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6ff6e783cf4bf2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是你们公爵府欠我妈妈的!”
白净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霍雨瞳望着戴浩,一双璀璨星眸中的晶莹泪珠已然化作一抹冰冷的蓝色。
霍雨瞳那恐怖的精神力融入到这么纯粹的恨意之中,令这在战场上征战多年的白虎公爵都感觉心惊胆战。
戴浩低垂下脑袋,眼底伸出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思索。
“是我的错。”
戴浩突然低声说道。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都怪我一直在外征战太忙了,这才让许盈(白虎公爵夫人)那个贱人隐瞒下了你跟云儿的存在。”
安真目光玩味的看着戴浩,就好像在看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表演一样。
“真的。”跪坐在地上的戴浩猛的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有些颤抖的声音仿佛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意,“雨瞳,你不知道,我在得知有你的存在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你就是我和云儿爱情的结晶呀。”
霍雨瞳握着的拳头更紧了,手腕白皙的肌肤上青筋暴起。
情
“你如何恨我,就算要打我,杀我也没关系。”戴浩一双眼眸中绽放出愧疚柔和的神色,仿佛情真意切的说道,“雨瞳,我的女儿,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己的余生,弥补一下这些年对你缺少的关心。”
气氛突然变得感伤了起来。
然后。
“啪!”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感伤的氛围。
戴浩直接被扇的歪过了脑袋。
“愚蠢。”霍雨瞳声音冰冷的说道,冰蓝色眼眸望着戴浩,眼中满是浓浓的厌恶之意。
“在我七十级凝聚精神属性魂核的时候,我的精神力就已经突破了有形有质的属性,并且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戴浩,你以为我感受不到你真实的情绪波动吗?”
一个修为尽废的废人,想要伪装自己的情绪波动来骗过一位有着有形有质层次精神力的精神系魂师,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我……”戴浩刚想说什么。
迎接他的就是另一个清脆的巴掌。
“你这惺惺作态的模样真是令人感到恶心。”霍雨瞳语气冰冷的说道。
她讨厌骗子,尤其是这种试图拿情感来哄骗她的骗子。估计妈妈就是被他那副样子给骗的。
霍雨瞳看了一眼安真,眼中的冰冷瞬间如同春雪般消融,化作一汪秋水。
哪像安真哥哥。虽然安真哥哥也花心,但对身边每一个有关系的姑娘都非常负责,物质上的十万年魂骨魂环魂灵仙草以及各种宝物不用多说,精神上也是各种关心,平日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她们玩闹。除了安真哥哥自身的优秀,也正是因为这些,大家才会愿意心甘情愿的共侍一夫。
谁能拒绝得了一个这么优秀,还对你这么好,提供许多情绪价值,精神关怀的男人呢。
“而且。”霍雨瞳的目光在看向戴浩时,瞬间变得宛如万载玄冰髓一样冰冷,“我不是那种被三言两语就能够哄骗的无知小女孩,我有我自己的家,不需要你那些虚假的,令人恶心的关心。”
霍雨瞳抬头看着这座公爵府,眼中只剩下了纯粹的恨意。这里承载了她的过去,但当妈妈去世之后,这里留给她的只有悲惨的童年。
“白虎公爵府欠妈妈的,白虎公爵欠妈妈的。戴浩,这一切都将由你来偿还!”
安真向前一步,平静的声音带着不容忤逆的命令,回荡在众人耳边,“今日,白虎公爵府的所有人,除了戴浩父子,不管有罪没罪,都要改姓。若谁再敢以白虎戴家之人,或者后裔自称,便是死罪!”
戴浩猛的抬起脑袋,一双虎目死死的望着安真。
这是要绝他戴家呀!
