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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没有意义的事情(加料)

作者:语灵零 字数:8231 更新:2026-08-15 09:29:42

.abb025b21e05e7e36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顺带着,给以后促进人和魂兽和平共处做个铺垫。

  不过这个还要等人造魂灵技术成熟。

  伊莱克斯老师最近在虚拟世界休养的时候就是在研究这个。

  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在神识残缺,力量难以恢复的情况下,也依旧无法遮掩他的智慧。作为神印王座那个辉煌年代能够横扫一世的大日,伊莱克斯毫无疑问是一位超级天才。没有成神,却创造出了伪超神器永恒之塔,更是将光明与亡灵这两种本应对立的力量融合到了一起。

  更何况伊莱克斯更是魂灵的创造者,还有虚拟世界这样完美的实验场地。

  不过,在此之前,安真并不打算推广魂灵技术。毕竟从某种层次来说,在原着中,魂灵技术的推广也是加速魂兽灭亡的原因之一。

  安真的立场不在魂兽。但毕竟当时也是得到了两位龙王的“传承”,还有紫姬,碧姬,秋儿她们,以及,讨娜儿欢心。以后事情爆露了,能疯情让她们原谅他。

  其实最理想的和平共处,就是在人造魂灵技术成熟之后,把星斗大森林,极北之地,直接搬到另一个星球上,与人类隔得远远的。

  否则,珍贵魂兽的魂骨,皮毛,人类在这方面的需求量可是不少,有买卖就有伤害。

  到时候可以让魂兽开个养殖场。看起来很残忍,实则不然。毕竟魂兽也是要吃魂兽的,食物链食物网是存在的。强大的魂兽更不会将弱小的魂兽视为同类,除非大家在有同一个外敌的情况下,否则那就是今天的美味晚餐。

  ……

  “陛下威武!”

  降龙伏虎发出发自内心的敬佩。

  没想到陛下这么利害。

  在星斗大森林都有人…兽脉,更是拿下了那位极北之地的主宰。

  如此,乃是真正的拿下了整个斗罗大陆。嗯,就是不知道陛下在星斗大森林那边的关系怎么样?感觉有点复杂。

  南水水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

  无论是唐三他妈蓝银皇,还是那个兔子小舞,都是十万年魂兽化形成人吧,但,陛下刚刚开口说的那两位,一个修为二十多万年了,一个听说有着近七十万年的修为,肯定是无法化形成人的,还是魂兽之身。

  嘶~

  陛下的爱好这么广的吗。

  话说,她家闺女的小身板,能受得了吗?

  “安真——”

  趴在地上的天魂皇帝突然发出一声嘶吼。

  降龙伏虎和南水水看去,眼中只剩下满满的戏虐之意。

  先前本以为天魂皇帝是个狠人。

  没想到实际上是个小丑。

  得亏陛下技高几百筹!

  “怎么?”安真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玩味之意,“听你这语气,好像是非常恨我。”

  “你先前不都承认了你想给日月帝国当带路狗吗?”

  “现在,本王就在你的面前,日月帝国的摄政王就在你面前,你可以继续了。”

  “安真!”天魂皇帝暴喝一声,属于魂斗罗的魂力爆发出,天魂皇帝猛的起身,向安真冲来,浑身的气息狂暴膨胀,完全就是要自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样子。

  安真没有动手。

  一道星光落到了天魂皇帝身上。

  其一身魂力瞬间被封,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死死的按在地。

  “哈哈哈哈!”

  天魂皇帝癫狂的大笑起来。

  “安真,你果然狼子野心!一个日月帝国之人,早早的就开始谋划这一步,这就是你们日月帝国的邪恶阴谋!成为史莱克阁主,谋划斗灵皇位,那斗灵皇室被邪魂师覆灭,也肯定是你算计的!”

  “那上一任斗灵皇帝比朕更惨,死的不明不白!”

