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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摄政王在认真“工作”(加料)

作者:语灵零 字数:10882 更新:2026-08-15 09:29:40

.abcd56ee6b7f344b4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论斗灵与日月的“战争”。

  斗灵皇帝来到日月帝国。

  斗灵皇帝征服日月女帝麾下第一女官。

  斗灵皇帝征服日月女帝。

  安真大获全胜。

  安真抱着睡着的橘子和徐天真提前下班回家。

  “梦红尘今早拿了一个神赐魂环闭关去了,她感觉应该能冲一下十二万年的魂环,叶骨衣已经闭关七天了,说是这次有把握通过第五关。”徐天真将橘子放回她的房间,然后退去身上龙袍,换上了一身短袖短裤,大片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少女熟练的钻入安真怀里。

  亲身经历的事情是最能够锻炼人的。

  于徐天真而言同样是这样。

  过去那个把日月皇宫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调皮小公主,如今已经变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女帝,对国家负责,专于政务。

  徐天真在安真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只白丝脚丫轻轻翘起,披散开来的绛紫色发丝落在安真怀里,徐天真继续开口说着几女现书在大概在干什么,眉眼间,颇有几分落落大方的气质,“在家里闷着修炼了好几天,秋儿姐和紫姬外出在明都逛街。”

  “也就是说。”安真的手轻轻抚摸着徐天真的脸颊,然后是下巴,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寸一寸感受着少女的肌肤,“现在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安真解析到精确意思。

  没人,可以干坏事。

  “嗯?”徐天真一愣,脸颊微红的轻轻点头,“是这个意思。”

  “嘿嘿~”安真的手不老实的继续向下,撩拨着怀里徐天真的情绪。

  “坏蛋。”

  一道轻哼声宛如小猫撒娇一样。

  连半点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徐天真身体软绵绵的躺在安真怀里,任由安真“欺负”着她,或者说,享受着。

  “话说。”安真突然开口说道,“苏老突破了没?”

  苏老,原为供奉堂供奉,在原着曾跟着橘子攻打史莱克城。资历仅次于孔德明,在魂导器方面耗尽了大半生心血,因此,魂力等级在老年之际依旧卡在九十四级。

  正经的问题突然破坏了徐天真的思绪,但脸上的红晕却因为安真不断的小动作无法褪去。

  “早就突破了,那还是在你上一次吸收完第八魂环回来之前,跟徐天元晋升的时间差不多。”徐天真小脸神色紧绷,似是想把状态调整为工作状态,然而眼底的羞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偏偏安真手上动作还不停。

  “如今帝国高阶魂导师数量如何?”安真嘴上一本正经的问道,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小女帝的腿上,勾住裤子边缘。

  徐天真奶凶奶凶的瞪了安真一眼,摇了摇头,似乎是想驱散几分体内的燥热之意,长发飞舞,正经的工作神色出现在少女羞红的脸颊上,看着颇有一股别样的诱惑,疯情“已经成功晋升十级魂导师的,孔老,红尘首相,叶雨霖,徐天元(皇龙魂导师团团长),苏老,一共五位。”

  “已经完成魂导器设计,靠着仙草固本培元,将身体里积攒多年的药毒和药力驱逐炼化,已经突破到九十五级,正在闭关炼制十级魂导器的有,恐爪魂导师团团长廖梦凯,邪君魂导师团团长王奕衡。”

  “已经完成十级魂导器设计,正在闭关突破魂力等级的是鸾凤,以及三位供奉。”

  理论上来说,鸾凤的天赋修为,以及在魂导器上的经验,不弱于叶雨霖。主要是先前的教导,让其慢了一步。不过也因此,直接完成仙草任务,一株鸡冠凤凰葵,以及炽胶,这两个宝物与其武魂非常匹配,火凤斗罗鸾凤。获得了更多更进一步甚至冲击极限的机会。 徐天真与安真对视一眼。就在目光相接的一瞬,安真那原本勾着她短裤边缘的手指,忽地探了进去。指腹精准地掠过少女大腿内侧极敏感的嫩肉,划过一道灼热的痕迹,轻易地抵达了那被薄薄布料遮蔽的羞涩地带。徐天真瞳孔猛地一缩,一声急促的抽气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又被她强行咽下。她的身体在安真怀里明显地一僵,紧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轻颤。

