徐天真戳了戳安真的脸,“坏人坏人~”
“怎么了?”说着,安真一把将小女帝抱入怀里,走向内殿。橘子微微一笑,上前将大门关上。
“等等。”徐天真脸颊红彤彤的,“不许干坏事,会把衣服弄脏。”
“嘿嘿。”安真微微一笑,“那只要小天真不让东西掉到衣服上不就好了。”
高贵威严的黄袍。
攻速暴击装呀。
一段时间后,小秘书橘子顺从的趴在桌子上。
“坏人。”徐天真捏着安真的脸,“你打算靠天使神神位成神吗?”
“没。”安真摇头,然后轻轻亲一下徐天真的额头,“之后对修炼上点心,等我吞了那外来位面,就去给你搞神位。”
神界政变,难免出现流血事件。
安真拍了一下橘子,“还有你。”
“唔?”橘子眼神迷离的望着安真。
“至于天使神神位。”安真想了一下,“给小衣吧。”
毕竟是他的学生,而且,天使神神位与叶骨衣最为契合,这个神位的属性主要在神圣,而不是光。
话说大海到底跟蓝银皇有什么关系?
“你的东西你自己决定。”徐天真想起了有次她去叶骨衣卧室,不小心看到的东西,然后目光狐疑的望着安真。
“怎么了?”安真不解。
“没什么。”徐天真说道,“对了,骨衣已经出关了,说是在等你回来带她获取魂环。”
“嗯。”安真加速。
……
明德堂。
安真找到了正在训练的叶骨衣。
香汗淋漓,金色发丝贴在白皙肌肤上,在吃完药膳之后,叶骨衣来到重力室,通过运动锻炼消化药膳。
“小衣。”安真轻轻敲响房门。
“老师!?”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叶骨衣快步上前打开门,令她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收拾准备一下。”安真说道,“为师带你去获得魂环。”
“老师你刚刚回来吗?”叶骨衣凑上前,青蓝色眼眸中好似繁星点点。
安真说道,“早上回来的,去了趟皇宫。”
“获取魂环先不急。”叶骨衣满眼是眼前之人,“要不,老师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休息?”
“对呀,秋儿紫姬姐她们最近一直念叨老师您呢。”说着,叶骨衣快步向前跑去,“梦姐也是,您先去梦姐那边一趟吧。”
安真:?
这丫头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过,既然一个月魂力突然飙了几级,应该是相思断肠红炼化好了,确定内心心意了。这是去找心上人吗?可恶,到底是哪只猪,敢拱我养的小白菜。
突然好风情想揍人。
另一边。
叶骨衣快速跑到安真房间门口,然后敲门。
“咚咚咚~”
“谁呀。”安秋儿打开门,看到一脸着急的叶骨衣。
“秋儿!”叶骨衣一把抱住安秋儿,“快快快!老师回来了!”
“哦?”安秋儿眼眸一亮,“你准备行动了。”
“嗯!”
