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65a46a50c4fe14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但另一边,奥斯卡的情况就没有这么好了。
知晓着安真能够初步掌握毁灭权杖,所以他不敢有一丝大意,一上来就全力以赴的奥斯卡直接用唐三给他的那些精血,借助镜像肠,加上武魂真身的增幅,施展出了神技修罗血剑。
这一击差一点点相当于真神一击。
如果他的修为提升到极限斗罗,那就能够与真神一击画等号了。
但如此强大的一击,对于如今魂力等级只有超级斗罗的奥斯卡而言,他必须得全力以赴,甚至让经脉超负荷运转魂力才能发出来。
但这也就意味着,此刻的他根本没有一点防御。
奥斯卡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击对方竟然能接下来,并且丝毫不落下风。
杀戮与毁灭力量的余波冲向他,撕扯着他的身体,在这一击几乎耗尽他所有魂力之后,奥斯卡面对此刻的余波冲击,完全没有任何防御或者还手之力,衣服和皮肤瞬间被撕开,整个人直接被强大的冲击掀起,倒飞了出去。
“啊——”
一道身影直接从数千米的高空落下。
砸在了海神三叉戟所画的金色护罩上面。
“咳咳—”
奥斯卡有气无力的躺着。
内脏碎片和鲜血一同从口中吐出。
他的正面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整个人都化作了血人,猩红的血液不断的从他的体内流出,衣服碎片粘在血肉之中,皮开肉绽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惨烈程度。
强忍着全身剧烈的疼痛,奥斯卡艰难地翻了一个身,这才将一些卡在口中,喉咙里的鲜血和内脏碎片吐出。
“第一魂技,老子有根大香肠。”
奥斯卡艰难的使用魂技。
第九魂技的效果虽然更好,但他如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魂力,只能勉强用处第一魂技。
不过虽然是第一魂技,但这个魂技的作用却是相当全面,全面性恢复,不仅治疗伤势,恢复体力,促进魂力恢复,还能缓解疲劳和疼痛。再加上第七魂技金苍蝇带来的香肠效果增加百分之三十,在关键时候足以逆转乾坤。
但……
一个黑色短靴直接踩在了奥斯卡那没有一寸完好肌肤,不停留着鲜血,握着一根大香肠的左手上。
“食神奥斯卡。”安真伸手,魂力摘下了奥斯卡脖子上挂着的那一串精血,将这些神王精血收了起来,“投降不好吗,非得挨一顿打。”
“你……”奥斯卡虚弱的甚至没有多少力气说话。
“别慌,一位下凡的神只,也算是不错的战利品。”安真抬手,又是一条九级魂导器捆神绳,将奥斯卡的身体束缚,然后用魂力把那个香肠塞到他的口中。
权柄:众生。
安真用虚拟世界收起奥斯卡的意识,将奥斯卡的身体和灵魂丢到了虚拟世界的“胃”中。
“搞定。”
下凡的六个初代史莱克七怪,杀了两个,抓了两个。
“少主威武。”贪婪之神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刚刚那场对战如果是让他来,可能就已经躺下了。谁能想得到,区区一个二级神只食神,并且如今还是下凡,修为从神级都已经跌落了,竟然能够用出传说中的修罗血剑。
“走吧,下一处,那个半位面在外的固定锚情点。”没有浪费时间,收回海神三叉戟,安真撕开一条空间裂缝,然后带着贪婪之神走入其中。这是先前询问唐昊阿银npc得到的。
……
与此同时。
虚拟世界。
奥斯卡睁开眼睛,目光所见之处已是另一番景象,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切,就连脚下也没有实感,仿佛飘在空中一样。
奥斯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状态很不错,伤势都消失了。
但就是力量没有了。
不过目前也不像是普通人。
“反而有些像小时候听的故事中的鬼魂。”奥斯卡打量着这处奇妙的空间,“这里就是灵魂泯灭之后,死后的世界吗?”
奥斯卡知道生灵在死后,灵魂或者灵魂碎片都会被冥界吸收,但他应该不是那种正常死亡,安真必然是不会放过他的灵魂的,肯定会像之前消灭戴老大和竹清一样,用毁灭权杖将他彻底消灭。
“小奥?”就在这时,一道让奥斯卡有些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奥斯卡回头一看,面露惊讶之色,“小舞,还有,叔叔阿姨?”
那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小舞,以及他们此行要寻找唐昊和阿银。
奥斯卡突然面露愤怒之色,“小舞,那个安真将你也给杀了?”
他就不怕三哥直接暴走吗?
