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400812d12351da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安真通过与自然之心的联系传音给对方,“告诉这个位面的世界意识,以后别来找本座的麻烦。”
“要不然,在收拾那个外来位面之前,本座不介意先把斗罗位面给收拾了。”
如今已经成长起来的他可不需要再看斗罗位面脸色了。他的实力虽然在116级左右,但对于寻常120多级的,也就是没有神位的二级神只,在不算技能的情况下,安真也是照砍不误。单单一柄顺从安真心意的超神器,便足以让他直接在如今的这个等级越级而战。
而在先前面对深渊圣君的时候,安真并没有用全力,那只是在没有真正动用超神器力量,在没有动用任何增幅情况下的随意一击,人总得保留亿点点底牌。
“呜…”自然之心传来怯生生的呜咽。
祂不理解,为什么先前给祂好东西的这个好朋友怎么突然大变样了?
切断了和自然之心的联系,安真伸手揉了揉眉心。
不知道为什么命运突然向他预警,貌似接下来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本能的想要动用这方面的权柄探查一下,但只见到了模糊的未来,应该是因为对方的位格不低,或真实实力比他高。
会是谁呢?
为什么感觉有些心慌?
难道是那个小瘪三又想给他使什么绊子?
但那个小瘪三如今自己又不能亲自下场,派人下来完全就是送人头,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威胁,反而会给他送一波装备,不至于说是什么对他相当不好的事情。
一边想着,甚至没有来得及仔细感受这次蜕变后全新的自己,安真直接回到自己家,不管怎么说,他的人不能出事。
“老师!”
“安真哥哥!”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扑入安真怀里。
叶骨衣和霍雨瞳一左一右的紧紧抱住安真胳膊,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让安真能够详细感受到那份柔软。
“很棒。”安真夸赞道,“都成神了。”
“多亏了安真哥哥。”霍雨瞳的小脑袋在安真怀里轻轻蹭着。在家的其他几女听到动静都推开门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
安真用全知之力查看他闭关的这段时间斗罗大陆上发生的事情。在浏览到今天的事情时,望见那银发龙女的神情,安真的内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坏了,他好像马甲掉了。
正当众女沉浸在爱人回来的喜悦时,安秋儿突然开口打断了这一切,“叔叔,那个,娜姐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安秋儿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在先前,古月娜突然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而直至现在,客厅都这么热闹了,古月娜也没有出来露个面。安秋儿是知道古月娜的真实身份的,以为是什么事情出了什么变故,让古月娜心情有些不开心了。
“呼~”安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众女也察觉到了安真此刻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并没有重逢的喜悦,反而嘴角露出了些许苦涩与无奈。对于她们而言,一向几乎是无所不能,自信而强大的安真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安真哥哥。”霍雨瞳眨了眨眼,身为情绪之神的她对于这份情绪的理解更深,她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与古月娜有关,能够让安真哥哥流露出这种情绪,那就只能是……
“大家。”安真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
“嗯。”此刻就算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对劲事情的众女懂事的让开了空间。
安真快步走到古月娜卧室门前,感知到古月娜还在卧室,轻轻敲响门,“娜儿~”
“哒哒哒……”
清脆声音响起,是高跟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门比安真想象的开的要快,毕竟从先前的画面中看来,火龙王马甲应该是掉了,安真都已经做好了门没开反而被白银龙枪捅一枪的准备。
先前世界演化,生命与毁灭之力是生命女神神使印记,生命女神神力,毁灭权杖,以及映照的两位神王烙印,提供的力量以及法则之力帮助,大海是海神三叉戟,其他的一些也都是他以前收集到的拓印,先前吞噬那个世界核心碎片的收获。而唯有那个火龙王,是没有消化完的火龙王龙魂,直接被他的本能下意识的用上了,在刚刚演化的那一次过程中才最终将其消化完。
安真推开被古月娜打开的门,一只白皙的手掌抓住安真的衣领,直接将安真拉了进去,然后重重的关上大门。
大厅内,众女面面相觑。
“话说。”马小桃双手抱胸,问出了众女内心的疑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霍雨瞳突然说道。
“大家,这件事事关娜儿的安全,最好越少有人知道越好。我当时也是因为是参与者之一,所以才知晓。未来,等时机成熟了,安真哥哥会告诉大家的。”
“好吧。”众人努力克服住自己的好奇心。
毕竟霍雨瞳都这风情样说了,事关古月娜的安全。她们也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一起相处这么久,早已经把古月娜当做了家人,她们都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自然不希望对方出什么事。
另一边。
古月娜的卧室。
门窗紧闭,没有半点光亮,使得卧室里黑漆漆的一片。不过,对于如今的古月娜和安真而言,单纯的光线暗淡,甚至没有光线与白天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一道绝美的人影站在安真面前。古月娜静静的站在那里,身穿一身盛装打扮的华丽银色长裙,像是即将出席什么隆重的庆典,那份清冷如霜的美丽,与凌驾凡间的尊贵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就仿佛灯光之下世界的中心。柔顺的银色发丝垂直少女腰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宛如上好羊脂白玉雕琢的白皙玉足踩着银色高跟鞋。
