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窗户,安真带着笑意的声音中若有所指的说道,“诸位夫人,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早点休息了。”
“确实。”南秋秋轻轻点头,然后快步向着自己房间走去,诱人的红晕浮现在少女的脸颊上,修长双腿都忍不住加快了步伐。然而空间的涟漪划过,南秋秋的身影直接落入安真的怀抱。
“看来秋秋已经迫不及待了呀。”安真挑了挑眉,笑盈盈的说道。
“大坏蛋!”
南秋秋羞红的脸颊好似苹果。
这家伙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呀!
那种羞人的事情。
“今晚。”安真看向众女,语气坚定的说道,“一个都别想跑!”
“荒唐。”王冬娇嗔道,“都还没嫁给你呢,你就想这样欺负我们。”
“雨瞳。”王冬看向霍雨瞳,“你说是不是。”
“那个……”霍雨瞳一双灿若繁星的眼眸中荡起春水情意,白色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两只小手轻轻捏着裙摆,“如果安真哥哥想的话,雨瞳…雨瞳觉得可以试试。”
“嘿嘿~”萧萧俏皮一笑,伸手摸了一把王冬纤细的腰肢,“王冬其实也很想试试的吧。”
“萧萧!”王冬脸颊羞红,伸手就要向萧萧,“好你个小妮子,欺负到姐姐头上了。”
“诶嘿~”
“谁会跑!”马小桃挺胸抬头,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花似的,“师叔你别到时候不行了。”
“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感知跟不上呢。”凌落宸脸颊羞红的在认真的思考可行度,毕竟她们可没有安真那么强大的肉身和神识,在感知方面远远逊色于安真。
对此,安真早已想好了对策,“加上神识,再用时间法则局部加速同步一下感知。”
安真不喜分身,但用神识可以,毕竟神识就是灵魂,跟肉身的关系就相当于左右手一样,都是他自己本体的一部分,毕竟人就是肉身+灵魂+意识。
“我觉得王冬刚刚的一个提议很好。”安真突然说道。
映照。
下一秒。
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生变化。
徐天真,梦红尘,橘子,叶骨衣,安秋儿,紫姬碧姬身上原先的衣服化作了一身银色纱裙,仿佛由揉碎的月光编织,蕾丝沿着v领蜿蜒铺展,蓬松的裙摆层层叠叠,轻盈如雾,轻薄的白色丝袜贴在少女们修长双腿的白皙肌肤上,增添一分清纯的美感,宛如浸润在清泉中的琉璃,让人眼前一亮。
而另一边则是一袭火红色的暖意,霍雨瞳几女身穿一袭正红嫁衣,红的好似淬了烈火的玛瑙,从立领到及地裙摆,锦绣的金丝凤凰展翅欲飞,流露出细碎的光泽,仿佛披着一件霞衣,凤冠披霞压着少女的发丝。
王冬察觉到身上的也这身服饰,少女眉梢流露出几分娇俏之意,一双粉蓝色梦幻美眸像是浸在蜜里一样,是羞怯与难藏的欢喜。红绸束腰勾勒出纤细腰肢,嫁衣上的红色韵意仿佛让满屋都多了一股蜜糖暖意。
“嫁衣?”众女眼露欢喜与羞意的打量着身上的服饰。
两款嫁衣服饰。
一个是日月帝国的,如今原斗罗大陆不少地区也开始用这种。
一个是原斗罗大陆古时候的。
“安真哥哥。”
霍雨瞳踩着红色绣花鞋走到安真面前,小可爱转动着身体,向安真展示那可爱而诱人的身段。
“真完美。”安真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被完全调动了起来。安真双手下意识的抱起霍雨瞳,紧紧抱在怀里,双手下意识的探索着,一身嫁衣的霍雨瞳脸颊红彤彤的,真是世间美好。
嫁衣是一种被赋予了特殊含义的衣服,看着这么多漂亮美少女和大姐姐为他穿上嫁衣,内心的情感都要激动的溢出来了。
“老师。”叶骨衣踩着白色高跟鞋走到安真面前,叶骨衣眼眸中的情意似是要溢出来了一样。穿着婚纱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对于叶骨衣而言自然是非常开心的,虽然如今并非正式的婚礼,但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姑娘们提起嫁衣或者婚纱裙摆,踩着红色绣花鞋或者白色高跟鞋向安真走来,直接把安真围了起来,展示着这抹别样的风情,就连平日里风风火火的马小桃与巫风此刻动作都无比端庄大方。