  “说实话,她从未想过日月帝国竟会有如此鼎盛的时期。”她努力维持声线平稳地说出这句话,但尾音已经染上了生理性的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手指并未深入那片禁忌的幽谷,而是隔着那层已然微微濡湿的丝质内裤,用指腹缓慢地、研磨般地按压着最中央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最私密的阴蒂。丝滑的布料被按压得深陷进肉缝,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燥热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迅速席卷四肢百骸。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安真早已卡进她腿间的手肘牢牢制住,动弹不得。这怀抱此刻既是温存的港湾,也是情欲的囚笼。

  “只能说安真的那个武魂实在是太适合研究。不用担心材料消耗,不用担心任何实验后果,最后再把成功的实验结果在现实中复刻出来。可以尽情的尝试各种方向,各种大胆的想法都可以在这里实现,连解剖研究自己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安真一边继续用那可恶的手指隔着内裤挑逗按压她最娇嫩的蕊珠,一边却在她耳边用谈论国事的口吻低语,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就像现在……我也在研究你,小天真。”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你的身体,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受刺激后的反应,心跳和体温的变化……都是最完美的实验对象。”

  “甚至,基本上大多数意识进过虚拟世界的魂导师都干过这样的事。把自己的身体解剖,分解,对自己掏心掏肺。反正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人体实验是禁止的,但他们是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人体实验,偶尔也拿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交换着实验。”他的话语在她耳中嗡嗡作响,与下体传来的、越来越清晰强烈的快感脉冲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诡异又令人沉沦的刺激。他是在暗示什么吗?徐天真混乱地想着。她现在,不就像是一个被打开、被探查、被深入研究的实验体吗?在他充满掌控欲的怀抱里,在他精准的“刺激”下,她的所有反应都无所遁形。

  “徐天真当时进虚拟世界看到这一幕都被吓愣住了,这什么人口器官大贩卖+科学怪人实验基地呀。”回忆与现实重叠,她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现在,她自己也成了那个被“贩卖”、被“实验”的一部分,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全部。

  “只能说有时候天才和疯子之间也是可以画等号的。”安真低笑着补充,手指的动作忽然加重,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猛地一刮。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终于从徐天真紧咬的唇缝中泄露出来,她整个人像是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后脑勺重重撞在安真坚实的胸膛上。那一下带来的锐利快感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手腕却被安真空闲的另一只手轻松扣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那件单薄的短袖下,两颗小巧的蓓蕾早已硬挺地顶起布料,清晰的轮廓暴露无遗。

  “新、新晋的八,九级魂导师的更多。”她强撑着继续“汇报”,声音已是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的间隙。安真的手指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灵巧地勾住早已湿滑一片的内裤边缘,强行挤了进去。当滚烫的指腹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那早已泛滥成灾、滑腻湿热的阴唇花瓣时,徐天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伪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不算一些正在闭关突破魂力的,已经正式晋升的,九级的有二十五位。”她几乎是机械地背诵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根在她最私密花径入口处逡巡、试探的手指牢牢攫取。那指腹粗糙的纹路刮擦着娇嫩无比、敏感得几乎要抽搐的阴蒂头,又时不时地分开两片濡湿滑腻的阴唇,探入那条紧窄滚烫的甬道入口,浅浅地刺入一个指节,然后又退出,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爱液。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无比清晰,伴随着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这个数量比日月帝国在安真成为摄政王之前的九级魂导师还要多。

  有不少魂导师因为一点灵感,或者是身体消耗完的潜力,卡在了九级魂导师的大门前。

  对于十级也是同样的道理。

  但虚拟世界能够让人尽情实验,丝毫不愁没有灵感。

  仙草增加天赋,固本培元,对于几乎成为一个个药罐子的魂导师简直就是天大的福音。

  徐天真望着安真,一双绛紫色眼眸早已水雾氤氲,好似有着灵光跃动,星光闪耀,但那灵光此刻被情欲冲刷得摇摇欲坠。虽然小脸红通通的,滚烫得几乎能灼伤人,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但语气却还在徒劳地试图维持正式,认真的感慨,“整个日月帝国,就连父皇都说过,哪怕是过去历代日月皇帝活过来,也必须得承认:安真,在你手里,日月帝国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繁华盛世!”

