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682948fce23d76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
只见了如同山岳一样的龙爪,万米巨龙的一只后足,其中的一根指头上,一道裂缝突然出现在上面,不等众人有何反应,那一截破碎的指头的部份如一颗流星一般直接陨落下来。
在众人为那万米神龙壮阔一幕感到震惊之时,那一团像是小山般,无比浓郁且精纯的能量直接砸入海神湖之中。
巨大的水花被掀起,虽然这团能量非常之多,但已然失去控制,并不足以造成什么危害,而下方单单封号斗罗就有十多位,一道清冷的银月升起,将这团能量打散。
然而下一秒,游走在这团能量中的极寒之力发威。
几乎是在顷刻间,恐怖的极寒之力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溅起的水花眨眼间就变成冰雕,天地的法则不容阻挡。斗兽场的负责人,拥有强大火属性兽武魂的封号斗罗弓老试图阻挡,但极寒法则蔓延的速度却没有丝毫降低,甚至直接将他的火焰冻上。但好在蔓延的速度比较慢,对大船上的强者造不成丝毫威胁,岸边的学生也快速后退。
几秒钟后,整个海神湖直接被冻成了冰原,其上因为之前疯情溅起的水花此刻布满了不规则的冰柱冰刺,只有一只懵懵魔魂大白鲨趴在仅剩的比较平坦的冰面上,疑惑的望着四周。
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湖怎么变成这样了?
安真:威胁已清除。
穆恩与玄子看向安真。
“不小心。”安真一脸无辜,“第一次搞有些不熟练,之后就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穆恩无奈一笑。
玄老白了一眼,“你觉得老夫会信吗?”
这明显就是铁了心要把这一届海神缘相亲大会给搞砸。
安真一脸一本正经的神色。
反正就是“意外”。
神识一动,宛若神灵般的万米巨龙再次动了起来,直接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龙躯游走过的空间已然支离破碎,一道贯彻天地的龙吟声响起,巨龙瞬间解体成先前的汪洋能量之情海,无形汪洋被不明力量搅动着,形成一道漩涡,能量海水不断地向其中倒灌,在漩涡的中心凝聚为小山丘般大小的透明白色晶体。
侵蚀权柄。
吞入胃中。
战斗结束。
但今天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老师们让学生们回去休息,内院弟子也回到海神岛上修炼。虽然滴落下来的能量绝大部分都被冰封在了湖中,但那散出来的一部分,也是让海神岛附近的天地能量一下子浓郁了起来,对于安真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于这些学生而言算是一种不小的机缘,今晚想来相当适合冥想。
极寒之意游走在被冰封的海神湖中,并未向其他方向扩散。
霍雨瞳和凌落宸就留在被冰封的海神湖上修炼。
不同于那些内院弟子,拥有极致之冰的她们能够直接吸收被冰封进海神湖中的那些能量,如此绝佳的拟态环境都要比海神阁地下冥想室好上一分。
至于海神湖上海神缘相亲大会。
寒若若眺望黄金古树,也就是海神阁的方向。
那位安真直接去往了海神阁。
丝毫没有半点给海神湖解冻的想法。
要知道哪怕是一位火属性的封号斗罗都拿此刻的海神湖没办法。马小桃试了试,单纯的比拼那种,结果自信心受创。
诸位海神阁宿老都是人精,再加上对安真的情况有一些了解,哪能不知道这位新阁主的想法。既然新阁主不愿,那就让新阁主稍微任性一下吧,更何况今日有着更重要的事情。
海神阁会议召开,开始准备海神阁阁主位置传承的一系列手续。那般堪称真神一样的力量直接让众多宿老折服,如此恐怖的力量,大陆第一人实至名归。或许唯有日月帝国那位神秘的摄政王有着一争之力,毕竟那位有着诛杀双极限的彪悍战绩,虽然没有今日一时震撼,但谁也不知道那位的极限在哪里。更何况如果对方有着十级魂导器加持呢?如今他们对十级魂导器的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当然这些都是后来的话。
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
史莱克学院有了一根擎天之柱。
就连安真身上斗灵皇帝这个身份都被众人忽略。这得要多憨,才能把这样的强者往外推。
另一边。
言少哲与史莱克城城主时兴,带着史莱克城的卫队,正在安抚史莱克城的民众。见到那般壮阔,宛如天神之威的一幕,以为神灵降下怒火,世界末日到来的民众,有许多都被吓得在地上跪拜。而当知晓这一幕是新任史莱克学院海神阁阁主弄出来的之后,内心的惶恐就变成了敬仰崇拜,生活在史莱克城的他们对史莱克学院有太多向往,更何况在亲眼见到之后,谁人不崇拜情这般伟力。
与此同时。
这条消息正以极快的速度扩散至整个斗罗大陆。
世界末日到了?