“我们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的。”安真许诺道。
“嗯。”
嫁衣调动情绪。
半推半就间,少女们进入安真卧室。卧室内的光线被安真用神力调节得朦胧而暧昧,淡金色的光晕从墙壁上的晶石中流转出来,仿佛给整个房间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蜜糖。空气中飘散着少女们混合的体香——王冬身上的清冷薰衣草、马小桃炽热的玫瑰、霍雨瞳温柔的栀子、叶骨衣圣洁的百合,还有紫姬和碧姬身上那若隐若现的龙涎香气,所有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氛围。
少女们踩着不同款式的鞋子踏入卧房,红色绣花鞋的细碎声响与白色高跟鞋的清脆叩击在地板上交替,宛如一首情欲的前奏曲。她们脸上的羞意更浓了,但眼神中的情意却如融化了的蜜糖,黏稠得化不开。嫁衣赋予的仪式感让这原本可能只是寻常欢爱的夜晚,被镀上了一层近乎神圣的禁忌光泽——她们在为心爱之人披上嫁衣的这一刻,就已经在心里将自己彻底交付了出去。
“床边,一人一个位置。”安真情绪激动,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令人目眩神迷的景象——红衣似火,白纱如月,少女们含羞带怯地站立着,嫁衣勾勒出的曲线在朦胧光线下起伏,像是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他感到自己下身的欲望已经坚硬如铁,粗长的肉棒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马眼处渗出的清液甚至将布料濡湿了一小片。
霍雨瞳离得最近,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安真身体的变化,小脸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眸水光潋滟,软软地唤了一声:“安真哥哥……”
“雨瞳先来。”安真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那身精美繁复的红色嫁衣。他没有直接撕扯——那太粗鲁了——而是用指尖灵巧地寻找着盘扣和系带。嫁衣的布料是上等的丝绸,触感滑腻冰凉,但内里少女的肌肤却温热柔软,形成鲜明的感官对比。安真的手指顺着嫁衣立领下滑,轻易地解开了侧面的第一颗盘扣。
随着“嗒”的一声轻响,红色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安真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风情在霍雨瞳的颈窝,他伸出舌尖,从锁骨一路向上轻舔,最后含住了少女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啊……”霍雨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娇小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安真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安真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敞开的衣襟探入,隔着薄薄的红色肚兜,准确地握住了少女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玉乳。
触手软糯,带着青春的弹性。安真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指尖寻找到顶端小小的凸起,隔着丝绸布料轻轻捻动。霍雨瞳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前的布料很快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顶端甚至渗出了湿润的痕迹——那是少女动情的证明。
“雨瞳的胸口……已经湿了。”安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重的书情欲,“是因为期待哥哥的抚摸吗?”
