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e103cad37f48a5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双被粉渐变白丝袜包裹的玲珑莲足落到床上。
“呼~难…难怪她们这么喜欢缠着你。”香汗淋漓的南秋秋依偎在安真怀里,少女只觉得好似比一上午的体能训练还要累,整个人的情绪更是全程紧绷,身体各处活跃的不行。
“累了?”
安真笑盈盈的望着怀里的南秋秋,手指轻轻抚摸少女脸颊,映照权柄清理了一下其身上的汗水。
“呜,不行了不行了。”南秋秋脸上的诱人红晕尚未褪去,开口连连求饶,“就算继续吸收生命能量也不行了。”
“要不…”南秋秋感受着安真依旧充满活力的精神状态,语气依旧羞涩的说道,“你看你有什么想玩的自己弄,或者,你去找王冬她们。”
“哪有洞房花烛夜把丈夫往外推的。”安真笑着搂住南秋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轻声说道,“好了,累了就休息吧,我抱着秋秋睡觉,不干其他坏事。”
在这种事情上,安真从来不会勉强他的姑娘们。他知晓自己的肉身和恢复能力究竟是多么的强悍,更何况如今更是肉身成神,斗罗大陆上基本没有生物能在这块与他匹敌。
更何况,南秋秋真的很棒。先前虽然一脸害羞,但依旧完成着他说的各种知识。
英雄难过美人关,温柔乡是英雄冢。
又是一日。
“真是色胚。”王冬娇嗔道,少女脸颊羞红的躺在床上——此刻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衣早已在被嬉闹时蹭得歪斜凌乱,一侧的吊带滑落到臂弯,露出一大片白皙圆润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细腻锁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水雾氤氲,混杂着羞恼与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她的一条长腿被安真稳稳擒在手中,那只玲珑的右脚被完全包裹在透出淡淡肉色的黑色丝袜里。丝袜质地轻薄,在午后从窗棂透进的暖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清晰看到足背上隐隐浮现的青色血管和圆润踝骨的优美曲线。五根足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缩,又时而舒展,像是在羞怯地打着招呼——她试图把脚抽回来,却被安真更用力地按住,拇指直接隔着那层柔滑的布料按在了敏感的足心处。
安真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完全包裹住那只纤巧的黑丝玉足。他故意没有直接上手,而是先捧在眼前细细观赏——仿佛那不是脚,而是一件需要虔诚膜拜的艺术品。他的视线灼热,从线条性感的足踝开始巡礼,缓缓滑过足弓那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定格在微微蜷起的五趾上。透光的黑色丝袜让趾甲染上淡淡的玫瑰色,像五颗含苞待放的幼嫩花蕾。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嗯呜……”王冬浑身一颤,细密的电流从足尖瞬间窜遍全身。
安真没有直接亲吻,而是先用鼻尖抵住丝袜包裹的拇趾趾腹,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足踝运动后残留的、混合着沐浴乳清甜与荷尔蒙气息的独特体味钻入鼻腔,带着一丝汗液蒸发后微咸的暖香。这气味并不浓烈,却像最烈的催情药,让他下腹那股火焰猛地一窜。紧接着,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从趾腹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舐——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清晰地传递到王冬敏感的神经末梢。舌尖顶开拇趾与食趾之间的缝隙,在狭窄的趾缝间来回刮蹭、勾挑,粘稠的口水很快浸湿了那一片丝袜,让黑色的布料颜色加深,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趾骨的精致轮廓。
“别……不要舔那里……呜……”王冬蜷缩起另一条腿的膝盖,试图遮挡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小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粘液,内裤中心那一小块布料早就湿透了,粘腻地贴附着充血敏感的阴蒂和微微翕动的穴口。安真每一次舌尖刮蹭她的脚趾缝,都像是在直接撩拨她最羞耻的敏感带。
一旁,南秋秋看得脸颊通红,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她并拢着书那双被粉色渐变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这双昨天才被安真把玩、亲吻、甚至用脚趾夹弄过阴茎的腿,此刻又隐隐回忆起那种淫靡滚烫的触感。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些细微的潮湿,是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悄悄渗出,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缓解那股空虚无助的痒意。
而霍雨瞳,则轻笑着将那只小巧玲珑、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主动塞进了安真的另一只手掌里。她的脚比王冬和南秋秋都要小一圈,足型精致得像洋娃娃,白丝的颜色纯正无瑕,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脚背上纤细的骨骼和粉嫩的脚趾。她用脚趾调皮地剐蹭安真的掌心,又用足弓去磨蹭他手腕内侧的敏感脉搏处,动作娴熟又挑逗:“怎么样,冬冬的黑丝脚,和我的白丝脚,哪个味道更好呀?”