“应该没有。”小舞轻轻摇头,“我们现在应该还没有死,应该是那个混蛋安真用了某种奇怪的把戏,把我们的意识困在了这里。”
“小奥。”阿银的身影飘了过来,面露愧疚之意,“抱歉,是我和阿昊擅自行动,这才把你们也给拖累了。”
“阿姨您这是什么话,都怪那个安真。”奥斯卡连忙摆手。
“没错。”小舞恶狠狠的点头,“那个混蛋(不能播出内容)”
“死兔子!”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都这样了,还管不住你的臭嘴。”
下一秒。
一个柱子和绳子突然浮现,将小舞绑了上去,顺便塞了一个球在她的口中。别样的力量作用在她的身上,正当奥斯卡三人对这突然发生的事情一脸戒备,并且正要上前解救小舞的时候。只见小舞娇躯突然不停的颤抖起来,白丝小腿在空中乱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可疑的粉红光晕,整个人顿时香汗淋漓。
“这……”奥斯卡突然停止了动作,然后扭过脑袋。
然而下一秒,小舞脸上的情绪突然变成了剧烈的疼痛,仿佛灵魂被无数蚂蚁不停啃咬,撕裂,无声的痛哭在这片空间中响起,整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惨白,仿佛遭遇了各种各样的酷刑一样。
欢愉与痛苦不断循环。
“放开小舞!”眼见儿媳如此受苦,阿银那是心疼的不行,想要上前解救,但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阻碍拦住了她,任何人都无法接近小舞。
“安真!”奥斯卡对着四周吼道,“有本事你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这算是什么本事!”
“混蛋!”唐昊试图模仿小舞刚刚的那段脏话开骂,想要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然而下一秒,柱子,绳子,口球,作用在了阿银身上。直接来了一套跟小舞刚刚一样的套餐。
“奥斯卡。”安真的声音在奥斯卡耳边响起,那声音带着戏谑的温度,“你想给宁荣荣也来一套这样的待遇吗?或者你也可以赌一下,看看我能不能抓到宁荣荣。”
奥斯卡刚刚张开嘴准备破口大骂,那些污言秽语已经到了舌尖,但听到“宁荣荣”三个字的瞬间,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他那娇生惯养的妻子,被绑在同样的柱子上,嘴里塞着可耻的口球,那双骄傲的蓝宝石眼睛盈满泪水,白皙的皮肤布满可疑的红晕,香汗淋漓地颤抖。安真的声音继续钻进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神经风情:“你知道我会怎么对她吗?九宝琉璃宗的小公主……我会先让她看着自己被绑,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脱掉她的衣服。先从那双白嫩的手开始,她会拼命挣扎,但绳子只会勒得更深,在她手腕上留下红痕。”
奥斯卡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感觉心脏被攥紧了。安真的低语还在继续:“然后是她的裙子……啧,宁荣荣穿的一直都很华美吧?我会用指尖勾住裙摆,慢慢地往上撩。她会扭动腰肢想要躲开,但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只会暴露得更多。我会在她耳边说:’看,你的丈夫在看着呢。‘”
“别说了……”奥斯卡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但这句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安真仿佛没有听见,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道:“接着我会把她的内裤往下褪。很慢很慢,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一寸寸离开她的臀缝。她会夹紧双腿,但我只需要用膝盖轻轻一顶……”
“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奥斯卡嘶吼出声,然后猛地咬住嘴唇,鲜血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紧紧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已经刻在了视网膜上——宁荣荣羞愤欲死的表情,被强行分开的双腿,还有那最私密之处暴露在空气中的景象。他不能赌,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能有。他的荣荣……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女孩,绝不能遭受这样的羞辱。
奥斯卡刚刚准备开骂,脸上神色顿了一下,然后嘴巴死死闭上,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窒息般的恐惧。
唐昊眼见自己的妻子遭受如此惩罚,急得上蹦下跳的,嘴上骂声不断,什么问候全家的词都直接飙出来了:“安真你这个小杂种!有本事冲我来!放开阿银!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妈了个——”
“你吗……”唐昊的脏话还没说完,安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但作为一名新时代的好青年,安真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粗鄙之语回骂呢?他只是心念一动,虚拟世界的规则随之改变。被绑在柱子上的阿银和小舞同时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贯穿了她们的身体。
阿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口球堵成了呜咽。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蓝银皇的长发在空中乱舞。安真将她们的感知敏锐度调高了三倍——不仅是痛苦,就连那些欢愉的刺激也一同被放大。
此刻的阿银正在经历一场感官的地狱与天堂。上一秒,她感觉自己的阴蒂被无形的力量粗暴地揉搓碾压,那种过度的刺激让她的整个小穴都抽搐着收缩,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双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丝快感的纹理——从阴蒂尖端炸开的电流沿着阴唇蔓延,冲刷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最后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快感猛烈得不正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逃离却更像是在迎合。
