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793d47f6a4bb31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她们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哪怕如宁天她们这样的黄花大闺女。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更何况自家男友的性格她们太清楚了。
当然,说出来的话,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实在是有些难为情,但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宁天的眼眸一亮,伸手撩起耳边的发丝,雍容华贵的大小姐端庄的站着,一双湛蓝美眸期待的望向安真。
巫风脸颊一红,因为火龙王血脉的原因,少女如今的身体火辣程度丝毫不逊色于马小桃,眼角下一点如同美人痣般的火红色鳞片,加上一身“桀骜不驯”的气质,颇有一种十分美妙的异域风情。然而在这方面,巫风了解的除了一些基本常识,基本都靠好姐妹宁天的讲解。此刻抬头望着天花板,但却是下意识的挺起胸膛,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南秋秋的反应比几人慢了一拍,脸颊羞红的同时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脑袋低下。而这时,一双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南秋秋抬起脑袋,对上张乐萱那充满鼓励与温柔的眼眸。马小桃迈着一双修长美腿,不知何时出现在南秋秋身后,然后,伸手就是一推。
“嘿嘿。”萧萧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身后,充满青春朝气的漂亮瓜子脸笑盈盈的望着安真,“安真终于忍不住,想要实施自己的邪恶想法了吗?”
“是呀。”安真说着,一把抓住萧萧手腕,直接将其抱在怀里,“要不,就从萧萧开始?”
“哎?”萧萧脸上笑意一呆,然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好呀。”不过,那抹攀上耳根的红晕暴露了少女的内心思绪。
“走吧走吧。”萧萧拉着安真的手,“嘿嘿,我们回去休息吧,不用管王冬了。”
“萧萧!”
这是好闺蜜干的事吗?!
王冬伸手拉住萧萧的手臂。
“安真哥哥。”霍雨瞳拉住安真的另一只手,主动将安真的手放到她的衣领上,灿如繁星的眼眸含情脉脉的望着安真。
“安真。”宁天挽着巫风的胳膊走上前来。一人清纯高贵,一人娇憨火辣。
今夜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安真十分确信这一点。
“好了。”张乐萱温柔一笑,“时间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众女相视一笑,似是心有灵犀,然后返回各自卧室,留下安真一人在外面客厅。
“翻牌子吗?”安真的脸上露出思索之意。
就不能大被同眠吗?人多,热闹呀。他安某人就是喜欢热闹。
当然,安真也知道这不可能。
美妙的初次当然要好好呵护。
不过,冬儿身上的封印……
安真的目光望向王冬的房间,凡间材质的墙壁完全阻挡不了安真的目光,活力满满的王冬正站在衣柜前,比对着手上的两套衣服,显然是想给某人准备惊喜,少女怀春的羞意与期待流露在绝美的脸颊上。
在安真眼中,有两个不属于凡间的东西出现在了王冬身上。
“一缕神识,应该是封印着唐舞桐这个意识和过去的记忆。”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道封印?”
原着中那个禁欲封印吗?
自从第一次在现实亲王冬后没事,安真一直以为没有原着中提到的这个封印,毕竟世界线都不一样,与原着中有所出入也很正常。亦或者,这个封印会在王冬变成唐舞桐之后才出现。
突然的发现让安真感觉后背一凉,但转念一想,自己过去都做了那么多事情,也没有被怎么回事呀。
还说他猜错了?
不是禁欲封印?