安真闻言,终于短暂地松开了王冬的脚,抬起头,目光在三位少女各具风情的腿上扫过——王冬的黑丝带着高傲的诱惑,霍雨瞳的白丝透着纯真的挑逗,南秋秋的粉白渐变则洋溢着少女的羞涩与丰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品味空气中混杂的三种不同荷尔蒙香气,然后咧嘴一笑:“都好——不过现在,我想尝尝别的。”
说着,他忽然身体前倾,在王冬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一只手已经穿过她腋下,托住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则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在王冬瞪大的、带着水汽的眼眸注视下,安真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带有明确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抿的唇瓣,闯入温热湿润的口腔,精准地捕捉到那条羞涩躲闪的小舌,然后用力地吮吸、缠绕、舔舐她口腔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上颚、牙龈内侧、舌根深处。浓烈的男性气息伴随着唾液交换灌入王冬的口腔,她呜咽着想要抗拒,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拒,但那力道很快变得绵软——安真一边深吻着她,一边那只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已经悄悄下滑,隔着轻薄睡衣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挺翘的乳峰。
隔着睡衣和胸衣,他的手掌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团美肉的柔软弹性和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他开始用力揉捏,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时而用指腹重重刮蹭乳头顶端,时而又将整团乳肉向上托起揉弄,像是要挤出奶水般挤压着乳根。王冬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自动往前送,让胸部更贴合他手掌的蹂躏,紧闭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个羞耻的缝隙。
“唔……嗯……”深吻让她几乎窒息,缺氧的快感混杂着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安真的侵略。津液从两人唇齿交缠的缝隙溢出,沿着王冬的下巴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安真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唇瓣,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他含住她薄薄的耳廓,用舌尖舔舐耳后的凹陷,又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上柔软的嫩肉,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王冬……昨天教你的那些……都还记得吗?”
“呜……记得……”王冬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还在细细颤抖。
“那今天,和秋秋一起,好好表现。”安真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他的手已经从她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探入胸衣下方,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滑腻温热的乳肉。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触感让他叹息一声,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邦邦的乳头,捻弄、拉扯、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边缘。
“啊……!轻……轻点……”王冬敏感地弓起背,胸前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安真却没理会,反而加大了力道,同时目光转向一旁看得呆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的南秋秋。他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朝她勾了勾手指:“秋秋,过来。”
南秋秋浑身一僵,心脏像擂鼓般狂跳。她犹豫地看了一眼霍雨瞳——后者对她露出鼓励的微笑,还轻轻推了她的后背一把。南秋秋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在安真身侧跪坐下来。她身上那条粉色的丝质睡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胸前诱人的沟壑。