  “呵。”安真站起身来。

  向着面前的天魂皇帝,以及原斗罗三国此刻看着直播的众人,说道,“本座确实是日月帝国之人。”

  “但本座的父母,也确实是斗灵皇室的后裔,他们去往繁华的明都发展,在那里生下了本座,意外逝去后,本座成了孤儿,后来被如今日月帝国的红尘首相收养。”

  “本座这并非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今日的是非对错,更不需要他人来评判。”

  “本座如今所做的一切,便是为了给四大帝国的子民,带来真正意义上的和平与统一!”

  “狼子野心!”天魂皇帝嘶吼道。

  “狼子野心?”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天魂皇帝的后脑勺上,将他的嘴巴按到了泥土之中,“这是事实!”

  “最初,在成为日月帝国摄政王之后,朕想的只是接过老师龙神斗罗的衣钵,成为史莱克学院海神阁阁主,促进原斗罗三国和日月帝国之间的和平。”

  “但朕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坏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惜拉着千万无辜之人的性命下地狱!”

  “以史莱克学院的影响力,远远无法促成原斗罗三国完成这一点!所以,朕决定亲自动手,统一斗罗大陆。”

  “据不完全统计,至今往过去数的百年内,整个斗罗大陆,因为国家之间的斗争与摩擦,在没有发生大型战争的情况下,整整有着十万多人因为这些斗争与摩擦死亡。”

  “有着更多无辜的百姓因此伤亡!那一个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有着更多更多的无辜之人,因此背上了更重的税,更重的负担。导致因为少了一块布,一碗米,就倒在了某个寒冷的冬天。”

  “告诉朕!”

  安真几乎将天魂皇帝的脑袋踩入土中,虽然控制着力,没有杀死对方,但也让其吃了满满的一嘴土。

  “你们这些皇帝,臣子,还有那些将领,那些贵族!”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明明在知道自身实力无法吞并其他帝国,却非得进行那些没有意义的斗争与摩擦。”

  “就因为你们觉得自己丢脸了,一时情绪不好,或者为了一些利益,为了得到一些东西,为了让自己的政绩好看一些,就直接对着军队下令,发动对他们而言毫无意义的战争,让无辜的将士丢掉性命,让无辜的百姓承受更重的负担,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带走了这么多性命,就拿走了人民过冬的粮食和衣物!”

  原斗罗三国各地,一个个简陋的房屋,甚至肮脏的胡同内,衣着破烂,有些衣衫褴褛的普通人从中走出。除了一些因为战乱而无家可归的流民,他们是帝国的最下层,是帝国中人数最多的层次,也是总财富最低的。

  从事着最脏最累的工作,拿着最少最低的薪资,甚至没有,毕竟这些一般都要看贵族老爷们的心情。

  他们抬头望着天空,麻木的眼神泛起一丝涟漪。他们不懂屏幕是什么,甚至没有多少人认识字,但,好像有一位很大很大的大人物,在替他们说话。

  然后是一些住在比较完整的房屋内,有着完整衣服的普通人,这也是帝国的下层,他们有着比较长期的工作,能顾得上温饱。许多在大户人家里当仆从,或者在一些商铺酒店做着最简单的体力工作。但这也免不了剥削,更是被他人肆意践踏着尊严。

  一处豪华的庄园内,一个脸上有着一道血淋淋鞭痕的,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蹲在角落无声的哭泣。她曾经也有一个家,但是从父亲在她儿时被一群士兵抓走,失去了家中的顶梁柱,母亲累倒了,病逝过去。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也没觉醒武魂,一个人根本活不下去,只能卖身到一处大户人家家里当丫鬟。

  “他们也是人!”安真的声音中夹杂着的怒意。

  “是一个母亲的孩子,一个女人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一个家的顶梁柱。”

  “就因为那些可笑的理由,因为你们轻飘飘的一句话,丢掉自己的性命,让一个家庭支离破碎!”

  “尤其是你们天魂和原本的斗灵帝国!别跟朕说什么保家卫国!你们让那些士兵无意义的死亡,剥削着他们的亲人,让他们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欺辱他们的妻子女儿!你们下发的抚恤金,能有多少到那些阵亡士兵的家里面,就算能到,又能有几个铜魂币!”

