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c5db2e7f88f924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毁天灭地般的气浪率先撞上交战在一起的安真和马红俊。
安真手中,灿金色的海神三叉戟突然泛起神圣而柔和的金色光晕,拥有灵智的超神器感知到危险自动护主,如同一柄笔直的长刃般直接破开了这万丈波涛。
但另一边的马红俊就没有如此幸运了,为了发挥出这柄修罗魔剑的力量,先前那番激烈的碰撞已然消耗了他许多力量,此刻握着剑柄的手都有一些颤抖,血色剑刃抬起,挥舞出的锋利剑刃轻而易举的切开了气浪,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如同波浪一样一重又一重的恐怖气浪,层层叠叠。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如黄鹂鸟般的女声响起。
“九宝转出有琉璃,九宝有名,八曰:九宝神光护体。九曰:九宝无敌神光。”
只见两道九彩神光飞出,落入马红俊体内,在他的体表萦绕了一层九彩之光,承受着一层又一层气浪的拍打,神光忽明忽暗,但一直坚挺了下来。
“胖子。”宁荣荣神色有些担忧的小跑到马红俊身边。
“我没事。”魔剑刃尖向下,马红俊强撑着身体,站得挺直,一双眼眸凝重的望着对面看起来没一点事的安真。
没想到,在刚刚的碰撞中,他竟然没占到一点上风。
“再来?”安真眼中闪过一抹跃跃欲试的神色。
论这两柄超神器的品质,修罗魔剑是凌驾于海神三叉戟之上的。要知道早在当年神龙界域还存在的时候,修罗魔剑就已经是超神器了,并且当年还亲自将龙神一分为二,虽然有龙神配合,但也足以见得出这柄超神器的强大。
但战斗不光光看武器的品质。
更何况,如今的安真和马红俊不是一级神只或神王,根本无法发挥出这两柄超神器的全部威力。但海神三叉戟有灵智,有着对方的主动配合,虽然不如海神三叉戟自己动起来自己对敌所展示出的神级威力,但在安真手中会是更加容易掌控的。如此情况,修罗魔剑在马红俊手中又怎能压制在安真手中的海神三叉戟。
没有灵智的修罗魔剑根本不会收敛自己的力量,杀戮之力在马红俊体内横冲直撞,直接搞得全身经脉都受伤大半。但海神三叉戟却会主动用自身力量来滋养安真的身体。
“呼~”马红俊大口喘了一口气。
情况有点不妙。
感受着如今自身的状况。
身体经脉被杀戮之意损伤,一身魂力已经消耗了八九成,现在根本没有在能够一战的实力。如果小奥在的话,还能够用他的香肠来恢复一下状态,但如今……
马红俊内心生出退意。
“等一下。”马红俊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威胁,指了指头顶那已经破碎的天空显化出的,漆黑冰冷的宇宙星空的景象,“如果再打下去的话,这处半位面是一定会破碎的,我能够直接钻入神考空间之中,但你们可就有较大概率被位面破碎时的空间风暴卷入宇宙之中了。”
这处半位面所处的位置恰好在斗罗位面和宇宙星空之间,并且距离宇宙星空很近。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别想着用小奥和小舞来威胁我,如果我和荣荣也出事了,他们获救的概率就更小了,我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今日,我们算是平局,双方各自离去如何。”
这一句话也是对身边的宁荣荣说的。
“别冲动。”马红俊抓住宁荣荣的手腕,传音劝解道,“阿姨和叔叔也可能已经遇害了,如果我们再出事的话,三哥要对抗毁灭和生命两大神王无法下界,小奥他们就真的没有获救的机会了。”
“我知道。”宁荣荣银牙咬紧樱唇,几乎渗出殷红的血液。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当年七宝琉璃宗的小魔女了,知晓事件的孰轻孰重。以胖子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到了没办法的时候,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不玩了吗?”安真有些失望的看着打算一副但凡安真摇头他就鱼死网破的马红俊。
“这么严肃做什么。”
安真眼中突然流露出一抹玩味之意,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
武魂真身,世界降临!