  在她说着这番严肃话语的同时,安真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猛地增加了力道和速度。他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将整根中指强硬地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徐天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所有的抑制,回荡在房间里。“呜……哈啊……”那甬道温暖、紧窒,内壁的软肉如同最贪婪的小嘴,瞬间紧紧吸附绞缠住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爱液以示“欢迎”。安真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滚烫,手指有力地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羞人水声。指节弯曲,刻意地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呃啊……别……安真……慢、慢点……”徐天真彻底放弃了“汇报”,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攥紧了安真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优美脆弱的脖颈线条,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情动的红潮。理智在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寸寸瓦解。她知道,日月帝国高层,高阶魂导师们,皆是知晓安真先前是逼老皇帝退位,然后自身居于幕后,掌控着被推到前台的日月女帝。而现在,她这位被推到前台的女帝,正被真正的掌控者抱在怀里,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掌控”着,从身体到灵魂,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融化。

  但,如今早已皆是心悦诚服地服从安真的命令。她自己,不正是这心悦诚服者中最彻底的一个吗?她颤抖着,呜咽着,身体却违背了残存的羞耻心,开始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抽插,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在他腿上难耐地扭动、磨蹭。她能感觉到,安真腿间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隔着布料,死死地顶住她的臀缝,随着她扭动的节奏微微脉动。这认知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盛世的繁华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而她此刻感受到的,是身体内部那座即将喷发的、名为情欲的火山。空虚与渴望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缠绕住她的心脏和肺腑。那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渴望着更巨大、更灼热、更彻底的……填满。

  那些原本心里不服气的皇子们也是彻底死心。就像她现在,也彻底“死心”于抵抗,只想沉沦在这灭顶的快感里。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试图搞一些小动作,哪怕是同为日月皇室成员的徐天元,都会把他们五花大绑的一脚踹进监狱,以谋反罪名铁面无私的受理。她现在,不正像那个被“五花大绑”(被他禁锢在怀中)、被“铁面无私地受理”(被他用手指侵犯)的罪犯吗?只不过,罪名是“诱惑了她的主人”。

  人还是以前的人,但心却不是以前的心。她的心,早已在不知何时,被这个男人、被此刻的欲望,彻底俘获、改造,变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战栗。

  “甚至。”徐天真樱桃小嘴剧烈地喘着气,破碎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混杂在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我听说,那些高阶魂导师,私下里都把你称为魂导之神呢。”在说出“神”这个字眼时,安真的手指猛然加速到了极限,指腹重重碾过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

  “呀啊——!”徐天真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抽搐般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失控地涌出,浇淋在安真抽动的手指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眼前发白,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安真怀里,只剩下小腹和花穴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手指。

  甚至制作魂导器前还得先拜拜供奉在神龛中的真红尘雕塑。搞科学和信神并不冲突,毕竟有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才华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展示出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但金子能在地下埋一辈子,人能被“埋”一辈子吗?她现在,就像一块被彻底挖掘、打磨、然后点燃的“金子”,在他手中绽放出最冶艳的光芒。