很美丽。
单论样貌而言,古月娜绝对是安真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
然而此刻,那双往日望着他时,总是充满柔情爱意的紫色龙眸中,此刻却凝着一层让安真感觉心都快碎的朦胧水雾,整个人身上萦绕着一股破碎的柔弱感,连那白皙香肩都微微颤动着。
这样的情绪与姿态不该出现在她身上呀。
她是骄傲的银龙王。
“娜儿……”安真只觉得嘴唇无比干涩,往日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却吐不出来一个字,“我……”
一根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覆盖住安真的嘴。
古月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音,“现在别告诉我答案。”
古月娜双手轻轻提起裙摆,眼眸中渐渐漾开一抹让安真熟悉的笑意。她在原地缓缓转了个圈,向着安真展示自己,银色裙摆随之扬起美好的弧度,那张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似哭般的微笑道,“好看吗?这原本是我为了庆祝安真你成神而特意准备的,已经好几个月了,我觉得,至少得把这份礼物送出去。”
“很好看。”安真发自内心的说道,“娜儿最漂亮了。”
说着,安真上前一步将面前的少女抱入怀中,紧紧抱着她,像是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古月娜的体香萦绕在安真鼻尖,怀里抱着这具美好的娇躯,安真此刻的内心却没有任何关于欲望的想法,只有满满的不安。
“我现在还不想收到这份礼物。”安真语气中多了一抹恳求之意,声音几乎哀求的说道,“不要现在送给我,等我复苏龙族,让真龙们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再把这份礼物送给我,好吗?”
“安真。”古月娜轻声说道,颤抖的声音诉说着真挚的情谊,“我爱你。”
话音未落,少女樱唇吻住了安真的嘴,那份热情与缠绵,与往日别无二致,像是一切都没有变过,然而一滴热泪却从古月娜的眼眶落到了安真脸上。
安真现在明白先前他感觉到的不好的事情是什么了。一直以来,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良久之后风情,古月娜那覆盖在安真唇上的纤微手指缓缓放下,转而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银色的睫毛轻颤着,龙眸深处的雾色在黑暗中愈发朦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龙族特有的、混合着花蜜与琥珀的体香,喷洒在安真脸上——那是发情期龙类独有的麝香,浓郁而挑动情欲。
她说道,声音轻似耳语,却字字清晰地撞进安真心里:“无论真相是什么,无论明天我们会变成什么样……无论如何,今天,至少今天,古月娜是安真的妻子。”
这句话不是宣言,而是哀求。是她作为银龙王的尊严在彻底崩塌之前,拼尽最后力气为自己争取的、仅此一天的幻梦。她那件精致的银色长裙因为先前激动的泪水而微微濡湿胸前的布料,此刻紧贴着她饱满挺拔的乳峰,在黑暗中勾勒出令人心颤的轮廓。
“那明天呢?”安真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道。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擦拭她眼角还未完全干涸的泪痕,却在半空中迟疑着——他害怕这个触碰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更害怕触碰之后自己再也无法放手。
古月娜没有回答。紫水晶般的龙眸深深望进他的眼睛,那眼神复杂得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明知前方是毁灭,却依然要扑向那一点虚假的光亮。她冰凉的手指从安真的衣襟滑落,转而紧紧握住他的手腕。那只手握得极紧,指甲甚至隔着衣物嵌进安真的皮肉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确认——确认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实的、可以被抓住的。
然后,她拉着他,转身,向着房间深处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走去。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踏在两人的心上。银色长裙的后摆在地面拖曳出优雅的弧线,包裹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瓣。安真能闻到那张床上属于古月娜的气息——洁净的被褥上浸润了她常年歇息后留下的体香,此刻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女性动情时分泌出的甜腥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让安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走到床沿时,古月娜停下了脚步。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背对着安真,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至腰臀,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珍珠光泽。沉默了数秒后,她缓缓转过身来,龙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帮我。”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帮我脱下这件裙子……它背后的拉链,我一个人够不到。”