一点乳白色的光芒在安真眼底浮现,宛如世界初开的第一缕光芒,只是一瞬间,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以安真为中心,乳白色的光芒已然将四周笼罩了起来,仿佛化作了一个结界一样。众人只觉得突然有一股极大的空间颠倒置换感觉,仿佛来到了另一方世界一样。
“这是……”马红俊内心警铃响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在心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呼唤起修罗神神考印记,打算进入到传承空间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俏丽,无数次在马红俊梦境中出现,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响起。
“死胖子,好久不见呀~”
刹那间,马红俊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握超神器经过一番大战后都能站得挺直的身躯竟然突然颤抖了起来,嘴巴干涩的说出二字,“香香…”
马红俊转过身,宁荣荣瞪大的眼睛,似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只见一位年纪看着与他们差不多大的女子出现在他们身旁,极美的模样不施粉黛,青春俏丽,身材高挑匀称,略微瘦了一些,一双美眸笑盈盈的望着马红俊,流露出真挚的情感。
白沉香npc人偶。
安真如今自然是没有能力拓印一个早已死在万年前的人。如今的这个人偶,是以全知权柄从斗罗位面那些万年前的片段搜索来的信息,加上小舞奥斯卡宁荣荣的记忆,最终以马红俊对白沉香的记忆捏出来的。
安真示意贪婪之神禁声。
他并没有操控npc人偶白沉香,也没有什么想和一个男人对感情戏的想法,看npc人偶白沉香自己的发挥,这些就像是把一个人的各种设定输入到电脑中生成一个ai一样。
“她是假的!”宁荣荣在震惊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万年前就已经死去的白沉香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半位面中,再加上安真刚刚展开的那类似于领域的能力,如今这必然是什么幻境,肯定是那个安真搞的鬼。
“假的…”
马红俊望着面前的白沉香,眼眶中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呆呆的。一双眼眸中泛起剧烈的挣扎,他努力的想抓住一丝清明,想戳破面前的幻想,想让自己认清现实,但记忆却像是决堤的洪水,转瞬间就将他淹没。
这是假的!马红俊在内心嘶吼,声音却卡在喉咙中,干涩的嘴唇传不出半点声音。
他怎么会忘记,他的香香已经死在了万年前!他在神界亲眼看着她的头发变白,看着香香的生命力一点点流逝,亲眼看着自己的挚爱死在自己的面前,但自己却无能为力。
神只不能干涉凡间!他连最后一次抱一抱她都做不到!
“喂喂喂,死胖子!”
白沉香双手叉腰的模样撞入马红俊视野,那几分傲娇中裹着的娇嗔,像是裹上了一层蜜糖的针,直接扎在了马红俊的心上,“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不…”马红俊猛的摇头,喉咙里像是堵着东西,发不出半个音节。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双眼眸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少女那挑眉的弧度,嘴角扬起的角度,甚至眼底那假装生气的羞怒,都和记忆中的她分毫不差。
可他明明知道她是假的呀!