保险起见,安真用神识之力刺激生命女神神使印记。下一秒,安真乌黑眼眸多了一点青绿色灵光,宛如一颗充满生命之力的宝石,安真视野能看到的事物通过神使印记的连接,传送到生命女神的脑海中。
生命女神的话语在安真的脑海中响起,“一个情绪感应印记,当感受到不好的欲望时,会自动触发保护机制。”
“不过,海神的这个布置,对小安真应该没什么用。”
确实没用。
正常人,哪怕是神只,在做各种事情的时候也会产生轻微的情绪波动,这一点哪怕是神级强者也不可避免。
但安真不一样。他的灵魂是世界。除了他主动释放出来的精神力,想要感知到他下意识散发的情绪波动,那得去感受不知道存在于哪个维度的虚拟世界,并且这是在安真能够完整的操控整个世界的情况下,要不然都得把感知探到虚拟世界之中。
小小唐三,没想情到爷这么厉害吧。
不过,安真觉得还是得干废这个封印。
“师娘~”
“这个倒是不难。”
不难,但这个封印感知非常敏锐,且包裹的非常全面,除了安真这种情况,基本上走不了漏洞,只能先把封印弄掉,才能干其他事情。
安真觉得,如果原着中的封印跟这个一样的话。应该是霍挂忌惮唐三的存在,有能力却不能打碎这个封印。后来唐三跟小舞转世,霍挂成了神王和大神圈话事人,有能力硬怼唐三了,直接就把封印干破了。
说实话,唐三这父亲当的控制欲太强了吧,父亲担心女儿安全很正常,但像唐三这样的简直是变态,在神界传说中都还一直禁欲着。谁都舍不得自家小棉袄。但女儿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独立个体,不是一个工具,不是谁的附庸。在成年之后思想成熟具备独立思考能力之后理应有自己的生活,对于不好的事情父亲应该将其赶走。但对于正常的情感过程,在保证女婿的为人和能力之后,不该书多加干涉。
安真跟着师娘学习。
只要用神识勾开几个符文节点,这所谓的封印就能够自动解体。
“至于那一缕神识。”
生命女神开口说道,“其中借助了超神器海神三叉戟的力量,小安真或许可以试试让海神三叉戟来,同源的力量或许能使其牵引走。”
“最好先解决那缕神识,不然可能突生变故。”
“而且,触碰这两个东西,唐三应该是能感知到的。”
也就意味着,唐三小舞会感知到安真并没有按照他们要求的来,双方彻底撕破脸皮,成为敌人。
“神之传承者,神之使者可以代替神灵行走于凡间。”安真在脑海中问道,“但神灵无法干涉世间,对吧?”
“情是。”生命女神说道,“维护神界规则,是神王之责。”
“王冬是王冬,她永远都不会是唐舞桐。”安真语气坚定的说道。
先前是没有那个能力。
现在有能力了,安真自然不会放任那一缕神识这个隐患留在王冬精神之海中。如今他拥有神识,在王冬身边的时候,还能让王冬的安全有一个保障。可如果哪天他不在,王冬的意识就有可能被唐舞桐代替,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安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安真眉心处的生命女神神使印记黯淡了下去,隐去。
神只不得干涉凡间。
真神之下,安真已然不惧任何存在。
……
一处布置温馨的卧室中。
一黑裙一白裙,两位少女正趴在床上,进行着“考试”之前,对“知识点”的复习和冲刺。
几缕发丝调皮的搭在少女的香肩上,宁天的发丝并非灿金色,更偏向于白金,有一种透明空灵的美感。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披散至腰间,因为安真说过喜欢长发,少女自此便一直将头发留着及腰的长度。此刻那些柔顺的发情丝有些凌乱地铺散在纯白色的床单上,与宁天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宁天的手掌撑着下巴,仿佛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天生的高贵,让她无论做出任何行为都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就像是欣赏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有一种古典之美,让人无法离开视线。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摊开在床上的书页,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那本被精心装帧的书籍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但翻开的内页却绘满了细腻的插画——赤裸纠缠的男女躯体、各种亲密的体位、以及详尽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注解。每一幅插图旁都用娟秀的小字做了笔记,显然是宁天认真研读时留下的痕迹。
一条白色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宁天偏瘦的身材上,丝质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睡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从安真的角度能隐约看见两道精致的锁骨弧线向下延伸,没入衣襟的阴影深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宁天此刻正跪坐在床上,裙摆因此向上抽起一截,露出更多白皙柔腻的大腿肌肤。那双腿并拢着,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形成一个充满防备又莫名诱惑的姿态。九宝琉璃塔,她自己本身就是世间最美好的琉璃——此刻这具琉璃般的身躯正因为即将到来的“考试”而微微紧绷,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
优雅,聪慧,恬静——这些特质此刻都染上了一层羞怯的薄雾。宁天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的布料在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尖将丝绸质地的床单攥出细小的褶皱。
而巫风,傲娇的小红龙却与宁天恰恰相反。平时风风火火的,这点与马小桃很像。人无完人,各有优点。巫风有着自己的闪光点,忠诚,无论对宁天还是安真,那是能够为之赴死的忠诚。与安真初遇时,其对外强硬的态度让她看起来很难相处,但这是自幼养成的习惯,为了保护宁天。此刻这位红发少女正趴在宁天身边,火红色的长发如燃烧的瀑布般散开,发梢甚至有几缕搭在了宁天的大腿上。巫风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相比宁天那保守的款式,这件睡裙的布料少得惊人——细窄的肩带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深V的领口几乎要裂到胸腹交界处,大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裙摆更是短得危险,只要巫风稍微一动,就能看见臀瓣底部的弧线。