真神降临在史莱克?
新老海神阁阁主换班交替?
一人单挑两位极限斗罗!
新任海神阁阁主是真神?
各大势力话事人收到这份情报,差点以为是下属脑子出问题。天魂皇帝直接把手底下搞情报的那个踹了出去。关于安真的情报这段时间基本都没停过,过去的那些属实是颠覆了众人的观念,但今天这份情报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单挑两位极限斗罗,甚至恐怖的实力直接让两位极限斗罗认输,这么牛逼,你咋不原地飞升呢!
直到一位魂斗罗拍摄的视频流传出来,各大势力话事人直接沉默了。
这视频…造假了?
一些手底下有人在史莱克城或者是史莱克城附近,见识到了天河倒灌,万米巨龙神威那一幕,精神像是激动又像是崩溃的抱住自家老大的腿,口齿不清的描述着。
外面的风波依旧没有停止,事情在进一步发酵。
各种各样的传言遍布大陆。
直至三天后。
斗罗大陆大势力话风情事人收到了一份来自史莱克学院的邀请函。
……
海神湖海神缘活动当晚。
安真一脸无聊的听完了海神阁会议内容。
在商量好大致的事项之后。
第一次自己宣布海神阁会议解散。
然后一个寰宇,身影瞬间消失。
什么海神阁会议,海神阁阁主之位,都比不上今天的夜晚。
虽然今天没有走海神缘相亲大会的流程。
但这是他的错吗?
这是因为海神缘相亲活动没能召开。
但这并不妨碍安真假装走完了整个流程,然后开始最后一步。
相亲结束之后是什么?
是洞房花烛夜呀!
可恶,不要耽误我为斗罗大陆人才培养计划出力呀!
霍雨瞳和凌落宸正在被冰封的海神湖上修炼。
突然,一个胳膊直接把他们抱了起来,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变化,从被冰封的海神湖变成了熟悉的家。
“那点冰渣渣有什么好吸的。”
安真说道,然后取出两物。
那是两根洁白的冰柱,仿佛玉石一般,其中隐约有液体流转。在其出现的瞬间,令两位极致之冰拥有者都感觉到寒冷的恐怖寒意向着四周扩散开来。然而随着安真伸手在上面一点,一道冰蓝色的灵光流转,寒意收缩。
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窝在霍雨瞳精神之海中休息的天梦冰蚕突然坐起身来,宽松睡衣中的巨大邪恶猛的颤动起来。
“万载玄冰髓!”天梦冰蚕惊呼出声,“我靠,安真这家伙从哪搞来的好宝贝,雨瞳,这可是已知,拥有着最为纯净的冰属性的天材地宝,你天梦姐当年就是靠吃这个,才把修为拉到了百万年。”
但她光吃,无法将这些能量化作自身战力。
这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来来来。”安真给两女一人塞了一根万载玄冰髓,手指在交接时故意滑过她们的掌心。那冰凉如玉的触感让凌落宸微微一颤,而霍雨瞳的指尖更是在碰到他手掌温度的瞬间蜷缩了一下。安真看着她们接过那洁白的冰柱,目光却早已不在宝物上,而是沿着她们抬起的手臂线条,滑向微微起伏的胸前曲线。“这可是好宝贝,吸这个,修为蹭蹭蹭的往上涨。”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某种暗示的弧度。
万载玄冰髓散发着纯净至极的寒意,但两位极致之冰的拥有者都能敏锐感知到,安真的目光比这寒气更加滚烫。他解释功效时,语速缓慢而清晰,每说一句就靠近一分——先是肩并肩的距离,然后呼吸几乎能拂过霍雨瞳的耳垂。凌落宸感受到他靠过来的男性气息,那混合着淡淡麝香与战斗后残留的炙热血气的味道,让她握着冰柱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偷偷调整了下站姿,让侧身的曲线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视野的边缘。
安真顺带着解释万载玄冰髓的功效,两女眼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书但那惊喜很快被另一种情绪覆盖。霍雨瞳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她能感觉到安真的视线像实质的手,正一寸寸抚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脯上。那目光太过露骨,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隔着裙摆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湿意。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尖在胸衣下悄然挺立,磨蹭着布料带来细微的瘙痒和酥麻。
“不过。”安真笑盈盈地望定霍雨瞳,突然伸手,用食指指背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霍雨瞳整个人都颤了颤。“比起修炼,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哦~”他拖长的尾音带着勾人的意味,同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凌落宸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隔着薄薄的衣裙,用掌心感受少女腰肢的纤细和柔软。凌落宸咬住了下唇,没有躲开,反而默许般地微微侧身,让那只手能更安稳地贴合她的曲线。
“呜。”望着安真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混合的神色,霍雨瞳瞬间明白了那“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有些婴儿肥的可爱脸颊瞬间烧得像熟透的苹果,红彤彤地几乎要滴出血来。灿如繁星的眼情眸慌乱地躲闪着安真的目光,小手无措地捏着衣裙的布料,指尖将柔软的布料揉搓出细碎的褶皱。她能感受到那目光越来越炽热,像要把她整个人烧穿——从外衣到内衬,从胸衣到最隐秘的底裤。霍雨瞳终于承受不住,扭过脸颊想逃避,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安真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毕生的勇气,转过头,那双仿佛装着一汪秋水的眼眸直直对上安真的目光。
坚定!