马红俊握着修罗魔剑剑柄的手滞在空中,一丝理智在疯狂拉扯他的内心,或许只要他轻轻抬起剑刃,就能戳破这面前虚假的景象。可手腕就像是灌了万钧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下不去手。
就算是假的又怎样。
就让他再看一眼,就一眼。
看她眼角的笑纹,看她叉腰是微微扬起的下巴,看着活生生的,如同记忆中少女的幻影。
泪水终于滚落了下来。
马红俊知道这是陷井,是假的,但他偏偏要往里面跳。
因为他太想她了。
想到愿意相信这片刻的虚假,想到宁愿被这幻像灼伤,也舍不得,舍不得亲手打碎这可能是他唯一的,能够再见一次她的机会。
“死胖子,我好想你。”
白沉香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像是羽毛挠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声音里揉杂着一万年的委屈、依恋与刻骨的思念,每个音节都像羽毛的尖端,细密地挠在马红俊心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她那双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就那么仰头望着他——这仰视的角度,这泪盈于睫却强忍的模样,恰是马红俊记忆深处无数次出现过的画面。她说话时,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着,隐约可见贝齿轻咬着下唇内缘,留下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压痕。
不等马红俊反应,她已经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扑的力道,这一扑的角度,甚至她扑过来时带起的、那缕混合着淡淡少女体香与阳光气息的味道,都精准地复刻了马红俊最深的记忆。马红俊只觉得一个温软、鲜活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撞入自己怀中,那身体温热、弹性十足,饱满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重重压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浑圆的乳峰,顶端两粒小巧而挺立的乳头,书正透过衣衫,硬硬地、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碾磨着他胸口的肌肉。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背,十指用力地揪住他背后湿透的战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喉结下方,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轻轻发颤的弧度——肩膀细微的耸动,腰臀处因为抽泣而带来的、紧贴着他小腹的若有若无的顶蹭,甚至她大腿内侧与他腿侧相贴时,那细微的、带着潮湿汗意的摩擦——这一切都和他记忆中,每一次久别重逢或劫后余生的拥抱别无二致。那颤抖的弧度,那不规律的、压抑的抽息,那体温透过衣料传递来的、仿佛能灼伤灵魂的热度……马红俊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那具握剑时稳如磐石、经过恶战都未曾动摇的身躯,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垂在身侧的、还握着修罗魔剑剑柄的右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剑尖抵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他的左手,那只空着的左手,却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般,缓慢地、带着无比沉重的迟滞,抬了起来。指尖先是轻轻碰触到了她背后单薄的衣料——万年前她最爱穿的、那件鹅黄色的劲装,布料轻柔贴身。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寸一寸向上摩挲,感受着布料下那真实情的肌肤弹性,感受着少女骨架的纤细与温润。然后,他终于猛地收紧了手臂,用尽全力地将她箍进自己怀里!
这一抱,几乎用尽了他残留的所有力气,也彻底击溃了他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嗅着她发间传来的、独属于白沉香的、混合着皂角清香与少女暖香的熟悉味道。他滚烫的泪水混杂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她浓密的发间,迅速被发丝吸收,留下几片深色的水痕。
他记起来了。记起香香生命最后那段时间,日渐消瘦的身躯,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冰冷床榻上时,苍白的脸颊,涣散的眼神,以及闭上眼睛时长睫毛上挂着的、那颗迟迟未落的晶莹泪珠。他记起无数个寂静的深夜,他在神界凤凰火山喷发的永恒烈火旁,对着跳动的火焰,一遍又一遍用手指在空气中描摹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笑起来时嘴角弯起的弧度。他记起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伸手想要揽住身边那道早已不存在的、温软纤细的身影,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空寂的空气时,那种心脏被瞬间掏空、留下一个巨大黑洞的剧痛与窒息感。
一万年。整整一万年的思念、悔恨、孤寂与刻骨铭心却求而不得的爱恋,在这一刻,在这个有着她体温、她气息、她触感的怀抱里,像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熔岩,终于找到了一个喷发的裂口。
“香香——!”
