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351ecf50799917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毁灭之神,生命女神。”
就在这时,融念冰对毁灭之神和生命女神传音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两位神王谈一下。”
融念冰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跑路了。
没办法,见识到了唐三这般疯颠的模样,而那场在融念冰看来未来必定会发生的激烈战争必然会比如今这次更加激烈,或许斗罗神界真的会有被毁灭的风险。
所以,跑,赶紧跑!
现在再不走,万一唐三再突然发个什么疯,那可就没有跑路的机会了。
“我想与你们谈一下,关于我将情绪之神神位传承交由你们来代理。”融念冰简单说了一下先前在下界发生的事情。
毁灭之神与生命女神惊讶于融念冰手中竟然有一柄超神器,没想到这位情绪之神竟然隐藏的这么深,然后直接答应了这件事情。对方想要跑路,那就走呗,他们也不会拦着,更何况这样的话,他们这边未来就多了一位掌握着超神器的一级神只。
……
另一边。
斗罗位面。
阿银和唐昊过去隐居的半位面。
“安真!”宁荣荣的声音撕裂了空气,尖利得像是在喉咙深处碾碎玻璃。她的眼眶瞬间充血,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因愤怒与恐惧而急剧收缩,死死盯着安真那只捏着奥斯卡后颈的手——那手掌力道很大,指节泛白,奥斯卡软绵绵的脑袋无力地垂着,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口涎从嘴角淌下,在月光下反射出病态的银光。宁荣荣能清晰地看见奥斯卡颈侧被掐出的深紫色淤痕,那里皮肤凹陷,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奥斯卡的下身——那条原本合身的裤子裆部竟然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男性性器瘫软的轮廓,甚至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某种淡黄色的液体,在寂静中发出“啪嗒、啪嗒”微弱却刺耳的声响。那是尿液失控后留下的痕迹。
宁荣荣的胃袋猛地一阵痉挛,酸液逆流冲上喉咙,又被她强行咽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脯剧烈起伏,九宝琉璃塔武魂在她掌心若隐若现,塔身的光芒都因为情绪波动而明灭不定。目光从小奥身上移到旁边的少女——小舞的身体姿势更加诡异。她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布娃娃般侧躺在地上,一条腿不自然地蜷曲着,另一条腿伸直,粉色的长裙被撩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却布满青紫指痕的腿肉。更触目惊心的是,裙摆下方若隐若现的底裤边缘——那浅色的棉质内裤从一侧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裂口处可以看到稀疏的淡粉色阴毛,以及一抹深色的、尚在缓缓渗出透明粘液的嫩肉缝隙。小舞的脸埋在臂弯里,长发凌乱披散,但从发丝缝隙间,宁荣荣能瞥见她半张开的嘴唇,舌尖微微吐出一点,嘴角同样挂着黏稠的唾液丝线。
马红俊的怒吼几乎是同时炸响的。他脖颈上贲张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太阳穴突突狂跳,握剑的右手五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甚至能听见指骨摩擦的“咯咯”声。他看到的不只是奥斯卡的惨状——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安真的另一只手上。那只手正按在小舞的腰侧,五指深深陷入少女柔软的腰肉,指尖甚至已经撩起了裙摆的一角,露出小舞腰臀连接处那一道诱人的凹陷弧线。更让马红俊目眦欲裂的是,安真的拇指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羞辱的速度,在小舞那裸露的腰窝上打着圈,指腹按压着少女娇嫩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指印。而小舞的身体似乎因此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她的腰部无意识地轻轻颤抖,臀瓣在安真的按压下微微绷紧、松开,那撕裂的内裤边缘,蜜穴口的嫩肉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微微翕张,渗出一小股清亮的腺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你他妈——”马红俊的咆哮卡在喉咙里,转化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闻到了——即使隔着数米距离,那股混合着男性精液腥膻、女性情动甜腻、还有尿液臊味的浓烈气息,正随着夜风飘散过来,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那是性侵犯之后的标志性气味,是身体被暴力风情打开、体液肆意横流后的混乱印记。马红俊胃里翻江倒海,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杀意。他看到安真那只按在小舞腰上的手,指节分明,动作从容,仿佛不是在对待一个昏迷的少女,而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精致玩偶。那只手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挲,都带着一种冷冰冰的、物化般的审视意味。
宁荣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她的视线无法从奥斯卡湿透的裤裆和小舞被撕开的内裤上移开。那些细节在她脑海里反复放大、定格——奥斯卡尿失禁后瘫软的阴茎轮廓;小舞蜜穴口那缓缓蠕动的嫩肉和渗出的爱液;安真手指在小舞腰窝上留下的红痕;还有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又令人浑身发冷的混合气味。她甚至能想象出在昏迷中,这两个伙伴的身体是如何被摆布、被打开、被某种异物侵入——也许是手指,也许是更可怕的东西。小舞下体那大量的爱液分泌,显然不是正常的昏迷反应,而是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被反复刺激后产生的生理性高潮余韵。