叶骨衣等不了半点了。
“你打算怎么做?”安秋儿问道。
“等会秋儿你……”叶骨衣凑到安秋儿耳边说着话。
……
一会儿。
安真从梦红尘那边回来。
到家。
门刚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混合着少女馨香与药浴蒸腾的温热水汽便扑鼻而来。安真尚未完全迈入,一道金色的身影便如同等待许久的幼兽般猛地扑入他怀中,湿漉漉的、带着沐浴后特有潮热的躯体紧紧贴了上来,柔软丰满的乳峰隔着薄薄一层丝绸浴袍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两颗小巧却已然硬挺的凸起清晰可感。
“叔叔~”
安秋儿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颤抖尾音,她几乎是猴急地踮起脚尖,微凉的樱唇急切地寻找并精准地捕获了安真的嘴唇。这并非温柔的问候,而是带着积攒许久的渴望与一丝若有若无药味的、侵略性十足的吻。她的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第一时间便试图撬开安真的齿关,同时,一双修长笔直、泛着水润光泽的大腿毫不犹豫地盘上了安真的腰际,用力收紧,整个人宛如一只金色的大型树袋熊,牢牢地挂在了他的身上,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翻卷,露出大片白皙滑腻的腿根肌肤,甚至隐隐可见腿心处一抹淡淡的阴影。那处与安真小腹紧密相贴的部位,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湿意与热度。
安真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鼻腔里满是少女沐浴后的芬芳和她口中那股奇特的、略带甜腥的草药气息。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胴体的每一寸战栗与渴望。安秋儿的吻技并不算高超,甚至有些笨拙的急切,但那份毫无保留的热情和湿滑灵活的舌尖纠缠,足以点燃任何男性的欲火。她不断地将柔软的舌头顶入安真的口腔深处,贪婪地攫取他的气息和津液,混合着药味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流淌,发出细小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紧紧环住安真的脖颈,指尖用力到泛白,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这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安秋儿因为缺氧而轻轻呜咽,安真才稍稍退开,一条银亮的涎丝在他们唇间拉开、断裂。安秋儿脸颊绯红如血,青蓝色的眼瞳里氤氲着浓重的情欲水光,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浴袍的领口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敞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无需更多言语,情欲早已将空气点燃。安真抱着她,几步便走入内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地毯上。安秋儿顺势松开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却并未完全放开,而是用脚踝勾住他的小腿,牵引着他俯身。她主动伸手去解安真的衣袍系带,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当那具精壮、蕴含着惊人力量的男性躯体完全袒露在她面前时,安秋儿的呼吸猛地一滞,视线近乎贪婪地扫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理,最后停留在那已然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的怒龙之上。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因她的撩拨而完全充血勃发,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黏滑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柱身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叔叔……”安秋儿的声音带着渴求的沙哑,她的手带着一丝试探和更多的迷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巨物。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哼。安真俯身,再次吻住她微张的唇,同时一只手已灵活地解开了她浴袍的腰带,将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剥离。少女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展露——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热气蒸腾和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两团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乳峰顶端,樱色的蓓蕾早已硬如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等待着采撷。平坦的小腹下,双腿之间,稀疏的淡金色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丘壑,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动情情早已湿漉漉地张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渗出,顺着紧闭的腿缝流下,在身下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安真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在纤细的脖颈上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印,最终含住了一侧敏感的耳垂,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重重舔舐着她的耳廓,将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嗯啊……”安秋儿忍不住弓起腰身,双手胡乱地抓着安真宽厚的背脊,发出小猫般难耐的呻吟。当安真的嘴唇终于含住她一侧硬挺的乳尖时,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哈啊……叔叔,吸……用力吸……”她挺起胸脯,将更多的雪乳送入他口中。安真毫不客气地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乳房,用粗糙的指腹来回碾压揉搓那敏感的乳粒,偶尔用指甲轻疯情轻刮搔,引来安秋儿一阵阵更加高亢的呜咽。
同时,安真的另一只手并未闲着,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他的手指轻松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柔嫩的阴唇,指尖立刻被温热的爱液所浸透。他先是用指腹缓慢却用力地按压、揉搓那颗早已充血硬挺、暴露在外的粉色阴蒂。
“啊!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安秋儿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安真的身体卡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臀。安真对她的反应置若罔闻,继续用指尖快速而精准地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同时,中指试探性地在她紧致湿滑的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嫩肉每一次收缩的吸力。
“已经……这么湿了。”安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和浓浓的欲念,“秋儿等很久了?”