“呜…安真哥哥……别说……”霍雨瞳羞得将脸埋进安真怀里,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只作恶的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隔着层层嫁衣裙摆,安真能感觉到少女腿根处传来的湿热温度——她的内裤恐怕已经湿透了。
这一幕落在其他少女眼中,让她们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王冬咬着下唇,粉蓝色的眼眸中既有羞涩也有跃跃欲试;马小桃直接咽了口口水,火红色的嫁衣下,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萧萧俏皮地舔了舔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裙摆;就连平日里最端庄的凌落宸,此刻脸颊也绯红一片,冰蓝色的眼眸中冰雪融化,流淌出潺潺春水。
穿着银色婚纱的叶骨衣走上前来,金色的长发在朦胧光线下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她伸手,纤长的手指解开了安真裤子的腰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茎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清液,在顶端聚集成一滴,顺着茎身书缓缓滑落。
“老师……”叶骨衣痴迷地看着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地跪了下来。她仰起脸,那双平日里充满神圣光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情欲,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粉嫩的舌尖,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路往上舔去。
湿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安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叶骨衣的舌头很灵活,她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全部卷入口中,像品尝甘露一般咽下。然后她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唔……”叶骨衣的嘴里发出满足的鼻音。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肉棒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安真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能感受到老师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着,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那是混合着汗水、麝香和某种独属于安真的侵略性味道。叶骨衣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试图让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王冬和萧萧也围了上来。王冬从身后抱住安真,双手绕到前方,灵巧地解开了安真上衣的扣子,让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膛裸露出来。她踮起脚尖,湿润的嘴唇落在安真的肩膀和脖颈,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萧萧则蹲下身,双手捧起安真的另一只手,张开小嘴,将他的两根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缠绕舔舐,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马小桃看不下去了,她性格本就火辣直接,此刻情欲被完全挑起,直接伸手扯开了自己嫁衣的前襟——绣着金丝凤凰的红绸在她的大力下“撕拉”一声裂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半边浑圆雪白的乳房。肚兜的布料很薄,能看到顶端那枚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凸起,将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
“师叔,我要。”马小桃的声音又哑又媚,她一把抓住安真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先摸摸我这里……好涨……”
安真的手掌立刻陷入一团绵软滑腻之中。马小桃的乳房比霍雨瞳的更大更丰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顶端乳头的尺寸也更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安真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手指夹住乳头捻动拉扯,惹得马小桃仰头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师叔……用力……唔……”马小桃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嫁衣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掀起,露出两条修长笔直、包裹着红色丝绸长袜的美腿。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安真能看到她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红色蕾丝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红色布料上蔓延开。
这幅景象彻底点燃了场面。其他少女也不再矜持,纷纷开始褪去身上的嫁衣和婚纱。徐天真和橘子相视一笑,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一人一边,解开了对方银色婚纱背后的系带。随着系带松开,那身由月光编织般的纱裙顺着她们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下,露出里面近乎透明的白色吊带丝裙。丝裙薄得像一层雾气,能清晰看到她们未着内衣的身体——粉嫩的乳头、平坦的小腹、乃至双腿间那一小撮稀疏的毛发轮廓,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梦红尘的婚纱褪得更彻底,她干脆将整件衣服从头顶脱下,一丝不挂地站在光晕中。少女雪白胴体在金色光线里仿佛镀了一层蜜,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双腿间那处粉嫩无毛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安真眼前。她脸颊绯红,但眼神大胆,甚至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双腿间已经湿润充血的小阴唇,发出“啵唧”的水声。
“安真……你看……”梦红尘喘息着,“我这里……已经湿得不行了……”