但下一秒,极致的痛苦接踵而至。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她的乳房,乳头被狠狠拧转,乳晕被牙齿咬噬般的痛楚覆盖。更可怕的是下体——她的阴道深处像被一把钝刀缓慢地搅动,子宫口被反复顶撞、拉伸,那种撕裂感让她想要惨叫,但口球堵住了所有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绝望的哼鸣。她的眼泪疯狂涌出,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小舞的情况同样惨烈。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疯狂乱蹬,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试图摆脱那种诡异的快感——有什么东西正在反复摩风情擦她的小穴口,不是手指,也不是阴茎,而是一种更无形、更无法抗拒的力量。那力量精准地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在阴蒂上画圈,然后又突然探入阴道,在内壁的G点上快速振动。小舞的瞳孔收缩,粉色的光芒在她眼中忽明忽暗,那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的标志。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爱液汩汩涌出,将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湿亮。
但就在她即将被快感淹没的瞬间,痛苦降临了。仿佛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直肠,粗暴地扩张、抽插。肛门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种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和撕裂痛楚让她浑身痉挛。更可怕的是,那种痛苦不是持续的,而是间歇性地爆发——在她刚刚适应了肛交的痛苦时,阴蒂又遭到电击般的刺激;当她因为快感而颤抖时,乳尖又被狠狠掐拧。欢愉与痛苦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不过一小会儿,唐昊眼见着阿银都已经开始翻白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嘴角溢出白沫,那些污言秽语戛然而止。他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恐慌,然后是绝望。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虚拟世界没有实感的地面上,却发出了沉重的声音:“求求你,放过阿银吧,我知道错了,安真大人!我知道错了。”
先前骂的有多嚣张,现在跪的就多狼狈。唐昊这位曾经睥睨天下的昊天斗罗,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匍匐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地面:“是我嘴贱!是我不知好歹!安真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阿银一般见识……她、她承受不住的……求您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他不敢抬头看阿银的样子——妻子的身体依然被绑在柱子上,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爱液和汗水混合着滴落。而阿银此刻已经意识模糊,翻着白眼,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拍打声。
“呵~”安真冷笑的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虚拟世界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不是问候我全家吗?怎么不喷了。”
唐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砰砰作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您放过阿银……”
“你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呢。”安真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不是很能骂吗?继续啊,让我听听你还有什么新词。”
唐昊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用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卑微到泥土里。
安真就搞不懂为什么有的人就这么脑残。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活了那么多年的神。你自己都已经落到了我手中,让你求饶或许不可能,但你起码安安分分的呀,你还这么嚣张的挑衅我,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还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这么简单的局势都看不清。
安真心念一动,束缚着阿银的柱子和绳索缓缓消散。已经失去意识的阿银软软地瘫倒在地,双腿依然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还在经历无形的侵犯。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红肿挺立,乳晕上布满了齿痕般的红印。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接着,安真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唐昊。无形的力量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向那根刚刚束缚过阿银的柱子。
“不……不要……”唐昊惊恐地挣扎,但虚拟世界的规则牢不可破。他的手脚被强行拉开,固定在柱子的各个束缚点上。一根新的口球被塞进他的嘴里,皮革的咸腥味充斥口腔。
“既然你这么心疼妻子,那就亲自体验一下她刚才的感受吧。”安真的声音平静无波,“不过考虑到你是男性,体验方式需要做一些……调整。”
话音刚落,唐昊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他的裤子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作为男人,他的阴茎在极度的恐惧中疲软地垂着,睾丸因为紧张而收缩。
下一秒,剧痛从他的胯下传来。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攥住了他的睾丸,用力揉捏、挤压。那种痛楚深入骨髓,唐昊的身体猛地弓起,青筋在额头暴突。他想惨叫,但口球让他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全身。