“嗯!”这一声应允轻得像蚊子哼哼,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无比。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吞咽唾液的细微声响。这是她早已做好准备的事情——从海神缘被搅乱的那一刻起,她就隐约预感到今晚不会只是简单的修炼。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当安真毫不掩饰地展露他的意图,她还是感到了一阵近乎眩晕的紧张和……期待。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湿润了一小片,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呼吸带来若有似无的摩擦感。
这是她早已做好准备的事情。
就在这时,“咔~”的一声轻响从卧室方向传来。
感觉到外面的动静,早已回家的姑娘们从各自的卧室中鱼贯而出。先是萧萧揉着惺忪睡眼,粉色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皮肤;然后是江楠楠,她显然已经洗漱过,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滴下的水珠在浅蓝色睡衣的胸前晕开深色的水痕,隐约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最后是贝贝和徐三石,但这两人看到客厅里的阵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心领神会的暧昧笑容,贝贝甚至还冲安真眨了下眼,然后拉着徐三石默契地退回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三个女孩的目光在安真、霍雨瞳和凌落宸之
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安真那只依然搭在凌落宸腰侧的手上,以及他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将霍雨瞳笼罩在怀里的姿势上。
“安真!”王冬“张牙舞爪”地最先反应过来,几步就从走廊冲到了客厅中央。但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更像是在掩饰什么——漂亮的小脸皱着,可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主动将娇躯投入安真怀里。她甚至故意用自己发育良好的柔软胸脯结结实实地撞上安真的胸膛,挤压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她抬起脸,奶凶奶凶地瞪着安真:“太狡猾了!”声音里带着嗔怪,尾音却微微发颤,“趁着我们不在,偷偷给雨瞳和落宸姐开小灶是不是?”
“好了好了。”安真低笑出声,顺势抱紧了主动投怀送抱的王冬。他的手臂极其熟练地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更深地揉去——少女温软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挤压中变形的触感,顶端的蓓蕾已经硬硬地顶住了两人之间的衣料。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小腹上移开,沿着腰侧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王冬的臀瓣上,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抓握住那挺翘柔软的臀肉。王冬浑身一僵,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安真下一秒的话让她连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一边用掌心感受着少女臀部的弹性,一边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我今晚好好补偿冬儿如何?”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紧贴着的两人能听清,但那话语里的暗示却不言而喻——他的手甚至暗示性地在臀瓣上揉捏了一下,隔着睡裤薄薄的布料,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臀缝的凹陷处。
王冬:?
王冬:!