安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热。古月娜配合地侧过身体,将背后那道从颈项一路延伸到腰臀的银色拉链暴露在安真眼前。拉链两侧的布料紧绷地包裹着她优美的肩胛骨线条,再向下是骤然收缩的纤腰,而后是骤然绽放的丰腴臀曲线——仅仅是这个背影,就美得让安真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缓缓触碰到拉链冰冷的金属头。随着“嗤——”的轻响,拉链一寸寸向下滑落,如同某种仪式性的序幕被拉开。每下滑一寸,古月娜白皙光洁的背部肌肤就多展露一寸。银色的礼服布料向两侧缓缓分离,先是露出她修长优雅的脖颈,接着是线条分明的背脊沟,当拉链滑至腰际时,整件裙子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松脱,仅靠古月娜的手臂将它勉强拢在胸前。
拉链彻底拉开到底时,古月娜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羞赧:“……继续。”
安真的风情双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指尖能感受到肌肤细腻如最上等丝绸的触感,以及皮肤下那属于龙族的、充满韧性与力量的肌肉纹理。他将那件银色长裙轻轻从她肩上褪下,布料顺着手臂滑落,先是露出精致如玉雕的肩胛骨,而后是整个光滑无瑕的背部——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黑暗中仿佛自身散发着微光,而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下方那被纯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丰满挺翘臀部的阴影里。
长裙完全滑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古月娜的上半身此刻只剩下一条同色的银白色蕾丝胸罩,细细的肩带勒进她雪嫩的肩肉里,将她本就饱满的双乳托举得更加挺拔高耸,乳肉从杯罩边缘满溢而出,勾勒出深邃诱人的乳沟。她依然背对着安真,双臂环抱住胸口,但这样的姿势反而让她的背部曲线更加紧绷诱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圆润如满月,蕾丝内裤的边缘深深陷入臀缝,透出下方那幽深私密的阴影。
“娜儿……”安真低哑地唤了一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赤裸的腰侧。肌肤温热而细腻,随着他的触摸而轻微颤抖。他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情感,混杂着绝望、悲伤、愤怒,还有此刻最为汹涌的、近乎自毁般的占有欲。
古月娜终于缓缓转过身来。她没有再遮掩,双臂放下了,任凭那对在蕾丝胸罩包裹下依然显露出惊人规模的双峰完全展露在安真眼前。胸罩是前扣式的,中央一颗小巧的珍珠扣正卡在深邃的乳沟之间。她的脸红得惊人,龙眸里水雾弥漫,但目光却执拗地不肯移开,死死盯着安真的眼睛,像在确认他此刻的反应。
安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她的乳房太美了——饱满圆润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乳肉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在蕾丝布料下硬挺凸起,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被纯白蕾丝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的、微微隆起的耻丘。内裤是极薄的半透明款,隐约能窥见下方一抹深色的卷曲毛发,以及那条紧紧闭合的花瓣缝隙的轮廓。
“你还记得吗?”古月娜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我第一次让你碰我的时候……也是在这样黑暗的房间里。”
安真当然记得。那是风情她完全接纳他之后的某个夜晚,她羞怯得全身都在发抖,却执意要他亲手为她摘下最后一件遮蔽物。那时她的乳房还没有现在这么丰满,乳尖是更浅的粉色,内裤也是最保守的棉质款式。而现在——
古月娜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摸索到胸罩中央那颗珍珠扣。随着“咔嗒”一声轻响,束缚解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应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粒粉嫩挺立的乳尖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黑暗中散发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她甚至没有停顿,另一只手直接勾住内裤的腰侧边缘,将它缓缓向下褪去——先是露出平坦小腹下方那片深色的、卷曲柔顺的银白色阴毛,然后是被毛发半遮半掩的、微微隆起的雪白耻丘,接着是两片饱满粉嫩、已经因为动情而微微湿润绽放的阴唇。
内裤完全褪到脚踝,被古月娜用足尖轻轻踢开。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安真面前,银发如瀑垂落,遮掩住一部分身体,却又若隐若现地透出更多致命情诱惑。月光不知何时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恰好落在地赤裸的躯体上,为她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乳房挺翘饱满,乳尖硬挺粉润;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坦紧实;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完全袒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能窥见内里更深处的、湿润泛红的媚肉。
“看着我。”古月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龙族特有的高傲,却又混合着深不见底的脆弱,“好好看着我——记住我今天的样子。因为明天……可能就不再是这样的古月娜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上前一步,整个人扑进安真怀里。赤裸温热的娇躯紧紧贴上他仍然穿戴整齐的身体,那对饱满滑软的乳峰挤压在他胸前,乳尖硬挺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她踮起脚尖,冰凉的唇瓣急切地找到安真的嘴,不是先前那种绝望的轻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啃咬般的热情与侵略性。