安真拉过她一只手,按在了自己早已勃发坚硬、将裤子撑起一个夸张帐篷的胯下。隔着两层布料,南秋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她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手指,却没能抽回来——安真握紧了她的手腕,逼迫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巨物的轮廓,然后带领着她上下滑动,模拟着撸动的动作。
“用另一只手,去摸王冬。”安真继续下令,声音沙哑,“就像我昨天教你的那样。”
南秋秋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冒出蒸汽。她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迟疑地探向王冬的身体——此刻王冬正被安真揉着胸,眼神迷离地喘息着。南秋秋的手先是碰到了王冬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肤滑腻微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手指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敏感的肌肤缓慢向上探索——她能感觉到王冬的腿在自己触碰时猛地紧绷,又缓缓放松。终于,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就湿透的白色内裤,触碰到了少女最隐秘的隆起部位。
那里火热、饱满,内裤的中心位置已经被粘稠的蜜液浸透成深色,布料紧紧贴附着阴唇的形状。南秋秋的手指试探性地按了下去,立刻感受到了柔软的肉质和下方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嗯啊……”王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一弹,睁开迷蒙的眼看向南秋秋,眼神中混杂着羞耻、慌乱和一丝隐秘的鼓励。
得到默许,南秋秋的胆子大了些。她回忆着安真昨晚耐心教导她的“知识”,手指开始笨拙地活动起来——她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揉捻那颗珍珠般的小小凸起,时而划圈,时而轻弹。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安真的指导下,隔着裤子撸动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巨物在她掌心胀大、跳动。
“对……就这样……”安真满意地喘息着,一边继续玩弄王冬的乳房,一边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奖励的意味。王冬呜咽着回应,丁香小舌主动探出,与他的舌头纠缠嬉戏。
霍雨瞳看着眼前这淫靡而和谐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悄悄爬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南秋秋,双手从南秋秋腋下穿过,直接覆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那对尺寸惊人的酥胸被粉白渐变丝袜包裹的上缘已经露出大半,乳沟深邃诱人。霍雨瞳的小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两团柔软,学着安真的手法用力揉捏起来,指尖还不时刮擦过那敏感的乳头尖端。
“呜……雨瞳……别……”南秋秋被前后夹击,浑身都软了。胸前传来的快感和手上同时服侍两个人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温度急速攀升,一股股热流从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粉色的丝袜裆部很快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秋秋这里,早就湿透了呢。”霍雨瞳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着羞人的话,还故意用指尖戳了戳南秋秋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穴口传来的滚烫湿意。
“不……不要说出来……”南秋秋羞得快要哭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在霍雨瞳怀里。
安真看着眼前三位美少女交织在一起的画面——王冬在他身下娇喘承欢,南秋秋被他抓着手服侍肉棒、又被霍雨瞳从后玩弄乳房,霍雨瞳则像个狡黠的小恶魔,主导着这场淫戏——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掌控感让他欲火焚身。他终于松开了王冬的唇,哑声道:“王冬,转过来,对着秋秋。”
王冬迷蒙地被他扶着转过身,变成跪趴在床上、面对着南秋秋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下摆堆叠在腰际,露出那件湿透的白色内裤包裹着的浑圆臀瓣和微微凹陷的臀缝。安真伸手,“嗤啦”一声,直接将她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从侧面撕开扯下,扔到一边。少女粉嫩湿润的私处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中央那颗珍珠般的阴蒂充血挺立,颜色嫣红,下方是微微翕动、不断渗出蜜汁的嫣红穴口。
南秋秋近距离看到这淫靡的景象,呼吸一滞,只觉得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粘液涌了出来。
“秋秋,舔她。”安真的命令简单直接。
南秋秋愣住,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我舔……?”