“放开小奥和小舞!”马红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挟着血腥味。他手中的修罗魔剑嗡嗡震颤,剑身上缠绕的血色杀气几乎要实体化,将四周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雾。他的目光如刀,试图斩断安真那两只亵渎的手——一只掐着奥斯卡的脖子,另一只在小舞的腰臀处游走。他看到安真的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更下方,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小舞臀瓣的弧线,几乎要触碰到那撕裂内裤下裸露的穴口边缘。小舞的身体随之又是一阵轻颤,大腿肌肉绷紧,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那处蜜穴竟然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流淌。
宁荣荣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她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她的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安真脸上,试图从这个男人的表情里读出更多信息——是得意?是嘲讽?还是那种令人胆寒的、毫无情绪的平静?但安真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只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猛兽。宁荣荣的视线下移,又落到小舞身上——少女的裙子因为侧躺的姿势,下摆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整条白皙修长的左腿完全暴露在外,大腿根部那处被撕裂的内裤豁口处,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腔肉。一小缕粘稠的、半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拉丝,滴落在身下的草地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绝不是正常的分泌物量。
马红俊的呼吸粗重如风箱,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小舞那淫靡的下体景象上移开——但那画面已经烙进了他的视网膜。他握剑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极致的生理反应。他能想象出安真是如何像拆解玩具一样,将小舞的裙子撩起,撕开她的内裤,然后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插入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反复抽插、抠挖,直到风情少女昏迷的身体都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爱液,直到那股甜腻的雌性气味混合着可能的男性体液味弥漫开来。而奥斯卡……马红俊的目光扫过好友湿透的裤裆。尿失禁往往发生在极度恐惧或疼痛时,也可能发生在括约肌被暴力扩张、前列腺被剧烈刺激之后。安真到底对奥斯卡做了什么?是殴打?是刑讯?还是……某种更龌龊的性折磨?
夜风吹过,那股混合气味更加浓烈地扑来。宁荣荣终于忍受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她一边呕吐,一边用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安真——那个男人竟然在这时微微抬起手指,将沾了些许小舞爱液和可能还有其他体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像是鉴赏什么艺术品般,让粘液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宁荣荣和马红俊血液都要冻结的动作——他将那根手指缓缓送到唇边,舌尖探出,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舔舐过指腹,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去。
“唔……味道不错。”安真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杯茶,“生命女神一脉的处子蜜液,果然比普通人类少女要纯净甘甜得多,还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至于这个食物系的小子……”他瞥了一眼手中的奥斯卡,“前列腺液混着尿液的味道就一般了,不过惊吓过度时括约肌失控的抽搐反应倒是有趣。我只不过用神力模拟了直径三厘米的异物插入他的后庭,来回抽动了三十七次,他的尿道就失禁了,阴茎也全程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马眼一直往外渗着前液——你们知道吗?即使昏迷了,男性身体在肛交刺激下依然会有快感反应,这是写在脊髓反射里的本能。”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宁荣荣和马红俊的耳膜。宁荣荣的呕吐停止了,她僵直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马红俊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如擂鼓的声音,也听到了理智之弦彻底崩断的脆响。安真描述得太过详细、太过冷静,那些数字——“直径三厘米”、“三十七次”——就像手术记录般精确而残酷。这不是一时兴起的侵犯,这是有计划、有步骤、带着研究性质的肉体实验。