“若非本座不想乱杀无辜。”安真语气清冷的说道,“早就一巴掌覆灭了你们戴家。”
安真给戴钥衡下了跟戴浩一样的精神烙印。
按理来说,不论是从成为他的敌人,还是对方谋反失败,这两个哪一个方面来说,都是要杀掉的。但,这家伙还有用。让他去跪在橘子父母的衣冠冢前,父债子偿。然后一段时间之后,让他跟跪在霍云儿墓前的戴浩换一下位置。
有许多跪拜还等着你们去做呢。
一会儿后,安真提着戴浩父子,强行控制让他们在霍云儿墓前跪拜。
“妈妈……”望着眼前的一幕,霍雨瞳的一双璀璨星眸望着面前的墓碑,口中轻声呢喃道,眼中的那抹恨意渐渐消散。
过去的一切终将过去。
美好的现在,以及更加美好的未来终将到来。安真半蹲下来,目光柔和地望着霍雨瞳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眸。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以一种完全包容的姿态将她整个拥入怀中。他的拥抱很特别——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右手则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将她的小脸按在自己肩窝处。这个姿势让霍雨瞳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最安稳的鼓点,敲碎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伤痛。
安真的手掌很大,抚在她后脑的手指缓缓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指腹带着温热的体温书,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头皮。这个动作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与占有意味——他不是在简单地安慰她,而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是他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已被他牢牢纳入庇护之下。霍雨瞳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安全感。她忍不住抬起双臂,紧紧环住了安真的脖颈,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给他。
安真能感觉到怀中少女柔软身躯的每一寸曲线。她穿着的那件贴身的劲装,此刻因为紧贴的姿势而绷紧,勾勒出胸前已经发育得颇为饱满的弧度。那两团温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啜泣的节奏轻微起伏。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克制。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缘,声音低沉而平稳:“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天起,你的人生只属于你自己——还有我。”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霍雨瞳情绪的闸门。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安真肩头的衣料。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哭声,只是沉默地流泪,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憎恨,都融化在这个拥抱里。安真没有催促,也没有多说无谓的安慰,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她宣泄。他的右手从她的后脑缓缓下移,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到她单薄的背脊上。手掌隔着衣物,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的每一节凸起,以及两侧因为哭泣而轻微颤动的肩胛骨。他的手掌温厚而有力,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在她背上抚摸着,带着某种安抚的韵律。
渐渐地,霍雨瞳的哭泣平息下来。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望向安真近在咫尺的面容。他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却没有丝毫嫌弃或怜悯,只有一种深沉而专注的温柔。霍雨瞳的心脏重重一跳,某种比依赖更强烈、比感激更滚烫的情绪,如同燎原的野火般在她胸腔里燃烧起来。她突然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胯骨几乎要撞上他的小腹——然后仰起脸,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了安真的嘴唇。
这是一个青涩而颤抖的吻。霍雨瞳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她的动作很笨拙,只是单纯地贴着他的唇瓣,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安真的眼眸暗了暗,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任由她笨拙地亲吻自己。他能感觉到她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那两团温软,因为踮脚的动作而被挤压得更加变形,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胸口。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此刻被他左手牢牢托着,手掌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后腰,拇指甚至已经滑到了她脊椎末端那处微凹的腰窝处。
几秒钟后,安真终于有了动作。他的右手重新扣回她的后脑,五指深深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施力,让她更彻底地仰起脸迎合自己。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微微分开,温热的舌尖探出,先是轻柔地舔过她紧闭的唇缝。霍雨瞳的身体明显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唇。安真的舌尖便顺势滑入她的口腔。
这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吻。安真的舌头没有急切地进攻,而是先细致地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舔过上颚的软肉,扫过两侧的颊肉,最后缠绕上她怯生生缩在后方的小舌。霍雨瞳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而具有侵略性的接触,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鼻腔里溢出软糯的哼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书不是安真牢牢托着她的腰,她几乎要滑倒在地。安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左手微微下滑,改为托住她的臀部下缘,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能更轻松地维持踮脚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彻底抵在了他的小腹上,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只隔着几层衣料,几乎贴在一起。
霍雨瞳能清晰地感觉到,安真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他那原本平坦坚实的小腹下方,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而灼热。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下腹,尺寸惊人地硕大,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的形状。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湿意。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但安真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微微用力,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呜……”霍雨瞳的呻吟被两人的唇舌交缠堵在喉咙里。安真的吻开始加重,从最初的温柔探索转为略带侵略性的占有。他的舌头缠着她的,一遍遍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深入、搅动、抽出、再深入。唾情液在他们交合的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色情的水声。霍雨瞳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这个吻冲刷得七零八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安真后背的衣料,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已经彻底湿透,粘腻的体液甚至浸湿了内裤,在紧身的劲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安真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那只原本托着她臀部的手,缓缓上移,顺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抚摸到她纤细的脖颈,然后绕过肩膀,滑到她胸前。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一侧的乳峰。隔着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他的拇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按上那颗小豆,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搓。