但这只是开始。一股诡异的快感紧接着涌来——有什么东西裹住了他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那触感温热湿润,模拟着女性阴道最完美的紧致和吮吸力。龟头被反复摩擦,马眼被指尖按压,前列腺的位置被精准地刺激。唐昊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尽管他内心充满了屈辱和厌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看看你,”安真的声音带着嘲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唐昊羞愤欲死,他拼命想要压制身体的反应,但那种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技巧越来越娴熟,时而集中在龟头冠状沟处旋转摩擦,时而深喉般将整根肉棒吞没,模拟出子宫口吮吸的压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被包裹挤压的触感,每一次抽送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
就风情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痛苦再次降临。这一次是针对他勃起的阴茎——一股力量紧紧箍住了肉棒的根部,阻止射精的同时,开始施加压力,仿佛要将他的性器捏碎。龟头被尖锐的东西刺扎,尿道被异物侵入,那种痛苦和快感的交织让唐昊的精神几近崩溃。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阴茎在痛苦和快感的夹击下跳动,先走液大量分泌,顺着棒身流下。而那双无形的手又开始玩弄他的肛门——一根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在直肠里抠挖、旋转,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后开始疯狂按压。
“呃啊啊啊——!!!”唐昊发出被口球压抑的惨叫。前列腺被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混合着肛交的不适和阴茎被蹂躏的痛苦,形成一种扭曲的感官风暴。他感到自己正在同时经历地狱和天堂,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安真平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像在欣赏一场实验。他继续操控着虚拟世界的规则,给唐昊的体验加上更多“调味”:时而让快感占据主导,模拟出连续高潮的虚脱感;时而又让痛苦成为主角,仿佛有烧红的铁棍刺入他的下体。
唐昊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后只能像一摊烂泥般挂在柱子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他的阴茎依然勃起着,却不再是欲望的象征,而是屈辱的证明——龟头红肿,马眼不断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液体,睾丸因为反复的揉捏而淤青肿胀。
而另一边,奥斯卡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他死死闭着眼睛,但那些声音——唐昊的呜咽、肉体的拍打声、淫靡的水声——依然无情地钻进他的耳朵。他的拳头握得太紧,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恐惧,冰冷的、浸透骨髓的恐惧。他在心中一遍遍祈祷:荣荣,千万别被抓到……荣荣,你一定要平安……
小舞已经被放了下来,和阿银一样瘫软在地。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布满了红痕和汗液,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她们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小舞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浑浊的爱液。阿银的乳房上满是齿痕和指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安真的意识暂时离开了虚拟世界,转向现实中的行动。但他留下的规则还在持续运作——每隔一段时间,柱子上唐昊的体验就会重启,痛苦与快感的轮回永无止境;而瘫倒在地的三个囚徒,也会在意识稍微恢复时,感受到身体被无形侵犯的错觉,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永远在抚摸、玩弄她们最私密的部位。
这就是虚拟世界的“胃”——一个没有实体,却能给予最极致感官体验的牢笼。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羞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无尽的轮回中沉沦。
奥斯卡终于睁开眼睛,他看向瘫软在地的小舞和阿银,又看向柱子上生不如死的唐昊。一种冰冷的绝望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里,而更可怕的是——宁荣荣也可能被抓进来,遭受同样的、甚至更残忍的对待。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他缓缓跪了下来,不是向谁屈服,而是因为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如果……如果投降能换荣荣平安,他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但安真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虚拟世界的规则再次变动——奥斯卡感觉到一股力量将他从地上拽起,拖向另一根新出现的柱子。
“不……等等……”他惊恐地挣扎,但绳索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
口球塞进嘴里的前一秒,他听到安真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别担心,你很快就会见到宁荣荣了。我会让你们夫妻团聚的……在同一根柱子上。”
下一秒,黑暗吞没了他。
……
“就是这里。”
安真带着贪婪之神来到了一处很小的海岛。
贪婪之神抛出贪婪硬币。
神器在空中漂浮,散发着扭曲的金色光晕,最终落到了一颗巨石上面。
“这里。”贪婪之神开口说道。
他感受到了与其他空间连接的空间波动。
说着,贪婪之神继续操控贪婪金币。
扭曲的金色光晕不断与空间波动碰撞产生涟漪,试图打开一道口子。
“我来。”安真手背金光一闪,灿金色的海神三叉戟出现,“话说,九彩神女和凤凰情之神也没什么用吧,要不干脆连同这处半位面一起毁了。”
干净利落。
“总归是有点作用的吧。”贪婪之神说道。毕竟不能一下子把小舞这张牌打出来,做事总得有一个循序渐进。
“倒也是。”实在不行的话,冰封收藏起来,初代史莱克七怪,也算是有些纪念意义的战利品。
安真拿出鬼雕神刀。
锋利到极致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切开了空间。
『不知道这东西和天圣裂渊戟哪一个强一些。』
安真想起了原着中那把能够无视防御的超神器。不过因为没有仙灵之气的滋养,加上掌控之人也不是真正的,吸收过仙灵之气的神只,一直都没有发挥出那把超神器的真正威力。
“走!”
安真率先进入其中。
“凤凰穿云击!”
“锵锵”,清脆的凤鸣声响起,只见一只足足数百米之高的巨大火焰凤凰舞动着火焰双翼扑来,炽热的火红色火焰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