“嗯……一直……一直在想叔叔……”安秋儿眼神迷离,诚实地说出内心的渴望,“里面……好空……好难受……想要叔叔填满……”
得到邀请,安真不再等待。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借着充沛的爱液润滑,猛地插入了那紧致炙热的甬道深处。“呜——!”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安秋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内部湿暖而紧致,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安真开始缓慢抽送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地毯上,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他的拇指依旧按压在阴蒂上持续刺激,三管齐下的快感冲击让安秋儿几乎失去理智,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口中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恳求:“更深……叔叔……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碰到了……”
感觉到她甬道内部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收缩,蜜穴深处的某个点被反复撞击时产生的剧烈反应,安真知道她已濒临高潮。他抽出手指,那几根手指早已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晶莹液体。在安秋儿迷茫而渴求的目光中,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然后调整情姿势,将自己早已胀痛难耐的粗大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密闭合的阴唇,慢慢挤入那窄小的通道口。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那极致的紧致和火热仍然让安真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推进,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包裹、吸吮的惊人触感。安秋儿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泣音,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当他的龟头终于突破那层象征着纯洁、对安秋儿而言却早已不复存在的薄膜(她早已在某次修炼中不慎损伤),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时,两人都暂时停止了动作。安真的肉棒被那湿润、火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完全吞没,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肉壁殷勤的包裹和吸吮。安秋儿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开、填满,仿佛灵魂都被那根粗硬的巨物贯穿。胀痛感尚未完全消退,汹涌的快感浪潮已然袭来。
短暂的停顿后,安真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起初的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尽力顶到最深,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安秋儿的呻吟逐渐从疼痛的呜咽转变为纯粹的欢愉宣泄,“啊……叔叔……好深……顶到了……要顶到肚子里去了……”她的双腿主动盘上安真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抬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
随着律动加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安秋儿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安真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安秋儿的意识逐渐被快感淹没,她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男人,任由他带领自己登上情欲的巅峰。她的蜜穴不断涌出大量爱液,随着激烈的抽插被带出体外,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安真将安秋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将她的蜜穴撑开到极限。安真双手用力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欣赏着自己紫红色的粗壮性器在她粉嫩紧致的穴口进出的淫靡景象。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安秋儿高亢的尖叫和蜜穴更加疯狂地收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要……要去了……叔叔……秋儿要……”
最后,安真将她拉起,靠在自己怀里,两人呈坐姿紧密交合,他一边揉搓着她硬挺的乳尖,一边在她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安秋儿发出一声泣鸣般的尖叫,蜜穴内部剧烈痉挛紧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着他的龟头和茎身,一波波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这极致的刺激让安真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浇灌进她敏感温热的花心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冲击得微微张开,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炽热的生命精华。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高潮的余韵在体内荡漾。
良久,激情平息。安秋儿浑身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趴在安真怀里,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雪背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像只餍足的小猫般轻轻蹭着安真的下巴,任由安真依然半硬的肉棒停留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感受着那份被填满的、慵懒的满足感。
“……叔叔,抱秋儿去浴室吧。”她声音沙哑地提出要求。
“好。”
安真缓缓抽出依旧微微勃起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地毯上。他抱起瘫软的安秋儿,走向浴室。少女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幸福得几乎要融化。
浴室内,一大缸飘着些许灵药、呈现出淡紫色的温水已经准备好了,水汽氤氲,带着独特的草药芬芳。水面还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和散发着微光的草药碎末。水温恰到好处,略高于体温,让人一靠近就感到四肢百骸都疯情放松下来。
“刚刚秋儿正准备泡澡,没想到叔叔回来了。”安秋儿像只金色大猫,轻轻蹭着安真的下巴,慵懒地解释着。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红痕和细密的汗珠,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叔叔试试呗。这是天真带回来的,说是南边贵族进贡的贡品。说是能安神养魂,放松精神,对精神力恢复有极大的好处,还能……嗯……舒缓肌肉酸痛。”她说着,瞥了一眼安真依旧精神奕奕的下身,脸上又飞起两朵红云。
“那就试试。”
安真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踏入宽阔的浴缸。温暖略烫的药水瞬间包裹了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安真靠坐在浴缸一头,让安秋儿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热水恰好漫过他们的胸口。确实有一股清凉柔和的力量,顺着毛孔慢慢渗入体内,抚慰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疲惫肌肉,更有一股安神定魂的气息,轻柔地包裹着精神之海,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叔叔慢慢泡。”安秋儿趴在疯情
安真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温热湿润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这里面我特意多加了几味强效安魂的药材,配合天真给的配方……好好睡一觉,会很舒服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嗯。”安真应了一声,闭上眼,感受着药力在四肢百骸游走,精神渐渐放松,仿佛要沉入一片温暖舒适的黑暗。怀中少女柔软滑腻的胴体贴着他,热水荡漾,她的臀瓣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他泡在水中的小腹和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但那股药效确实强劲,连带着生理上的些微躁动也似乎被抚平了。
过了一会儿,安秋儿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也沉浸在药浴带来的深层放松中。又过了片刻,安真平缓的呼吸声也响了起来,胸膛规律地起伏,似乎真的陷入了熟睡。浴室内只剩下水流偶尔晃动的轻响,和两人交织的、缓慢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咚咚咚”敲门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接着,叶骨衣刻意压低、却仍难掩一丝紧张和兴奋的声音响起,“秋儿,你在吗?”