“吻我……”她含混地命令着,滚烫的舌尖已经强势地撬开安真的牙关,钻进他口腔深处,贪婪地缠绕上他的舌头。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味道,像是溺水者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手急切地开始拉扯安真的衣物,手指笨拙地解开他上衣的纽扣,拽出他的衣摆,然后直接贴上他结实的腹肌。
安真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他能感受到古月娜此刻激烈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背叛的痛苦、对真相的恐惧、对失去他的恐慌,以及一种“至少在最后拥有一次”的破釜沉舟。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颤抖不止,泪水再次涌出,顺着交缠的唇舌混合进唾液里,带着咸涩的味道。
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收紧,将她的赤裸娇躯紧紧拥进怀里,回应她那个绝望的吻。唇舌交缠变得激烈而深入,两人的唾液混合流淌,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清晰的水声。安真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抚摸过那紧实的腰窝,最后落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颤动。他近乎粗暴地揉捏那团丰腴软肉,指尖甚至陷入臀缝,在紧致的臀沟上游走,每一次按压都引来古月娜更加用力的挺腰贴近。
“衣服……”古月娜喘息着在亲吻的间隙吐出词语,“脱掉……我要你……”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急不可耐地将手伸向安真的腰带,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弹开,裤链被猛地拉下。下一秒,她温凉的手掌直接探入他的内裤,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粗长阴茎。
“唔……”安真倒吸一口凉气。古月娜的手不算大,却完整地圈住了他阴茎的根部。那手冰凉而柔软,带着轻微的颤抖,却握得很紧,甚至能感受到她指节用力的凸起。她的拇指试探性地摩挲过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引得整根阴茎在她掌心剧烈跳动。
“它还记得我……”古月娜喃喃着,龙眸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芒,“你的身体还记得我……这就够了……”
她边说边跪了下去——动作快得让安真来不及阻止。赤裸的膝盖接触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沉溺。
安真没有听从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开始用更加凶猛的力道撞击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她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阴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持续响起,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古月娜逐渐失控的呻吟和哭叫。她的身体完全被安真掌控,被他固定在床上反复贯穿。那对雪白的乳峰随着抽插节奏疯狂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轨迹。银色的长发早就湿透了,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和床单上,混合着汗水与眼泪。
安真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开始时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能清晰看见自己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湿润的穴口里进出的淫靡景象;后来他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变成女上位,古月娜虽然哭泣着,却依然主动地摆动着纤腰,用她湿润紧窄的小穴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雪乳在胸前晃动,汗珠从乳沟滑落;最后他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方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进入得尤其深,粗长的阴茎几乎顶入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荡漾出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在这场近乎报复性的、绝望的性爱中,古月娜又高潮了三次——第二次是在女上位时,她失控地尖叫着,小穴猛地痉挛收缩,喷出一大股爱液浇在安真的小腹上;第三次是在后入时,安真狠狠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指甲抓破了床单,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流下;第四次则是安真将她翻回来,双手架起她的双腿,用近乎劈叉的姿势狠狠进入,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持续按压她完全裸露的阴蒂,让她在长时间持续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从安真的阴茎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到天色近晚,安真才终于感到自己快要达到极限。那时古月娜已经浑身瘫软如泥,全身都是汗水、唾液、爱液和眼泪的混合,银色的长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美丽的紫色眼眸涣散失焦,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小穴经过长时间的激烈交合,已经红肿湿润不堪,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内部嫣红的媚肉微微外翻,不断滴落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色浊液。