巫风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角下那点火红色的鳞片在羞意中仿佛要燃烧起来。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僵硬,尤其是那对在黑色睡裙下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由于她是趴着的姿势,重力让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向前垂下,在床单上压出诱人的形状,乳头甚至因为布料摩擦而挺立起来,在薄薄的黑色丝绸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巫风的手紧紧按在书页上,指节用力到发白,但她看的却不是书上的内容,而是眼神飘忽地四处乱瞟,完全不敢直视那些直白的插图。
宁天很优秀,但九宝琉璃宗年轻一代之间的竞争也很残酷。身为辅助系魂师,身边的守护者也是他们自身实力的一部分。女性在身体结构方面较弱,容易受到他人轻视,觉得是软柿子。所以,巫风必须要强,对外强硬,这样才能保护她的大小姐。然而此刻,在这间只有她和宁天的私密卧室里,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在这本令人羞耻的“教材”前,巫风所有强硬的伪装都在崩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那热度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阴道口不自觉地渗出一点湿意,沾湿了黑色蕾丝内裤最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
“看什么呢?”一道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低沉而带着笑意,仿佛早已在暗中观察了许久,“让我也康康。”
“哎?!”
两女同时惊叫出声,脸颊上瞬间涌起一道诱人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向下延伸到衣领遮盖的胸口。巫风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去抓刚刚看到的那本书,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按在书脊上,想要将其收进储物魂导器中——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抬起来,黑色睡裙的领口因此敞得更开,从安真的角度能清晰看见那对饱满乳房的大部分轮廓,甚至能窥见乳晕边缘的深褐色阴影。
然而下一秒,安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们身旁。他没给巫风任何反应的时间,修长的手指已经轻松抽走了那本厚重的书籍。巫风的手指扑了个空,因为惯性整个人向前倾倒,差点栽进安真怀里。
“临阵磨枪可不行。”安真拿着书,似笑非笑地望着床上两个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少女。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扫过宁天松垮睡裙下的身体曲线,又掠过巫风那几乎遮掩不住春光的黑色吊带裙。然后他随手将书扔在一旁的桌子上,书籍落在木质桌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书页因为冲击而自动翻开到某一页——那上面绘着一幅极其细致的插图:一个女人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而男人从后方进入,两人的性器以夸张的透视呈现,连阴茎上鼓胀的青筋和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都描绘得清清楚楚。插图旁还有娟秀的笔记:“后入体位,据说能触及子宫口……”
宁天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死死盯着那幅插图,湛蓝色的眼眸里涌起羞耻的水光。巫风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火红色的长发似乎都要因为羞愤而竖起来。
书 安真却仿佛没看见她们的窘迫,迈开长腿向着床边走来。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两个少女耳中却如同擂鼓。卧室柔和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逐渐笼罩住床上的两人。
“来,”安真在床边停下,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宁天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形成一个将少女困在臂弯里的姿势。他的脸离宁天只有咫尺之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让为夫检查检查你们的学习成果。”
宁天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床头板。她能闻到安真身上传来的淡淡味道——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清爽的、带着阳光气息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危险的雄性荷尔蒙。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现、现在开始’考试‘……”宁天重复着安真话语的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如同蚊呐。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安真的下身——男人穿着宽松的居家裤,但此刻某处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惊人的轮廓。那轮廓的尺寸让宁天倒吸一口凉气,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书中某页的标注:“成年男性平均长度……但个体情差异极大……”
安真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宁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怎么了?我的大小姐,”他的拇指摩挲着宁天下巴娇嫩的皮肤,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刚才不是看得很认真吗?还在书上做了那么多笔记……”
“我、我只是……”宁天想辩解,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她能感觉到安真指尖的热度正透过皮肤渗进来,那股热流一路向下蔓延,让她的乳头不自觉地硬挺起来,在白色睡裙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只是什么?”安真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宁天的耳垂。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只是想知道怎么伺候你的夫君?想知道我怎么用这根东西操你?”