一道撕心裂肺的低吼从马红俊胸膛最深处迸发出来,那两个字不像是喊出来的,倒像是硬生生用指甲从喉咙里抠出来、带着淋漓血肉的碎片。声音粗粝沙哑,饱含着足以震碎灵魂的痛苦与狂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人,那纤细的身躯在他这声低吼中,猛地、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她的脸颊在他颈窝处蹭动,温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他颈部跳动的血管,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呼出的潮湿热气,一阵一阵地喷在他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他更加汹涌的情潮与生理反应。
马红俊的眼角猛地抽搐,眼眶瞬间充血般通红,积压了一万年的思念与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喷发的火山,瞬间冲垮了他内心所有的防线、理智、警惕,以及那微弱的、挣扎着的“这是假的”的风情警醒。泪水再也兜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下,一部分滴入她的发间,一部分沿着两人紧贴的颈侧肌肤,滑入衣领深处,带来一片湿漉漉的、咸涩而滚烫的触感。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更直接、更原始的反应。
原本只是僵硬贴合的身躯,开始主动地、近乎贪婪地寻求更紧密的接触。他箍着她腰背的手臂越来越用力,让她柔软的小腹彻底紧贴在自己因为情动而开始灼热、紧绷的下腹区域。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沉睡已久的器官,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苏醒、挺立——坚硬的阴茎在裤裆里急促地搏动着,向上顶起一个明显而羞耻的弧度。龟头抵在束缚的布料上,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硕大,马眼处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一点滑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内侧浸湿了一小片黏腻。那坚硬的、灼热的器官轮廓,不可避免地,紧紧抵住了白沉香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温热的、女性最隐秘区域的边缘。
而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这亲密的接触触动,更加紧密地向他依偎过来。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片温软的区域更准确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碾磨,贴紧了他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马红俊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凹陷的柔软轮廓,以及布料缝隙间隐约透出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比别处更高的体温和……湿润感?
“胖子……”白沉香在他颈窝处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浸透了情欲的沙哑媚意,“抱紧我……再紧一点……我好冷……”
冷?马红俊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的身体明明如此疯情温热,甚至有些发烫……但他来不及细想,这声带着依赖和祈求的呼唤,彻底点燃了他体内属于雄性的、占有和保护的本能。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臂的力度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掐断。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后,终于颤抖着、带着一万年的渴望与绝望,狠狠擒获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饥饿了一万年的男人,突然见到唯一食物的、近乎吞噬般的吻。他的嘴唇粗暴地碾压上她柔软粉嫩的唇瓣,带着泪水的咸湿和汗水的微咸,疯狂地吮吸、啃噬。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贝齿,像攻城略地的侵略者,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温软湿滑的内壁,急切地捕捉她躲闪的小舌,然后死死纠缠。他的唾液混着她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淫靡而响亮的水声。他吮吸得如此用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口腔里吸出来,吞进自己腹中。
白沉香最初似乎僵了一下,但随即,她便以一种同样热烈、甚至带着一丝疯狂与绝望的劲头回应了他。她的手臂从他的腰背滑上他的脖颈,勾住,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她仰起脸,主动张开檀口,接纳他狂风暴雨般的入侵,甚至主动伸出丁香小舌,生涩却热情地与他粗砺的舌头纠缠、共舞。她的舌尖带着少女的清甜,又混着一丝奇异的、仿佛被情欲蒸腾出的、淡淡的甜腥味。她的鼻息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他的脸上,与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彻底软化,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蜜糖,紧紧贴附着他每一寸坚硬的肌肉线条。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衣衫被挤压得变了形,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更加清晰地、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马红俊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后背滑落,不受控制地按在了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那疯情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大掌的揉捏下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实滑腻的肌肤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的凹陷,以及凹陷前端更深处的、那处隐秘而柔软的温热谷地,正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随着他臀手的揉捏,若有若无地起伏、蹭动。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上她的背脊,又滑下,隔着衣料,贪婪地抚摸她蝴蝶骨的形状,脊柱的凹陷,以及腰侧那诱人的、向内收束的曲线。