而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安真说完这些话后,那只原本按在小舞腰上的手,竟然顺着少女的臀缝缓缓下滑,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按在了小舞那已经湿润外翻的阴唇中央。昏迷中的小舞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类似幼兽哀鸣般的呜咽,大腿无意识地试图夹紧,却被安真用膝盖轻松顶开。安真的手指就那样当着他俩的面,缓缓没入小舞的穴口——宁荣荣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撑开粉嫩的阴唇褶皱,如何挤进紧窄的甬道入口,如何被湿滑的爱液包裹,直至没入到第二指节。小舞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拱起,脚背绷直,那处小穴像是活物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透明的爱液顺着安真的手背汩汩涌出,在月光下流淌成淫靡的小溪。
“你看,”安真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教学式的耐心,“即使大脑昏迷,阴道括约肌依然有完整的条件反射。插入时的收缩力度约为正常清醒状态下的百分之七十,但爱液分泌量却是正常状态的三倍以上——这很有趣,说明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身体的性反应会剥离掉心理的羞耻和抗拒,呈现出更纯粹、更本能的生理反馈。我刚才已经测试过了,她的G点位于阴道前壁约五厘米深处,用手指弯曲按压时,她的子宫口会有规律地收缩,同时爱液分泌量会激增。”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小舞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粘稠的水声。小舞的呻吟声变得断续而高亢,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她的乳房在单薄的衣裙下起伏,乳尖明显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更可怕的是,她的另一只手——那条没有被压住的手臂,竟然本能地向下身探去,手指颤抖着想要触摸自己正在被侵犯的部位,却被安真轻易地拨开了。
“住手……住手啊!!!”宁荣荣终于尖叫出声,那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被撕破了。她疯了般扑上去,九宝琉璃塔光芒大盛,增幅魂技就要施加在自己身上。但安真只是抬眼瞥了她一下,那只插在小舞体内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
“呃啊——!”小舞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哀鸣,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腿剧烈痉挛。紧接着,一股透明中带着些许乳白的液体从她下体猛地喷涌而出,溅射在安真的手背和身下的草地上,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味瞬间浓郁了数倍。那是潮吹——女性在高潮极限时尿道旁腺体和阴道壁腺体的混合喷发。小舞在昏迷中,被安真用手指强制送上了剧烈的高潮。
高潮后的少女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安真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他将手指再次举到唇边,这次直接含入口中吮吸干净,然后评价道:“潮吹液的PH值偏低,味道比普通爱液更淡,但电解质含量更高——看来生命女神一脉的体质确实特殊。”
马红俊的怒吼终于爆发了。他全身的魂力不要命地灌入修罗魔剑,血色杀气冲天而起,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他像一颗燃烧的陨石般冲向安真,剑锋直指那只刚刚从小舞体内抽出的、还沾着少女体液的手。但他的眼睛余光,还是无法控制地扫过了小狼藉的下体——那处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潮吹和高潮,现在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像是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娇花,不断涌出混合的体液,将大腿根部、臀缝和草丛都弄得湿漉漉一片。而奥斯卡……马红俊看到安真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松开了
,奥斯卡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裤裆处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显然在昏迷中又经历了一次失禁。
宁荣荣紧随马红俊之后冲上,泪水终于决堤,但她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安真的一举一动。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九宝琉璃塔的光芒从未如此耀眼,也从未如此无力。她看着安真从容地将小舞和奥斯卡的身体收起——在收入那个所谓的“虚拟世界胃中”之前,她清楚地看到安真用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像擦拭物品般,用奥斯卡湿透的裤腿布料,随意地抹了抹小舞大腿内侧流淌的体液。那个动作没有一丝情欲,没有一丝怜惜,只有一种冰冷的、清理实验器材般的漠然。
然后,安真的目光落在了马红俊眉心处的修罗魔剑印记上,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当众进行的、残忍而细致的性侵犯演示,只是喝茶聊天般平常:“放心,我没想过用人质来威胁两位束手就擒,但可别想着逃。”
宁荣荣和马红俊站在破碎的月光下,站在弥漫着精液、尿液、爱液和潮吹液混合气味的夜风中,站在伙伴被当众亵渎、被当作实验体般剖析的残酷现场,浑身的血液都冷到了冰点。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叫安真的男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敌人,也不是单纯的施暴者——他是一个将活人当作可拆卸、可测试、可玩弄的物件的,真正的怪物。而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只是生死搏杀,更是人性与某种非人之物之间的,绝望对抗。
为什么!