露骨的措辞让宁天浑身一颤。她从未听过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语,但诡异的是,这些话语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更强烈的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水声——这让情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而这时,另一边的巫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红龙的本能让她想要保护宁天,即使对象是安真。她猛地坐起身,伸手就要推开安真:“你、你别欺负大小姐——呜!”
话没说完,安真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揽住了巫风的腰。男人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轻轻一勾就将巫风整个人带进了怀里。巫风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安真结实的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冲击下剧烈晃动,乳头顶着薄薄的黑色丝绸在安真胸口摩擦过去。
“欺负?”安真挑眉,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宁天的下巴,转而按在了巫风的后腰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巫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正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我这怎么是欺负呢?”
他一边说,一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巫风臀部的软肉。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巫风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指正在向臀缝深处探索,指尖已经抵住了她股沟的入口,再往下一点就会碰到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我是在教你们,”安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教你们怎么取悦我,怎么让我舒服……”
话音落下,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巫风的嘴唇。
这吻来得猝不及防,巫风甚至没来得及闭上嘴,安真的舌头就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那是一条灵活而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扫过巫风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舐她的上颚,纠缠她的舌尖,吮吸她口中的津液。巫风发出“唔唔”的闷哼,双手无意识地抵在安真胸口想要推开,但那力道软弱得可笑。
安真一边深吻着巫风,一边将手从她的臀部移开,顺着腰侧滑到她胸前。他的手掌精准地抓住了巫风左侧的乳房——那饱满的乳肉几乎填满了他整个掌心,沉甸甸的,温热而富有弹性。安真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拇指找到乳头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开始画圈按压。
“嗯……!”巫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乳头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瘙痒。
而就在巫风沉沦在这个吻和胸前的爱抚时,安真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唇。巫风踉跄着后退,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揉捏过的左乳明显比右边更挺立,乳头顶着布料凸起一个明显的小尖。
安真转而看风情向宁天。大小姐此刻正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白皙的脸颊红透了,呼吸急促。她全程目睹了安真亲吻巫风、揉捏巫风乳房的过程,这视觉冲击甚至比她亲身体验还要强烈。她能看见巫风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能看见安真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掌形状,甚至能隐约听见巫风内裤被爱液浸湿后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
“轮到你了,我的大小姐。”安真伸手握住宁天的手腕,将她从床头拉向自己。宁天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软绵绵地撞进安真怀里。
不同于对巫风的粗暴,安真对待宁天的动作温柔得多。他先是轻轻吻了吻宁天的额头,然后是眼皮、鼻尖,最后才落到嘴唇上。这个吻很轻,只是浅尝辄止地舔舐着宁天的唇瓣,舌尖描绘着她唇形的轮廓。但正是这种温柔,让宁天更加难以抗拒。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放任安真的舌头探入。
而安真的手也没情闲着。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宁天睡裙肩带的纽扣,那件白色睡裙本来就是前开式的设计,纽扣一松,整件睡裙就从中间敞开了。宁天惊呼一声想要掩住胸口,但安真已经抢先一步将手探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少女赤裸的肌肤。
宁天的皮肤比巫风更白,也更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触手温润滑腻。安真的手掌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相比巫风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宁天的乳房要小巧得多,但形状很美,是标准的半球形,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着,像是一粒可爱的红豆。
安真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小豆,轻轻揉搓。
“啊……!”宁天猛地弓起背,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差点尖叫出声。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复杂感受,从乳头传来的电流一路窜到脊椎,再向下蔓延到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里很敏感呢。”安真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不停,时而捻动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边缘。宁天浑身颤抖,双手无力地抓着安真的衣襟,身体软得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而这时,巫风从刚才的冲击中稍微恢复了些神智。她看着宁天被安真抱在怀里揉捏乳房的样子,看着大小姐那张总是优雅从容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听着宁天发出的压抑呻吟——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或许是想要保护宁天的本能,或许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巫风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抓住了安真的手腕。