“对。用你的舌头,服侍王冬。”安真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硕大狰狞的肉棒完全释放出来。粗长的柱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将肉棒抵在王冬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硕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着那敏感的小豆和穴口,带出更多晶莹的丝线。“王冬昨天已经用嘴服侍过我了。今天,轮到你了,秋秋。”
霍雨瞳在南秋秋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鼓励道:“去吧,秋秋。冬冬的味道……很好的。”她的手指已经悄悄从南秋秋睡裙下摆探入,直接摸到了她同样湿透的内裤,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兴奋的阴蒂上,惹得南秋秋浑身又是一颤。
南秋秋看着眼前王冬那不断渗出蜜汁、微微颤抖的娇嫩花穴,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甜香,大脑一片空白。在安真灼热目光的逼视下,在霍雨瞳手指的挑逗下,她终于俯下了身——
先是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触碰到王冬外阴上方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王冬发出一声惊叫,腰肢剧烈一抖。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跪不稳。
舌尖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一丝微咸的独特味道——那是王冬爱液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勾人的甜腥。南秋秋像是受到了鼓励,不再犹豫,粉舌开始认真舔舐起来。她学着安真昨晚亲吻她私处时的技巧,先用舌尖围绕着那颗敏感的珍珠快速画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碾压。大量粘稠的蜜汁被她的舌头刮带出来,沾满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嗯啊啊……秋秋……别……好痒……好舒服……”王冬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私处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风情战栗,腰部失控地前后摆动,将自己湿透的穴口更用力地凑向南秋秋的脸。
南秋秋听着王冬的呻吟,看着她迷醉的表情,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摩擦缓解,但丝袜裆部那块湿痕越来越明显。霍雨瞳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内裤边缘,正沿着湿润的臀缝向下摸索。
安真欣赏着南秋秋跪趴在王冬腿间认真舔舐的淫靡画面,那粉白渐变的丝袜包裹着少女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摇晃,腿心处那块深色的湿痕刺眼又诱人。他不再忍耐,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粗大滚烫的龟头撑开王冬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瞬间被一圈火烫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
“呜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满……好深……”王冬仰起头,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和被南秋秋舌头持续刺激阴蒂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穴肉,却让安真插得更深。
安真闷哼一声,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绞紧自己的肉棒,内壁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柱身。他缓缓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入,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和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脆响。他一只手扶住王冬纤细的腰肢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晃荡不已的乳峰,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
王冬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安真的撞击和南秋秋的舔舐。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混杂着哭腔和求饶:“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呜……秋秋……舌头……不要停……”
南秋秋被眼前激烈的性交场面震撼得几乎忘了动作——她能清晰看到安真那根可怕的肉棒是如何在王冬的小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王冬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撑得浑圆,粉嫩的穴肉被翻出又吞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粘稠爱液,溅落在床单和她脸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疼,收缩着溢出更多蜜汁,打湿了整片丝袜裆部。
霍
雨瞳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秋秋,别光看着……你也想要了,对吧?”话音未落,霍雨瞳已经灵巧地脱下了南秋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她将自己早已赤裸的下身贴上南秋秋丝袜包裹的臀部,湿滑的阴唇摩擦着丝袜表面,同时双手继续用力揉捏着南秋秋的巨乳,让那两团柔软在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头被捏得硬邦邦地挺立。
“唔……雨瞳……你……”南秋秋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和臀缝间那湿滑的摩擦,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让她无法抗拒。她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王冬的私处——这次,她不光照顾阴蒂,还将舌尖探入了那不断被肉棒抽插、溢出蜜汁的穴口边缘,舔舐着被撑开的褶皱,吮吸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却让她更加兴奋。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无比淫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水声、三位少女交错起伏的娇吟和喘息、以及安真低沉的闷哼。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交叠的肉体上,黑丝、白丝、粉白丝袜包裹的美腿纠缠在一起,汁水淋漓,淫靡而艳丽。