她的衣裙下摆,因为这激烈的拥抱和揉捏,微微向上卷起了一些。马红俊滚烫的手指,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她大腿后侧裸露的一小截肌肤——光滑、细腻、微凉,却在他指尖碰触的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温度迅速升高。那触电般的感觉,让马红俊浑身一震,手指像被磁石吸引般,贪婪地流连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沿着她大腿后侧的弧度,向更隐秘、更温暖的腿心深处探去……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和亲吻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种迷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隐隐情欲气息的湿润味道。她腿间那处抵着他坚硬阴茎的柔软凹陷,似乎更加潮湿,也更加滚烫了。她喉咙里开始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那声音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马红俊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嗯……胖子……呜……”她的唇被他堵着,只能从鼻腔和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与媚意的音节。她扭动着腰肢,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更紧密地、更主动地将自己的敏感部位贴合上他坚硬滚烫的欲望源泉。她的一条腿甚至无意识地抬起,膝盖微微顶在他的大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门户更加敞开,那片温软湿润的禁区,几乎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马红俊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和一万年的思念吞噬,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情冲动。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他那只原本按在她臀部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搓弄,指尖甚至隔着裙摆薄薄的布料,试图向那臀缝深处、那处更加隐秘温暖的褶皱探寻。他挺动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而急促地向前顶送,让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一遍又一遍地重重碾磨、撞击她腿心那片温软的凹陷。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似乎陷进一片更加柔软湿热的所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濒临射精边缘的狂喜。裤裆的摩擦声、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混合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香香……香香……”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近乎哽咽的呼唤,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自己的骨髓里,“别走……别再离开我……求你了……”
他的泪水更加汹涌,混杂着汗水,滴落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被他连同她甘甜的津液一起吞下。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情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越来越多,已经将裤裆内侧和她裙摆抵住的那一小片区域,都浸得一片湿滑黏腻。那强烈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射精冲动,让他腰眼发酸,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白沉香忽然微微后仰,暂时脱离了他疯狂的唇舌纠缠。她的嘴唇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泛着诱人的水光,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浑浊的银丝。她脸颊潮红,眼眸迷离,同样泪光盈盈,却带着一种更加炽热的光芒。她微微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被挤压变形的乳峰随着呼吸在他眼前晃动,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爱恋、渴望,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纯粹的情欲。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颊,指尖拂过他粗硬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因为激动而微微抽搐的嘴角。
“胖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诱惑,“我也好想你……想得……这里都疼了……”
说着,她竟然牵引着他那只原本在她臀上揉捏的书、粗糙滚烫的大手,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口——那对隔着衣衫,依然能感受到饱满与弹性的、剧烈起伏的乳峰之上。
掌心传来的,是惊人柔软的触感,以及那顶端硬硬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正顽皮地、带着细微的颗粒感,硌着他的掌心。马红俊浑身剧震,手指条件反射般地收拢、抓握,感受着那团温软丰盈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溢出指缝……
而她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勾着他脖颈的手,却顺着他的肩膀、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滑过他结实的小腹,滑过他因为情动而紧实绷起的腹肌……最终,颤抖着、却又坚定地,隔着那早已被阴茎顶起、濡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布料,轻轻握住了他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虬结、灼热滚烫的巨大阴茎!
“啊——!”马红俊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又极致欢愉的低吼。那只隔着布料覆在他命
根子上的小手,虽然柔软,却带着足以点燃一切的温度和力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尺寸、硬度、搏动,甚至顶端龟头的形状和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滑湿润的液体。
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却大胆地、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揉捏、套弄那根硬热的巨物,指尖不时擦过敏感的龟头沟壑和冠状边缘。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红唇微张,主动再次凑了上去,伸出舌尖,舔去他眼角滑落的泪珠,然后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吻到他的耳廓。
“胖子……”湿热的、带着她特有甜香的气息喷进他的耳道,她的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我……让我帮你……”
帮他?怎么帮?马红俊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被他吻得红肿诱人的唇瓣,看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眸,看着她胸口因为他大手的揉捏而凌乱的衣襟,感受着下身被她小手隔着布料生涩套弄带来的、几乎要让他瞬间崩溃的快感……一万年的压抑,一万年的痛苦,一万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最野蛮、最不顾一切的情欲!