不是推开,而是引导。
她抓着安真的手,将其从宁天的胸前移开,然后……按在了自己赤裸的胸脯上。
安真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巫风。红发少女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她倔强地抬着下巴,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不、不要只欺负大小姐……要、要检查就一起检查……”
说完这句话,巫风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闭上眼睛不敢看安真的反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完全地贴进安真掌心。
安真笑了。他松开宁天——大小姐此刻已经软得坐不稳,整个人靠在床头喘息——转而用双手捧住巫风的脸颊,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漫长,安真的舌头几乎要探到巫风的喉咙深处。而他的右手则重新握住巫风的左乳,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接触到了滚烫的乳肉。
巫风的皮肤比宁天稍微粗糙一些,但弹性极佳。安真能感觉到她乳肉下坚实的肌肉轮廓——这是长期锻炼的身体,但这并不影响乳房的柔软。他用手指夹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扯。
“呜——!”巫风痛哼一声,但痛感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安真的揉捏下越来越硬,乳晕都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胸前的刺激,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浸湿了床单。
书 宁天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自己胸前,学着安真的动作轻轻揉捏自己另一侧没有被碰过的乳房。那陌生的快感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高潮前的紧张而微微抽搐。
安真结束了和巫风的长吻,转而看向宁天。他的目光扫过宁天正在自慰的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大小姐已经学会了一些技巧。”
宁天触电般收回手,羞得想要钻进地缝里。但安真已经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伸手握住宁天的脚踝,轻轻一拉,就将她整个人拉得平躺下来。睡裙完全敞开着,少女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稀疏毛发,以及毛发下微微张开的粉嫩唇瓣。
“那么,”安真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居家裤的腰带,“真正的’考试‘现在开始。”
裤子滑落,一根粗大得惊人的阴茎弹跳出来风情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鼓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宁天和巫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她们在书中看过各种插画,但没有一幅能呈现出如此具冲击力的实物。那尺寸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让两个少女瞬间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和退缩——那样的东西,真的能进入她们的身体吗?
但恐惧之余,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虐般的期待也从身体深处涌起。宁天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抽搐,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巫风更是已经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股间湿得一塌糊涂。
安真爬上床,跪在宁天张开的双腿之间。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宁天头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漉漉的粉嫩花瓣。
“第一题,”安真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危险,“怎么让丈夫舒服地进入你的身体?”
龟头在阴道口摩擦,带起宁天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头部正在试图挤开她紧闭的入口,火热的触感让她几乎窒息。
“我、我不知道……”宁天带着哭腔回答,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书、书上说……要先放松……用手指扩张……”
“那就照做。”安真命令道,同时用手指蘸了蘸宁天股间泛滥的爱液,然后捏住她另一侧没有被碰过的乳尖,用湿漉漉的手指开始揉搓那颗小豆。
冰凉的触感和胸前的刺激让宁天又是一阵颤抖。她咬紧牙关,努力回忆书中的内容,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试探性地去触碰安真的阴茎。
那根肉棒烫得惊人,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坚硬的柱身和鼓胀的血管。宁天笨拙地用双手握住,小心翼翼地上下滑动。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安真配合地发出满足的叹息,龟头在她小穴口磨蹭的动作更加用力。
“继续。”安真命令。
宁天深吸一口气,另一风情只手试探性地探向自己的下身。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正在翕张的阴道口。然后,她学着书上的插图,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嗯……!”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闷哼一声。但身体已经被充分唤醒,所以并没有感到疼痛,只是觉得撑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内里湿热紧致。宁天慢慢抽送手指,另一只手继续抚弄安真的阴茎。
而这时,巫风像是不甘被冷落,也爬了过来。她从侧面抱住安真,火热的身体贴在他背上,双手从安真腋下穿过,握住他结实的手臂。然后她仰起头,开始舔吻安真的后颈和肩膀,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
“风……”宁天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但安真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两个少女同时侍奉的感觉。他松开宁天的乳尖,转而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
“第二题,”安真说,声音低沉,“怎么用嘴让丈夫舒服?”