这么短的时间内。
两人明明去的是不同的地方。
但竟然被这个安真抓住了。
至于那两人会不会是什么假的?
马红俊和宁荣荣对自己伙伴的气息还是非常熟悉的。
“叫得这么大声干什么。”安真神色玩味的望着两人,“我又没有杀死他们,别看现在他们昏迷的跟死猪一样,但这不是好好好的吗。”
说着,安真将奥斯卡和小舞的身体收了起来,放回到虚拟世界的胃中。
“放心,我没想过用人质来威胁两位束手就擒,但可别想着逃。”安真的目光落在了马红俊眉心处的修罗魔剑印记上面。要是凭借着神考印记逃进神考空间,那就有点小麻烦了,安真可不想每天有一只烦人的苍蝇一直在那里叫。
“那就只有一战!”马红俊抬起手中修罗魔剑,猩红色的血色波动向着四周扩散,“杀戮领域,开!”
瞬间。
一道血光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四周,直接包裹住了方圆数公里之内,地面,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化作了血海,构成了这尸山尸海的一部分,血腥的气息与冰冷的寒意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强行降临在安真与贪婪之神身上。
“安真!”宁荣荣轻声喝道,“今日,你会为你所做的事情偿命。”
“先拿下他,想办法救小奥和小舞!”马红俊开口说道。
杀戮领域,在马红俊的认知中这是斗罗大陆最为霸道的领域。不仅拥有着杀神领域那同样的增强自身,削弱对方的能力,更是堪称当年那将整个杀戮之都笼罩的禁魔领域的缩小版,在杀戮领域内,除非同样拥有杀戮领域或者杀神领域,才能够使用魂技。
“少主,是禁魔之力。”贪婪之神有些担忧的说道。这种能力对于他本身作用不大,毕竟他本身就不是斗罗大陆之人,也没有所谓的魂技一说,类似于魂兽一样,他的那些能力本身就是铭刻在他血脉与灵魂之中的力量,又不是魂技。
但少主可是有魂技的魂师。
“无所谓。”安真面色平静,无形的禁魔之力在安真身上,像是无法锁定目标的无头苍蝇一样,很快便如春雪般消散。
魂技?他哪有魂技?
那些是他自身的权柄。
魂环只是解锁权柄的钥匙而已,那些本就是他自己拥有的能力,而不是魂环带来的。以前为了装一下,安真还会亮一下魂环,最近更是连这种表面形式都没有了。
谁能想到,马红俊这开了一个禁魂技的禁魔领域,结果两个对手都不是斗罗大陆本地人,都没有所谓的魂技。
“拓印,映照。”
“杀戮领域。”
“九彩女神宁荣荣。”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几乎与马红俊那一模一样的血色杀戮之力自安真体内爆发,凌风情厉的力量好似千万白染血刀刃,与马红俊的杀戮领域分庭抗争。
与此同时,九彩光芒凝聚,一位声音有些虚幻的长发佳人出现在安真身旁,双手捧着一尊九彩琉璃构成的小塔。
宁荣荣瞬间瞪大了双眼。
那…那不是她吗?
只见九彩女神宁荣荣虚影身上萦绕着的前七个魂环几乎同一时间亮起,融环发动,清脆如黄鹂一般的声音在这片尸山尸海中响起,“九宝转出有琉璃!”
刹那间,一尊九宝琉璃塔真身浮现在安真头顶,九彩光辉洒落,落入安真身上,只是瞬间,安真的气息突然暴涨一截,一缕缕猩红的血气萦绕在安真身上,恐怖的气息宛如一尊复苏的古神般,汹涌澎湃的血色气浪向着马红俊和宁荣荣席卷而来,比大海还要澎湃浩瀚的魂力令人心惊胆战。
“怎么可能!”宁荣荣惊呼。
要知道就连小奥那足以被称为神技的镜像肠一次也只能复制一个能力,并且还需要血液这种媒介。而这个安真,没有从她这里拿走任何媒介,竟然直接复制了一个她。
“杀!”