  精神契约掌握了高阶魂导师们的身。而此刻,掌握她身体的,是他滚烫的手和气息。

  虚拟世界掌握了高阶魂导师们的心。而此刻,掌握她心灵的,是他带来的、这真实到令人晕眩的欲望泥沼。

  “是吗?”安真终于抽出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把指尖举到两人之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迷离氤氲的眼眸,然后,做了一个让她心跳骤停的动作——他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慢地、充满暗示地放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徐天真的脸颊瞬间爆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疯情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堕落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然后,安真把徐天真的短裤修改成小孩子的款式。或者说,不仅仅是修改款式。他的手放在她短裤的腰际,那由他武魂能力构成的布料,如同有生命般自动分解、重组。原本合身的短裤,在微光中迅速变形、缩短,最终变成了一条堪堪只能遮住臀瓣下缘的、极其紧窄的白色三角短裤,布料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将她浑圆挺翘的臀型勾勒得纤毫毕露,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尽头那更深幽的阴影。更过分的是,前方私处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那道诱人的缝隙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纱象征性地覆盖着。

  “嗯?”徐天真疑惑地低头,当看清自己下身的变化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过于清凉、暴露的触感,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此刻是怎样的“衣不蔽体”。

  徐天真会意。这哪里是什么“小孩子的款式”,分明是情趣内衣!是故意要她难堪,要她时刻意识到自己正穿着多么羞耻的衣物,以最放荡的姿态坐在他怀里!

  “坏人!”徐天真娇嗔道,声音沙哑而甜腻,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变相的邀约。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那新换上的“短裤”布料粗糙的边缘摩擦过她刚刚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唇和花蒂,反而激起一阵新的、酥麻的快感电流,让她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再度轻颤起来。

  本来暧昧的气息被拉到工作的认真。

  然后又一下子被这个家伙破坏。

  这家伙就是故意使坏,欺负她。

  “嘿嘿。”安真抱紧徐天真,她的后背与他紧贴,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他啵了一下那羞红滚烫的脸颊,舔去了她眼角因为刚才激烈高潮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小天真一边害羞一边一本正经的样子太有诱惑力了。”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轻易

地钻进那几乎没遮住什么的新短裤里,直接覆上她赤裸的、汗湿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团弹性惊人的软肉,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探入那道臀缝,在入口处危险地打转。“刚才汇报工作的时候,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流了那么多水……反差实在太大了,让我……忍不住想多’欺负‘你一点。”

  满满的反差。此刻的她,外表是尊贵的女帝,穿着象征权力的龙袍(虽然上半身还穿着短袖),但下半身却被强行换上了近乎全裸的羞耻短裤,被他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抱在怀中亵玩,身体内部还残留着刚才被他用手指送上高潮的余韵和渴望。这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屈辱感和快感几乎同等强烈,让她几乎要融化。

  “哼~”徐天真傲娇地仰起下巴,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给他,臀瓣更是不自觉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小天真还要继续汇报工作吗?”安真笑盈盈地望着怀里眼神迷离、浑身发软的少女,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工作”,从她短袖的下摆探入,毫无阻碍地抚上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精准地握住了那一边一只、形状完美的娇乳。隔着薄薄的胸衣,他能感觉到那顶端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他毫不客气地用指腹捻动、拉扯着那敏感的凸起,掌心包裹着整个乳肉,变换着角度揉捏。“嗯?还有哪些’政务‘需要我这位不负责任的摄政王’处理‘?”

  “当然。”徐天真的声音中流露出再也无法掩饰的少女的紧张与期待,身体在他的双重夹击下软得像一滩春水,嘴上却还在说着早已准备好的、如今看来无比欲盖弥彰的借口,“谁让你这个摄政王一点也不负责,只能、只能我现在把那些事情……口述一遍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因为安真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胸衣背后的搭扣,将那层最后的遮蔽掀开。两只白嫩如鸽乳、顶端点缀着诱人嫣红的椒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一双滚烫的大手完全俘获,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刮擦着乳晕,夹捏着乳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无边快意。

  徐天真那绛紫色眼眸水汪汪地望着安真,里面盛满了迷醉、渴望、以及一丝终于尘埃落定的坦然。她不再试图维持什么女帝的威严,而是像一个最普通的、渴望着心上人疼爱的少女,将自己最原始、最真实的一面完全袒露在他面前。