浴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作为回应。
门外,叶骨衣贴在门板上,屏息聆听。确认里面只有熟睡的呼吸声后,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瞬间冲上头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烫得吓人。成功了!计划成功了!秋儿这个内应太可靠了!那个据说连有形有质精神力都能催眠的强效安魂药浴配方,加上老师连日奔波、刚刚又经历过一场“激烈运动”的疲惫状态……他睡着了!
要来了,要来了!距离成功,距离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老师,真的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转动——“咔~”。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在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的弹簧弹开声。
叶骨衣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透过氤氲的水汽向内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浴缸中相拥而眠的两道身影。秋儿背对着门,蜷缩在老师怀里,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而老师……
叶骨衣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爆红,青蓝色眼眸瞪得溜圆。
啊啊啊!看见了!老师……老师赤裸的上身!那远比平日穿着衣物时更具冲击力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男性躯体!宽阔的肩膀,流畅而结实的胸腹肌肉线条,在淡紫色药水中若隐若现,水面恰好漫过他精壮的胸膛。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肌滑落,没入水中。他的手臂环抱着秋儿,即使睡着了,那手臂的线条依旧蕴含着力量感。而更让她视线不由自主向下滑去的是……水面之下,因为角度和水的折射,隐约能看到老师腿间沉睡的轮廓……虽然看不真切,但那模糊的阴影规模,已足以让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圣洁的圣骑士,此刻心脏狂跳,脸颊火烧,喉咙发干,活脱脱一个即将行窃、却又被宝物晃花了眼的、笨拙的夏娃。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强烈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撕扯。
她咬着下唇,用最后的理智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的窥探。然后,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努力平复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不行,不能慌,计划已经成功大半了!她在自己房间早已反复“预演”过——洗漱干净,用了最清雅的熏香,换上了……
叶骨衣低头,开始执行下一步。她弯下腰,动作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开始褪去脚上那双及膝的皮制长靴。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随着长靴剥离,一双纤细笔直、骨肉匀亭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细腻,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接着,是包裹着那双完美小腿的、白色蕾丝边的长筒丝袜顶端,以及从丝袜边缘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她没有完全脱下丝袜,这是她特意留下的——她知道自己的腿型很美,而白丝能更加凸显这份美,也能增加一些……特别的趣味。老师会喜欢吗?