“啊……书安真哥哥……”霍雨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颤抖,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身体几乎要瘫软成一滩春水。安真却在她即将软倒的瞬间,用另一只手臂稳稳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提了起来。她的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彻底贴合在一起——她那已经湿透的阴户,隔着薄薄的布料,正正压在安真那根勃起得狰狞的肉棒上。
“感受到了吗?”安真终于稍稍退开嘴唇,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这就是我想要给你的未来。不只是父亲,更是你的男人。”
他的胯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前顶弄。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一遍遍碾过她敏感阴唇的轮廓。虽然还有衣物的阻隔,但霍雨瞳已经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肉棒的尺寸、以及那灼人的热度。每一次顶弄,龟头的顶端都会重重撞上她阴蒂的位置,激疯情得她浑身痉挛,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我……我想要……”霍雨瞳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望着更亲密、更彻底的结合。她的小手颤抖着伸向安真的腰带,想要解开那碍事的束缚。
但安真却抓住了她的手。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不,还不是时候。”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舌尖随即舔了上去,“这里太脏了。你的第一次,应该在干净的地方,在床上,我会用一整个晚上慢慢教你。”
霍雨瞳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她听懂了其中的暗示——他会和她做爱,会进入她的身体,会用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占有她。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
安真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他的手掌终于从她的胸前滑下,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已经湿滑无比
的缝隙。他没有直接插入,只是用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布料按压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缓慢地上下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刺激的快感。
“看,已经湿成这样了。”安真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小瞳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霍雨瞳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却忍不住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他手指的侵犯,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得发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深处开始累积某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填满。
安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渴望。他的手指停止了摩擦,转为缓慢地画圈按压。隔着湿润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豆的硬度和热度。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想要的话,就自己动。”
霍雨瞳的脑子一片混乱,但身体却诚实地遵循了他的指令。她开始尝试性地、生涩地上下晃动腰肢,让自己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主动去磨蹭他按压在那里的手指。每一次摩擦,龟头形状的肉棒顶端都会撞上她的阴蒂,布料粗糙的质感混合着手指的按压,带来一种复杂而强烈的刺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
“对,就是这样……”安真鼓励着她,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臀,帮助她维持这个姿势。他的嘴唇重新覆上她的,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几乎带着吞噬的意味。他攫取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吞咽着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霍雨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用下体急切地蹭着安真的手指和胯部。小穴深处那圈紧致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淫水一股股涌出,将两人的裤裆都彻底浸湿。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的瞬间,安真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托着她臀部的手也微微放松,让她重新站回地面。霍雨瞳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被安真及时扶住。她茫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被强行中断快感的不甘与委屈,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安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笑意。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又用手指抹去她唇边残留的唾液,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激烈侵犯她的人不是他。“我说了,第一次要在床上。”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今天只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为我准备的。”
霍雨瞳的脸颊烧得通红。她低头看向两人紧贴的下体——她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安真的胯部,那根勃起的肉棒即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其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顶端的位置甚至有些微的湿润,不知是她的爱液,还是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
“未来,我会学着成为一个好父亲的。”安真重新说出了这句话,但此刻这句话已经带上了完全不同的含义。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同时,我也会成为你最好的情人、最合格的丈夫。你所有缺失的,我都会加倍补给你——包括爱,包括安全感,包括性。”
“嗯。”霍雨瞳轻轻点了点头,眼角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混合着幸福、期待与情欲的复杂情绪。她踮起脚尖,再次献上自己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温和许多,带着某种虔诚的献祭意味。她用自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唇缝,然后主动探入他口中,笨拙却认真地去勾缠他的舌头。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贴进他怀里,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望与臣服。
安真接受了这个吻,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进一步侵犯。他只是温柔地回应着她,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抚摸,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知道,今天已经播下了足够的种子。这个女孩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他彻底打上了烙印。等到合适的时机,他会彻底摘下这枚已经成熟的果实,让她从内到外,完完全全成为他的所有物。
月光下,两人相拥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不远处的墓碑静静矗立,仿佛在见证着一场旧的终结,与一场新的开始。霍雨瞳靠在安真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所散发的灼热温度。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与这个男人彻底绑定。而她的身体深处,那种被唤醒的空虚与渴望,将会成为她未来无数个夜晚里,等待他前来填满的永恒印记。
……
与此同时。
斗罗神界,五大神王聚集在神禁之地边缘。
一道屏幕呈现在几人面前。
神只下凡身死,在察觉到保存在神界中枢的战神与速度之神神位突然黯淡,如此重大的事情,当及被上报到了几位神王这里,然后通过神界中枢,查看到了斗罗大陆当时发生事情的影象。
画面中,俊俏的黑发少年手持一柄紫色权杖,宛如毁灭意识的化身,终结掉下凡的战神戴沐白的性命,将对方的意识,灵魂,通通彻底泯灭。一道金色光芒迸发,化作海神三叉戟的模样,直接中断了神器幽冥与速度之神朱竹清之间的联系,然后又是一模一样的步骤,诛灭另一位下凡的神只。
“好!好!好!”