身体微弓,安真的身体宛如炮弹一样弹射而出,一点金色的光芒暴射而出,惊若游龙。马红俊目光凝重,双手握住修罗魔剑,直接向前劈砍。
“铛——”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海神三叉戟与修罗魔刃碰撞,掀起恐怖的气浪,巨大力量直接将马红俊脚下压出了一个大坑,让他的骨骼咯吱作响。海神三叉戟的戟尖裹挟着怒涛般的神圣威压,每一次刺出都带起细碎的金色涟漪,仿佛大海在咆哮似的。修罗魔剑剑身附着恐怖杀戮之意所话的猩红气焰,劈砍间掀起腥风,刃身划过的轨迹上,空气都风情留下血色痕迹。
“铛铛铛…”
神圣的金色灵光与猩红的血色灵光在空中宛如流光一样飞舞,两柄超神器正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碰撞,金色灵光与血色气焰骤然炸开,化作漫天流火坠落。安真手腕轻旋,三叉戟的月牙刃陡然翻转,戟尖擦着魔剑的侧锋滑过,顺势下沉的戟身以雷霆之势砸向对手心口。
刺,劈,砸,简单的基础戟法也能在安真手中玩出花,手中的兵器好似活了过来一样。
面对着凌厉的攻势,马红俊不退反进,修罗魔剑剑柄在掌心转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杀戮领域的力量融入到修罗魔剑之中,血色气焰瞬间暴涨,化作凌厉的杀戮之意斩向安真的身体。
光影交错间,金红色的流光在安真和马红俊身边形成密不透风的光网,每一次碰撞都使得空间破碎,方圆十几公里内的大地裂出许多道如同蛛网般的沟壑,宁荣荣和贪婪之神各自向着两边远远退去,而安真两人碰撞的四周,一切存在都已然化作齑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大地龟裂的纹路顺着交锋中心向着四周蔓延,深不见底的沟壑中翻腾着被震起的浊气,远处山峦的轮廓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塌。
戟刃与剑锋再次碰撞的刹那,刺耳的金属嗡鸣声撕裂苍穹。金色波涛与血色气焰轰然炸开,硬生生将两人头顶的一大片天空撕裂出密密麻麻,如蛛网般的裂痕,使得这处半位面的一部分空间彻底破碎。密密麻麻的裂痕中显露出不同的风景,有漆黑静谧但却有着繁星闪耀的宇宙星空,也有蔚蓝大海与山河轮廓的斗罗位面的一处风景。
安真踏在虚空中,手中的灿金色三叉戟发出嗡嗡轰鸣声,蔚蓝色的大海之力涌现,只见那波涛巨浪自虚空中涌出,萦绕在海神三叉戟上面,最终化作一条蓝色的巨鲸虚影,咆哮着踏浪而来冲向马红俊。
“杀!”马红俊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双眼眸已然被杀戮之意影响化为血色,流露出冰冷的疯狂。不像会自己动,驱使自身力量避免伤到安真的海神三叉戟,虽然修罗魔剑被唐三封印了许多力量,但剩下的这些力量依旧是马红俊在用自己的肉身承载。但因为安真突然到来,马疯情红俊根本没有时间走完修罗神考,仓促的直接吸收力量,使得他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着霸道的杀戮之力。
马红俊那已然被撕成破布条的衣服下,血管与经脉崩裂,四周的杀戮领域收缩,全部涌入到马红俊的身体之中。那抹血色中,不仅是修罗魔剑的杀戮之意,更多的是马红俊自己的血。
只见修罗魔剑上那由杀戮之意凝聚而成的血色气焰再次暴涨,萦绕在马红俊身上,整个人好似已经化作了血色修罗。他反手将魔剑拖过地面,留下一道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展开的猩红色裂痕,滔天的杀戮之意从裂痕喷涌而出,随着马红俊一剑挥出,一道千米高的血色剑气顺着裂痕冲向安真,仿佛将这整个半位面划作了血色炼狱般。
巨鲸虚影与猩红剑气碰撞,恐怖的能量使得空间坍塌,最终化作一点蓝红交织的光点。凝聚了两人,两柄超神器些许力量的强大一击,在那收缩之后又猛的膨胀,大海伟力与杀戮剑气向着四周扩散,形成一道强大的冲击波,不断的撕裂这已经非常残破的半位面,脆弱的空间破碎情,显化出更多宇宙星空与斗罗位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