宁天的脸更红了。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书上有整整一个章节介绍“口技”,那些插画和描述她至今不敢细看。但此刻,在安真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在巫风从后面抱着安真、用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背景下,宁天像是被蛊惑了般,缓缓张开了嘴。
安真会意,将阴茎从她手中抽出,那根粗大的肉棒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握住茎身,将紫红色的龟头凑到宁天唇边。
宁天闭上眼睛,像是赴死般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立刻,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了她的口腔——是汗味、体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膻味,但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更加头晕目眩。龟头滚烫而光滑,在她舌头上微微搏动。宁天试探性地用舌头舔了舔马眼,立刻尝到一点咸涩的先走液。
“对,就这样……”安真喘息着,手掌按在宁天后脑,却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引导。
宁天得到鼓励,慢慢将龟头含得更深。但她很快发现这并不容易——安真的尺寸太大了,光是龟头部分就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再往深就会顶到喉咙。她只能含住前端部分,然后用舌头仔细舔舐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
而这时,巫风终于放开了安真,转而爬向宁天的方向。红发少女的眼神迷离,她从侧面抱住宁天,一只手绕到宁天胸前,握住了那对没有被安真碰过的乳房。巫风的动作比安真更轻柔,她像是膜拜般揉捏着宁天小巧的乳肉,然后低头,含住了另一颗粉色的乳头。
“呜……!”宁天浑身剧烈颤抖,巫风舌尖的触感和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她本能地想要呻吟,但嘴里还含着安真的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这声音反而刺激了安真,他能感觉到宁天的喉咙在震动,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喉咙的收缩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慢慢来,别着急……”安真喘息着说,手指插入宁天的发丝,轻轻梳理着。他看着床上的景象——两个绝美的少女纠缠在一起,一个正跪在他胯下费力地口交书,另一个则从侧面抱着她,含着她胸前的蓓蕾舔舐吮吸。这画面色情得令人发指,却也美得惊心动魄。
宁天逐渐找到了节奏。她开始学着书上的描述,用手配合着口舌的动作——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里面的睾丸。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仔细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舔舐马眼,吮吸先走液。
安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按在宁天后脑的手稍稍用力,似乎想要让她吞得更深。宁天察觉到他的意图,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尝试着将阴茎往喉咙深处送。
但尺寸差距太大了。龟头刚抵到喉口,宁天就感到一阵剧烈的呕吐反射,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安真已经进入状态,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稍稍向前顶了顶,粗大的龟头就挤开了喉口的软肉,硬生生插了进去。
“呕——!”宁天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卡在喉咙深处,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她双手无意识地拍打着安真的大腿,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放松……深呼吸……”安真低声引导,同时慢慢后撤,让龟头退出口腔,只留前端部分在宁天嘴里。“对,就这样……习惯了就好……”
宁天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稍微缓过来一些。但喉咙的异物感和窒息带来的痛苦让她心有余悸。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安真,眼里满是哀求。
安真心软了一瞬,没有再强迫她深喉。他抽出阴茎,上面已经沾满了宁天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然后他跪坐下来,将两个少女一起搂进怀里。
“做得很好,”他在宁天耳边说,又亲了亲巫风的脸颊,“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这句夸奖让两个少女都愣了愣,然后同时脸红起来。宁天将脸埋在安真胸口,不敢抬头。巫风则别扭地转过脸,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了翘。
安真抚摸着她们的后背,手掌缓缓向下滑到臀瓣。宁天的臀部小巧紧实,巫风的则丰满圆润,两种不同的手感都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两处湿热柔软的入口。
宁天的身体猛地一颤——安真的指尖正抵在她肛门处,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而巫风的反应更剧烈,她几乎是跳了起来,下意识地夹紧臀瓣:“那、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安真问,手指在两人后庭入口处轻轻打转,“书上没教吗?”