紫姬和碧姬这对魂兽化形的姐妹对视一眼,也开始了动作。她们的动作不像人类少女那样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直白的野性。紫姬直接撕碎了自己的银色纱裙——是真的用蛮力撕碎,布料的碎片如蝴蝶般飘落,露出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夸张到极致的火爆身材。她的乳房巨大如球,顶端的乳晕是深紫红色的,乳头有拇指大小,此刻硬邦邦地挺立着。小腹平坦紧实,往下是浓密的紫色毛发,双腿间那处神秘的洞穴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碧姬则优雅得多,她缓缓解开系带,让纱裙自然滑落,露出如玉般温润白皙的胴体。她的身材没有紫姬那么夸张,但比例完美得像是艺术家精心雕刻的作品,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和盈盈一握的细腰,配上清纯圣洁的脸庞,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反差。她双腿间的毛发是淡金色的,稀疏柔软,此刻爱液泛滥,将整个阴部浸得水光淋漓。
古月娜是最后一个行动的。她凝视着安真,银色的眼眸中流淌着复杂的情感——有爱意,有占有欲,还有一种来自龙族本能的交配渴望。她伸手,指尖在空中划过,身上的银色婚纱瞬间化为无数光点消散,露出堪称完美的赤裸胴体。银发如瀑垂下,遮住部分身体,但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感反而更勾人心魄。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完美,顶端乳头的颜色是浅粉色的,像两粒珍珠。小腹平坦,双腿笔直并拢,但腿间的湿润痕迹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安真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他血脉偾张到了极点。近二十位绝色美人,或站或跪,或赤裸或半遮,每一个人都情动如潮,等待着他的宠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各种花香和体香,还有从少女们双腿间散发出的、那种甜腻中带着微腥的情动气味。
“都到床上去。”安真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排好队,今晚……我会满足你们每一个人。”
那张足以容纳十数人的大床成为了接下来的主战场。少女们窸窸窣窣地爬上床铺,红色的嫁衣、白色的婚纱、各种颜色的内衣内裤散落一地,与少女们雪白或小麦色的胴体交织成一副淫靡到极致的画卷。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更衬得少女们的肌肤如雪如玉。
安真将还在给他口交的叶骨衣扶起来,让她跪趴在床边,翘起那穿着白色丝袜和白色高跟鞋的臀部。银色婚纱的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阴部的轮廓。安真伸手,粗鲁地将内裤撕到一边,少女那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白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骨衣,自己扒开。”安真命令道,同时伸手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抵住那个不断滴水的穴口,来回摩擦着入口处敏感的嫩肉。
叶骨衣喘息着,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洞穴张得更开。“老师……进来……求您……啊——!”
话音未落,安真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哧——”
沉闷的水声在卧室内响起。叶骨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哈啊——!老师……好满……顶到了……子宫……!”
安真的肉棒尺寸惊人,这一下直接插到了子宫口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少女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但安真忍住了,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
“自己动。”安真拍了拍叶骨衣的臀部,示意她主动。
叶骨衣咬着嘴唇,开始前后摆动腰肢,让安真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每一次向后坐都让自己的小穴完全吞没那根巨物,每一次向前倾又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头部卡在穴口。这种半进半出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叶骨衣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要去了……老师……我要去了……!”叶骨衣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安真的龟头上。安真趁机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内壁的痉挛中疯狂冲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叶骨衣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痉挛平息时,她已经浑身瘫软,只能趴在床边大口喘息。安真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精液——他刚才在她高潮时内射了。浓稠的精液顺着叶骨衣的大腿流下,将白色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但今晚才刚开始。
安真转身,看向床上已经情动难耐的其他少女。霍雨瞳蜷缩在床上,双腿夹紧,手指偷偷在自己双腿间抚摸,看到安真看过来,羞得想要缩进被子里,却被王冬一把拉住。王冬跨坐到霍雨瞳身上,手指直接探入她双腿间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雨瞳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王冬的声音带着调笑,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安真,你看。”
安真走过去,将王冬拉起来,让她和霍雨瞳并排躺着。他俯身,双手分别探入两位少女的腿间,手指准确地找到那两粒书
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开始快速的揉捻。
“啊啊啊——!”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霍雨瞳和王冬的身体弓起来,像两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安真的手指技巧高超,他知道如何刺激能让少女最快达到高潮。果然,不到两分钟,霍雨瞳先一步崩溃,她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湿了床单和安真的手臂。
王冬紧随其后,她的高潮来得更猛烈,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安真……安真……!”
安真没有停下,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分开霍雨瞳的双腿,将自己还沾着叶骨衣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小穴,一口气插了进去!