  这个时代,尤其是以普通人构成士兵最多的原斗罗三国,根本就不配谈保家卫国这个概念。这其中,星罗帝国表现的还算好一些。毕竟帝国综合国力强盛,皇帝又是一代明君,有着魂导科技提高了综合生产力。

  而对于天魂以及原本的斗灵帝国,对于那些惨遭剥削,压榨的普通人而言,这种情况,日月帝国打过来,那都是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最起码生活会好过一些。

  “保贵族的家,卫皇帝的国吗!”安真嘲讽道,“让士兵继续保护那些剥削他们的人吗?”

  “呜呜呜呜…”天魂皇帝口齿不清的剧烈挣扎。安真挪开脚,那只刚刚踩踏着皇帝后脑勺的靴子缓缓抬起,鞋底还沾着一层潮湿的泥土。他的动作优雅得如同从棋盘中提起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

  “噗。”天魂皇帝猛地抬起头,吐出一嘴混合着砂砾和烂泥的污物。他的嘴唇干裂,泥土嵌进牙缝,唾液和尘土混合成肮脏的泥浆从嘴角溢出。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涂抹着皇室香膏的脸,此刻狼狈得像个流浪汉。他急促地喘息着,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血腥和土腥味。

  “荒谬!”他嘶哑地吼道,声音从沾满泥土的喉咙深处挤出,“世人的尊卑早已在出生就定好了!”

  天魂皇帝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无形的压力仍牢牢锁着他的脊椎。他只能勉强抬起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他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安真,眼神里混杂着仇恨、屈辱,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他的双手深深抠进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碎石——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反抗方式。

  “我们生而高贵,就该风情享受所有。”天魂皇帝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在背诵某种神圣的教条,“他们生而低贱,就应该被我们剥削,为我们服务,听从我们的命令。”

  他顿了顿,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近乎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安真,你先前可是说过,你的父母是斗灵皇室的后裔,你身上流着皇室的血脉,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可笑吗!你在背叛自己的阶级!”

  这句话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天魂皇帝的脸扭曲成一团,青筋在额角暴起。他期待着看到安真脸上出现哪怕一丝动摇,期待着这个自诩为变革者的年轻人,在血脉与理念的冲突中露出破绽。

  但安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过于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然后,安真缓慢地抬起右脚。

  他的动作慢得近乎优雅,慢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皮革靴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鞋底的泥土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天魂皇帝的眼睛骤然紧缩,他想躲避,想挣扎,可那股无形的压力不仅锁着他的身体,甚至渗透到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靴子落下。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更狠。

  靴底精准地贴合天魂皇帝的后脑轮廓,将他整张脸深深按进泥土之中。泥土的腥味、腐烂叶子的酸味、某种昆虫破碎后释放的刺鼻气味——这些气息瞬间涌入他的鼻腔和口腔。他的嘴唇被迫张开,舌头贴上了冰冷潮湿的地面,土粒嵌进舌苔的纹理深处。

  但这只是开始。

  安真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踩压,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施加力量。他的脚底在天魂皇帝的后脑上轻轻旋转,像在碾碎一枚果实。皇帝能感觉到自己头骨承受的压力在逐渐增大,颅骨在轻轻呻吟,太阳穴处的血管猛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泥土钻进他的鼻孔,堵塞了他的呼吸。他本能地想要吸气,却吸进更多泥浆。缺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这种窒息感不是一瞬间的,而是缓慢的、折磨人的。安真控制着力度,恰好让他处于即将窒息但又不至于立刻昏迷的边缘。

  皇帝的脸完全埋进土中,整张脸都变形了。鼻梁骨被压得扁平,嘴唇被迫咧开,牙齿磕在坚硬的土块上。他的眼睛睁得极大,但视线所及只有一片黑暗——泥土填满了眼睑和眼球之间的缝隙,粗糙的颗粒摩擦着眼角膜,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漫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安真的靴底仍然在缓慢转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颅骨轻微的错位感。泥土被压得更实,更深入皇帝的呼吸道。他开始剧烈咳嗽,但咳嗽的动作只让更多的泥土涌入气管——那是一种恐怖的、近乎