唐三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连说三个好字,一双眼眸仿佛要杀人一样的望向毁灭之神,“如此纯正的毁灭属性,甚至能够初步掌握毁灭权杖,毁灭之神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那是当然。”毁灭之神丝毫不理会唐三话语中的反讽之意,“老夫的弟子当然优秀。”
“不像某个人。”毁灭之神的眼中满是讥讽之意。
“这年头真是什么玩意,什么下三滥的玩意都能成神,那戴沐白怕不是一条野狗化形,逃跑时的模样还真像。”
烈焰与姬动眨眨眼睛。
说实话,她们很惊讶。
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这距离那两人下凡才多久呀!
毁灭之神徒弟表现出来的战力着实让神王感觉惊讶。
未成神便已经拥有了神体,甚至极大可能拥有神识,要不然对方是如何察觉的动用了神器的速度之神朱竹清的靠近呢?
更让人惊讶的是,对方竟然初步掌握了毁灭权杖和海神三叉戟。生命女神先前不是说已经剔除这个人体内的海神神考了吗?凡人之力也能发挥出超神器的部分威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还有那毁灭权杖,那与修罗神剑可是神界最危险的两件超神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柄毁灭权杖的危险程度还要在修罗神剑之上,
除了被疯狂的毁灭意念所影响控制,毁灭权杖一旦全力爆发,连毁灭之神本人都无法控制减小威力,一出手对方那是非死即伤,所以除非是真的打算灭了对方,不然的话,毁灭之神很少用毁灭权杖对敌。
不过对方能做到这样,应该是因为那纯粹的毁灭之力,能够承受住毁灭权杖疯情带来的疯狂的毁灭意念。并且毁灭之神权杖也被毁灭之神布下的一些封印。
姬动和烈焰不时看向毁灭之神。
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总觉得安真掌握毁灭权杖的模样,还有他身具毁灭之力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个年轻版的毁灭之神一样。
这不会是什么毁灭之神的私生子吧?
但听说毁灭之神不是因为自身那疯狂的毁灭意念,哪怕是与执掌生命的生命女神结合,都无法诞下子嗣吗?
两人眼中浮现出八卦的神色。
直至毁灭之神受不了这样的目光,瞪了烈焰姬动一眼,两人才稍微收敛。
“咳咳。”姬动正色道,“总之,目前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凡的战神戴沐白和速度之神朱竹清身死,根据神界规定,自主下凡之人,非背负神界任务者,生死自己负责。不过两道神位空缺的出来,之后还需尽快寻找传承之人。”
烈焰看向毁灭之神与唐三,“根据先前的约定,凡间的事情在凡间解决,不得以此延伸出神界争斗。”
“当然。”毁灭之神笑呵呵的望向唐三。
瞧瞧这脸黑的,瞧瞧这吃憋的模样,这不看着顺眼多了。
“当然。”唐三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散会。
几位神王离开之后,烈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姬动询问。
“我感觉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善了了。”烈焰说道。
“修罗的女儿还在那人手里。”烈焰解释道,“现在又折了两个好友,以修罗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善罢甘休呢,必然肯定也是想杀死对方的。”
“但,毁灭之神那边,都已经将自己的超神器毁灭权杖给了自己弟子护身使用,那安真那般恐怖的天赋,那纯粹的毁灭之力,是何等完美的一个继承人,就差是照着毁灭之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有那个安真使用毁灭权杖时眉心闪耀的生命女神神使印记,他身上浮现出的浓郁的生命之力,生命女神恐怕在他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