安真最后将已经硬到极致的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张的子宫口。他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唇,在她口腔里含糊地低吼:“娜儿……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里面……”古月娜用尽最后力气,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射在里面……今天……我是你的妻子……把安真的全部……都给我……”
得到许可的瞬间,安真终于放纵了自己。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发,直接射入她子宫深处。那冲击力如此之强,让古月娜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没。安真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大量的白浊精液将她的子宫灌满,甚至从交合处满溢出来,沿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流淌。
射精结束后,安真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缓慢地在已经软化的阴道里轻微抽动,将剩余的精液一点点推进去。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都是汗水,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良久,安真才缓缓抽离。当他的阴茎终于从那个已经红肿不堪、不断溢出白浊混合液体的穴口拔出时,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声响,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古月娜腿间和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安真瘫倒在古月娜身边,大口喘息着。而古月娜则像被玩坏的布偶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只有胸口的轻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双腿依然自然张开,露出那处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密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属于安真的精液,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在床单上继续扩散。
过了好几分钟,古月娜才缓缓侧过身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将自己蜷缩进安真怀里。安真立刻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她赤裸的、满是汗水与体液的身体。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眼泪再次涌出,打湿了他的皮肤。
“……安真。”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今天……谢谢你。”
安真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他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银发,从头顶到发梢,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古月娜在他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作熟练地依偎进他最舒服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她不敢再看明天的太阳。
安真就这样抱着她,一整夜都没有合眼。他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的起伏,看着她紧闭的眼皮下偶尔还会流出的眼泪。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背脊,像是在用触觉刻印她此刻的样子——这个在他怀里安然入睡的、褪去了所有坚强外壳的、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古月娜。
天快亮时,古月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双腿轻轻夹紧,腿间那片狼藉的痕迹又渗出一些白浊的体液。她的手臂紧紧抱住安真的腰,像是在梦里也害怕他会离开。安真低头,轻轻地、极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无尽的悲伤和眷恋。
——然后天亮了。新的一天到来,一切都将不同。
第二日清晨,古月娜从熟睡中醒来,但却没有了往日的早安吻。那一双紫色龙眸中只剩下了清冷与疏远,古月娜一条白皙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从安真怀里起来,靠在一边的靠背上。
“说说吧。”古月娜语气平静的说道,“你那火龙王之魂是怎么来的。”
“不许骗我,你已经骗我骗的够久了。”
“嗯。”安真的目光望着前方的虚空,“我不会骗你的。”
“……”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古月娜疑惑的扭过脑袋。
安真开口解释道,“所以我不说。”