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轰然炸开。脸颊的温度飙升到滚烫,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猛地伸手按住了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手,可手掌压上去的瞬间,却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松了力道——因为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掌心的温度和力道,甚至能想象那只大手是如何完整地包裹住她半边臀瓣的。“你…你不许乱动!”王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窘的娇嗔。她下意识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安真,似乎想借此遮掩自己身体的变化,可这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摩擦更加明显,乳尖在摩擦中挺立得更硬,细微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
这…这家伙好像想开荤!不只是嘴上说说,他的手、他的呼吸、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浓烈的侵略性。王冬能感觉到他裤裆位置有一团坚硬的东西正缓慢但不容忽视地顶着她的小腹——那是男人才有的、象征着占有和欲望的器官。她不是无知少女,她知道那是什么,更知道那东西一旦真的进入身体会有多可怕……或者说,多销魂。这个认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更用力地攀住安真的肩膀。
众女也察觉到今日的情况貌似有点不对劲。萧萧的眼睛瞪大了,小手捂住嘴,脸颊也慢慢红了起来;江楠楠的目光落在安风情真那只被王冬按住却依然停留在少女臀上的手,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而凌落宸则微微侧过脸,假装整理鬓发,可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划过自己同样滚烫的脸颊。
当一道道带着探寻、羞涩、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的目光,齐刷刷望向同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的霍雨瞳时,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蓝发小可爱害羞地垂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萧萧好奇的,江楠楠温柔的,王冬羞恼中带着紧张的,凌落宸故作镇定却呼吸微乱的,以及安真那仿佛能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的火热注视。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迎上那些目光。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却无比坚定。
哦~
这一声恍然的低叹不知是谁发出的。随即,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不再是暧昧的试探,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以及被点燃的、滚烫的期待。
安真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以往的温和或戏谑,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猎食者的满意和征服欲。他终于松开了揉捏王冬臀瓣的手——在离开前还眷恋地拍了拍——然后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五位各具风情的少女。霍雨瞳羞怯却坚定,凌落宸清冷下掩藏着悸动,王冬娇嗔中带着默许,萧萧好奇又紧张,江楠楠温柔且顺从。她们都穿着睡衣,或单薄或宽松,但无一例外地勾勒出少女青春美好的曲线,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既然都到齐了。”安真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那……我们开始吧。”
他没有说“开始”什么,但所有人都懂了。霍雨瞳的呼吸一滞,王冬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蜷缩起来,萧萧下意识地往江楠楠身后缩了缩,却又探出半个脑袋偷看。
安真首先走向霍雨瞳。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风情踏在少女的心跳上。站定在她面前时,霍雨瞳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汗水、阳光、还有某种更深沉的、让她腿软的荷尔蒙味道。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低下头,目光像实质的手,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颤抖的眼睫,再到红润的嘴唇,最终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里的睡裙布料已经被挺立的乳尖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雨瞳。”他轻声唤她的名字,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她一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团柔软,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今晚是你先答应我的。”他一边揉捏,一边用拇指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压。“所以……你先来。”
“啊……”霍雨瞳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那只大手传来的力道和热度几乎要让她融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掌下变形,乳尖在摩擦按压下硬得发疼,更可怕的是,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下滑。“安、安真哥哥……”她无措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蹭去,想要更深的揉捏。
“别急。”安真低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霍雨瞳立刻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那尺寸……她光是隔着布料感受,就忍不住腿软。“今晚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着,终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而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纠缠吮吸。霍雨瞳“唔”了一声,眼睛瞬间睁大,但很快就闭上,生涩却努力地回应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背,揪紧了他衣服的布料。安真的吻技高超得可怕,他时而温柔地舔舐她的上颚,引来她阵阵轻颤,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淫靡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而在他们接吻的同时,安真的手一直没有停。他的一只手依然在她胸脯上揉捏按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滑过挺翘的臀,最后探到了她的腿间。隔着睡裙和底裤,他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少女最私密的情花园上。霍雨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安真的手掌却强势地卡在那里,甚至开始用掌心缓慢地、用力地按压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
“嗯…哈啊……”霍雨瞳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唇间漏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精准按压在阴蒂上的力道。那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双腿发软,全靠安真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被那根正顶着她小腹的、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霍雨瞳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久到她的身体在安真的揉弄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久到客厅里其他女孩的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而凌乱。当安真终于放开她的唇时,霍雨瞳已经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胸前的睡裙被揉得凌乱不堪,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粉色胸衣的边缘。而安真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腿心,甚至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手指隔着底裤,沿着那道湿透的缝隙上下滑动,模拟着某种进出的动作。
“湿透了。”安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风情的耳廓上,引来她一阵瑟缩。“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雨瞳,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呜……别说了……”霍雨瞳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腰肢,像是在主动迎合。底裤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阴唇上,随着他的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
安真终于抽回了手——在离开前还用指尖在她湿透的裤裆位置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引来她压抑的轻呼——然后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目光转向了其他女孩。
“下一个是谁?”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以及毫不掩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