安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王冬的花心深处,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王冬被顶得全身发软,小穴剧烈痉挛收缩,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音:“不行了……要……要去了……安真……让我去……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王冬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颤抖起来。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大量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安真深入最底部的龟头上。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收缩咬紧体内的巨物。
安真被她高潮时紧致穴肉的剧烈吮吸弄得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书压抑,腰部疯狂耸动,肉棒在王冬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混合了爱液和白浊的粘稠液体——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就在此时,霍雨瞳忽然松开南秋秋,灵巧地爬到安真身边,仰起小脸,张开红润的嘴唇,将安真肉棒根部、乃至囊袋都含入了口中。湿热的小嘴包裹住睾丸,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会阴部位。同时,她还伸出手指,探入南秋秋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小穴,两根手指快速抠弄抽插起来。
“呃啊——!”安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将肉棒深深埋入王冬高潮后依旧敏感抽搐的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般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王冬娇嫩的子宫深处。炙热的冲击让王冬再次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小幅度地痉挛着,小穴本能地吮吸着注入的生命精华。
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王冬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白丝流淌而下,浸湿了床单。
安真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粘稠液体。他低头看了看依旧跪趴在王冬腿间、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南秋秋,又看了看正在用手指快速抽插南秋秋小穴、弄得汁水四溅的霍雨瞳,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容。
他伸手,一把将南秋秋拉到自己面前,让她面对自己跪好。少女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部轮廓,甚至能看到微微凹陷的穴口形状。她羞涩地不敢抬头,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微微颤抖。
“秋秋,轮到你了。”安真沙哑地说,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因为眼前淫靡的景象又迅速抬头,再次变得坚硬如铁。他伸手握住南秋秋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依旧粘满精液和王冬爱液的胯下。“用你的嘴,舔干净。然后,用你这里……”他另一只手抚上南秋秋丝袜包裹的小腹,指尖在她湿润的裆部打转,“……来喂饱我。”
南秋秋看着眼前那根沾满白浊粘液、依旧狰狞硕大的肉棒,闻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精液腥味,喉头滚动了一下。在安真不容置疑的目光中,她终于认命般闭上眼睛,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依旧滚烫的龟头……
三位美少女凑在一起玩闹——如果这种用唇舌、手指、乃至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彼此取悦、共同服侍同一个男人的淫戏也能被称为“玩闹”的话——她们确实像是逐渐熟悉彼此身体、建立起某种羞耻又亲密联系的好姐妹。阳光洒在她们交织的丝袜美腿、汁水淋漓的私处、布满吻痕的胸脯上,这画面淫靡至极,却也透出一种诡异而和谐的美感。同时,让安真大饱眼福——不,不仅是眼福,是全身心的极致餍足。
美好的日常令人向往。
但唯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守护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一天正午时分。
一道璀璨的紫色雷光从九天之上落下。
一点散发着柔和气息的生命之力指引着它,落到安真家的院子中。巨大的动静惊动了所有人,安真放下霍雨瞳的白丝小脚,眉心处的生命女神神印亮起。
……
斗罗神界。
神禁之地边缘。
修罗神终究是没有走出自己的看守所。
战斗的余波渐渐消散。
但这件事情可远远没有结束。
虽然修罗神想做的事情是出于一个父亲的方向,虽然他和海神小舞在这件事件中受伤不轻,但,无论从哪个方向来说,这都是在违反规则,而毁灭与生命两位神王所做的事情没有半点问题。
烈焰和姬动也深知这次没办法再和稀泥。
毁灭之神与唐三之间的矛盾不少。
但往日的那些最多是理念之争。
谁对谁错很难判断。
但这一次。
很明显,是唐三又一次违反了神界规定。
倘若偏袒唐三。
不仅众神不服气,神界的规定会变成一张废纸。
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毕竟,要是这样做,明显着他们已经从中立开始站队,帮助唐三打压毁灭和生命。若是毁灭与生命因此事闹起来,那人家也是占理的。
一不小心,神界都可能分裂成两半。
毕竟毁灭生命两位神王是神界资历最老的了,绝大多数神只更是都受过生命女神的恩惠。
但修罗神唐三这边也不是纸揉的。不仅拥有着五大神王中最强的修罗神神位,更是初代善良邪恶两位神王亲自指定的神界领袖,拥有着掌控神界中枢的权力,这也是唐三这些年实力进步飞快的原因。
更何况唐三这边的诉求是确定唐舞桐的安危,那丫头小时候他们也抱过。于理不行,但于情……唉。
“唉~”姬动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脑壳疼。
这天大的麻烦事怎么让他遇到了。
“风情不行。”
姬动口中吐着酒气,对着烈焰说道,“下次遇到出的善良邪恶两位神王,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得把他们弄回到神界。”
要不然,这一天天夹在毁灭之神和唐三中间,太难受了。
“那这次的事件怎么办?”烈焰说道。
仿佛都已经闻到火星子的气息。
随时都可能再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还能怎么办,让他们坐在一起谈呗。”身为局外人,他大致还是能看清一些的。姬动说道,“大家都知道这样继续怼下去是没有结果的,现在闹大,只是想要占据上风,得到更多的好处罢了。”
“一个个老狐狸。”姬动吐槽道,“都不好伺候。”
毁灭之神和唐三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事实如此。
毁灭之神确实想扳倒唐三。
但这件事情很明显远远不够。
除非把事情闹得更大,死死拦住唐三。而对方想要确定女儿安危,必然会全力以赴,双方直接打红眼,最终这件事情直接演变成生死对战。
但如今的斗罗神界已经承受不了一位点燃了神之火焰的神王的拼死一搏了,这场生死对战必然会给斗罗神界极其巨大的损失。这是毁灭之神所不愿意看到的。
拖着,是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而不是鱼死网破。
等他乖徒弟把他的潜力转化为实力。
再想办法把烈焰姬动那俩人支走。
直接镇压唐三,完全掌控神界中枢!