  这一天终究是到了。

  早在她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就预料到了这一步。不,或许更早,在她意识到自己心意的那个瞬间,就预感到了终将到来的、彻底的交付。

  但,如今的她,是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不仅仅是生命、忠诚,还有作为女人最私密的一切。羞耻也好,快感也罢,都只愿由他给予,也只愿由他看见。

  “安真……”她呢喃着他的名字,主动仰起头,送上自己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瓣。这是一个无声的,也是最直接的邀请和臣服。

  安真低头,深深吻住了她,吞没了她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和喘息。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撬开她的牙关,吸吮她的舌尖,掠夺她口腔里每一丝甜蜜的空气。与此同时,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臀瓣上移开,转而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润滑腻的幽谷。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再次挤入那紧窄湿热、仍在微微痉挛收缩的甬道,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刻意模仿着某种更粗长硬热的物体的冲刺频率。

  “呜嗯……哈啊……”徐天真彻底沉沦在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和下身凶猛的刺激中。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反复冲刷,意识浮浮沉沉。她能感觉到安真抵在她臀后的硬物越来越灼热、越来越鼓胀,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脉动。空虚感被手指暂时缓解,却又被那更巨大的存在勾起了更深、更贪婪的渴望。

  徐天真发颤的、带着粘腻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的呻吟在房间中响起,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她的手臂环疯情上了安真的脖颈,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双腿也不知何时主动分开,缠绕上他的腰,用最放荡的姿势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短袖被揉得凌乱不堪,露出一边雪白的肩膀和半边浑圆,那件几乎不存在的白色短裤早已被爱液彻底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小腹和腿根,勾勒出下方粉嫩花瓣的淫靡轮廓。

  安真在认真处理“政务”。他的“政务”,便是彻底开发、占有、并征服怀中这位年轻女帝的身体与心灵。他用唇舌和手指,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点燃一层又一层的情欲火焰,将她送上更高、更眩晕的快感之巅,然后再用更激烈的手段将她抛上去。他在她耳边说着荤素不忌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污言秽语,称赞她身体的敏感,描述她流了多少水,问她是不是想要更粗的“东西”来填满,强迫她承认自己此刻是多么的淫荡渴求。

  徐天真被这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逼得几乎发疯,只能嗯嗯啊啊地应和着,点头,哭泣,求饶,然后又在他更猛烈的攻势下崩溃地索求更多。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攀升,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属于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腻体香和爱液的腥甜气息。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在安真又一次用精湛的技巧将她推上高潮边缘时,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地在她耳边低语:“汇报暂停,小天真……现在,该处理最重要的’核心政务‘了。”

  他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徐天真浑身酥软,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紧张、期待、羞耻、以及一丝对破瓜之痛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但更多的,是即将被他彻底占有、完全变成他的人的归属感和甜蜜。她将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听着他解开自己衣物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当被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时,徐天真睁开迷蒙的眼,看到了俯身而下的安真。他已褪去所有衣物,赤裸的精壮身躯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中像一尊完美的雕塑,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而最让她心惊肉跳、同时又口干舌燥的,是他胯间那彻底昂扬、狰狞怒张的巨物。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错,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已然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彰显着其主人蓬勃的欲望和即将到来的、不容抗拒的侵占。

  安真分开她早已无力合拢的双腿,跪在她腿间,那滚烫的巨物前端,已然抵上了她湿滑泥泞、微微开阖的花穴入口。粗粝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她全身发麻的战栗。

  “最后一次机会,小天真。”安真俯视着她,眼神深邃如墨,里面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要停下吗?以女帝的身份命令我。”

  徐天真迎着他的目光,尽管羞得全身肌肤都泛着可爱的粉色,但她还是坚书定地摇了摇头。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他滚烫结实的胸膛,然后向下,试探性地、无比羞涩地,轻轻握住了那根即将进入她身体的、象征着绝对权力和亲密关系的巨物。那惊人的热度、尺寸和硬度,让她心尖都在发颤。她微微抬高了自己的腰臀,用动作做出了最直接的回答。绛紫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倾慕、臣服和献祭般的决绝。