接着,她颤抖着手,解开腰间的系带,那件鹅黄色的优雅长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然后是无袖的白色里衬,最后,是包裹着胸前两团柔软和下身神秘地带的、同色系的、绣着暗纹的丝质内衣。扣子在背后,她反手摸索着解开,当最后一道束缚离开身体时,少女完美无瑕、宛如上天杰作的胴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中。
肌肤感受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口,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下。不能退缩!她挺起胸,让那双形状饱满、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雪乳完全暴露,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然悄悄硬起。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如同蜜桃般的臀瓣,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修剪得整齐柔软的芳草萋萋之地……全身的肌肤都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淡淡的粉色。此刻,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只剩下那双勾勒出修长美腿线条的白色长筒袜,袜口上精致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上侧,形成一道微微凹陷的、极其诱人的肉痕。灿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气,一部分垂在胸前,堪堪遮挡住峰顶那两点嫣红,一部分披散在光洁的背脊和挺翘的臀瓣上,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加勾人魂魄。
她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微微蜷缩。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叶骨衣终于鼓足勇气,朝着浴缸迈出了第一步。
“老师……”青蓝色眼眸痴痴地望着浴缸中熟睡的男子,开心激动到几乎颤抖的声音在喉咙里滚动,最终化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唤。她的白丝玉足踩着冰凉的瓷砖地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沉睡的雄狮。足底与瓷砖接触,发出极其细微的“哒、哒”声。水汽濡湿了她的眼睫,也让她白皙的肌肤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胸前饱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湿重的空气中愈发敏感。腿心处,一股陌生的、温热粘稠的湿润感正在悄然蔓延——仅仅是看到老师,仅仅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的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终于,她走到了浴缸边。首先伸手,轻轻推了推背对着自己、趴在安真怀里的安秋儿,确保她是真的睡熟了。安秋儿毫无反应,只是发出轻微的鼻息声。叶骨衣心中对好姐妹暗道一声抱歉和感谢,然后,她抬起一只裹着湿漉漉白丝的纤足,试探性地、极其小心地踏入了温暖的紫色药水中。水很滑,带着药草的清香和淡淡的、属于安真与安秋儿欢好后的、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这股气息让叶骨衣心头一颤,脸颊更红,但动作却并未停止。
另一只脚也跨了进来。她踏入水中,身体立刻被温暖的药水包裹。她挪动着身体,尽量不激起太大的水花,一点一点地,朝着安真靠近。水面因为她身体的入侵而荡漾,波光粼粼,映照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紧张又期待的眼眸。
终于,她的身体碰到了安真的小腿。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踝直窜头顶。她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继续向前移动,直到整个身体,正面,紧紧贴在了安真的侧身和环抱着安秋儿的手臂上。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尝试将安真空闲的另一条手臂轻轻拉开,给自己腾出一点空间,接着,如同归巢的雏鸟,她蜷缩起身体,依偎进安真另一侧的怀里,背部紧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臀部则不可避免地、紧密地贴在了他的大腿侧面上。
肌肤大面积接触的瞬间,叶骨衣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鼻腔里充斥着安真身上独有的、混合着药草清香的强烈男性气息,背后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臀下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线条和热度……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的臀瓣,似乎……若有若无地,蹭到了某个沉睡中的、柔软却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尺寸和轮廓的物体!就在老师的两腿之间!
“呜……”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被她强行咽了回去,青蓝色眼眸瞬间弥漫上一层水雾。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狂喜和爱意,如同火山喷发般淹没了她。她做到了!她真的依偎在了老师的怀里!如此亲密,如此毫无隔阂!这不是梦!
强忍着激动和羞涩,她微微侧身,变成了半趴在安真怀里的姿势,与熟睡的安秋儿几乎共享着同一个怀抱。她伸出手,指尖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摸向安真的脸颊。指尖终于碰到了他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男性的粗粝感。她像是触碰某种易碎的稀世珍宝,或者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力道轻得仿佛羽毛拂过。她的目光贪婪地描绘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的轮廓,青蓝色眼眸中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痴恋和深情。
“老师……”她几乎是用气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渴望和迷恋,“你知道小衣有多喜欢你吗……喜欢到心都痛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他们是师生?这个身份像一道天堑,横亘在她汹涌的爱意面前。这么多年了,自从父母在那场动乱中离去,她颠沛流离,直到遇见老师……是他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教导她修行,保护她周全。他是师长,更像父亲,是她在世间唯一的、最温暖的依靠和光芒。可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依赖和敬仰,变质了,发酵成了更加炽热、更加煎熬的情感。她想独占这份温暖和光芒,想成为他眼中最特别的那个存在,而不只是“学生”。
但现实是残酷的。天真姐,橘子姐,梦姐,秋儿……围绕在老师身边的优秀女性越来越多,每一个都与他关系匪浅。老师真的还能有时间、有精力,分给她这个“学生”吗?她害怕,害怕自己永远只能站在“学生”的位置上,看着他与别人亲密,而自己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她不要这样!
“老师。”叶骨衣的脸颊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安真的鼻尖,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根睫毛,感受到他平稳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自己的脸上。望着这张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令她魂牵梦萦的脸如今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所有的犹豫和胆怯都被孤注一掷的决心所取代。她压低声音,宣誓般说道,青蓝色眼眸中闪过决绝的光芒:“我一定要得到你!”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就算老师醒来后发现是她,就算他生气、斥责,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以老师的性格,只要发生了关系,他一定会负责的!到时候,她就不再仅仅是“学生”了!