“呜啊——!!!”霍雨瞳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水,但那是快感的泪水。安真的肉棒撑开了她稚嫩的阴道,那种被撑满、被填实的饱胀感让她几近晕厥。王冬在旁边看着,伸手抚摸霍雨瞳的脸,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弄着因为插入而外露的阴唇和阴蒂。
三人的交合让场面更加淫靡。安真跪在霍雨瞳双腿间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在王冬的手上和两人的小腹上。霍雨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哭泣的尖叫。她在第五分钟达到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安真没有内射,而是及时抽出来,转身将肉棒塞进了王冬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嘴里。
“吸干净。”安真按住王冬的后脑,强迫她深喉。王冬的喉咙被粗长的肉棒顶得几乎窒息,但她努力吞咽着,用口腔和喉咙的肌肉挤压吮吸着这根沾满霍雨瞳爱液的肉棒。安真在她嘴里冲刺了十几下,最后又一次射在她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王冬的口腔,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前。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四个小时,卧室变成了真正的淫欲地狱。安真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种马,轮流临幸着床上的每一位少女。他用传教士体位干得霍雨瞳三次高潮失禁;从背后进入王冬时,少女纤细的腰肢被他撞得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让马小桃骑乘在他身上,看着那对巨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把凌落宸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从后方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窗外夜景;让萧萧和徐天真并排趴着,他轮流插进两人的小穴,玩着“猜猜这次进的是哪个”的游戏;将橘子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一边猛烈撞击一边亲吻她的脖颈;让梦红尘和叶骨衣一起为他口交,两根肉棒(他用神识幻化出第二根)分别插进两人的嘴里和阴道里,玩着前后夹击;对紫姬和碧姬这对魂兽姐妹更是毫不留情,直接开启了小龙人形态,用更粗更长更持久的龙根把她们干得哭爹喊娘,最后甚至开发了她们的后庭——紫姬的菊穴紧致异常,碧姬的则温软顺从,两种不同的体验让安真欲罢不能。
古月娜是压轴。当安真终于来到她面前时,这位银龙王已经情动到了极致,双腿间的爱液流得满床都是。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腿,露出那处粉嫩无毛、此刻正不断翕张收缩的小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安真。
安真笑了,他将古月娜的双腿扛在肩上,腰部发力,龙根整根没入!
“轰——!”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两人交合处扩散开来。古月娜是银龙王,她的体质远非人类少女可比,阴道内壁的紧致程度和吸力都达到了恐怖的程度。安真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强力吸盘包裹住,每一次抽插都需要使出全力。但相应的,快感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安真……再快点……”古月娜喘息着,银色的长发在床上散开,她的身体开始浮现出细微的龙鳞纹路,那是情动到极致的表现,“用龙形态……我要你……全部……”
安真低吼一声,身体表面浮现出金色的龙鳞,肉棒再次膨胀一圈,开始以非人的速度在古月娜体内冲刺。两人的交合发出了“噗叽噗叽”的巨大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古月娜高亢的龙吟般的呻吟。床架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晶石都因为能量波动而明灭不定。
这场交配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古月娜的高潮来了七次,每一次都喷出大量的爱液,到最后床单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拧出水来。安真在她第八次高潮时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银龙王的子宫,然后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在被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
终于,当安真从古月娜体内抽出肉棒时,卧室内的战况已经惨烈到无法形容。二十位少女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地上、窗边,每个人都浑身狼藉,身上布满了吻痕、指痕、精液和爱液。嫁衣和婚纱被撕碎得不成样子,丝袜被扯破,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内衣内裤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汗味、体香、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但这还没结束。安真用时间法则加速了自己的恢复,然后又用神识幻化出数个分身——虽然他本尊不喜欢分身,但此刻为了满足所有少女,也顾不得了。分身们各自抱起一位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少女,开始第二轮、第三轮的征伐……
时间在无休止的欢爱中流逝。少女们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主动迎合,再到最后被干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张开双腿承受冲击。她们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被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安真的肉棒一次次撑开她们的身体,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在她们体内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窗外的天色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卧室内的呻吟声、水声、肉体的碰撞声从未停歇。直到三天两夜后,当最后一位少女——肉身最强的紫姬——在安真的龙根下第三次晕厥过去,这场持续了七十二小时的盛大欢宴才终于落下帷幕。