宁天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书。她当然知道书上教了什么——在后半部分,有专门介绍肛交体位和技巧的章节,那些插画她只看了一眼就匆忙翻过,但那些画面已经深深刻在脑子里:女人趴跪着,男人从后方将阴茎插入她紧窄的肛门,女人的脸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
“我、我们还没有……”宁天语无伦次。
“所以现在学。”安真平静地说,语气却不容拒绝。他松开两人,重新躺下,拍了拍自己两侧的位置,“过来,趴好。”
宁天和巫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和犹豫。但最终,对安真的顺从还是压倒了一切。两人乖乖地爬过去,一左一右地趴在安真身体两侧,臀部高高翘起,两对形状各异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安真眼前。
宁天的臀部小巧白嫩,臀缝很窄,菊穴是淡粉色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是一朵闭合的花蕾。巫风的臀部则丰满得多,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臀肉饱满圆润,菊穴的颜色比宁天深一些,同样紧紧闭合,但周围有一圈浅浅的褶皱。
安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他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分别涂抹在两个少女的后庭入口处。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抖。
“放松,”安真一边涂抹,一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两处紧致的小孔,“感受我的手指……”
他先选择了宁天。食指蘸满润滑剂,轻轻抵在菊穴入口。那里紧得惊人,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安真耐心地画着圈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抚摸宁天的大腿内侧,试图让她放松。
宁天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指尖正在试图侵入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那种陌生的不适感让她本能地恐惧。但安真的动作很温柔,他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同时不断用温暖的掌心抚摸她的大腿和臀肉。
终于,在持续的按压下,那块紧闭的肌肉稍微松懈了一瞬。安真抓情住机会,指尖轻轻挤了进去。
“呃啊……!”宁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绷紧了。异物侵入的感觉比阴道更强烈,那里太紧,太干了,即使有润滑剂,也感觉像是要被撕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安真的手指正在缓慢地深入,一节、两节……最终整根食指都没入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深呼吸,”安真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肠道内轻轻转动,“慢慢来……感受我……”
宁天强迫自己深呼吸。疼痛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安真的手指在她肠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奇怪的刺激——那刺激不像阴道那样直接带来快感,但也不仅仅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羞耻感。
当宁天逐渐适应后,安真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一次的扩张更困难,宁天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安真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肠道在剧烈收缩,紧致的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那种压迫感美妙极了。
而另一边,巫风全程看着宁天被扩张的过程,整个人都吓呆了。她看着宁天疼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看着安真手指进出她菊穴时带出的润滑剂发出“疯情咕啾”的水声,看着宁天雪白的臀瓣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停颤抖——这画面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也在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到你了。”安真终于从宁天体内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润滑剂的肠液。他没有擦手,直接转向巫风,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抵在了巫风的菊穴入口。
巫风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安真已经分开她的臀瓣,冰凉的指尖强行抵住了那个小孔。
“放松,”安真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但动作却比对待宁天时粗暴一些。他几乎没给巫风太多适应的时间,食指就用力挤了进去。“你是火龙王血脉,身体比宁天强壮,忍一忍。”
“啊——!”巫风痛呼出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安真的手指又粗又长,插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那种撕裂感比宁天感受到的更强烈。但正如安真所说,她的身体确实比宁天更强壮,恢复能力也更强。最初的剧痛过后,她很快适应了这种饱胀感。
安真开始在她的肠道内抽送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巫风的肠道比宁天更紧,肌肉也更发达,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安真兴奋不已。他能感觉到巫风的肠壁在剧烈收缩,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挽留。
而巫风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某种迷茫的失神。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腹腔深处。那感觉很奇怪,不完全是疼痛,也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一种……让她失去思考能力的冲击。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爱液像小溪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当安真终于从巫风体内抽出三根手指时,两个少女都已经软得趴不住了。宁天侧躺着喘息,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巫风更是整个人瘫在床单上,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眼神涣散。
安真终于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他跪在床中央,一手一个将两个少女拉过来,让她们并排躺好。然后他俯身,先用阴茎在宁天湿漉漉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接着又抵住巫风同样湿透的入口。
“最后一题,”安真喘息着说,龟头在两人穴口轮流戳刺,带起一阵阵汁水淋漓的声响,“怎么同时取悦丈夫?”