想到这里,勇气倍增。叶骨衣深吸一口气,微微嘟起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的樱唇,闭上眼,如同赴死的勇士,朝着那片她渴望已久的唇瓣,笨拙却坚定地印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贴的瞬间,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冲击得她头晕目眩。她生涩地含住安真的下唇,轻轻吮吸,模仿着记忆中看过的、或者本能驱使下的动作,试图用舌尖撬开那闭合的齿关。她风情的小舌怯生生地探出,舔舐着对方唇瓣的纹路,然后尝试着向齿缝间顶去……一次,两次……终于,或许是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放松,或许是其他原因,齿关微微松动,她的舌尖终于成功滑入了那温暖的口腔。
“唔……”叶骨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嘤咛,开始笨拙却热情地探索。她品尝着安真口腔内的味道,淡淡的药草味,混合着他本身清爽的男性气息,还有一些……属于秋儿的、若有若无的甜香。这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酸涩,却又被更加汹涌的占有欲所覆盖——现在,老师嘴里也有她的味道了!
她贪婪地吮吸着,小舌怯怯地追逐着对方安静沉睡的舌,试图与其交缠,动作青涩却无比热情。她完全沉浸在偷吻得逞的巨大喜悦和对所爱之人的迷恋中,以至于……
以至于当那双紧闭的、让她无数次沉迷的乌黑眼眸,毫无征兆地、平静地睁开,并且近在咫尺地、直接地、对上了她那双因为沉迷亲吻而半眯着的青蓝色眼眸时——
风情 叶骨衣还下意识地、傻傻地眨了眨眼,舌尖的动作甚至都没停。
下一秒。
极致的惊恐和羞耻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她从情热的天堂打入地狱!
“哎?!!”
一声短促的、破了音的惊呼猛地从她喉咙里挤出。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向后弹开,双手慌乱地想要撑住浴缸边缘,却因为惊慌失措和浴缸壁湿滑而一个趔趄,整个人“哗啦——”一声,带着巨大的水花,狼狈地从安真怀里跌坐回浴缸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更多的水珠顺着她赤裸的肌肤和白丝滑落。她双手抱胸,蜷缩起身体,瞪大的青蓝色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无地自容的慌乱和惊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绯色。湿透的白丝紧紧贴在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上,几乎变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皙肌肤的色泽,水珠顺着丝袜的纹理滚落,滑过她紧绷的大腿曲线,最终没入水中。水珠也沾湿了她胸前金色的发丝,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乳峰和锁骨上,配上她那惊慌失措、如同被捕的圣洁小鹿般的表情,以及全身赤裸只余湿透白丝的装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着纯洁与堕落的、诱人至极的反差冲击。
浴缸中的水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剧烈荡漾,紫色的药水晃动着,映照出她惊慌失措的脸和对面安真那张平静无波、毫无睡意、甚至带着一丝了然和审视的脸庞。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叶骨衣站起身来。水打湿了叶骨衣腿上的白丝,使其变得透明,水珠自白皙肌肤滑落,看起来极其诱惑,与叶骨衣圣洁的气质构成诱人的反差。
“药浴不错。”安真语气平静的说道,“看得出来,你下了一番功夫,这个药浴的安魂效果是一等一的好,吸收药力,哪怕是有形有质精神力,也会陷入熟睡中。”
“那…那老师为什么…”叶骨衣对此感到不解,明明计划的好好的,还有秋儿当内应,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为师灵识已然化作情神识。”安真望着自家学生,内心有点小复杂,“在精神力方面,已经达到了神的层次,这些凡物自然对我没有效果。”
“现在,来说说这件事吧。”
看病
请假一天,有点生病,感觉脑子嗡嗡的,很乱,耳朵热热的,一想事情就乱糟糟的挤在一起,身体乏而无力,持续到下午依旧这样,不见好转,只能请了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