……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卧室内只剩下少女们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床单、地毯、甚至墙壁上都留下了激烈交合的痕迹。二十位少女以各种姿势陷入深沉的睡眠,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身上布满了欢爱的印记——乳头上是啃咬的齿痕,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干涸的精液和爱液。
徐天真和橘子三日没上班——她们根本下不了床,事实上,所有人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都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恢复体力。
“老师~”一身凌乱银色婚纱的叶骨衣勉强睁开眼,发现安真已经醒来,正靠在床头。她挣扎着挪动身体,趴到安真怀里。白色的婚纱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遮住部分身体,露出下面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肌肤。那些痕迹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粉色,像是某种淫靡的纹身,宣告着她被彻底占有的所有权。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困难,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连续三天激烈交合带来的过度使用。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子宫口因为频繁的撞击而隐隐作痛,但又带着一种奇怪的空虚——她竟然开始怀念那根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肉棒再次插进来的感觉。
安真轻轻抚摸着叶骨衣的金色长发,手指顺着头发的纹理下滑,最后停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那里有几道抓痕——是叶骨衣在高潮时无意识抓出来的,现在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大床上,众女都陷入深沉的睡眠中,像一群餍足的小兽。霍雨瞳蜷缩在王冬怀里,两人身上盖着同一张被单,露出的肩膀上能看到清晰的吻痕;马小桃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腿搭在凌落宸腰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硬挺的乳头从被单缝隙中露出来;萧萧和徐天真背靠背睡着,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梦红尘和橘子依偎在一起,脸上还带着高潮未褪的红晕;紫姬和碧姬这对魂兽姐妹更是直接现出了部分原型——紫姬的尾巴无意识地缠绕着碧姬的腰,碧姬的翅膀收拢在背后,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龙族交配后的气息;古月娜睡在离安真最远的位置,但一只手却伸向他的方向,五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在众女之中,紫姬和古月娜的肉身最强,还有着更加强大的小龙人状态,但也承受得更多。尤其是古月娜,作为银龙王,她的恢复力惊人,但相应的,安真对她也没有丝毫保留,甚至用上了龙族的交配本能——那种近乎野蛮的、原始的交媾方式,让这位活了数万年的龙族女王都差点崩溃。她的子宫里被灌入了远超其他少女的精液,小腹到此刻都还微微隆起,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白色的龙精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腿根处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真是美好。”安真看着眼前的景象,由衷地感叹道。他的身体也终于感到了疲惫——连续七十二小时不间断的性爱,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但精神上的满足感却达到了巅峰。这二十位少女,每一个都是世间绝色,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每一个都在他身下绽放出最淫靡最动人的姿态。他觉得他的人生已经满足了,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算不成神也无所谓。
但就在这时,安真突然察觉到了他设在卧室门外的精神烙印被触动了。那是一种很轻微的触碰,像是有人在门外犹豫要不要敲门。他感知了一下门外的气息,发现是冻千秋。那个十万年魂兽化形的小家伙,此刻正撅着嘴站在门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安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太舒服了,一时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冻千秋。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叶骨衣挪开,让她枕在枕头上继续睡。然后使用虚拟世界的能力,瞬间清理了身上欢爱的痕迹——精液、爱液、汗渍全部消失,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下床,赤脚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大床上,众女都已然进入到睡眠之中。
在众女之中,紫姬和古月娜的肉身最强,还有着更加强大的小龙人状态,但也承受得更多。
“真是美好。”
安真觉得他的人生已经满足了。
就在这时,安真突然察觉到了他设在卧室门门外的精神烙印被触动了。察觉到门外之人,安真用虚拟世界清理了一下身体,换上一身衣服,然后走到打开门。
冻千秋那满是不满的婴儿肥脸加映入眼帘。
少女叉腰。
冻千秋很不开心。
“怎么了?”安真笑盈盈的捏着冻千秋的脸颊,抱起冻千秋走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安真!”冻千秋很不满的捏安真的脸,踩着凉鞋的白净小脚丫在空中轻轻晃着,“你也太能睡了吧。”
“三天了!”