到时候,万事已定。
另一边。
神禁之地边缘。
担忧的海神,烦躁的修罗神。
唐三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
“小舞。”唐三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和大明二明之间的联系突然变了十分微弱。”
“什么!”小舞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仅仅是担忧大明二明的安危。
更是因为,她知晓唐三留在唐舞桐精神之海中的那缕神识,大明二明也是可以感受到的。先前那缕神识突然消失,大明二明肯定感受到了,并会去找舞桐。这是原本让小舞唯一感觉到一些心安的事情。毕竟大明二明本身就是复活成神之后自斩一刀,是最接近真神的伪神。更何况还有着魂兽之躯神兽血脉,在斗罗大陆上可以说是无敌了。
可…它们竟然遭遇了不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朦胧的雾气在小舞灵动的眼眸中汇聚,眨眼间便已经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早已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双手紧紧的抱着唐三胳膊,“三哥,怎么办,怎么办,舞桐她还那么小,万一……呜呜呜。”
“没事的。”唐三抱着小舞安慰道,“大明二明他们也还活着,舞桐应该也没事。只是大明二明它们可能进入了一个半位面,或者空间隔阂很大的秘境之中,离神界的距离更远了,所以我对它们的感觉才变弱了。”
听着怀里爱妻伤心欲绝的哭泣,唐三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再次被点燃了,“毁灭!生命!”
说着,唐三就要提起修罗神剑,用这具受伤的神体,再次去战一场。
就在这时,烈焰送来通过谈判解决事端的邀请。
神禁之地边缘。
五大神王齐聚。
先前巨大的动静早已吸引了整个神界的目光。
一边,初代史莱克七怪的几位与唐三并肩而立。一位神王,一位一级神只,五位二级神只。
对面,毁灭与生命两大神王并肩而立,后面是七原罪,以及破坏神,整整八位一级神只。
一方对对方充满敌意。
但另一方却是满脸不屑。
毕竟这实力悬殊,差距过大。
烈焰与姬动站在中间。
“怎么感觉好像要打起来一样。”姬动传音道。
明明是来谈判的,怎么感觉就跟要打架一样。
“应该不会吧。”
烈焰是这样觉得的。毕竟海神一方,看起来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就在这时。
八道不同神光突然从远处赶来,落到唐三身边。
为首之人上前与唐三打招呼,那是一个英俊的金发男子,长发披在肩上,随意却有一种圆融之意,正是情绪之神融念冰。
“怎么样?”融念冰和唐三对了一下拳,“我们没来晚吧。”
在他身后,火水土风,光明黑暗空间,七位元素之神并肩而立,每一位都是一级神只。
“来的正好。”唐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目光挑衅似的望了毁灭之神一眼。
“呵。”毁灭之神发出一声冷笑。
几个一级神只而已。
不过……
充满疯狂毁灭之意的紫色眼眸扫了对面众人一眼。
不论是什么原因,今日这些人站队在了唐三身边。那便是今后所要清除的隐患,敌人。
眼见这般阵仗,烈焰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现在感觉是要打起来的样子了。”
怎么感觉今日这想大事化小的谈判可能会起到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