两个少女都愣住了。她们猜到了安真想要做什么——那个荒唐的、淫靡的、在书中只存在于“特殊癖好”章节的玩法。但此刻,在经历了口交、乳交、后庭扩张后,她们的身心都已经完全向安真敞开。羞耻心还在,但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
宁天第一个做出了回应。她颤抖着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巫风。巫风会意,也侧过身,两人面对面地贴在一起。宁天的腿搭上巫风的腰,巫风的腿则勾住宁天的大腿,两人形成了一个紧密交缠的姿势。而她们的下身则因此暴露出来——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几乎贴在了一起,粉嫩的肉缝和深色的肉缝并排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安真的呼吸猛地加重。他跪到两人腿间,粗大的阴茎先抵住了宁天的小穴口。这疯情一次他没有任何前戏,腰部一沉,龟头就强行挤开了那紧窄的入口。
“啊啊啊——!”宁天发出一声尖叫。太满了,太胀了,安真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向外凸出。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撑裂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安真没有急着抽送,他停在宁天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剧烈的痉挛和紧缩。然后他慢慢抽出一半,转而将龟头抵住了巫风同样湿透的入口。
巫风的身体比宁天更紧实,但阴道却出乎意料地湿润。安真稍微用力,龟头就插了进去。巫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宁天的肩膀。她的小穴同样被完全撑开,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安真的阴茎,那种压迫感甚至比宁天更强。
安真就这样疯情开始了缓慢的抽送——在宁天体内插几下,然后抽出,再插入巫风体内。每一次转换都带出大量汁液,床单很快被爱液浸透。两个少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宁天能感觉到安真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钝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能感觉到空气涌入的凉意。而当安真从她体内抽出去插巫风时,那种突然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巫风的感受也差不多。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阴茎在她体内时的饱胀感和抽离时的空虚感。更羞耻的是,当安真在宁天体内抽送时,她能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感觉到那种震动——安真的胯部撞击宁天臀部发出的“啪啪”声,宁天体内肉棒进出的水声,甚至能感觉到宁天子宫被顶得收缩的震动。这让她更加兴奋,爱液流得更多。
安真逐渐加快了速度。他不再在两个少女之间来回转换,而是开始了真正的“双飞”——一只手按住宁天的腰,固定住她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则抬起巫风的一条腿,让两人下身的缝隙靠得更近。然后他开始用力冲刺,阴茎在两人紧贴的肉缝间快速进出,有时甚至同时摩擦过两人的阴蒂和穴口。
“不行了……要死了……”宁天首先败下阵来。她已经被连续高潮了几次,身体软得像一滩泥,阴道内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酸软无力,每一次阴茎插入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眼前开始出现白光。
巫风也好不到哪去。火龙王血脉给了她更强的耐力,但也让她感受到的快感更强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安真的阴茎绞断。她的指甲在宁天背上抓出红痕,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慢、慢一点……安真……太深了……”
但安真没有停下。他俯身,将两人同时搂进怀里,阴茎深深插在宁天体内,但龟头顶端却因为插入过深而抵在了两人子宫口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上——理论上,如果继续用力,他甚至有可能同时贯穿两个子宫。
这荒唐的想法让他更加兴奋。安真开始最后、最猛烈的冲刺。他的胯部快速耸动,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两人的臀部,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起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宁天首先达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紧接着,巫风也被带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菊穴和阴道同时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而安真也终于到了释放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将阴茎从宁天体内抽出,转而抵在巫风的小腹上。然后在两个少女迷迷糊糊的目光注视下,粗大的阴茎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巫风的肚脐、小腹甚至胸口。那精液很多,也很浓,在巫风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安真才瘫倒在两个少女中间,剧烈喘息。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味道——汗水、精液、爱液的腥甜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麝香。
良久,宁天第一个动了动。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床上一片狼藉——湿透的床单,斑斑点点的精液,她和巫风身上各种欢爱的痕迹。大小姐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爬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巫风也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比宁天粗鲁得多,直接抓起被单擦了擦胸口和肚子上的精液,然后像条小狗一样蹭到安真身边,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宁天用温水浸湿毛巾,先仔细地帮安真擦拭身体,从胸口到腹肌,再到那根已经半软但仍然惊人的阴茎。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珍贵的瓷器。擦干净安真后,她又开始擦拭巫风,然后是擦拭自己。
这一切都做完后,宁天才重新爬上床,蜷缩在安真另一侧。她将脸贴在安真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说:“……考试……通过了吗?”
安真笑了,伸手将两个少女一起搂进怀里。他亲吻宁天的额头,又亲吻巫风的发顶。“满分。”
两个少女同时松了口气,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羞意的笑容。她们在安真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身体很累,很痛,但心里却异常满足。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卧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而桌子上,那本装帧精美的“教材”静静地摊开在最后一页,上面的插图是一个男人同时拥抱着两个女人,旁边娟秀的笔记写着:“三人行,需彼此信任,沟通配合……”
今夜,他们的学习任务圆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