他猛地再次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动作更加狂野,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他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大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衣襟的领口——因为年代久远记忆模糊而构造出的、类似劲装的衣料,领口并不结实,随着一声轻微的“撕拉”声,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半截被浅色肚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乳球!
那雪白的乳肉,在昏黄的结界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深的乳沟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浅色的肚兜布料薄而柔软,清晰地映出顶端那粒小小凸起的形状和色泽。马红俊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眼神瞬间变得赤红一片。他几乎是粗鲁地,一手扯开了那碍事的肚兜系带——又一阵布料撕裂的轻响,那件薄薄的肚兜被彻底扯开,一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顶端点缀着粉色娇嫩乳尖的雪白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燃烧着火焰的视线之下!
“香香……”他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滚烫的嘴唇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湿意,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迫不及待地、如同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般,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色泽粉嫩诱人的乳尖!
“嗯啊——!”白沉香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隔着裤子揉捏套弄他坚硬滚烫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插进他汗湿的短发中,紧紧地揪住。
马红俊贪婪地、近乎粗暴地吮吸、啃咬、舔舐着那粒甜美的小樱桃,用舌尖围绕着乳尖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敏感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挺立。他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覆上另一只裸露的乳峰,大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感受着乳尖在手心摩擦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快感。他的口水弄湿了她的整个乳尖和周围一大片乳晕,在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他的腰胯,随着她隔着裤子的套弄,开始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送,让坚硬滚烫的阴茎在她柔软的手心里疯狂地跳动、摩擦、冲撞。裤裆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既有汗水的湿意,更有他自己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得滑腻不堪。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小手隔着湿透的布料,似乎更加灵活了,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按压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脊椎窜过一阵灭顶般的快感,阴茎搏动得更加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射而出。
“胖子……给我……”白沉香在他耳边泣声哀求,带着无尽的诱惑,“给我……我想要你……像以前那样……要我……”
像以前那样……要他……要他的什么?
是这具身体?是这根此刻硬得发疼、渴望被温暖潮湿紧紧包裹的阴茎?是这积压了一万年、足以将两人都焚烧殆尽的情欲?
马红俊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看着她。她的上半身几乎半裸,一对雪白的乳房被他吮吸、揉捏得遍布红痕、水光淋漓,顶端乳尖红肿挺立。她脸颊潮红,眼神迷乱,嘴唇红肿微张,发出细碎的、诱惑的喘息。她的手还隔着他湿透的裤子,紧紧握着他搏动的阴茎。
他不再犹豫。
也不再去想什么真假,什么陷阱,什么后果。
这一刻,他只想占有她,填满她,和她融为一体,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片刻的温存与欢愉是真实的。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白沉香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情,让她的腿心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隔着裙摆,彻底、紧密地压在了他胯下那根坚硬勃起的阴茎上!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湿意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马红俊抱着她,踉跄着向旁边走了几步——结界内地面空旷,远处隐约可见安真和贪婪之神模糊的、看戏般的身影,但他已毫不在意——他将她抵在了一处略显粗糙的、类似岩石的结界边缘。她的背靠着冰凉的“岩壁”,前胸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
他急切地伸手,去扯她下半身的衣裙。那裙摆被撩起,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光滑的玉腿,以及……腿心处那件浅色的、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的亵裤。亵裤中央,清晰地印出了一道湿润的、深色的水痕,勾勒出女性私密处那饱满、微微隆起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一道细细的缝隙轮廓,以及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小肉粒的阴影。