“我都把冰箱里面的食物吃完了。”
“你们都还没有一点出门的动静。”
冻千秋肚子饿了。
“这倒是我的疏忽。”安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太舒服了,一时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冻千秋,并且如今冻千秋对人类世界还不是很适应,也没给她留什么钱,她知道自己是十万年魂兽化形,知晓人类对于十万年魂环魂骨的贪婪,虽然肚子很饿了,但也没敢出去。安真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所以也就没什么侍卫管家之类的。
安真用一顿大餐安抚好冻千秋的小情绪。
然后从仙草园中取了一株能够掩盖冻千秋魂兽气息的仙草,捏成一个挂坠给冻千秋戴上。虽然在这明都内有安真威慑,但万一真有那种胆大包天的蠢货呢。毕竟如今冻千秋可没有紫姬那能够斩杀寻常超级斗罗的实力。
“好了,等碧姬醒来你就跟着碧姬。”安真说道。
“醒来?”
冻千秋疑惑,“都睡了三天两夜,她们还没有睡够吗?”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可不止睡觉。”安真说道。
“生小孩?”冻千秋挑了挑眉。
已经几万岁了的冻千秋自然被母亲教导过这方面的知识。
“嗯。”
又撸了一会冻千秋的小脑袋,安真去巡查了一下如今帝国各项工作的进度。
众女醒来休息后便进入到闭关修炼之中,进行神考的进行神考,吸收魂环的吸收魂环,皇帝回到皇位之上,暂时结束离线挂机制,总得担起一些责任,npc人偶在虚拟世界中努力修炼。
“争取早日突破百级。”
对于安真而言,突破百级并不难。
一来,他有这个资质,并且拥有着充足的能量,只要不在那个魂核那里卡一下,不过先前突破封号斗罗都没有魂核,用的还是那已经蔓延到全身的魂力漩涡,安真估计这次应该也不用,并且天命权柄显示在突破百级这条路上是非常顺利的。
二来,他有超神器。超神器是极其特殊的存在,除了神界,再强大的位面也只能孕育出一件超神器,比如原着中的深渊位面。而超神器是凌驾于普通位面之上,谁拥有,就会受到位面的打压。不过如今斗罗神界还在,连接着斗罗位面,斗罗位面以斗罗神界为主,无法打压沾染着斗罗神界气息的超神器。
拥有有超神器,就能够直接突破斗罗位面百级成神的压制,能够直接成就真神,并不需要神位,当然,有神位的话更加顺利。
不过……
“我要是突破百级,虚拟世界不就出生了吗?”
那斗罗位面不得针对死他。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都百级成神了,你区区斗罗位面拿什么打我?
如果斗罗位面拥有位面之主,那应该是相当于没有神位的二级神只的实力,相当于整个斗罗位面的10%~20%的能量,位面之主≠整个位面,位面之主只是整个位面的领袖,而不是位面本身,毁灭之神老师传来的知识中有讲过,原着中古月娜也说过类似的话风情:深渊一百零八层领主,包括深渊圣君在内,顶多占着深渊位面能量的10%~20%,剩下的是深渊位面本体,深渊圣君只是这个本体的领导者,而不是本体本身。
而如今的斗罗位面连位面之主都没有,空有一身充沛强大的能量,但根本无法完美地调动起这股力量。再次点名天梦冰蚕。
位面之主≠位面本体。龙王传说原着1958章星球进化,古月娜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