绝望的感受,仿佛被活埋,偏偏施暴者就站在自己身上,用最冷静的方式执行这一切。

  降龙伏虎和南水水默默看着这一幕。他们看到天魂皇帝的身体开始痉挛,双腿无意识地蹬踹,双手在泥土中抓挠,留下十道深深的指痕。皇帝那身绣着金线的龙袍早已破烂不堪,泥土和碎草沾满了华贵的面料。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清晰的嘶吼,而是一种被泥土堵塞后的、模糊的“呜噜”声。

  那是濒死挣扎的声音。

  直播屏幕前的无数人屏住呼吸。那些贵族们脸色惨白,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对待一位皇帝——哪怕是被废黜的皇帝。而那些平民,那些衣衫褴褛的普通人,则死死盯着屏幕,眼神里燃烧着某种复杂的光芒。有些人在颤抖,有些人攥紧了拳头,有些人捂住了嘴。

  终于,在皇帝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安真挪开了脚。

  “咳——咳咳咳——呕——”

  天魂皇帝猛地抬起头,疯狂地呕吐。他吐出大团大团混合着胃液、泥土和血丝的污物,呕吐的动作猛烈到几乎要把内脏都吐出来。他的脸涨成紫红色,眼球布满血丝,眼泪、鼻涕和泥土糊了一脸。他剧烈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气管内残留泥土造成的刺痛痉挛。

  安真垂眸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动:“说完了?”

  皇帝还在咳,根本无法回答。

  安真缓缓蹲下身,直到视线与趴伏在地的皇帝平齐。他伸出手——那只手修长、干净,指节分明——轻轻握住了皇帝的后颈。

  那是一个极具掌控性的动作,像一个主人掐住不听话的宠物的脖颈。安真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天魂皇帝颈椎骨节的缝隙之间,那里的皮肤很薄,皮下就是脆弱的神经系统。

  皇帝浑身一颤。那只手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不冷也不热,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从未被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触碰——像对待一只待宰的牲畜。

  “你刚才提到了’阶级‘。”安真缓缓开口,手指微微收紧,“那我问你,你的阶级给了你什么?奢华的宫殿?忠诚的奴仆?予取予求的权力?”

  他的手指在天魂皇帝的颈椎上缓慢摩挲,仿佛在感受骨节的形状:“可你现在像什么?像一条被踩在泥里的蛆虫。你的宫殿保不了你,你的奴仆救不了你,你所谓的权力——”

  安真停顿了一下,手指骤然收紧。

  “——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呃……”皇帝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那只手的力量并不大,却精准地压迫着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麻痹和刺痛。他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安真站起身,但那只手仍然握着皇帝的后颈,将他的上半身提离地面。皇帝被迫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仰起头——他的脸还沾满污物,嘴唇还在不自主地颤抖,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你看,”安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嘲讽,“剥离了皇袍,抽走了权力,你这个所谓的’高贵者‘,和那些你口中的’低贱者‘有什么区别?”

  “你的身体一样会流血,一样会疼痛,一样会在窒息时拼命挣扎。”安真的手指松开了一些,让皇帝可以稍微喘息,“区别只是——你比他们更可悲。因为你到死都抱着一个谎言,一个关于’天生高贵‘的疯情谎言。”

  说完这些,安真松开了手。

  天魂皇帝重重摔回地面,额头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子上,划出一道血口。鲜血混着泥土流进眼睛,染红了他的视线。

  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更深层次的崩溃——那一套支撑了他一生的价值体系,刚刚在他最屈辱的时刻,被安真用最粗暴的方式踩进了泥土里。

  安真转过身,不再看他。

  “关掉直播。”他平静地对降龙伏虎说道,“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给所有人看。”

  降龙躬身行礼:“是,陛下。”

  就在直播信号即将切断的最后一刻,安真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回身,目光落在仍蜷缩在地的天魂皇帝身上。

  “对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你还记得你皇宫地牢里,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人吗?那些’低贱者‘。”