马红俊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毫不犹豫地,粗暴地将那件湿透的、碍事的亵风情裤撕扯下来!随着“嘶啦”一声轻响,那片最后的遮蔽物被彻底除去。
她腿间最神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湿润地贴在饱满白皙的阴阜上。两片微微分开的、色泽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中间那道细细的、迷人的缝隙,正不断翕张着,吐出丝丝晶莹黏滑的爱液,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染得一片亮晶晶的湿滑。缝隙顶端,那粒小巧玲珑、同样粉嫩、此刻已经勃起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珍珠,羞怯而诱人地探出头来。往下,是那幽深、湿润、正不断收缩渴望着的肉粉色穴口。
一切都和他记忆深处,与香香无数次亲密欢好时,看到的、抚摸过的、进入过的,一模一样。甚至那股从她腿间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动情腥甜的、无比诱人的气息,都分毫不差。
马红俊的眼睛都直了,喉结疯狂滚动,口干舌燥。他颤抖着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地、带着无比的虔诚与渴望,碰触到了那片他思念了一万年的温暖湿地。
书 指尖先是擦过那粒敏感挺立的阴蒂。
“呀啊——!”白沉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夹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腿心瞬间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马红俊的手指感受到那触电般的、温热潮湿的液体,他不再犹豫,一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下滑,轻易地滑过两片湿滑的阴唇,抵在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温暖紧致的穴口。指尖感受到的,是无与伦比的湿热、柔软、以及那穴口仿佛有生命般、一张一合、吮吸着他指尖的惊人吸力。
他试探性地,将指尖缓缓探入那紧窄的甬道入口。
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包裹、吸吮住他的指尖。内壁柔软而富疯情有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缠着他的手指,还能感受到内里不断泌出的、更加滑腻温热的爱液。他的指尖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那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弄得头皮发麻,小腹的欲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穿!
“香香……你里面……好热……好紧……”他声音嘶哑地低语。
白沉香已经意乱情迷,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迷离地看着他,喘息着:“胖子……进来……我要你……我要你全部进来……填满我……”
马红俊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抽回手指,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裤子的束缚。因为急切和颤抖,他解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几乎是粗暴地、连拉带扯地,将裤子和里面的亵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紫红色阴茎,如同怒龙出渊般,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硕大饱满,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整根肉棒笔直上翘,散发书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足有近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上面的血管虬结脉络清晰可见,显示着主人此刻极度的兴奋与迫切的释放欲望。
白沉香的目光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随即被更深的渴望和媚意取代。她甚至主动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当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巨物的瞬间,马红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她小手的柔软和微凉,与他滚烫坚硬的柱身形成鲜明对比,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生涩地上下套弄了两下,指尖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让马红俊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香香……我忍不住了……”马红俊低吼着,双手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了托,让她的腿心那处湿润粉嫩的穴口,对准了自己蓄势待发的、沾满黏滑液体的龟头。
他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湿润、不断收缩的穴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入口,正急切地、如同小嘴般,试图吮吸、吞入他的龟头。她的内壁肌肉,隔着薄薄的肉膜,能感受到他龟头的入侵,开始更加剧烈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入口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香香……看着我……”马红俊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迷离的双眼对上自己赤红的、饱含一万年思念与痛楚的眸子,“我爱你……一万年了……我从未停止过爱你……”
说完这句话,他腰胯猛地用力一沉!
那根粗长狰狞、蓄满力量的紫红色阴茎,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地、一插到底,刺入了那处他魂牵梦绕了一万年的、温暖紧致湿滑的蜜壶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刺穿的尖叫与嘶吼!