  “请……摄政王殿下……”她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处理’政务‘。”

  安真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粗长滚烫的巨物,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媚肉阻碍,以一种缓慢却不容置疑的力量,强硬地、彻底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声,从徐天真口中迸发。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归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紧窄无比的处女甬道,突破那层薄弱的屏障,最风情终深深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粗壮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灵魂都在震颤的酸麻。温热的液体(或许是血,或许是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濡湿了床单。

  安真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温柔地抚摸她紧绷的身体。“疼吗?”

  徐天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不是因为单纯的疼,而是因为这一刻的圆满,因为疼痛背后那汹涌而至的、与爱人真正结合的巨大幸福感和踏实感。她紧紧抱住他,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不……不要停……安真……求你……”她献上自己的唇,用生涩却热情的吻,诉说着她的渴望。

  得到允许的安真,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次挺进,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粗长的肉棒直抵花心,龟头反复碾磨着那敏感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黏腻汁水,发出淫靡不堪的噗叽水声。最初的痛楚很快被更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快感所取代。徐天真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般的呻吟和求饶,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抬高臀胯,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侵入。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凶器,像是在贪婪地挽留,又像是在催促他给予更多。

  “是谁的女帝?”安真一边重重顶弄,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你……是你的……啊啊……是你的女帝……你的小天真……”徐天真语无伦次地回应,神智早已在猛烈的性爱中飘散。

  “谁在操你?”

  “你在操我……安真在操我……哈啊……顶书到了……好深……要坏掉了……”

  “说,想要什么?”

  “想要你……射给我……射在里面……啊呀……求你……主人……”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吐露出最放浪的祈求。

  安真被她这声“主人”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起来。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雪白浑圆的臀部,从后面再次深深地进入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击声。徐天真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将脸埋进枕头里,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几乎没有间隙的可怕快感冲击。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身后的人抓回来,继续更狠地占有。

  最后,当安真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由她自己控制节奏进行最后的冲刺时,徐天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强烈的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口水都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而安真掐着她腰的手也越来越紧,律动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耳边。

  “一起……小天真……和我一起……”安真沙哑地命令。

  “要……要去了……安真……啊啊啊——!!”徐天真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与此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也膨胀到了极限,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洪流,从最前端的小孔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浇灌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口上,充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被内射的实感和高潮的快感同时爆发,将她彻底抛上了九霄云外,意识彻底陷入了白茫茫的空白。

  ……

  ……

  第二日。

  本应该是早朝的日子。

  文武百官们早早的候在大殿之外。

  但迟迟不见女帝,甚至连那位基本上从不缺席早朝的摄政王王妃橘子都不在。

  其中一位大臣收到了一条通信魂导器信息,一脸笑意的望向文武百官们,“诸位,诸位,都回去吧,殿下昨日闭关结束回来了。”

  “哦~”

  百官们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相比较一次照常的早朝,还是帝国继承人这个问题更重要一些。

  如今的帝国虽然是在快速发展阶段,但各种事情进展的都非常顺利稳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急事需要劳烦陛下亲自做出决定。

  但国内是这样。

  国外的就不一样了。

  林佳毅,原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教导主任,镜红尘手下亲信之一。在红尘家族一飞冲天之后,其也进入到日月帝国官僚体系中。

  此刻,林佳毅回到家之后,一人急忙迎了上来,说着一口浓重地道的天魂帝国口音,询问情况如何。

  “陛下今日休息,你再等等吧。”

  “林大人,您也知道,这真是天大的事情,关系到整个大陆。”

  “再大也大不过陛下。”更何况还关系着那位殿下。

  林佳毅让人将此人带着下去,然后写了一封书信,唤来自己女儿,“去,一定要把这个亲手交给大少爷。”

  此事确实事关重大,不过他也不敢因此扰了那位公子。毕竟,如果殿下想的话,统一斗罗大陆又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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