  皇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应该记得。”安真自顾自地说道,像是自言自语,“毕竟你是亲自动手的。我记得报告里说,你喜欢用烧红的烙铁,在囚犯的肋骨上烫出你的皇室纹章。”

  “你管那个叫’赐予卑贱者荣耀的印记‘。”

  天魂皇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安真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那些事都发生在地牢最深处,连他最信任的侍卫长都不曾亲眼目睹。

  安真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现在,轮到你体验一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安真轻轻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微弱的红光——那不是魂力,而是一种更为原始的、纯粹的能量。

  那点红光飘向天魂皇帝,落在他胸口的龙袍上。

  “滋啦——”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布料瞬间碳化,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紧接着,皮肤开始发红、起泡、破裂。皇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种超越了所有屈辱和疼痛的、真正意义上的惨嚎。

  红光没有温度,但它直接作用于细胞层面,带来比火焰灼烧更持久的、更深入的痛苦。皇帝能看到自己胸口被烧出一个清晰的印记——不是安真的徽记,而是一个扭曲的、丑陋的符号。

  那符号在天魂皇室古老的典籍里曾经出现过,意思是:“蛆虫”。

  直播信号就在此时彻底切断。

  最后传到所有观众眼中的画面,是天魂皇帝蜷缩在地,胸口冒着青烟,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成一团的景象。

  安真转身,走向远处等待的南水水。他的靴子踩过湿润的泥土,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处理干净。”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不需要杀他。让他活着,带着那个印记活着。”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派人把这里发生的一切,详细记录,复写一万份,散发到原斗罗三国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所谓的高贵,有多么不堪一击。”

  降龙伏虎躬身领命:“遵命,陛下。”

  远处,南水水看着安真走来。她的喉咙有些发干,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垂下眼帘。刚刚那一幕带给她的震撼太过强烈——那不是单纯的暴力,而是一种彻底摧毁一个人存在根基的、近乎残忍的仪式。

情  安真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上落下的一片枯叶。动作很轻,轻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南水水抬起头,对上安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暴戾,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你觉得我过分了?”安真问道。

  南水水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她咬了下嘴唇,“他毕竟曾经是一个帝国的皇帝。”

  安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嘲讽,还有一丝南水水看不懂的深邃。

  “我曾经也这么想。”他说道,“后来我发现,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如果今天我放过他,明天就会有另一个’高贵者‘跳出来,告诉我,他们天生就该统治别人,天生就该剥削别人,天生就该让我闭上嘴,乖乖承认那套该死的阶级理论。”

  安真转过身,望向远方。地平线处,日月帝国的旗帜正在风中飘扬。

  “所以我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那套理论,在我这里,行不通。”

  “如果有人还抱着那种想法,想试一试,没问题。”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会亲手,把他们踩进泥土里,就像刚才那样。”

  “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们真正明白——或者说,直到他们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

  南水水沉默了。她看着安真的侧脸,看着那只刚刚踩踏过皇帝头颅的手,看着那双手上清晰分明的骨节和修长的手指。

  那双手可以温柔地拂去她肩上的落叶,也可以冷酷地将一个帝国的尊严碾进泥土。

  而更让她感到心悸的是——安真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内心深处没有快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他只是在执行一个决定。

  像一个农夫挖掉田间的杂草,像一个木匠削平木料的凸起。

  机械。精准。理所当然。

  此刻,天魂皇帝的惨叫声已经渐渐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近乎崩溃的呜咽。降龙伏虎架起他,将他拖向远处的囚车。皇帝胸口的灼痕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那个“蛆虫”的印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还会活着,但从此以后,他不再是皇帝,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他将成为一个符号。

  一个昭示着旧时代终结的、屈辱的符号。

  安真收回目光,转向南水水:“走吧。这里的事情结束了。”

  南水水点点头,跟在他身边。他们并肩走过这片刚刚见证了一场残酷仪式的土地,靴子踩过松软的泥土,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天空中,一只孤鹰在盘旋。

  它发出尖利的鸣叫,像是在为某个时代的落幕唱响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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