马红俊感受到的,是无与伦比的、灭顶般的包裹感、紧致感和湿热感。她的阴道内部,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包裹、挤压着他粗大的阴茎。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密地缠绕着他的柱身,每一寸进入,都能感受到不同角度的挤压和吸吮。最深处,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花心,已经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抵住了他龟头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至极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因为极度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充实而剧烈痉挛、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而白沉香感受到的,则是身体仿佛被彻底劈开、贯穿、填满的极致痛楚与饱胀感,随即又被汹涌而来的、淹没理智的极致快感所取代。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将她身体最深处、最空虚、最渴望的部分,彻底、完完全全地撑开、填满、塞实,甚至抵到了她最敏感、从未被如此深入触碰过的子宫口。那饱胀的、火热的、被贯穿的感觉,混合着灵魂深处对这个人刻骨的爱恋与一万年的思念,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她浑身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冲刷得一片泥泞湿滑。
“胖子……胖子……啊……好满……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香香……我的香香……”马红俊也红了眼眶,泪水再次滚落。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身体深处那根被她温暖紧致的蜜穴紧紧包裹、吸吮、绞缠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痉挛和汹涌的爱液。这一刻,肉体的极致欢愉,与灵魂深处一万年思念得到释放的极致满足,彻底融为一体,让他分不清这是天堂还是地狱,是现实还是幻梦。他只知道,他再也不要放手,再也不要失去。
他停顿了几秒钟,让两人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结合与充实。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阴茎带着湿滑的爱液和内壁的嫩肉,发出“噗叽”的、淫靡的水声。龟头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无比用力、无比深入,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让两人的小腹紧密相贴,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起初,他的动作还带着一丝迟滞和生涩,毕竟一万年未曾碰过女人。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和那刻在灵魂深处的、与她欢好时的记忆迅速复苏。他托着她的臀,开始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撞击!
噗叽!噗叽!噗叽!
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在空旷的结界内回荡。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滴落在地面。马红俊粗重灼热的喘息,和白沉香高高低低、断断续续、夹杂着哭泣与欢愉的呻吟、尖叫、哀求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激烈、最不顾一切的欲望交响曲。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根尽入,时而研磨旋扭,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撞击着她阴道内最敏感的点。他能感受到,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每一次他深深撞入,龟头顶到花心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紧缩、绞缠,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喷涌出大量的热流,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啊……胖子……慢点……太快了……太深了……啊……我又要……又书要去了……”白沉香已经神智不清,只能随着他激烈的冲撞,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她的身体因为一次次高潮而不断颤抖,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胸前那对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香香……一起……我们一起……”马红俊也到了极限。积压了一万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同山洪海啸,冲击着他的理智堤防。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根部、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聚集、涌动,即将喷射而出。他更加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都竭尽全力,深深顶入,恨不得将自己整个灵魂都通过这根粗硬的阴茎,钉入她的身体最深处,与她彻底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唇,将她的尖叫和呜咽尽数吞入腹中。他的手指用力掐着她柔软弹性的臀肉,留下深深的红痕。他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不断痉挛收缩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攻城略地,搅动出一片更加泥泞湿滑的水声。
“香香……我爱你……我爱你……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给你……”他在她唇边嘶哑地低吼,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狂喜。
“给我……胖子……射进来……射到最里面……啊——!!”白沉香也尖叫着达到了又一个更猛烈的高潮,阴道内壁痉挛绞紧到了极致,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嘬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大量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马眼上。
这最后一击,彻底摧毁了马红俊最后的防线。
“啊啊啊——!!!香香——!!!”
他发出一声仿佛野兽般的、撕心裂肺的长啸,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将整根阴茎狠狠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积压了整整一万年的、饱含着无尽思念与爱恋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阴茎最深处,从绷紧的输精管中,剧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尽数喷射进她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她阴道内壁更疯狂的收缩绞紧。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这一万年的份量全部补偿给她,将她空虚的子宫彻底填满、灌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宫颈口处搏动、喷射,精液冲击着她娇嫩内壁的感觉,以及她子宫因为被大量滚烫液体灌入而产生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吮吸。
这极致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马红俊才如同被抽空所有力气般,身体猛地一软,却依旧紧紧抱着她,下半身依旧紧密地结合着,不肯退出。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搏动着,不断吐出最后残余的精液。大量的、混合着两人爱液与精液的白色浑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他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再次濡湿了她的肩膀。
一万年的空洞、痛苦、思念与绝望,仿佛在这一刻,随着那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和最终火山爆发般的喷射,得到了片刻的、极致的、虚幻的填充与慰藉。
即使知道这是假的。
即使知道这是陷阱。
他也无怨无悔,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